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不准吐(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499 字
林野手里捏着那片温热的棉质物——那是陈曼刚刚从她内裤里褪下来的月经垫,棉芯吸饱了深红色的经血,拿在手里还带着她胯下残留的体温,潮湿、温热,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糯米糕。他低头看了看垫子上那片不规则的暗红色血迹,边缘已经氧化成铁锈色,中间还凝着一小块黏稠的血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拇指在棉质表面轻轻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了一点黏腻的红色,凑到鼻尖闻了闻——铁锈味混着淡淡的咸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那是子宫内膜脱落时特有的气味,像是夏天搁置太久的生蚝壳。
他抬起头看向陈曼,目光从她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颊一路往下扫,扫过她敞开的黑色职业西装领口里露出的白色衬衫,扫过她因为蹲得太久而微微打颤的大腿根部,扫过她还没来得及拉上的西裤前裆——那片深灰色的内裤棉裆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湿痕,是刚才换垫子时没擦干净的血迹渗透出来的。
"不准。"林野说。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目光却钉在陈曼脸上,盯着她因为这句话骤然放大的瞳孔——那双眼睛里先是错愕,然后是某种被戳破了掩饰的慌乱,最后又硬生生被她压了回去,只剩下眼角一点细微的抽搐。
陈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舌尖在干涩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然后又闭上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西裤的腰带环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去了。"
她说话的时候,喉结——不对,她没有喉结,是喉咙深处那块软肉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液。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刚做完那件事之后特有的沙哑,像是嗓子眼里还堵着什么没完全咽下去的东西。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蹭过一道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那是刚才从他龟头马眼里溢出来的前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被日光灯照得反光。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痕迹,耳根腾地红了,但脸上还是绷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林野看着她,向前迈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臂,陈曼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但脚后跟已经抵住了马桶边缘,退无可退。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从他T恤领口里蒸腾出来的年轻男性的体温,那是一种干燥的、带着麝香味的热,像晒了一下午的沙滩。
"感觉怎么样?"林野问。他把手里那片月经垫翻转过来,露出背面干净的那一面,然后用背面在她下巴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像在逗一只猫。棉质物擦过她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陈曼的下巴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曼的视线往下飘了一下,落在他还没拉上拉链的裤裆上——那里鼓着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即使刚射过一次,那条半软的阴茎仍然把灰色运动裤顶出一个暧昧的轮廓。她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两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目光移开,却又正好撞上他手里的那片月经垫,看到了棉芯上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她的手指在裤腰上攥得更紧了。
"味道...还行,你是不是海鲜吃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声调扬高了一点,试图让气氛回归到平时那种可以互开玩笑的正常频道上,但她说"味道"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门牙上磕了一下,发音有点打滑,像是舌头在口腔里偷偷回味着什么。
林野注意到了。他看着她嘴角那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斑——那是他精液残留的颜色,比唾液更黏稠,干了之后在她嘴角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她一说话,那层膜就绷紧了,在她嘴角牵出一道细小的褶皱。
"我上周刚在滇省吃过菌菇火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捏住了陈曼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往下掰了一下,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上掀开。陈曼的嘴唇很软,内侧的黏膜是湿润的鲑鱼粉色,牙齿咬合面上还残留着几丝从刚才他龟头冠状沟里舔下来的白色分泌物,混在她自己的唾液里,在她牙缝间拉出一道道细丝。林野用拇指在她下唇内侧蹭了一下,指腹刮过她湿润的黏膜,沾上一小团已经液化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拉出来的时候在她嘴角和拇指之间连了一条透明的细线,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那跟菌菇有什么关系..."陈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的下巴被他捏着,嘴唇被拇指向下掰开,露出下排牙齿和粉红色的牙龈,说话时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吹在他的虎口上,湿热而急促。她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林野根本没有在跟她闲聊——他是在检查她嘴里还剩下什么。
检查的结论显然不太满意。
林野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移,按在她西装外套的领口上。陈曼穿的是车队统一的黑色职业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林野的手指伸进那片三角形区域里,指腹按在她锁骨窝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又滑又凉。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窝往下滑了两厘米,按在她胸骨上缘的凹陷处,然后停住了。
"咽下去了多少?"他问。
陈曼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刚才她蹲在他胯下,嘴巴含着他龟头的时候,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舌根上,冲力大得让她喉头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一半精液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另一半被她含在嘴里,黏在上颚和舌面上,直到她起身之前才吞吞吐吐地咽干净。现在他问她咽下去了多少,语气像医生问诊,但手指按在她的胸骨上,隔着皮肤和薄薄一层肌肉,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像一个刚熄灭的火柴头按在身上。
"...都咽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发音很准,这三个字她咬得清楚而缓慢,像在确认一个事实——不,更像在向他汇报一个结果。
林野的手指在她胸骨上又按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上残留的那团黏液——陈曼下唇内侧刮下来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白的颜色,已经氧化了,表面结了一层膜,用手指一捻就化成更稀薄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漂白水气味,那是精液特有的碱性味道。他把拇指在运动裤的侧缝上随手擦了一下。
陈曼终于撑不住了。她往后靠了一下,腰背抵在马桶水箱的陶瓷表面上,凉意透过衬衫布料渗进皮肤里,她打了个激灵,但比起脊背的凉,更让她站不住的是双腿之间那种黏腻的触感——月经垫刚换上去,新的还没拆封,内裤棉裆直接贴在阴部上,经血正从阴道口缓慢地渗出,一滴一滴地浸透棉质纤维,把原本浅灰色的内裤裆部染成深灰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流出来,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流到会阴的时候分成两路,一路浸进内裤棉裆里,另一路沿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往下滑,痒酥酥的,像一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
林野弯腰,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力道不算轻,但也谈不上重,掌心落在她头顶的瞬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啪",陈曼的刘海被他拍得往下塌了一截,遮住了眉毛。
"行了,起来吧,别蹲着了。"
陈曼撑着膝盖站起来,腿弯因为蹲得太久而微微打颤——她刚才蹲了至少十五分钟,从含住他龟头到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她的膝盖一直顶在洗手间的地砖上,坚硬的瓷砖把她的膑骨硌得生疼,现在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像过了电一样发麻,膝盖以下几乎感觉不到是自己的。她扶着旁边的墙壁站稳,手指按在瓷砖墙面上,指腹下的墙壁冷硬而潮湿,带着霉斑和清洁剂的混合气味。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试着让两条腿恢复知觉。胯间那片新渗出来的经血已经在内裤上扩散成钱币大小的一片,贴在她的阴唇上,温热里裹着湿凉。
"下个星期,商业活动,刘天仙亲自要我们去。"
"嗯?"
陈曼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恢复成正常的语气——准确地说,是试图恢复成正常的语气。她清嗓子的方式是把喉咙深处的残余黏液咳上来,用一个吞咽动作把它重新咽回去,那个动作让她的喉结位置上下滑动了一下,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瞬时的凹陷。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含着水的沙哑了,但也谈不上正常——高了一个调,语速快了一档,像是想用信息密度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空气里挤出去。
"刘天仙那边发了一份正式邀请函,下周六,在一家新开的商业广场,做一场品牌联合活动,她本人会到场。主办方指定要我们车队全员出席,白晓静她们几个都得去。"
林野靠在洗手台边缘,把手里那片月经垫随手扔进脚边的脏衣篓里——那个藤编的脏衣篓已经快满了,最上面扔着几件换下来的内衣,白晓静的白色蕾丝胸罩和陈曼昨天换下来的黑色无痕内裤缠在一起,月经垫落在它们上面,像一片刚从身体里剥下来的落叶。他靠着的洗手台是大理石面板,边缘还溅着刚才陈曼帮他口的时候从他马眼里甩出来的几点透明前液,已经半干了,在大理石表面留下几个模糊的水渍印。
"她之前提过一句,说是有场活动。我以为她说说而已。"
"邀请函都发到小莹姐邮箱了,白纸黑字签了章的。小莹姐让我来跟你说一声,怕你在楼上忙忘了。"
陈曼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但她的目光还时不时往他腰间瞟一眼——他靠在洗手台边缘,运动裤的灰色面料在腰腹位置堆出几条横向褶皱,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小腹下缘一小块麦色的皮肤。她看的是那块皮肤往下延伸的地方,那里鼓着一个轮廓,即使刚射过一次,那个轮廓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条半休眠的蟒蛇盘在裤裆里。她的目光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一秒,然后移开,隔两秒又飘回来,再停一秒,再移开。像在确认什么——确认那条阴茎的尺寸和形状是不是跟她刚才含在嘴里的时候一样,还是在回味别的什么——比如龟头顶部那个微微膨大的冠缘撑开她嘴唇时的触感,比如他射精时阴茎根部那根粗血管在她舌面上弹跳的搏动。
林野注意到了,但没有点破。
他喜欢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被一个刚吞过自己精液的女人用那种介于慌张和贪恋之间的目光偷偷打量,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还在盯着桌上剩下的鱼骨头。他转身从挂钩上扯下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动作幅度故意放大了一些,手臂上举的时候背阔肌像两扇翅膀一样展开,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道明显的轮廓。棉质面料覆盖住腰腹的瞬间,陈曼的目光终于收了回去——但不是因为看不见了,而是因为她在他穿上衣服的瞬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他腹肌上还留着一道干涸的水痕,那是刚才她含他阴茎的时候从嘴角流出来的唾液,顺着他的小腹一直淌到肚脐眼,在皮肤上干掉之后留下了一条浅白色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黏液。她盯着那条痕迹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用手背在自己嘴角用力擦了一下。
"行。活动的事你跟王小莹对接就行,把具体时间地点发群里。刘天仙那边要我们全员出席,那就全员出席。"
他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
"还有别的事吗?"
林野弯腰,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
"行了,起来吧,别蹲着了。"
陈曼撑着膝盖站起来,腿弯因为蹲得太久而微微打颤,她扶着旁边的墙壁站稳:"下个星期,商业活动,刘天仙亲自要我们去。"
"嗯?"
陈曼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恢复成正常的语气:"刘天仙那边发了一份正式邀请函,下周六,在一家新开的商业广场,做一场品牌联合活动,她本人会到场。主办方指定要我们车队全员出席,白晓静她们几个都得去。"
林野靠在洗手台边缘,把手里那片棉质物随手扔进脚边的脏衣篓里:"她之前提过一句,说是有场活动。我以为她说说而已。"
"邀请函都发到小莹姐邮箱了,白纸黑字签了章的。小莹姐让我来跟你说一声,怕你在楼上忙忘了。"
陈曼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但她的目光还时不时往他腰间瞟一眼,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回味什么。
林野注意到了,但没有点破。
他转身从挂钩上扯下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棉质面料覆盖住腰腹的瞬间,陈曼的目光终于收了回去。
"行。活动的事你跟王小莹对接就行,把具体时间地点发群里。刘天仙那边要我们全员出席,那就全员出席。"
他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
"还有别的事吗?"
陈曼站在走廊里,歪着头想了想:"还有一件。邵洋说她爸想让你去家里吃饭。就这周,具体哪天还没定,她说等你回话了再安排。"
"她爸?邵尚华?"
"嗯。邵洋说,她爸上次在酒会上跟你聊完之后,回去念叨了好几次,说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林野靠在门框上:"她爸是觉得我有意思,还是觉得邵氏的项目有意思?"
"这我就不知道了。"
陈曼耸了一下肩。
"邵洋的原话是‘我爸说有空的话来家里吃顿便饭’,没有别的附加条件。"
林野沉默了片刻:"那你跟邵洋说,周末我过去。"
"行。"
陈曼说完这两个字,没有再继续站下去的意思。
她侧身朝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还有一件事,白晓静让我问你,下周商业活动要不要穿新衣服。"
"什么新衣服?"
"她说上次代言拍完之后品牌方又寄了几套样衣过来,放在二楼储物间还没拆,问你要不要先挑一挑,免得到时候穿重了。"
"让她自己挑就行。"
"她说‘哥的眼光比我好’。"
林野看着她站在走廊灯光下的表情:"她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今天刚学的。"
陈曼笑了一下。
"可能是刚才在楼上学到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楼梯口走去,步伐比来时轻松了一些,拖鞋在走廊地板上拍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抬手朝身后摆了摆,没有回头。
脚步声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越来越远,最后被客厅方向传来的说话声和电视声淹没了。
林野站在走廊里,头顶的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邵洋发来的,内容很简单:"我爸说这周日晚上有空,你来吗?"
另一条是刘天仙发来的,时间显示是刚才:"商业活动的细节我让助理发给王小莹了。你到时候早点到,活动前有个彩排走位,大概半小时。"
林野先回了邵洋:"周日晚上可以。具体时间发我。"
又回了刘天仙:"行。活动当天我提前到。"
两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放下手机,仰面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在他视野里铺成一片均匀的底色。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上来,白晓静的声音最大,像是在跟郭二佳争论什么,偶尔夹着沈卿轻声的附和和沈娜爽朗的笑声。
林野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在他耳边变得越来越模糊,像隔着一层水听岸上的人说话。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旺财舔醒的。
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在他手指上反复摩擦,他睁眼的时候,旺财正蹲在他枕头旁边,两只前爪踩在枕套上,尾巴尖轻轻摇着。
赵小月站在床边,齐刘海遮住大半张脸,声音小得像猫叫:"哥...旺财说你该起床了,楼下早饭做好了。"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旺财从他手边跳下去,落在床边,在他脚踝上蹭了一下,然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赵小月跟着旺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了。
林野洗漱完下楼的时候,白晓静正站在餐桌旁边啃一根油条,看到他从楼梯上走下来,油条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哥!你醒了!正好,我刚跟郭二佳打赌你今天会睡到几点,她猜十点,我猜九点半。"
"现在几点?"
"九点四十一。"白晓静把油条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我赢了。她欠我一杯奶茶。"
郭二佳坐在餐桌对面,端着碗喝粥,听到这句话抬起眼皮看了白晓静一眼:"一杯奶茶而已,我买得起。"
"那不一样,这是打赌赢的。赢的奶茶比买的香。"
沈卿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粥放在林野面前的桌面上:"哥,粥里加了皮蛋和瘦肉,小心烫。"
粥碗冒着白汽,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葱花,皮蛋的深色和瘦肉的浅色在粥面上错落分布。
林野低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米粒已经煮化了一半,口感绵密。
他喝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邵洋回的消息:"周日下午五点,我来接你。地址发你手机上。"
紧接着又是一条:"不用带东西,人来就行。"
林野把手机放回桌面,继续喝粥。
白晓静在他对面坐下来,手里又拿了一根油条:"哥,你是不是要去邵洋姐家吃饭?"
"嗯。周日。"
"她爸是不是特别有钱的那种?"
"有钱。"
白晓静咬了一口油条:"那你去她家吃饭,穿什么?"
"穿衣服。"
"废话,我当然知道穿衣服。我是问穿什么衣服。"
"还没想好。"
白晓静放下油条,双手撑在桌沿上,表情认真:"哥,你衣柜里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子有点塌了,不能穿那种去。你上次穿那件去酒会的西装呢?"
"送洗了。"
"那你去买一件新的。下午我陪你去。"
林野看着她:"你这么热心?"
白晓静理直气壮地坐回椅子上:"你代表的是我们车队的形象。你去邵洋姐家吃饭穿得不好看,丢的是我们全车队的人。"
郭二佳在旁边发出一声短暂的笑:"你这拍马屁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
"这怎么能叫拍马屁?这叫维护车队形象!"
林野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行。下午你陪我去。"
"这可是哥你亲口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