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沙滩上的"泳装"风波(加料)

　　悉尼的下午，阳光毒辣得毫不留情。

　　沙滩上铺满了被晒得发烫的细白石英砂，踩上去从脚心窜起一阵灼热。

　　海风裹着咸腥的水汽迎面扑过来，把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又把皮肤表面的汗液蒸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林野刚从酒店侧门走出来，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穿了条深灰色的沙滩裤，上身套了件白色宽松T恤，手里拿着一瓶刚拧开盖子的冰水。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从空调房到室外热浪的温差转换，一个身影就从沙滩方向朝他冲了过来。

　　"哥！好看不？好看不？"

　　白晓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急刹车刹住，脚下带起一小片细沙，溅在他小腿上。

　　她双手叉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蜜茶棕色的双马尾被海风吹得乱飞，阳光下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这什么玩意儿？

　　白晓静身上穿着一套布料面积加在一起撑死了也就巴掌大的泳装。

　　上半身是两根细得随时会断的绳子，交叉着从脖颈后面绕过来，在前胸处汇成一个脆弱的结，下面连接着两片可怜巴巴的三角形布料，勉强盖住了她胸口那两团发育得已经相当饱满的乳肉。

　　但那两片布料实在是太小了，白嫩鼓胀的乳球从布料的边缘溢出大片弧线，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像是两只被笼子关住的兔子，随时可能从那道脆弱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下半身更过分。

　　一条高腰的细带泳裤，从髋骨两侧收拢，布料窄得几乎要陷进大腿根的缝隙里，从正面看过去

　　那片书包被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布料边缘嵌进皮肤里，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转圈的时候，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外面晃动，像两轮被压扁的月亮，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林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谁给你买的？"

　　"小莹姐帮我们买的！"

　　白晓静理直气壮地又转了一圈，展示自己身上这套根本称不上是"泳装"的布料组合，

　　"她说澳洲这边沙滩上都穿这种，入乡随俗嘛！"

　　"入乡随俗？"

　　林野的目光从她胸前那两团被布料勒得几乎要爆开的乳肉上移开，又扫到她腿间那片窄得几乎嵌进缝隙里的布料边缘："这也叫泳装？就几根绳子，该遮的地方都盖不住！"

　　白晓静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嘴角咧开一个不以为意的弧度："哥，你不懂！这叫比基尼！时髦！"

　　"时髦个屁。你这叫两块布头加几根线头，绑在一起就敢穿出来了。"

　　白晓静非但没被打击到，反而双手叉腰，把胸往前挺了挺，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她挺胸的动作中从三角形布料的边缘又溢出来一圈，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

　　她还故意摆了几个姿势，一只脚踮起来，膝盖微微内扣，臀部向侧后方撅出去，

　　那细细的泳裤勒着她的臀缝，布料边缘几乎要陷进那道深深海沟里。

　　林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道被勒出的轮廓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移开视线，转向沙滩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其他人。

　　郭二佳正蹲在沙滩边缘，手里捧着一把细沙在观察。

　　她穿了一套同样是王小莹买的荧光绿比基尼，上半身的面料比白晓静那套稍微宽了一点，但也没宽到哪去。

　　她短发的轮廓被阳光照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左臂的花臂从肩膀一路延伸到手腕，在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流动的画卷。

　　她的上半身那两团乳肉虽然被荧光绿的面料包裹着，但那面料的面积显然不够，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圆润的弧线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在阳光下拉出两道饱满的投影。

　　沈卿坐在不远处的沙滩椅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泳装，款式稍微保守一些，但所谓"保守"也只是两片布料的边缘没有从皮肤上溢出来罢了。

　　她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白色的面料把她白皙的皮肤衬得像要融进光里，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高高隆起，中间那道沟壑在面料上形成一道深色的阴影。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并不在书上，而是落在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沈娜更直接。

　　她穿了一套酒红色的比基尼，上半身的布料比白晓静那套还少，两根细绳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前面那两片三角形的面料堪堪盖住，大片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暴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蜜色油润的光泽。

　　她正弯腰在沙滩上捡贝壳，弯腰的动作让那两团乳肉在布料里微微晃动，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圆润的弧线在重力作用下被拉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深色的布料边缘嵌进大腿根部的皮肤里，勒出两道细细的红印。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站在海浪边缘，脚趾浸在冰凉的海水里，两个人身上穿的是同款不同色的泳装，一个是薄荷绿，一个是蜜桃粉，面料面积加在一起同样不超过一巴掌。

　　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胸口的乳肉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两道对称的弧度，乳沟深深浅浅地嵌在布料缝隙里。

　　赵小月坐在沙滩上离海水最远的位置，旺财趴在她腿边，和她一样不太适应这片过于开阔的沙滩。

　　她穿了一套浅蓝色的泳装，款式和其他人同出一脉，虽然她缩着身体、双手抱膝坐着，但两团乳肉依然从她臂弯和膝盖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来，被浅蓝色的布料包裹着，挤出一道不深不浅的沟壑。

　　林野深吸了一口气。

　　"王小莹。"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召唤意味。

　　王小莹从沙滩椅的方向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她从远处走来的时候，林野才发现她穿得比白晓静她们任何一个都更"大胆"。

　　她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比基尼，上半身那两片三角形的面料薄得像是半透明的，在午后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团成熟丰腴的轮廓，乳肉在布料的包裹下被勒出两道饱满到几乎要涨破的弧线。

　　黑色的面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强烈的对比，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布料的边缘，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下半身的泳裤比白晓静那条更窄，布料的边缘从髋骨两侧收拢，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她走过来的每一步，那两瓣成熟饱满的臀肉都在布料下面微微晃动，布料的边缘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滑动，像是随时会从皮肤上滑脱。

　　她走到林野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明显是故意的无辜："林野，怎么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

　　林野抬手指了指沙滩上那群穿着各色"泳装"的姑娘们，

　　"这些也是你买的？"

　　"是啊！"王小莹双手背在身后，黑色比基尼的细带在她抬手时从肩膀边缘微微滑动，露出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肩头，

　　"澳洲这边沙滩上大家都这么穿，我特意选的款式，颜色都是按她们每个人的气质配的。你看白晓静那套荧光粉，多衬她的双马尾！"

　　"衬个屁。"

　　林野看着她，目光从她胸前那两团被黑色面料包裹得几乎要爆开的乳肉上扫过，又落到她腿间那道被布料勒出的深邃缝隙上：

　　"你自己穿成这样也就算了，你让那几个小姑娘也穿成这样？你就不怕她们被晒伤？"

　　"涂防晒了！我给每个人都涂了三层！"

　　"这不是防晒的问题！"

　　王小莹歪着头看他，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哥，我以为你喜欢这种呢。"

　　"我喜欢？"

　　林野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我喜欢什么？"

　　"你不是喜欢...那种布料少一点的嘛..."

　　王小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嘴角却憋着笑，

　　"我看你平时给白晓静她们买衣服，都是往短了买、往紧了买..."

　　"那是赛车服！赛车服当然要贴身！这能一样吗？"

　　白晓静在旁边听到他们的对话，踩着细沙小跑到王小莹旁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两团白嫩的乳肉贴在王小莹的手臂上，被挤得变形："哥！你看！我和小莹姐站在一起，像不像一对姐妹花？"

　　林野看着面前这两张脸白晓静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灿烂笑容，王小莹一脸"你看吧她就是很喜欢"的得意神色。

　　两对乳肉在两种不同颜色的面料包裹下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弧度，一个年轻紧致、一个成熟丰腴，但共同点是都快要从那些可怜的布片里挣脱出来了。

　　"...你说得对，确实像一对姐妹花。"

　　林野说，

　　"一对穿得跟没穿一样的姐妹花。"

　　白晓静松开王小莹的胳膊，又蹦到林野身边，双手搂住他的手臂，那两团温热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上臂上，触感清晰得像没穿一样。

　　他整个手臂几乎被那两团柔软包裹住了，从手肘到肩膀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温度和柔软的压迫感。

　　"哥！我不敢下水！"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撒娇，仰头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浪好大！我怕被卷走！"

　　林野低头看着她，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那两团乳肉随着她身体的微小移动在他手臂上不断变换着压迫的角度，布料边缘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擦："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学冲浪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看了一下，浪太大了！我得先适应一下！"

　　林野沉默了两秒，其实不是犹豫——他的视线正钉在白晓静腿间那片窄得几乎嵌进肉缝的荧光粉布料上，大脑里某个一直被他刻意压制的开关"啪"地弹开了。刚才在沙滩上看见这丫头穿着这套所谓的比基尼朝他跑过来的时候，他裤裆里的玩意儿就已经不争气地硬过一次，硬得他不得不把T恤往下拽了拽遮住沙滩裤前头那个鼓包。现在她就站在他一步开外，双手叉腰挺着胸，那两坨被荧光粉三角布片兜得快要爆出来的白腻乳肉几乎怼到他眼皮子底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胸口那道深沟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髋骨两侧那两根随时会松脱的细绳，最后停在两条大腿根部之间那片被泳裤勒出清晰轮廓的三角地带。那布料实在是太小了，小到连她饱满的阴阜的整个形状都从正面凸了出来，中间那道竖直的裂隙像被刀背压进去的凹槽，把荧光粉的布料深深吃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他甚至能透过布料被撑薄后产生的半透明感，隐约分辨出里面更深色的皮肉轮廓。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粗暴得像一记闷拳——这是他妹的屄。虽然隔着一层布，但形状、轮廓、那道缝的深浅，全他妈看得一清二楚。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马眼那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渗那点黏糊糊的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他用了整整两秒钟才把那股想直接伸手去把那片布扯下来的冲动压回去，然后把手里的冰水递给旁边站着的王小莹。递水的时候他的手指故意从她掌心划过，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王小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被黑色比基尼衬得格外亮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接过水瓶，指尖在他手背上不着痕迹地刮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懂"。林野心里骂了一句妖精——这一个也是妖精，那一个也是妖精，今晚非把你们两个都收拾老实了。

　　他弯腰在白晓静面前蹲下来的时候，动作刻意放得很慢。蹲下去的过程中，他的视线几乎是不可避免地近距离扫过了她胯下那块荧光粉的三角地带。从这个角度由下往上看，那两片被布料包裹的大阴唇的形状更清楚了——饱满的、微微向两侧鼓出的弧度，像一只被捏扁了嘴的肉蚌，中间那条缝陷进去的深度足以吞进一截手指。他的鼻腔里灌进一股混合着少女汗液、防晒霜和海水咸腥的甜腻气味，那气味像一记催情药，直接从他鼻腔窜进小腹，烧得他龟头又胀大了一圈。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

　　"上来。我带你下水。"

　　他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喉咙里干得几乎要冒烟。

　　白晓静愣了一下。她愣住的原因不是犹豫，而是肾上腺素突然飙上来涌进大脑里的那阵眩晕——她哥居然要背她。她今天特意穿上这套比基尼，特意在沙滩上又蹦又转圈，特意把胸挺到他眼前，就是为了让他多看自己几眼。她心里那点小九九从悉尼出发前就在打了：她哥身边女人越来越多，王小莹、刘天仙、郭二佳、沈卿沈娜姐妹，还有那几个赛车队的小姑娘，一个个不是胸大就是腰细，她这个"妹妹"的位置好像越来越边缘。她得干点什么让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所以王小莹说给她买比基尼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还特意选了布料最少的那个荧光粉款。现在好了，效果拔群。她哥不仅看了，还要背她下水。她在心里欢呼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这一扑她使了十足的劲，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甩出去的湿毛巾一样砸在林野后背上。她胸口那两团被荧光粉布片兜住的乳肉率先撞上去，隔着两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他一层T恤，她一层三角布——结结实实地压扁在他肩胛骨上。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后背的肌肉比她想象中硬得多，被布料撑出的形状像两块微微隆起的盾牌，她的乳房压上去之后乳肉被迫向四周挤开，从三角布片的边缘溢出去，白腻的软肉直接贴到了他T恤的棉质面料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撞击的摩擦中迅速充血立起，硬硬地顶在那层薄布里，像两颗小石子硌在他的背上。她甚至能感到他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乳尖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她两条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小时候她哥也背过她，只不过那时候她胸口还没这二两肉，腿也没这么长。现在这一夹，她立刻感觉到了不一样：她的裆部直接贴上了他后腰靠近臀沟顶端的那个位置。她那条荧光粉泳裤的裆部本来就窄得只有两根指头宽，一夹腿，那片可怜的布料立刻被扯得更紧了，深深勒进她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肉缝里，几乎跟直接光着也没什么区别了。而林野的后腰那块肌肉结实，脊柱两侧有两道凹陷的肌沟，她的阴阜正好嵌进那道沟里，隔着两层湿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腰椎骨的弧度。随着她手臂搂住他脖子的动作，她的上半身往前滑了一下，乳房在他背上蹭了一道短暂但清晰的弧线，乳头刮过他的肩胛骨边缘。她舒服地轻轻吐了口气，心想这姿势真他妈好。

　　林野的感受比她更强烈。他后背上那两坨柔软的、沉甸甸的、被泳装兜成半球形的乳肉压上来的瞬间，他差点没撑住。那不是普通的柔软——是那种充满弹性、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紧绷感的柔软，乳肉的中心硬硬的乳头顶着他，像两颗被裹在热棉花里的硬糖。他甚至能通过那层布料分辨出她乳晕的大致范围，因为那块区域的触感更滑更韧。他整个后背的皮肤温度骤然上升，汗腺开始分泌新的汗液，但立刻又被她的身体堵住。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正贴在他身上，被挤压成两滩不规则的椭圆，粉红色的乳头从他T恤的缝隙里可能会透出一点轮廓——虽然没人看得到，但他知道那画面有多色情。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她双腿夹上来之后胯部贴住他后腰的那个触感。那地方软得不像话，又软又热，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像一张被压扁的小嘴，隔着两层湿布微微地张着，随着她身体的微小调整一下一下地嘬在他后腰的皮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大阴唇的轮廓——饱满的外缘，中间那道湿热的沟，还有布片边缘溢出来的几根柔软的阴毛，搔在他的后腰上，痒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他的阴茎在沙滩裤里硬成了一个几乎要从裤腰里戳出来的角度，龟头把裤裆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液已经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龟头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拉扯。

　　林野站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腿弯。他的手指张开，虎口卡进她大腿后侧与臀部连接的那道弧沟里，拇指和食指之间箍住了她大腿根最丰腴的那块软肉。那地方因为常年被短裤晒不到太阳，白得像凝脂，皮肤又薄又嫩，他能感觉到底下脂肪层厚实而滑腻，几乎要从他指缝里溢出去。他故意用拇指指腹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重重按了一下，指腹陷进去一个浅坑，那块皮肤立刻泛起一点红印。白晓静在他后背上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短促而轻，像被捏住了脚垫的猫。她没有说话，但林野感觉到她夹在他腰上的双腿又收紧了一圈，胯部往前顶了顶，把她那两片被泳裤勒得凸出的阴唇更用力地压在他的后腰上。

　　他托着她往海水方向走去。第一步踩进被晒得滚烫的干沙时，她的身体因为高度变化在他背上微微下滑了一点。他立刻把双手往上托了托，手指不可避免地滑向了她臀部下缘——他的中指指腹直接托住了她右臀的底部，那块饱满的臀肉像一颗被压扁的桃子，软软的、弹弹的，指腹陷进去的深度让他立刻想到了另一个更禁忌的画面。他的手指本能地往内侧勾了勾，指甲边缘轻轻刮过她臀沟外侧的泳裤边缘，那块布料已经勒进了臀缝里，他一刮，等于隔着布刮了一下她肛门附近敏感的皮肤。白晓静在他耳边抽了一口气，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猛然收紧，把她胸口那两团乳肉在他背上压得更扁了。

　　"哥——"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带着一点发颤的笑意，"你摸哪儿呢？"

　　"你自己滑下来的。"林野语气平淡，但托着她臀底的手并没有移开。甚至他又往上颠了一下，趁颠起落下的瞬间把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滑到了她左臀的底部，两只手的中指对称地托住了她两瓣臀肉的下缘，就像端着一个盛满了水的瓷碗。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指非常靠近她臀缝的尾端，只要稍微往中间一滑就能直接按在她会阴的位置上。他没有立刻那么做，只是保持着这个把手，一步一步踩进湿沙。

　　走到潮水线附近的时候，白晓静又开口了。她的嘴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嘴唇开合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边缘。她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女孩装无辜的腔调："哥，你觉得我的泳衣好看不？"

　　"好看个屁。"林野偏了偏头，侧脸对着她，海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斜飞，"几根绳子加两块布头，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那你是喜欢我穿，还是喜欢我没穿？"她这话一出来，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他的耳道。那湿热的气流撞在耳膜上，痒得他整个半边头皮都麻了。她说完还故意把下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那个动作快得像是不小心，但触感留下的余韵足以让林野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停住脚步。海水刚好没过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和她贴在他背上的火热身体形成了反差极大的对比。他转过头——转的角度刚好能让她看到他半张侧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平时逗她的笑意，反而有一种让她心跳猛地加速的、猎人打量猎物一样的深沉。

　　"你刚才说什么？"

　　白晓静被他这个眼神看得胸口一窒，但那股挑衅的冲动反而被激得更旺了。她松开一只搂他脖子的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他锁骨的位置，顺着锁骨那根骨头缓缓往外划，一直划到肩峰才停住："我说——哥哥你是喜欢我穿比基尼的样子，还是喜欢我不穿的样子？"她顿了顿，把脸埋到他颈侧，闷声加了一句，"反正这里也没人听见。"

　　林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感觉到她那条细得跟线一样的比基尼吊带正随着她歪头的动作从他肩膀边缘滑下去，露出她蜜色肩头那一小片被晒得温热的皮肤。他脑子里轰地烧起一把火。要不是沙滩上还有王小莹刘天仙那群人看着，他真想直接把她从背上掀下来按在沙滩上干进去。但他知道现在不行。环境不对，时机不对，但这不代表他不能现在就收点利息。

　　他重新迈步往前走，海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越来越深。她在他背上的温度通过湿透的布料传过来，变得更清晰了。海水浸湿了她的泳裤裆部，那块荧光粉的化纤布料湿了之后变得更薄更贴，几乎完全吸附在她阴唇的轮廓上。同时海水也浸湿了他的T恤下摆和沙滩裤的腰部，冰凉的水流灌进裤腰，冲刷过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龟头上的前液分泌得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像一条想挣脱束缚的盲蛇。

　　走到海水没过膝盖的时候，他忽然停住，然后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他托着她臀底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往内侧滑了半寸，两只手的中指指尖同时抵在了她臀缝最低端、靠近会阴的那个凹陷处。隔着两层湿透后薄如蝉翼的布料，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部位异常的柔软和热度。他甚至能分辨出指腹下那道环状皱褶的细微纹理——那是她的肛门。他指尖轻轻在那里按了一下，像按下了一个开关。

　　第二件，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声音压得极低："晓静，你知不知道你这条裤子底下勒出来的形状是什么？"

　　白晓静被他手指那一按弄得浑身一哆嗦，夹着他腰的双腿差点滑脱。她赶紧重新夹紧，但夹紧之后他的手指被压得更深了，几乎半截指腹陷进了她的臀缝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她还是装出那种不知死活的挑衅语气："什么？"

　　"你的屄。"林野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是贴着她湿透的头发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中间那条缝，还有顶上那颗小阴蒂的位置——全被这块布勒得清清楚楚。你往沙滩上一站，那边那几个男的救生员眼睛都看直了。"

　　白晓静没说话。她把脸埋在他后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了自己下唇。她没反驳，也没撒娇，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而且她发现被他这样直白地描述自己的下体让她底下居然湿得更厉害了。她阴道里开始分泌那种黏滑的液体，热乎乎地浸润了本来就湿透的泳裤裆部，让那片布料贴得更紧，把她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更分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一点尖儿，硬硬地顶在布面上，随着她身体微小的移动磨蹭着他后腰的皮肤。她知道他也一定感觉到了。

　　林野继续往前走。海水没过膝盖，没过腰际。走到水齐腰深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最近的游客也在三四十米外的沙滩上，海面上只有零星的冲浪者，而且都离得很远。海浪涌过来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浪涌都会把两个人的身体轻轻托离沙底，然后又落回去。在这一起一落之间，她的身体在他背上会产生微小的位移，她的乳房会在他的背上摩擦，她的阴部会在他的后腰上研磨。

　　林野借着一次浪涌托起身体的时机，把自己两只手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这次他不满足于只托臀底了。他干脆把两只手完全张开，分别扣住了她两瓣臀肉的中下部，十根手指像捧碗一样将她的整个屁股兜在掌心里。他的手掌很大，她整个臀部几乎被他两只手完全包住了。湿透的泳裤布料在他掌心里滑得像第二层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上那些细密的汗毛在水里立起的方向。他的中指不偏不倚地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人字形沟里，指尖正好抵在她肛门和阴道入口之间的会阴区域。那地方软得像融化的黄油，热得像刚出炉的馒头，隔着一层薄布，他能清楚地区分出肛门的紧箍感和阴道入口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

　　白晓静在他背后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被海浪声掩过去的呻吟。她终于不再装了，把脸完全埋进他后颈，嘴唇贴着他颈后那根突起的椎骨，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一小块皮肤，像小猫叼住母猫后颈那样含在嘴里。含糊的，不清不楚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哥...你手指...碰到我那里了..."

　　"碰哪里？"林野明知故问，中指又往内侧轻轻压了一下，指腹隔着泳裤按在了她阴道入口那处柔软的凹陷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小阴唇的轮廓，比大阴唇更嫩更滑，像被水泡发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着，贴在布面上等待被什么东西填进去。

　　"碰到...碰到我..."她说不出口那个词，只好把脸埋得更深，牙齿咬他脖子咬得更用力了一点，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林野没放过她。他把侧脸的弧度调整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被海浪和风声切碎的低声说："碰到你骚屄了？"他感觉到自己说出这个词的时候阴茎猛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流下来，黏黏地沾在裤衩上。"晓静，你底下都湿透了。不止是海水。你里面淌出来的玩意儿比海水还热还黏，把我手指都洇透了。"

　　白晓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海水虽然凉，但她身体里面烧得像着了火。她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泳裤的边缘渗出来，混进海水里，但那股黏滑的触感没有被海水完全稀释，反而在她的腿根和他后腰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让彼此的皮肤摩擦时产生一种更加淫猥的滑腻感。她能听到自己阴道口那些液体被他的手指按压时发出的微小的"咕唧"声，那声音被海浪盖住了，但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羞得她脚趾在海水里全部蜷了起来。

　　"哥...别在这里..."她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从那种装的撒娇变成了一种真正的、带着哀求的软糯，"会被人看到的...回去再..."

　　"回去再什么？"林野的拇指开始在她臀肉的外侧画圆，指尖有意无意地挑起她泳裤的边缘，让一小股海水灌进去，直接冲刷她臀缝里那些敏感的皮肤。冰凉的海水和滚热的皮肤一相遇，激得她整个屁股都缩紧了，臀肉在他掌心里绷得像两块石头。那股紧缩的力道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了，中指几乎被她的臀缝吞进去了半截指节。

　　"回去再...让你摸..."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弱到近乎泣音的发颤，"你想摸哪里都行...现在先别..."

　　林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胸腔里发出来，振动透过后背的肌肉传进她贴着的乳肉里，让她乳头又是一阵过电似的酥麻。他说："行。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现在就不动你。"

　　"你说..."她立刻接话，声音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绳子。

　　"今晚睡觉之前，把你这条骚裤衩脱了，光着屁股到我房间来。不准穿别的。就披个浴巾。听到了？"他的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事务。但每个字落进白晓静耳朵里都像烧红的铁珠子，烫得她从头皮一路烧到了脚趾尖。

　　她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她只好点头，额头蹭着他的后颈，用力的那种点，点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点头的动作在他背上磨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乳头刮过他的T恤，隔着已经半透明的湿布画出两个湿润的圈痕。

　　"乖。"林野把陷进她臀缝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重新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烧到脑门的欲火暂时压回小腹深处。

　　他继续往前走。海水没过了他的腰际，没过她的膝盖。海浪涌过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会短暂地没入水面以下，然后又浮出来。她那条荧光粉的泳裤在水下看已经几乎变成透明的了，两瓣白臀的轮廓在水里若隐若现，像被装进玻璃罩里的月亮。他自己看不到，但林野只要一低头就能从水面的反光里瞥见那道肉感的弧线。他余光扫过沙滩——王小莹已经退回到刘天仙身边，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海风里，一黑一白，像两株被阳光浇灌的毒花。他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或者说黏在他背上这个几乎全裸的妹妹身上。他忽然想到，刘天仙刚才那句"我不吃醋"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真话。但那又怎样？今天晚上他有的是时间把她们一个一个收拾服帖。眼下，他得先把背上这个小骚货的性子磨软了。

　　她贴在他背上不再说话，只是把脸侧着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随着海浪的节奏一起一伏。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薄布料，随着呼吸的起伏磨蹭着他的后背，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现在完全放松了，没有任何刻意，只是自然地随着她的呼吸扩张收缩，像两团被温水浸热的软垫，贴在他背上，传过来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血液奔流的细微震颤。他甚至能透过那两层布感觉到她乳尖在他背上划出的微小轨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刘天仙站在沙滩边缘，看着林野背着白晓静走向海水里的背影。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小腿上，手里端着一杯椰汁，吸管在杯沿上轻轻晃着。

　　她看着那两道背影在浅水中越走越远，看到白晓静在林野后背上笑着喊了什么，看到林野偏过头去回应她，两个人的笑声混在海浪声里传回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水洗过的碎片。

　　王小莹走到刘天仙旁边，黑色的比基尼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目光也跟着落在海水里那两道身影上："你不过去？"

　　"让她们玩吧。"

　　刘天仙端起椰汁喝了一口，"白晓静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让她开心开心。"

　　王小莹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

　　刘天仙转回头来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微微弯起，

　　"她是林野的妹妹。"

　　"你确定只是妹妹？"

　　刘天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海面。

　　海水里，林野已经把白晓静放下来了，她正拽着他的手臂在浅水区扑腾，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海水里浮起来又沉下去，像两朵被水浸透的花。

　　刘天仙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低头喝了一口椰汁，声音不高不低："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开心，他也开心。"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把她裙摆吹起来一个角又落下去。

　　远处海水里传来白晓静的笑声，清脆的，被海风切成一片一片的碎块，散落在午后金色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