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别让她们等太久(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6万 字
林野站在展厅中央,看着那人低头看手机的侧脸,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王小莹跟在他身后
帕拉梅拉重新汇入主路车流的时候,林野握着方向盘,脸色平静。
王小莹坐在副驾上,偏头看着他:"没买到你需要的车,怎么还这么淡定?"
"他说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城西有赛车贸易公司,可以订到WSBK级别的新车。"
王小莹看着他:"所以你接下来,想去城西?"
"先不急。直接去那一家店,太被动了。"
他踩了一脚刹车,在红灯前停稳:"王小莹,你帮我联系一下所有品牌。雅马哈、川崎、本田、杜卡迪。把能找到的销售渠道都翻一遍,问问他们有没有渠道能订到WSBK级别的赛车。"
"国内不行的话,海外呢?"
"海外也可以。只要渠道合法,从海外订货也行。时间周期长一点没关系,先订下来,车总会到的。"
王小莹没有立刻回应,她从扶手箱里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等了几秒,电话接通之后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利落:"你好,我是王小莹,火星车队的。想问一下你们雅马哈这边有没有渠道可以订到WSBK级别的赛车..."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王小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听完之后说了一句"好的,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雅马哈那边说国内没有现货,要从日本总部订,周期八个月起步,价格还没法报,要等总部的回复。"
林野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面:"八个月就八个月。下订单不需要等报价,先下,其他后面再说。"
王小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我等会儿再联系川崎和本田。杜卡迪那边我问过,他们国内的大贸渠道只做民用版,赛用版需要走欧洲的赛车部门,流程更复杂。"
"复杂也要走。一家一家问,问到有人能卖为止。"
红灯变绿。
帕拉梅拉在午后的阳光中驶过十字路口,汇入前方车流。
林野踩下油门,车身平稳提速,引擎声低沉而均匀。
王小莹打完第四通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本田那边说可以订,从日本总部走赛车部门,周期十个月,价格大概在四十到五十万之间,具体要看配置。川崎那边说他们的ZX系列有赛用版,但只对签约车队供应,需要提供车队资质证明和过往参赛记录。"
"资质我们都有。参赛记录把城市赛和越野赛的记录发过去就行了。"
"那我等会儿把资料整理一下,发给他们销售部。"
"嗯。"
王小莹把手机放回扶手箱里,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看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林野,你说她们知道你要订WSBK级别的车给她们跑,会是什么反应?"
"白晓静会兴奋得睡不着,郭二佳大概会骂一句‘真他妈贵’,然后蹲在维修区开始研究怎么装那些零件。"
王小莹笑了一下,那笑很轻,但真切:"那你呢?你自己想跑吗?"
"我?"
林野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
"我无所谓。她们能跑,比我自己跑重要。"
王小莹没有再说话。
车在下一个路口右转,
手机在储物格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王小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递给林野:"那家城西的贸易公司,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确实有进口赛车的资质。他们手里有一台杜卡迪V4R的赛用版,好像还改过一些东西。"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屏幕,又转回去看路:"什么价?"
"报价单没发过来。不过能拿到车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能走正式进口渠道。"
林野把车靠边停下来,挂空挡拉手刹,拿过手机看那条消息,然后又看了王小莹一眼:"你让人查的?"
"认识几个做汽车进出口的朋友。赛车圈子不大,问一圈总能找到人。"
王小莹从他手里拿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我跟那边说了,明天下午过去看车。你有空吗?"
"有。明天下午你跟我一起去。"
"行。"
王小莹把手机放回储物格里,
"那回去之后,你先跟白晓静她们通个气。别让她们等太久。"
车厢里安静下来。
帕拉梅拉停在路边的树荫下,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落在挡风玻璃上,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空调出风口送着凉风,但封闭的车厢里还是能嗅到王小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的花香调,混着一点皮革座椅的味道,还有她刚才打电话时残留在空气里的那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气息。
林野没有立刻挂挡。
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真皮包裹的盘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偏过头看着她。
王小莹正低头整理储物格里的东西,侧脸对着他。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眉眼之间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沉静。三十一岁的年纪,皮肤保养得很好,下颌线柔和,脖颈修长,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衬衫的下摆束进深灰色的包臀裙里,裙摆刚过膝盖,裹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曲线。肉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
林野的目光从她的侧脸移到她的领口,又移到她束紧的腰线上,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丝袜在透过车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那种光泽让小腿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光滑,更加柔软。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裤裆里有一股热流在聚集。不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冲动,而是一种慢慢升腾的、像温水注入容器一样的涨感。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微微抬头,龟头蹭过棉质面料,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这种反应他太熟悉了。
. 单独相处。封闭空间。成熟女性。这三个条件凑在一起,他的身体总是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王小莹整理完储物格,直起身来,偏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
林野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讨论赛车时那种冷静、专注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赤裸的注视。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像一只手在她身上缓缓抚过。
"林野?"王小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在想一件事。"林野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搭在中央扶手上,身体朝副驾的方向微微倾斜。
"什么事?"
"你今天帮了我很大的忙。雅马哈、川崎、本田、杜卡迪,四通电话,还有城西贸易公司的背景调查。"他的声音很平稳,但语调比刚才慢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拖长了尾音,"我在想,该怎么谢你。"
王小莹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这是我该做的。车队经理不就是干这些的吗?"
"该做的和做得好是两回事。"林野的手从中央扶手上抬起来,指尖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那一下触碰很轻。
王小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缩开。
她的手指很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手背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点凉意——空调吹的。林野的指尖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指节上,然后轻轻收拢,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林野。"王小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里开始有了某种警觉。
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路边的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但帕拉梅拉停在树荫下,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你在干什么?"她转回头看着他。
"在感谢你。"
林野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指腹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小的血管纹路。她的手没有挣扎,但也没有回应,就那么僵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安静的、正在判断危险程度的小动物。
"你帮了我这么多,"林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我应该给你一点实质性的回报。"
"我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回报。"王小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刚才均匀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更浅、更快的换气频率。
她能感觉到林野手掌的温度。很热。那种热度透过她的手背皮肤,顺着血管往手臂上蔓延。
"你需要的。"林野说。
他松开她的手,把手收回来的同时,身体朝副驾的方向倾斜了更多。他的肩膀越过中央扶手,脸靠近她的侧脸,鼻尖距离她的耳廓不到十厘米。
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只是香水,还有一种更私密的气息——皮肤的油脂味,头发里残留的洗发水香气,耳后那一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麝香。
"你今天打了那么多电话,一直在说话,一直在动脑子。绷了一路。"林野的声音像一根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耳廓,"现在车停了,事情也定下来了。该放松一下了。"
王小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偏过头,对上林野的目光。
他的眼睛在近距离下看得很清楚——瞳孔很深,虹膜的颜色像是被水洗过的赭石,里面有她自己的倒影。
"怎么放松?"她问。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拒绝。这是提问。是给了对方一个继续往下说的入口。
林野笑了。那个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那种冷静的审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加掩饰的欲望。
"很简单。"他说。
他的手抬起来,手指落在她衬衫的领口上。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压在解开的那颗扣子旁边,指腹触到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
王小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肩膀往后缩,背脊贴紧副驾的椅背,但车厢就这么大,她能退的距离有限。退了两厘米,她的后背就顶到了椅背的弧形支撑,再也退不了了。
"别动。"林野说。
这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语气很轻,但底下的东西很硬。
王小莹停住了。
她看着林野的眼睛,胸口里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种加速不是匀速的,是一下一下往上窜的,像有人在她的心壁上用拳头砸。
她是三十一岁的职场女性,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现在这个局面意味着什么。一个比她小四岁的男人,在封闭的车厢里,把手放在她的领口上,用"别动"这两个字命令她。
她应该打开车门下去。
但她没有。
她没有动。她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野的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慢慢滑动。
林野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线条往肩膀的方向滑。指腹下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手背高一些,触感像温热的绸缎。滑到肩膀的时候,他的手指勾住她衬衫的领口边缘,往外轻轻拉了一下。
领口被拉开了一小截,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皮肤,还有内衣肩带的边缘——黑色的,蕾丝质地,在白色衬衫下面显得格外醒目。
王小莹的呼吸停了一瞬。
"黑色的。"林野看了一眼,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白衬衫里面穿黑色,故意的?"
"不是。"王小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只是早上随便拿的。"
"随便拿的?"林野的手指从她的领口移开,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手掌覆在她上臂的外侧,隔着衬衫的丝质面料,能感受到她手臂肌肉的线条,"三十一岁的女人,早上随便拿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穿在白衬衫里面?"
王小莹没有回答。
她没法回答。因为他说的是对的。她今早站在衣柜前的时候,确实犹豫了一下。那件肤色的内衣就放在旁边,但她最后拿了黑色蕾丝的。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那一瞬间觉得黑色蕾丝让她感觉更好。
但现在这个选择变成了一个证据——一个证明她潜意识里并不抗拒某种可能性的证据。
林野的手从她上臂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拉起来,按在中央扶手上。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皮肤下面能摸到脉搏的跳动——跳得很快。
"心跳这么快。"林野的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疯了。"王小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情绪,但那种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强行撑起来的屏障快要维持不住时的颤抖。
"我没疯。"林野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被好好地感谢一次。"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
那一下亲吻很轻,但持续的时间很长。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贴在她的手背上,像一枚印章盖在纸上。然后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轻轻舔过她的手背皮肤。
王小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一条湿热的东西滑过,那种触感从手背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然后变成一种酥麻的信号,沿着脊椎往下窜,一直窜到小腹深处。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隔着包臀裙和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有一小片区域开始变湿——不是那种汹涌的潮湿,而是一种缓慢渗透出来的温热感,像一滴温水落在棉质面料上,慢慢晕开。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请求。
林野没有理会她的声音。
他的嘴唇从她的手背移到她的手腕内侧,在那里停留了几秒,舌尖压住她腕部的皮肤,感受到她脉搏狂跳的节奏。然后他抬起头,放开她的手腕,把手伸向她的腰间。
他的手指勾住她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的腰带里抽出来。丝质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衬衫下摆被拉出来的那一瞬间,王小莹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紧实,肚脐的形状很好看,腰线两侧有两条浅浅的肌肉线条。
"等一下。"王小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这是在大街上。"
"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见。"林野的手没有停,把她的衬衫下摆继续往上拉,露出整个腹部,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肋骨的下缘,"而且我把车停在树荫下了。不会有行人经过的。"
"就算看不见..."
"就算看不见,你还是觉得羞耻?"林野打断她,手停在她肋骨的下缘,指腹轻轻按在她胸罩的下沿,"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在停在路边的车里,衬衫被拉起来,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你自己也猜得到。所以你羞耻。"
王小莹咬着下唇。
他说得对。她的羞耻感不是来自于"可能被发现",而是来自于"这件事本身"。她是车队经理,是职场上能独当一面的成熟女性,现在却坐在副驾上,衬衫被拉起来,胸罩的黑色蕾丝下沿若隐若现,而她面前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看着她的小腹。
"但是你没有推开我。"林野的手指从她胸罩的下沿往上移,隔着罩杯薄薄的蕾丝面料,触到乳房下缘那一道柔软的弧线,"从我把手放在你领口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你说了好几次‘等一下’‘你在干什么’,但你从来没有真正推开我。"
王小莹闭上眼睛。
她的眼皮很薄,透光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眼皮把她的视野染成一片橙红色。在这片橙红色里,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林野手指的位置——就在她的乳房下缘,隔着一层蕾丝,指腹的温度正在渗入她的皮肤。
他说得对。她没有推开他。
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她在心里问自己,但答案其实早就浮在意识的表层,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面对——因为她不讨厌他。不只是不讨厌,甚至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好感。那种好感在平时被压在职业关系的下面,被上下级的身份和年龄的差距掩盖着,但在这个封闭的、安静的、被树影笼罩的车厢里,那些压制都失效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乳头已经硬了。她能感觉到两颗乳尖在胸罩的蕾丝罩杯里慢慢充血、膨胀、挺立起来,顶住蕾丝面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内裤底部的湿润区域在扩大,从最初的指尖大小变成了硬币大小,又从硬币大小变成了手心大小。湿透的棉质面料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但凉意中又夹着一股更深处的燥热。
她的双腿重新夹紧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收缩,挤压着会阴部,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
"想要了?"林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王小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他还在看她。那种目光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笃定的东西——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在等她亲口确认。
"我问你话呢。"林野的手从她的胸罩下沿移开,落在她的膝盖上,然后顺着丝袜的光滑表面往大腿的方向缓缓上移,"是不是想要了?"
"...是。"
那个字从王小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放弃了抵抗之后的疲惫感和彻底放开之后的解脱感。
林野听到那个字,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
他的手从她膝盖的位置继续往上移,指尖推着裙摆的边缘往上卷。包臀裙的灰色面料被一点点推到膝盖上方,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在膝盖的位置颜色较浅,越往上颜色越深,到了大腿中部的时候,丝袜的表层开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透着下面皮肤的颜色。
裙摆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时候,王小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林野停了一下。
但王小莹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只是按着他的手腕,像是想在最后一刻抓住点什么。几秒之后,她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手掌从他手腕上滑落,垂在副驾座椅的侧面。
林野把裙摆推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边缘露了出来。那是肉色丝袜的加厚边缘,一圈深一点的肉色裹着她的大腿根部,上面连着吊袜带——黑色的,细细的带子从大腿外侧延伸上去,消失在裙摆深处的某处。吊袜带勒在她的大腿皮肉上,微微陷进去一小道痕迹,那痕迹的周围,丝袜的网眼被撑得微微变形。
"还穿吊袜带?"林野的拇指按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这不是随便穿的了。这套内衣是成套的。"
王小莹的脖子红了。
那种红从她的领口往上涨,漫过锁骨,爬上脖颈,最后染红了耳根。她偏过头,不再看林野的眼睛,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但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倒影里她的表情像是喝醉了酒。
"今早特意选的,对不对?"林野的手指勾住吊袜带的边缘,轻轻拉起一点,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发出一声很轻的啪响,"选了这套内衣穿在职业装里面,想着也许会发生点什么。不是一定能发生,但万一发生了呢?你想给那个可能性留一个准备好的自己。"
"别说了。"王小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朝着车窗。
"为什么不说?"林野的手指从吊袜带移到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指腹触到一片湿热的区域——丝袜在这片区域上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触感也更黏腻,是某种液体渗透出来的结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这里已经湿透了。"
王小莹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穴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面料,压力直接作用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会阴部窜起来,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一声低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泄漏出来。
很短。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车厢里,那声低吟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林野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来,转到自己的座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他裤裆里的勃起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深色的休闲裤面料被撑起一个弧度,龟头的位置顶住裤裆的缝线,带来一阵胀痛感。
他把手移到腰间,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裤裆的束缚一松开,阴茎就弹了出来,隔着内裤撑起一道粗长的轮廓。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撑得几乎透明,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饱满,圆钝,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透明的黏液,洇在内裤面料上,形成一块深色的湿痕。
他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了出来。
粗长的阴茎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晃动,马眼张开了一点,又合上,再次张开,吐出一滴清澈的前液。那股味道——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龟头分泌物淡淡的腥甜味——在车厢里迅速弥漫开来,和香水味、皮革味混在一起。
王小莹听到了动静。她转回头,目光落在他的阴茎上,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器官,但在这样一个场景里——停在路边的车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面前这个男人刚刚用手指按过她的小穴——这根阴茎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宣言。宣言说:我不会停在这里。
"你想在这里?"王小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了。
"这里不行?"林野反问。
王小莹看了一眼窗外。路边的街道上偶尔有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到近再由近到远,但没有车停下来。行人几乎看不到,这条路不是商业街,午后的时间点又正好是大家都在室内的时候。梧桐的树冠遮住了大半条街,树影把帕拉梅拉的车身笼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
封闭。安静。安全。
她转回头,看着林野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温度很高,皮肤柔软。五指合拢的时候,掌心的纹路压在他的茎身上,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触感。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又吐出一滴前液。
林野吸了一口气,腰腹的肌肉收紧了一瞬。
王小莹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从单纯的握住变成了缓慢的套弄。她的手掌从阴茎根部往上推,掌心的皮肤蹭过茎身凸起的筋脉——一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的粗筋,在掌心下像是有了独立的生命,微微鼓动着。推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指腹被那滴前液沾湿,然后她转动拇指,把那滴液体涂在龟头表面。
那股滑腻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又湿了一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湿透的棉质面料不再吸液,多余的体液渗透出来,沾在丝袜内侧,让大腿根部的丝袜变成了一片黏腻的区域。小穴里面开始发痒,那种痒不是皮肤层面的,是更深的、在阴道壁内侧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才能缓解的痒。
"你这手活,不像没练过。"林野的声音低哑,腰腹的肌肉再次抽紧。
"少废话。"王小莹的眼睛盯着他的阴茎,手上的动作从套弄变成了更复杂的动作——五指交替收紧放松,掌心旋转按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龟头冠上往下刮,"你不是要感谢我吗?坐好了,别动。"
她解开安全带,身体侧过来,上半身越过中央扶手,低下头。
她的嘴唇停在龟头前方不到三厘米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表面,那股热气让马眼再次张开。龟头在近距离下看起来更大,颜色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滑,前液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龟头冠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沟,沟里积了一小圈白色的分泌物,味道腥甜而浓烈。
王小莹伸出舌头,舌尖从龟头冠的下沿开始,顺着那道沟的弧度缓缓舔过。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舌尖刮过龟头冠的时候,林野的腹肌猛地收紧,阴茎在她舌下硬生生又涨大了一圈,茎身上的筋脉鼓得更明显了。
"操..."林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抬起来,手掌覆在王小莹的后脑勺上。
他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感受着她发丝的温度和柔顺度。她的头发很软,梳得很顺,手指穿过去的时候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像水一样。
王小莹的舌头从龟头冠舔到龟头表面,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嘴唇张开,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潮湿、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龟头。舌头在嘴里动了——舌尖先顶着马眼,然后绕着龟头表面打转,最后压在龟头冠的边缘,来回舔舐那道敏感的沟。
林野后仰靠进椅背,吸了一口凉气,牙齿咬紧,下颌肌肉绷成一道锐利的线条。
她的口交技术很好。不是那种敷衍的好,是真的很会的那种好。唇的包裹、舌的动作、节奏的变化、偶尔的深喉试探——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刺激得太过导致失控,又不会轻柔得让人感觉不到快感。
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嘴唇含住阴茎的前三分之一段,每次下移都往更深处吞一点。龟头撞击到上颚软肉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咽,唾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沾湿了林野的睾丸。她的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手指轻轻揉捏里面两颗睾丸。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表皮皱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展开。
"你老公...教你这么弄的?"林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小莹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从嘴里退出阴茎,抬起头看着林野,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的丝线,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颜色鲜红得像刚被咬过的樱桃。
"我离婚了。"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两年前离的。现在你提他,是想听我说他哪里不如你,还是想让我更用力一点?"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然后重新插进去,这次插得更深,指腹贴住她的头皮,用了点力把她的头轻轻往下压:"那就证明给我看。"
王小莹被按回了他的胯下。
她这次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她重新含住龟头,这次直接往深处吞,龟头越过舌根,挤进喉咙的入口。咽喉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排斥外来物的侵入,但她强忍着反胃感,控制咽喉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把阴茎吞进喉咙更深处。
深喉的紧致程度不是口腔能比的。喉咙的内壁更热、更湿、更软,而且会自主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吮吸龟头。那股从龟头传来的快感让林野的后腰肌肉瞬间收紧,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胀感弥漫到整个后腰。
王小莹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嘴唇贴住阴茎的根部。阴毛扎着她的脸颊,上面有麝香味的汗水。她保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慢慢退出,让龟头从喉咙里退到口腔,然后又吞回去,再次顶到喉咙深处。
反复的深喉动作让车厢里充满了喉咙被侵入时发出的咕啾声,唾液淌得到处都是——她的下巴、他的阴茎、他的睾丸、中央扶手的真皮表面。
林野的大腿在她头的两侧夹紧了一下,小腿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绷成硬块。他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里聚集,输精管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从会阴部往上蔓延的后腰酸胀,龟头前端开始发麻,马眼不自觉张开合上。
"快到了。"他提醒她。
王小莹闻言,不但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口交的节奏。头上下移动得更快,嘴唇吸得更紧,一只手快速套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从睾丸移到会阴部,指尖轻轻按压会阴部的皮肤,隔着皮肤刺激里面正在收缩的前列腺。
林野的腰弓了起来。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手指在王小莹头发里收紧,抓成一团。阴茎在她的嘴里剧烈跳动,输精管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她的上颚。
第一股量很大,打得她的上颚一阵发麻。
第二股紧接着射出,喷在她舌根上,精液顺着舌面往喉咙深处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口腔,多余的从嘴唇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上。
那件白衬衫是今早新换的。现在领口洇着一片白色的浓稠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渗透。
王小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松口。她把嘴唇含紧,不让更多精液溢出,然后开始吞咽——喉结一下一下地上下滚动,把口腔里积攒的精液一股股地咽下去。腥咸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时候,带来一阵温热的下坠感。
她咽了好几口才把嘴里的精液吞干净。然后她慢慢退出阴茎,舌尖在龟头前端最后舔了一下,把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
林野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胸口大幅起伏。阴茎还在慢慢变软,从她嘴里退出来之后,垂在裤裆外面,茎身上沾满了唾液的湿润光泽,龟头前端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
王小莹坐回副驾座椅上,抽出纸巾擦嘴,擦下巴,又抽出纸巾擦衬衫领口,但精液已经渗透进丝绸纤维里了,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无法消除。
"衬衫废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
"我再给你买一件。"林野的声音还在粗喘,但他撑起身体,凑过来,手掌覆在她后颈上,把她拉向自己。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口腔里也是。林野的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尝到他自己精液的味道——和她唾液的甜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混合气味。
王小莹被他吻着,手掌撑在他的胸口,但没有推开。她的舌头也开始回应他的搅动,舌尖勾着他的舌尖,相互缠绕,相互摩擦。湿吻的声音很响——舌头搅动液体的咕啾声、嘴唇被压住又被松开的啧声、彼此的呼吸在鼻翼间交换的粗喘。
吻了好几分钟之后,林野才松开她的嘴唇。
王小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不是哭——是高潮边缘的体液分泌过多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确在刚才口交的时候自己也高潮了。隔着丝袜和内裤,她的小穴一直处于夹紧摩擦的状态,大腿内侧不断地收缩挤压会阴,加上吞精时那股心理上的刺激,让她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自己到了。
内裤底部一片汪洋。丝袜大腿内侧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深肉色,透明的分泌物渗透了两层面料,把副驾的座椅都沾湿了一小块。那块湿痕正在缓慢扩大,透过丝袜的网眼,能看到内裤底部的棉质面料已经湿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阴唇的褶皱隔着湿透的面料若隐若现。
"你自己到了?"林野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湿痕上。
"...嗯。"王小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尾音又变成了那种微微上扬的请求式语调。
"光用嘴就到了。你比我想的要敏感。"林野的手指重新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按在那片湿痕上,指腹感受到透过丝袜和内裤传来的灼热温度,还有阴道口肌肉不自觉的收缩——内裤底部的棉质面料在微微跳动。
"但是还不够。"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移到她的腰间,"嘴满足了,这里还没满足。"
他勾住她裙腰的边缘,往下拉。
包臀裙的拉链在后面,他摸到她后腰的拉链头,往下拉开,然后勾住裙腰把整条裙子从她腿上褪下来。裙子褪到脚踝的时候,王小莹配合着抬起腿,让裙子从双脚上滑落,落在副驾地板上,变成一团灰色的布料。
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和肉色吊带丝袜。
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像一条一指宽的布条,湿透的布条勒在她的阴唇中间,陷进那道缝隙里,两侧的大阴唇被勒得往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肉色。丝袜的吊带从大腿外侧延伸到腰部,黑色的弹性带子紧贴着她的髋骨,在皮肤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林野把副驾座椅放倒。座椅靠背缓缓后仰,从直角变成钝角,最后停在接近平躺的位置。王小莹躺在座椅上,头顶靠着椅枕,腿伸不直——车厢就这么大,她的腿只能弯曲起来,膝盖顶在中控台边缘,两条腿分开,形成一道M形的弧度。
分开的腿把会阴部彻底暴露出来。
林野俯身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压在她的胸腹之上。他低头吻她的脖颈,嘴唇压在她颈动脉的位置,能感受到皮肤下动脉剧烈的搏动。每次搏动都把皮肤往外顶一下,贴在他的嘴唇上,像在主动回应他的亲吻。
"你前夫..."林野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声音含混不清,"试过在车里吗?"
"没有。"王小莹的手环住他的后背,手指抓着他衬衫的面料,指尖在面料上抓出几条褶皱,"他...不喜欢车里。"
"那他的婚纱照呢?还有遗像?"林野的嘴唇从她的脖子移到她的耳垂,"有吗?"
"...没有遗像,只是离婚。"王小莹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婚礼的婚纱照...放在储物间了。"
林野笑了一声,那声笑贴着她的耳廓:"那下次去你家看车的时候,把婚纱照拿出来。"
王小莹没有回应这句话。她闭上眼睛,手掌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腰间,手指插进他裤腰的皮带环里,往下拉——把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让坚硬的阴茎重新弹出来,龟头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林野把手伸到她的胯下,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的细布条,往旁边拉开。湿透的布条从阴唇缝隙里滑出去,露出完整的外阴。她的阴唇颜色很浅,不是想象中的暗红,而是浅粉色的,阴毛修剪过,只在大阴唇外侧留了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形,颜色是深褐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
阴道口已经彻底湿透了。透明的、稀薄的体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后穴上,再往下淌到座椅皮面上。大阴唇内侧的小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红肿,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桃红,顶端阴蒂的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露出里面黄豆大小的阴蒂头,颜色鲜红,表面晶亮,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颤动。
林野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她的阴唇,拇指按在阴蒂头上。
那一下直接按压让王小莹的腰弓了起来。她的下腹肌肉剧烈收缩,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林野的腰,小腿上的丝袜摩擦着他裤腰两侧的皮肤。
"直接进来...别弄前面了..."她的声音喘得几乎听不清。
林野松了拇指,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对准阴道口。阴道口周围的肌肉正在自主地张合,像一张小嘴在呼吸,每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壁肉褶。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阴道口先是缩了一下,然后被龟头的压力撑开,慢慢扩张。
龟头挤了进去。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O形,边缘的黏膜紧紧箍住龟头冠的下沿,那股紧致感让林野的腰眼酸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龟头正在一分一分地挤开她的阴道括约肌,阴道壁的肉褶被粗长的茎身一层层撑平,那些肉褶上的汁液被挤压出来,化成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慢一点..."王小莹的手掌抵住他的小腹,掌心感受到他腹肌绷成硬块的轮廓,"太粗了...慢..."
林野没有慢下来。他把龟头退出来一点,让她适应一下,然后再往里顶,这次直接顶到了底——龟头狠狠撞上了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击让子宫口周围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瞬间过载,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电流从腹部深处炸开,顺着腰椎往上冲到后脑勺。
王小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声呻吟没有了任何克制——不是之前在车厢里那种压抑着的闷哼,而是一种彻底放开的、失控的尖叫,被车厢的隔音材料吸收了一部分,但还是足够响亮,如果车外有人经过一定能听见。
"嘘——"林野压低声音,"外面能听见。"
但王小莹没能控制住。因为林野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了深而快的抽插。阴茎整根拔出,只剩下龟头撑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从座椅上弹起来一点,然后又落回去。座椅的减震弹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节奏和他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
车厢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性交舱。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密集而响亮。每次小腹撞上她的臀胯,都会把之前沾在上面的体液拍击得飞溅开来。那些飞溅的液体是透明的、稀薄的,但夹杂着一些被摩擦搅成白浆状的分泌物,看起来更有色情感。体液飞在座椅皮面上、飞在中控台上、飞在林野的大腿根上、飞在她自己的丝袜吊带上。
交合处发出的液体声——咕啾咕啾——持续不断。那是阴道被阴茎搅动时,气体和液体被挤压又吸入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王小莹的手掌从他的小腹移到座椅两侧,手指抓住座椅边缘的真皮面料,指甲在上面刮出嘶嘶的声音。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和蕾丝胸罩里剧烈晃动,每次撞击都让乳肉上下晃荡。林野俯身下去,用牙咬住她胸罩的前扣,往外一拉,前扣弹开,两只乳房从罩杯里跳出来。乳肉很白,比她的脸和脖子白了一个色号,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饱挺的半球形,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大概有小鸡蛋那么大,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起,颜色从小指头尖那么大,顶端有一点点凹进去,但很快又因为过度兴奋而突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呼吸喷在她的乳沟皮肤上,舌尖从胸骨上沿开始,顺着乳沟往上舔,舔到锁骨的位置,然后嘴唇含住她的一颗乳头,开始吸吮。嘴唇包裹住乳头,舌尖顶住乳头前端,左右拨动,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
乳头的刺激让王小莹的阴道更加剧烈地痉挛收缩。
阴道壁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不是那种可以被意识控制的均匀收紧,而是高频的、痉挛性的抽搐式夹紧。阴道壁上的横纹肌纤维快速收缩,从外三分之一段开始,一路往深处传导,整个阴道像一张手在用力的握紧,把阴茎箍得几乎没法移动。阴精从子宫口涌出,温度比普通体液更高,浇在龟头表面,然后顺着茎身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皮座椅上。
她第二次高潮了。
这次高潮比刚才口交那一次剧烈得多。她的双腿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她的手掌从座椅边缘抬起来,在空中抓了两下,然后抓住林野撑在她身侧的前臂,指甲深深嵌入他前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白色的指甲印。
"停一下...停..."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喉咙深处极其困难地挤出来。
但林野没有停。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夹得太紧,反而让他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他加快抽插的节奏,从深而重的撞击变成了快而浅的短程冲刺。阴茎只拔出三分之一就重新顶回去,龟头在阴道中段的位置快速摩擦,那里有一片叫作G点的区域,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肿胀,变成一块大约蚕豆大小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这块区域,每次都让她的高潮更延长一秒。
"叫我。"林野的声音沙哑但强硬,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林野..."
"不是名字。叫别的。"
"...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口,王小莹自己都震了一下。
她从来没叫过任何人老公——除了那个已经离婚两年,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前夫。但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就像是某个被锁住的机关被打开了一样。某种更深层的、更服从的、更愿意把自己交出去的心态在这两个字里完成了最后的转换。
林野听到这两个字,腰腹的肌肉剧烈收缩。
他把阴茎拔出来,龟头从痉挛的阴道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然后用右手握住阴茎根部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胸口。
精液重新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覆盖住乳头和乳晕,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肋骨上。
第二股射在她咽喉的位置,精液在颈动脉的皮肤上铺开,一部分淌到锁骨窝里,聚成一滩浅浅的液体。
第三股射在她的脸侧,精液挂在她脸颊上,离嘴角只有两厘米,一部分精液溅到那对珍珠耳钉上——白色的珍珠被白色的精液覆盖,两种白色一个温热一个凉滑,混在一起。
第四股射在她仍然完好的右乳上,精液顺着乳沟的线条往下淌,一直淌到小腹的肚脐眼,在肚脐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液体镜面。
射完之后,林野倒回驾驶座椅上,仰面靠着椅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滑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感。他的阴茎在第二波射精后开始变软,龟头垂在裤裆边缘,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吐出最后几滴前液。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精液的腥咸,体液的甜腥,汗水蒸腾后的咸涩,还有从王小莹丝袜上蒸发出来的尼龙和体味混合的气味。空调的风把味道卷起来,又吹回人脸上,让整个车厢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情欲痕迹的空间。
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王小莹躺在副驾座椅上,眼睛看着车顶的米色内饰。她能感觉到精液在皮肤上晾干的过程——从最初的湿和热,变成凉和滑,再变成紧绷和发皱,最后变成白色干涸的斑块,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不规则的、有味道的胶水。乳房上的精液在慢慢往下坠,坠到一定程度就被皮肤吸收或者晾干,不再流动。耳朵上的珍珠耳钉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干,把两颗珍珠黏在了她的耳垂上。
衬衫彻底废了——第一波被吞精时洇在领口的那滩,第二波被射在脖颈和胸口上的那些。丝袜也废了——大腿内侧的体液湿痕、溅上去的精液斑点、还有被林野手指按压太多次导致网眼变形的区域。丁字裤被拉到一边就再没拉回来,裆部的细布条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了,现在晾在空气中,温度从热变成凉。
包臀裙还好——只是落在地板上沾了点灰尘,穿上还能遮住身体。
她撑着座椅坐起来的时候,腹肌发酸,小穴还在隐隐抽搐。阴道里有东西在往外流——不是精液,是他抽出来之前灌进去的前列腺液和她的阴精混合物。那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野重新裹好了裤子,系上皮带拉上拉链,然后用湿巾擦拭中央扶手上之前沾上的唾液和精液。擦完之后他从湿巾盒里抽出几张新的湿巾,递给她,没有说话。
王小莹接过湿巾,开始擦身体。
先擦脸和脖子。湿巾凉凉的,擦在皮肤上很舒服,但精液的蛋白成分干涸之后有一点点黏性,擦好几下才能完全擦掉。脖子上的珍珠耳钉也擦了——湿巾擦过珍珠表面的时候,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婚礼上戴过的那对珍珠耳环,继而想起了前夫给她戴上耳环时笨拙的手指。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擦。
擦到乳房的时候,湿巾刮过乳头,传来一阵余韵未消的酥麻。乳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在湿巾的摩擦下保持着半挺立的状态。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痒——不是需要被填满的那种痒,而是高潮后剩余神经兴奋还没有完全消退的信号。
"今晚回去之后,"林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帮我整理完川崎那边需要的参赛资料,明天下午去看车。"
"嗯。"王小莹没有看他,继续擦小腹上的精液。
"刚才的事,是刚才的事。看车的事,是看车的事。"林野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和冷静,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行程中的一个小插曲,"回到别墅之后,还是像之前一样工作。"
"我知道。"王小莹把脏掉的湿巾扔进杂物袋里,弯腰从地板上捡起包臀裙,重新穿上,拉链拉上的时候,后腰被束缚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刚才放松了那么长时间,一下子被束缚住,身体有点不适应。
"不过,"林野侧过身子,手掌又覆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和那条重新被拉好的湿丁字裤,指腹轻轻压了一下她的小穴,"下次你想换一辆大一点的车。帕拉梅拉的副驾座椅,终究是不够宽敞。"
王小莹偏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空调凉风里恢复了一些清明,但眼尾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一点生理泪水,睫毛上沾着湿气,眼眶微微泛红。她就用这双眼睛看着林野,看了好几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客气笑容。
"帕拉梅拉还不够大?你想开一辆房车来上班?"
"可以考虑。"林野收回手,转回身,重新握住了方向盘。
林野重新挂挡松开手刹,帕拉梅拉缓缓驶入午后的街道,车影穿过那些细碎的光斑。
车厢里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尽,空调开到最大的内循环,但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还是顽固地停留在空气里。车窗玻璃上凝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那层水雾是两个人大半个小时的呼吸和平静的换气造成的,现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不明显的光晕。
王小莹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午后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动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她闭上眼睛,让风吹过她的脸。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大梦——从查报价消息到吞精到插入到高潮到被射满胸口,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感觉像是眨眼之间。
明天还要一起去看车。后天还要一起整理资格审查材料。大后天还要一起去川崎的销售部谈价格。以后还有无数个日子要坐在这辆帕拉梅拉的副驾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为了车队的事打电话,查消息,订新车。
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条路还很长。
别墅的大门还开着,白晓静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圈写满红色笔迹的笔记本,旺财趴在她腿边,正伸着脑袋闻她手里的圆珠笔。
听到林野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来:"哥!你回来了!我帮你泡了茶!在茶几上,可能已经凉了!"
林野在玄关换鞋,走过来在茶几旁边蹲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温的,不烫嘴,茶汤颜色清亮:"茶泡得挺好。"
"沈卿教我的。"
白晓静低下头,重新把目光落回笔记本上,
"哥,明天能带我去看那个车吗?"
林野端着茶杯在沙发上坐下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看车?"
"你出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白晓静从地板上抬起头来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你说要换车,正好明天下午去看。"
"那你明天下午别去练车了。"
"不练就不练。"
白晓静低下头,重新看向笔记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赛道数据,
"看车比练车重要。看了车,才知道以后要在什么赛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