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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248章你罚我吧(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4万 字

  门板内侧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磕在了上面。

  刘天仙正低头系衬衫扣子,听到声音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门口。

  林野也偏过头去。

  门外的走廊里,隐约能听到两个人在压低声音争吵。

  "...你推我干什么!"

  "我没推你,是你自己没站稳!"

  "你手都杵在我后腰上了还说没推?"

  "那是扶你,不是推你!"

  林野从床边站起来,赤脚踩过木地板,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往内一拉。

  门开了。

  门外,郭二佳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在张晶晶身上,张晶晶后背抵着走廊对面的墙壁,两只手撑在墙面上,像是在试图把自己从这场叠罗汉中拔出来。

  两个人的表情在门打开的瞬间凝固了—郭二佳的嘴还张着,张晶晶的手还撑着墙,两双眼睛同时转向门口的方向,同时看到了站在门内的林野,又同时看到了他身后站在床边的刘天仙。

  "啪。"

  是郭二佳的右手拍在门框边缘的声音。她整个人往前倒去,毫无防备地扑进了门内,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跟着是张晶晶,她被郭二佳倒下去的惯性带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也跟着扑了进来,膝盖磕在郭二佳的小腿上,两个人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叠成一团,发出一连串闷响和此起彼伏的痛呼。

  "我靠!"

  "嘶!"

  郭二佳趴在最底下,脸贴着地毯,左臂的花臂被压在身下,她挣扎着想撑起来,但张晶晶的膝盖正好卡在她腰侧,两个人像被解不开的结一样扭在一起。

  刘天仙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地上那团混乱的人形扫到门口站着看戏的王小莹身上,又扫回地上。

  她拢了拢白色衬衫的领口,黑色蕾丝肩带已经被她拉回了原位,衬衫扣子也系好了大半,只差最上面两颗。

  但衬衫下摆是皱的,头发是乱的,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带着几道新鲜的、被吻过的红痕。

  "我回房间了。"

  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王小莹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王小莹靠在门框上,嘴角那抹笑意是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说"的从容。

  刘天仙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脚步没有停顿,沿着走廊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白色衬衫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逐渐缩小,然后在拐角处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地上那团混乱的人形终于分开了,郭二佳撑着手臂从地毯上爬起来,张晶晶坐在旁边,正低头拍膝盖上沾到的地毯绒毛。

  两个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郭二佳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张晶晶的耳垂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们...路过,路过!"

  郭二佳站起来的时候,手在工装裤上蹭了一下,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落在了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对!路过!"

  张晶晶跟着站起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我们就是路过走廊,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水的,然后看到这扇门没关严..."

  王小莹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房间内的场景:"买水?便利店在一楼,你们俩在三楼走廊拐角趴在门上!"

  "小莹姐!"

  郭二佳打断她。

  "你别说!"

  "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

  郭二佳抬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极其崩溃的闷哼。

  林野站在床边,双手插在短裤兜里,看着郭二佳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

  "行了,起来吧。"

  他朝郭二佳的方向走了一步,停在她面前。

  郭二佳从手指缝里露出半张脸来,目光躲闪了一下,终于落在他身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张晶晶趴在门上,我才凑过去..."

  "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郭二佳立刻否认,速度快得像是怕晚一秒就会被什么证据钉死。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刚趴上去门就开了!"

  林野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说话。

  郭二佳的耳朵更红了。

  她终于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哥,我今晚不走了。"

  张晶晶在旁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她:"郭二佳你说什么?"

  "我说,我今晚不走了。"

  郭二佳没有看张晶晶,她看着林野,目光里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坦然。

  "我刚才趴门上偷看,是我做错了。哥,你罚我吧。"

  林野低头看着她。

  郭二佳站在他面前,身高一米六二,短发下露出的一小截后颈还泛着潮红,左臂的花臂从工装短袖的袖口延伸出来,在灯光下纹路清晰。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深色工装短裤,脚上踩着拖鞋,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我就这么办吧"的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罚你?"

  林野问,"怎么罚?"

  "你说了算。"

  王小莹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笑终于藏不住了。

  她站直了身子,朝房间里走了两步,在郭二佳身边停下,伸手拍了拍郭二佳的肩膀:"你倒是挺会找台阶下的。"

  "我不是找台阶下!"

  "那你是什么?"

  "我是真的觉得我错了。错了就该认罚。"

  王小莹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侧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询问。

  林野收到了那个眼神。

  他把目光从郭二佳脸上移开,落在张晶晶身上,张晶晶正站在窗边,脸上还带着刚才摔跤时蹭到的地毯绒毛,手里攥着手机,像是随时准备拨号求救。

  "张晶晶,你说你是路过?"

  "对,路过!"

  "那你先回去。"

  张晶晶愣了一下,然后如蒙大赦般点了点头,快步朝门口走去,拖鞋在地板上拍出急促的声响。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郭二佳,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看到郭二佳的眼神后又咽了回去,转身出了门。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闭合声。

  房间里剩下三个人。

  林野、郭二佳、王小莹。

  郭二佳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林野的脚面上,没有抬头。

  林野走到房间的小桌旁,拿起那杯还剩大半的椰汁,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转过身来看着她:"你说,你错了?"

  "错了。"

  "错哪儿了?"

  郭二佳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平静:"错在不该趴在门上偷听。你教天仙姐姐的时候...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教人的。"

  "所以你趴在门上!"

  "我想学。"

  她站在房间中央的灯光下,短发在额前投下一小片阴影,左臂的花臂在她垂手时微微放松,舌钉在她嘴唇微张时闪了一下又收回去。

  "我也想学。"

  她说,

  "你教的那些,重心转移,稳住核心,跟着节奏走我也想学。"

  王小莹站在窗边,听到这句话,手臂从胸前放了下来,目光落在郭二佳身上,又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看着郭二佳,过了几秒,他开口了:"你想学什么?"

  "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行。"

  林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回去。

  "今晚不是要学冲浪技巧吗?先把晚饭前的那些复习一遍。"

  郭二佳愣住了,但很快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沿上,把腰压了下去。

  她的工装短裤在弯腰时绷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深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哑光。黑色背心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后腰的皮肤——那里有一处纹身,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的边缘正好被裤腰遮住一半,像是在布料边缘试探着想要飞出来。

  林野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后颈一路下滑,经过背脊的凹陷,落在腰窝处那片若隐若现的纹身上。

  "腰再压低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郭二佳的耳朵里。

  她撑在床沿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然后缓缓松开。她把腰往下压了压,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工装短裤的裤腿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脸朝着床面,短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林野没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郭二佳能感觉到他的靠近——空气的流动变了,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

  掌心温热,指尖干燥,正好按在她背心边缘和裤腰之间的那片裸露皮肤上。

  郭二佳的肩膀明显绷紧了,后颈的绒毛竖了起来,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冲浪的时候,重心要稳。"

  林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调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移动,指尖划过背脊中线的凹陷,隔着黑色背心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轮廓。

  "你的核心不够紧。"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掌根轻轻下压。

  "这里,收紧。"

  郭二佳吸了一口气,试图收紧背部的肌肉,但那只手的温度像是透过皮肤渗进了骨头里,让她怎么都使不上劲。

  "我...我在收。"

  "不够。"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两只手分别按在她腰的两侧,拇指抵住后腰的凹陷处,其余四指沿着腰线往前延伸,几乎要触碰到她小腹的位置。

  "冲浪板上的平衡,靠的不是腿,是腰。"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后腰的肌肉上缓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探索。每次拇指划过那条蝴蝶纹身的时候,郭二佳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下塌一点,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种触感。

  "哥..."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撑着床沿的手臂开始微微打颤。

  "这个...这个跟冲浪有关系吗?"

  "有。"

  林野的拇指沿着她裤腰的边缘滑动,从腰窝外侧慢慢移向中间,在腰带的金属扣上方停住。他的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没有往里探,只是轻轻往外拉了一下,让那片蝴蝶纹身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蝴蝶的翅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泽,纹路精细,触角延伸到她脊柱的位置。

  "纹了多久?"

  "一年...一年半。"

  "为什么纹蝴蝶?"

  "因为..."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语言,"因为蝴蝶会飞。"

  林野的手指沿着蝴蝶翅膀的轮廓描画,从翅尖到翅根,从翅脉到翅缘。他的指腹粗糙,是常年握冲浪板磨出来的茧子,刮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所以你也想飞?"

  "想。"

  "飞到哪里去?"

  郭二佳沉默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响亮。

  林野的手指没有停。他从蝴蝶纹身的位置开始往下移动,指尖越过裤腰的边缘,探入工装短裤的腰带内侧。裤腰被撑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

  "哥。"

  郭二佳的声音从床面传来,带着一点点沙哑。

  "你不是要教冲浪吗?"

  "我是在教。"

  "冲浪不用把手伸进裤子里吧?"

  "冲浪的时候,浪会拍在你身上。"

  林野的手指继续往下,整只手掌已经探入了她的短裤内侧,掌心贴着她臀部的侧面。那里的皮肤比后腰更热,更滑,肌肉在掌下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浪比我的手更冷,更猛,更不可控。如果你连我的手都受不了,你怎么受得了浪?"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右侧臀瓣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郭二佳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她的额头抵在床单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已经压到了最低,臀翘到了最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迎合的姿态,但她嘴里说出的话却还在试图维持某种底线。

  "哥...你这是在教我,还是在摸我?"

  "有区别吗?"

  "有。"

  "什么区别?"

  "教我是...为了我好。摸我是..."

  "是什么?"

  郭二佳没有回答。

  林野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两侧的臀瓣。隔着工装短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

  工装短裤的裆部缝合线绷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纤维拉伸声。

  "嗯..."

  郭二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布料吸收掉大半。

  "哥..."

  "你刚才说,你想学。"

  林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了几分力,让臀瓣被掰得更开。他的拇指沿着臀缝的走向缓慢滑动,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往下,在某个凹陷的位置停住,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学什么?"

  "学...你教的。"

  "我教的就是这个。"

  他的拇指在按压的位置开始打圈,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某种反应。郭二佳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往内扣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站稳。

  "冲浪的时候,浪会撞在你身上。"

  林野的拇指持续在那个位置画圈,频率很慢,每一圈都画满三百六十度。

  "撞在哪里?撞在腿上,腰上,胸口上。浪不会问你同不同意,它想撞就撞。你要学的不是怎么躲浪,而是怎么让浪撞上来的时候,你不倒。"

  "可是哥..."郭二佳的声音从床单里透出来,带着一点点哭腔,"你现在不是在模拟浪。"

  "那我是在模拟什么?"

  "你是在..."

  "在什么?"

  郭二佳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哭,而是因为血液上涌导致的生理性充血。舌钉在她张嘴的时候闪了一下。

  "在试我。"

  她说。

  "你在试我的底线。"

  林野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但没有收回来。他的两只手仍然握着她两侧臀瓣,拇指仍然停在她臀缝中段的位置。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不知道。"

  郭二佳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我知道,但是刚才我发现我不知道了。"

  "所以你想停?"

  沉默。

  三秒。

  五秒。

  "不想。"

  这两个字从床单里传出来的时候,郭二佳的后颈已经红透了,从发根一直红到背心领口的位置。

  林野的手指从她短裤里抽了出来。

  ,但他没有离开。他的手移到了她工装短裤的腰带扣上,金属扣是那种简单的插扣设计,拇指一推就开了。腰带松脱,短裤的腰围瞬间变大了一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

  "哥!"

  郭二佳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裤腰,但林野的动作比她快。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短裤的后腰,往下拉。

  工装短裤是宽松款,没有拉链,腰带一开就没有任何阻力。深色布料滑过臀部最宽的位置,越过臀峰,顺着大腿往下滑,堆在她的膝盖弯里。

  黑色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不是什么性感款式,就是普通的棉质低腰三角裤,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前面印着一行已经洗得有点模糊的英文印花。

  林野的目光落在那个印花上,辨认了一会儿才看清那几个单词——"FUCKWHATTHEYSAY"。

  "裤子不错。"

  "...闭嘴。"

  第郭二佳的声音已经从闷闷的变成了带着羞耻的沙哑。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林野在看她,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抽搐了一下,内裤的布料随着肌肉的动作产生了一闪而逝的褶皱。

  林野蹲下身去。

  他的视线从她后腰的位置一路下滑,经过内裤包裹的臀部,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堆在膝盖弯的工装短裤,一直到她小腿上还没脱掉的拖鞋。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裤腰边缘,不是后腰,而是大腿根部的位置。食指从外侧探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往上滑动,指腹擦过细软的汗毛,一直滑到腿根与臀部的交界处。

  "冲浪的时候,腿要分得更开。"

  他的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外拉了一下,让那一小片皮肤更多地暴露出来。郭二佳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那是刚才摔跤时压出来的,还没有完全消退。

  "你的腿分得不够开。"

  "我...我能分。"

  "那你分。"

  T郭二佳撑在床沿上的手稳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把双脚往两边挪。拖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声,两只脚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从二十公分到四十公分,再到六十公分。

  堆在膝盖弯的工装短裤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得更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够了。"

  林野说。

  他的手指仍然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另一只手覆上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肌肉在紧张状态下的轻微颤抖。

  "核心收紧。"

  .他的手往上移动,从大腿内侧移向内裤覆盖的区域,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按压在某个柔软的位置上。

  郭二佳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撑着床沿的手臂差点卸力,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撑住。

  "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你说的核心...是这个核心吗?"

  "我说的核心是每一处需要发力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但频率极其稳定,每一次滑动都会让郭二佳的臀部和腰肢产生连锁反应——臀肌收紧,腰线下塌,膝盖内扣,然后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你的核心很好。"

  林野说。

  "反应很快。节奏感很强。"

  郭二佳没有说话,她的脸死死埋在床单里,两只手已经把床沿抓出了褶皱。她的呼吸声变得很大,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把某种即将溢出来的东西压回去。

  林野的手指继续滑动。

  他感到内裤布料开始变潮了。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从干燥的棉布触感变成微微湿润的黏腻感,从他的指腹传递到神经末梢。湿度在增加,从中间开始往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裤里融化了,正在缓慢地渗透布料。

  他把勾着裤边的那只手也松开了,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胯骨两侧,拇指扣在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包裹着胯骨最宽的地方。然后他开始用拇指按压她的腰窝。

  "放松。"

  "我...放松不了。"

  "你在紧张什么?"

  "我不知道。"

  "你在紧张我。"

  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郭二佳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就是承认。

  林野站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侧离开,走到她身边,在床沿上坐下。他侧过头,正好能看到郭二佳的侧脸——埋在床单里的侧脸,只露出一只耳朵。那只耳朵红得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转过来。"

  他说。

  郭二佳没有动。

  "转过来。"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郭二佳的身体却像是接收到了无法违抗的指令。她从床单里抬起脸,双手从床沿上松开,慢慢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眼睛是湿的,但没有流泪。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红,舌钉在微张的嘴唇间闪了一下。她的黑色背心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被扯歪了,一边高一边低,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的皮肤。工装短裤还堆在膝盖弯,内裤是唯一的屏障,而内裤的中心区域,已经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深色湿痕。

  林野看着她。

  她看着林野。

  "你觉得丢人吗?"

  "丢人。"

  "为什么?"

  "因为你一碰我就..."她没说完。

  "就什么?"

  "就湿了。"

  郭二佳把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亲手扯掉的决绝。

  "你摸我的时候,我就湿了。你手都没伸进去,我他妈就湿了。"

  她笑了起来,笑得很自嘲。

  "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没病。"

  林野伸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手心全是汗。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在他的膝盖上抖得像一片叶子。

  "这叫正常反应。"

  "正常反应是被人摸两下就湿透?"

  "正常反应是被想被摸的人摸两下就会湿。"

  郭二佳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想被你摸?"

  "因为你没走。"

  "张晶晶走了,小莹姐走了,刘天仙走了。你没走。你不仅没走,你还说今晚不走了。你还说你想学。想学什么?想学冲浪?还是想学别的?"

  郭二佳看着他。

  林野也看着她。

  "想学别的。"

  她说。

  "什么别的?"

  "你教刘天仙的那些。"

  "我教刘天仙什么了?"

  "我趴在门上听到了。"

  "不是说趴在门上的时候门就开了吗?"

  "...我撒谎了。"

  "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她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房间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听到了她叫。"

  "叫什么?"

  "叫...床。"

  郭二佳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看着林野,像是在用这种直视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羞耻。

  "我听到了她在床上叫的声音。不是叫床的那种叫,是那种...被弄到受不了又舍不得停的那种叫。我认识刘天仙三年了,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那种声音。"

  "你听了多久?"

  "从头到尾。"

  "那你为什么不敲门?"

  "因为我想听。"

  郭二佳把手从林野膝盖上抽了回来,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趴在门上听了十分钟,张晶晶跑过来拍我肩膀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在旁边。她问我听什么,我说听冲浪教学。她不信,她也要听。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趴在门上听。然后门就开了。"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眼睛更红了,但表情已经从决绝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委屈、难堪、渴望、懊恼,全部搅在一起。

  "哥,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控制不住想知道你会怎么碰别人。"

  她说。

  "你会怎么碰?会怎么摸?会怎么..."

  她没说下去。

  林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将近一个头,她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的工装短裤还堆在膝盖弯,内裤裆部的湿痕还在继续扩大,黑色背心的领口还歪着,锁骨上方的皮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掐出了两个指甲印。

  "你想知道我会怎么碰你。"

  林野说。

  陈述句。

  郭二佳点了点头。

  "那你要把裤子脱掉。"

  郭二佳低头看了一眼堆在膝盖弯的工装短裤,抬脚把拖鞋踢掉,然后弯腰把短裤从脚踝上扯下来,丢在旁边地毯上。

  现在她下身只剩一条黑色内裤了。

  "还有内裤。"

  "..."

  郭二佳的手停在裤腰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没有立刻往下拉。她抬起头看着林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教刘天仙的时候,她脱了吗?"

  "脱了。"

  郭二佳的手指收紧,松紧带被拉长,内裤从胯骨上滑下来,露出小腹下方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她把内裤继续往下拉,布料滑过臀部最宽的位置,顺着大腿往下落,最后也堆在了地毯上。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

  房间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在她小腹和大腿之间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用手遮,只是把双腿并拢了一些,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把腿分开。"

  林野说。

  "你不是要学吗?第一节内容——别在教练面前藏东西。"

  郭二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把双腿分开了。

  灯光照亮了那片阴影笼罩的区域。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下面是大阴唇紧闭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会阴往下流了一小段,沾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

  林野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郭二佳倒抽了一口气,撑着床沿的手猛地收紧,但她没有合拢腿。

  大阴唇分开后,内部的构造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小阴唇是浅褐色的,边缘呈细小的锯齿状,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是一颗圆润的粉红色肉珠,直径大概有黄豆大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黏膜在轻微收缩,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在阴道口聚集,然后缓缓往下淌。

  "湿得很厉害。"

  林野的声音是客观陈述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个观察到的物理现象。

  "比你刚才隔着内裤的时候更湿。"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因为丢人。"

  "丢人还分得这么开?"

  郭二佳说不出话了。她的双腿在林野的目光下轻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绷出明显的线条。她阴部的细小肌肉也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阴蒂轻微跳动一下,阴道口微微张合,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林野伸出手指,用食指指尖触碰了她的阴蒂。

  "啊!"

  郭二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屁股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钉在原地。

  "别躲。"

  他的食指指腹按在阴蒂上,开始缓慢地画圈。频率极慢,一圈大概要三四秒,但每一圈都画得极其完整,从蒂头到蒂根,再从蒂根到蒂头。他的指腹粗糙,老茧刮在敏感的黏膜上,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郭二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腹部剧烈起伏,小腹肌肉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阴部更加湿润。透明的液体开始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流到他的指关节,滴在地毯上。

  "哥..."

  "嗯?"

  "太刺激了..."

  "刺激就对了。"

  林野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几分力度,画圈的速度也加快了。阴蒂在他的手指下迅速充血膨胀,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体积也增大了几分。郭二佳的整个阴部都开始泛红,小阴唇完全张开,阴道口更加明显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胯部往前顶,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试图逃离过载的刺激。

  "哥...别..."

  "别什么?"

  "别揉了...我要不行了..."

  "不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要来了..."

  "来就来。"

  林野的拇指按在阴蒂上继续画圈,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阴道口的边缘滑动了一圈,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然后缓缓探入。

  "啊——"

  郭二佳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冲破出来,比刚才高了几个分贝。她的双手从床沿上移开,抓住了林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T恤布料里。

  林野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阴道,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指节。里面的温度很高,湿度更高,手指刚进去就被黏液完全包裹住了。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在蠕动,像是在自动吮吸他的手指。

  "里面很紧。"

  他的声音仍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两根手指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送,每次抽出只留指尖在内,每次插入都深入到指根,指腹擦过阴道前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

  "那里!"

  郭二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屁股往前顶,把更多手指吞了进去。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张开,舌钉随着她的喘息在嘴里轻微晃动。

  "那里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这里是G点。"

  林野的手指在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反复摩擦,指腹弯曲起来,像是在用指节刮着某个特定弧度。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持续画圈按压,力道和频率与阴道内的抽送同步——每次手指深入时拇指就加重按压,每次手指抽出时拇指就减轻力道。

  双重的刺激让郭二佳的身体开始失控。她的胯部不再是有意识地前顶,而是开始无规律地抽搐,小腹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是筛糠一样。她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啊...啊...哥...停一下...求你了停一下..."

  "为什么要停?"

  "因为...因为要尿了..."

  "不是尿。"

  林野的手指加速了抽送,拇指按压阴蒂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他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手指被肉壁紧紧箍住,连抽送都变得困难。郭二佳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沿,整个人靠双手抓着他肩膀的力道支撑着。

  "来了...真的来了...啊——"

  最后一声尖叫穿透了酒店房间的隔音墙。

  郭二佳的阴道剧烈收缩了四五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出来,冲击在林野的手指上,然后从他手指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洒在地毯上、他的手臂上、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往前倒去,额头抵在林野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手还抓着他的T恤,指关节已经泛白,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林野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肉壁的余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断了,落在她大腿上。

  郭二佳的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哭腔。

  "哥...你刚才那个...真的是冲浪教学?"

  "你说呢?"

  "我觉得不是。"

  "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你想弄死我。"

  林野笑了一声。

  他把她从肩膀上扶起来,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是红的,眼角终于有了一点点湿意,不是哭,而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舌钉在她张嘴喘气的时候一闪一闪的。

  "死了吗?"

  "差不多。"

  "那还能学吗?"

  郭二佳看着他,眼里的水汽还没散,但某种更明亮的、更坚决的东西已经重新聚拢了。

  "能。"

  她说。

  "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行。"

  林野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拿起那杯还剩大半的椰汁喝了一口。他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看着还半瘫在床边的郭二佳。她的下身仍然赤裸,大腿上还沾着高潮时喷出的液体,黑色背心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上。

  "那现在教你第二节——怎么让老师也舒服。"

  郭二佳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从他脸上往下移,落在他短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深色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

  "过来。"

  林野说。

  郭二佳撑起发软的双腿,从床边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地毯,停在他面前。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跪下。"

  郭二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地毯,然后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扎在她赤裸的小腿上,有点痒,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里了。她的脸正对着他短裤前方的凸起物,距离不到二十公分。她能闻到一种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男性身体特有的气息。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知道。"

  "什么?"

  "含你的..."她停顿了一下,"大鸡巴。"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在用这种直接到粗鲁的词汇来掩饰内心的羞耻。

  "谁教你说这个词的?"

  "...没人教。"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小孩。"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往下拉。她的嘴唇被拉开,露出下排牙齿和舌钉。

  "舌钉什么时候打的?"

  "十八岁。"

  "为什么打舌钉?"

  "因为帅。"

  "还有呢?"

  "...还有..."她的眼睛垂了下去,又抬起来,"听说含起来会更舒服。"

  "听谁说的?"

  "网上说的。"

  "那你自己试过吗?"

  "没有。"

  郭二佳说,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

  "你是第一个。"

  林野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上,低头看着她。

  "那就让我看看,舌钉到底好不好用。"

  郭二佳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拉他短裤的腰带。她的手指还是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把腰带解开。松紧带弹开,短裤从胯骨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灰色平角内裤。内裤被撑得变形了,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凸起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勾住内裤的裤腰边缘,往下拉。

  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郭二佳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愣住了。

  "...这么大?"

  "大吗?"

  "大。"

  她看着眼前这根尺寸超出预期的阴茎,目光里同时出现了惊讶、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龟头是深红色的,尿道口微微张开,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茎身青筋盘绕,从龟头根部一直延伸到包皮系带的位置。整根阴茎微微上翘,正对着她的脸。

  "张嘴。"

  郭二佳张开嘴,舌钉在口腔里闪了一下。她往前凑了一些,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龟头前端。

  林野感到一股微凉的金属触感从龟头传来——那是舌钉的温度。紧接着是舌头温热的柔软,和金属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

  郭二佳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不知道是因为尝到龟头上那滴液体的味道,还是因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男人阴茎的心理冲击。她合上嘴唇,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湿热。龟头被柔软的腭壁包裹,舌面垫在龟头下侧,舌钉正好压在龟头系带的位置——那个位置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林野的腹肌收紧了一下。

  "舌钉确实好用。"

  他说。

  郭二佳听到这句话,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后她开始动作了。她先是保持龟头在口腔里的位置,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舌钉随着舌尖的移动刮过冠状沟和龟头下缘,每次经过系带位置时都会刻意加重一点力道。

  然后她开始往里吞。

  阴茎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口腔,超过舌根,顶到软腭,再往里就是咽喉了。郭二佳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异物,但她硬撑着没有退,而是调整了一下跪姿,仰起头,把脖子的角度放得更直一些,让通道更通畅。

  龟头进入了她的咽喉。

  那个地方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滑,包裹龟头的力道像是活物在吞咽。郭二佳的眼睛开始流泪了——不是哭,而是咽喉被撑开的生理反应。但她没有退,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碰到林野的小腹。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

  "深喉?你练过?"

  林野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惊讶。

  郭二佳说不出话,只是喉咙又收了一下,含得他闷哼一声。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把阴茎往外吐,嘴唇箍着茎身,舌面刮过青筋,舌钉划过每一道凸起。整根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龟头退出口腔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断了糊在她下巴上。

  "没练过。"

  她大口喘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全含进去。"

  "结果呢?"

  "含进去了。"

  她笑了,笑得很灿烂,眼睛里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上全是唾液,下巴也湿糊糊的,但她笑得很开心,像是完成了某种了不起的挑战。

  "继续。"

  林野说。

  郭二佳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不再追求深度,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舌钉上。她用舌尖绕着龟头快速画圈,舌钉疯狂地刮着冠状沟和系带,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同时她的右手握住了阴茎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套弄的节奏和舌头打转的节奏完全同步。

  林野的呼吸变粗了。他的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插进郭二佳的短发里,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

  "快到了不要停"

  他的手收紧了一下,把更多头发抓在掌心里。郭二佳感觉到头皮的轻微刺痛,但更让她兴奋的是林野终于不再平静的声音。她加快了舌头和手的节奏,两颊凹陷下去猛烈吸吮。

  她的喉咙被鸡巴顶得咯咯作响,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茎身在她口腔里的搏动。她抬起眼睛看林野,从他俯视的视角看去,她跪在自己脚下,短发凌乱,眼眶湿润,嘴唇被鸡巴撑得变形,舌钉在进出间时不时刮过龟头系带。

  "嘴张大。"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了一点,让她仰起脸。然后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鸡巴的根部,开始对着她的嘴快速撸动。龟头正对着她张开的嘴,距离不到十公分。

  郭二佳伸出舌头,把舌面展平,舌钉在上面前闪了一下。

  "射脸上,哥。"

  她声音沙哑,"我想看你射在我脸上。"

  林野的腹肌剧烈收缩,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精直接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白色的浊液挂在舌钉上,顺着舌面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的上唇和人中,第三股射在左脸颊上,第四股、第五股接连不断地喷在她闭上的左眼眼皮、眉毛和额前的碎发上。

  郭二佳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仰着脸承受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睫毛被黏住,鼻尖上挂着白浊液滴,嘴唇上的精液正往下巴上淌,舌钉上挂着的那一坨又白又浓的液体正缓慢滑向她的舌根。她整个人像是被精液洗礼了一遍,脸上每一寸皮肤都沾着林野的痕迹。

  林野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她的脖子软了一下,下巴差点磕到地上,但她用手撑住了。她闭着被精液糊住的左眼,右眼睁着,抬头看他。

  "哥...你射了好多。"

  她把舌头卷回嘴里,合上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她咽了。

  "...味道怎么样?"

  "咸。"

  她说,一边用手背擦脸上的精液,但是她擦不干净,只是把白的液体抹得更均匀了,在脸颊上形成一片亮晶晶的薄膜。

  "还有一点点甜。"

  她站起来,腿因为跪久了有点麻,晃了一下,扶住他的手臂才站稳。她的脸还是花的,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短发上也沾了几滴。她的黑色背心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圆润的轮廓——她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林野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隔着背心布料按在乳头上画圈。

  郭二佳浑身抖了一下,刚高潮完不久的身体还没完全平复,又一次被快感冲撞。她的阴部又开始滴水了,顺着大腿往下流。

  "第三节。"

  林野说,一边把拇指换成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开始缓慢捻动。

  "怎么让你老师也达到高潮。"

  "我...还能学吗?"

  "能。但第三节不是用嘴。"

  "那是用什么?"

  "用你这里。"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修剪整齐的阴毛,中指探入她两腿之间,陷进那片重新变得湿滑的缝隙里。

  "用你这条还在流水的贱逼。"

  郭二佳听到"贱逼"两个字的时候,阴道内壁剧烈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直接浇在林野的手指上。

  "操..."

  她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种失控的反应。

  "你骂人的时候比你在床上的叫声更浪。"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放在她嘴边,"舔干净。"

  郭二佳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张嘴含了进去,舌钉刮过他的指节,把自己的味道舔进嘴里。

  王小莹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她缓缓走到房间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我去买水。"

  "小莹姐!"

  "买完水我去刘天仙那边坐坐。"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锁舌弹入锁孔发出清脆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