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东瀛十八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821 字
拍摄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山坳里的天黑得比平原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从西边山脊线上消失之后,整片拍摄基地就只剩几盏卤素灯还亮着,把青瓦白墙的轮廓照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白晓静是第一个从化妆间出来的,身上那件复古机车皮衣还没脱,袖口卷了两圈,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运动背心的边缘。
她站在化妆间门口的台阶上,把手里的纸袋举起来对着灯看了看,纸袋上印着刘天仙手写的签名,字迹潦草但带着一种流畅的力度。
"哥!天仙姐姐真的给我们每人签了一件衣服!这个牌子的皮衣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件好几千呢!"
林野靠在道具仓库的墙边,看着她从台阶上蹦下来,纸袋在她手里晃来晃去:"好好收着,别弄皱了。"
"收着呢收着呢,我拿回车上放着,谁都不让碰!"
身后传来脚步声,郭二佳也出来了,同样拎着一个纸袋。
她把它放在脚边,弯腰系鞋带,左臂的花臂在灯光下纹路清晰:"哥,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说现在走的话,明天下午能到基地。"
"行。你们先回,我这边还有点事,过两天再回去。"
林野直起身来,朝停车场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
白晓静走到车门口,一只脚已经踩上踏板了,又收回来,转身看着他。路灯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哥,你不跟我们一块儿回去?"
"我晚两天。这边还有些收尾的事要对接。"
白晓静站在车门旁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假装不知道"的表情在她脸上藏得不算太好,但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朝他挥了一下手里的纸袋:"那你忙完了早点回来啊。下周末还有一场商业活动,邵洋姐那边说需要你到场。"
"知道了。"
白晓静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一弯腰钻进了车厢。
其他人也陆续上车,沈卿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哥,你注意休息。"
然后是沈娜,她走在最后面,手里也拎着那个纸袋,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白色中巴车在夜色中缓缓启动,尾灯在停车场出口的减速带上颠了一下,然后汇入山路,逐渐消失在远处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走回拍摄基地深处。
夜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草木和湿土的气息,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像一幅浓淡不匀的水墨画。
他穿过一条青石板小巷,拐了两个弯,走到那棵大榕树旁边,深灰色房车还停在原处,车窗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他抬手敲了两下车门。
门开了。
刘天仙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松松地挂在肩膀边缘,领口开得很低。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在大腿根处收住,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林野上了车,车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闭合声。
车厢里开着空调,凉爽的空气裹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
他靠在车厢壁上,看着她。
刘天仙走到折叠桌旁边,弯腰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来靠在桌沿上,两条光裸的腿在灯光下交叠了一下:"你的宝贝们都送走了?"
"走了。"
"怎么?舍不得你那几个宝贝?"
林野看着她:"她们确实是宝贝。"
刘天仙端着水瓶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她笑了一下,把水瓶放在桌上,从桌沿上直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知道她们是宝贝。正因为知道,我才没拦着她们走。"
她抬手,手指勾住他T恤的领口边缘,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你也是宝贝。所以你留下来。"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灯光从她头顶上方斜照下来,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积了一小片暖黄色的光。
吊带背心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沟壑的深度在灯光下被放大了一圈。
"你刚才说今天有戏,晚上才能收工?"林野问。
"拍完了。七点收的,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等你。"
"等我做什么?"
刘天仙没有回答。
她只是松开勾着他领口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在房车中央的过道里转了一圈。
吊带背心的下摆随着她旋转的动作飘起来一瞬,露出腰际一小片紧绷的皮肤。
短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微微掀起又落下,那条沟壑般的深度随着她身体的转动在他视野中来回晃动,像两颗饱满的果实。
她转完一圈站定,正面对着他,两条光裸的大腿并拢站立,交叠的阴影在大腿根处形成一道深邃的三角:"这身行不行?"
"行。"
"那你还站着?"
林野往前迈了一步。
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的空隙,把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在桌沿上。
他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都清晰可见,她的嘴角还挂着那点笑意,但眼底的光已经变了,从玩闹变成了一种更认真的温度。
"上来。"
"什么?"
"你不说我站着吗?那我让你坐上来。"
她笑了一下,弯腰,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他腰侧,脚踝勾在他腰后。
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坠了一截,露出更多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另一条腿也跟着抬起来,整个人坐在他腿上,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会享受。"林野说。
"你不也是?"
房车里的灯光暖黄而明亮,空调出风口的冷风持续不断地吹下来,把两个人皮肤表面浮着的那一层薄汗吹得微微发凉。
她的吊带背心肩带滑下来一半,露出整片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在灯光下像被温水浸过的瓷。
"叮!"
脑海里的提示音在此时响起。
"双系统运作正常,检测到宿主与目标刘天仙的情感羁绊持续深化。连锁奖励触发:奖励金额1亿元,税后,已汇入宿主绑定银行卡。另解锁东瀛十八手技能初级,该技能可应用于任意与宿主建立羁绊的目标个体,具体操作方式已导入宿主肌肉记忆。"
林野抱着刘天仙,那声提示在脑海中回荡的同时,一种奇妙的流向感正沿着他的手臂和指尖蔓延开来像一道细密的暖流,从他的肩胛骨出发,顺着上臂、肘弯、小臂,直抵指尖。
像是他的双手突然知道了某些他们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刘天仙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你刚才发什么呆?"
"没什么。"
他把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掌心贴合那道弧线的起始处,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游走。刘天仙的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背心,他能清晰感知到皮肤下方每一束肌肉的纹理走向。东瀛十八手的记忆在他指尖流动,他的拇指以"锁龙指"的手法,沿着脊椎棘突两侧的膀胱经缓缓推压,拇指指腹每推进一寸,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震颤,那震颤穿透皮肤、筋膜、肌肉,直接撩拨到深层的神经丛。她肩膀倏地一颤,像被微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你手怎么...热热的..."
林野不答,双手从她腰侧向上滑去,经过肋骨下缘时,食指与中指突然发力,夹住她背阔肌外侧肌束,用"鹤啄"的手法快速轻啄了七下。这一招专门针对女性腋后线附近的敏感区域,每一次轻啄都精准地敲在肋间神经末梢上。刘天仙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背脊撞进他胸膛,那件吊带背心的细肩带滑下一侧,露出大片光裸的肩胛皮肤。
"啊...你、你别弄那个地方...好麻..."她的嗓音已经带着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横在她腰前的手臂。
他沿着她的腰线继续往上游走,经过胸廓弧线时,双手成掌,整面贴合她的肋骨,用"热掌敷"手法,将掌心积蓄的热量缓缓压入她的胸腔侧面。每一次触碰的力度和角度都刚好卡在她呼吸的临界点上,掌压的瞬间她呼,掌松的瞬间她吸,几次下来,她的呼吸节律完全被他掌控,变得又深又慢,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颤。
她的乳房被上推的掌力挤得向前挺起,吊带背心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下更是暴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林野低头,鼻尖蹭过她后颈的发际,嗅到她身上柑橘沐浴露混合着女性体香的淡淡甜味。
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的轮廓向下移动,指尖滑过肚脐周围的皮肤,在脐下三寸的关元穴用中指轻轻一按。一股酸胀感立刻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像有根无形的弦被拨动,她闷哼着夹紧了双腿,阴阜不自觉地在裙下轻微挺起。他的手指继续下行,经过大腿根外侧那一片极其敏感的皮肤——那里是股神经皮支分布区——他用了"蝶翼拂"的手法,四指轻如蝶翅般快速搔过。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呀"的短促惊呼脱口而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快速抽动,那件黑色短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扭动的动作蹭得卷到了胯骨以上。
然后他的指尖绕到她腿后的那一小块凹陷处,那是腘窝上方、股二头肌长头肌腱内侧的一个隐秘点。他用中指指腹找准位置,运上"透骨指"的劲力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一股尖锐的酸麻快感像箭一样从按压点射向会阴,再沿着耻骨弓传导到阴蒂。刘天仙发出一声真正的闷哼,骨盆猛地向前一顶,身体在他腿上绷紧了一瞬,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松弛下来,整个人软靠进他怀里,头向后仰,枕在他肩窝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你...你用了什么..."
她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那感觉既像触电又像被细针轻刺,但刺破的瞬间释放出的却是纯然的快感。
"你怎么知道..."她侧过头,半睁着迷蒙的眼看他,"怎么可能知道...我那里..."
"知道什么?"林野明知故问,右手的中指再次按上那个隐秘点,同时左手从前面滑入她双腿之间,手掌隔着黑色短裙一把包住了整个阴阜。借着裙布和内裤的摩擦力,他用掌根用力按压她耻骨联合的位置,虎口正好卡进了她腿心那道凹陷里。
"知道我那里...啊...你别一起按...会死..."她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要挣脱过于密集的刺激,但扭动的动作反而让他的左手陷得更深,右手的中指也再次按上了同一位置,这次用了持续性的震颤。
刘天仙的身体再次绷紧,这次比刚才更明显,背脊弓起,乳房挺得更高,吊带背心的另一侧肩带也滑落下来,整件背心仅靠被汗黏住的胸腹布料才没有完全掉下去。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T恤的后背布料,指节泛白,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你以前...从来没碰过那里..."
"以前没碰过,现在碰了。你的阴蒂已经硬了,隔着裙子都能顶到我手心。"他贴着她耳廓说出直白而羞人的话语,热烘烘的气息灌进她耳道,让她半边脸麻得像是过了电。她耳根腾地红透,想别过头去,下体却完全背叛意志,主动往他掌心里又挺了一下。
他趁势把右手从她腰后抽出来,两手并用,将她的短裙下摆一把卷到腰际。那条浅紫色蕾丝内裤暴露出来,窄小的裆部根本无法完全兜住她的阴户,几根修剪过的柔软阴毛从边缘溜出来,内裤布面中心位置已经泅湿了一大片深色濡迹,一股略带麝香和甜腥的气味弥漫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右侧边缘往旁边一扯,整个阴户顿时袒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阴阜饱满白嫩,倒三角型的阴毛短而柔软,像一层浅浅的苔藓覆在雪丘上。大阴唇肥厚光滑,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紧闭的缝隙里翻出两片鲜粉色的嫩皮,微微翕动,顶端那粒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润硬挺,像一颗泡胀的枸杞。穴口处挂着一大滴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他的掌心上。
林野蹲下身,把脸贴近她的腿心,鼻尖距离那朵湿漉漉的肉花只有几厘米。热息喷在她裸露的阴户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阴蒂,痒得她小腹一阵抽搐。"让我看看天仙姐的骚屄——颜色真好看,水也多。"他用最下流的词汇称呼她最私密的地方,故意看她羞耻的反应。她果然全身一震,羞窘得用手臂遮住了眼,但穴口却不争气地又吐出一泡清液。
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剥开那两片肿胀的小阴唇,指腹顺着那道滑腻的肉沟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淫液。他的手指在她穴口周围画着圈,几次浅浅戳入又抽出,把她的胃口吊到极致。她难耐地扭着屁股,想让他插进去,他却只是用食指按住她那粒硬挺的阴蒂,上下左右搓揉,中指则滑入她大腿根与阴唇间的凹槽里,用指背刮搔。双重刺激让她抓着他头发的手又揪紧几分,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你进来...手指...插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欢,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野不再逗她,中指向上一挺,突破穴口的括约肌似的阻力,插进了一个指节。高温紧窄的阴道立刻绞住了他的手指,腔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指腹。他只插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她阴道前壁有一块略微粗糙的微凸区域——那就是她的G点。他转动手指,让指腹朝上,对准那块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抠挖按压,同时拇指按住她红肿的阴蒂,跟着抠挖的频率同步画圈搓揉。
"啊——!手指...太刺激了...那里...就那里..."她失声尖叫,整个骨盆都抬离了床面,大腿拼命夹住他的头,但马上又被他自己分开。他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只留指尖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全力推进,指根撞在她的耻骨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车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浇在他的指尖上,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脊背弓起,脖颈后仰,乳房在空中划出一道肉波,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小腹和大腿根都在细细地痉挛着。"到了...我到了..."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痉挛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阴精,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品尝略带咸腥的雌性味道,眼睛始终盯着她那羞红的脸。"天仙姐的水是甜的。"他故意说。她羞得别开脸,却忍不住瞄他舔手指的动作,内心羞耻与情欲搅成一团。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仰面躺在房车尾部的床上。浅灰色的床单在她身体下方微微下陷,吊带背心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上臂,露出一大截圆润的肩膀和上方锁骨凹陷处积着的光晕。林野站在床边,利落地脱掉自己的T恤扔在一边,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然后解开裤链,连同内裤一起扒下。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阴茎猛地弹出来,在空中上下晃了两晃。龟头紫红发亮,菌状冠部边缘棱角分明,中央马眼处挂着一颗透明的先走液,顺着龟冠的弧度缓缓下淌。整根茎身粗如儿臂,青筋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杆体上,硬挺着往上翘起一个桀骜的弧度,底部浓密的阴毛从耻骨区蔓延至小腹,散发着强烈的雄性麝香。
她仰面看着他胯间那根硕物,呼吸急促,目光在他脸上和肉棒之间游走,像是还在寻找答案,但眼中的欲望已经浓得化不开。她下意识舔了舔下唇,那截湿润的舌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的...怎么比从前还大..."她声音虚软,带着刚高潮后的慵懒。
"因为你夹手指都夹那么紧,要是夹我的鸡巴,会把它夹得更大。"他单膝跪上床,伸手抓住她吊带背心松松垮垮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嗤啦"一声,轻薄布料从V领处裂成两片,向两边滑落,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乳肉震颤着,在暖黄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约莫一元硬币大小,乳头顶端已经硬立成两颗倔强的小豆子,颜色深粉,表面有细小的颗粒突起。他俯身,大嘴一张,把右乳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嘴唇抿紧,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粒硬挺的乳头,每一次咬下都配合着舌面的舔擦。同时他整只左手罩住她的左乳,五指收紧,像揉面团一样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食指和拇指夹住她的左乳头,跟着右乳被啃咬的频率同步搓弄。
"嗯...轻点轻点...别咬那么重...啊..."她娇声抗议,双手却抱住他的头往自己胸脯上按,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胸脯挺得更高,把乳肉更往他嘴里送。他的唇舌从乳房中间的沟壑向上滑,经过锁骨、脖颈,在颈侧用力嘬出一个紫红的吻痕,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她耳垂上的小痣,热息灌进耳道。她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敏感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嘴终于覆上她的唇。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她的下唇,用舌尖描她的唇纹,然后突然撬开她的齿关,舌头狂猛地侵入她口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搅动,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嗯嗯"的急喘,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锁骨。他边吻边把她身上剩余的裙子内裤全部扯掉,两人赤裸相对,皮肤贴合,汗液交融。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牵出一根银亮的唾丝,断了之后粘在她下巴上。她张开迷蒙的眼,嘴唇微肿,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在灯光下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一点湿润的舌尖,眼神迷离又带着笑:"...你完了...你学会了这个...以后哪个女人受得了你..."她的话音断断续的,带着喘,带着餍足前的期待。
"那你就多受着。今天你得把之前欠的全都补给我。"林野说着,把自己仰面躺在床上,然后一把扯过她,让她反身趴在自己身上,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的脸,同时她的脸正好在上方对着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这个姿势让两人可以同时为对方口交。
"给我含着。拿出你影后的演技来。"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张嘴含住了她悬在脸上方的整个阴户。
刘天仙看着眼前那根胀成紫黑色的硕大肉棒,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龟冠边缘每一道细小的血管纹路,闻到从他阴毛里散发出的麝香和皮肤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这种直接而野性的气味竟让她小腹一酸,穴口又渗出水来。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舔去马眼上那颗先走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努力张大下颌,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嘴唇收紧箍在龟冠下方那道凹沟处,用舌头来回刷舔那敏感带。他的龟头太大,撑得她嘴角发疼,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慢慢往下吞,让茎身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直到龟头抵到喉管口。一阵干呕的冲动袭来,她强忍着,用喉咙的肌肉去夹那个巨大的龟头——深喉的紧窄让林野爽得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他报复性地用嘴猛吸她阴户上方的阴蒂,同时伸出两手,拇指剥开她的小阴唇,食中二指一并插入那还在收缩的阴道,快速抽送,专攻G点。他的舌头在她阴蒂、尿道口、穴口三点之间快速来回扫荡,有时绷直舌身刺入穴内,模拟性交的频率插弄。
"呜——!"她被下体传来的多重刺激弄得全身剧震,嘴里含着肉棒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她无暇顾及自己的快感,因为他的手指和舌头攻击得太猛烈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阴精再次喷出,溅了他一脸。同时,为了抵御这过载的快感,她本能地更卖力地吞吐嘴里的阴茎,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捅进喉管,她的咽喉肌肉痉挛着夹紧龟头,仿佛是在给他做喉内按摩。这种紧致湿滑的极端包裹让他差点把持不住。他闷哼着抽出在她穴里抽插的手指,猛地抓住她的臀瓣,将她下半身抬高,舌头顶进她阴道的同时,大拇指突然按住她臀缝里那朵紧闭的菊蕾,轻轻一压——她哪里被人碰过那里,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更深的吞入,鸡巴直接插进了食道入口。她被噎得眼泪口水齐流,但快感却因此又攀了一阶,阴精一股股浇在他的舌面上。
林野在她潮吹后终于松开她的臀,拍了拍她的屁股:"吐出来,换你来坐上面。"他把湿淋淋的脸从她胯下抬起,抹了把淫水。刘天仙吐出嘴里的巨物,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唾丝和先走液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又柔媚。她慢慢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她低头,看着他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茎身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又大了一圈,马眼还在吐着清液。她抬起臀部,一手扶着他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精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小阴唇,撑开穴口,她的体重让她一点点地吞入那粗长的茎身。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被强行撑开的胀涩,龟头刮过G点,又深入顶到子宫口,酸胀感直冲脑门。她仰着脖子,拉出一声长长的淫叫:"啊——!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好胀..."当她的臀完全坐在他耻骨上时,他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着那圈柔软的宫颈口,小腹凸起一个隐约的条状轮廓。她停住不动,阴道激烈地收缩着适应那惊人的尺寸。
"动啊,不是你自己要坐上来的?"林野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帮她找到节奏。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龟头在宫颈口转圈,然后试着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茎身拖带着阴道嫩肉向外翻出一点,红艳艳的;每一次坐下,龟头又重重顶回原处,碾过G点,撞得宫颈口又酸又麻。她的乳房随着起伏上下晃荡,白花花的肉波看得林野眼热,他伸手抓住那对跳跃的乳球,用力揉捏,拇指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头。
"嗯...嗯...好舒服...顶死我了..."她渐渐放开,起伏的频率加快,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主动把他的手从自己乳房上拉起来,放到嘴边,含住他的手指吮舔,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从影坛女神变成求欢荡妇的彻底沦陷。这种主动的淫荡让林野更加兴奋,他开始配合她落下的节奏向上挺腰,每次她坐下时他就往上一顶,双重冲击力让龟头终于突破那圈紧致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本体。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全身僵直,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一大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光靠骑乘就自己把自己干到了高潮。子宫被突破的恐惧和快感让她趴在林野胸口,身体不停抽搐,口水滴落在他锁骨上。
林野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将她两条腿扛在自己肩上,重新插入还在高潮痉挛的阴道。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波狂猛的抽送,每一下都故意将龟头从子宫里拖出再全根撞入,子宫口每一次被突破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边操边逼问她:"说,我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大...好大...爽...爽死了..."她泣不成声,眼泪打湿了枕头。
"叫我老公,说最爱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他加大力度,耻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清脆密集。
"老公...老公...最爱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操到子宫了...啊..."她被干得彻底投降,抛弃了所有矜持,淫词浪语不绝于耳。他把她从正面拉起来,转成背对自己,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看,她的腰肢塌陷,臀丘圆润翘起,两瓣臀肉中间夹着刚才被玩得红肿的穴口,穴口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翻开的肉洞狠狠贯入,这次因为后入的角度,插得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后壁。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叫声都变调了:"太深了...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林野抓着她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猛烈地操干,腹部拍打她的臀肉,震荡出一波波臀浪。他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手绕前掐住她的阴蒂搓揉,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他:"天仙姐,你以前跟别人做的时候,有这么爽过吗?有人能操到你子宫里去吗?"他故意问这种羞辱问题,看她眼里闪过的羞耻和悖德的兴奋。她拼命摇头:"没有...从来没有...只有你能...只有你能把鸡巴插进我子宫..."说话时,唾液淌到下巴,眼神都涣散了。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腰胯像马达一样高速挺动,囊袋甩打她的会阴,每一次都带出大蓬水花。她能感觉子宫被他操得都快麻痹了,但麻痹中又积累起一股最恐怖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意识。
"不行了...又要到了...和你一起...射给我...全射进子宫里..."她无意识地哀求着。
"求我射给你。"林野咬紧牙,阴茎膨胀到极限,马眼开合,撞击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求你...老公...把精液射给我...射满我的子宫...啊——!"在她尖声哭喊中,林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壁,马眼一张,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内壁上。他射了足足八九股,每一股喷射都让她的子宫一缩,烫得她达到最终的高潮——子宫与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阴茎,仿佛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液。她的阴道口喷出一大股混合液,沿着他的茎身和他大腿根流下。
射精结束后,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几分钟,两人的心跳声隔着背胸相互震动。他终于把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啵"的一声,穴口应声挤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臀沟缓缓淌下,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房车顶,两条腿呈M形无力地摊开,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只有小腹还在轻轻抽搐,阴道口还在缓慢地吐着精液泡泡。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但眼角和嘴角却弯起了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弧线。
房车外的夜风穿过榕树的树冠,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拍摄区的主灯已经熄灭了,只剩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暗黄色的光。
整片山谷在月光下沉睡,只有这一辆深灰色的房车内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灯光透过车窗在草地上投出一块模糊的光斑。
窗外的月光透过榕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车顶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房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持续发出轻微的风声。她的呼吸已经渐渐平复,心跳还在缓慢地下降过程中。
她把脸埋进林野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柔软:"你明天真的要走?"
"嗯。她们在基地等我。"
"那我下周去找你,有一场宣传活动,请你们车队去站台,名正言顺的。"
"你什么时候来我都行。"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重新把脸埋回他颈窝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