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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6章交流技巧(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林野一把将白晓静拽到身后,动作快得带起一片水花。

  白晓静整个人被他挡了个严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后背上,凉丝丝的,透过T恤传递过来。

  凯特站在浅水区对面,双手还保持着刚才递装备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林野的动作时微微一僵,随即变成了了然。

  她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掌心朝外,表示自己没有恶意,语气里的热忱收了几分,变成了另一种更端正的认真。

  "先生,误会,我是WSL世界女子冲浪的亚军,我教冲浪就是想挣钱维持训练和比赛!"

  她的中文依然蹩脚,但每一个字的咬字都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话被准确理解,

  "我叫凯特·米勒,去年WSL巡回赛总排名第七,今年上半年因为赞助断了,只能靠教课挣经费。刚才看到你们在玩,那个小姑娘天赋很好,我教练的职业习惯,看到好苗子就忍不住想教。"

  白晓静从林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湿漉漉的双马尾在她侧头的动作中甩了一下,水珠溅了林野一脸,她没注意到:"WSL是什么?"

  "世界冲浪联盟。"

  凯特的嘴角弯了一下,

  "全球最高水平的职业冲浪赛事。"

  白晓静眨了眨眼,又转头看了一眼林野的侧脸,然后从林野身后完全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你说我天赋好,是真的吗?"

  "真的。第一次冲浪就能站起来滑出五六米,我教了七年,见过的初学者里能做到这个的,不超过五个。"

  白晓静的嘴角开始往上翘,她用力压了一下没压住,索性咧嘴笑了,转过头来看向林野:"哥,听到没?人家说我真的有天赋!"

  林野站在她面前,脚趾陷在细沙里,海风吹过来把他湿透的T恤下摆吹起来一角又落下。

  他看着凯特的脸,她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被晒出来的油亮光泽,眼神坦荡,没有闪躲。

  林野转回头来看向白晓静,又看了看身后那群已经围过来的姑娘们。

  郭二佳已经从冲浪板上跳下来了,正拎着板子站在不远处,花臂上还沾着湿沙,表情从戒备变成了好奇。

  沈卿和沈娜也走近了,沈娜手里还攥着一根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口对着嘴但没有喝,目光落在凯特身上。

  孙一瑶和王思思并肩站着,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最外围。

  凯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歪了一下头:"所以你相信我了吗?"

  "你会骗人吗?"

  "骗人?不会。"

  林野看着她,看了两秒:"你们这个赛事,奖金应该不少,为什么还要靠教课挣经费?"

  凯特的笑容淡了一点,但很快就恢复了:"奖金多,但不是每年都有。赞助商看重的是稳定性,连续三年都在前五名,才有人愿意投钱。我前年受伤停赛了半年,排名掉了,赞助也断了。今年的比赛我报了名,但没有足够的钱去参赛,所以来这边教课攒钱。"

  她说完这句话,把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海面上正在滚涌的浪头上:"我想参加今年的WSL巡回赛,但报名费和机票加起来要几万澳元,我到目前为止才攒了一半。所以只要有人愿意学,我都教。"

  白晓静站在旁边听到这里,回头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整个人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

  他看着凯特的眼神,那里的光和这座南半球城市的阳光一样,纯粹、直白、不加修饰。

  "你刚才说,她天赋好。"

  "非常好。"

  "那你愿不愿意多带几个有天赋的学生?"

  凯特愣了一下,随即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这里七个人,都交给你教。费用按你们的课程标准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谈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

  "你缺的是参加WSL巡回赛的经费。这笔钱,我可以出。"

  凯特张着嘴,手还悬在半空中维持着刚才比划的姿势,像一尊被阳光定格的雕塑。

  过了好几秒,她才把嘴合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先生,你在开玩笑吗?"

  "我这个人不开玩笑。"

  林野转回身,朝着沙滩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来看了凯特一眼,

  "但有一个条件。你得真的把她们教会。"

  凯特站在浅水里,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沙滩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看着林野走回沙滩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白晓静和郭二佳,目光在白晓静那张还带着期待和兴奋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咧嘴笑了一下。

  "好。"

  她说,

  "我一定把她们都教会。"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转身朝郭二佳和沈卿她们跑过去,赤脚踩在湿沙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听到了吗!有人专门教我们冲浪了!而且哥还说要赞助她去比赛!"

  "你高兴得也太早了吧。"

  郭二佳握着冲浪板站在旁边,

  "你连站都站不稳。"

  "那是刚才!我现在有专业教练了!马上就能站稳!"

  凯特从海水里走上沙滩,弯腰在脚边的沙地上拿起了几块崭新的冲浪板,伸手拍了拍板面,朝白晓静她们喊了一声:"姑娘们,过来挑板子!你们老板说一人一块,不差钱!"

  白晓静冲了过去,郭二佳跟在后面,沈卿和沈娜也走了过去,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跟上,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最后面。

  林野站在沙滩上,看着她们围在凯特身边挑板子。

  凯特把冲浪板一块一块竖起来,让她们看板面的颜色和尺寸。

  白晓静挑了一块荧光粉的,郭二佳挑了一块深蓝色的,沈卿挑了一块纯白色的,沈娜挑了一块酒红色的。

  孙一瑶和王思思挑了两块同款不同色的,蜜桃粉和薄荷绿,和她们泳装的颜色完美匹配。

  凯特从沙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细沙:"行!板子挑完了,今天下午先练基础,明天我带你们去浪更大的那片海域试试。"

  白晓静抱着荧光粉的冲浪板,在细沙上蹦了一下:"明天!明天我一定能滑得更远!"

  "我相信你。"

  凯特看着她,"你是我见过的进步最快的初学者。"

  下午剩下的时间,凯特带着七个人在浅水区练习。

  她教得认真,从如何趴在板上划水,到如何在浪涌来的时候找到重心,再到如何从蹲姿过渡到站姿。

  她的教学方式很细致,每一步都拆解成单独的动作,让她们反复练熟再进入下一步。

  白晓静还是最快的那个。

  她在第三轮练习的时候已经成功完成了两次完整的站立滑行,每次滑出去的距离都比上一次更长。

  凯特站在她旁边的水里,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郭二佳虽然起步慢一些,但她胜在臂力好,划水的时候比其他人快。

  沈卿和沈娜的平衡感也很出色,尤其是沈娜,她在第五轮的时候就已经能从蹲姿平稳过渡到站姿,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很多次。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一起学,虽然两个人第一次尝试都栽进了水里,但栽下去之后浮出水面时都在笑。

  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沙滩上,膝盖屈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海水里其他人在练习。

  旺财在她脚边转了两圈,然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她脚背上,和她一起看。

  刘天仙坐在沙滩椅上,淡蓝色吊带连衣裙的下摆被海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手里的椰汁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随着杯身倾斜缓缓滑落。

  林野从水边走回来,赤脚踩过滚烫的细沙,在她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来,脚上还带着没干的海水,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那杯椰汁,仰头喝了一口:"她们练得挺投入。"

  "你也是。"

  "我也练了。板子站起来了,滑了大概十米,然后一头栽进水里。"

  刘天仙偏头看着他,阳光下,他的下颌线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海水,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去?"

  "明天。凯特说要去更深的那片海域,浪更大,练起来效果好。"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把目光重新投向海面。

  远处的海面上,白晓静正站在荧光粉的冲浪板上,双臂向两侧展开,微微弯曲的膝盖在板身上随着海浪的起伏不断调整着角度,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身后飘成两条平行的线,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她保持这个姿势滑了大概五秒,然后板身在一次涌浪过后放缓了速度,她才跳下来,转身朝郭二佳的方向喊了一句什么,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但那笑容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林野坐在沙滩椅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朝海水里走去。

  他没有拿板子,只是在腰际深的水里站定,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不远处的白晓静在水里练习。

  傍晚的时候,凯特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

  白晓静从冲浪板上跳下来,赤脚踩着湿沙跑回沙滩上,抱住了凯特,水珠和细沙从她身上抖落下来,沾了凯特一身:"教练你明天一定要来!"

  "我每天都来。"

  凯特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晓静松开她,转身朝林野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蜜茶棕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海水还在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哥,我明天一定能滑更远。"

  "你明天滑多远都行。"

  "那你明天也在旁边看着吗?"

  林野看着她那张被海水和阳光泡得发红的脸:"看着。"

  白晓静心满意足地转身,朝酒店的方向跑去:"我去洗澡换衣服!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海鲜!"

  她的身影沿着沙滩跑远了,荧光粉的比基尼在海风中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酒店侧门的阴影里。

  晚上吃的确实是海鲜。

  酒店的露天餐厅能看到海,晚风带着白天的余温轻轻吹过来,餐桌上摆满了堆成小山的生蚝和龙虾。

  白晓静吃了整整一盘生蚝,满嘴油光地靠在椅背上宣布自己今天"又进步了又吃饱了"。

  郭二佳,张晶晶坐在她旁边喝啤酒,,沈卿和沈娜坐在餐桌对面,小声聊着明天的行程,孙一瑶和王思思头靠着头在看手机里下午拍的视频,赵小月蹲在餐桌旁边,用一小块面包喂旺财。

  凯特也在,坐在桌子末端的空位上,面前摆着一份没怎么动过的海鲜意面。

  她端着酒杯,看着这一桌子人闹腾,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

  十点多,一顿饭终于吃完。

  白晓静打着哈欠站起来,手里还捏着半只没啃完的龙虾钳子:"哥,我先回去洗澡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冲浪。"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林野,

  "哥,我晚点到你房间,我跟你交流一下冲浪技巧!"

  林野靠在椅背上,半杯啤酒在手心里慢慢转着:"交流什么技巧?"

  "我今天学了那么多新东西,得跟你汇报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没等他回应,转身朝酒店的方向跑了过去。

  郭二佳从餐桌旁站起来,拎着半瓶啤酒看了一眼白晓静消失的方向,又看了林野一眼:"哥,她那是真的想交流冲浪技巧。"

  "我知道。"

  "那你?"

  "她说要交流,那就听听。"

  郭二佳没有再说什么,拎着啤酒瓶慢悠悠地走向了酒店的方向。

  沈卿和沈娜也站了起来,沈卿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哥,别太晚。"然后跟着沈娜一起走了。

  刘天仙坐在林野斜对面的位置,面前那杯白葡萄酒已经喝了大半。

  她没有跟着其他人起身,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端着酒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在看他如何接招的好奇:"你晚上还有课?"

  "她说要交流冲浪技巧,我得听一下。"

  "那你听完之后呢?"

  "听完之后就睡觉。"

  刘天仙低头笑了一下,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也站了起来,淡蓝色吊带连衣裙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摆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看你们冲浪呢。"

  林野点了点头,看着她朝酒店走去。

  半小时后。

  林野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擦干,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的短裤,光脚踩在酒店房间的木地板上。

  他正准备把换下来的沙滩裤放进洗衣袋里,门铃响了。

  三下,不重不轻,带着某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节奏。

  他走过去打开门。

  白晓静站在门口,蜜茶棕色的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潮气,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穿着一件明显是他之前那件黑色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洗过澡后才有的湿润光泽。

  "哥,我来了。"

  她迈步走进房间,动作自然得像是走进自己的房间,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

  "我跟你交流一下今天学的冲浪技巧。"

  她走到房间中央站定,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然后缓缓做了几个动作,模仿着下午在冲浪板上站立起来的过程:先是蹲姿,双手虚握着不存在的板缘,膝盖弯曲,重心压低,然后慢慢直起腰来,手臂向两侧展开保持平衡。

  她的身体在半明半暗的房间灯光下扭动着,那件黑色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隐约勾勒出大腿根部的线条。

  林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完成了整套演示:"讲得很好。那你说说,明天去更深的海域,你打算怎么调整?"

  "明天的话..."

  白晓静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方的位置,像是在想象自己站在板面上的姿态,

  "这边的浪更平稳,起步的时候要多划几下才能抓到浪。"

  然后白晓静停住了动作。

  她站在房间中央,微微歪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哥,你光听我说不行,你得上手试试。"

  林野靠在门框上,没有动:"怎么试?"

  "你先站好。"

  他往前走了几步,在房间中央站定。

  白晓静绕到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侧,掌心隔着T恤的面料贴在他腰际,另一只手搭在他手臂外侧,帮他调整手臂展开的角度,鼻息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温热,湿润,带着刚刷完牙的薄荷味:"你看,你的重心稍微偏左一点,应该再往右移一点点。"

  她在调整他手臂位置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贴在他后背上。

  那件黑色T恤的面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温度正隔着那层布料传递到他的后背,柔软而温热,像两团被温水浸过的棉花。

  白晓静的手臂从他腰侧收回来,然后整个人从他身后转到他面前来,退后半步,在离他不到半步的地方站定,仰头看着他:"哥,刚才那个动作,你能感觉到重心转移吗?"

  "能。"

  "那换你来帮我调整一下。"

  她侧过身,把他刚才演示的重心转移动作重新做了一遍,然后偏过头来看着他:"哥,你帮我看看我的重心是不是偏右了?"

  林野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动作,那个被她做得熟练的重心转移,在她身体扭动的过程中,T恤的下摆被她的动作带了起来,她的体温从他手掌贴合的地方传来,和他自己身体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给两个人的秘密:"你这个动作的核心,不在手臂上。在腿上。"

  "腿上?"

  白晓静的动作顿住了,她侧过头来看他,蜜茶棕色的头发在她偏头的动作中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哥,你说清楚..."

  林野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白晓静失去平衡,往前迈了半步,膝盖顶在他的腿侧,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冲浪的时候,你的重心在哪?"

  "...在...在核心。"

  "核心在哪?"

  "在..."

  她没有说完,因为林野的手已经从她腰侧往下滑,落在她的腿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微微用力,帮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她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站不稳了,脚趾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

  "哥..."

  "你这个动作的核心,在腿上。"

  白晓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头看着他。

  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像被温水浸过的玛瑙:"那...那你帮我调整一下..."

  林野的手掌还在她腿上,他能感受到她皮肤表面那一层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也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在她努力放松的时候微微颤抖的频率。

  她仰头看着他,房间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蜜茶棕色的头发镀成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嘴唇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那是一种介于邀请和默许之间的信号,薄薄的唇肉微微翻卷,能看见齿尖压在唇内侧留下浅浅的白印,随即又被舌头顶开,湿润的舌尖一闪而过,像一枚刚剥开的荔枝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透出润泽的水光。

  "哥..."

  "嗯。"

  "你调整吧。"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贴上的那一刻,她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一种她自己独有的气息——那是经过一天海水浸泡后的微咸,混合着少女体温蒸出的甜腥,像刚被海浪推上岸的贝壳,柔软而微咸。但林野没有停留在这个浅尝辄止的触碰上,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颈,拇指压在她耳后那片濡湿的皮肤上,同时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蛇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她的牙齿轻轻磕在他的舌尖上,随即松开,口腔里的薄荷味和啤酒味混在一起,被他搅得天翻地覆。她的舌头先是惊慌失措地向后躲,舌尖抵着上颚,但退路被他侵入的舌根堵死,只能被迫迎上来,两根舌头像两条泥鳅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缠斗、翻搅。

  唾液在两人之间不受控制地交换,她能感觉到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凉丝丝地划过下巴,滴在她锁骨上;而她自己嘴里的津液也被他大口吮吸过去,发出"滋滋"的响声,像从熟透的果实里吸食汁液。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成短促的鼻息,肺部像被抽空了空气,胸口闷得发胀,可身体却本能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那件黑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空气,能感受到他短裤前端已经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弧度,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都透出一股烫人的温度。

  白晓静的眼睛闭上了,在闭上的那一瞬间,她的睫毛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羽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被吸吮的酥麻感和后颈被他拇指摩挲时窜起的鸡皮疙瘩。然后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的一只手从他腰侧移上来,揪住了他T恤的领口,另一只手绕到他后背,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他的脊椎,同时把自己的腰往前挺了挺,让他那根硬物更实在地顶进她柔软的腹股沟。

  "哥,你教我怎么稳住这个动作。"她在唇舌分离的间隙说,声音黏糊糊的,嘴唇红肿得发亮,拉出的银丝还没断。

  林野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口水,顺势把她的下唇往下拨了拨,露出里面鲜红的唇肉。"你这个动作的核心,不在手臂上。在腿上。"他说着,那只原本扣在她后颈的手沿着她的脊柱滑下去,钻进T恤下摆,扣住她光裸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入手柔软,但肌肉结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臀缝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滑腻腻的。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指腹划过那个紧缩的菊穴时,她浑身一抖,但没躲开;再往下,就摸到了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她没穿内裤。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像被热气熏开了花苞,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沾了他满手。

  "...稳。"林野在她耳边说,中指沿着那条湿缝上下滑动,指腹按在那个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

  "那你要不要上手试试?"白晓静的身体像过了电,膝盖发软,整个人攀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背后垂下去,发尾扫在他手臂上。她边喘边问,语气里带着一半羞耻一半急迫。

  "那...那你来。"林野模仿她之前的话,另一只手也摸进她的T恤里,握住她一侧乳房。乳房不大,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乳头已经硬挺得像粒石子,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轻轻一搓,她就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

  "你是教练,你说了算。"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却把胸口往他手里送得更狠,大腿主动张开,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插入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他的中指滑进去一个指节,阴道口立刻死死箍住,里面的软肉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泉里的海绵,紧紧吸附着。她闷哼一声,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指甲扣得发白。

  林野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缓缓抽送,抠弄着那些细密的褶皱,同时用拇指持续按压她的阴蒂。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硬的,一碰她就全身痉挛,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上,再滴落在地板上。

  "没穿内裤,是早就准备好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磨牙,耳垂上细细的绒毛蹭在他舌尖上。

  "嗯...我洗完澡...想着哥可能会..."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蹭着他T恤的棉布,闻着他身上的沐浴露味和男性气息。

  林野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将手上的黏液抹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痕迹。然后他直起身,把那件碍事的T恤从她身上脱掉。她配合地抬起手臂,双马尾被领口刮到,散开一半,蜜茶棕色的发丝洒在肩胛骨上。赤裸的她站在暖光下,皮肤是那种长时间不见太阳的白,但胳膊和腿上有浅浅的泳衣晒痕,锁骨上还凝着刚才滴落的口水。乳房因兴奋而微微胀大,乳晕变成深粉色,两颗乳头红得像熟透的树莓,硬挺着似乎等待被采摘。她的腰很细,肚脐眼下是一小片稀疏的毛发,再往下就是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大腿内侧已经黏糊糊一片,站着的时候就有一条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滑,在膝盖处拉出一条细丝。

  林野也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那根憋了太久的阴茎猛地弹出来,晃了晃,龟头正对着她的肚脐。那是一根粗长的肉棒,茎身青筋盘虬,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一些,龟头光滑饱满,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白晓静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的阴茎,而且是自己的哥的,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东西比她偷偷在手机上搜过的最大的还要粗一圈,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吞下它。

  "怕了?"林野注意到她的眼神,伸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肉棒上。她的手小,勉强握住茎身,掌心能感到那上面脉搏般的跳动和滚烫的温度。

  "没...没有怕..."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眼神却忍不住盯着那个圆涨的龟头,马眼处又渗出一滴前液,顺着菇冠往下滑。

  "那用嘴帮哥哥含一下。"林野挺了挺腰,龟头碰在她嘴角。那股气味——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一种浓郁的雄性麝香,还有一点点咸腥——直接冲进鼻腔。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跪下,双膝落在木地板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混杂着羞耻、好奇和臣服。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龟头。

  林野深吸一口气。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面粗糙滑过敏感的菇冠,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他"嘶"了一声。她赶紧用嘴唇包住牙床,笨拙地吞吐,用舌尖去舔马眼,尝到了一点咸中带苦的味道。唾液不断分泌,从嘴角淌出来,在脖子上形成一道水光。她试着往喉咙深处吞,但只进去一半就顶到咽部,生理性的干呕让喉咙痉挛,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背。

  "呜...咳..."她吐出来,大口喘气,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林野把她拉起来,抱到床上,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则侧躺在她旁边,用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不急,慢慢学。"他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吻下去——锁骨上留下一个红印,乳沟里用舌尖打圈,到乳房时含住整颗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同时手掌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指缝夹住乳头来回搓动。

  "啊...哥...乳头好涨..."她弓起腰,双腿夹紧,但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吻继续往下,在她肚脐处用舌尖钻,她的小腹抽动几下,然后吻到了那片稀疏的毛发。他把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低头埋进她腿间。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她的阴部。大阴唇是浅褐色的,微微张开,内侧小阴唇是鲜艳的粉色,翻出来两片,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中间那个入口还在不停瑟缩,一挤就冒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像一粒未剥壳的豌豆,硬硬的。他用鼻子先贴上去,深深嗅了嗅——味道是微腥微咸的,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像海水蒸发后的盐分混合了某种热带花卉。然后他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往上一路舔到阴蒂,把那些黏液卷进嘴里。

  "啊...别...那里...嗯..."白晓静发出尖锐的吸气声,大腿下意识想合拢,但被他双手按住腿根,舌头更深入地刺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鼻尖顶在阴蒂上,每次抽插都磨得她浑身发抖。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湿,舌头能感到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蠕动,往深处吸。他一边用舌头操她的小穴,一边用拇指拨弄她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在他指下越来越硬。

  "不...不行了...哥...要尿了..."她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脸上,透明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她潮吹了。他不但没停,反而更卖力地舔弄,直到她瘫在床上,双腿没力气挂在他肩上了,滑下来摊在两边,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白晓静喘了好一会儿,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移到林野脸上。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忽然坐起来,把他推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他的腰,膝盖夹在他胯骨两侧。"哥,我也要帮你。"她学着他的样子,俯下身,重新含住那根肉棒。这一次她有了经验,先用舌头把茎身从上往下舔了个遍,连阴囊也没放过,两个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口腔轻轻吸,像含着一颗温热的鸟蛋。然后她回到龟头,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抚弄他的会阴,嘴巴则含进三分之一茎身,舌头绕着菇冠打转,时不时用舌尖点一下马眼。

  林野被弄得腰部不自觉往上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的黑发——现在散开了——铺在他腹际,痒痒的。他看着她认真吞吐自己肉棒的样子,那张娃娃脸此刻沾满津液,眼睛里全是认真和讨好,一种禁忌的快感冲上后脑。她是妹妹。这个念头在脑里炸开,让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

  "好了...再吸我要射你嘴里了。"他把她拉上来,让她重新趴在床沿。这个姿势和刚才演示冲浪时一模一样——上身趴在床上,双肘撑在床垫,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她的两个马尾又垂下来,扫在床单上。她转过脸,从腿缝间看他,眼神又羞又期待。

  林野站在她身后,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刮擦,从上往下来回几次,蘸满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前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龟头每次划过阴蒂,她都抖一下,屁股后翘得更厉害。然后他停在那条湿缝中间,龟头轻轻顶进去半个头,又拔出来,反复几次,阴道口被撑得不断扩张又收缩。

  "哥,你教我怎么稳住这个动作。"她抓着床单,声音已经抖不成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有耳朵露在外面,红得像血玛瑙。

  "哥,你看我这个重心稳不稳?"林野覆在她背上,咬着她耳廓,屁股往前一挺,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口气插到了底。处女膜撕裂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子,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一股细小的血丝混着爱液从结合处流出来,沿着她大腿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红点。

  "...稳。"他停在里面不动,让她适应那种被填满的胀痛。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根小舌在舔。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子宫口,那圈软肉一张一合,像在亲吻他的马眼。

  "那你要不要上手试试?"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能听出已经带上了欲求不满的哭腔,屁股开始自己往后轻轻顶,让肉棒在里面动起来。

  "那...那你来。"林野开始缓慢抽插,先是全根拔出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每次进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双马尾在床上乱晃。她的臀肉随着撞击产生一波波肉浪,和他腹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阴道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像在用肉杵捣烂熟透的果实,黏液被挤成泡沫,在两人交合处糊了一圈。

  "你是教练,你说了算。"她哭喊着这句话,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的龟头上。他趁机猛地加速,腰像装了马达一样,每次插入都尽可能更深,龟头挤开子宫口,半个头卡进宫颈。她被干得意识模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呓语:"哥...好深...肚子要顶穿了...稳、稳住了...啊...!"

  林野抓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让她上身悬空,整个人的支点只剩下跪在床沿的膝盖和被他阴茎贯穿的小穴。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浪卷起来的冲浪板,除了跟随他的节奏,什么也做不了。他一边猛插一边在她耳边问:"被哥哥干得爽不爽?以后还敢不敢不穿内裤到处乱跑?"

  "不敢了...只给哥...只给哥不穿...啊...!"她的阴道第三次高潮,夹得他龟头生疼。他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了大概七八股才停,量多到从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背上,两人大汗淋漓,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手指粗的洞口,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浅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爱液,汩汩流出,在她大腿内侧划出好几道白色的溪流,然后滴在床单上,迅速洇开。她的腿还在微微打颤,膝盖已经在床沿上磨红了。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撑在床沿上的手臂滑了一下,额头抵在浅色的床单上,蜜茶棕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旁边。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背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涂了蜜釉。

  林野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她的后背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被汗水和体温浸润过的光泽。

  "...哥...我明天...还能继续学的..."

  "能学。"

  "那你继续教。"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