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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节

第242章倪是认真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活动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原定的一个半小时流程,硬是被刘天仙压缩到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她在台上控场的本事堪称艺术精准掐断主持人试图延伸的话题,恰到好处地给每位车手递话筒,连白晓静不小心说秃噜嘴的一句"我们哥最喜欢吃沈卿做的蛋饼"都被她用一句"看来车队伙食很好"轻巧带过,台下笑声一片,谁都没觉得不对劲。

  后台的走廊里挤满了人,工作人员抱着器材箱来回穿梭,助理们举着手机和矿泉水瓶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

  白晓静她们被安排在最里面的一间化妆间里卸妆换衣服,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白晓静正对着镜子拆头发上的夹子,蜜茶棕色的发丝被发胶固定了一整个下午,拆下来的时候蓬松得像个炸开的毛球。

  "哥!"

  她隔着门缝看到了林野,声音带着回音。

  "你今天一直在台下坐着,有没有拍照片?我上台的时候表情是不是很僵?我总觉得我笑得太用力了!"

  "不僵。"

  林野靠在走廊墙壁上。

  "挺好的。"

  "真的?"

  "真的。"

  白晓静满意地缩回脑袋,继续跟头发上的夹子搏斗去了。

  林野正准备转身往走廊尽头走,身后的门开了。

  刘天仙从化妆间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芭比玫粉色的一字肩抹胸长裙。

  裙摆从她腰际垂落,拖曳在走廊灰色的地毯上,薄纱的透视面料在她走动时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隐约透出腿线修长的轮廓。

  她抬手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锁骨上那条复古色彩的项链在走廊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妆还没卸,嘴唇上还留着活动时涂的那层亮面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林野。"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笃定,"想好去哪儿了吗?"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走廊里,芭比玫粉色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开一小片,像一朵被裁剪过的云。

  一字肩的领口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方大片皮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像是被下午的阳光晒过之后还没来得及退去温度。

  "等活动结束了告诉你。"他说。

  "活动已经结束了。"

  刘天仙歪了一下头,

  "我现在就在问你。"

  林野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等换好衣服出来告诉你。"

  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化妆间。

  门在她身后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别走。我很快。"

  三分钟后,刘天仙推门出来了。

  她换下了那条芭比玫粉色的大摆裙,换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短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项链的吊坠。

  下身是一条深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

  脸上的妆也卸了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隔离和唇色,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

  "好了。"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走吧。"

  "去哪?"

  "你车停在哪儿?"

  林野看着她:"你没让助理开车来?"

  "我让她先走了。"

  刘天仙说。

  "活动结束我就让她下班了。"

  林野沉默了一秒,然后转身朝走廊尽头的出口方向走去。

  刘天仙跟在他身后,步伐不快不慢,阔腿裤的裤脚在她走动时轻轻扫过地毯表面。

  他们穿过后台的通道,绕过堆满器材箱的拐角,推开通往停车场的侧门。

  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商场周围绿化带里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把刘天仙散落的头发吹起来几根。

  帕拉梅拉停在停车场的角落里,车身在暮色中泛着深色的哑光。

  林野拉开副驾的门,侧身看着她:"你坐我的车,会不会掉价?"

  刘天仙站在车门旁边,弯腰往车里看了一眼:"你觉得呢?"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弯起来,笑的时候露出牙龈,那个笑容和她平时在镜头前那种克制的、恰到好处的笑完全不一样,是一种放肆的、带着点挑衅的、完全没在管好不好看的笑。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

  她弯腰坐进副驾驶座,动作利落,阔腿裤的裤腿在她坐下的瞬间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脚踝。

  她伸手拉过安全带系好,然后抬头看着还站在车门旁边的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去哪儿玩?"

  林野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帕拉梅拉从停车位缓缓驶出,在暮色中穿过停车场的通道,汇入主路的车流。

  车窗半开着,傍晚的风灌进来,把刘天仙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澳洲。"

  林野说,

  "怎么样?"

  "澳洲?"刘天仙的声音在风里微微扬起,"哪个城市?"

  "墨尔本。那边有沙滩,有阳光,没什么人认识你,可以不用化妆不用穿高跟鞋不用跟任何人说话。"

  刘天仙偏着头看他,暮色从挡风玻璃外面照进来,在她脸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侧脸,下颌线的轮廓在暮色中清晰分明,嘴角带着一点笑。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她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座椅边缘,身体越过中控台,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那个吻本应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嘴唇触碰皮肤,停留半秒,然后离开。

  但她的唇贴上来之后,没有立刻退开。

  林野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比想象中高,带着下午活动时残余的口红质地——那层亮面唇釉在接触皮肤时留下了一点点黏腻的触感。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颧骨上,温热而短促,带着她卸妆后残留的卸妆水味道——某种草本植物的清苦气息,混着她自己皮肤底层的淡香。

  他转过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从他脸颊滑到了嘴角。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林野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仪表盘灯光,能数清她下眼睑上残留的那几根没有卸干净的睫毛膏纤维。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在起飞前的最后一次调试。

  刘天仙没有退。

  她维持着这个距离,眼睛看着他,呼吸的频率变得不规则起来——胸腔起伏的幅度在增大,锁骨上那条复古项链的吊坠跟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林野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头发,掌根压在她后脑与颈椎连接的凹陷处,指腹贴着她耳后那片皮肤——那里温度很高,血管在皮下跳动,跳得很快。

  他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嘴唇撞上嘴唇。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冲击力的碾压。她的上下唇被他的嘴唇挤开,唇釉的黏腻质地在她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根极细的丝,下一秒就断在了两个人交合的嘴唇之间。

  刘天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的声音——像是意外的惊喘,又像是某种期待得到满足后的叹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撑在座椅边缘的那只手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攥住了他T恤的布料。

  林野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的牙齿没有用力闭合,只是象征性地挡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像是城门守军看到了早就等着的内应,做了个样子就放下了吊桥。林野的舌头直接探进她口腔深处,舌尖首先扫过她的上颚——那片光滑的、温热的黏膜,触感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绸。

  刘天仙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舌尖刚开始是退缩的,缩在她的舌根后面,像一个被突然闯入者吓了一跳的住客。但林野的舌头追过去,舌尖勾住了她舌尖的底部,往回一带——

  她的舌头被他卷进了自己嘴里。

  舌面摩擦舌面,唾液在纠缠中快速分泌、混合、溢出。林野含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口腔内壁的负压让她的舌尖充血发麻。他尝到了她下午喝过的某种花果茶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舌根和口腔黏膜上——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微甜。

  刘天仙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上唇和人中上,握着他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隔着T恤布料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中控台上,但手指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蜷缩,指关节蹭到了档位杆的皮革套。

  林野的拇指按在她的颌关节上,施力——

  她的嘴被撬得更开。

  他退出来半秒,让她喘一口气,然后重新吻进去。这次的吻更深,舌根挤开她的舌根,舌尖探到她咽部边缘——那个位置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干呕反射。但林野控制着深度,舌尖只是轻轻掠过那个边缘,然后立刻退回来,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扯。

  刘天仙的下唇被拉得翻出来一截,露出内侧湿红的黏膜。她倒抽了一口气,声音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软绵绵的、拖长了的"嗯——"。

  这个声音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

  如果在录音棚里听到这样的声音,她会立刻让录音师删掉。

  但此刻在帕拉梅拉的副驾驶座上,在停车场的暮色中,在嘴唇被拉扯得无法闭合的状态下,她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控制——就像她的舌头在林野嘴里时,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唾液从他嘴角流出来。

  那根银亮的丝线挂在她下巴和他下唇之间,在仪表盘灯光的映照下反着光。

  林野松开她的下唇,用拇指擦掉了她下巴上那根唾液丝。指腹从她下唇边缘滑过,触到唇釉和唾液的混合液体——滑腻的、温热的。

  "刘天仙。"他叫她。

  她睁开眼睛看他——她的眼白里已经起了血丝,瞳孔放大,焦距有点散。嘴唇被吸得充血肿胀,唇釉被蹭花了大半,露出底下嘴唇本来的血色。

  "嗯?"她的声音带着刚被深吻过后的那种闷闷的共鸣。

  "你不是只亲脸的。"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牙龈都露出来的笑重新出现了,但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嘴唇肿着,口红花了,头发蹭乱了,锁骨上的项链吊坠歪到了一边。她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而不是从化妆间走出来。

  "我说了只亲脸吗?"她说。

  然后她重新吻上来。

  这次是她主动。她把身体从副驾驶座撑起来,膝盖跪在座椅边缘,整个上半身越过了中控台。她双手捧住林野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把他的头固定住,然后低下头吻他。

  她的吻和他不一样。

  她的吻是舔舐型的——舌尖从他的上唇边缘开始舔,沿着唇峰的弧度慢慢描过去,然后探进他嘴唇之间的缝隙,用舌尖挑逗他的上唇系带。那个位置在嘴唇内侧,连着牙龈,是一个极其敏感但经常被忽略的区域。

  林野感觉到脊椎底部有什么东西被她的舌尖点燃了。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

  浅米色的针织短衫在他手掌下皱起来,布料下面是她腰侧的肌肉——紧实的、带着女性柔韧弧度的触感。他的拇指按在她肋骨最下端的位置,其余四指扣在她后腰的脊柱沟里。

  刘天仙的腰很窄。

  双手掐上去的时候,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距离出乎意料地短。

  他用力一收手指。

  刘天仙发出了一声被掐出来的气音——"呼——",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要碰到一起。

  "这么细。"他说。

  "健身。"她说。

  "为了什么?"

  "为了——"她喘了一下,因为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腹部,手掌平贴着她的肚脐位置,掌心的温度穿透针织衫的薄布料,烫在她皮肤上,"——为了上镜。"

  "不是为了让人掐着?"他的手继续往上。

  指腹触到了她胸衣的下缘。

  那是一件无钢圈的薄款胸衣,下缘有一圈弹力带,手指隔着针织衫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弹力带勒出的浅浅凹陷。她的乳房被胸衣托着,从下缘往上是一个柔软的上坡弧度。

  林野的手指沿着那个弧度往上爬。

  刘天仙没有动。她维持着额头抵额头的姿势,眼睛闭着,睫毛在他视野边缘颤动。她的手从他头发里退出来,按在他肩膀上,手指收紧——不是推开,是抓住。

  他的手掌整个罩住了她的左胸。

  乳房隔着两层布料——一层针织衫,一层胸衣——在他手掌下被压扁。掌心的触感是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热度,那种柔软不是松懈的软,是充血的、有弹性的、被激素催熟了的软。

  他用手指收拢,捏了一下。

  刘天仙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肌肉里。

  "林野——"

  他没有停。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发硬的凸起。他用拇指腹按上去,顺时针碾了一圈。

  刘天仙的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往前挺,腰弯出一个弧度,锁骨上的项链吊坠撞到了林野的锁骨。她嘴里发出一个被拉长了的、音调拐弯的单音节——"啊——",尾音往上飘,在半截被自己咬住了。

  她咬住了下唇。

  "停车场。"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里是停车场。"

  "我知道。"林野的拇指继续碾。

  "有摄像头。"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个角落没有。我选的位置。"

  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白里的血丝更多了,瞳孔周围一圈虹膜的颜色变得很深,像是墨水滴进了原本浅淡的颜料里。

  "你——"

  "我什么?"

  "你早就想好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一部分是被人算计了的不甘,另一部分是某种被满足了的隐秘期待。

  林野用另一只手把她的针织衫从腰间往上推。

  浅米色的布料卷起来,堆在她胸衣下缘的位置,露出她腰腹的皮肤。她肚脐的形状很窄,是一道竖着的细缝,周围的皮肤紧致光滑,在暮色中泛着蜜色的光泽——那是她之前说过的,在澳洲沙滩上晒出来的颜色。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隔着针织衫和胸衣。

  两层布料在他嘴唇下被唾液浸湿,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她乳尖上,把乳尖的形状完整地印了出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凸起,往外拉扯——

  刘天仙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林野的肩膀,指甲已经透过T恤布料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月牙形的印子。

  林野用舌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舔舐。

  两层布料的纹理在他舌尖被放大——针织衫的平纹织法、胸衣蕾丝面料的凹凸花纹——都通过舔舐的动作摩擦着她的乳尖。那个小凸起在多重刺激下完全勃起,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了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别停——"她说,声音从她自己捂住嘴的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回音。

  他当然不会停。

  他把她的针织衫继续往上推,推到锁骨位置,露出胸衣的全貌——浅灰色的蕾丝面料,罩杯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花瓣形刺绣,中间的鸡心位置缀着一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

  他用手指勾住胸衣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剥下来。

  肩带滑过锁骨、滑过肩头、滑过上臂,在她手肘的位置堆住。罩杯跟着塌下来,露出她乳房的上半部分——乳肉的颜色比锁骨处的皮肤更浅一点,是那种没怎么晒过太阳的奶白色,皮肤下面能看到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他把胸衣往下拉。

  罩杯翻过乳尖的时候,那个被舔得湿透的乳尖从布料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是浅褐色的,大小刚好能被他的嘴唇完全含住,边缘清晰分明,表面因为充血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林野含住了整个乳晕。

  嘴唇包裹住那个褐色的圆,舌头压着乳尖碾压。他吮吸的时候用了力,口腔内的负压把更多的乳腺组织吸进他嘴里。她乳尖的皮肤在他舌面上滑动,触感从刚开始的微硬变得越来越硬。

  刘天仙的上半身完全弓了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她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已经捂不住了,手指松开,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了清晰的呻吟。

  "嗯——嗯——林野——林野——"

  她叫他的名字叫了两遍。第一遍是往上飘的,第二遍是往下坠的,像是在高低两个音之间跌了一跤。

  林野的另一只手从她阔腿裤的腰部探进去。

  裤子没有腰带,腰部是松紧设计,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他的手指首先碰到了她内裤的腰边——也是蕾丝的,触感和胸衣一致,应该是一套。

  他沿着内裤的蕾丝边往下摸。

  指腹滑过她髋骨的凸起、滑过腹股沟的凹陷、滑过耻骨上方的平坦区域——那里的皮肤下面就是骨头,没有脂肪缓冲,触感硬硬的,上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皮肤。

  再往下。

  指腹触到了她阴阜上的毛发。那些毛发被修剪过,长度很短,触感软软的,卷卷的,像某种细密的绒布。他的手指穿过那片绒毛,探进内裤底部的布料下面——

  碰到了她的阴唇。

  那个位置的温度比其他皮肤都高。两片大阴唇闭合着,表面是干燥的,但因为刚才的深吻和乳尖刺激,她的整个阴部已经开始充血。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是光滑的,内侧才是黏膜质地,他的手指还没探到内侧,但光是指背贴在外侧,已经能感觉到那种被体温捂热的、微微发胀的触感。

  刘天仙的腿猛地夹紧了。

  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手腕。但夹紧这个动作本身,反而让她的手把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阴部。他的手指在她大阴唇上被压扁,指腹陷入那条窄缝里,隔着内裤的湿布料——

  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刚才湿的,可能从深吻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内裤底部的布料浸透了透明的分泌物,黏腻的、温热的,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到他的指腹上。

  他把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

  手指上拉出一根透明的、粘稠的丝。那根丝一头连着他的指尖,一头连着她内裤底部,在空气中被拉长到几厘米后才断掉,弹回她内裤布料上,洇出一个更深的湿痕。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刘天仙。"他说,"你湿成这样。"

  她看着他的手指。那根透明的分泌物丝还残留在他指尖上,在暮色中反着水光。她的脸色变了——不是羞耻的红,是一种被人看穿了、连伪装都懒得再伪装的潮红。

  "对。"她说,声音哑哑的,"我湿成这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那种笃定重新出现了,但这次不是笃定他会答应去澳洲,而是笃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不是想玩吗?"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阔腿裤的裤扣,"玩我。"

  阔腿裤从她腿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处。她的内裤是浅灰色的蕾丝款式,和胸衣配套,胯部两侧是细带设计,正面有一小块半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到底下阴毛的形状。底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臀部位置,把内裤的颜色从浅灰染成了深灰。

  她把座椅靠背往后放倒。

  副驾驶座的靠背缓缓降下去,她整个人从坐姿变成半躺姿势。膝盖屈起来,腿往两边分开,脚上的平底鞋蹭掉了,光着的脚蹬在仪表台的边缘。阔腿裤还堆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另一只脚已经挣脱了出来,光裸的腿在暮色中泛着蜜色的光泽。

  "过来。"她说。

  林野翻过中控台,身体压在她上方,一只手撑着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很滑——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在汗水微微渗出之后变得滑腻异常,触感像上好的绸缎。

  他把她的内裤从胯部剥下来。

  蕾丝内裤褪过膝盖、褪过小腿、褪过脚踝,最后勾在她左脚的大拇指上,晃了两下,掉在了副驾驶座的脚垫上。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红色的黏膜。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截,颜色比大阴唇更深更红,边缘卷曲着,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分泌物。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那颗小小的肉芽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在暮色中像一颗被剥出来的石榴籽。

  阴道口被他手指刚才碰过之后,周围的肌肉还在微微翕动,像某种软体动物的呼吸口。透明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她的肛门口——那个棕色的小皱褶上也沾上了她的体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野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根部,拇指把大阴唇往两边拉开。阴道口被这个动作撑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鲜红的黏膜和黏膜上密布的褶皱。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像某种复杂的器官内部结构,每一层褶皱之间的沟壑里都蓄满了透明分泌物。

  "看着我。"他说。

  刘天仙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的乳房和腹部,落在自己被他扒开的阴部上。她看到了自己阴道口翕动的样子,看到了那些透明体液正在往外淌,看到了阴蒂在包皮外面突突地跳。

  "看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虐式的平静,"看到我自己了。"

  林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阴蒂上。

  他先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她阴部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她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尿液残余、阴道菌群和她自己特有的性激素气息。这个味道不香,也不臭,是那种原始的、动物性的、能直接刺激下丘脑的气味。

  他伸出舌头,从阴蒂开始舔。

  舌尖首先触到那颗小肉芽的顶部。阴蒂的表面积很小,但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他的舌尖只是轻轻扫过,刘天仙的整个阴部就痉挛了一下——大阴唇猛地收缩,阴道口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连带着肛门都跟着收紧了一圈。

  "啊!"她的声音尖锐,脚趾蜷起来蹬在仪表台上。

  他用舌面来回舔阴蒂。

  舌头压在阴蒂上,上下摩擦。每次摩擦都让阴蒂从包皮里探得更多,充血得更厉害。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芽在他舌面上跳动,频率和她的心跳一致。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

  他耳朵两边是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的、灼热的。她的大腿肌肉在痉挛,每次他的舌头扫过阴蒂顶部,她的大腿就会用力夹紧一次。他的头被她夹在阴部前面,鼻尖陷进她的阴毛里,嘴唇被她的耻骨压住,舌头却还在她阴蒂上来回舔。

  "林野——林野——别舔了——别舔了——"她的声音变调了,"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他抬起头问。嘴唇上沾着她的分泌物,在暮色中反着光。

  "要你进来。"她说。

  "要什么进来?"

  "要你的——"她咬了一下嘴唇,但只咬了半秒就松开了,"要你的鸡巴进来。"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咬字非常清晰。鸡巴。不是器官的医学名称,不是文艺作品里的隐喻,是那个最直白的、最粗俗的、她作为公众人物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说出口的词汇。

  林野的阴茎在她说完这个词之后完全勃起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腰和内裤一起往下褪。阴茎弹出来,龟头撞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个位置已经被她自己的分泌物沾湿了,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黏腻的撞击声。

  他的阴茎尺寸在完全勃起后属于中等偏上,但龟头的冠部较宽,冠状沟很深,整体形状往上微微弯曲,在勃起的时候贴着小腹,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滴前精。

  刘天仙看着他的阴茎。

  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皮肤白净,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她用这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手指箍在柱身中部,拇指按在龟头上的马眼位置,把那滴前精涂开。

  "我前夫的——"她说,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你前夫的什么?"林野问。

  "没你的粗。"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笑了,笑的时候露出牙龈,但眼眶里却有一点发红,"但那时候我觉得不重要。"

  "现在呢?"

  "现在——"她握着他的阴茎往自己阴道口引,龟头触到了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温度差让那两片肉唇猛地收缩了一下,"——我发现,原来这个东西,还是粗一点好。"

  她把龟头按进了自己的阴道口。

  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被龟头的宽度撑开。那些之前还只在翕动的肌肉环现在被抻成一个紧绷的圆,黏膜从鲜红色被拉成粉红色,表面的褶皱被撑平了。龟头陷进去的瞬间,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发出了一个极细微的、湿润的"咕"声——那是龟头排开阴道内空气和体液的声音。

  "嘶——"刘天仙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皱起来,眼眶里那点红色更深了,"好胀——"

  林野扣住她的胯骨,慢慢往深处推。

  阴茎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阴道内壁的黏膜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收缩、推挤。她的阴道温度比他体温高了一截,那种灼热感从龟头传递到柱身、传递到根部、传递到他的整个下腹。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触到了某个凸起的区域。

  那是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位置在耻骨后面,表面有一片微微粗糙的、质地不同于周围黏膜的特殊组织。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刘天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腰从座椅上弹起来,头撞到车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

  "那里——"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低哑声线,"那里——就是那里——"

  林野开始抽动。

  他先退出来几厘米,退到龟头快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再推回去。推进的时候龟头再次撞上那个G点区域,刘天仙的身体又弹了一次。他调整了角度,让往上弯曲的阴茎柱身在每次推进时都能用冠状沟刮过她的G点。

  G点在反复刮擦下迅速充血凸起,从一片微微粗糙的组织变成了一颗能明显触摸到的肉疙瘩。那颗肉疙瘩被他龟头的冠部勾住、拉扯、碾磨。每次冠部刮过去,刘天仙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撞碎了的声音——"啊!啊!啊!"——声音的频率和他抽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液体。

  那些体液从子宫颈和阴道壁的腺体里涌出来,混着他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被阴茎的抽动搅成白浊的、带着细密泡沫的浆液。浆液从阴道口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淌到她的肛门口,再滴到副驾驶座的皮座椅上。座椅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在暮色中反着光。

  林野加速了抽动频率。

  他不再控制力道,每次推进都全根没入。阴茎整根插进她阴道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子宫口那个圆形的、中心凹陷的结构在撞击下微微张开,张开的大小刚好能卡住他龟头的尖端。

  "撞到——撞到子宫口了——"刘天仙的声音在剧烈晃动中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认的音节。她的乳房在胸衣外面随着抽动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锁骨上的项链吊坠在皮肤上跳跃、翻动,链子打在她锁骨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不是用力掐,只是把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按在她颈动脉两侧,手掌卡住她的喉结位置。这个动作限制了她颈部的活动,也让她的颈动脉在按压下供血受限——大脑轻度缺氧会放大身体的感官体验,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她的脸在缺氧中逐渐泛红,嘴唇变得更肿更红,眼白里的毛细血管开始断裂,浮出极细的血丝。她张着嘴,舌头微微探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

  林野俯下身,把她的舌头含进嘴里,同时下身继续抽动。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侵入。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被吸吮,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下被操干。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两截——上半身被脖子上的手掌按在座椅上,下半身被胯骨的扣握拉向他。两种力量在她腰椎上会合,让她的腰被迫弯出一个对折的弧度。

  她的高潮在这种上下同时受袭的状态下到来。

  先是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不是那种节律性的、有序的收缩,而是混乱的、痉挛式的、像要把他阴茎推出去又像要把他吸得更深的矛盾收缩。子宫口在收缩中张开、闭合、再张开,每次张开都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是她的整个阴部都在跳——大阴唇在跳,小阴唇在跳,阴蒂在包皮外面剧烈搏动,连带着肛门都在跟着收缩舒张。她的大腿肌肉僵硬了两秒,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膝盖想夹拢又被他身体挡住,只能在座椅两侧颤栗。

  "——来了——来了——别停——别停——"她的声音被他的嘴唇闷住,变成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咕噜声。

  林野没有停。

  他继续抽动,用龟头反复撞击她正在痉挛的子宫口。每次撞击都让她高潮的幅度更大、时间更长。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座椅边缘,脚趾还在蜷缩,小腿肌肉还在抽搐。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后,她整个人瘫在放倒的副驾驶座上,脖子上的项链歪到一边,头发散在座椅头枕周围,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乳房裸露在外,乳尖从充血状态慢慢回缩,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颜色比之前更深更红。阴道口还插着他的阴茎,周围的肌肉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收缩了,只是偶尔还会不自主地跳一两下。

  林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

  阴茎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那个声音像是拔出一个塞得很紧的软木塞。龟头脱离阴道口之后,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量很大,直接从阴道口淌到座椅上,和她之前淌出来的那些透明分泌物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他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拉起来的时候无力地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息喷在他T恤领口露出的皮肤上。

  "换个姿势。"他说。

  "什么——"她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什么姿势?"

  "后入式。你跪在座椅上,我从后面操你。"

  刘天仙抬起头看他。她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下眼睑的睫毛膏晕开一片,唇釉全被蹭光了,脸颊上还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潮红。她看着他,目光里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期待、堕落感,还有一点她不想承认的、被征服的满足。

  "你——"她顿了一下,"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

  "哪些女人?"

  "白晓静她们。"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车外的人听到,"沈卿。你那个队员。"

  "她们跟我没关系。"林野说,"目前。"

  刘天仙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动作缓慢地转过身体,双手撑在座椅靠背上,膝盖跪在座椅坐垫上。她的腰窝在暮色中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脊柱沟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骨,臀部的弧线在跪姿下显得更圆更翘。

  林野站在车门旁边,双手扣住她的髋骨。

  他先用手掌揉捏她臀部。她的臀肌很紧实——应该是长期健身的结果——但表层的脂肪还是让臀部保持了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微微绷紧。

  他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

  肛门和阴道口同时暴露出来。她的肛门刚才在高潮时痉挛过,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括约肌周围还有一圈轻微的收缩痕迹。阴道口还在往外淌体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挂在她阴唇边缘,要滴不滴的。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

  这次的进入角度不同——从后面进入,龟头首先触到的是阴道后壁。后壁的黏膜比前壁更光滑,没有G点那种粗糙的区域,但更敏感,因为他阴茎上弯的形状会直接压在阴道后壁上,把后壁的黏膜压出一个凹槽。

  他全根插入。

  刘天仙在跪姿下感觉到了更深的插入深度。龟头撞到了子宫口,但这次因为角度的关系,撞到的是子宫口的后缘。那个位置比中心更敏感,撞击时她的子宫会产生一种钝钝的酸胀感,那种感觉从子宫扩散到整个盆腔,再沿着脊柱往上传递到后脑勺。

  "太深了——"她撑在座椅靠背上的手收紧了,手指蜷起来抓住座椅头枕的边缘,"太——太深了——"

  林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开始快速抽动。

  从后面进入的抽动幅度可以更大。他每次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插入。抽出的瞬间阴道口会因为负压而发出"噗"的声响,插入的瞬间又会发出"啪"的皮肉撞击声。两个声音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淫猥的、有节奏的双音轨。

  他的大腿正面撞击在她臀部上。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得一颤,震颤从臀部传到腰窝、传到大腿后侧、传到她踩在座椅坐垫上的脚掌。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前后晃动,头发散乱地垂下来,发梢在座椅靠背上扫来扫去。

  "啪——啪——啪——"

  撞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放大。帕拉梅拉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停车场安静无声,但车厢内部却是这副光景。

  林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

  手指从她后脑勺的发根处插进去,抓住一大把头发,往后拉。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拉长,锁骨上的项链吊坠在灯光下晃荡。后入式本来就深,加上头被往后拉,她的脊柱被迫弯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

  "啊——"她的声音被拉长了,尾音是往上飘的,飘到一半变成了一声呜咽,"林野——林野——你要操死我了——"

  "操死你不好吗?"他说。

  "不好——"她说"不好"的同时,臀部却主动往他胯下撞,把阴茎含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也在主动收缩,用那些褶皱去缠绕他的柱身,用子宫口去迎接他龟头的撞击。她嘴上说"不好",身体却在说"再深一点"。

  "那你屁股为什么在动?"他问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座椅头枕里,发出一声闷住的、带着耻辱感的呻吟。

  林野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上半身往下压。她的胸部压在座椅靠背上,乳尖蹭到座椅的皮质表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抖了一下。臀部被迫翘得更高,阴道和子宫的轴线变得更直了,阴茎可以插得更深。

  他加速抽动。

  这次的频率达到了每分钟一百次以上。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的冠部反复刮擦阴道后壁和子宫口,柱身上的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在她阴道黏膜上摩擦,给她增加了额外的刺激。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阴道内壁突然收紧——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混乱的痉挛,而是一种强大的、包裹性的、整个阴道同时向内挤压的收缩。他的阴茎被全方位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阴道内壁死死地箍住。那些褶皱在高潮中变得极其有力,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在舔舐他的柱身。

  "——到了——我又到了——妈的——"她骂了句脏话,声音从座椅头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回音,"——你妈的——林野——你妈的——"

  她高潮的时候骂脏话,这大概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

  子宫口在她骂脏话的时候再次张开,涌出第二股热液。那股热液的量比第一次少一点,但温度更高,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都跟着一麻。

  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逼近了。

  他的阴囊收缩,睾丸往上提,精液在输精管里快速通过。他扣住她的髋骨,把阴茎推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射精。

  精液从马眼射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子宫口的中心凹陷上。子宫口在高潮中张开着,那股精液一部分喷在子宫口表面,一部分直接灌进了子宫颈管。他能感觉到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子宫口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次射精他都把阴茎往里再顶一顶,让精液尽可能射得更深。龟头在射精时会自己跳动,那种跳动不受他自己控制,每次跳动都从龟头尖端传到马眼,再传到她子宫口上。

  他的射精持续了大概十秒。

  十秒后,他慢慢从她阴道里退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成的白浊浆液跟着涌出来。那股浆液从阴道口淌到她的阴蒂上、淌到她的阴毛上、淌到座椅坐垫上。她臀部的皮肤上也沾到了一些,在她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粘稠的痕迹。

  刘天仙趴在座椅靠背上没动。

  她的腿还在轻微发抖,阴道口还在翕动——每次翕动都会再挤出一点点精液。她的手还撑在座椅头枕上,但手臂的力量已经没有多少了,整个人的重量大半压在座椅靠背上。

  林野坐回驾驶座,从扶手箱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纸巾,但没有立刻去擦,只是捏在手里,手指都在抖。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靠在椅背上,把座椅靠背调回正常角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半身——阴道口还在淌精液,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分泌物痕迹,座椅上有一小摊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渗。

  "座椅——"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的座椅——"

  "我会洗车。"林野说。

  她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牙龈没有露出来,嘴角只是弯了一点。然后她把纸巾按在大腿内侧,慢慢地、动作迟钝地擦拭那些痕迹。

  "墨尔本。"她说。

  "嗯?"

  "下周三。"她把擦脏了的纸巾揉成团,放在手心里,"你定的。不许变。"

  "不变。"林野说。

  "不变。"林野说。

  帕拉梅拉在暮色中继续向前行驶,穿过逐渐亮起的路灯和开始拥堵的晚高峰车流。

  刘天仙靠着椅背,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剪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着节奏。

  她忽然开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看你的档期。"

  "我下周二杀青。"

  "那下周三?"

  刘天仙转过头来看他:"你确定?"

  "确定。"

  她看了他好几秒,然后把目光转回前方的路面:"那我明天让助理把护照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