目录
第 257 节

第257章赛车媛(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500 字

  白晓静的V4R在训练场停了两天,来围观的人比来看车的人还多。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先是隔壁几支野车队的人蹲在铁门外头探头探脑,后来连几个做机车自媒体的都来了,举着手机在铁门缝里拍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

  第三天早上,林野刚把训练场铁门拉开,就看到外面停了四台车。

  两辆改装过的本田,一台川崎Z900,还有一台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街车,排气管改得震天响。

  四台车旁边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清一色的紧身牛仔裤和荧光色短袖,有几个头发染得比白晓静的双马尾还扎眼。

  "又是什么网红来玩票的吧?"

  说话的是一个穿黑色紧身背心的男人,靠在一台白色本田旁边,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手里夹着半根没点着的烟。

  他旁边一个染着奶奶灰短发的女人接话:"就是以前有各种媛,现在又来赛车媛?骑个杜卡迪摆拍两张照片,发个朋友圈就完事了呗?"

  白晓静正蹲着系鞋带,听到这话手里的鞋带差点没拽断。

  她站起来,穿着荧光粉的赛车服,双马尾扎得比平时更高,看着那几个人,慢慢走了过去。

  "你们刚才说什么?"

  黑色背心男人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那种"我说你你还能怎么着"的痞笑:"我说,现在什么人都敢骑杜卡迪了。拍两张照片发朋友圈,标签打上‘赛车手’,然后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赛车媛呗。"

  奶奶灰女人在旁边补了一句。

  白晓静走到他们面前,身高一米五八,比那几个人矮了整整一个头。

  她仰着脸,看着那男人,然后指着他的鼻尖:"老娘可是要参加WSBK的,你们笑几毛啊?"

  那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这么直接:"就你?WSBK?你知道那是什么级别吗?"

  "你管我知不知道?"

  白晓静的手指就差戳到他鼻梁上了。

  "我哥给我买了台V4R,你有吗?你骑什么?你那台本田改装的钱加起来够买我车的一个轮毂吗?"

  男人被她这几句话噎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旁边几个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奶奶灰女人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撇清关系。

  郭二佳左臂的花臂在晨光里纹路分明。

  她看了一眼门口那几个人,又看了一眼白晓静:"都特么闲的蛋疼,该干嘛干嘛去。"

  她说话的时候扳手在手里转了一圈,动作随意,但金属在阳光下反出的光刚好划过那男人眼睛的位置。

  男人眨了一下眼,又看了看白晓静身后的训练场,那排Ninia400整整齐齐地停在跑道边缘,远处还有一台深红色的V4R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摆了摆手:"行行行,算我多嘴。走了。"

  几个人骑上车发动引擎,排气管的轰鸣声在训练场门口炸了一下,然后沿着土路远去,扬起一路灰褐色的尘土。

  白晓静站在原地,手还叉着腰,看着那几台车消失在尘土里,然后转回身来看向郭二佳:"刚才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我还能骂他们二十句!"

  "你骂完了他们也走了,不浪费口舌。"

  "那不一样!骂爽了再说!"

  郭二佳把扳手往肩上一搭,侧过头来看着她:"行了,别管他们了。哥说了,明天去培训班报到,三天,拿C级赛照。"

  "我知道。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白晓静转身往维修区跑,跑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郭二佳。

  "你说那个C级赛照,难不难?"

  "不难。三天培训,教的都是基础的东西,走线、旗语、安全规范。你平时练的那些东西比这深多了。"

  "那行。"

  白晓静跑进了维修区。

  林野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门口那几个人离开的方向,把手里的半杯水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出办公室。

  林野走出办公室时,脑子里已经翻来覆去盘算了好几遍。刚才在窗边看见白晓静叉着腰跟那几个野车手对骂,荧光粉的赛车服裹着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子,双马尾一跳一跳的,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得像根铁棍。这个干妹妹,他从小看着长大,从平板身材到如今前凸后翘,每一次弯腰系鞋带、每一次跨上机车,他都偷瞄了无数眼。昨晚他甚至做了个春梦,梦见晓静光溜溜地骑在他腰上,双马尾甩得像鞭子,醒来内裤湿了一大片。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三天培训班,远离训练场,不正是吃掉她的天赐良机?

  他拿了车钥匙,大步流星走进维修区。白晓静正把背包甩上肩,郭二佳在一边检查工具包。林野脸上挂出惯常的那副沉稳表情,语气随意:"我送你们去。赛车公园那边我熟,顺便跟培训班的负责人打个招呼,让你们多练几圈。"白晓静眼睛一亮:"真的?哥你太好了!"她毫无防备地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胸前那对小巧却饱含弹性的乳房隔着赛车服压在他胳膊上,林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差点当场就把她按在墙上。

  一路上,林野开着他那辆黑色SUV,白晓静坐在副驾驶。晨曦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配上那双深棕色、亮得过分的瞳仁,简直像只不谙世事的幼兽。她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培训的事,身子时不时前倾,赛车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林野一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搭在她大腿上,掌心感受到赛车服下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骑机车练出来的腿,手感绝佳。白晓静只当是哥哥亲昵的举动,没躲,反而把腿往他手边靠了靠。郭二佳坐在后座,花臂搭在车窗上,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没吭声,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林野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赛车公园规模不大,但布局紧凑。林野把车直接开到培训班大楼侧翼,那里有一排供学员临时休息的更衣室,因为时间还早,整条走廊空荡荡的。他熄火,侧身看向白晓静:"晓静,你上次说赛车服内衬磨大腿,我帮你看看是不是穿法有问题。二佳,你也来,我顺便给你们讲几个赛照考核的要点。"白晓静不疑有他,解开安全带就跳下车。郭二佳拎着工具包跟在后面,眼神里透着了然,却没点破。

  林野推开最里面一间女更衣室的门——这是他事先踩好的点,门锁完好,隔音也不错。房间不大,两侧是灰色金属储物柜,中间一条木质长凳,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等两女都进来,他反手就把门锁死了,啪嗒一声,空气瞬间凝固。白晓静一愣:"哥,锁门干嘛——"话没说完,林野已经逼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储物柜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胸膛和冰冷的金属之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目光像狼一样盯着她那双深棕色的大眼睛:"晓静,哥今天想好好'检查'你,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你也不想被别人打扰,对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蘸了火油,烫得白晓静耳根瞬间通红,心脏狂跳如擂鼓。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上她双腿间那处柔软,赛车服的裆部布料瞬间陷进去一小块。

  "哥...你干嘛...郭姐还在呢..."白晓静声音发颤,双手抵住他胸膛,却推不动分毫。林野侧头看向郭二佳,眼神冷冽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权威:"二佳,把长凳搬到中间,然后守在门口,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郭二佳与他对视两秒,那眼神里的强势和不容置喙让她心头一颤,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服从欲。她舔了舔嘴唇,没说话,照做了。长凳拖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摆在日光灯正下方。郭二佳退到门边,抱着胳膊靠墙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一幕。

  林野转回来,一把捏住白晓静的下巴,力气不大但让她无法挣脱,低头就吻了上去。不是温柔试探的吻,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像一条蛮横的蛇闯进她温热的口腔,发疯般地搅动着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齿内侧、上颚,甚至喉咙口。白晓静"唔唔"地挣扎,嘴里全是哥哥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糖的清凉,她的小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湿了她的下巴。她双手拼命捶打他的肩膀,但渐渐地,那捶打变成了揪住他衣襟,因为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赛车服的领口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着她锁骨下那片娇嫩的肌肤,然后猛地往下一推,握住了一只乳房。她的运动内衣很薄,几乎能直接感受到乳房的轮廓,林野的大手包住那只盈盈一握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掌心用力碾过乳头的位置,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

  "唔...嗯...别..."白晓静从鼻腔里逸出软糯的抗议,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一阵阵酥麻从胸部和胯下被他膝盖顶着的地方同时涌上来,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赛车服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泛起一丝潮意。林野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晓静,你的奶子真软,又软又弹。哥以前偷看你换衣服,就硬得忍不住,今天终于能好好尝尝了。你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女人,知道吗?"白晓静羞得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兄妹...不能这样...会被别人骂的...""骂?"林野用拇指拭去她嘴角的口水,又色情地把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你姓白,我姓林,咱们没有血缘,你只是我的干妹妹。再说,谁敢骂我?你不想让哥舒服吗?嗯?"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在她裆下缓缓画圈碾压,那处薄薄的布料已经明显湿了,透出一股少女私处的甜腥味。

  白晓静被他这一连串攻势弄得神智涣散,嘴里含着哥哥的手指,鼻子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机油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身体深处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麻痒,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眼泪滚了下来,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林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乖。"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中央的长凳上。白晓静仰面躺着,双马尾散在凳面上,眼神迷离又惶恐。林野站在她两腿之间,开始剥她的赛车服。连体服拉链从领口直通裆部,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地、刻意地往下拉,呲啦呲啦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异常刺耳,每下拉一寸,白晓静的身体就瑟缩一下,白皙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出来:先是精致的锁骨、裹着淡粉色运动内衣的胸部、平坦紧致的小腹、可爱的肚脐,最后是整个光洁的阴阜——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同样淡粉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林野将赛车服从她身上完全扯掉,扔在地上,白晓静就那样近乎赤裸地躺在长凳上,只穿着内衣裤,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徒劳地遮住胸口。日光灯的冷光打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锁骨下方有几颗紧张起的小疙瘩,乳沟在内衣挤压下形成浅浅的阴影。林野的目光像饿极了的兽,从她的脸一路舔舐到脚趾。他蹲下身,抓住她两只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拉开成一字马的形状,白晓静惊呼一声,拼命想夹回去,但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少女私处被内裤紧紧包裹,中央那道细缝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小阴唇微微外翻的痕迹,以及那不断扩大的湿痕。林野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隔着内裤用力一压,正好嵌进那道缝里,狠狠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清甜中带着微微汗味和体香的气味直冲鼻腔,那是处女独有的气息,还混合着赛车服上残留的机油和皮革味道,形成一种让他几近疯狂的催情剂。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从阴阜一路舔到会阴,棉质布料被唾液洇得更湿,透出底下粉红色的肉色。

  "啊...哥...别舔那里...脏..."白晓静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推也不是拉也不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把自己往他脸上送。林野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内裤便褪到了膝盖。那片少女秘处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阴阜饱满白嫩,耻毛稀疏而柔软,呈倒三角分布,颜色是极淡的褐色;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密如线的粉红缝隙,但因为刚才的刺激,缝隙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会阴流到股沟,反射着灯光。林野的目光钉在那颗若隐若现的阴蒂上——它刚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尖儿,颜色嫩红,像颗小珍珠。他用两根拇指按住大阴唇,向两边缓缓分开,发出"咕"一声轻微的水声,里面的构造完全暴露: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软嫩得像蝴蝶翅膀,阴道口细细窄窄,一圈薄薄的处女膜清晰可见,中央有个小孔,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张一缩,挤出更多清亮的淫水。

  "晓静的屄真嫩,还是处女呢。"林野粗俗地说出那个字眼,故意刺激她。白晓静羞得浑身发抖,闭上眼不敢看。林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开始,用舌尖画圈,然后把舌头卷成筒,慢慢插入那个小孔。温热柔软的异物侵入,让白晓静尖叫出声:"啊——!不要!哥...嗯...啊...啊..."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跳,却被林野死死按住大腿。他的舌头在她极度紧致的阴道里模拟抽插,进进出出,舌头表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嫩肉,同时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不断碾磨。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流进他嘴里,味道咸甜,带着微微的腥味。林野疯狂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下巴糊满了她的蜜汁和唾液。白晓静被舔得魂飞魄散,嘴里无意识地乱喊:"哥...好奇怪...嗯...要尿了...啊..."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阴蒂肿胀成黄豆大小的硬粒,林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粒阴蒂,往外一扯,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指尖触碰到那层处女膜,感受到它柔韧的弹性。

  "啊——!!!"白晓静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林野一手掌。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就这么被哥哥的舌头和手指轻易攫取。她的身体瘫软在长凳上,双马尾散乱,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赛车服下的身体布满了细汗。林野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囚禁已久的紫红色大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青筋暴凸,龟头硕大如蛋,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在日光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散发着浓烈刺鼻的男性麝香味。白晓静泪眼模糊中看到那根东西,吓得往后缩:"哥...那个...太大了...会死人的...求求你..."林野根本不给她逃的机会,他单膝跪在凳上,扶着自己怒胀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来回滑动,蘸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口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龟头的棱沟刮过阴蒂时,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晓静,看着哥。"他的声音深沉而蛊惑,"这鸡巴以后就是你专属的,今天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第一次会疼,但疼过之后,你会求着我要的。放松,深呼吸。"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倒映着兄长被情欲扭曲却依然英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背德和奇异的依赖感。她从小被哥哥保护,如今他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她,她竟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她闭上眼睛,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料,轻不可闻地说:"那你轻点...哥..."

  林野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两片小阴唇,撑开那细窄的阴道口,向里推进。才进半个龟头,白晓静就痛得倒吸冷气,阴道反射性猛烈收紧,那圈处女膜像一个紧箍咒死死卡着龟头冠。林野深吸一口气,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头狠吸,同时用拇指在她阴蒂上快速划圈,分散她的痛感。感觉到她身体略一放松的刹那,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插入,冲破处女膜,直捣花心!白晓静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惨叫,身体如虾般弓起,指甲扎进他后背,眼泪夺眶而出,一缕鲜红的处女血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渗出,沿着她的股沟和长凳边缘缓缓流淌,在灰白的木头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林野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层层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绞缠,那种紧度仿佛要将他榨干,穴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棒身,子宫口咬着他的龟头,他差点当场缴械。停了几秒,他咬牙稳住精关,低头看着那缕血,声音沙哑而满足:"晓静,你看,你的第一次是哥的了。以后你身子每一寸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白晓静疼得说不出话,但渐渐,那种撕裂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和充实,仿佛整个人从里面被打开了。林野开始缓缓抽动,龟头棱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嫩肉,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血丝的淫液,发出"滋滋"的水声。他一下下加快节奏,大腿用力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啪"的肉搏声在更衣室里回荡,混合着白晓静从痛苦转为快意的呻吟:"嗯...啊...哥...好满...嗯...慢点...啊...啊..."她的双腿不知何时主动缠上他的腰,双马尾随着他的撞击在凳面上甩来甩去,小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送,迎合他的抽插。淫水越流越多,在日光灯下把两人交合处映得亮晶晶的。

  "二佳,过来,帮晓静舔奶子!"林野喘着气命令。郭二佳早已面色潮红,双腿发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工装裤的扣子,一只手隔着内裤按压自己的阴蒂。听到命令,她像被催眠一样踉跄走过去,蹲在长凳头侧,低头含住白晓静一只被冷落的乳头。她粗糙的舌面擦过敏感的乳尖时,白晓静尖叫更浪:"啊...郭姐...你也...嗯...你们两个...欺负我...啊..."她的感官彻底过载,上下同时被攻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颈口猛地吸住林野的龟头,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而下。林野被她高潮的肉穴绞得尾椎发麻,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他钳住她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发起最后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恨不得把卵袋也塞进去。干脑浆的撞击声、白晓静崩溃的哭喊声、郭二佳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晓静的骚屄太紧了...哥要射了...全都射给你!给你下种!"林野嘶吼着,将肉棒深深插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马眼顶在子宫口上猛地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薄而出,直接冲刷她的子宫壁。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几股,积蓄数天的浓精量大得惊人,瞬间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从穴口缝隙倒流出来,形成了大量乳白色泡沫,混着血丝在长凳上聚成一小摊。白晓静被射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小腹微微鼓起,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从子宫到阴道口,每一寸都是他的味道。

  射精后,林野没有马上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息,享受着穴肉事后不规则的蠕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软下来的阴茎。没有肉棒的堵塞,大股白浊浓精混合着处女血从红肿的阴道口流淌而出,哗啦啦地滴在长凳上,形成一汪淫靡的混合液。白晓静瘫在凳上,阴道口还在反射性收缩,一张一合地挤出残余精液。林野用手指沾了些精液,送到她嘴边,命令:"吃了,尝尝哥的味道。以后记得,你身上流出来的东西,都是我的。"白晓静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舔干净,腥咸浓烈的味道让她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咽了下去。

  林野没给太多喘息时间,伸手拉过郭二佳。郭二佳刚才在旁边看着,早已欲火焚身,内裤湿透。林野一把扯下她的工装裤和内裤,露出一双长腿和茂密的阴毛,阴唇已经肿胀充血,阴蒂硬挺。他让她跨坐在长凳另一头,自己站到她面前,把刚软下去还没完全恢复的阴茎送到她嘴边:"二佳,帮我舔干净,下次再好好插你。"郭二佳看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晓静淫水的肉棒,犹豫了一秒,但林野不容置疑的眼神让她屈服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混合液,那股复杂的味道让她差点干呕,但还是努力吞了下去。林野手指则同时插进她的阴道快速抽插,指腹按住她的G点猛抠,郭二佳被上下夹攻,没两分钟就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痉挛着泄出一股阴精,浇了林野一手。林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看着她潮红的脸说:"味道不错,够骚。以后你是我的二老婆。"郭二佳低下头,脸色绯红如血,却没有反驳。

  时间不早了,培训班即将开始。林野帮两人草草清理:用纸巾擦拭白晓静红肿的阴部,但精液还在断断续续流出,他便从她背包里扯出一条备用内裤,折叠后垫在她赛车服裆部,再帮她拉好拉链。白晓静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走路时每迈一步都能感觉阴道里还残留着滑腻的精液在流动,一股温热不断渗出。郭二佳也整理好衣裤,三人迅速离开更衣室。林野在走廊尽头拍了拍白晓静的屁股:"认真学,晚上回家哥再教你点别的。"然后大步离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晓静和郭二佳低着头快步走进培训教室。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穿着赛车服,有的就一件普通T恤。她们两个女孩子出现在门口时,一些男学员不由侧目——两人脸上都带着未褪的异常潮红,一个双马尾散乱发丝凌乱,一个不敢与人对视,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像石楠花又像汗水。但没人敢问。白晓静夹着腿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将背包放在脚边,背包带子上不知何时沾了一星半点的白浊痕迹。她靠在座椅上,双马尾在靠背上一蹭,翘得更高了,但大腿根部传来的黏腻感和隐约的肿痛让她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体内还在濡湿的感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向讲台,但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那种被彻底灌满和占有的余韵,让她握着笔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郭二佳坐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掌心都湿漉漉的,心跳快得重合在一起。

  教室前面的讲台上站着一个穿深蓝色教练服的中年男人,头发短而整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旧赛车徽章戒指,声音像是常年喊对讲机练出来的那种带沙哑的腔调。

  "欢迎各位来到C级赛照培训班。三天时间,你们会学到赛道旗语、事故处置、走线理论、紧急制动、人车安全规范。最后一天下午实操考核,通过的发证,没通过的下次再来。"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在白晓静那双深棕色的、亮得不太正常的瞳仁上停了一瞬:"你们当中有人开过赛道,有人只跑过山,还有人连弯道都没怎么压过。这三天,我不管你们以前什么水平,全部清零。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上午第一节课,赛道旗语。

  教练站在教室前面的白板旁边,拿起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面黄色的旗子:"黄旗,前方有事故或障碍物,禁止超车,减速通过。你们在赛道上看到这面旗,不管你正在追谁、谁正在追你,立刻收油,保持车距。"

  "红旗,比赛中断,所有车手必须减速返回维修区。这个不用我多说,看到红旗不停车的人,驾照直接吊销。"

  "绿旗,赛道恢复正常。黑旗,警告或罚出场。白旗,前方有慢车..."

  白晓静听得认真,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不停地记,速度快得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