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别墅门前(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5,431 字
周日下午的阳光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在方向盘上切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帕拉梅拉停在别墅大门外的车道上,熄了火,空调的余冷还在车厢里盘桓。
两扇深灰色的铁艺大门紧闭着,门柱上攀着几株修剪整齐的常青藤,庭院里的石板路延伸向一栋三层高的米白色建筑,落地窗后面隐约能看到走动的人影。
"几点了?"
邵洋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松弛,像是想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四点五十七。"
林野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你说你爸五点开饭,还有三分钟。"
"那还来得及。"
邵洋解开安全带,但没有推开车门。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白色衬衫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姿势里在大腿上方铺开一片平整的面料,膝盖并拢,脚尖点在地面上,黑色平底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轻轻磕了一下。
她侧过头来看着林野,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身上那件墨绿色的衬衫上,停了一拍,然后她伸手,指尖在他领口边缘蹭了一下:"这件确实合身。比上次那件好看。"
"白晓静挑的。"
"她眼光不错。"
邵洋的手指从他领口上收回来,但没有完全收回去,指尖落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出风口持续的风声和远处庭院里隐约传来的喷水声。
然后邵洋低下头,解开安全带,弯腰把座椅向后调了一截,整个人从前排座椅上滑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早就盘算好节奏的从容,白色衬衫裙的裙摆在她蹲下去的时候从膝盖上方收拢到大腿根处,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仰头看他,嘴唇微张,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裤腰上。
林野低头看着蹲在脚垫上的邵洋:"你爸还在里面等着。"
"我知道。"邵洋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
"但还有三分钟。"
他没有阻止她
邵洋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得意:"你不是说你等着吗?"
"等着你爸开饭?"
"等着我。"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手指再次落在拉链的拉头上,这次没有再犹豫,一口气拉到了底。
墨绿色裤子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林野手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黑直长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信号。
邵洋闭着眼睛
车窗外传来庭院里面石板路尽头有人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铁艺大门和十几米的距离,模糊不清,像是有人在交谈。
"有人出来了。"她说。
林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铁门后面果然有一个人影正沿着石板路朝大门方向走来,穿深色衣服,步伐不快,看起来像是院里的管家或者佣人。
"还有两分钟。"林野说。邵洋抬头看了一眼铁门方向正在走近的人影,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像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做点什么。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铁钉,一下凿穿了她胸腔里最后那点犹豫。她的父亲就在铁门后那栋米白色别墅的客厅里等她开饭,管家正不紧不慢地走向大门,而她蹲在副驾驶脚垫上,裙摆堆在大腿根,丝袜包裹的膝盖陷在长毛地毯里,姿势卑微而淫荡,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暴烈的兴奋。她想让他在父亲的家门口射出来,想让他待会儿坐在饭桌上时,裤子里还留着自己口腔的温度和气味,想让他知道——也在冥冥中让那个一向严肃的父亲和这座一丝不苟的宅邸知道——她邵洋不是只会看项目报告的乖女儿。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深灰色平角内裤的裤腰,往下猛地一扯,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下体都暴露在了车厢微凉的空气里。那根硬挺的阴茎几乎是用跳的姿态撞进她的视野,深色的肉棒足有她手腕粗细,柱身上爬着几条凸起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像个饱满的蘑菇头,马眼翕张着,正慢慢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一股浓烈的味道扑进她的鼻腔——那是汗腺发酵后的麝香、残余沐浴露的化工清香,还有男人情欲高涨时特有的一种腥甜,搅在一起,像一记勾拳打在她的脑垂体上。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瞬间洇湿了内裤裆部那块薄薄的棉布,又渗透到黑色丝袜上,凉凉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粟。
"还有..."林野刚开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邵洋已经伸出舌头,舌尖扁平,精准地抵在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顺时针旋转了半圈。那一小股前液被她卷进舌面,味道咸中带涩,有一点点像海水,又像生鸡蛋的蛋清,黏稠得能拉出丝。她把舌头收回去,嘴唇抿了抿,品味了一下,然后仰头看他,眼神亮得吓人:"哥,你说,要是你在我爸面前想射了怎么办?"林野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倏地收紧,指缝间绞住了几根发丝,微微的刺痛却让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她没有等他回答,重新把脸埋下去,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他的肉棒被一个湿、热、软的口腔完整地吞没,滑嫩的黏膜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她口腔上颚的硬腭抵着龟头顶端,舌下软肉托着包皮系带那个最脆弱的连接点,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包裹感让林野的尾椎骨像被低压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他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阴茎往她喉咙里又顶进去了一截。邵洋没有防备,龟头一下子撞在软腭后方的悬雍垂上,她喉咙反射性地一阵剧烈收缩,发出"呃——嗬"的干呕声,眼白瞬间泛红,泪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泪水毫无保留地涌出来,滑过鼻翼,滑过嘴角,掉在他铺开在腿上的墨绿色手帕上。但她只是闭了两秒眼睛,用手背蹭了一下眼泪,接着就维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头部,让阴茎在她口腔里抽送,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会翻出里面的嫩肉,带出亮晶晶的口水;每一次进入时她都会努力把嘴巴张大一点,下颚韧带牵拉出酸胀的疼痛,但那种痛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窝,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肿胀得像是两片充血的蚌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每一下呼吸牵动腹压,都会夹到那颗敏感的肉芽,让她腰眼一阵阵发酸。她一边吞吐他深色的鸡巴,一边悄悄把右腿并得更紧,借助膝盖间丝袜摩擦的细微触感,给阴蒂一点聊以慰藉的刺激。她并不想让自己高潮——至少不是现在,但她需要那种"自己也正在被满足"的错觉来维持此刻近乎狂乱的服务热情。
铁门那边的人影走到了门边,伸手扶住了铁门的把手。邵洋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那个深色衣服的人影站定,心脏猛地窜到嗓子眼,但紧接着又被一种疯狂的叛逆压了下去。她不仅没有停,反而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把右手从他睾丸上移开,伸进自己衬衫裙的领口,隔着蕾丝胸罩握住自己左边那只发胀的乳房,手指狠狠一捏,乳头在罩杯里硬成一颗小石子般的凸起。同一时间,她的头部起伏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咕叽咕叽"声大得在车厢里产生了回音,她甚至有意不把口水咽下去,让它们顺着嘴角淌出来,滴在脚垫上,滴在他深灰色的内裤上,滴在自己半裸的胸口上。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管家现在打开车门,就会看见邵家大小姐蹲在脚垫上,嘴里塞着男人的鸡巴,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裤袜膝盖以下全是湿的——那画面大概足够毁掉她二十三年建立起来的所有体面。但这个念头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小穴里又泄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了高跟鞋的鞋口。
林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脚垫上的邵洋。他看到的画面让他膀胱一紧:她的脸上挂满泪痕和口水,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但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被强迫的委屈,只有一种沉溺在自我献祭中的灼热光芒。她正在用她的嘴、她的手、她整个上半身的力量,把他推向一个在父亲门口爆发的顶点,而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他绷紧的腹肌、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眼神。他是猎物,但也是她心甘情愿的囚徒。
"慢——"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她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否定声,反而把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她把整根阴茎吞到了底,咽喉峡口完全洞开,龟头一下捅进食管的狭窄管道,那里的肌肉比口腔更热、更紧、更无法控制,正无意识地蠕动按摩着他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她的鼻子紧压在他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每次吸气都只能吸进他皮肤蒸腾出的体味,视野被他的小腹完全占据,听觉被自己血管的轰鸣和外面的喷水声割裂成两半。
管家拉开了铁门,站在门口朝车这边看过来。时间在那一秒钟被拉成了一条极细的丝线。邵洋停住了所有动作,包括吞咽和呼吸,整个人僵在脚垫上,嘴唇还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就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淫秽雕塑。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正在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敲在她的脑仁上,那是最危险的信号——他随时都可能射。她若在此时稍微移动一下舌头,或者喉咙不小心痉挛一次,他就会尽数交代在她喉咙里,而她根本来不及在管家面前掩饰咽下精液时喉结的滑动。林野也完全静止,他左手肘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松松地搁着,看起来像正在看手机或者在等人。他的脸转向铁门方向,甚至扯了扯嘴角,那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大概是某种礼貌的示意,但实际上他正用尽全身力气收缩会阴,把快要冲破马眼的精液硬生生憋在尿道球部,那种逆流的酸胀感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帕拉梅拉的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膜,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管家只是站在门口朝车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走近,然后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像是在等他们下车。那道深灰色的身影退到了车道旁边的碎石地上,双手在身前交握,头微微低下去,是等候的姿态。
管家后退的瞬间,邵洋像是接到了发令枪的信号。她快速地、大幅度地从喉咙里把阴茎退出来,只留下龟头含在口腔前部,舌头绕着它疯狂打转,舌尖一下下抽打着马眼,力度大得几乎是在抽耳光。透明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被她搅出大量泡沫,沿着下巴和肉棒淋漓而下。她一边用左手飞快地撸动茎身根部她吞不到的那个部位,一边用右手重新托住他紧缩成一团的睾丸,指甲盖轻轻刮过会阴那条敏感的筋。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忍耐的闷哼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湿漉漉的浪吟:"唔...哥...射给我...全都给我...唔..."
林野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他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头枕上,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压出来的声音是断了弦的低吼:"啊——操——!"他的手指在她发丛里攥成了拳头,指节嵌进她头骨的弧度里,往前猛地一拽,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然后他的防线全线崩塌。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灌进她的食管入口,她来不及吞咽,喉咙被滚烫的浓浆堵住,发出一声溺水般的哽咽。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射出来,量多到她的口腔无法全部容纳,乳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和茎身之间噗噗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托着睾丸的手背上,又沿着手背的指缝淌到他裤子上、脚垫上。第四股、第五股...他像把所有积攒的性欲都压榨进了她的口腔和食道里,直到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已经顺着食管流进了胃里,整个胃囊都暖烘烘的,仿佛吞了一大口滚烫的牛奶。
在那一刻,邵洋整个人的肩膀微微耸起。那不是一个刻意的动作,而是横膈膜和肩胛肌在吞咽大量液体时的自然抬升。她的喉咙咕咚咕咚地滚动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一丝,同时喉管的肌肉夹裹着正在疲软但仍躺在她舌上的龟头,仿佛在做最后的榨取。她维持这个姿势静止了大概十秒,直到嘴里的阴茎不再搏动,才缓缓退出。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的皮肤从额头到脖子都泛着一层情欲褪去后的粉红,像是泡了很长时间的热水澡后刚走出来。
林野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他最后那一下收紧是指甲划过头皮的刺痛,松开时像抽走了所有力气,手垂落在她肩上,掌心全是汗。她侧头用脸颊蹭他手腕内侧,皮肤贴皮肤,汗黏在一起。他抽了中控台上的纸巾递过去,这次她接了,先小心地擦掉手背上的精液,再对折纸巾按在嘴角,印掉那些浊白的痕迹。但她没有擦嘴里面——她知道他喜欢看她嘴唇上残留的那种被使用过的颜色。
她的嘴唇泛着红,是毛细血管在反复摩擦和负压中破裂造成的,下唇中间部位有一小块黄豆大的瘀紫,张嘴说话时会牵扯出细微的疼痛。但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到近乎慵懒的表情,眼睑半垂,眉梢舒展,嘴角无意识地翘起一个弧度,整个人从脊椎骨到手指尖都软得像一摊刚化开的黄油。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的瘀紫,像在品尝一枚勋章。
"哥,走。"
她从脚垫上站起来,弯腰整理了一下裙摆,膝盖上沾着一小块车内地毯的绒毛,她用手拍掉了。
"我爸在等了。"
林野把拉链拉好,深灰色的平角内裤重新盖住腰腹,墨绿色裤子恢复平整。
他伸手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朝铁门方向站着的管家点了点头:"你好,我们是来赴约的。"
管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看到林野之后微微欠身:"林先生,邵先生在客厅等您。"
他的目光扫过副驾驶座上的邵洋,脸上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
"小姐,您回来了。"
邵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坐姿,白色衬衫裙的领口虽然有一点皱,但整体看上去没有异常。她朝管家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李叔,我爸今天心情怎么样?"
"挺好。"
管家侧身让开门口。
"下午一直在看您上次带回来的项目报告,说是写得不错。"
"那就好。"
邵洋绕过车头走到林野身边,手臂自然地穿过他的臂弯,指腹按在他墨绿色衬衫的袖口上,然后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读懂的细细的温热。
管家已经转身沿着石板路朝别墅方向走回去了。
邵洋和林野并肩跟在他身后,穿过铁艺大门,踩过被午后阳光晒得微烫的石板路。
邵洋偏过头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哥,你刚才,没怪我吧?"
"怪你什么?"
"在车里。"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邵洋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但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转回去,看向前方那栋米白色别墅的轮廓,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石板路两侧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水器正在草坪边缘缓缓转动,在午后的阳光里划出一道细碎的水雾弧线。
远处传来谁家狗叫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很快被别墅门窗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