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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233章潜规则(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689 字

  林野偏头看她:"加什么戏?"

  "文戏,有几句台词,不是骑车的镜头。"

  刘天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们两个的镜头感太好了,导演觉得不拍特写可惜了。"

  林野沉默了几秒,目光投向场地中央。

  沈卿和沈娜正在把车停到道具车位旁边,沈卿侧身下车,动作平静,沈娜把头盔放在车座上,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两个人在晨光里站在一起,一个安静一个明艳,像一幅不需要调色的画。

  "那我去问问她们的意见。"

  "行。"

  林野朝场地中央走过去的时候,沈卿和沈娜正在互相帮对方整理头盔绑带的细节,看到他走过来同时抬起头。

  "哥,怎么了?"

  "导演想给你们加一场戏。文戏,几句台词。不是骑车的镜头。"

  沈卿眨了眨眼:"文戏?"

  沈娜把头盔夹在腋下:"就是说话那种?"

  "对。导演觉得你们镜头感好,拍特写可惜了。"

  林野站在她们面前,看着两个人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导演的意思是想让你们试一下。但要是不想拍,我跟他说明白就行。"

  沈卿低下头,手指在头盔绑带上无意识地绕了两圈,没有立刻回答。

  沈娜看着她,目光在妹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自己抬头看向林野:"哥,真的可以吗?我们没演过戏。"

  "没演过可以学。有台词,不多,几句。"

  沈卿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来,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平时轻一些:"哥,不会被潜规则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开玩笑的弧度,但眼底那层认真的底色,没有完全藏住。

  林野看着她,没有笑。

  他抬起手来,掌心落在沈卿头顶,手指轻轻揉了揉她黑长直的发顶。触上那一瞬,林野的指尖竟传来一阵微麻的电流——她的发丝远比记忆中任何一匹丝绸都要细滑,带着洗后未完全吹干的微潮凉意,以及残留的樱花洗发水香气。他的手掌整个覆住她的顶心,掌根贴着头骨最圆润的弧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透过厚密的发层温热地裹住他的皮肤,像一颗被阳光晒暖的鸟蛋。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发旋处徐徐画着圈,其余四指则缓缓插入发丛深处,指腹贴着温热微湿的头皮轻轻抓挠,用的力刚好介于按摩与爱抚之间,像是在顺毛一只终于肯收敛利爪的小兽。沈卿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将更多头顶的重量主动送入他的掌心,那是一种全然的、近乎幼崽对成年体的信任与依赖,连同她纤细的颈子都暴露了出来,毫无防备。

  "谁要敢对你图谋不轨,我剁了他。"他从唇齿间咬出这句话时,胸腔的震动沿着肩臂传至指尖,再透过她的颅骨送进意识深处。声音不高,却沉得像锻打过的铁,带着绝对的占有宣告。话语间,他的手指更深入她的发丝,从头顶一路滑至后脑,五指微张,如同梳齿,缓缓向下梳理,指节勾住一缕墨黑的长发拖拽到底,直到发梢从他收拢的指尖溜走,留下细微的痒。他的目光从她发顶移向她的脸——那张脸正仰着,逆着晨光,皮肤透亮得近乎半透明,细小的绒毛在光线里染上金边,睫毛投下的阴影刚好落在颧骨上方。

  沈卿的睫毛在那一瞬颤得像被狂风惊扰的蝶翅。这不仅是因为他话语里赤裸的杀意与保护,更因他手指触碰头皮时引爆的那一串痒麻。她的头皮本就极度敏感,小时候每次被母亲扎马尾稍用力都龇牙咧嘴,而此刻哥哥的指腹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粗粝薄茧,刮过头皮细嫩的角质层,激起一束束电流般的酥刺,沿着脊椎骨直窜尾闾,再从那一点扩散至整个盆腔。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苏醒,像冬眠的蛇在春雷中睁开了眼,开始缓缓蠕动,缠绕住她的子宫。她站在晨光里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内侧那一片黏膜被唾液润得亮晶晶,露出新鲜的樱桃色。她想说什么——本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却被那股从喉咙底涌上来的热意堵死,变成了一缕无声的、微带抖音的气流。她的耳根在一瞬间红透了,那是从皮肤底层炸开的绯色,连带着脖颈侧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红。那红色像滴入清水里的朱砂,迅速泅开,沿着胸锁乳突肌向下蔓延,越过锁骨,直扑胸口——甚至她身上那件剧组统一配发的白色纯棉短袖T恤领口下,隐约可见的胸骨柄皮肤上,也染了一层薄粉。

  林野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这一变化的每一寸边界。他看到她的嘴唇张合,内侧黏膜晶莹,下唇比上唇厚实一些,边缘有一道淡淡的齿痕——是她自己方才紧张时偷偷咬的,痕迹还新鲜。他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这双嘴唇如果含住他身体某个部位的画面,那种温热湿软包覆的感觉,那种被吸吮时从马眼直达腰椎的吸力——单是想象,他裤裆里那条沉睡的阴茎便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海棉体开始充血膨胀,以一种不容忽视的速度将宽松的运动裤裆部撑出一个坡度明显的圆弧。他感受到龟头从包皮里逐渐滑出,敏感的冠头擦过内裤棉质布料,带来一丝粗粝的摩擦,马眼微张,吐出极少量的透明腺液,打湿了内裤,在上面印出一个小小的湿圈。他暗暗调整站姿,把胯部微微后收,用骨盆的倾斜将那根不安分的东西藏住,但勃起已超七成,硬邦邦地斜指向左腹股沟,隔着布都能感受到它表面的温度,以及海绵体血管搏动时的细微震颤。

  沈卿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廓起伏的幅度和频率都明显增加。那件白色T恤的棉料质地太软,根本遮不住她胸前两团小巧却紧实的乳房的轮廓。她没有穿胸罩——为了等下拍骑车镜头时方便活动,她和沈娜都只贴了两片无纺布乳贴。但此刻,那两颗藏在乳贴下的乳头,因为体内那股异样燥热的持续刺激,开始充血挺立,变成两颗坚硬的小石子,将乳贴从内向外顶起,在单薄的白T恤上撑出两粒豆粒大小的尖锐凸点,随着她呼吸晃动,格外刺目。林野的目光一掠而过,喉结像含了一颗滚烫的卵石,上下滚动了一次,他强迫自己抬起眼,盯着她的眼睛。可她眼睛的焦点已涣散开,瞳孔里只映着他缩小变形的脸,像溺水的人望向岸上唯一的光。

  然后她低下头去,声音从垂下来的发帘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泡过之后的柔软,像被热牛奶浸透的海绵:"我只给你。"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纯铁的拳重重砸在林野的心室壁上。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僵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弯进发根,指节贴着头皮,将她整颗头颅轻轻拉近半步。沈卿踉跄了一下,额头几乎贴上他的胸骨,鼻尖差一点撞到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撑住什么以保持平衡,手掌却按在了他坚硬的小腹上。隔着衬衫薄棉布,她掌心先触到的是他腹直肌分块的轮廓,硬得像搓衣板,而手指尖却滑得更下——扫到了另一处完全不同的存在。那是一个隔着裤子依然散发着高于体温热度的圆柱体,硬邦邦的,有弹性,而且,在她指尖碰触的刹那,还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像被火舌舔过一般弹开,但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迅速扣住了她的腕子,将她的手掌压回自己腰侧,力道不重,却也不容挣脱。

  "什么?"他明知故问。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只供她一人收讯,同时拇指已经从她后脑勺滑至耳后,指腹揉捏着她薄得透光的耳廓软骨。她的耳朵此刻烫得惊人,血管在皮下突突跳着。他用指甲轻轻刮过耳垂上那个极细的耳洞眼——没有耳环,只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他用指甲尖探进去,极轻极缓地抠了一下。沈卿浑身过电似的一颤,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细极短促的呜咽,像被踩到尾巴的奶猫。

  "...没什么。"她试图敷衍过去,但声音更瘪了,像溺在一汪春水里吐出的气泡。她的手指揪住他腰侧的衣服,揪紧又松开,揪紧又松开,指节痉挛似的屈伸。

  林野没有放过她。他拇指从耳垂移向下颌线,顺着那条柔和的骨缘滑到下巴尖,然后食指也加入,两根指头像捏一朵花的花茎那样,轻轻地、稳稳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抬头面对他。她躲不掉,只能与他对视。他看到她眼眶里泛着水光,方才干爽的睫毛现在变得湿润,尖端甚至凝着极小颗的水珠,像刚才被欺负狠了。他的拇指腹落在她的下唇中央,轻轻向下一压。那柔软的唇肉陷下去,形成一个凹窝,像熟透的桃肉按出的指印,一松手又弹回原状。他又压了一下,感受那不可思议的弹性,然后拇指开始横向滑动,从唇中向唇角摩挲,像在涂抹唇膏一样缓缓拖过去,再折返,来回几次,将她的下唇揉得微微发肿,充血变得更红,像被用力吮吸过。她的嘴唇在他指下翕动着,呼出的热汽喷在他虎口上,带着一种介于蜜桃和牛奶之间的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以及一点点早上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凉意。他几乎能想象,如果现在俯身吻下去,那两片唇尝起来会是怎样的甘美、柔软,以及她将怎样无措地承受,甚至笨拙地回吻。

  "只给我什么?告诉哥。"他诱哄着,这次不只用气音,还加入了一点喉底的震颤,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颤动。同时,拇指稍稍用力,将她的下唇分开,露出内侧更红的黏膜和一小截洁白的牙齿。她没有回答,牙齿却轻轻咬住了他的拇指指腹,没有用力,只是含着,像幼犬含住主人的手指,害怕又依恋。他能感到她齿尖的硬度,以及舌面不小心碰触到他指腹时那一瞬间的柔软和湿热——她立刻把舌头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蜗牛角。但他故意将拇指更深入了一点点,压在她的舌面上,感觉到那湿润的、布满细小舌乳头的小肌肉在他指下轻微地挣扎,又不敢用力推拒。她"唔"了一声,唾液腺受到刺激,分泌加速,来不及吞咽,一道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向下淌,在晨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丝,最后滴落在她T恤的领口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他盯着那道水痕的轨迹,瞳孔的颜色变得更深,几乎成了一对黑洞,将所有光线都吞了进去。

  沈卿含着他的拇指,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从外眼角无声地滚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至的羞耻与一种在禁忌边缘释放的快感。她把自己最隐秘的念头——也许只是几个模糊的意象、几个深夜做过的不可告人的梦——都用这句"我只给你"剖给了他,像把一颗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捧到了祭坛上。她不用再藏,也无法再藏。

  林野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湿热,像斗牛前的公牛。他缓缓抽出手指,从她唇间拉出一丝黏连的唾丝,在空气里被晨光映成金色,断裂后一半挂回她下唇,一半粘在他指腹。他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对鼻尖,嘴唇只差一厘米就要碰上。她能闻到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黑咖啡的苦香,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成年雄性身上的麝香,那气味穿过鼻腔,直接作用于她大脑的边缘系统,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黏液,整个小穴内部变得滑腻。他的胯部这次没有再退后,而是轻轻贴上了她的小腹。那根已经百分之百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戳在她的肚脐上方,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出它的走向——斜向左上腹,粗长的一条,微微上弯,头部正好顶在她的胃窝位置,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龟头冠的环状凸起。她虽未经人事,但并非无知少女,立刻明白那是什么。她的脸更红了,整个脖子和锁骨都变成了绯色,而小腹内部的某个器官却因为这种禁忌的接触而兴奋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热液,润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身体重心往前移了一点点,把那根硬挺嵌入自己柔软的腹壁更紧。

  沈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臂抱在胸前。她抱得很用力,小臂几乎要勒进自己的乳房里。她和沈卿穿着一模一样的白T恤,里面同样只有无纺布乳贴。看着哥哥对姐姐的亲昵——那手指插在发间、拇指挑开嘴唇、额头相抵、胯部相贴——她的胸口感到一阵胀痛,乳腺和脂肪组织仿佛充血得更厉害,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像刚从冰箱取出的石头珠子,顶着乳贴,在T恤正面形成两个尖锐明显的凸点。她抱住手臂的本意是想遮掩,却反而将两侧乳肉向中线挤得更紧,在领口下勒出一道浅浅的乳沟,随着呼吸忽宽忽窄。她的大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索,小腿互相蹭着,试图缓解大腿根深处那无端的瘙痒和空虚。她的纯棉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半透明的黏液渗透纤维,直接粘在阴唇上,走路时就会牵拉,很不舒服。她看着哥哥那根拇指在姐姐红润的唇间进出,看着那截白色的指骨被唾液涂成晶亮,看着姐姐的眼泪滑落,她自己的阴道就痉挛似的收缩一下,子宫口也跟着拧紧,再涌出一小股热蜜。她幻想那是她的嘴,幻想那是哥哥身体上别的、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在进出。她的嘴角虽然弯起了一道弧度,像是在笑,但眼底有一丝浓重的嫉妒和渴望——像亲眼看着别的孩子拆自己最渴望的礼物时的眼神。

  她没有笑出声,但眼底那点亮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那不是泪光,是欲望被点燃后窜起的火苗,烧得瞳孔边缘都泛出琥珀色。然后她侧过头去,假装在看远处正在调试设备的摄影机。但其实,她的余光仍然死死锁定在哥哥和姐姐身上。她看到哥哥的臀部微不可察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根在裤子里鼓起的长条在姐姐的肚子上轻轻撞了一下,姐姐的身体跟着微微摇晃,但没有躲,反而把重心更往前送。她甚至看到姐姐的臀部——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收紧,两侧臀瓣的肌肉明显向内夹了一下,连带着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也绷出线条。沈娜的喉咙发干,她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涸的上下唇,舌尖只尝到唇膏残留的草莓甜味,但她想要的是别的味道——是哥哥拇指上那种咸涩的皮肤的味,或者是从他裤子里那东西流出的液体的味。她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哥哥把她也拉过去,三个人抱在一起,他的手会不会也伸进她的头发,拇指会不会也塞进她嘴里,会不会也抵住她的额头,用那根硬东西戳她的小腹?或者...她的目光飘向哥哥的裤裆,虽然从侧面看不清具体的尺码,但姐姐刚才无意间手扫过的反应,以及现在肚子上那个明显的凸起长度,都说明那东西尺寸可观。她想象那东西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样子:会是深肉色偏褐的,茎身上盘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张开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曾在偷偷搜过的色情图片里看过类似的,但哥哥的真实器官,会是怎样的温度和气味?她夹紧的腿根更湿了,一股新的热液涌出,直接淌过会阴,润湿了屁股沟。

  林野感觉到了沈娜的视线。他没有转头,但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妹妹沈娜的每一丝反应——抱臂勒出的乳沟、T恤下硬挺的乳尖、夹紧的大腿、舔唇的动作,以及,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沈卿洗发水味的咸甜腥气。那是少女动情时,前庭大腺和阴道分泌液挥发在空气里的气味,像海边的咸风混合了青苹果被咬开后氧化发酵的甜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心里那个疯狂的想法越来越清晰:这对李生妹妹,他都要。她们是他的同胞妹妹,血管里流着和父亲,和他部分相同的血,但此刻,他只想把她们并排按在身下,看她们在他身下哭泣、尖叫、互吻、被同一股精液玷污肚皮。他甚至开始具体地计划:今晚,在他住的酒店套房里,那间隔音良好的卧室,那张巨大的床...

  他松开沈卿的额头,但手指仍插在她发间,掌根贴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稍稍推开一点距离,好让自己能把她和沈娜同时收进视野。他审视着沈卿迷离的眼、红肿的唇、嘴角未干的唾渍,然后极其隐秘地,只用气流送出一句刚好能让旁边沈娜隐约听见的话:"哥哥记住了,卿卿的第一次是哥哥的...那娜娜呢?娜娜的第一次,要给谁?"他故意让声音飘到沈娜耳中,同时眼珠向她的方向极快地斜了一下。

  沈娜的身体明显一僵,像过了一层静电。她假装看摄影的头微微低下,整个耳朵、侧脸、脖子在一瞬间涨得通红,连胳膊上的皮肤都泛出鸡皮。她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但手指狠狠掐进自己的上臂肉里,指甲隔着袖子掐出了几个半月形的凹陷。她的呼吸变得比沈卿刚才还急促,胸脯起伏得让乳沟一开一合。

  沈卿从迷蒙中被"娜娜"两个字稍微拉回现实,她顺着林野的视线转头看妹妹。沈娜的侧脸像煮熟的虾,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显然听见了。沈卿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潮,有隐隐的嫉妒——这份畸形的、刚刚被确认的占有,居然不是独占——也有一种更为背德的、黑暗的兴奋:如果她们姐妹一起...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子宫却因此又痉挛了一下,内裤又湿了一圈。她咬着下唇,重新低下头,额头轻抵在哥哥的锁骨上,没吭声。

  林野的手指终于从沈卿头顶滑落。顺着她黑长直的发丝,摸过耳朵,抚过肩膀,最后捏了捏她单薄的肩胛骨——那块三角形的扁骨在他拇、食两指间薄得像雏鸟的翅膀。他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了片刻,拇指探进锁骨上方的那个小窝,细细地、来回地画了两个圈,感受那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和骨感。然后他收回了手,动作很慢,像舍不得松开一件极珍贵的易碎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把自己从这股漩涡里拽出来——片场四周到处都是眼睛,刘天仙还在遮阳棚下端着杯子等,导演等着他回话。不能在这里,不能是现在。但种子已经埋进了土里,今晚他有的是时间浇水施肥。

  他垂下眼帘,最后看了她们一眼:沈卿的睫毛还湿着,微肿的嘴唇像被吻过的花瓣;沈娜的腿还在不易察觉地互相蹭,T恤下的乳头坚挺如初,内裤裆部那块湿痕可能已经透到了外面的牛仔裤上。他暗自咬了咬后槽牙,控制住自己再次伸手的冲动。

  林野把手从沈卿头顶拿开:"那你们等一下,我去跟导演说。"

  他转身走回监视器那边的时候,刘天仙正靠在遮阳棚的立柱上等着他,手里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怎么样?"

  "她们愿意。但有一条,沈卿刚才说了,怕被潜规则。"

  林野站在她面前,声音不高不低。

  "我说了,谁要敢动她们,我剁了他。"

  刘天仙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端着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她把水杯放下来,嘴角弯了一下:"行。这话我记住了。以后剧组里谁要是有这个心思,我先帮你剁。"

  她转身走回导演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导演抬头看了林野一眼,目光在沈卿和沈娜的方向停了一下,然后点头。

  "先试一条。台词很简单,三句话,你们就当成是平时说话就行,不用刻意演,放松就好。"

  沈卿站在拍摄区中央的标记点上,沈娜站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

  两个人面前是一台摄影机,镜头距离不到三米,旁边围了一圈人导演、摄影师、灯光师、场记。

  沈卿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目光落在镜头正上方的红色提示灯上,那盏灯亮着,说明摄影机正在运转。

  "好,第三场第一条,开始。"

  沈卿的嘴唇动了一下,台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她想象中要稳。

  "...那你要走多久?"

  她说完这句台词之后,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卡。"

  沈卿的肩膀微微一松。

  "好,这一条过了。"

  导演翻了一页剧本。

  "准备下一条,换个机位再来一遍。"

  沈娜在旁边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在沈卿后背上拍了一下:"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很稳。"

  "你也是。"

  刘天仙站在监视器旁边看着回放,侧脸被屏幕的光照亮。

  她把回放拖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然后直起身来,看向场地中央的沈卿和沈娜,目光带着一种欣赏的认真。

  她走到林野身边站定,声音不高不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们两个,真的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林野没有接话。

  "不过不进也好,娱乐圈太乱了。"

  刘天仙说到这里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剁了他’的承诺,倒是挺管用的。"

  "不是承诺。"林野说,"是事实。"

  刘天仙看着他,没有说话。

  远处拍摄区中央,沈卿和沈娜正在等下一场戏的机位调整,两个人并肩站在摄像机旁边,沈娜低头看着刚才打印出来的新台词,沈卿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影上。

  沈娜看完台词,抬手指了指其中一行,低头对沈卿说了句什么,沈卿点点头,又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在晨光里相视一笑,像两朵并排开在风里的花。

  林野收回目光,朝导演的方向走去。

  导演正在调整机位,看到他走过来,抬头说了一句:"林总,你这两个妹妹,真的很有镜头感。以后要是有兴趣,随时可以来我这边客串。"

  林野站在导演面前,语气平常:"以后再说。今天先把这场拍好。"

  "行。那准备第二遍,换个角度再拍一条,保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