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4 节

第254章什么特殊渠道(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4万 字

  回国后,基地门口

  "到了到了到了!"

  白晓静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弯腰从座椅底下拽出自己的背包。

  "哥!我先回去整理笔记!你们慢慢下车!"

  她不等车停稳,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双肩包在她背上晃荡着,拖鞋拍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拐过维修区墙角,消失在别墅侧门的方向。

  郭二佳跟在她后面下车,手里攥着那张被折了好几道的赛道地图。

  她站在车门旁边,把地图展开又折起来,折起来又展开,像是在心里默背什么数据,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训练场的方向。

  沈卿和沈娜下车的时候,沈卿怀里抱着杯冰咖啡,沈娜拎着一袋零食,两个人并肩走着,沈娜偏头对沈卿说了句什么,沈卿点了点头。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跳下车,赵小月抱着旺财最后一个下来,旺财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耳朵抖了一下,尾巴从她臂弯里垂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张晶晶还在直播,镜头对着基地大门的方向:"兄弟们,我们回来了,菲利普岛之旅结束,接下来要开始新的训练计划了。"

  林野最后一个下车,他站在中巴车旁边,看着基地里前那群正在散开的背影,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停车场角落那排Ninia400,车身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整流罩上还沾着出发前留下的灰尘,排气管口积了一层薄薄的褐色尘土。

  "林野。"

  王小莹从副驾驶座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号行李箱,白色防晒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

  "她们都去休息了,你呢?"

  "我出去一趟。"

  "去哪?"

  "去买车。"

  王小莹把行李箱放在脚边,抬头看着他:"买车?买什么车?"

  "能跑WSBK的车。Ninia400的改装潜力有限,真要在菲利普岛那种级别的赛道上跑,得换车。"

  王小莹沉默了两秒:"你知道那种车多少钱吗?"

  "知道。"

  "知道还买?"

  "知道了才要买。"

  林野已经朝帕拉梅拉的方向走过去了,拉开驾驶座的门,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不要去?"

  王小莹站在原地,手里的行李箱把手被她攥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转身把行李箱拎到办公楼门口的台阶旁边放好,朝林野的方向走过来:"去。当然去。"

  车驶出基地铁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从挡风玻璃正前方照进来,在白晓静整理笔记的窗前留下一道长长的光线。

  林野带王小莹去的第一家店,是城东那家规模最大的摩托车专卖店。

  店面很大,落地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台崭新的展车,从街车到巡航车到仿赛,一排排金属漆面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亮光。

  林野推门进去的时候,门框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听到风铃声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林野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王小莹身上,然后重新低下头去看手机,没有起身。

  林野注意到那个销售员的目光在王小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时特有的打量,从王小莹的脸蛋滑到锁骨,再滑到她白色防晒衫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最后才不情愿地收回去。林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占有欲。王小莹今天穿的是一件轻薄的白纱防晒衫,里面是件淡蓝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条米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凉鞋。她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得像一杯冰柠檬水。

  林野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靠墙那一排展车,都是民用版,排量从250CC到650CC不等,车身上贴着价格标签,数字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王小莹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那个小号行李箱——其实里面就装了份文件资料和一瓶水,但她总觉得出门得拎点什么才踏实。林野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滑到她被行李箱带子勒出红痕的手掌心。

  "行李箱放门口,没人偷。"林野的语气很平淡,但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味道。

  王小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她蹲下去的时候,防晒衫的领口往前垂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淡蓝色吊带边缘的一截蕾丝花边。林野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钉在那片皮肤上。他能看见她胸脯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挤压出的那道浅浅沟壑,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店铺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温和的光泽。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一阵微热从鼠蹊部涌上来,但他脸上没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他在一台650CC的街车旁边停下来,弯腰看了看前叉的规格,然后直起身来,朝柜台方向开口:"你们这有能跑赛道的车吗?WSBK级别的。"

  柜台后面那个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林野一眼,嗓门不大,但透着一种"你懂什么"的底气:"这位先生,WSBK级别的车?我们这当然有,但你确定你不是来找乐子的?"

  "我确实想买能跑赛道的车。"林野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王小莹听出了那层平静底下压着的火气——她跟了林野这么久,已经能分辨出他声音里零点几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离林野近了些,像是要用自己的存在给他撑腰,又像是下意识的依赖。她的肩膀几乎要蹭到林野的手臂,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香混着防晒霜的味道飘进林野的鼻腔,那是茉莉花和椰子油混合的甜腻气息。

  那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在林野面前站定,双手抱在胸前:"先生,你知道WSBK级别的赛车多少钱吗?一台基础版的赛车,裸车价至少三十万起步,加上调校改装,整套下来六七十万都是正常的。你确定你买得起?"

  林野看着他:"你卖不卖?"

  销售员的目光落在王小莹身上,又落回林野身上,嘴角那点笑意变得更加明显——那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嫌的轻蔑,言外之意是:带个漂亮女人来问赛车,装什么大尾巴狼?"先生,我这么说吧,国内能合法上路的大贸车,没有一台是能跑WSBK的。那种级别的车都是赛用专属,不上路。而赛用专属的车,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订到的。"

  "那我怎么才能订到?"

  "你是车队老板,还是车手?"

  "车队老板。"

  那人看了他两秒:"哦,车队老板。那您更清楚,这个级别的赛车,从下订单到交付,周期至少半年,还不算税和运输。光排量和车重就超了国内上路标准,进不来,懂吗?就算你肯花钱,也得走特殊渠道。"

  林野看着他:"什么特殊渠道?"

  "就是去找那些有进口资质的赛车贸易公司。"那人说到这里,抬手朝门口的方向随意一摆。"城西有一家,专做赛车进口的。他们手里有渠道能订到WSBK级别的新车,价格嘛,比正常的贵一大截。但人家有渠道。"

  那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自己看着办"的随意,然后他转身走回柜台后面,重新拿起手机,不再看他们了。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王小莹感觉到他身体周围的气压在下降——不是那种暴怒的下降,而是冷静的、带着压迫感的下降。她看见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但他没有直接推门出去,而是在经过她身边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下拉得很突然。王小莹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手腕传来,她整个人被拖着往展厅后面的方向走去。她的凉鞋鞋底在地砖上蹭出短促的摩擦声,防晒衫的下摆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甩起来,露出一截腰肢上的皮肤。

  "林野?去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野拽进了一扇虚掩着的门。

  那是店里的维修间兼仓库。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的瞬间,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外面展厅的白炽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带,落在水泥地面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细小灰尘。维修间里弥漫着机油、橡胶轮胎和金属零件的混合气味,墙角堆着几台拆解了一半的摩托车,地上散落着扳手和螺丝刀,一个铁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型号的机油瓶和滤芯,墙壁上挂着几套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空气里有种闷热的滞重感,像所有没有窗户的密闭空间一样,这里的空气流动很慢,温度比外面展厅高了两三度。

  王小莹的后背抵上了一面墙。

  那面墙是粗糙的水泥墙,隔着薄薄的防晒衫和吊带背心,她能感觉到水泥表面的那种细密砂砾感硌在她的肩胛骨上。林野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水泥墙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他的大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很快,快得像只被捏住翅膀的麻雀。

  "你...你怎么了?"王小莹仰头看着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林野眼皮上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木质调香水的气味。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温度很热,带着一种压迫性的热度,像夏天柏油路面蒸腾上来的热浪。王小莹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从正常的七十二下每分钟猛地窜到了九十几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幅度在加大,淡蓝色吊带背心下面,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在背心和内衣的双层包裹下悄然变硬,顶出了两个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的凸点。

  林野低头看着她,视线从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滑到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根,再滑到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因为出汗而显得更加润泽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在勃起——不是那种缓慢的充血,而是像被电流激活一样,从疲软到坚硬只用了十几秒。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抵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内裤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湿点。

  "刚才那个傻逼看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声带振动带出的低沉共鸣混在维修间闷热静止的空气里,像某种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噜声。

  王小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摇了摇头。她的马尾辫因为刚才被拽着走路的动作已经有点松散,几缕头发从发圈里滑出来,贴着汗湿的脖颈皮肤。

  "我在想,你是我的人。"林野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转而去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不能转开头。"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那个傻逼没资格用那种眼神看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手掌隔着防晒衫和吊带背心贴住她的腰线,那里的布料因为出汗而微微潮湿,体温从布料下面透上来,热得像刚出炉的馒头。他的拇指沿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动,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故意的缓慢和重量,滑过肋骨的轮廓,然后停在乳房侧面的边缘,拇指的指腹正好压在那个柔软的隆起开始的地方。

  "林野..."王小莹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是紧张,是期待,是某种身体深处被突然唤醒的原始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硬得有点发疼,内衣的罩杯突然变得太紧,那两个硬起来的小点被蕾丝面料摩擦着,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像有电流从乳尖窜到尾椎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缓缓渗出子宫颈,浸润了阴道壁的皱褶,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开始变湿,棉质面料贴在阴唇上的触感从干燥的轻微摩擦变成了湿润的黏附。

  "别说话。"

  林野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吻,是直接张嘴含住她整片下唇的吻。他的舌头在她嘴唇上扫了一圈,尝到了她唇釉的味道——那是某种水果味的唇釉,甜而黏腻,化学香精的味道底下是她嘴唇皮肤本身的淡咸味。然后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王小莹被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林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的方式带着一种侵略性,不是温柔的挑逗,是直接宣告占领。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那里的黏膜很敏感,被粗糙的舌面一刮,一种麻痒的感觉从口腔顶壁扩散到整个颅腔。然后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头,吮吸,力道大得让她的舌根发酸。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没有手去擦——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林野的肩膀上,十指抓着他T恤的布料,抓得很紧,指关节发白。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胸前。

  手掌直接罩住了她左乳,五指张开,隔着两层薄布料揉捏那个柔软的隆起。他的掌心感觉到了乳头的硬度——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顶在他的掌心里,像一颗被加热的小石子,隔着吊带背心和内衣的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他加大力道,将整只乳房握在手里揉搓,让那团柔软的脂肪和乳腺组织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拇指专门去碾压那个硬挺的乳头,顺时针画圈,逆时针画圈,然后用力按下去,再松开,再按下去。

  "嗯...哈啊..."

  王小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声音被林野的嘴唇堵住,变成了闷在口腔里的含糊鼻音。她的乳头在林野的碾压下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快感,那种快感从乳头放射出去,沿着乳腺导管扩散到整个乳房,然后沿着肋间神经传导到阴道。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那种不由自主的、节律性的收缩,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咬合,空虚的阴道壁互相挤压摩擦,却什么也夹不住。更多的爱液从子宫颈口渗出来,现在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连外裤的裆部都能摸到一点湿意。

  林野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防晒衫的扣子。

  防晒衫只有三颗扣子,在胸口位置,他单手解扣子的动作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中指把扣眼往外推,三颗扣子十秒钟就全开了。防晒衫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淡蓝色的吊带背心。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胸脯上缘的皮肤,内衣的蕾丝花边从背心边缘露出来,是白色的蕾丝,上面绣着细碎的小花图案。

  林野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从王小莹的下唇连接到林野的上唇,在昏暗的维修间里被门缝漏进来的光照射,闪着湿润的光泽。王小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早就花了,嘴角还有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她的眼睛水蒙蒙的,眼白里泛起血丝,视线焦点涣散,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发软,要不是林野的手还撑在她腰后,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那个销售员看不到了。"林野的声音沙哑,喉结因为吞咽口水的动作而上下滚动,"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勾住她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拉。

  吊带很细,轻轻一拉就从肩膀滑落,一根吊带挂在臂弯,另一根还在肩上,但整个背心已经被拉到了乳房以下的位置。王小莹的上半身几乎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圆润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左边的罩杯有点歪,乳晕的边缘从蕾丝花边下面露出一小片,是淡褐色的,在白皙的乳房皮肤上像一小块晕染开的水渍。她的腹部平坦,肚脐是一道窄窄的竖缝,腰线在肋骨下方收窄然后又向外展开到髋骨的宽度。

  林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

  他的鼻子压在她的乳沟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皮肤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咸湿气息,底层还有一股更私密的味道——那是她体温蒸腾出来的体味,从乳腺和汗腺里分泌出来的、带有性信息素的气味,淡淡的麝香调,暖而腥甜。他的嘴唇贴上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先用嘴唇摩擦,感觉到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和微微凸起的鸡皮疙瘩,然后伸出舌头,从乳沟的位置一路向上舔到锁骨窝。舌尖尝到的皮肤味道是咸的,汗水的氯化钠混合着皮肤分泌的微量脂肪酸,咸味底下是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精甜味。

  "啊...林野...等一下...外面有人..."

  王小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声带几乎不振动,只有气息从喉咙里冲出来摩擦咽喉壁发出的那种沙哑的低语。她嘴上说着等一下,但她的手却已经插进了林野的头发里,十指抓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髋骨不自觉地向前顶,小腹贴上了林野的大腿,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要主动去蹭他的腿,用大腿的压力缓解阴蒂的肿胀。

  "外面的人听不见。"林野的嘴唇压着她的锁骨说话,嘴唇在骨头的凸起上来回摩擦,"就算听见了又怎么样?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了内衣的排扣。排扣有三排,他的手摸到最上面那一排扣子的时候,王小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那是女人本能的防御反应,即使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大脑深处还是会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一步再往下就不可逆了。但林野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排扣子的两端,一捏一推,排扣松开,内衣的背带弹开,整个罩杯松脱。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三排扣子全部解开的时候,内衣从他手指间滑落。

  王小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不算大,B罩杯,但形状很好——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房皮肤白皙透亮,能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乳晕是淡褐色的,直径大概跟一枚一元硬币差不多,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隆起,那是蒙哥马利腺。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从乳晕中央挺出来,长度大概半厘米多一点,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深褐色的,顶端微微发亮,因为刚才被揉捏的刺激,乳头表面已经渗出了一点极细微的分泌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

  林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

  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口腔里形成负压,将乳头和乳晕一起往嘴里吸。舌头的粗糙表面压在乳头上,来回拨弄那个硬挺的小肉粒,把它压扁又让它弹起来,再用舌尖去钻马眼——不对,是去钻乳头尖端那个微小的输乳管开口。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头根部,不破皮,但力道足够让王小莹感觉到疼痛,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抱得更紧。

  "疼...轻...轻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指却把林野的头发抓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小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从大阴唇的包裹里翻出来一点,内裤裆部的湿痕现在已经渗透到了外裤的布料上,在米色裤子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动,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林野身上。

  林野吐出她的右乳头,转而去攻击左乳头。

  右乳头被唾液濡湿,在空气中暴露着,唾液蒸发带走热量,乳头表面的温度迅速下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那颗小肉粒硬得更加厉害。左乳头在嘴里被同样的方式对待——吮吸、舔舐、轻咬。林野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继续揉捏右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被唾液弄湿的乳头捻动,像捻佛珠一样来回捻搓,力道忽轻忽重。左手则沿着王小莹的腹部向下滑,手指摸到她裤腰的纽扣。

  那是一颗金属纽扣,上面有品牌LOGO的浮雕,林野单手解开它只用了一秒。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维修间里格外清晰——那种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嘶啦声,像某种防线被撕开的声音。林野的手指从裤腰的开口伸进去,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按在她的阴阜上。掌心感觉到了她阴阜的隆起弧度,软软的,温热的,阴毛覆盖的皮肤下面是一层脂肪垫,保护着耻骨联合。他的中指沿着内裤裆部的湿痕往下滑,手指压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凹陷处,那里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温度比周围皮肤高,触感湿热黏滑。

  "湿成这样了。"林野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廓迅速充血发红。

  王小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奇怪的是,冰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火。她的脸因为羞耻而涨红,耳根红透,脖子上的皮肤也泛起了红潮,但阴道里的爱液却分泌得更多了——那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一半是想要张开腿迎接更多触碰的饥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肿胀,那个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在充血勃起,从阴蒂包皮的褶皱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小珍珠,敏感得一触即发。

  林野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阴蒂的位置,用中指指腹按上去,开始画圈。

  那一瞬间,王小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水泥墙上,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那是所有快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四千多个神经末梢同时被按压,产生的生物电信号像海啸一样冲进脊髓,沿着脊髓丘脑束传导到丘脑,再投射到大脑皮层的躯体感觉区。她的瞳孔急剧缩小,视野边缘发黑,大脑里除了"舒服"两个字之外什么也装不下。

  "啊!不要...那里...别...别按了...太...太刺激...呜呜..."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髋部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林野手指的动作——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然后是画圈的研磨,她用阴部去蹭林野的手掌,像猫蹭柱子一样,本能地追求更大的接触面积和更大的压迫力道。爱液越流越多,现在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甚至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沾到了林野的手指上,透明的、黏稠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林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裤腰,往下拉。

  内裤从髋骨滑到臀部下缘的时候,和林野的手指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黏稠的爱液丝,在门缝漏进来的光线里折射出细碎的珠光。王小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过,不是完全剃光,而是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毛发是黑色的,蜷曲着,被爱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大阴唇饱满,像两片合拢的贝壳,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肉色,表面光滑无毛。林野的手指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红色,边缘有不规则的波浪形褶皱,上面也沾着爱液,亮晶晶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黏膜,黏膜表面是一层细密的褶皱,褶皱的沟壑里蓄着透明的爱液,像花蕊里的蜜。

  他蹲下去,把脸凑到她的两腿之间。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阴道口每一道黏膜褶皱的走向,能闻到从阴道深处散发出来的私密气味——那不是臭味,是成年健康女性特有的性气味,酸性的,带一点麝香调,底层是爱液本身的淡腥甜味,混合着尿液残余的微量氨味和皮肤腺体分泌的脂肪酸味。深深吸进鼻腔里,那种复杂的气味像某种原始的化学信号,直接刺激大脑边缘系统,唤醒动物性的交配本能。

  林野的舌头伸出来,从她阴道口的下缘开始,一路向上舔到阴蒂。

  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小阴唇的黏膜,刮过大阴唇内侧的光滑皮肤,然后舌尖抵住阴蒂的尖端,用力一压,再绕着阴蒂头画了个圈。

  "啊啊啊啊——!"

  王小莹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了。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指关节,把叫声闷在手掌后面,但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她的腰剧烈地前后摆动,髋骨撞在林野的脸上,阴部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来回蹭。阴道内部发生了一系列剧烈的节律性收缩,从子宫颈口一直到阴道口,整条阴道像一条吞下猎物的蛇一样蠕动着,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她高潮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快感从阴蒂开始,沿着阴部神经传到骶髓,然后像冲击波一样扩散到整个盆腔、腹腔、胸腔,最后冲到头顶。她的视野变成了白色,耳边全是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大脑皮层的额叶暂时宕机,整个人进入了短暂的无意识状态。她的腿剧烈颤抖,膝盖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被林野接住。

  林野站起来,一只手捞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牛仔裤纽扣早就被他在之前解开,拉链一拉到底,内裤被撑得紧绷的隆起弹出来。他的阴茎从内裤的开口里跳出来的时候,龟头是紫红色的,饱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张开,透明的先走汁从尿道口溢出来,顺着龟头冠状沟往下流,在龟头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阴茎的长度大概十七公分多一点,在黄种人里算中上,但粗度很可观——尤其是龟头冠那一圈,粗得几乎能看见海绵体充血的轮廓。阴茎背面的血管凸起,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面蜿蜒,像一条小蛇。整根阴茎微微上翘,随着他的脉搏轻微跳动,每次跳动,龟头都会昂一下头。

  他把王小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

  王小莹的双手撑在水泥墙上,手掌按着粗糙的墙皮,手指因为墙壁的冷硬而微微蜷缩。她的臀部被林野从后面托起来,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形成一个弧度完美的后入式姿势。她的阴部从后面看,夹在两腿之间,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翻出来一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滴下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滩。

  林野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上。

  龟头接触到阴道口黏膜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呻吟。

  王小莹呻吟是因为龟头的温度——刚从裤子里出来的鸡巴烫得像刚熄火的摩托车排气管,皮肤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贴在她被空气冷却的阴部皮肤上,热得让她一激灵。林野呻吟是因为阴道口的湿滑——那圈黏膜软得像天鹅绒,湿得像浸满水的海绵,龟头刚贴上去就被爱液裹住了,阴道口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小阴唇主动包裹过来,贴上龟头冠的两侧。

  他挺腰。

  龟头挤开阴道口,撑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环,滑进阴道。

  进入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阴道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预期。王小莹的阴道不是那种因为年纪轻而紧的类型,而是天生阴道壁肌肉层厚实、弹性强的体质,即使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阴道壁还是紧紧箍着龟头,每一道黏膜褶皱都像无数只小舌头一样贴在龟头表面蠕动。他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壁的过程:先是冠状沟被阴道口卡住,龟头冠那一圈最粗的地方需要加大力道才能推进去,然后龟头滑过阴道口之后,阴道壁立刻收紧,牢牢包裹住整个龟头。

  "嘶——你里面...好紧..."林野咬着牙说。

  他的阴茎只进去了一半,剩下的半截还在外面,但光是龟头被阴道包裹的快感就已经让他的大脑几乎空白。阴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大概接近三十八度,湿热得像一个装满热水的羊皮袋。阴道壁的黏膜在龟头表面滑动,爱液在摩擦中产生黏腻的触感,每往里面推进一毫米,阴道壁都会有新的褶皱贴合上来。

  "你...你太大了...慢点...啊...撑得疼..."

  王小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她说"疼"的时候,臀部却在向后顶。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阴道深处的空虚感现在终于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填充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种感觉更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每一寸被阴茎撑开的细节:龟头顶在阴道前壁的时候,会压迫到G点区域,那里有一片稍微粗糙的黏膜区,被龟头冠刮过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胀的快感,像憋了很久的尿突然释放的那种感觉,但比那强烈十倍。

  林野继续挺进。

  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阴道尽头那团软肉——子宫颈。

  子宫颈在阴道的顶端,是一团环形的肌肉组织,中间有一个小凹坑,那是子宫外口。龟头顶在子宫颈上的感觉,像拳头抵住一只温热的章鱼——那团软肉会微微收缩,子宫外口会轻轻吸住龟头的尖端,像一个小小的吻。然后子宫颈在撞击下后缩,整个子宫在盆腔里向后上方移动,为阴茎腾出更多空间,让林野能再插得更深一点点。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别...别再往里了...要穿了..."

  王小莹的腿在发抖。她被顶到子宫颈的时候,那种深部的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卵巢在微微发疼,输卵管在蠕动。那种深部撞击带来的快感不是阴蒂高潮那种尖锐的爆发,而是更持久的、更深沉的、像海潮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感觉。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更多"的渴求——不是生理上的渴求,是某种更深层的、生殖本能的渴求,她的子宫颈在每次撞击后都会分泌更多的宫颈黏液,让阴道内部变得更加湿滑,为接下来的抽插做好准备。

  林野开始抽插。

  他抽插的节奏一开始很慢,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阴道里,再整根插到底,龟头重新撞上子宫颈。每次拔出的时候,阴道壁会被阴茎拖带着向外翻出一点点,小阴唇扒在阴茎上,被拉长成两片薄薄的粉色肉片,爱液在阴茎上形成一层透明的润滑膜,龟头冠刮过阴道壁黏膜的时候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到地上。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阴囊会拍在她的阴蒂上,啪的一声,阴蒂被拍得发麻,带来额外的刺激。

  慢速抽插了二十几下之后,林野加快了速度。

  他的髋部开始快速前后摆动,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从三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再变成一秒两次。他的大腿根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声音很响,在密闭的维修间里来回反弹,和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水泥墙上手掌摩擦声混在一起。

  他从后面一边操她,一边把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她的双乳。

  两只手掌各握住一只乳房,在快速抽插的同时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掐。王小莹被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晃,乳房在他手里颠簸,乳头在他指缝间来回摩擦,前胸被揉捏的快感和阴道被撞击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慢...哈啊...慢点...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更加配合地翘高臀部,让阴茎能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第二次高潮在酝酿——不是阴蒂高潮,是阴道高潮,那种从阴道深处开始扩散的快感,像温水从子宫那个位置慢慢漫上来,先漫过盆腔,再漫过肚脐,最后漫到胸腔和喉咙,让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林野没有慢下来。

  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转而抓住她的髋骨两侧,像是骑马时抓着缰绳那样,把她往自己胯部拉。他抽插的幅度变小但频率更快了,阴茎不再整根拔出,而是只抽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插回去,龟头在阴道中段和后段快速进出,集中摩擦G点区域和子宫颈周围。他的大腿肌肉在绷紧,臀大肌在每一次插入时都用力收缩,腹肌因为持续的猛烈抽插已经开始发酸,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滴到鼻尖,再甩落在王小莹汗湿的后背上。

  "射在里面好不好?"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呼吸紊乱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射...哈啊...射进来...都射给我...我要...啊啊啊啊——!"

  王小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大脑皮层负责语言和理性的区域暂时退居二线,主宰她行为和语言的是更原始的边缘系统和基底节,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被内射,本能地想要让这个操得她欲仙欲死的男人的精子涌进她的子宫深处。

  林野又猛烈抽插了三十几下,然后在一次最深插入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整根插在阴道里,龟头紧紧顶着子宫颈,阴茎根部被阴道口牢牢箍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在收缩,精囊在痉挛,前列腺在剧烈地泵出前列腺液,和储存在输精管壶腹里的精子混合在一起,形成精液。然后那种从睾丸开始的、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的感觉到达了临界点——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的时候,冲力很大,直接打在子宫颈的子宫外口上。王小莹被那股热烫的液柱冲击子宫颈的感觉刺激得又尖叫了一声——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高一点,大概三十九度左右,烫得子宫颈一缩。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精液都打在子宫颈的同一个位置,很快就将子宫颈周围的空间填满,多余的顺着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漂白水气味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水泥地上。

  林野总共射了八股才停下来。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留在阴道里,感受射精后阴道内部的余韵收缩——高潮之后的阴道还在不规则地收缩,像一张嘴在慢慢地吮吸已经射完精的鸡巴,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吸出来。

  两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林野慢慢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拔出来的过程中,阴道发出一连串"咕唧""噗嗤"的湿润声响,那是空气被封闭的阴道排出来的声音,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破裂的声音。阴茎完全拔出来之后,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精液,阴茎表皮上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拉出好几根黏稠的丝。

  王小莹的阴道口一时半会合不拢。

  被撑开了十几分钟的阴道口现在还保持着一个小拇指粗的开口,能看见里面粉红的阴道壁和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黏液。然后阴道口慢慢收缩,恢复成原来的紧致状态,但白色黏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形成两道白色的小溪。

  林野从旁边的铁架子上扯了几张纸巾——那是修车师傅擦手的工业纸巾,质地粗糙,但总比没有强。他把纸巾递给王小莹,然后弯腰把自己阴茎上残余的体液擦干净,重新穿上内裤和牛仔裤。

  王小莹靠在墙上,腿还在抖,手也因为刚才撑墙太久而发麻。她低头看着自己流到大腿上的精液,脸又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胸口。她接过纸巾,抖着手擦自己的大腿内侧。

  "你...你真是...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但语气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控诉。

  "这种地方怎么了?"林野已经恢复了那种淡定的表情,但声音里还残留着性事后的愉悦沙哑,"那个傻逼销售看不起人,但我让你舒服了,值了。"

  王小莹白了他一眼,但眼白翻得很没杀伤力,更像是媚眼。她低头系内衣排扣的时候发现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三排扣子系了好几次才全系上。然后是吊带背心、防晒衫的扣子、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她重新穿衣服的过程花了将近两分钟。

  整理完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和那摊水渍,又看了一眼墙角那几台拆了一半的摩托车,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后怕。全程他们就在展厅一墙之隔的维修间里做爱,外面那个穿POlO衫的销售一直在看手机,中间好像还接了通电话,完全没注意到这扇虚掩的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林野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两秒,然后回头对王小莹做了个手势——外面没动静。他拉开门,侧身让王小莹先出去,自己跟在她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维修间回到展厅的时候,柜台后面那个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还在低头看手机,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唯一的变化是他现在换了另一只手拿手机。

  林野朝门口走去,经过柜台的时候脚步没停。

  王小莹跟在他后面,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性交,走路还有点虚浮,凉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进门时轻了很多。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但她知道自己的脸还在泛红,嘴唇还肿着,而且...她能感觉到阴道里还在往外渗精液,纸巾擦不干净,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的爱液,慢慢浸湿她刚换上的新内裤(她从行李箱里拿的备用内裤,在维修间角落换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野伸手推门。

  门框上的风铃又一次发出叮当声。

  那个销售终于抬起头来,目光在林野和王小莹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总感觉这两个人跟刚进来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尤其是那个女的,防晒衫皱了很多,头发散了,脸上的妆也有点花,但他没细想,大概是逛街逛累了吧。

  "城西赛车贸易公司,找张总。"林野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推门走出了店。

  帕拉梅拉停在店门外,午后的太阳已经偏西了一些,车顶被晒得有点烫手。林野拉开驾驶座的门,等王小莹坐进副驾驶之后,发动了引擎。

  空调出风口开始送凉风的时候,王小莹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那排摩托车展车在退后,然后她忽然开口。

  "林野。"

  "嗯。"

  "下次...别在这种地方了。"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窗外,耳廓还是红的。

  "那在家里可以?"

  王小莹沉默了三秒。

  "...我没有说可以。"

  但她没有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