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澳洲袋鼠拳(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5万 字
基地的铁门被推开的时候,林野正蹲在帕拉梅拉旁边给轮胎补气。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白晓静第一个冲进来,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因为跑得太急在身后甩成两条平行线。
她身后跟着郭二佳、沈卿、沈娜、孙一瑶、王思思、赵小月,七个人从台阶上鱼贯而下,拖鞋拍在水泥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群被惊飞的鸽子。
白晓静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急刹车刹住,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哥!你刚才说什么!护照?什么护照?"
林野直起身来,把轮胎气枪放回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下周三,去澳洲度假。"
"澳洲?!"
白晓静直起腰来,嘴巴张着合不拢,"那个、那个袋鼠很多的澳洲?"
"袋鼠很多,沙滩也很多。"
"去几天?"
"两周。"
白晓静呆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欢呼之间的声响,转头朝身后那群正在围过来的姑娘们喊道:"听到了吗!澳洲!两周!袋鼠!沙滩!"
郭二佳第一个走到她身边,左臂的花臂上还沾着刚才修车时蹭到的机油,她抬手随意地在工装裤上擦了一下:"哥,你认真的?咱们全体去?"
"全体。"
林野说。
"车队所有人,加上王小莹,陈曼,加上刘天仙,一起去。护照的事我已经让王小莹去办了,加急,最快下周一出签,周三就能走。"
沈卿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听到"刘天仙"三个字的时候,睫毛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笑了一下。
沈娜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牛仔短裤的兜里,歪着头看了林野一眼:"哥,天仙姐姐也要去?她不是下周才杀青吗?"
"杀青第二天就飞。她说想出去玩,正好你们也想去,凑一起了。"
沈娜挑了一下眉,像是有话想说但咽回去了,最后只点了点头:"行。那我也去。"
白晓静已经转身开始跟其他人讨论要带什么东西了,她的声音像一台失控的广播,从"要不要带泳衣"到"澳洲那边是冬天还是夏天"到"袋鼠能不能摸"再到"我能不能骑袋鼠",每三秒切换一个话题。
郭二佳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伸手拍了她后脑勺一下:"袋鼠有袋鼠拳,你骑它它揍你。"
"那我就骑得比它快。"
"你骑车是比它快,但它能在草地上蹦。你能吗?"
"我..."
白晓静噎住了,瞪了郭二佳一眼,然后转身朝外跑去:"我去收拾行李箱!你们谁都别动我的东西!"
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声音从门外传出来,带着回音:"哥!护照的事你盯紧点!别让我去不成!"
林野站在帕拉梅拉旁边,看着其他人也陆续散开,有的回别墅继续收拾,有的蹲在台阶上讨论防晒霜的SPF值要买多少,有的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查澳洲的攻略。
沈卿最后从他面前经过,停了一步,抬头看了他一眼,黑长直的头发在她低头时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哥,天仙姐姐跟我们一起去,你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少了。你确定她想这样?"
林野看着她:"你觉得呢?"
沈卿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水面:"我觉得她应该是想跟我们一起。不然她就让你单独陪她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林野回答,转身朝外走去。
沈娜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朝他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快步追上了沈卿。
训练场上安静下来,傍晚的风从铁门外吹进来,带着远处田野里刚刚翻过的泥土气息。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基地都沉浸在一种近乎节日的氛围里。
王小莹的效率确实高得出奇,加急护照的流程只用了三天就走完了,崭新的护照整整齐齐地码在她办公桌上,像一排刚出炉的证件卡片。
刘天仙那边也比预想中顺利,她周二晚上杀青,周三一早的飞机直接飞到了训练基地所在的城市。
王小莹在机场接她的时候,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连续拍完三个月戏的人。
她站在基地会客厅里的时候,白晓静正蹲在地上往行李箱里塞第三双鞋,抬头看到刘天仙走进来,她手里的鞋差点掉在地上:"天仙姐姐!你真的来了!"
"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刘天仙弯腰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你的鞋是不是带太多了?澳洲那边现在正暖和,用不着穿厚鞋子。"
"我带了三双运动鞋、两双凉鞋、一双拖鞋、一双高跟鞋..."
"高跟鞋?"
刘天仙笑了一下,"去沙滩穿高跟鞋?"
白晓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鞋,然后默默把那双高跟鞋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
出发那天早上,基地门口停了整整三辆商务车。
白晓静第一个蹦上车,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窗看着机场方向,好像只要她看得够久,飞机就能提前起飞似的。
郭二佳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沈卿和沈娜坐在后面一排,沈娜翻着手机上的澳洲旅游攻略。
孙一瑶和王思思共享一副耳机,赵小月坐在最后一排抱着旺财,旺财的爪子在座椅边缘刨了两下,像是在检查新环境的触感。
刘天仙和林野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后排,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空座位的距离。
她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观,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她脸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忽然偏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你刚才说你们那个基地的屋顶,真的能上去吗?"
"能。有一条检修梯,爬到楼顶能看到整个训练场。"
"那等我们回来之后,你带我去看看。"
"行。"
她转回头去继续看窗外,手指在林野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那点笑意被车窗玻璃的倒影清晰地映了出来。
悉尼机场到达大厅的玻璃门向两侧滑开的时候,一股带着咸味的温暖气流迎面扑来,裹着南半球特有的阳光和海洋气息。
白晓静第一个冲出去,在到达大厅外的步道上站定,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比北半球更蓝更透的天空。
郭二佳跟在她身后走出来,也被那股暖风裹了一下,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鞋,鞋底踩在人行道的浅色砖面上,质感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沈卿和沈娜并肩走出来,沈娜抬手在额前搭了一个凉棚,目光扫过不远处棕榈树的轮廓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哥,咱们先去哪儿?"
"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然后自由活动,晚上一起去吃饭。"
白晓静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照了,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海风里被吹得乱飞,她举着手机转了一圈,镜头从酒店方向扫过棕榈树,扫过远处的海面,最后对着林野和刘天仙并肩走出来的方向,按下了快门。
刘天仙走在林野旁边,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浅色牛仔短裤的腰里,墨镜挂在领口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侧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你那个黄毛,好像很喜欢拍照。"
"她什么都喜欢拍。"
"挺好。说明她看什么都新鲜。"
酒店比预想中更好,靠海,每个房间的阳台都能看到海面。
白晓静把自己的行李箱扔进房间之后只用了三秒钟就冲到了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对着远处那片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海面喊了一句:"大海!我来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滩上被海风吹散,没有传回来,但她不在意,转身朝房间里喊:"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沙滩!"
林野站在走廊里,正在跟刘天仙说话,听到白晓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他偏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你先整理行李。下午四点以后再去,太阳没那么毒。"
"知道了!"
白晓静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回来,带着回音,然后是一阵翻找东西的声响,像是在翻泳衣。
林野站在走廊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块明亮的光斑。
刘天仙靠在阳台门框上,墨镜挂在领口,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开口:"你安排得挺周到。"
"不周到怎么带这么多人出来。"
"你以前带过这么多人旅行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刘天仙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弯了一下:"第一次就敢带这么多人飞半个地球,你胆子挺大。"
"还行。"
白晓静的声音又从房间里传出来:"哥!我泳衣找到了!我能不能先去阳台看看海景!"
林野侧头朝那个方向喊:"去阳台,别跑远。"
"知道了!"
酒店的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海面传来的细碎波浪声。
刘天仙站在他身边,白亚麻衬衫在窗外吹进来的海风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腰线又松开。
她也侧头看向远处那片被午后阳光晒成深蓝的海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这里挺好的。"
"到时候带你去。"
"好。"
她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着他,"林野。"
"嗯。"
"谢谢你带我来。"
林野没有回答。他偏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午后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劈进来,在她脸颊上切开一道明与暗的边界,那对琥珀色的眼珠在暗影里亮得灼人。她刚才被风吹乱的碎发还贴在额角,唇瓣因为刚才说话时的笑意微微翘着,饱满的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某种熟透的水果被人掐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又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去。白色亚麻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走动松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露出一片被阳光镀成蜜色的皮肤。衬衫的布料很薄,海风从窗户灌进来的时候,布料贴紧她的身体,勾勒出里面那件深紫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两粒乳尖在微凉的刺激下悄悄硬了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隐约的凸点。她下身穿着一条浅色牛仔短裤,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根部在走动时偶尔现出一小截隐秘的阴影。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踩着一双白色平底凉鞋,脚趾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干净得像是刚从美容院里出来。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林野的小腹窜起,直冲下体。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阴茎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勒出一条粗长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滑出,抵在棉布上,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一点湿意。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但那股欲望已经像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全身。三个月了。从她进组拍戏到现在,整整三个月,他只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她偶尔发来的照片,听着她的声音在微信里隔着电磁波传来,带着疏离的客气和偶尔的亲昵。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一种类似檀木和奶香的暖调气息,被海风一阵一阵地送进他的鼻腔。那股气息像最烈的春药,直接钻进他的脑子,把他之前刻意维持的淡然烧成了灰烬。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刘天仙,国内一线女演员,大荧幕上那张脸被无数人奉为神颜,是走红毯时光芒四射的明星,是杂志封面上永远从容优雅的代言人。此刻她站在南半球一家海边酒店的走廊里,卸去了所有妆容,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白衬衫和牛仔短裤,脚踩平底凉鞋,身上没有一件名牌,却比任何精修过的杂志图都更让他血脉贲张。因为她现在不是公众人物,她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单独和他在一起、并且刚刚对他说"谢谢你带我来"的女人。
他转回去看海的动作做了一半,忽然停住了。然后他重新转过头来,这次没有再掩饰目光里的侵略性。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哑:"天仙。"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句"谢谢你带我来"的余韵里,被他这么一叫,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睫毛抬起来,正对上他那双像烧着暗火的眼睛。她心脏在胸腔里猛地空了一拍,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她见过他很多面——修车时的专注,训队员时的严肃,偶尔抽烟时嘴角那点懒洋洋的笑意——但独独没有见过这种眼神。这眼神她太熟悉了,在剧组里,在酒局上,在无数个她出席过的活动里,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接下来往往会说出一些让她需要礼貌回绝的话。但现在这个男人是林野。她忽然发现,她不想回绝。
林野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本来隔着半米左右的社交距离,这一步直接把它缩成了不到一掌宽。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这个距离让她的视野被他的胸膛完全占满。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领口下是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肌轮廓,布料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楼下修车时蹭到的极淡的机油味。那股混合了机油、烟草、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高跟鞋根...不对,她穿的是平底凉鞋,脚后跟退了半步就抵住了阳台的门框,冰冷的铝合金抵住了她的背,退无可退。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快了一倍,衬衫下那对乳房随着呼吸在胸罩里轻轻晃动。
"你刚才说,谢谢我带你出来。"林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方,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那股热气像羽毛一样扫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立刻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半哄半命令的口吻,"光是嘴上说谢谢,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刘天仙的脑子嗡了一声。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三十二岁的女人,从影视学院毕业就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将近十年,当然听得懂这句话背后直白的意味。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耳根子连着脖颈侧面的皮肤都泛了粉红,那片粉色甚至蔓延到了锁骨以下。她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种突变的氛围,嘴角动了动,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气音,像是吸气时被呛了一下。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挡在自己和他胸膛之间,掌心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但没有用力推开。他的胸肌在手掌下又硬又热,她的指尖居然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隔着T恤布料轻轻触了触那片肌肉的轮廓。
林野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的右手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挣脱,将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她的皮肤触感好得出奇,像摸在刚剥壳的鸡蛋上,细腻到指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她那双在镜头前永远从容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泛着一层明显的水光,瞳孔微微扩张,里面有惊,有羞,还有一丝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试探的、浅尝辄止的亲吻。他的嘴唇直接压住了她的下唇,那条微肿的唇瓣被他含住,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她发出了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呜咽,牙关下意识地咬紧,但下一秒就被他的舌尖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撬开了。他的舌头像一条滚烫的蛇,从她的齿缝之间钻进去,直接缠住了她的舌根。她的舌头受惊般地往回缩,却被他追上来,舌尖在她舌底最柔软的那块区域用力一舔。一股酥麻感从舌底窜上后脑,像过了电一样,瞬间抽掉了她脊椎里的力气。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双手本能地揪住了他胸前的T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了白,把他的T恤扯得变了形。
林野的左手在同一时间扣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大掌贴上去,拇指刚好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掌心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他用了些力气,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她的脚后跟离开了地面,身体完全失去重心,只能依靠他支撑。她柔软的胸脯被迫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两团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碾磨得更加硬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衬衫和蕾丝胸罩,他的T恤——他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小豆子顶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像两颗小石子在硌着他的皮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刘天仙开始因为缺氧而头脑发晕,鼻息全乱,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微弱的呻吟。那些呻吟被他的嘴唇堵着,变成断续的、像小猫叫一样的闷哼。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她绷紧的后腰弧线,隔着牛仔短裤捏住了她的臀肉。她的臀不是那种干瘦的扁平,而是饱满的、浑圆的,捏在手里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指缝间挤出软弹的肉感。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沟位置,用力一捏,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舌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大腿夹紧,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跨间贴了贴。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个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阳光里闪了一下,断掉,落在她被他吻得发红的下巴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急剧起伏,抬眼看向他时,瞳孔已经蒙上了一层明显的情欲水雾,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她的嘴唇被他吸得充血,颜色从之前的蜜色变成了鲜艳的玫瑰红,下唇上甚至还留着一个浅浅的齿痕。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时,声音是哑的,尾音微微发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别、别在这里...会有人...白晓静她们会..."
这句话等于变相的同意。她说的是"别在这里"——不是"别这样",不是"放开我",而是地点不对。林野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那个笑意从嘴角延伸到眼底,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餍足和侵略性。他揽着她的腰往旁边一带,推开了一扇门。那是她的房间——门本来就虚掩着,因为他们之前一直站在门口不远的位置。他搂着她闪进房间,左手反手将门在身后关上,右手一刻没离开她的身体。门锁扣进锁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闷响。走廊里的海风声和海面上细碎的浪声被隔绝在外,房间里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空气中悬浮着细微的灰尘,在光带里缓慢飞舞。房间里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KingSize大床,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派的海洋画,浅蓝和深蓝交织的色块。床头柜上放着酒店标配的蓝牙音箱和一盏磨砂玻璃台灯。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剂味,但很快就被她身上的柑橘香和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填满了。
林野把她抵在门后,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仰着头看着他,胸口上下起伏。他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去解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从他指尖滑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胸衣的蕾丝花边,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走廊里被他气息喷出的细密鸡皮疙瘩。第二颗,胸罩中央的蝴蝶结露了出来,是深紫色的,缎面的,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要发光。第三颗,第四颗——他的手指捏着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肚脐的位置,她的小腹因为痒意微微往里缩了缩。然后他解开了它。衬衫完全敞开,从她双肩滑落,卡在她弯曲的手肘上,她整个人上身只剩下那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和两条被衬衫袖子缠住的手臂。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她的乳房不算大,目测是C杯,但形状极美,在蕾丝罩杯的承托下拢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上缘圆润,下缘紧实,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她的皮肤薄得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向,两粒乳尖隔着蕾丝布料顶出尖尖的形状,颜色透过蕾丝看起来是淡淡的粉,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那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冲上了她的头顶——她演过很多戏,穿过比基尼,拍过杂志的性感大片,但那是表演,是工作。此刻她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在酒店房间里,衣衫不整地被他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身体,这是赤裸裸的、私密的、毫不掩饰欲望的注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想抬起手遮挡。
"别遮。"林野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低声命令。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隔着胸罩的后带找到了那排搭扣,指尖一挑一按,三颗金属小扣应声弹开。胸罩的肩带从她肩上滑落,罩杯松脱,一对白嫩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解除了束缚之后,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瞬间完全挺立起来,乳晕从粉红色皱成了深粉色,面积缩小,乳尖变成两粒硬硬的肉珠,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天仙发出一声羞耻的轻喘,双手本能地想抬起来遮挡,但被他一只手擒住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的门板上。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毫无遮拦的姿势,手臂被拉直,胸脯被迫挺起,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她的脸烧得通红,头侧过去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她的乳房在他的目光下变得异常敏感,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微微跳动着,一种酥痒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
林野低下头,没有任何预兆地一口含住了她右乳的乳尖。他的嘴唇很热,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几乎要把她烫伤。舌尖先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把那圈皱褶的皮肤舔平,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硬硬的肉珠,上下碾磨。那种尖锐的、带着一丝痛感的快感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她的神经中枢,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被他按在头顶的双手拼命抓握,指甲在木门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啊...别咬...疼..."她嘴里说着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把胸往他嘴里送,乳头在他齿间变得更加硬挺,像一颗石子。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嘴唇用力吸吮,像要从那粒小豆子里吸出乳汁一样。她的右乳在他嘴里被吸得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雪白变成了绯红。他松开嘴,湿漉漉的乳尖在空气里挺立着,上面布满了他的唾液,亮晶晶的。他又转向左边,以同样的方式照顾左乳,左手同时捏住了她空置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湿滑的乳尖,往外拉扯,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反复把玩。
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膝盖互相摩擦。她能感觉到下身有一道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凉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空虚。她希望他的手能往下摸,希望他能碰那个地方——她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但身体的饥渴已经远远盖过了理智。她的臀部在门板上细微地蹭动,像在求欢一样。
林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修长的手指带着一层薄茧,滑过她的肚脐,滑过牛仔短裤的裤腰,解开了裤子前面的金属扣,把拉链拉下来。金属拉链发出"嘶啦"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像被宣告了什么似的。牛仔短裤和里面的黑色丝质内裤被他一起往下扒,裤腰卡在她的骨盆上,需要用力才能褪下去。他抓着裤腰的两侧往下一拽,牛仔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扒到了膝盖中段,卡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上。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阜饱满,耻骨上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了一小片修剪成箭形的深色绒毛,箭尖指向下方那条紧闭的肉缝。她的阴毛比发色略深,修剪得整整齐齐,像精心打理过的草坪。
他的手指探过去,摸到了那处湿热的地方。指尖刚触到那片软肉,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阴唇因为充血已经变得肥厚,大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他的手指拨开外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黏膜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皱褶,沾满了透亮的淫水,黏稠得像刚打发的蛋清,量多得吓人——他的手指刚触到穴口,那里就已经是一片泽国,淫水甚至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这么湿了?"他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她把脸侧到一边,脖子根红成一片,咬着下唇不吭声。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滑腻水声,然后停在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冒出来的阴蒂上。那粒小豆充血后变得有黄豆大小,硬邦邦的,颜色是嫩红的,上面沾满了透亮的淫液。他用指腹轻轻一按,她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小豆。指腹打着圈,力道忽轻忽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根手指则滑进了她的阴道口,在紧致的穴肉包裹下往里推进。她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一察觉到异物就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穴壁的嫩肉蠕动着把手指往里吞。他的中指整根没入,指根被穴口那一圈紧箍的肌肉叼住,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甚至被带得翻出了一点粉色的嫩肉。他的指尖在她的阴道前壁摸到了一块略微粗糙、有细微颗粒感的区域,那是G点。他用指尖在那一带轻轻一勾——
"啊——!"刘天仙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线。身体剧烈地弓起,小腹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就这么快,只用手指,她就高潮了。她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膝盖互相撞击,双手从他掌中挣脱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的三角肌里。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阴道在他手指周围疯狂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吸吮着,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林野抽出手指,把她从门板上拉起来。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身上,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拖半抱地带到床边,仰面倒在了床上。床垫很软,她的身体压上去陷出一个凹坑,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的衬衫还缠在手臂上,胸罩完全掉在腰侧,牛仔短裤和内裤卡在膝盖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她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敢看他,胸口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起伏不止。她闻到了床单上酒店洗衣液的薰衣草味,还有她自己淫水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她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金属皮带扣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是裤链被拉下的、更响亮的"呲啦"声。接着,一股更浓烈的、带着浓厚麝香和汗味混合气息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弥散开来,那股味道比刚才更浓烈,更具侵略性,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隐隐发热。她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手背不自觉地从眼睛上移开了。
林野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解开的裤门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胯间。那根东西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预期——甚至超出了她从业以来在各种场合里见过或听过的所有描述。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她的小臂,茎身表面青筋盘虬,那些深紫色的血管在皮下明显隆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龟头膨大得像一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紫红色李子,表面光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整根阴茎硬到微微上翘,形成一个略带侵略性的弧度,根部浓密的黑色阴毛里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囊袋皱缩着,看起来储存了足以灌满她整个子宫的精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林野已经俯下身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长腿向两边大大分开。她的膝盖被压到床垫上,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微微发酸,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阴茎正下方。她穴口的嫩肉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翕动,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洞口缓缓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林野没有急着插入。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阴茎的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户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龟头撞击在她充血的阴唇和阴蒂上,每拍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他用龟头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冠状沟刮过她的阴蒂头,把两片阴唇向两侧撑开,让龟头刚好嵌进她穴口那圈嫩肉里,浅浅地卡住,又退出来,反反复复。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深处泛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微地收缩,像在渴求什么东西来撞击它。
"想要吗?"林野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声音沙哑低沉。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琥珀色的瞳孔被情欲烧成了深棕色。她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抽筋一样,但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字。
林野笑了一下,突然腰身一沉。没有任何预兆,整根阴茎势如破竹般尽根没入。
"啊——!"刘天仙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哭叫。她感觉自己下面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直接贯穿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过满的感觉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阴茎根部,像一圈被拉扯到极致的橡皮筋。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软嫩的小口被猛地一顶,一股酸麻感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天灵盖,她头皮发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速度痉挛,死死绞住了入侵的阴茎,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蠕动,既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吞得更深。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抵住,那个敏感的小口一阵收缩,直接嘬住了他龟头最前端马眼的位置。
林野被这股极致的紧致夹得闷哼了一声。她的阴道是名器——穴肉层层叠叠,像有无数条湿热的嫩舌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前壁的G点区域粗糙地磨擦着他的冠状沟,深处子宫口的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一吸一咬。他爽得尾椎骨发麻,腰眼酸胀,差一点就直接交代在里面。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乳房,稳住不动,让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几秒,适应那种疯狂的包裹感。
过了十几秒,她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了一些,阴道内壁的痉挛从疯狂变成了细微的颤抖。林野直起身来,双手扣住她的大腿,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整根整根地进出。他退出到只剩龟头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沉沉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和后庭口上,发出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里陷一寸,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咚、咚"声。她的呻吟从一开始死死咬住嘴唇的闷哼,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呜咽。她不再遮脸,而是用双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两条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尾椎处交叉锁住,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用力收紧,像要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再送几寸。
"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林野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命令,声音被撞击的频率弄得有些颠簸,但语气不容抗拒。他加快了腰部的速度,阴茎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那些嫩肉被阴茎刮出来,还来不及缩回去就被下一次插入全部塞回穴里。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叽咕叽"变成了密集的"噗嗤噗嗤",透明的淫水被搅拌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啊...啊啊...林野...太快了...不行...慢一点..."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言语碎成了单个的字眼,但环在他腰上的双腿却把他夹得更紧,脚背弓起,脚趾蜷成了一团。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每次他插入时她都挺起腰来让他进得更深,子宫口一次次地亲吻龟头,酸麻感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
林野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从深插变成浅浅的、在阴道前部四五公分处的快速戳刺,龟头刚好反复刮过她G点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这种刺激比深插更让她崩溃,因为G点是直接连着阴蒂神经的,每一次刮过都像一道闪电劈在阴蒂上。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肩胛骨离开床单,小腹抽搐,阴道深处爆发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量比第一次还多,甚至从穴口被挤出,呈喷射状溅在他的小腹上。她高潮了,强烈的、近乎失禁的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了近二十秒,阴道壁一紧一松地吸吮着阴茎,力道大得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她的喉底发出一声拉长的、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发丝里。
林野没让她在高潮后的失神中喘息太久。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腰窝显得更深,臀型更加饱满——两瓣臀肉圆润地翘着,中间夹着那道刚才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肉缝,小穴湿亮亮地暴露着,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过后还在咂嘴的小口。她的后庭也露了出来,那一圈浅棕色的菊穴紧紧闭合着,上面沾了一些从穴口流下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地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抵到了子宫口的正中——因为她的子宫在这个姿势下位置更靠后,和阴茎的插入方向完美吻合。她发出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手指死死揪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林野双手扣着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的凶猛抽插。他的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密集的肉搏声——"啪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动,白嫩的臀瓣上很快泛起了两大块红色的撞痕。他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去,把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用力捏揉,指尖掐着她的乳尖往外拉,同时腰下毫不停歇地撞击。上下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控,叫床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变得又媚又浪,声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矜持的刘天仙。
"以前给别的男人这么叫过吗?"林野在她身后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审问味道。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撞到底,龟头缓慢但用力地碾磨她的子宫口,让她清楚地感受每一次撞击的形状。
刘天仙埋在枕头里拼命摇头,头发蹭得乱七八糟,声音带着哭腔:"没...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那个影帝前男友呢?他不是你公开过的唯一一个?他操你的时候,你能叫这么浪吗?"他一边问一边狠狠撞了两下,龟头碾在子宫口上,让她声音碎成了几段。
"不...他没...他没有你这样...啊!他...他根本比不上你..."她被操得语无伦次,理智彻底崩盘,脱口而出的话全是生理本能驱使的。
"比不上我什么?说清楚。比不上我操得深?还是比较我的大?"他掐着她的腰,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让那块软肉被迫含住他的顶端。阴茎在她体内轻微地跳动,血管的搏动通过阴道壁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哭了出来,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粥,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糊却清晰:"都比不上...他的鸡巴没有你大...没有你长...从来没有人操得这么深...求你别问了...你操我吧...求你了林野...你操我..."
这句求饶式的坦承像一剂催情针打进了林野的血液里。他直起身来,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道残影,茎身上的青筋高速刮擦着她充血肿大的阴蒂脚和阴道壁,囊袋疯狂拍打她的阴唇和会阴,淫水被搅成浓稠的白浆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交合处传来密集的、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叽啪叽"声。床头以一种恐怖的频率撞击墙壁,整个床都在咯吱作响,像快要散架一样。
他的睾丸开始收紧,射精的冲动从会阴窜上精囊,一股酸胀感迅速积累。他咬着牙加快速度,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喘:"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精液灌满你的肚子...你下午去沙滩的时候,下面含着我的精液,每一步都往外流,她们都闻得到你身上我的味道..."
她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全身痉挛,阴道内壁急速收缩,夹得他几乎抽不动。她扭过头来,汗水把额发打湿贴在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情欲和白光,瞳孔涣散,声音细得像蚊子但清晰得惊人:"射...全射进来...灌满我...带着你的东西去沙滩...让她们都闻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野闷吼一声,小腹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最深的子宫口正中,冠状沟卡在那圈软肉的凹陷里,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壁上,力道之强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击打在肉壁内侧的冲击——第一股打在子宫口上,热得她浑身一抖;第二股打在阴道上壁,第三股打在深处侧壁...他足足射了十五六股,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被阴茎堵得严丝合缝的穴口边缘被硬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射完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在她背上粗喘。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还在轻微搏动,挤出最后几股残余的精液。她的阴道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舍不得让他离开,阴道壁温柔地嘬着他的茎身。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他的胸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皮肤上,她后背的汗珠被他的胸膛蹭开,两个人的体温互相传导,心跳都能通过贴合的身体感知到——他的心跳渐渐平息,她的还在剧烈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林野才撑起身体,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半软了一些但仍很可观,从她红肿的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瓶塞。紧接着,一股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哗啦啦地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微微翕动的肉洞,洞口嫩肉还在蠕动,往外一口一口地吐着残余的乳白色精液,那个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刘天仙瘫软在床上,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连去擦一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她侧过脸,脸贴着被自己泪水和口水弄湿的枕头,看着林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沾满体液、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阴茎,茎身被擦干净之后,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一点残余的白浊。然后他转身过来,动作忽然变得很温柔。他用新的纸巾帮她清理下身,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捏着她的阴唇,吸掉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纸巾很快湿透了,他又换了一张,动作细致又慢,和刚才那个掐着她狠操的男人判若两人。他的手指擦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她还会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腿根肌肉跳一下。
清理完之后,林野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她全身都在发软,膝盖打颤,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帮她穿好胸罩——手指绕到她背后,对准搭扣,三颗小扣一颗一颗地按紧,动作熟练得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然后他把她的衬衫从手臂上取下来,抖开,披在她肩上,从第一颗扣子开始帮她系好,手指偶尔擦过她的锁骨和胸口。接着他蹲下去,帮她把还卡在膝盖处的牛仔短裤和内裤提上来,拉到腰间,拉好拉链,扣好裤扣。她全程被他摆弄着,像个大型的洋娃娃。她的眼睛透过墨镜的镜片看着他的头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又酸又软、像被什么东西涨满的情绪。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在操完之后这样细致地照顾过,这种照顾比刚才的占有更让她心慌——因为占有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而这种照顾像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最后他帮她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头发,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蹭掉了一小块已经不明显的泪痕。他拉过她先前挂在门边衣柜把手上的宽檐草帽,扣在她头上,遮住了她乱糟糟的头发。
"走吧。"林野在她耳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事后男人特有的餍足慵懒,"下楼去看看她们。白晓静肯定已经冲到沙滩上了。"
她抿了抿微肿的嘴唇——下唇上还留着之前被他吸出的那个浅浅齿痕——点了点头,伸手把挂在领口的墨镜摘下来戴上,遮住了那双还带着浓烈春意、瞳孔尚未完全恢复焦距的眼睛。林野牵起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然后推开了房门。
两个人并肩穿过走廊,朝电梯走去。
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南半球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