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7 节

第247章给你润嗓子(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356 字

  白晓静刚走,刘天仙就进来了,毫无形象地伸了一个懒腰。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肩带。

  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被晒成蜜色的长腿在酒店房间的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气,是刚洗过澡的痕迹。

  她双手背在身后,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水润的眸子里全都是期盼,嘴角弯着一抹明晃晃的笑意。

  "好啦!正事办完啦!"

  "什么正事?"

  "你跟白晓静交流冲浪技巧的正事啊。"

  她走到床边,侧身坐下来,膝盖微微偏向他的方向,歪着头看他,

  "我都听到了。"

  林野靠在床头,房间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晕:"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你教她重心转移,教她稳住腰,教她"

  刘天仙故意拖长了尾音,"怎么像海浪一样。"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白衬衫的领口跟着晃荡,黑色蕾丝的边缘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乳沟的深度在衬衫的阴影中深得像一道峡谷。

  "怎么样?教得还满意吗?"

  "还行。她学得快。"

  "那当然,你教的嘛。"

  刘天仙把脸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神秘,

  "那...我也学了这么多年戏,你教不教我?"

  "教你什么?"

  "教你怎么收徒。"

  林野盯着刘天仙那张绝美的脸蛋,那双明亮的眸子,在暖色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荡。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寸:"你这个徒弟,学费可不便宜。"

  "多少?"

  "你付得起。"

  刘天仙笑了一下,那笑在她脸上漾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扩散成一片温柔的涟漪。

  她伸手,撑在他大腿上,语气里透着欢快:"那没问题!"

  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动作,林野反倒被激起了几分激情。

  他故意挺了挺腰,

  正好印在他大腿根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刘天仙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又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你还没洗?"

  "没来得及。"

  "白晓静刚走你就"

  "你就在门口等着,我哪来的时间洗?"

  刘天仙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被取悦之后的满足。

  她往后退了退,坐在床边,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

  林野看着她。

  她坐在床沿上,白衬衫的下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处那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手指在空中又勾了一下:"过来嘛。我帮你擦干净。"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沿,在她面前站定。

  刘天仙仰头看他,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经过他锁骨、胸口、小腹,

  "那你擦。"

  "我没带毛巾。"

  "那就用别的。"

  刘天仙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带着促狭的弧度:"你确定?"

  "确定。"

  刘天仙低下头来,她的手指轻轻攀上他的大腿外侧,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潮意。她靠近他的胯部,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大腿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湿润的光泽上。那道痕迹已经半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她伸出舌尖,粉嫩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轻轻地触碰到那道痕迹的起点——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肌腱沟壑。舌尖是温热的,带着她口腔里的湿润,触碰的瞬间,林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在她的轻柔舔舐下缓缓放松。

  那道痕迹带着微微的咸腥味,是她熟悉却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她舌尖沿着痕迹向上,将那些半透明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她的嘴唇随后贴了上去,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轻轻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力一吮,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野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吮吸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停在那道痕迹上,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舌尖经过更敏感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轨迹。她的嘴唇一路滑到他的阴茎根部,那里已经有更多透明的黏液——那是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渗出来的,带着新鲜的麝香腥气。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嘴角弯着那一抹促狭的笑意,然后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缓缓向上舔去。

  她的舌头经过阴囊的褶皱,那上面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敏感,舌尖的触感让林野的呼吸猛地一沉。她没有跳过那里,反而仔细地将阴囊的表面用舌头濡湿,舌尖钻进那中间的缝隙,轻轻挑弄,嘴唇随后包裹住一侧的睾丸,轻柔地含在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着,然后用舌尖拨弄。林野的阴茎在她眼前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向上翘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怒张,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拉着长丝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吐出睾丸,舌尖顺着阴茎的腹侧一路上舔,最后停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用舌尖细细地刮过那圈棱角,将积存的黏液全部卷走。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他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眼神里有满足,也有毫不掩饰的情欲,声音沙哑而慵懒:"干净了。"

  林野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将那些液体抹开。"满意。就是不够彻底。"

  她歪着头,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拇指,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落到他挺立的阴茎上。"那怎么样才够彻底?"

  林野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衬衫领口的边缘。他没有急着回答,手指顺着那敞开领口的弧线缓缓滑下去,指尖触碰到她锁骨上方那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闻起来像被太阳晒过的柑橘。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指,看着他落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缓缓滑下去。他手指过处,她的皮肤微微泛红,汗毛竖起,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探入她白色衬衫更深的衣襟里,碰到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那蕾丝是柔软的,编织成藤蔓般的花纹,托着她饱满的乳房,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他的指尖在那道沟壑的起点处停住,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文胸握住她一侧的乳房。她的乳房几乎无法被他一手掌握,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水,在他掌心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收紧手指,乳房在蕾丝下变了形状,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刘天仙的呼吸顿了一下,一声极细的呻吟被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半声像是叹息的轻哼。她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微微张开口,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也行。"

  林野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的手指从她衬衫里抽出来,转而去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贝壳纽扣从他指尖依次滑出扣眼,衬衫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整个胸部轮廓。她的锁骨因为呼吸而起伏,蜜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而文胸的黑色蕾丝与她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道乳沟在衣襟阴影中深得像一道峡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

  他没有解开最后一颗纽扣,让衬衫下摆还松松地挂在她腰际,然后双手伸到她背后,摸到文胸的背扣。那是个最简单的挂钩,他的手指一捏一推,扣子就弹开了。黑色蕾丝文胸松脱下来,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前,但手腕被他轻轻握住,按在身侧。文胸被他从她身上完全取下来,他看了一眼,随手搭在床头柜上,那黑色蕾丝在灯光下像一团柔软的暗影。

  她的乳房没有了束缚,在灯光下完全袒露出来。她的胸部并不夸张,但形状极美,浑圆而坚挺,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粒浅棕色的乳头,乳头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是更淡的褐色,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目光的灼烧而紧缩凸起,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林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沿着刚才手指滑过的轨迹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的胸骨,然后偏过头,一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他的舌尖在乳头的顶端打圈,然后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吸。刘天仙的上半身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啊——"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住他。他换到另一侧乳头,同样含住,吸吮,舌尖快速弹动,同时一只手握住空出来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揉捏碾压。她的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硬,乳晕皱缩起来,整个乳房在他的刺激下微微发胀,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从鼻腔里时不时泄出的细碎呻吟。

  他松开乳头时,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银丝,乳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刘天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潮红,那层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甚至锁骨的皮肤都泛着粉。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生理性渗出的泪水。她张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迷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句气声:"你...还没够彻底..."

  林野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床沿拉起来,带到床边,然后自己坐在床沿上,让她站在他双腿之间。他抬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染红的脸蛋滑到她袒露的乳房,再滑到她衬衫下摆遮住的平坦小腹。"跪下。"

  刘天仙膝盖一弯,顺从地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她的蜜色大腿在跪姿下绷出紧致的肌肉线条,衬衫下摆散开铺在她腿侧。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捧起他那完全勃起的阴茎。近距离看,他阴茎上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龟头胀得紫红色,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黏液。她用舌尖轻轻舔去马眼上的那滴黏液,然后张开嘴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的温热和湿润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前端。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转动,舌尖一遍遍刮过冠状沟,然后滑到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她舌尖在那里快速地弹动,同时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小小的真空,用力吮吸。林野的腹肌猛地一缩,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来。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还有些潮湿的发丝里,轻轻向下压。

  刘天仙领会了他的意思,她放松喉咙,慢慢地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她忍住反射性的干呕,调整呼吸,让喉咙打开,将阴茎的龟头吞进喉咙里。喉咙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柔嫩的内壁紧紧箍着他的龟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阵一阵地蠕动。林野的呼吸变得沉重,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湿滑和紧致,像是另一个更小的阴道在吸吮他的龟头。

  她将阴茎吞得更深,直到嘴唇碰到他阴茎根部的阴毛,鼻尖埋进他阴毛丛中,闻到他男性麝香的气味。她的舌头努力伸出来,舔着他阴茎根部下方的皮肤,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几秒钟,感到窒息的眩晕,然后才慢慢退出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唾液拉成亮晶晶的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紫红色的龟头。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周被唾液和他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弄得湿漉漉的,脸颊绯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的欲望:"这下...够彻底了吧?"

  林野盯着她,他感到自己的阴茎更硬了,硬到发痛。他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她下意识地用膝盖跪起来,双臂撑在床上,白色衬衫的下摆翻卷起来堆在她腰际,露出她浑圆的臀部和两条修长的腿。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那布料极细,像一条线嵌在她臀缝里,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蜜色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大腿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有些微微发颤。

  林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拨开她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她的阴部。她的阴阜饱满,阴毛经过精心修剪,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三角形,阴户两侧的皮肤光洁滑腻。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充血胀大,像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流出透明的爱液,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头,硬硬的,像一颗小珍珠。

  林野的手指按上那颗小珍珠,用指腹画着圈揉动。刘天仙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啊——别...太、太刺激了..."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爱液涌出得更多,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他不停,反而加快速度,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捻,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指尖刚探入阴道口,她阴道内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上来,紧得几乎无法再进。

  他的手指慢慢推进,感受着她阴道壁的褶皱一层层刮过他的指节,湿热得像一汪温泉。当他整根中指都没入时,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吮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开始抽插,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揉着她挺翘的臀肉。刘天仙的呻吟变得破碎,她整张脸埋进床单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叫喊,腰肢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前后摇摆,臀肉掀起一波波肉浪。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来,臀部落回床上,变成趴着的姿势,只有屁股微微翘着,两条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质地抖动。

  林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透明的爱液,拉着长丝。他将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微微的腥甜,是她的味道。然后他俯下身,龟头顶在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沾着她的爱液上下滑动,让整个龟头都变得湿滑。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软肉的吸吮,像是主动在邀请他进入。

  "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克制后的粗重。

  刘天仙把脸从床单里转过来,侧着头,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进...进来...操我..."

  他扶住阴茎,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缝隙,腰部缓缓向前推。龟头推开阴唇,挤进阴道口,那紧窄的入口被慢慢撑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口的肌肉被他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的过程。她发出一声闷哼,夹杂着吸气声。他没有停,持续地向里推进,阴茎一寸寸地没入她湿热的体内,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吸吮,那紧致和湿热几乎让他当场失控。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插入,龟头顶到阴道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凹陷——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刘天仙在他完全插入的瞬间,全身紧绷,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撑开、填满,那种饱胀感和被侵入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住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榨干。

  林野开始抽送。最初是缓慢的、深长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阴道口,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全部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这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让刘天仙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形状,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划过阴道前壁某个粗糙的区域时,她的呻吟就会拔高一个调。她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白色衬衫的衣摆在她腰际皱成一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歪斜地勒在她臀侧。

  渐渐地,抽送的速度加快。林野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地、猛烈地撞击,大腿根部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阴茎进出阴道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阴道里的爱液太多,被他的阴茎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刘天仙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完全放弃了压抑,放声叫着:"啊、啊、太深了...林野...慢、慢点...啊...!"

  他没有慢,反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双臂向后拉直,让她上半身被迫抬起,整个后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把拉满的弓。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紧,阴茎进出时受到的吸力更大。他松开她一只手腕,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一只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的乳房,手指陷入软肉,揉捏着乳头。同时,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龟头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子宫口渐渐软化,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吸吮着他的龟头尖端。

  刘天仙的叫声变哑了,她的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流下脸颊。她感到自己快要又高潮了,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阴道开始痉挛。"我要、要到了...啊啊——"随着她一声尖叫,她的阴道死死绞住他的阴茎,一股热烫的液体从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抖着,臀肉猛颤,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

  林野咬紧牙根,从后面拔出阴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她的两条蜜色长腿无力地分开,阴部一片狼藉,阴唇被他操得微微外翻,阴道口还没合拢,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股股透明爱液正从里面涌出来。她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乳头上还沾着他亮晶晶的唾液。

  他压上去,她的双腿自动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他俯身吻住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和她纠缠,她则含着他的舌头吮吸,尝到自己爱液混合他唾液的复杂味道。同时,他下身再次找到她的阴道口,这次没有任何试探,一挺腰就整根插了进去。她被吻着发不出叫喊,只有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这次他采用的是老树盘根式的深入体位,他双腿跪在她臀下,将她腰臀微微抬起,让阴茎能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卡在子宫颈里。他不再猛烈抽插,而是用骨盆画着圈地研磨,龟头在她子宫口里旋转,磨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刘天仙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腔,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曲起来。

  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已经完全潮红,眼睛里全是水光,泪水从眼角滑落,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舒不舒服?"他边磨边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舒服...太舒服了...要死了..."她几乎是哭着说。

  "比你自己弄舒服?"他问,腰部的研磨没停。

  "舒服一万倍...啊...顶到了...子宫..."她语无伦次。

  "以后还想要吗?"

  "要...天天要...只给你一个人操..."

  林野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终于开始快速地抽插,阴茎在阴道里飞快进出,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他感觉到自己的高潮要来了,马眼发酸,精关松动。"射在里面,好不好?"他喘息着问。

  "射...射进来...都射给我..."刘天仙拼命点头,甚至主动挺起腰来迎合他,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腰往前一送,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从马眼里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打在子宫壁上。她感到一股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收缩,高潮再次被引爆,她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痉挛着吸紧他的阴茎,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他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近十秒,才缓缓停止。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轻微的跳动。几分钟后,他才慢慢撑起身体,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随着他阴茎的退出,阴道口一时合不拢,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蜿蜒流出,有些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还有一些沾在她堆在腰际的白色衬衫下摆上,留下几道显眼的湿痕。

  刘天仙瘫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角度,大腿内侧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她的白色衬衫皱得像一团咸菜,全堆在腰际;黑色蕾丝文胸早就被扔在床头柜上,一只肩带还垂死地挂在柜沿;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斜地勒在她一侧臀腿上,几乎形同虚设。她的阴部狼藉一片,精液还在从阴道口慢慢流出,阴蒂仍然红肿地凸着。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全身都泛着一层薄汗。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弯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你刚才没洗的那点残留"

  "怎么了?"

  "...全蹭我身上了。"

  "那你再洗一遍。"

  "你抱我去。"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弯腰把她从床单上捞起来,手臂穿过她腿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刘天仙的体重很轻,轻得像一捧被晒干的沙,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脸贴着他胸口,手臂环过他的脖子。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气声:"林野,你这个人...真的很会。"

  "那你学到了多少?"

  "学到不少。够用了。"

  林野抱着她走进浴室,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传来花洒被打开的水声,水雾很快弥漫了整面磨砂玻璃。

  白晓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小莹姐说我们明天早上七点就要出发!你起得来吗?"

  林野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起得来。你先去睡。"

  "那你记得调闹钟!"

  "知道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水雾中交叠在一起的动作,模糊的,被水汽晕成一片温热的轮廓。

  窗外远处的海面上,月光在海浪的脊背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色光斑,在午夜的浪潮中此起彼伏。

  浴室门重新打开的时候,刘天仙是被林野抱出来的。

  全身裹着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发尾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沙哑:"明天的第一件事...我要点一杯椰汁..."

  "点两杯。"

  "为什么是两杯?"

  "一杯给你补充水分。另一杯"

  林野把她放在床上,弯腰给她盖好被子,

  "给你润嗓子。"

  刘天仙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窗外的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片碎银般的光。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里暗下来。

  刘天仙翻了个身,手臂环过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林野。"

  "嗯。"

  "明天我要看白晓静冲浪。"

  "看。"

  "还要看郭二佳学站板。"

  "看。"

  "还要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在他怀里蜷缩成一个温暖的弧度。

  林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又抬眼望向窗外那片月光下的海面。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沙滩的低沉声响,一下一下的,像这座南半球城市在夜色中悠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