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加戏(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044 字
拍摄基地的清晨是从一碗热腾腾的米线开始的。
白晓静蹲在剧组临时搭建的早点摊旁边,手里的塑料碗冒着白汽,她吸溜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咽下去之后才张开嘴哈了两下:"好吃!这个汤底比我们那边的好吃多了!"
郭二佳站在她旁边,吃相比白晓静斯文一些,但速度一点也不慢,一碗下去只用了几分钟。
沈卿和沈娜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面前各摆着一碗清汤米线,沈卿吃得很慢,沈娜则一边吃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拍摄日程表。
孙一瑶和王思思蹲在道具车旁边,两个人共享一碗,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王思思的嘴角沾了一点辣椒油,被孙一瑶用手背蹭掉了。
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帐篷门口的台阶上,旺财正伸长脖子闻她碗里的香气,被她轻轻按住脑袋:"你不能吃,太咸了。"
张晶晶端着手机在直播,镜头扫过早点摊周围忙碌的剧组人员:"兄弟们,这是剧组准备的早餐,当地的米线,料很足。你们看白晓静那碗,加了三勺辣椒。"
白晓静抬起头对着镜头呲牙笑了一下,嘴边还沾着一片葱花,被郭二佳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你注意点形象。"
"拍戏的时候再注意形象,现在吃饭管那么多!"
林野从帐篷那边走过来的时候,米线摊的老板娘正在往锅里加第二锅水。
白晓静第一个看到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放,跳了起来:"哥!今天什么时候开拍啊?我吃完都等半天了!"
林野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嘴角那片没擦干净的葱花捻掉:"马上。先过去做造型,助理在化妆间等着了。"
白晓静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才反应过来那片葱花已经被他捻走了,嘿嘿笑了一声,转身朝化妆间的方向跑了过去。
郭二佳跟在她后面,走之前把空碗放在回收箱里,动作利落。
沈卿和沈娜也站了起来,沈卿把折叠椅收好靠墙立着,沈娜把手机揣进兜里,两个人并肩朝化妆间的方向走去。
孙一瑶和王思思放下碗跟了上去,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最后面,旺财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
林野没有跟去化妆间。
他转身朝拍摄区的方向走去,绕过道具仓库的墙角,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走到主拍摄场地边缘。
刘天仙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防晒衫,头发用一根发绳随意地扎在脑后,站在导演身后不远处的遮阳棚下面,正在和化妆师说着什么。
林野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她们在做造型了?"
"嗯。在化妆间。"
"那快了。"
刘天仙转回去看向拍摄场地中央。
"今天第一场是车队编队骑行的全景镜头,不需要演技,只要她们把车骑顺了就行。"
拍摄场地中央,一台摄影机已经架在轨道上,几台辅助摄像机分布在不同的角度,整个场地被灰白色的水泥路面覆盖,画着白色的行车标线,远处的背景是青瓦白墙的仿古建筑群。
刘天仙侧过头来看着他:"你今天不用站在旁边看着,到监视器后面来坐,看得清楚。"
"行。"
上午九点半,第一场戏开拍。
七台Ninia400从场地东侧鱼贯驶入画面,白晓静打头,荧光绿的车身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头盔下沿露出一截,在风里摆动。
刘天仙站在监视器后面,腰微微弯着,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的画面:"走线再收紧一点,白晓静,你入弯的位置太靠外了,镜头会切到你的后轮。"
她的声音不大,但从她面前那台对讲机里传出去,清晰地送到白晓静耳朵里。
白晓静在下一个弯道调整了走线。
"好。郭二佳,你跟白晓静的距离保持两个车身,再近一点镜头不好切。"
郭二佳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把跟车距离缩短到两个车身左右。
"沈卿沈娜,你们并排那一段再慢一点,要让镜头把你们两个人的侧面都拍到。"
沈卿和沈娜在下一个直道上减速,两台白色的Ninia400并排行驶,一个安静一个明艳,在镜头里像一对完美的对称图形。
"好,这一条过了。"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直起身来,朝场地中央喊了一声。
"准备下一条,绕桩特写。"
白晓静摘下头盔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转头看向监视器那边的方向。
刘天仙正站在导演旁边,低头看着监视器回放,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表情认真而平静,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之前还在房车里软成一团的样子。
"哥,我跑得还行吧?"
白晓静朝林野的方向喊了一声。
林野站在棚子边缘,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
白晓静咧嘴笑了,把头盔夹在腋下,朝道具车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是绕桩特写镜头,七台车依次穿过一排间隔很近的塑料锥桶,需要在低速状态下保持精准的车身控制,同时让摄像机从侧面拍到车手的姿态。
白晓静第一个通过,车身在锥桶之间灵活穿梭,膝盖滑块在水泥路面上拖出短促的白色火花。
郭二佳紧随其后,左臂的花臂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轮到沈卿和沈娜的时候,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动作太漂亮了。
沈卿的走线干净利落,每一个弯道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修正。
沈娜则多了一点张扬,入弯时身体压得更低,出弯时油门开得更早,但那种张扬并没有破坏画面的整体感,反而让镜头多了一层动态的张力。
导演让她们又跑了一遍,然后第三遍,然后第四遍。
每一遍结束他都低头看回放,看完之后抬起头来看向场地中央,目光在沈卿和沈娜身上来回扫视。
刘天仙注意到导演的表情变化,没有出声。
第五遍跑完之后,导演终于喊了停,把回放拖回某个片段,反复看了三遍,然后他放下监视器,转头看了刘天仙一眼,欲言又止。
刘天仙迎上他的目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导演点点头,朝她做了一个"你来说"的手势。
刘天仙走到林野身边,声音压低了一些:"导演想给沈卿和沈娜加一场戏。"
林野眉梢微微一挑,侧目瞥了眼不远处还在低头看监视器的导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抬手按住刘天仙的肩头,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防晒衫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窝,俯首凑到她耳畔,嗓音压得只有两人可闻:"加戏?巧了,我这儿正好有段‘重头戏’,需要刘老师亲自示范,沈卿沈娜现场观摩。不过这里人杂,去你房车里细聊。"
刘天仙耳根被他的热气喷得酥麻,下意识想退开半步,却被他扣住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林野已经转头朝导演扬声道:"王导,我和刘老师、沈卿沈娜去房里对一下新加的戏本,你先带人把剩下的空镜和花絮拍了。"导演王建国抬起头,目光在林野和刘天仙之间扫了个来回,混迹剧组多年的人精立刻明白了几分,连忙点头哈腰:"行行,那咱们先拍别的,您忙。"说罢便吆喝着摄影组和场务转向另一侧的布景区。
林野又冲场地中央刚摘下头盔的沈卿沈娜招了招手,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十足:"你们两个,跟上来。"沈卿和沈娜面面相觑,汗水沿着鬓角滚进脖颈,她们隐约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但林野在组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幕后老板,连刘天仙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两人哪敢怠慢,匆匆把头盔挂上车把,快步跟了过去。
一行四人沿着青石板小巷绕到基地东侧的停放区。刘天仙那辆黑色的豪华房车安静地泊在梧桐树荫下,车身上映着叶隙漏下的碎金,周围用隔离栏圈出了一片私人区域。林野拉开推拉门,一股混着车载香薰与真皮座椅气息的冷气扑面而来。他侧身让进三个女人,自己最后跨入,反手将门锁死,同时唰地一声把所有窗帘拉合,车厢内顿时与外界完全隔绝,只剩下顶灯洒下的暧昧暖黄光晕,在四壁上投下朦胧的影。
"坐。"林野朝U形沙发区一指,自己先在正中的主位坐了下来,双腿自然打开,占据了大半位置。刘天仙略一犹豫,在侧边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仍端得优雅。沈卿和沈娜更为拘谨,挨着边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两个受训的学兵。
"别绷着,放松点儿。"林野拧开茶几上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递给沈娜,"渴了吧?都喝点水,等下要对戏,嗓子可不能干。"沈娜接过来,小口抿了抿,又传给沈卿。这片刻的寻常举动里,林野的左手已经悄悄从刘天仙的防晒衫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刘天仙条件反射地按住他作乱的手,侧过脸低声嗔道:"林野,别闹,到底什么戏?"声音里压着薄怒,但尾音已不自觉地发软。林野不理她的阻拦,手掌继续上侵,指尖够到乳罩边缘,那是一道精致的蕾丝花边,他勾住花边向外一拉,整个手掌便覆住了那团高耸绵软的乳肉。刘天仙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极美,像倒扣的玉碗,乳头藏在掌心,很快就顶着他的掌心硬了起来。
"戏的名字叫《私人教学》。"林野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手指捻住那粒红豆般的乳头轻轻搓动,"需要刘老师亲身示范如何伺候男人,沈卿沈娜全程观摩并参与。"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竟隔着小茶几突然探向沈娜,隔着她的骑行裤一把抓在裆部。沈娜"呀"地惊叫,弹了起来,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沈娜,做演员最要紧的是什么?"
沈娜俏脸煞白,颤声答:"是...是听话。"她咬着下唇,慢慢又坐了回去,双腿却夹得紧紧的。林野的手在她骑行裤的裆部压着那条细缝来回刮擦,弹性的布料把阴户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很快指尖就感觉到潮热的湿气透了出来,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听话就好。把手拿开,腿分开。"林野命令。沈娜红着眼眶,颤颤地挪开自己护在腿间的手,又慢慢把膝盖向外打开。林野满意地嗯了一声,随手拽下她骑行裤的拉链,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下方。少女的阴部就这么裸露在冷气里,小馒头似的阴阜上覆着一层软软的淡褐色阴毛,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粉白的细缝,但缝间已经挂着晶莹的露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啧,湿得倒快。"林野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他捻住阴蒂轻轻一掐,沈娜立刻哼出声,腰肢弹动,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臀沟淌下,打湿了沙发垫。
"沈卿,看着你妹妹的骚屄,等会儿你会更了解它。"林野松开沈娜,却命令她:"自己摸,让你姐姐看看你是怎么发情的。"沈娜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但身体里的痒意催着她,右手鬼使神差地又回到腿间,两指分开阴唇,笨拙地揉着阴蒂,嘴里漏出细小的呻吟。
林野这时已把注意力转回刘天仙身上。他单手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连同蕾丝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另一只手从后背解开她的乳罩搭扣,两下就把刘天仙的上半身剥了个干净。刘天仙挣扎了几下,嘴里说着"别这样、她们还在",但胯下被他用膝盖顶住,根本使不上力气,很快就被扒得只剩挂在臂弯的防晒衫和堆在脚踝的裤子,那件空荡荡的防晒衫反倒平添几分半遮半掩的淫靡。
"刘老师,你这身材保持得真不赖。"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赤裸裸地巡视。刘天仙的乳房白皙挺翘,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像两颗硬石子。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髋骨却圆润,是典型的沙漏身材。她的阴阜上耻毛稀疏,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颜色淡粉,此时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肉褶,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粒小红豆。
"你老公最近没碰你吧?瞧这骚屄,馋得直淌口水。"林野用手指挑起她阴唇间的一缕淫丝,拉成长长的银线,然后弹在她大腿上。刘天仙别过脸,睫毛颤抖,脖颈上的铂金项链坠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坠子里嵌着婚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林野伸手捏住坠子,仔细端详:"婚戒挂脖子上?你老公怕你戴手上被人认出来,影响你天仙的形象?还是你自己不想让人知道你结婚了?"
"不是...怕丢..."刘天仙话音未落,林野已并起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捅进她的阴道。阴道内又紧又湿,手指甫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吸住,媚肉紧裹,仿佛无数小嘴在吮吸。他故意弯起指节,在肉壁上抠挖旋转,拇指同时按压阴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响。
"怕丢?我看是怕被人认出来你是有夫之妇,才好勾搭野男人吧。"林野一边搅动手指,一边拉过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沈卿,让她跪在刘天仙腿间,"舔你刘老师的骚豆子,我看看你学艺怎么样。"
沈卿犹豫了一秒,终于俯身,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碰了碰那颗红肿的阴蒂。刘天仙浑身一颤,阴蒂在舌下弹跳,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头皮,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嘴里"啊"地叫出声。林野趁机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递到刘天仙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刘天仙闭眼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缠绕,腥甜的味道弥漫口腔。与此同时,林野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他的阴茎颜色紫红,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光滑胀大,像颗剥了壳的卤蛋,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握着茎身在刘天仙的脸颊上拍了拍,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跟你的帅老公比,哪个更让你馋?说实话。"
刘天仙被羞辱得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目光一触及那根尺寸骇人的鸡巴,阴道竟失控地又吐出一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蝇:"你的..."
"我的什么?说清楚!这是我的大鸡巴,比你老公那根废物鸡巴强一百倍的大鸡巴!"林野捏着她的下巴,龟头顶在她唇缝上蹭来蹭去,把腺液涂满她的嘴唇。
"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的...强..."刘天仙终于哭着说完,林野一挺腰,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硕大的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反射地干呕,喉咙的软肉却恰好含紧了龟头,爽得林野嘶了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尽量深入,囊袋拍在她下巴上,涎水从嘴角淌下,沾湿了她修长的脖颈和项链坠子。
"吞深点!牙齿收好!沈娜,别停,继续揉你的骚屄!手指插进去!"林野一边操着刘天仙的嘴,一边分神监督沈娜。沈娜已被自己摸得双腿发软,阴道里塞进了三根自己的手指,但怎么都解不了那噬骨的瘙痒,她可怜巴巴地望向林野,嘴里嗯嗯地叫着,眼神迷蒙又饥渴。
林野在刘天仙嘴里又冲了几十下,觉得喉管的紧吸还不过瘾,啵地一声拔出鸡巴,将刘天仙翻转成跪姿,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圆润的雪臀中间,那个湿红的小穴张着小口,阴唇外翻,渴望着被填满。他却偏不急于插入,而是拉过沈卿,让她仰面躺在刘天仙身下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两人的交合预备处。
"沈卿,看清楚你刘老师的骚屄是怎么吃掉大鸡巴的,等下你也得这么吃。"林野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刘天仙阴唇间上下滑动,沾了满满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尽根捅入。
"啊——!"刘天仙被插得浑身痉挛,子宫口被重重撞了一下,酸胀与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她十指死死抠住沙发皮面,眼泪溅出,但嘴里漏出的却是愉悦的泣音。粗长的阴茎将她的小穴撑成了圆孔,穴口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随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艳红的里层,连带出粘稠的白浆。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嗯?"林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撞入,龟头狠狠亲吻子宫口。他的大腿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淫水的咕呲声混成一曲靡靡之音。
"没...没有...他...太短了...顶不到...啊啊..."刘天仙被逼说出实话,理智已被粗壮的阳具捣成碎片。林野听得满意,加快了速度,俯下身,拽过她脖颈上的项链,将坠子塞进她嘴里:"舔!让你老公的戒指沾满你的口水,等会儿还得沾我的精!"
刘天仙含着自己的婚戒坠子,呜呜咽咽地被操得魂飞魄散,口水从嘴角溢出,把铂金坠子洗得锃亮。沈卿躺在下方,视角正对着两人激烈的结合部,林野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刘天仙的穴里冲撞,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肉壁,插入时又把穴口挤得凹陷,带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她脸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股腥甜让她的处女穴也跟着一阵阵空虚收缩,未经人事的阴道里淌出透明的爱液,打湿了臀部的地毯。
林野余光瞥见沈卿舔唇的动作,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直接按向刘天仙的臀缝:"给你加点观摩作业,舔我和你刘老师交合的地方——把舌头伸出来!"
沈卿的舌头贴上刘天仙的阴唇与林野鸡巴的交接处,那根热腾腾的肉柱在她舌面上进出,她能同时尝到刘天仙的体液咸涩和林野皮肤上的腥麝。她越舔越起劲,甚至追着含住了林野的囊袋,像含糖果一样吸吮。林野被三个人同时刺激,囊袋一紧,射意上涌,他赶紧咬住牙关,深吸一口气,将鸡巴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水,滴在地毯上。
"沈卿,起来,今天我亲自给你开苞。"林野将沈卿从地上拉起,让她代替刘天仙的位置,躺平在地毯上。沈卿紧张地闭紧双腿,但被他轻易分开。她的处女穴口只有小指尖大,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守护着未经人事的幽径,但外阴已经湿得晶亮。林野跪在她腿间,双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小如针孔的阴道口,又用指尖沾了些她自己的淫液,在处女膜边缘轻轻按摩扩张。
"听说你有个男朋友?他没碰过你这里?"林野问,同时中指缓缓挤进处女膜中央的小孔,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韧性。
"没...没有...他觉得...应该等到结婚..."沈卿颤声答,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但阴道却本能地夹紧了入侵的手指。
"蠢货。"林野嗤笑,"这么嫩的处子屄留给别人开苞,活该他戴绿帽子。"他抽出手指,握住鸡巴,龟头顶住那个微小的口,却不急于进入,而是俯身含住沈卿的一只乳头用齿轻磨,另一只手捻着她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沈卿的乳头是淡粉色,在舌头的拨弄下很快充血变硬,她嘴里飘出轻柔的呻吟。趁她分神,林野腰部猛地一沉,龟头刺穿处女膜,整根鸡巴直插到底。
"啊——!"撕裂的剧痛令沈卿尖叫一声,眼泪迸流,阴道反射性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那力道险些把林野夹射。他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鸡巴在肉腔里的形状,那里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在四面八方吸吮,比任何他经历过的女人都要紧致。他停下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但手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嘴也吸着她的乳头,痛楚渐渐被酥麻取代。
"放松...你越夹我越爽,但我怕太快射了没法让你妹妹也吃饱。"林野咬着牙缓缓抽动,每一次移动都带出缕缕血丝混合着新的淫水,滴在地毯上,画出一朵朵红梅。沈卿的痛呼慢慢变了调,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交合处变得滑腻,林野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林野的腰,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迎合,嘴里吐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啊...好胀...嗯嗯..."
沈娜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自慰的手指早已不能满足,她爬过来抱住林野的大腿,用脸颊蹭他结实的小腿肌肉,哀求道:"哥...我也想要...让我也吃一吃...求你了..."
林野正操着沈卿,歪头看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模拟抽插:"给你点解解馋,舔。"沈娜饥渴地舔着他的手指,舌头缠着指节,像吃棒棒糖。林野抽出手指,将沈娜拉起,让她跪趴在沈卿旁边,姐妹俩的白臀撅在一起,两个小穴一上一下,一个红肿充血沾着血丝,一个饥渴翕动淌着清液。
"刚才教你们的绕桩技术,现在用到鸡巴上试试——保持距离,轮流来。"林野先从沈卿体内拔出沾着血丝和淫液的鸡巴,转而插进沈娜的阴道。沈娜的穴虽然也紧,但比姐姐的湿滑得多,肉棒进去顺滑无比,一插到底,龟头立刻被子宫口含住。沈娜满足地仰头长吟:"啊...好深...终于..."
"你男朋友操过你吧?他鸡巴有我的大吗?"林野逼问,同时用力顶磨她的子宫口,囊袋拍在她阴唇上。
"他...他不行...很小的...每次才几下就软了...跟你没法比...哥你的鸡巴好大...好棒..."沈娜被操得爽利,什么实话都往外掏,淫浪的叫床声在车厢里回荡。
"以后不许再见他了,你俩姐妹的骚屄,只能我来操,明白吗?"林野轮流在姐妹俩的阴道里抽插,每插十几下就换人,让两个穴都得不到持续的高潮,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直到两人都哭着求他别再换,他才停住,但并未射精。
他拔出鸡巴,又拉过已经缓过劲来的刘天仙,让三个女人叠罗汉一样跪趴成一排,屁股朝向自己。三个粉臀并排蹶着,三个水光潋滟的阴戸摆在面前,各有千秋:刘天仙的阴唇饱满肥嫩,耻毛稀疏,穴口还在淌着白浆;沈卿的处女穴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血丝混着白浊;沈娜的小穴小而嫩,阴毛乌黑卷曲,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成了小溪,阴蒂突出,一颤一颤地。
林野跪在她们身后,像检阅后宫的国王,伸手挨个抚摸、抠挖,在每一个阴道里都插了几根手指,体会不同的紧致与水润,玩得三个人娇喘吁吁,屁股轻摆。
"你们三个,以后就是我林野的私人禁脔了。"他宣布,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先重新插进沈娜的阴道,因为她的穴已经开始空虚地收缩,鸡巴一进去就被热情地裹住,他快速抽送,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屁股;然后拔出,转插进刘天仙的肛门,那从未被开发的菊穴紧窄异常,括约肌像橡皮筋一样勒着龟头冠,他艰难地顶开肠壁,在直肠里抽了十几下,刘天仙疼得哭喊,但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肠液也开始分泌;最后他把鸡巴塞回沈卿的阴道,处子穴经过一番操弄已经适应了尺寸,但依然紧得销魂,他抓着沈卿的髋骨以最快的速度冲刺,阴囊拍打的啪啪声密如骤雨,车厢里回荡着四个人的喘息和沈卿高亢的呻吟。
"谁想让我射进去?"林野低吼,鸡巴胀到极限,射意已如离弦之箭。
"射我里面!我要!给我!"沈娜第一个哭叫,屁股向后顶着。
"我也要...求你了...射进来..."沈卿随后,已被操得失神。
刘天仙没有出声,但她的阴道急促收缩着,从肛穴交合中她也在自己用手揉着阴蒂,显然也在渴求那泡浓精。
林野最终选择把鸡巴重新插回刘天仙的阴道,顶开子宫口,将马眼对准子宫颈,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力喷射,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刘天仙嘶声尖叫,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抽搐,榨取着每一滴精液。他射完并不立即拔出,而是就着半软的肉棒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把精液搅得更深,确保每一滴都留在她体内,才啵地一声抽出。
沾满精液与淫水的龟头,被他轮流在三个女人的臀瓣和后背上一一蹭擦,留下白浊的痕迹。他特意拿起刘天仙脖子上的项链坠子,将那枚婚戒泡在精液和阴道的混合液体中,再拎起来放到她眼前晃了晃:"回头给你老公看看,他的戒指上沾了什么。"
刘天仙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却伸手接过坠子,握在掌心,精液从指缝溢出。
林野又走到沈卿沈娜身边,从旁边桌上捡起姐妹俩脱下的内裤(她们没有佩戴饰品,就用内裤代替),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在裆部,塞回她们怀里:"留个纪念,以后见我,就穿这条。"
最后,林野赤着下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清洗了下体,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拉上拉链,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镜子里的他面容平静,仿佛刚才的疯狂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对戏"。
他拉开车厢窗帘的一角,外面阳光正好,隐约还能听到远处拍摄场地的引擎轰鸣和导演的吆喝声。他回头看三个仍在喘息、身上狼藉的女人,语气恢复如常:"休息一刻钟,把身上收拾干净,然后继续拍摄。今天加的这场戏,我很满意。"
刘天仙缓缓撑起上半身,眼神复杂地望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拉过防晒衫盖住胸口。沈卿和沈娜互相搀扶着坐起来,腿间一片狼藉,但眉目间除了羞耻,竟隐隐有一丝餍足与臣服。
林野拉开车门,跳下房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草木与机油的气味。他反手将门关好,朝拍摄区走去,步履轻松。房车门口,一缕腥甜的气味从门缝溢出,很快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