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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9章我成什么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80 字

  邵尚华今天兴致高,高得有些离谱。

  酒过三巡,他已经从"邵氏的项目"聊到了"我年轻时也跑过赛道",又从"年轻时跑赛道"聊到了"当年跟几个兄弟在沪上白手起家的时候,睡过地下室、啃过冷馒头"。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洪亮,脸颊泛红,端着的酒杯就没放下来过,深红色的液面在每一次碰杯时都会晃出一圈细密的涟漪。

  "小林啊,你这个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邵尚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指着林野。

  "我邵尚华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像你这样坐下来就能跟我聊到一块儿的,没几个。"

  林野端起面前的酒杯,杯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光晕:"邵叔过奖了。"

  "没过奖。"

  邵尚华一摆手。

  "你上次在酒会上说的那个,关于项目周期的事,我回去之后想了整整三天,越想越觉得你说得在理。我公司里那帮人,一个个都说不出你那种话来。"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响。

  邵洋坐在林野旁边,面前的筷子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看着自己父亲从谈兴渐浓到酒意上头,从酒意上头到开始说"小林啊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再从这句话到下面那句。

  "小林啊,我邵尚华这一辈子,没跟谁拜过把子。但今天..."

  邵尚华的手在桌面上重重拍了一下

  "今天我要跟你拜个把子!"

  邵洋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她转头看了林野一眼,又转回去看着她父亲。

  "爸,你说什么呢?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邵尚华坐直了身子,眼神虽然有点散,但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林这个人,我看人看了这么多年,不会看错的。他跟你站在一起,我放心。"

  他说"你"的时候,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到了邵洋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邵洋的耳根红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性地低下头去。

  "爸,你别闹了。人家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你就要跟人家拜把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你懂什么!"

  邵尚华站起身来,脚步不稳地绕过餐桌,走到林野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小林,你要是答应,我邵尚华以后拿你当亲兄弟。邵氏的事,你想管就管,不想管也没关系,邵家的大门永远给你敞着。"

  林野坐在椅子上,侧头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邵尚华泛红的脸颊和散乱的眼神:"邵叔,你喝多了。先去休息吧。"

  "我没喝多!"

  "叔,你这样,邵洋不好做。"

  邵尚华的手在林野肩膀上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对面的女儿,邵洋低着头,手指攥着水杯的杯壁,指节微微泛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林野肩膀上拿下来,往后退了半步:"行。我听你的。"

  他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小林,我说的话,你考虑考虑。明天酒醒了也算数。"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脚步声沿着二楼走廊越走越远,最后传来一扇门关上的声响。

  餐厅里安静下来。

  邵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爸这个人,一喝多了就这样。"

  "挺好。"

  "挺好?"

  林野从椅子上站起来:"能跟女儿带回来的人拜把子,说明他真把女儿的事放心上了。"

  邵洋站在餐桌旁边,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些杯盘狼藉,她站在那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他刚才说‘你跟她站在一起,我放心’。"

  "嗯。"

  "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林野看着她:"你说。"

  邵洋没有回答,只是从餐桌旁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近到她身上那股和酒气混在一起的淡淡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算了。"

  她说。

  "先上楼吧。客房准备好了,在三楼。"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他:"林野,你喝酒了,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开车不安全。"

  "行。"

  林野跟在她身后上了楼梯。

  三楼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邵洋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推开之后侧身让开门口:"被子是新换的,卫生间在右手边,浴巾和洗漱用品都放在洗手台上了。"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大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靠窗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窗帘是米白色的,在夜风里微微鼓动着。

  林野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被他坐下去的时候微微下陷,发出一声轻微的弹簧声响。

  邵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一只手臂搭在门框上,侧身靠着门框的边缘:"那...你早点休息。"

  她说完这句话,却没有转身离开。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林野身上,手指在门框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林野。"

  "嗯?"

  "你刚才在车里..."

  她顿了一下,

  "你没事吧?"

  林野偏头看她:"我能有什么事?"

  "就是..."

  邵洋低下头,手指在门框上划了一下,

  "我刚才在车里那样,你是不是觉得我..."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

  林野靠在床头上看着她,她站在门口,白色衬衫裙的裙摆在走廊的灯光和房间的暗色之间被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半边身子在光里,半边在暗处。

  "过来。"

  邵洋的睫毛动了一下,目光从地面上抬起来,落在他脸上:"什么?"

  "过来。"

  她站在门口停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门推了一下。

  门合上了,门锁弹入锁孔发出一声轻响。

  她走到床边,在他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过来坐下。"

  邵洋在床边坐下来,侧着身面对他。

  林野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邵洋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他的方向歪过来,膝盖在床垫上磕了一下,然后被他接住了,侧倒在他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胸口,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隔着一层墨绿色的衬衫面料传来,一下一下的,平稳得像一座不会停摆的钟。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白色衬衫裙的面料贴着她的腰线,拇指沿着她侧腰的弧度缓缓滑动了一下:"在车里把火挑起来,你负责灭。"

  邵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伸手把他按倒在床上。

  林野往床上一倒,后背陷入浅蓝色床单的柔软,他的呼吸里带着酒气,目光半睁半闭,看着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白色衬衫裙的裙摆

  邵洋低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你喝多了。"

  "我知道。"

  "你还记得刚才在楼下,你跟我爸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

  "记得就好。"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一点葡萄酒残留的酸甜味。

  拉开一点距离,呼吸微乱

  邵洋直起身来,双手落在自己裙摆的边缘,白色的衬衫裙从她肩膀两侧滑落下去,褪到腰际时她抬了一下手臂,裙子从她身上彻底脱落,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弯腰,手指落在林野的皮带扣上,解开的动作比在车里时熟练了一些。啪嗒一声脆响,金属扣弹开了,她的指尖顺势勾住裤腰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黑色平角内裤的松紧带一起往下扯。林野配合地抬了一下胯,那条墨绿色的西裤连着内裤从髋部褪到膝弯,再顺着小腿滑脱,堆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没了遮蔽的阴茎从内裤里弹跳出来,半勃的茎身在她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包皮自动向下翻卷,露出底下那颗硕大的龟头——暗红色的肉冠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茎身上几条浅蓝色的血管蜿蜒浮凸,从根部的阴毛丛里一路攀爬到冠状沟,随着她的注视突突跳动着。一股浓郁的气味弥散开来:葡萄酒残存的酸甜、酒精蒸腾后的辛辣、汗液浸出的麝香,还有从马眼里分泌出来的那一线腥咸的前列腺液,搅在一起,酿成一种让人闻了就腿软的原始荷尔蒙。

  邵洋的喉咙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她跪在床沿,一手撑着林野肌肉绷紧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出去,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颗龟头。触感光滑,底下的硬度和热度烫得她指腹微颤。她刚碰上去,整根阴茎就像被电击的蛇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啪的一声打在她来不及收回的指节上,马眼又挤出一股清液,拉着丝沾在她指腹上。

  "刚才在车里不是挺能摸的么。"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慵懒,"这会倒怂了?"

  "谁怂了。"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垂落的长发先一步洒在他大腿内侧,发尾扫过他两颗深色的睾丸,激得他腹肌猛地一紧。她一手握住阴茎根部——虎口张到最大才勉强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另一只手托起底下那对卵蛋,轻轻掂了掂。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卧在她掌心,表皮皱缩,里面的球体随着她手指的揉动缓缓滑动,每滑一下,头顶的阴茎就硬胀一分。

  她伸出舌尖,从睾丸底部开始往上舔。舌尖划过会阴,舔过阴囊中缝,再沿着茎身背面的尿道海绵体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用舌苔细细刮擦着那一小片神经密布的小褶。林野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腰胯不自觉地向上一挺,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半颗肉冠嵌进了她口腔的前端。

  她就势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的高温高湿烫得林野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邵洋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旋,舌尖时不时钻进那微张的马眼,尝到一股又腥又涩的前精。那种味道并不美味,却像一剂春药,搅得她小腹深处像着了火,阴道里热潮涌动,一股温热的黏液从褶皱深处涌出来,浸透了那条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阴蒂从包皮里悄悄探出头,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得又凉又滑,贴在大腿根上难受得很。

  "牙齿收起来,用嘴唇裹紧。"林野的手穿进她的头发,五指收拢攥成一个不紧不松的马尾,把她的头往下压了压,"含深点,吞进去。"

  邵洋屏住呼吸,把整根阴茎往喉咙里送。硕大的龟头挤过狭窄的咽门,顶得食道口的嫩肉一阵痉挛,生理性的干呕反应让喉咙里的软肉一拥而上,裹住了那颗闯入的肉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林野的腰胯猛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攥着她头发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她被呛得眼泪夺眶而出,却硬是忍住了抽嘴的冲动,只是用鼻翼急促地扇动着,热气全喷在他小腹的毛丛上。喉咙里的肌肉还在反射性地收缩,一缩一缩的,把龟头往更深处吸。她双手扶着他的髋骨,下巴抵在他睾丸上方,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足足十几秒,直到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退出来。退出时,龟头上挂着一条从喉咙里带出来的浓稠黏液,拉着长丝,断在她湿淋淋的下巴上。

  "转过来。"林野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肩,"趴我身上,头朝那边。"

  邵洋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有些迷茫,但身体已经比大脑更顺从。她跪着转过身子,变成背对着他脸的方向,然后在他的引导下放低上身,胳膊肘撑在他大腿两侧,把臀部抬高对准了他的脸。她那两条修长的腿跨跪在他头两侧,穿着蕾丝内裤的臀部几乎悬在他鼻尖上方几寸的位置。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胯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那块湿重的黑色蕾丝布料从她胯间剥下来。内裤裆部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从肥嫩的阴唇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咝咝声,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他把那条内裤扯到她膝弯,让她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看清她最隐秘的地方。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隆起的阴阜覆着一层修剪得极短的柔软绒毛,被淫水打湿后服贴地贴在皮肤上。底下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只被泡发了的鲍鱼,中间的小阴唇呈深粉色,厚嘟嘟地翻卷出来,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上方交汇处,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挣脱,翘得又红又亮,像一颗被剥出来的小珍珠。底下的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

  "这么湿了。"他低笑了一声,热息全喷在那张翕张的小嘴上。邵洋的臀肉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阴蒂又涨大了一圈。她张口想说什么,却因为林野的舌头突然贴上来而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用舌面从阴道口一路重重舔到阴蒂,将那两瓣小阴唇连同那颗硬翘的阴蒂一起卷进嘴里,用力嘬了一口。

  邵洋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又被他双手掐着胯骨压了回去。她趴在他腿上,手里还攥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却因为身下传来的剧烈快感而完全忘了动作,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小腹,肩胛骨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鼻音。

  "别停。"林野含含糊糊地说,说完又伸舌钻进了她的阴道口。舌苔擦过阴道口那圈紧致的嫩肉,把里面不断涌出的甜腥汁液卷出来咽下去。他鼻尖顶着她敏感的阴蒂,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阴道里抽插,同时右手的中指蘸着她自己淌出的水,抵上了那颗突起的阴蒂,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揉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了。邵洋整个人痉挛着趴在他身上,大腿夹紧了他头两侧,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下压,几乎把他的整张嘴都嵌进了自己的阴户里。她手里的阴茎被她无意识地攥得死紧,指甲掐在茎身上,疼得林野闷哼一声,但这点疼痛反而助兴,让他舌头的动作更凶了。

  "啊...不行...要到了..."邵洋的声音又沙又尖,整片后背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决堤而出。林野的舌头死死抵住她的阴道口,那股液体一部分喷在了他舌面上,被他咽了下去,另一部分溅在他下巴和脖颈上,顺着喉结往下淌。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阴茎从她手里滑脱,脸埋在他小腹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野从她胯下抬起头来,下巴上还挂着几道透明的汁液。他伸手把邵洋从身上翻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她高潮后的脸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角、鼻尖都是湿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歇够了?"他侧身撑着头看她,手指沿着她颈侧一路划到锁骨,"这才刚开始。"

  邵洋偏过头来,眼睫上还挂着碎泪,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她用肘子撑起上半身,翻身重新跨坐到林野身上。这一回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握住那根被冷落了好一阵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阵阵收缩的穴口。

  龟头顶上去的瞬间,那张还在往外淌水的嘴自动翕张了一下,一口叼住了硕大的肉冠。她深吸一口气,腰臀往下沉了半寸,噗嗤一声水响,整个龟头挤进了她紧得超出常理的阴道。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整张脸皱成一团。阴道口那圈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勒得死紧,进不去也退不出。那种胀痛混着麻痒的奇异快感从会阴一路窜上头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部位——自己那两瓣小阴唇被撑成了几乎透明的肉膜,绷在茎身上,上方那颗刚从包皮里剥出来的阴蒂红肿得发紫,翘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往下坐,你流这么多水,滑得很。"林野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动。那颗已经过分敏感的小核被指腹一碰,强烈的酸麻感像电击一样炸开。邵洋的腰一酥,整个人往下一沉,那根挺翘的阴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从阴道到子宫,从小腹到心腔,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钉穿、填满。龟头狠狠地撞上了阴道最深处的一圈硬肉——子宫颈口,撞得那一小块肥嫩的肉环酸胀难忍,却又痛快得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脱力地向前瘫倒,额头抵着林野的锁骨,浑身痉挛着抖得像一片风里的树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阴茎撑平了,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隔着薄壁传到她自己的血管里,共振似的,震得她的子宫都在嗡嗡作响。

  "动一动。"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峰,十指掐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微微用力往上提了半分,又往下压了半分,带出了一个极小的抽送幅度。邵洋咬着嘴唇,撑着他的胸口开始慢慢抬胯。阴茎拖拽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往外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一路刮过自己内壁每一个皱襞,那种从里到外被细致刮擦的触感让她连牙根都麻了。她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又缓缓往下坐,让那根肉棒重新碾平她的内壁,撞上她深处的子宫口。

  就这样缓慢地起伏了两三次之后,阴道里被捅出了越来越多的水。开始只是龟头带出一些清亮的浆液,后来每一次起落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色的细沫开始出现在茎根和阴唇的交界处,沿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和自己的大腿内侧。滑润让抽送越来越顺畅,她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挺动腰胯,用穴口快速套弄着那根阴茎,臀部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乳房虽然还裹在蕾丝胸罩里,但乳尖在杯罩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蕾丝面磨出了两道凸痕。林野伸手把她背后的内衣扣单手弹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身前松脱下来,被他随手丢下床。两团饱满的乳肉跳脱束缚,在他眼前晃出雪白的波浪,顶端两颗粉褐色的乳尖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

  他张口含住一颗,用舌苔重重刮过乳孔,再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邵洋的呻吟拔高了整整一个调,阴道里的肌肉被乳房传来的快感激得剧烈痉挛,绞得林野闷哼一声,咬着她乳尖的牙齿不自觉加了力道,在乳晕上留下两排浅浅的齿印。

  "林野..."她的声音沙哑,被撞碎了又拼起来,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滑,手从撑在他胸口变成了按在他肩膀上,指甲扣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她低头看着他,散落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脸,在他下巴和下颌线上来回晃动。

  "叫得这么好听,再叫一声。"林野挺腰向上狠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子宫口那圈嫩肉,探进颈管里极短的一截,被那里滚烫的软肉死死咬住。邵洋的呼吸断了一下,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膝盖在发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塌在他怀里。

  林野一个翻身,把她从身上掀下来,压在了身下。浅蓝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压出细密的褶皱。她两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肩上,整个阴户朝上敞开着——那朵被他蹂躏得红肿的肉花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大阴唇被插得通红,向外翻着,小阴唇肿成了平时的两倍厚,裹着一些白色的细沫,阴道口还合不拢,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湿洞,里面粉色的褶皱还在蠕动,往外吐着刚才被他堵在里头的黏液。上方那颗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林野扶着自己被她的淫水泡得油光水滑的阴茎,重新抵住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这一次他插得毫不温柔,腰胯一沉,整根没入,髋骨撞上她悬空的臀尖,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从女上位换成传教士,角度完全变了——龟头不再只是戳宫颈口,而是斜着向上,狠狠磨过阴道前壁一块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那是G点,被龟头的棱角反复刮擦的瞬间,邵洋的呻吟噎在了嗓子里,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弹跳了一下,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在浅蓝棉布上揪出十几个放射状的细褶。

  他开始快速抽送,腰腹肌肉收紧成一块块硬砖,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冠状沟一遍遍地刮过G点,撞得那块敏感的嫩肉阵阵痉挛。邵洋的呻吟从单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泣声,她双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分在他腰侧,小腿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的,脚尖蜷得死白。她阴道里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被高速抽送的肉棒搅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浪,从穴口溅出,飞洒在他的小腹和阴毛上,把她自己的大腿根也溅得湿淋淋一片。

  "你爸在楼下睡得那么沉,肯定做梦都想不到——"林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热息灌进她的耳道,"他那要结拜的好兄弟,这会正在他女儿的床上,把他女儿的小穴干得合都合不拢。"

  邵洋的身体像被这些话灌进了一股电流,盆腔猛地痉挛,阴道壁绞成了濒死般的力度。那种悖德的羞耻感与铺天盖地的快感在小腹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里,嘴唇哆哆嗦嗦地,却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叔...轻点..."

  那声叔喊出来,林野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个档次。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侧捞起来,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膝盖几乎抵住自己的肩膀,阴户被压成了一个几乎朝天的角度。然后他挺腰重新进入,这一次插得比刚才还要深,龟头每一次都捣在子宫口上,把那一圈硬肉撞得微微张开。他开始一边插一边问她:

  "你爸想跟我做兄弟,那咱俩这算什么?"

  "不算...啊...不算..."她被他撞得语不成句,手扯着枕头角,指节发白。

  "不算?那你喊我叔干什么?"他猛地一顶,龟头破开宫颈口挤进颈管,被那里面高温的软肉裹得他倒抽一口气。邵洋尖叫了一声,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从子宫里直冲而下,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把阴茎抽出来半截,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浆液,然后又狠狠撞回去。同时伸手绕到她臀后,中指蘸着满掌的淫液,抵住了她臀缝里那圈紧闭的菊门。指尖刚戳上去,那圈嫩褶就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把他指尖夹住了半截。邵洋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开,扭过头来看他,满脸潮红和泪痕,眼神里却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已经彻底瘫软的求饶。

  "别...那里没..."

  "没洗?"他的手指只探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肠壁的滚热和紧致夹得一颤,"那下次洗好了再给我,今晚先放过它。"他抽出手指,改成拍了一下她臀侧,然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后入的体位让她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阴户从大腿根部翻出来,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白汁。林野跪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猛地贯入。这个角度比之前任何体位都插得深,龟头几乎是直直地撞穿宫颈,挤进子宫下段那一小截窄腔里。邵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俯身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边挺腰抽送,一边把手绕到她身前,两指捏住了那颗硬翘的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过于残暴,邵洋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打颤,膝盖在床单上不断打滑,穴里的嫩肉开始毫无章法地高速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林野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节律性收缩,从宫颈口一路绞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拼命吮吸他的茎身,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嘬吸。

  "要到了?"他咬着她的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渗着微咸的汗,他舌尖舔过她的椎骨凸起,声音闷在她皮肤上,"这就到了,嗯?"

  "唔..."邵洋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回头看他,嘴唇被蹭得嫣红,眼神涣散,整张脸上都是泪、汗和欲望混在一起的湿痕,"一起...求你,一起..."

  林野加快了速度,腰胯甩成了一道残影,两颗睾丸啪啪地拍在她红肿的会阴上,囊袋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每次都拉起数道黏丝。阴茎在她穴里进出的水声已经响得像有人在用湿手鼓掌。邵洋的身体突然僵直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整个垮下去,脊椎塌陷,脸埋回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同一时刻,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灌,龟头被烫得一阵酥麻,紧接着整根茎身都被高潮中的阴道绞得死紧,抽送都变得困难。他深吸一口气,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痉挛的宫口,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子宫颈口上,一部分被宫颈那圈肌肉吞进了子宫,一部分顺着颈管倒涌,和她高潮喷出的淫水混成一锅白浊的浓浆。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的臀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的阴道榨干净,才缓缓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那团堵在里头的混合液体没了活塞,立刻涌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汇成一汪乳白色的水洼。

  他把瘫软成泥的邵洋翻过来,让她侧躺着,自己躺在她身后,从后面把还半硬的阴茎重新塞进她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穴里。侧卧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变得缓慢而绵长,阴茎像归巢的蛇,一寸一寸地滑进她还在余韵中阵阵收缩的阴道里。邵洋已经没有力气再叫了,只是闭着眼睛,嘴唇翕张着,发出猫一样细弱的哼鸣。

  林野一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手环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胯下缓慢地挺动着,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撞击。这个姿势不像刚才那样的狂暴,反而带着一种交颈鸳鸯般的温情。

  "你爸要是知道我今晚这么照顾他女儿,肯定更想跟我拜把子了。"他在她耳后低低地说,语气里带着三分玩味,七分餍足的沙哑。

  邵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手肘轻轻向后顶了他一下,喉咙里含混地溢出一声嗔怪的"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又厮磨了良久,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他也在这种近乎静止的厮磨中渐渐疲软下来,阴茎被她温柔的收缩慢慢挤出了体外。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空调出风口持续的风声,在房间里缓缓回荡着。

  邵洋仰面躺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不太均匀。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

  "...真是可以。"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颗还在缓慢降速的心跳声。

  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去,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

  邵洋把脸埋进他胸口更深一些,声音从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林野。"

  "嗯。"

  "你明天走之前,跟我爸把那个结拜的事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

  "说不能结拜。你要是跟他结拜了,我成什么了?"

  林野低头看着她:"那你说成什么了?"

  邵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看着他,月光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你说呢?"

  她没有等他回答。

  夜风又吹起了一次窗帘,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

  邵洋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在他怀里蜷缩成一个温暖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