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别墅里的战斗(加料)

　　别墅客厅的灯光比平时亮了一倍。

　　白晓静把三个沙发垫子堆在一起，盘腿坐在上面，手里攥着一根从茶几抽屉里翻出来的荧光笔，像握着一把审讯用的戒尺。

　　她左边坐着郭二佳，右边坐着沈卿和沈娜，孙一瑶和王思思靠在楼梯扶手上，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墙角，张晶晶的手机架在茶几上，摄像头亮着红灯，直播间标题挂着"兄弟们，今晚有大事"。

　　林野推开门的时候，七道目光同时射过来。

　　"哥，回来了？"

　　白晓静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压下来的郑重，像电视剧里审犯人的台词，

　　"进来坐，别站着。"

　　林野把车钥匙扔进玄关的托盘里，换鞋的动作没有停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审你。"

　　白晓静把荧光笔往茶几上一拍。

　　"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天晚上？"

　　"你别装傻！"

　　白晓静从沙发垫子上站起来，荧光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指向他的方向。

　　"那天我们走了之后，你一个人留在拍摄基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天仙姐姐也没来送你。回来之后你魂不守舍的，手机响了看都不看就直接按掉。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郭二佳靠在沙发靠背上补了一句："她说的没错。你回来之后整个人状态不对，吃饭的时候走神，白晓静喊你三遍你才听见。"

　　林野在沙发对面坐下来，两条腿伸开，手搭在膝盖上："我状态哪不对了？"

　　白晓静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凑近他，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弯腰的幅度里晃动："哥，你身上有香味。"

　　"什么味？"

　　"女人的香味。不是我们几个的，也不是小莹姐的。"

　　白晓静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叉腰。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天仙姐姐？"

　　林野看着她："是又怎么样？"

　　白晓静愣了一瞬，像是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她眨了两下眼，然后转头看向郭二佳，又看回林野："哥你承认了？"

　　"承认了。"

　　"那你跟她..."

　　白晓静没把后半句说完，但她的表情已经替她把话说完了震惊、好奇、八卦，夹杂着一种"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微妙的满足感。

　　郭二佳从沙发靠背上坐直了："哥，你跟刘天仙，什么时候开始的？"

　　"珠海。"

　　"珠海？！"

　　白晓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珠海那会儿？那都多久了！你们藏了这么久！"

　　沈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水，指尖在杯沿上摩挲着，安静得几乎没存在感。

　　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野脸上，没有移开过。

　　沈娜坐在她旁边，倒是直接得多。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林野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弧度：

　　"哥，你跟天仙姐姐的事，我们其实早有感觉了。那天在片场，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怎么不对？"

　　"像看什么宝贝。"

　　林野靠进沙发靠背里，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放下来："那你们今天审我，就是因为这个？"

　　"还有别的。"

　　沈娜的声音没有压低，语气很平常，"刚才白晓静说过了，你身上有香味。但那不是香水味，是沐浴露的味道。你回来之前洗过澡。"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白晓静转头看向沈娜："洗过澡？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香味是房车上的洗漱用品。"

　　沈娜说。

　　"我之前路过天仙姐姐房车的时候闻到过，跟她车上那个小瓶沐浴露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野看着她："你鼻子挺灵。"

　　"干我们这一行的，鼻子不灵怎么行。"

　　沈娜说完这句话，嘴角那点弧度加深了一些，然后她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坐回沈卿身边。

　　白晓静把荧光笔往茶几上一扔："行！哥你承认了就行！那接下来..."

　　她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转头看了一眼郭二佳，郭二佳耸了一下肩膀，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

　　她又看了一眼沈卿，沈卿还在低头转杯子，没有给她提示。

　　白晓静深吸一口气："接下来，你得补偿我们。"

　　"补偿？"

　　"你瞒了我们这么久，不该补偿吗？"

　　林野看着她："怎么补偿？"

　　白晓静往前迈了一步，在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哥，你摸摸我的头。"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茶几旁边，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仰着脸，那双深棕色的瞳仁在客厅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

　　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等待，又像在确认什么。

　　林野抬手，掌心落在她头顶。

　　手指穿过她蜜茶棕色的发丝，轻轻揉了一下。

　　白晓静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很轻的、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鼻音。

　　然后她睁开眼睛："还有呢？"

　　"还有什么？"

　　"摸了头就完了？"

　　林野把手收回来："那你想怎么样？"

　　白晓静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客厅中央，然后把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动作很快，干净利落。

　　"哥，你今天要是能让我们每个人都舒服，我们就原谅你。"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郭二佳从沙发上坐直了，看了白晓静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白晓静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

　　白晓静转头看着她。

　　"你别跟我说你不想。"

　　郭二佳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那句反驳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她的耳朵红了一点，但她没有否认。

　　沈卿的杯子终于从她手里放下来了。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说话，但她坐着的姿势变了，从靠在沙发靠背里变成了坐直，膝盖并拢，手搭在膝盖上。

　　沈娜倒是直接，她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臂抱在胸前："哥，你要是想，我们来。"

　　孙一瑶和王思思从楼梯扶手上站直了，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墙角，没有往前凑，但也没有躲开。

　　林野看着客厅里这几张脸，从白晓静的笃定到郭二佳的欲言又止，从沈卿的安静到沈娜的坦然，从孙一瑶和王思思的犹豫到赵小月沉默的默许。

　　目光最后落在白晓静脸上，她站在茶几前面，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着，一副"我看你能怎么办"的表情。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

　　白晓静的目光追随着他，她看着他站起来，看着他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停在她跟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来，没有落在她头顶，而是落在她腰侧。

　　掌心贴着她T恤下摆边缘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拇指沿着她腰线滑过去。

　　白晓静的呼吸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乱了一拍，她刚才叉着腰的手臂放了下来。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腰线继续滑动，经过她髋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弧度，停在她大腿外侧。

　　白晓静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那个位置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又伸直，那股紧绷的力度顺着她大腿的肌肉传递到他手掌下面。

　　"白晓静。"林野叫她。

　　"...嗯。"

　　"你刚才说，让我摸摸你的头。现在摸完了。你还想干什么？"

　　白晓静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拍。她没有后退，而是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距离。

　　"哥，你..."

　　"我什么？"

　　"你那天晚上，在天仙姐姐那里，是不是也这样？"

　　林野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收回来，重新落回她腰侧，然后他弯腰，膝盖微屈，手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脚在半空中踢了一下："哥！"

　　"你不是说想试试？"

　　林野抱着她，绕过茶几，朝楼梯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剩下的人："你们要跟过来也行。"

　　白晓静被他抱着走向楼梯的时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笑意："哥你倒是挺会接话的..."

　　客厅里的沉默在楼梯口处持续了一阵。

　　郭二佳第一个站起来。

　　她走得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兜里，脚步在楼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然后是沈卿，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手指在沙发靠背上搭了一下又松开，跟在了郭二佳身后。

　　沈娜走在沈卿后面，经过楼梯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剩下的几个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们跟上。

　　孙一瑶和王思思在楼梯扶手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王思思先动了，孙一瑶跟上她，两个人手挽着手。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墙角，看着楼梯上那些背影一个个消失在拐角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旺财，旺财正仰头看着她，尾巴尖轻轻摇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旺财放在沙发上："你在这儿等着。"

　　然后她朝楼梯走去。

　　楼上的房间门半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白晓静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整个身体陷进浅灰色的床单里，双马尾在枕头上散开，像两朵被压扁的花。

　　她仰面看着林野站在床边的身影，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的轮廓边缘镀了一层金边。

　　"哥..."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林野在床边坐下来。

　　他没有直接碰她，而是先把手掌覆在她膝盖上，隔着牛仔裤的面料感受她膝盖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白晓静把脸侧过去，额头抵着枕头，声音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来不及了。"

　　林野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手指落在她T恤下摆边缘，指腹沿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和皮肤的分界线滑动了一下，然后手腕一翻，T恤被她往上推了一截，露出腰腹之间大片光裸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牛仔裤的面料渗进来。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晓静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手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膝盖微微夹紧又松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

　　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让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白晓静。"林野叫她的名字。

　　"...嗯。"

　　"你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

　　"那你换个姿势。"

　　白晓静从他手臂的环抱中翻了个身。

　　她的膝盖撑在床垫上。

　　林野站在床边，看着她趴着的姿态。

　　蜜茶棕色的双马尾散在枕头上，T恤卷在腰际，牛仔裤褪到大腿中段。

　　白晓静的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断续："哥..."

　　林野没有回答。

　　那个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漏出来的那一小部分在房间里回荡着。

　　她的手攥着床单，把那片浅灰色的面料揉得皱成一团。

　　"...哥..."

　　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林野从她身边站起来...

　　郭二佳走过来，把工装裤的腰带解开，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去，露出的左臂花臂在灯下纹路清晰。

　　她在林野面前站定，仰头看了他一眼："哥，你那天在拍摄基地，也是这样的？"

　　"差不多。"

　　"那你就照着这个节奏来。"

　　她顿了一下，朝床上偏了一下头。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只是没有人坐在那里了。

　　房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郭二佳仰面倒在床上，白晓静裹着被子往床头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她自己卷着被单，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蜜茶棕色的双马尾散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林野的动作，呼吸还没喘匀。

　　郭二佳的工装裤已经褪到脚踝，她抬起右脚蹬掉布料，两条长腿完全裸露出来——左腿外侧的纹身从脚踝一路盘绕到大腿根部，墨青色线条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条缠绕的藤蔓。她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裤边卡在髋骨最凸出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哥，你磨蹭什么呢？"郭二佳伸手拽住林野的T恤下摆，指尖勾住布料往上一掀。

　　林野顺势把T恤脱掉，赤着上身俯下去，膝盖抵在床垫边缘，手掌握住她的腰侧。郭二佳的腰很窄，两侧的肌肉线条硬朗分明，掌根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紧实的肌理在微微跳动。她的肚脐上打了一枚银色的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你这纹身什么时候纹的？"林野的拇指沿着她左腿外侧的纹身往下滑，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大腿内侧。

　　"去年。"郭二佳被他摸得腿根肌肉猛地绷紧，声音却没抖，"...哥你专心点。"

　　林野没再说话。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黑色蕾丝滑过她的大腿、膝盖、脚踝，被他随手扔在床尾。郭二佳的阴部剃得很干净，阴阜饱满，大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缝隙微微泛着水光。她感受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想把腿合拢，但被林野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

　　"别夹。"

　　"我没夹。"

　　"你刚才夹了。"

　　郭二佳别过脸去，左臂的花臂搁在枕头上，右手指尖攥住了白晓静散在床单上的一绺头发。白晓静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安抚意味。

　　林野的手指落在她阴阜上，食指和中指分开那道紧闭的缝隙，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阴蒂和小阴唇。阴蒂已经充血膨胀，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豆，指尖刚碰上去，郭二佳的胯部就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

　　他揉弄着阴蒂，指腹顺时针碾过去，逆时针碾回来，力度不轻不重。郭二佳的阴道口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她的花臂肌肉绷得死紧，纹身的线条都跟着扭曲了。

　　"哥...你手指..."

　　"手指什么？"

　　"手指进来。"

　　林野的中指沿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沾满滑腻的液体，然后缓缓推进去。阴道壁立刻裹上来，紧致又滚烫，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郭二佳的腰弓了起来，后脑勺抵着枕头，脖子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啊..."

　　"你里面真紧。"林野的中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了两下，又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肉壁，拇指继续压着阴蒂画圈。

　　郭二佳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腿根控制不住地颤抖，脚趾蜷起来蹬着床单。她伸手去抓林野的手腕，不知道是想阻止还是想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白晓静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郭二佳扭动的腰肢。

　　"二佳...你声音轻点..."白晓静闷闷地说。

　　"轻不了...啊...林野你他妈..."

　　她没说完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快感顶回去了。林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用力一按，郭二佳整个胯部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爱液从指缝里喷出来溅到林野的手腕上。

　　她高潮了。

　　林野抽出手指，上面裹满透明黏稠的液体，拉出一道银丝。他把手指伸到郭二佳嘴边，郭二佳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体液，舌头卷过他的指腹，尝到那股微咸带腥的味道。

　　"还要不要？"林野解开牛仔裤的拉链，里面硬挺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郭二佳撑起上半身，视线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棱角分明，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她喉结动了一下，从床上翻身起来，换成跪姿，双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

　　"我先尝尝。"

　　她低下头，伸舌头从阴茎根部往上舔，舌尖沿着那条粗壮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冠状沟，在棱角处绕了一圈，然后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抵着马眼轻轻顶弄，把那股腺液卷进喉咙。林野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短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郭二佳被顶得喉咙一紧，本能想往后退，但林野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撤。她的鼻子埋进他耻骨处的阴毛里，龟头卡在咽喉口，喉管痉挛着一收一缩地裹着龟头。她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嘴里还是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头垫着阴茎底部来回摩擦。

　　"二佳，嘴上的功夫不错。"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白晓静听到这句话，把被子从脸上掀下来，不满地哼了一声："哥，你刚才都没这么夸我..."

　　她话音刚落，沈娜从床边绕了过来。她刚才靠在门框上看了全程，双臂抱胸，嘴角挂着那种半笑不笑的表情。她走到林野身后，手掌贴在他后背上，指尖沿着他脊椎的凹陷往下滑到腰窝，然后绕到前面，握住郭二佳没含住的那截阴茎根部。

　　"哥，我来帮二佳一下。"沈娜的嘴唇贴着他耳垂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轮。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蹲，肩并肩挨着郭二佳，也低下头伸出舌头。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舔着阴茎的两侧，舌尖时不时碰到一起，在林野的茎身上拉出一道道唾液的银丝。郭二佳斜了她一眼，嘴里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沈娜你抢我吃的。"

　　沈娜没理她，舌头顺着阴茎往下滑，裹住他右侧的睾丸，整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嘬吸。郭二佳不甘示弱，也含住左侧的睾丸，两个人像争食一样把林野的阴囊舔得水光淋漓。

　　林野抓着床架横梁，低头看着她们两个。白晓静终于坐不住了，她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到林野背后，用自己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前胸贴上他的后背。她乳尖硬挺挺地压在他肩胛骨上，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手指摸索到他阴茎根部，也从下面托住了他的睾丸。

　　"你们三个..."林野的呼吸粗重起来。

　　"哥你不是说要让我们每个人都舒服？"白晓静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声音黏糊糊的，"我们舒服了，你也不能闲着。"

　　沈卿一直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里，手里的那杯水早就凉透了。她膝盖并拢，手指攥着杯壁，指尖微微泛白。她的目光从林野的胸膛滑到他的腰腹，再滑到他被三个女人围住的胯下，每一次视线停留都让她的呼吸浅一些。她的耳朵红透了，但眼睛没有移开。

　　沈娜吐出睾丸，仰头看向沈卿的方向："姐，你过来。"

　　沈卿震了一下，杯子差点脱手。

　　"我..."

　　"过来。"沈娜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硬了一些。

　　沈卿站起来，把杯子放在椅子上，脚步很轻地走到床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棉质长裙，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和房间里其他人半裸的状态格格不入。她站在床尾，双手交握在身前，像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林野从三个人的包围中抬起头来，看着她。沈卿感受到他的目光，飞快地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卿。"林野叫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安静的紧张，像深夜湖面上的月亮倒影，随时都会被风吹碎。

　　"你怕？"

　　"...有一点。"她声音很轻，但诚实。

　　"那你还上来？"

　　沈卿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想。"

　　她自己伸手去解针织衫的扣子。手指有些发抖，第一颗纽扣解了两次才解开。针织衫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锁骨窝很深，肩膀单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胸口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她没戴胸罩，乳尖隔着薄薄的面料微微凸起两个端点。

　　她继续脱，手指碰到裙腰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睛，把长裙也褪了下去。她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简单干净得像她这个人。她大腿并得很拢，小腿微微内扣，膝盖碰在一起，整个人站在原地不敢动。

　　林野从床上过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沈卿的手腕很细，他拇指和食指一圈就能圈住，骨骼感明显，皮肤凉得像刚从冷风里走出来。

　　他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她。和之前对郭二佳的直接不同，这个吻很轻，只是嘴唇碰嘴唇，然后舌尖抵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找到她的舌头。沈卿的嘴里有一股薄荷水的清凉味道，舌头软而被动，被他卷住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他的手顺着她背脊往下，摸到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指尖插进裤腰里，贴着臀沟慢慢往下推。沈卿的臀部很小巧，臀肉紧致，股沟深窄，手指顺着那两道凹陷往下滑，摸到她会阴处的湿热。

　　沈卿的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膝盖弯了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林野..."

　　"嗯。"

　　"你慢一点。"

　　"好。"

　　林野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靠在床头，和郭二佳并排。郭二佳正用手背擦嘴角的唾液，看到沈卿躺过来，她伸手摸了一下沈卿的额头："别怕，不疼。"

　　沈卿点了点头，手指攥住了郭二佳的手腕。

　　林野分开她的腿。沈卿的大腿内侧皮肤极薄，白得像瓷器，中间的阴部同样干净——阴毛稀疏柔软，呈倒三角铺在阴阜上，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张开，里面小阴唇薄薄的两片，颜色像刚剥壳的荔枝。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水渍。

　　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碾着那两片小阴唇来回滑动，沾满她的爱液。沈卿全身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着，手指掐进郭二佳的手腕肉里。郭二佳疼得吸了口凉气，但没吭声。

　　"我要进去了。"林野看着她的眼睛。

　　沈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咬紧了下唇。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沈卿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她的阴道比郭二佳的更紧，更窄，肉壁像一层又一层湿热的丝绸箍着他的茎身往里吸。他只进了小半截，龟头就被卡在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里面的嫩肉痉挛似的一缩一缩地推拒着他。

　　"疼吗？"

　　"...涨...不疼..."沈卿的声音碎成气音，眼睛湿漉漉的但没有哭。

　　林野扶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沈卿的阴道就痉挛一次，那些软肉像活的一样密密麻麻地裹上来，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纹理。他的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宫颈口。

　　沈卿终于没忍住，眼角滚下来一颗眼泪，但她同时在笑。她伸手去摸自己小腹，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那根肉棒填满的轮廓，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姐你笑了？"沈娜趴到床边，托腮看着她。

　　"嗯。"沈卿拿手背蹭掉眼泪，"...原来是这样。"

　　林野开始抽送。幅度不大，每一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缓缓推到底，龟头轻撞宫颈。沈卿的呻吟不像郭二佳那么放肆，她是咬唇闷哼，偶尔从齿缝里漏出一两个音节，伴随着急促的鼻息。她的爱液越分泌越多，阴茎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捣入都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到她和郭二佳相握的手背上。

　　"哥...我...我不行了..."沈卿突然攥紧了郭二佳的手，腰肢剧烈地抖了几下，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的样子安静而剧烈——全身僵直，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捏住似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息。

　　林野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混着她的爱液和一点白色的分泌物。他还没射。

　　孙一瑶和王思思一直站在窗边。她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在一起了，孙一瑶的脸埋在王思思肩上，耳朵红得能滴血。王思思胆子大一些，一直在偷偷看，视线从林野的后背滑到他的臀部，再滑到他刚才还埋在沈卿体内的那根阴茎上——茎身湿亮，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

　　林野转头看向她们，招了一下手。

　　王思思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孙一瑶的手往床边走。走到一半，孙一瑶脚步顿了顿，王思思回头看了她一眼，使劲攥了攥她的手，把她拽了过来。

　　"你们俩谁先？"林野问。

　　王思思把孙一瑶往前推了半步："她先。"

　　孙一瑶瞪圆了眼睛回头看王思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把T恤的下摆攥在手里揉。她个子小巧，脸蛋圆圆的，平时话就不多，这会儿连脖子都红了。

　　林野没催她，只是伸手帮她把T恤往上撩。孙一瑶自己接过去，动作很慢地把T恤脱掉，然后是内衣、牛仔裤。她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林野的眼睛。等她全裸站在他面前时，用手臂遮着胸口，大腿并拢，脚趾抠着地毯。

　　她的身体是丰满型的，乳房圆润鼓胀，手臂遮不全，从缝隙里露出粉色的乳晕。腰虽然不细，但很软，小腹微微凸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阴阜饱满，阴毛浓密卷曲，已经从她大腿根部露出了几绺。

　　林野拉她躺到床的另一侧，俯下身亲吻她的脖子，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摸进那片浓密的阴毛里。孙一瑶浑身颤了一下，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阴蒂藏在阴唇顶端，被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林野用手拨开毛发才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啊...林野哥..."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她天生的体味，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林野的阴茎顶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是秒湿的状态让整根肉棒毫无阻力地一捅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孙一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阴道肉壁比郭二佳和沈卿都厚软，裹着阴茎的时候像陷进一团湿热的海绵里，每一道褶皱都吸着茎身。林野抽送了几次之后，孙一瑶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一些，从哭腔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攥着他的胳膊，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撞击。

　　"思思...思思你骗我..."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你说...你说不疼的..."

　　"我没说完全不疼。"王思思在旁边小声反驳，视线却黏在林野进出孙一瑶身体的部位挪不开。

　　孙一瑶高潮来得很快。林野抽送了不到五分钟，她就突然全身绷紧，大腿夹住他的腰，阴道一阵急促的阵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几乎不成语句。高潮后她整个人软成泥，手臂从林野胳膊上滑下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着喘气。

　　林野从她体内退出来，把王思思拉了过来。王思思没有磨蹭，自己脱光了衣服，躺到孙一瑶边上，甚至还帮孙一瑶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身体比孙一瑶瘦一些，但同样年轻紧致，小腹平坦，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尖粉嫩得像两粒小豆。

　　林野这次没有先用手，直接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开她的阴道口。王思思的阴道比孙一瑶紧但弹性很好，阴茎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然后皱着眉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呻吟很有特点——是一声一声短促的"啊、啊、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节节攀升。

　　白晓静这时候已经歇够了，从床那头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林野的腰，把脸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一边蹭一边说："哥，你今天要辛苦了呢。"

　　赵小月是最后一个。

　　她一直站在门口的位置，背靠着关闭的房门，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互相绞着。她看过全场了——从郭二佳到王思思，每一个人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她的脸很平静，但呼吸的频率已经乱了。

　　林野朝她走过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往门上贴了一步，但没有躲开。

　　"赵小月。"

　　"...嗯。"

　　"你在怕还是不想？"

　　赵小月低下头，声音很轻："不是怕...也不是不想...就是..."她顿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该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上来？"

　　赵小月没回答。她的目光从林野脸上滑开，落在床上那些横陈的身体上——白晓静趴在床尾，郭二佳枕着沈卿的胳膊，孙一瑶蜷在王思思怀里，沈娜靠在床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餍足的、松软的疲倦。

　　"我想和她们一样。"她终于说。

　　林野伸手解她的衬衫扣子。赵小月穿的是件条纹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抬起手按住他的手背，停了一拍，然后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完了，脱掉衬衫，解开内衣，褪下裤子。她的动作比沈卿利落，但不带挑逗，像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步骤。

　　她的身体是那种常年跳舞或者练瑜伽的柔韧体型——四肢修长，腰线流畅，小腹上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轮廓。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灯光下泛一层细腻的光泽。乳房不大但很挺，乳晕是深棕色，乳尖已经硬了。她的大腿根部有一个小小的痣，深褐色，像一滴点在宣纸上的墨。

　　林野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时候，赵小月颤了一下，但不是退缩的颤，是像被静电打到的颤。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平平静静的眼睛里，此刻涌动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林野。"她直呼他的名字，没有叫哥。

　　"嗯？"

　　"你抱我上去。"

　　林野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沿，让她坐在那里，然后自己站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刚好对着他胸口的位置，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胸前那道被白晓静抓出来的红痕，指尖沿着痕迹划下去。

　　"疼吗？"

　　"不疼。"

　　"那我也要抓一道。"

　　林野低下头吻她。赵小月接吻时是咬人的，舌头主动探进他口腔，牙齿轻轻啃他的下唇，力度刚好卡在疼和麻的边界。她的手从胸口滑到腰间再滑到胯下，一把握住那根还沾着其他人爱液的阴茎，掌心贴着湿滑的茎身撸动了几下，然后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但不像其他人那样外溢，是那种紧致收缩着、只有被撑开时才会涌出来一股的湿法。阴茎顶进去的时候，赵小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是呻吟，是叹息，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东西。

　　"你知道吗，"她一边被他抽送，一边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在楼下的时候就想，如果今天不上来，我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林野的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瞬间，赵小月那双马甲线分明的腹部剧烈收缩了一下，她小腿勾住他后腰，脚后跟抵着他臀部往下压，把自己整个子宫口都送上他的龟头。她宫口比一般女人更敏感，每撞一次就抽搐一次，阴道跟着痉挛收缩，死死裹着他的茎身。她指甲掐进他后背，划出两道和她承诺过的一样的红痕。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喊叫，而是突然安静下来，全身肌肉同时绷紧——腿、腰、腹、手臂、甚至颈侧——然后猛地松弛，整个人往后倒进床单里，闭上眼睛，嘴角弯成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林野压在她身上抽送了最后几个深插，然后拔了出来。他还没射，整根阴茎涨得发疼，茎身上裹满了几个女人的爱液混合物，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前列腺液混着残余的体液往下淌。

　　白晓静从床尾爬过来，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仰头看他："哥你还没射啊？"

　　"还没有。"

　　"那你进我这里。"她翻过身，撅起臀部，双马尾垂在枕头上，回头看他。她的阴道口已经重新湿润了，小阴唇翻在两旁，露出里面嫩红的肉洞，一张一合地等待。

　　林野从后面进入她。这一次没有前戏，直接整根灌入，龟头撞到她的宫颈口再继续往里顶，挤进那道浅浅的子宫凹陷。白晓静的呻吟声拔高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把那片浅灰色揉得皱褶四起。她的阴道经过刚才的开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后入的深度是她没承受过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宫口都让她尖叫一声。

　　"哥...太深了...太深了..."

　　林野没有停，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囊袋拍打她的会阴。白晓静的脊椎弯成一道弓，臀部越撅越高，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出阵阵肉波。她紧致滑腻的阴道开始痉挛，那股痉挛从宫颈口一路蔓延到阴道口，死死绞着他的茎身。

　　林野的龟头卡在她的宫口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浇在她的宫颈口和子宫壁上。白晓静被精液的灼热温度激得浑身打颤，她自己的高潮也同时爆发了，阴道剧烈收缩，把那些浓稠的白浊往外挤，混着自己涌出的爱液，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林野射了很久，足足十几股才停下。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滩乳白色的精液混合液，湿透了巴掌大的一片床单。白晓静翻过身来，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她捂着肚子，眼角带泪，嘴角带着笑："哥你全射里面了..."

　　"你不是要我补偿你？"

　　"这补偿也太满了..."她声音虚浮，但眉眼里全是满足。

　　郭二佳撑起上半身看了看白晓静腿间那片狼藉，啧了一声："林野你是真能憋。"

　　沈娜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沈卿接过去帮白晓静擦拭腿根。王思思和孙一瑶趴在旁边小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偷看林野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阴茎。赵小月闭着眼睛躺在床沿，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过去了一秒。

　　林野从床上下来，看着这一房间的女人——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浅灰色床单上，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他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麝香味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混合着沐浴露的残留香气和汗水的咸湿。

　　他走向洗手间，推开那扇半开的门。

　　洗手间的灯亮着，镜子被水汽蒙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林野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他头顶倾泻下来，沿着他后颈的弧线往下淌，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沿着脊椎一路滑到腰际，顺着腿侧的肌肉线条汇入脚下的水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里哼着歌。

　　今天这一整天过得实在太满。

　　从拍摄基地回来之后就被她们拉进别墅里审讯，本来以为是一场唇枪舌剑的对峙，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道被白晓静抓出来的红痕从他无名指根部一直延伸到手腕，细长的一条，像一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白晓静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一种刚洗完澡后才有的湿润和沙哑："哥！你洗好了没有！里面热水快被你们用完了！"

　　林野关掉花洒，在腰上系了条浴巾推开门走出去。

　　白晓静披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双马尾还没干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看到林野光着上身走出来她，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你洗完了？那下个我。"

　　她从他身边挤进洗手间，经过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刚用过的沐浴露香气，和一阵温热的水汽。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传来水声重新响起的哗啦声。

　　客厅里其他几个人还在，沙发上的垫子已经恢复原状了。

　　郭二佳坐在沙发一头，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

　　沈卿坐在沙发另一头，头发还是湿的，正拿毛巾擦拭着发尾。

　　沈娜靠在窗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看到林野从楼梯上下来，她朝他抬了抬下巴，目光里带着一丝细细的、无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