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买得起(加料)

　　下午两点，帕拉梅拉停在商场地下车库的B2层，引擎熄灭之后，空调的余冷还在车里盘桓了几秒才被外面的热浪吞没。

　　白晓静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下去，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转身的时候甩出一道弧线。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下摆堪堪遮住肚脐，露出腰腹之间那一小片紧实的皮肤。

　　深色短裤下，两条腿裹着花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是不规则排列的几何图案，在车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沈娜从另一侧车门下来，动作比白晓静慢一些。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短裙，裙摆在大腿根处收住，弯腰关车门的时候，雪白的臀瓣从裙摆边缘露出大半个弧度，像两轮被压扁的月亮，在光线里一晃而过。

　　上身是一件深红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高耸的胸部被布料半裹着，从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两个人在车头前面站定，白晓静转身朝林野喊了一声："哥！走了！三楼男装区！"

　　林野锁了车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在白晓静的花色丝袜和沈娜短裙边缘之间扫了一下，没有多停留："你们穿成这样，是来帮我挑衣服的，还是来逛街的？"

　　"当然是来帮你挑衣服的。"

　　白晓静理直气壮地转过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顺便逛一下。"

　　沈娜跟在她身后，回头朝林野笑了一下："哥，你走快点，等会儿商场关门了。"

　　从电梯到三楼男装区这一段路，白晓静和沈娜走在前面，林野跟在后面。

　　商场里人不少，下午的客流正旺，白晓静花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走过的地方总有人多看一眼，然后再看一眼她身边沈娜那道被短裙半遮半掩的弧度。

　　白晓静在一家品牌男装店的门口停下来，转身朝林野招手："哥！这家！我上次路过的时候就看中了橱窗里那件衬衫！"

　　店门是深色木框配玻璃，橱窗里摆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灯光打在上面，面料泛着哑光。

　　白晓静已经推门走了进去，沈娜跟在她身后。

　　林野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套裙的店员迎了上来。

　　另一个店员站在货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量尺，正弯腰整理一条领带的陈列位置。

　　白晓静直接朝那件深蓝色衬衫走过去，手指在面料上摸了一下，转身对林野说："哥，这个面料比你那件好，摸着就厚实，领子也不会塌。"

　　白晓静话音刚落，沈娜凑过来看了看价签："哥，这个价格，够我买十条裙子了。"

　　林野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价签上的数字："还行。"

　　白晓静立刻接话："哥说还行，那就是买得起！"

　　她转头朝店员招了一下手。

　　"你好，这件衬衫拿一件合适的尺码，我哥试一下！"

　　黑色制服的店员走过来，动作利落地从货架上取下一件同款衬衫，双手递给林野："先生，您试一下这款，您身材穿这个尺码应该合适。"

　　林野接过衬衫，正准备朝试衣间方向走，白晓静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摆："哥，我帮你看看合不合身。"

　　"不是应该穿好了再看吗？"

　　"现在先看个大概嘛。"

　　白晓静把衬衫举起来，在他胸口比了一下，后退两步歪着头看了看，然后皱起眉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颜色比橱窗里深，你穿的话会显得老气。"

　　"那是灯光问题。"沈娜在旁边说了一句。

　　白晓静把衬衫搭在手臂上，转了一圈，目光扫过货架上其他几件衬衫。

　　她的手指在一件浅灰色的面料上停了一下，然后抽出来，又换了一件黑色的，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件墨绿色的衬衫上："哥！这个！你试试这个！"

　　她把那件墨绿色衬衫从货架上抽出来，展开在林野面前。

　　颜色比深蓝浅一个色调，但又比普通的墨绿亮几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林野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个颜色行吗？"

　　"行！你试试嘛！"

　　林野拿着那件墨绿色衬衫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隔音效果不错，外面的商场噪声被过滤成一阵模糊的低频嗡嗡声。

　　他脱掉T恤，把那件墨绿色衬衫换上。面料确实不错，摸上去带着一点凉感，剪裁贴合他的肩线和腰线，没有多余的褶皱。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

　　然后他听到试衣间门外传来沈娜的声音，隔着一层布帘，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太压低音量的说话声："白晓静，你说哥穿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扎眼？"

　　"扎眼怎么了？"

　　白晓静的声音也传进来。

　　"哥这人本来就扎眼，穿什么都是扎眼。"

　　"那倒是。"

　　"你让开一点，我看看门缝里能不能看到。"

　　林野听到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试衣间门帘和门框之间的缝隙，半指宽的缝里，隐约能看到外面晃动的身影，和沈娜短裙边缘那一截雪白的大腿。

　　他伸手，把门帘拉开了一条缝。

　　白晓静正站在试衣间门口不到半米的位置，弯着腰，眯着一只眼，透过那道缝隙往里看。

　　她的姿势让她那张脸几乎贴到了门帘边缘，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弯腰的动作中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她身后不远处，沈娜靠在旁边的货架上，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看热闹的样子。

　　门帘拉开的一瞬间，白晓静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的角度刚好能对上林野从门缝里看下来的目光。

　　"哥你换好了？"

　　白晓静迅速直起腰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道，从偷看被发现的愣怔，到试图掩饰的心虚，最后变成理直气壮的坦诚。

　　"我帮你看看嘛！万一你穿反了怎么办！"

　　林野靠在门框上，墨绿色的衬衫敞着领口，目光从白晓静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缓缓下移。她弯腰时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坠了几寸，从他现在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道被蕾丝内衣半裹着的乳沟，在商场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瓷白色。她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内衣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在背心面料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薄布裹住的兔子。

　　"那你看到了吗？"林野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懒散的腔调，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她胸口那片被背心半遮半掩的肌肤。

　　"看到了。比那件深蓝色的好看。"白晓静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那片墨绿色的面料包裹的肩线和腰线上多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但她移开时，目光却在林野敞开的领口处停顿了一瞬——他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墨绿色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蜜色，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一直延伸到被衬衫遮住的地方。白晓静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行了，你出来吧，让沈娜也看看。"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像是在用音量掩饰什么。

　　林野没有动。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手指在墨绿色的面料上滑动，动作很慢。他的目光从白晓静脸上移向站在货架旁的沈娜，然后又移回来，落在白晓静那双裹着花色丝袜的腿上。

　　那双腿在试衣间门口的光线下被几何图案切割成无数个不规则的色块，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丝袜的质地很薄，隐约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白晓静的腿型很好看，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花色丝袜裹在上面就像给一件艺术品包了一层半透明的包装纸。

　　"你们两个，"林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站在门口的白晓静和几步之外的沈娜能听见，"一起进来帮我看看。外面光线不好，试衣间里有镜子，看得清楚。"

　　白晓静愣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沈娜一眼，沈娜也从货架上直起身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试衣间能装下三个人吗？"白晓静问。

　　"挤一挤。"林野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的空间，做了一个"进来"的手势。他敞开的领口在试衣间的灯光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墨绿色的面料反射出一点暗哑的光。

　　白晓静犹豫了一秒。她回头又看了沈娜一眼，沈娜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藏着某种微妙的、不太好辨认的东西。然后白晓静把心一横——反正她刚才偷看被抓了，现在进去也不算更出格——迈开那双裹着花色丝袜的腿，跨进了试衣间。

　　沈娜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短裙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掀起一瞬，露出大腿根那一截雪白的弧线，然后被落下的裙摆重新遮住。她在进试衣间的时候顺手把门帘拉严实了，那个半指宽的缝隙消失，外面的噪声被隔得更远了一些。

　　试衣间大概两平米不到，三面都是镜子，头顶一盏射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镜面上，重叠在一起。白晓静进来之后就站在林野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沈娜站在白晓静侧后方，背靠着门帘。空间确实挤，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空气里弥漫着新衣服面料的味道，混合着白晓静身上淡淡的甜味香水，和沈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

　　"哥，我看看。"白晓静伸手拽住林野衬衫的下摆，往两边扯了扯，让面料在他身上绷紧。她的手指隔着衬衫从他的腰侧滑过，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硬朗的，线条分明的，在她指尖下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白晓静的手指在他的腰线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绕到他背后去拽他的后领。

　　"领子这里会不会太紧？"她踮起脚尖凑近了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林野的肩膀上方晃动着，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她的脸距离林野的脖颈不到十厘米，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温热和潮湿。她的手指捏住衬衫的后领，往外拽了一下，让面料离开他的后颈，然后探头去看里面的洗标。

　　沈娜靠在门帘上，双臂抱在胸前，被深红色针织开衫包裹的高耸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看着白晓静围着林野转来转去，手指在他身上东捏一下西拽一下，嘴角那点弧度越来越明显。

　　"白晓静，你是在看衣服还是在摸衣服？"沈娜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响起，语调很平，但末尾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调侃的味道。

　　"我当然是看衣服！"白晓静转过头瞪了沈娜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那双裹着花色丝袜的腿在林野面前移来移去，大腿根时不时蹭到林野的裤腿。她今天穿的那条深色短裤本来就紧，在试衣间的灯光下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当她踮脚去够林野后领的时候，短裤的裤腰往下一坠，露出一小截腰肢，上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浅金色的光。

　　林野低头看着白晓静，目光从她那张凑近的脸上，滑到她敞开的背心领口。从他的视角看下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和内衣蕾丝边缘在皮肤上压出的细微痕迹。她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微微晃荡，在背心面料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白晓静。"林野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种沉闷的共鸣。

　　"嗯？"白晓静抬头看他，手里还拽着他的后领。

　　"你刚才在门缝里，看到了什么？"

　　白晓静的脸腾地红了。那种红从她的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越过下巴，漫过脸颊，最后连耳朵尖都透出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她迅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沈娜的胸口。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就看到你换了衬衫！"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尾音带着一点颤。

　　"是吗。"林野往她面前迈了一步。试衣间本来就只有两平米，他这一步就直接把白晓静逼到了沈娜身前，三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没有空隙。白晓静能闻到林野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味，混合着新衬衫面料的纤维气息，从她鼻腔里灌进去，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

　　"可你刚才说，"林野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耳语，但又确保沈娜也能听见，"万一我穿反了怎么办。衬衫穿反了，那得是什么样子？"

　　白晓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感觉到自己后背贴着沈娜的身体，能感觉到沈娜深红色针织开衫下面那两团柔软的突起正抵着她的肩胛骨，随着沈娜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而林野就站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敞开的领口里那片皮肤在她视野中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沈娜在背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白晓静的耳朵里："哥，她是想看你脱了衣服的样子。"

　　"沈娜！"白晓静猛地转过头，但角度受限，只能看到沈娜从她肩膀上方探出的半张脸，和那双在灯光下含着笑意的眼睛。

　　林野的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扫了一下。沈娜靠在门帘上，抱着双臂，嘴角那点弧度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笑容，但那笑容下面藏着某种更深的、更热的东西。她的目光从白晓静身上移向林野，在他敞开的领口处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到镜子里的三个人影上。

　　"你们两个，"林野伸手，一只手捏住白晓静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按在沈娜靠着的门帘上，把两个人同时困在他面前这方寸之间，"到底是来帮我挑衣服的，还是来偷看的？"

　　白晓静被捏着下巴，不得不仰起脸来对上林野的目光。她的瞳孔里映着试衣间顶灯的光点，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垂在耳朵两侧，发梢蹭着她的锁骨。她能感觉到林野手指的力度——不重，但很确定，像是捏住了一个跑不掉的猎物。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起来，血液涌上脸颊，把她刚才那层薄红染得更深。

　　"都...都有。"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从被捏着的下巴间挤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诚。

　　沈娜在林野背后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但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却格外清晰。然后她伸出一只手，从白晓静肩膀上越过来，指尖点在林野敞开的衬衫领口边缘，顺着那片墨绿色的面料往下滑，滑到第二颗扣子的位置才停住。

　　"哥，"沈娜的声音从白晓静耳后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太压制的平静，"你这个扣子系得太高了。系到第二颗比系到第三颗好看，能露出锁骨，又不会太刻意。"她的指尖在林野胸前的扣子上轻轻划过，指腹触到了扣子下面那片温热的皮肤，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之后才移开。

　　林野偏头看向沈娜。她的脸从白晓静肩膀上方探出来，深红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在她弯腰前倾的动作中往下一沉，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和那道被内衣挤出来的深沟。她的胸脯在针织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质感，在她身体前倾的角度中晃动着，差点就要从领口边缘挤出来。

　　"那你帮我系到第二颗。"林野松开捏着白晓静下巴的手，转而面向沈娜，把敞开的领口对着她。

　　沈娜没有犹豫。她直起身，从白晓静背后走出来，站到林野面前。试衣间三个人挤在一起，她这一动，白晓静就被挤到了侧面的镜子前，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沈娜抬起双手，手指落在林野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那是一颗深色的塑料扣，被她捏在指尖，轻轻地从扣眼里褪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手工活。她的指尖在解扣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到林野的皮肤，从锁骨下方一路往下，滑过胸肌上缘，在衬衫面料下那片温热的肌理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痒。

　　扣子解开了。林野的衬衫领口敞得更大了，从锁骨一直敞到胸肌中段，露出里面大片皮肤。沈娜的手指没有停，她捏住第二颗扣子，从扣眼里穿过去，然后慢慢地收紧，让领口重新合拢到第二颗的位置。她的指腹在扣子边缘蹭了一下林野的皮肤，那片皮肤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胸肌的轮廓在敞开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这样好看。"沈娜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上还残留着林野皮肤的温度。她抬起眼来跟他对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偏头看向被挤到镜子前的白晓静。

　　白晓静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花色丝袜包裹的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向内扣。她的脸还红着，背心的领口在她刚才被挤到镜子前的一番动作中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内衣蕾丝边缘上方那片被挤得更深的乳沟。她看着沈娜帮林野系扣子，看着沈娜的手指在林野胸口那片皮肤上滑动，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又松开。

　　"白晓静，你也过来看看。"林野朝她伸出手。

　　白晓静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进林野掌心。她的手很小，手指裹在林野的掌心里，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林野握住她的手，把她从镜子前拽到自己面前，和白晓静面对面，和沈娜肩并肩。

　　"你们俩，"林野低头看着面前这两张脸——白晓静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前，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瞳孔里带着一种被戳破心思后的慌张和期待；沈娜站在旁边，深红色开衫下的高耸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但那平静之下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热度，"帮我挑衣服，得认真挑。"

　　他松开白晓静的手，抬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动作不快，从第三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墨绿色的面料随着扣子的松开往两边敞开，先是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然后是胸肌，再然后是腹肌——紧实的、线条分明的，在试衣间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质感。他的腹肌在肚脐上方收成两道深深的沟壑，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在光线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

　　白晓静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看着林野的胸膛在她面前一寸一寸地露出来，肌肉的轮廓从敞开的衬衫里显现，像一尊被剥掉外包装的雕塑。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响，能感觉到手指尖有点发麻，能感觉到裹在花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有某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沈娜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林野解开扣子的过程中始终没有移开。她看着他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看着他的胸肌在衬衫脱落的时候微微绷紧，看着他肩臂处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凸显出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舌尖在上唇边缘轻轻扫过，然后又被她收回去。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种刻意的平静。

　　林野把脱下来的衬衫搭在试衣间的衣钩上，光着上身站在两个女孩面前。镜子把三个人的影像从不同角度反射回来——正面的镜子里是他光裸的上身和面前两张神色各异的脸；侧面的镜子里是白晓静裹着花色丝袜的腿并在一起，膝盖相互蹭着；背面那面镜子里是沈娜被深红色开衫和黑色短裙包裹的身体，短裙的下摆因为她靠在门帘上的姿势微微翘起，露出一截臀瓣下缘的弧线。

　　白晓静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咕噜声。她强迫自己的眼睛从林野的腹肌上移开，去看他的脸，但目光在半路上又不受控制地滑下去，落在他裤腰上方那片收得很紧的小腹上，然后又猛地弹开。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而且还是林野——从小一起长大的、一直被她叫"哥"的林野。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沈娜比白晓静更镇定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她抱着双臂站在门帘边，指甲在手肘的皮肤上压出了半圆形的小印子。她的目光在林野身上扫了一遍，从锁骨到腹肌，从肩线到腰线，最后停在他裤腰上方那两道从腹肌延伸下去的人鱼线上。那两条线从腰侧往下方汇聚，消失在裤腰的边缘，像两条指路的箭头，指向某个被布料遮住的地方。沈娜的呼吸在那一瞬停滞了零点几秒，然后恢复了，但频率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你们俩，"林野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带了一点弧度，但那弧度下面是某种更深的、更具侵略性的东西，"都帮我看看，这件衬衫到底好不好看。得凑近了看，站那么远能看出什么来？"

　　他伸手，一只手拉住白晓静的手腕，另一只手拉住沈娜的手腕，把两个女孩同时拽到自己面前。白晓静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胸口差点撞上他光裸的胸膛，那只裹着花色丝袜的腿卡在他两腿之间，大腿内侧贴上他的裤腿。沈娜被他拽过来的时候，深红色开衫的领口在动作中被扯得更开，露出一边肩膀上的内衣肩带，黑色的细带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一道刻意的痕迹。

　　三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白晓静能感觉到林野胸膛的温度透过背心的薄布料传过来，那种温热的感觉从她的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裹在花色丝袜里的腿根处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沈娜站在林野另一侧，她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像是有一小片电流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

　　"白晓静，你帮我把衬衫拿过来。"林野低头对白晓静说，声音很轻，呼出的气打在她的额头上。

　　白晓静机械地转身，从衣钩上取下那件墨绿色的衬衫，双手递给他。她递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林野的手指，那个短暂的接触像是一小簇火花，从指尖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最后在她胸口炸开一小片热浪。

　　林野接过衬衫，但没有立刻穿上。他把衬衫抖开，搭在自己肩上，墨绿的面料从他锁骨两侧垂下来，像一件半成品的袍子。然后他低头看着白晓静，目光在她那张还红着的脸上停了一瞬："你觉得，我是穿这件好看，还是不穿好看？"

　　白晓静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啊"的音节，然后卡住了。她的瞳孔里映着林野光裸的上身和搭在肩上的墨绿色衬衫，耳边是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大腿内侧在花色丝袜的包裹下渗出一点细微的湿意。

　　沈娜在旁边替她回答了："哥，你穿什么都好看。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的目光在镜子里扫了一下，看着三个人挤在一起的影像，"比穿什么都好看。"

　　试衣间里安静了一秒。商场外面的噪声被门帘过滤成一阵遥远的嗡嗡声，试衣间里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不知是谁咽唾沫时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新衬衫的面料味，白晓静身上的甜香水，沈娜身上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还有从林野光裸皮肤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男性特有的麝香般的体味，热热的，淡的，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却被放大了好几倍。

　　林野拉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站在试衣间门口的光线下。

　　白晓静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嗯，这个好看。"

　　沈娜从货架上直起身来，走近了两步，目光在林野身上从那件墨绿衬衫的领口扫到衣摆："这个颜色比你平时穿的颜色亮，但不会太出跳。肩线刚好，腰这里也不会太宽。哥你平时穿衣服是不是都买大一号的？"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知道，随便买的。"

　　"那你以后买衣服都带我来。"

　　"哥你穿合适的尺码比穿大一码精神很多，钱花了，得穿出效果来。"

　　白晓静在旁边用力点头："对对对，以后买衣服都带我们俩！沈娜懂版型，我懂颜色，合起来正好。"

　　林野看着面前这两张脸，白晓静一脸"看我多有用"的表情，沈娜嘴角挂着那点弧度，目光还在他身上那件墨绿衬衫上停留。

　　他伸手把衬衫的扣子从第二颗扣到了第三颗，领口比刚才收拢了一些："那这件买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

　　白晓静闻言立刻转向货架："我刚才看那边还有一条裤子！也是墨绿色的，跟这件应该能搭！"

　　她已经朝那排裤装的方向走过去了，高跟鞋在商场地砖上踩出急促的声响。

　　沈娜没有跟过去，她还站在原地，看着林野整理领口的动作，目光在那段被墨绿色布料包裹的脖颈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哥。"她压低声音。

　　"嗯？"

　　"那条裤子和这件衬衫是同一品牌出的。搭配起来应该不差。"

　　林野笑了一下："行。买了。"

　　沈娜这才转身，跟着白晓静往裤装那边走去。

　　短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掀起一瞬，露出一截雪白的臀瓣边缘，在商场的灯光下像两道被快速切割过的光弧，很快被落下的裙摆重新遮住。

　　那个速度很快，快到周围可能没有人注意到，但那个轮廓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林野的视野里。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给邵洋发了一条消息："衣服买了，不会丢你人的。"

　　邵洋几乎是秒回："你穿什么都行。"

　　紧接着又跟了一条："不过还是想知道你买了什么颜色。"

　　林野打了两个字："墨绿。"

　　邵洋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emOii，后面跟了一句："那件我见过。合身。"

　　林野把手机放回裤兜的时候，白晓静已经拎着一条墨绿色的裤子从货架那边探出头来："哥！你看这个颜色跟衬衫是不是一样！"

　　林野走过去。

　　白晓静把裤子举到他身前比了一下，墨绿色的裤装和墨绿色的衬衫在商场灯光下呈现出近乎一致的色调。

　　"可以。那一起买了。"

　　白晓静把裤子往柜台上一放，转身看向旁边的配饰区："哥，你要不要看看皮带？你那条皮带扣子都磨花了。"

　　"不用。"

　　"那我帮你选一条。"

　　白晓静已经朝皮带那边走过去了。

　　沈娜靠在柜台旁边，看着白晓静的背影，朝林野这边偏了一下头，声音不高不低："她今天状态挺好。"

　　"她哪天状态不好？"

　　"那倒也是。"

　　沈娜低下头，手指在柜台边缘划了一下，"哥，你去邵洋姐家吃饭，紧张吗？"

　　"不紧张。"

　　"那你现在在做的那些事，会不会让你压力很大？"

　　林野偏头看她，她的目光落在柜台的金属边缘上，没有看他："你指的是什么事？"

　　"车队、代言、商业活动、还有...那些找你的人。"

　　沈娜终于抬起头来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哥，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会不会累？"

　　林野看着她："累倒是没觉得。"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挺好的。"

　　沈娜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嘴角那点弧度加深了一些，她没有再问下去，转回头去，看着白晓静在皮带区那边已经挑中了三条皮带的背影："行。那你觉得挺好就行。"

　　白晓静拎着三条皮带走回来了，手里攥着一条深棕色、一条黑色和一条墨绿色的，把它们并排摊在柜台上："哥，你看哪个配你那件衬衫好看？"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墨绿。"

　　"我就说嘛！"白晓静把墨绿色的那条从柜台上拿起来递给店员，

　　"这个一起包起来！"

　　店员点头接过皮带，转身去柜台后面开票。

　　白晓静站在林野旁边，看着店员打包的动作，忽然侧过头来："哥，天仙姐姐要是知道你买了新衣服，会不会也夸你好看？"

　　"她应该不会。"

　　"为什么？"

　　"她只会说‘穿这么好看给谁看’。"

　　白晓静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大笑："这话听着像她会说的。"

　　沈娜站在柜台另一端，也跟着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真切。

　　店员把打包好的纸袋递过来的时候，白晓静伸手接过去，拎在手里掂了掂："好了！任务完成！"

　　三个人走出品牌男装店的时候，白晓静走在前面，手里拎着纸袋，墨绿色的衬衫在袋口露出一角。

　　林野跟在她身后，沈娜走在最后面，三个人沿着商场的走廊朝电梯方向走去。白晓静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林野一眼："哥，你这个去邵洋姐家，要不要我们帮你参谋一下怎么跟她爸聊天？"

　　"不用。我跟她爸聊过。"

　　"也是。那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她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双马尾在身后晃动着，花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在商场走廊的灯光下跨着轻快的步子。

　　沈娜从后面跟上来，走到林野身边，和他并肩走着。

　　"哥。"

　　她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那天去邵洋姐家吃饭，要是她爸问你什么的时候，你就跟他说实话就行。"

　　"什么实话？"

　　"就说你现在过得挺好的。"

　　林野侧头看着她，沈娜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白晓静的背影上，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

　　"行。"林野说，"就跟他这么说。"

　　三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从三跳到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