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1 节

第231章有这种地方?(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房车内的空调出风口还在吹着冷风,但林野已经感觉不到凉意了。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黑色T恤黏贴在脊椎沟里,勾勒出背部肌肉的轮廓,空调18度的冷气扫过,本该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但此刻他的身体却像被架在炭火上烤,从胯骨一直烧到喉咙口。烧起这把火的根源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的口腔里翻搅、吮吸、纠缠。刘天仙刚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几缕乌黑的长发黏在他的脖颈侧面,随着她舌头的动作轻轻扫过他颈部敏感的皮肤,痒得他腹肌都绷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扣子已经被他扯开了四颗,前襟大敞,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被他粗暴地推到了乳房上方,两个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印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几分钟前他揉捏时留下的。她的乳尖是粉红色的,像两颗未熟的樱桃,在冷空气里微微挺立,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颤抖。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浅灰色棉质短裙,裙子已经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底部印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并且那块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边缘已经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阴唇的颜色。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牛仔裤的裆部,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部的温热和柔软,阴唇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贴在他龟头所在的位置,每一次她扭动腰肢,那两块肥厚的嫩肉就隔着裤子含咬他的龟头一下,虽然隔着布料,那触感却清晰得让人发疯。

  时间倒回十五分钟前。林野刚踏上这辆停在榕树下的房车时,刘天仙正坐在床边看剧本。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头发随意披散,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他们的嘴唇刚一接触,她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张开了牙齿,舌尖主动伸出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她的牙龈、上颚,然后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灵魂从喉咙里吸出来。她口腔里还残留着薄荷漱口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的女性甜味,那味道让他贪婪地吞噬着她分泌出的每一滴津液,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把她渡进嘴里的口水全部咽了下去。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硬挺的乳头顶在他的胸口,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那两颗乳尖像两个小小的按摩珠在他的T恤上磨来蹭去。一边吻,他一边推着她往后走,两人踉踉跄跄地跌坐到房车的真皮座椅上。她趁两人嘴唇分开换气的间隙,咬着他的下唇,气喘吁吁地笑了一声:"你怎么跟土匪似的,一来就把我往死里亲。"她声音沙哑,带着刚接吻完的慵懒。他没说话,又堵上她的嘴,同时双手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那些扣子又小又滑,他解得不耐烦,手指发力一扯,"砰砰"两声,扣子崩飞出去,弹在房车的墙壁上,有一颗弹进了她敞开的化妆包里。她被他的粗暴逗笑了,但笑没持续一秒,就被他低头含住了乳头,笑声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他的嘴唇含住她右边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快速地拨弄,像在拨弄一颗小小的算盘珠子。她乳晕上的颗粒在舌尖的刺激下迅速凸起,乳头硬得胀大了一倍,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粉色。他用力一吸,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口腔壁形成的真空压力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抠着他的头皮,嘴里发出尖细的呻吟:"啊...轻点...别吸出印子...明天还有戏...化妆师会看到的..."她嘴里说着轻点,却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主动把另一个乳房送到他嘴边。从她的角度低头看,能看到他的嘴像婴儿吃奶一样衔着她的乳头,他的舌头从嘴边露出来一截,灵活地一遍遍扫过乳尖,每扫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阴道里渗出一小股淫水。他左右轮流吸吮着两个乳房,不时用牙齿叼住乳头往上提拉,把乳肉拉成尖锥形,再"啵"地一下松开,乳肉弹回去,激起一阵肉波。他的唾液把她的双乳糊得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糖,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化学香精和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发情气味,那气味从她脖子后面、腋下、下体散发出来,像无形的催情烟雾,把他的理智一层层地烧剥殆尽。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卷起的裙底探入,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那块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的手心刚一覆盖上去,就感觉到了热烘烘的湿气。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钻进去,指腹瞬间就被湿滑的淫水吞没,那水又黏又滑,像打翻的鸡蛋清。他的手指在阴毛间摸索,很快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平时缩在包皮里的小肉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像个迷你龟头一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他指尖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一声被踩到尾巴似的尖叫:"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她没说完,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搓,像搓一个硬质橡胶粒,同时拇指按在她的尿道口上,剩下的手指则兜回来抵在她的阴道口,中指指尖旋转着往里钻。她的阴道口一圈嫩肉紧得像橡皮筋,刚插进去一个指节,那圈嫩肉就死死箍住,里面的温度烫得他手指一缩,阴道壁上的嫩肉立马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掌心里。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抽送起来,动作由慢到快。他手指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结构:上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那是G点,他用指尖勾住那里一按,她就痉挛一下;内壁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腹;在手指能探到的尽头,有一个软中带硬的小肉环,那是子宫颈口,中央有一个微凹的小口。子宫口原本是闭合的,但在高潮时会微微张开,他手指尖轻轻戳到那里,感觉那里又热又软,她立马受不了,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双手抓着他的T恤领口,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他的胸肌里,嘴里泣不成声:"别...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疼...但又好爽...再顶几下...我要死了..."他的手指攻势不停,每一下都全进全出,指尖顶到子宫口,大拇指配合着揉压她的阴蒂,指腹上的硬茧磨着那颗肉豆。她的双腿疯狂地夹紧他的手腕,膝盖内侧的嫩肉蹭得他手腕发红,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但那股力量根本阻止不了他手指的侵犯。终于,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整个阴道壁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像要把手指绞断一样,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他的指尖上。那股液体温度至少有40度,烫得他指节一缩,液体量大,从他手指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顺着手掌流下,打湿了他的手腕,滴在她的裙子上,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和大腿内侧。她全身痉挛了十几秒,才慢慢瘫软下来,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呼呼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蹭着他的胸膛,乳尖在他T恤上划出两道湿痕。

  他等她稍微平复,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慢慢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挂满了透明的、拉丝状的淫液,那液体黏稠度很高,在指尖垂下一根长长的银丝,滴下来,正好落在他牛仔裤的裆部上。"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把床都快淹了。"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脸。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伸手去打他:"你自己弄的,还怪我...快擦掉...羞死了..."她却看见他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两片嘴唇含住手指,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稠的淫水卷进嘴里,喉结一动,咽了下去。那表情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看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升起一股新的欲望,阴道深处又开始发痒,子宫口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开合,渴望着被更大的东西填满。她咬了咬下唇,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膝盖压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她的手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皮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用指甲去抠,还掐了他的小腹一下。他笑了,自己动手解开皮带卡头,拉开牛仔裤拉链,然后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灰色平角内裤撑起的帐篷上。她的手心隔着内裤摸到了他阴茎的形状,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从根部到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像一根棒槌,龟头的位置已经被前液打湿,摸上去黏黏的,内裤布都被浸透了。她吞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憋了半天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了她的手背上,龟头正好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黏液溅了一滴在她的人中上,凉凉的。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闪,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它,目光里满是渴望和贪婪。他的阴茎尺寸确实惊人,龟头黑紫发亮,冠状沟很深,像一把雨伞的伞边,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棒身上凸起的血管像一条条青色蚯蚓盘绕在肉柱上,根部是浓密卷曲的阴毛,两颗睾丸像两个鸡蛋一样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她伸手握住,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象征性地圈住,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掌心很软,但握力不小,套弄的动作熟练,先是只套弄龟头,用手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把黏液涂满手心,然后才往下撸到根部,再猛地往上拉,拉到龟头时手心一紧,像挤奶一样挤压龟头,马眼就会渗出更多的黏液。一边套弄,她一边伸出舌尖,去舔马眼上不断渗出的黏液,那味道咸咸的,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和一点点尿骚味,是她最熟悉也是最上瘾的那股味道。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的热度和湿度瞬间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爽得往后一仰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挑,他的阴茎就猛地一跳,渗出更多的黏液。她趁机把整个龟头都吞进去,两片嘴唇紧紧包住冠状沟,用力吮吸,像吸田螺一样发出"滋滋"的响声。她一边吸,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在问"舒不舒服"。

  他受不了她这种勾引,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勺,喉咙里发出命令:"再深点,全吞下去。"她听话地张大了喉咙,尽最大努力把嘴巴张成O型,舌头压平,让出食道入口。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阴茎慢慢地往她喉咙深处插去。只吞了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喉咙口,喉头受刺激产生生理性的反呕,喉咙肌肉痉挛起来,一圈圈地死死夹住了他的龟头。那感觉和插入小穴完全不同,喉咙更紧、更滑、壁肉更薄,能把他的龟头整个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而且还会自己蠕动,像活物一样。他爽得头皮发麻,脚趾在鞋里抠紧。他试着挺了下腰,龟头挤开了咽喉的闭合口,插进了食管,她的鼻尖直接撞到了他小腹的阴毛上,粗硬的阴毛扎在她的脸上,整根阴茎连根插了进去。她的喉咙被撑成了一个圆柱体,脖子前面的皮肤都微微鼓起,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到阴茎的形状。她没办法呼吸,脸憋得通红,从额头到脖子全部充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鼻涕也开始分泌,嘴角因为过度扩张而渗出一丝血的甜腥味。但她强忍着不适,喉咙肌肉尽力放松,甚至主动做出吞咽动作,让喉管像吸管一样吸吮他的龟头。他缓慢地在她喉咙里进出了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深深顶进去,顶到喉管最深处,感觉龟头被食道柔软的黏膜包裹、按摩。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和无法抑制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胸口。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眼睛里含着泪,鼻尖紧贴着布满阴毛的小腹,头发凌乱,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涨红,这副臣服、屈辱但同时又沉醉的模样让他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送了二十几下,直到她喉咙痉挛得太厉害,实在喘不过气,使劲拍他的大腿,他才放开手。她吐出了他的阴茎,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口水混着胃液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本来已经湿透的胸罩又打湿了一遍。她用手背擦着眼泪,抬起头娇嗔地瞪他,声音嘶哑:"你差点憋死我...咳...下次再这么深,我就不给你了...喉咙都破了..."说完却马上又低下头,像上瘾一样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起,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连睾丸的褶皱都一条条舔开。然后她含住一颗睾丸,在嘴里用舌尖翻搅,手指则按摩着另一颗睾丸,轻轻揉捏,甚至把他的阴茎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伸出舌尖去舔他的会阴,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被她一舔,他整个大腿根部都绷紧了,龟头上冒出一大股黏液。

  "躺下,我想用胸夹你。"她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推了推他的胸膛。他会意,往床垫那边挪了挪,仰身躺下去,阴茎直挺挺地朝天竖起,黑紫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爬到他胸口上方,叉开腿跪着,然后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双乳。她的乳房是半球形,虽然不小但很挺,不用手托也自然挺翘,此时她用手掌从乳根往上推,把两团乳肉挤到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她弯下腰,把乳沟对准他的阴茎,用双乳夹住了它。他粗长的阴茎瞬间被白花花的乳肉淹没,只剩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好对着她的下巴,甚至顶到了她的下嘴唇。她开始上下晃动着身体,双乳就像一个小穴一样套弄着他的阴茎,白嫩的乳肉包裹着青筋毕露的黑紫色肉棒,对比鲜明得勾人眼球。她的乳肉很软很弹,每一次夹紧,乳肉受到挤压变成扁形,把他的阴茎完全包裹,龟头从上面一进一出。她低头伸出舌头,每一次龟头冒出来,她就用舌尖快速在龟头棱上一刮,然后舔一下马眼,把前液卷进嘴里。林野从下往上看,视角极其震撼:她的两个乳房像两个大白馒头,中间的缝隙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变成一个临时的肉穴;她低着头,发梢垂下来扫在他的小腹上,舌头灵活得像蛇信,一次次舔着他的龟头;她能看见她的脸因为情欲而潮红,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出的泪珠。他忍不住自己挺动腰肢,配合她的动作,每一次挺起,龟头都能顶到她的舌尖或嘴唇,甚至偶尔她会含住整个龟头吸一口。她的手用力挤着双乳,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乳头硬得胀大了近一倍,随着身体晃动来回甩动,时不时擦过他的大腿。他伸手捏住她的一个乳头,用力一扯,她"啊"地叫了一声,身体一抖,乳肉夹得更紧,"你轻点!捏坏了就没得玩了..."他笑了笑,另一只手也捏住另一个乳头,两手同时往外扯,把她的乳尖拉成长条状,她疼得直吸气,但同时又觉得一股酥麻从乳头传到子宫,甬道里又流出一股水。"骚货,你哪那么敏感,捏个乳头都能流这么多水。"他低笑着嘲讽她,目光扫了一眼她大腿内侧,那上面果然湿漉漉一片。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乳房夹得更紧,速度更快。"我哪骚了,还不是你弄的...以前我可不这样..."她刚说完,似乎意识到说漏嘴,立马闭了嘴。林野却抓住了话头:"以前?以前谁弄你?是你那个导演前男友?"她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把乳沟夹得他生疼。他享受着她的反应,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意:这个在公众面前清纯高冷的女人,现在正骑在他身上用双乳服侍他,而且他还知道,她以前也曾这样服侍过别的男人,但以后,他只会让她记住自己的形状和味道。他不继续追问,只是享受着乳交的禁忌快感。乳交了几分钟,他的龟头前端开始渗出更多的先走汁,把她整个胸口弄得湿漉漉一片,乳沟摩擦的声音从"沙沙"变成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像踩在烂泥里。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挤压开始发红发热,有点酸麻了,才停下来,喘着气说:"不行了,胸都酸了...用嘴帮你吸出来吧,你快点射,不然外面人该等急了。"她重新跪到他腰间,用手握住阴茎根部,低下头用嘴含住龟头,同时手快速上下撸动。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抖动,像小马达一样刺激着马眼和系带,嘴唇紧紧包住冠状沟,腮帮子瘪进去,形成真空吸力。她的手握成圈,用力撸动阴茎体,另一只手则轻轻揉着他的睾丸。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每次挺起来都更深地顶进她喉咙,她强忍呕吐感尽力配合。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会阴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睾丸收缩贴着阴茎根部,储精囊里的精液已经聚集在尿道口,随时准备发射。他想射了,他很想就这么射在她嘴里,让她吞下去,但另一股更强烈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要把第一次的精液留在她子宫里,让她带着自己的种子去见那些所谓的同事。可理智告诉他,时间地点都不允许,外面白晓静和助理随时可能来催,如果他真插进去,没有一二十分钟抽不出来,到时麻烦就大了。他狠吸了一口气,猛地坐起来,一把将她从自己胯下拽起来。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突然被拽起,嘴唇一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口涎。她被他一带,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惯性使他们一起滚倒在旁边拉开的浅灰色床垫上。她仰面倒下,他顺势压在她身上,她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他的阴茎正好卡在她的阴部。她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底部现在几乎成了透明,阴唇的形状、颜色一眼可见,他的龟头隔着那层薄布,死死地顶在她的阴蒂上。她发出一声快慰的呻吟,阴蒂被顶得又痛又爽,主动挺腰去蹭他的龟头。他的阴茎只需再往下一移,就可以用龟头挑开内裤底档布料,直接插进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就在龟头下方不远,一张一合的,像鱼嘴一样吐着热气。他差点就这么做了,龟头已经滑到了她的阴道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吸力,甚至有一下,龟头小半个陷进了她的穴口,被两片阴唇隔着内裤含住了前段。她用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嘴里发出哽咽般的请求:"插进来...求你了...就插一下...我不叫...你动几下就好...这样磨我我快疯了..."她的手伸下去,主动拉扯自己的内裤底档,想把布料拨到一边。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方,俯身狠狠地亲吻她的锁骨。他知道,只要他一插进去,今天就别想轻易拔出来,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宣泄最后的欲望。

  他张嘴含住她锁骨上方一块皮肤,用牙齿咬住,轻轻拉起,然后用舌头在上面舔舐,再猛地用力吮吸。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血液渗透出来,在皮下形成一个紫红色的印记,像一朵开在锁骨上的玫瑰。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疼痛里夹着奇异的快感,让她全身发抖,没有躲开,反而更挺起胸膛,把脖颈和锁骨全部暴露在他的唇齿之下。"多留几个...让他们都知道...我有人疼...有人碰我..."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放纵。他笑了一声,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过去,在脖颈侧面、肩窝、胸口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直到她锁骨上下像种了一排草莓,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形成更大片的瘀红。同时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停止磨蹭,他挺动腰肢,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像一条粗大的肉虫在两片蚌肉里穿梭。每次龟头滑过阴蒂,他都刻意用龟头棱去刮擦那颗硬挺的肉豆,她就会浑身剧烈哆嗦一下,大腿肌肉抽搐,嘴里发出母猫叫春似的声音:"嗯...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别停...阴蒂要被你磨烂了..."他用龟头持续攻击她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频率高得像电动按摩棒。同时他的嘴唇也在攻击她的耳垂,含住那粒软肉,舌头在耳洞里打转,往里面吹热气。她的阴道在空虚中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隔着内裤浇在他的龟头和小腹上。那阴精滚烫,量又大,把他的牛仔裤前端浇得湿透,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整个阴部区域都湿得没了知觉,内裤布料被磨得起了毛球,磨擦产生的热量甚至让那里有些发烫。她感到阴道深处痒得她快发疯,子宫口像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开开合合,想要含住什么东西,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挑逗到极致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你混蛋...把我撩成这样...又不给我...你是不是讨厌我...还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怎么这次这么急又这么狠心..."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但腿却依然死死夹着他的腰,屁股主动往上挺,配合他的磨蹭。他看着她满脸泪痕、锁骨上布满了吻痕、乳房裸露、内裤湿成破布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和爱怜欲交缠在一起,最终他叹了口气,放慢了磨蹭的速度,用龟头柔和地画着圈,让她在持续的安抚中再次达到一个相对温柔的高潮。她身体僵直,阴道里又喷出一小股水,然后彻底软了,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床垫上,眼睛半闭,胸脯猛烈起伏,锁骨和脖颈上的吻痕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被暴力蹂躏过一样。她看起来被欺负得很惨,又同时透着酥骨后的慵懒和满足。

  林野此时却还硬着,刚才她两次高潮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那种滚烫的刺激让他好几次差点射出来,但他咬牙憋住了,现在阴茎还是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内侧,龟头马眼渗出的前液和她阴部的淫水把两人下身连接处弄得一塌糊涂。不过,远处的片场传来了场务拿着喇叭喊"各就各位"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房车,打断了他的思绪。激情稍退,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这个动作只是简单地侧身一滚,手臂还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起,让她从被他压着的仰躺姿势,变成了平躺在床单上,他自己则侧身躺在她旁边,一条腿还搭在她的腿上。她本来以为他会继续,或者至少换个姿势从后面进来,没想到他突然停了,有点意外,也有点不满足,侧过头来看着他。她头发在浅灰色床单上散开,乌黑如海藻,脸庞从额头到脖子都还泛着潮红,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唇角还留着刚才深喉时磕出的一丝血痂,眼角挂着泪痕和湿痕,长长的睫毛还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又幽怨。锁骨和脖颈上那些紫红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雪地上的梅花,触目惊心,透着被狠狠疼爱的痕迹。白色真丝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肘弯,胸罩的肩带滑到手肘,两个乳房半遮半露,乳头还硬挺着;下半身的内裤湿透成了一团破布,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的阴户上,把阴唇的轮廓描得一清二楚。她侧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还有对他突然停下的疑惑和埋怨,嘴唇动了动,用那被深喉弄伤后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一句话,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房车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外面还有人在等。"

  林野坐起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皮带,动作不紧不慢。

  刘天仙撑着床垫也坐起来,白色衬衫还搭在肘弯处没有穿好,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滑到了上臂,半透明的面料松松地挂在胸前。

  她伸手拢了一下,没有拢住,索性不管了,跪坐在床沿上,膝行了两步凑到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你让我多抱一会儿。"

  "抱吧。"

  林野没有动,任由她把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她能感受到他后背的肌肉线条透过T恤面料的轮廓,也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你瘦了。"她说。

  "你刚才说过了。"

  "那是刚才说的。现在又想说了。"

  林野偏过头来看她,她的脸从他肩膀上探出来,素面朝天,眼角的细纹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清晰可见,但那种清晰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生动。

  "那你这次拍完戏,什么时候能休息?"

  刘天仙想了想:"杀青大概还有一个月。之后有一段空档期,我推了两个本子,想歇一歇。"

  "歇多久?"

  "至少一个月吧。想出去走走,去哪都行。"

  她从身后绕到前面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她前倾的动作中又滑下去一截,露出半个乳峰的弧度,"你陪我去?"

  "去哪?"

  "不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用化妆不用穿高跟鞋不用跟任何人说话的地方。"

  "有这种地方?"

  "你在就有。"

  林野看着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抬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等你这边的戏杀青了再说。"

  刘天仙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满足的、像是终于听到了一个想听的答案之后才有的那种笑。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把滑落的胸罩肩带拉回原位,又把白色衬衫从肘弯处拽上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抬头看向林野,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弧度。

  "你等下出去的时候,记得把T恤领口理一下。"

  "我领口怎么了?"

  刘天仙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脖颈侧面相同的位置。

  林野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发现自己T恤领口边缘沾着一小块浅粉色的口红印,是刚才她蹭上去的。

  他伸手用拇指蹭了两下,口红印被抹开变成一道模糊的粉色痕迹,没有完全蹭掉。

  "洗不掉了。"他说。

  "那就留着呗。"

  刘天仙已经系好了衬衫扣子,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发绳,把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拢起来扎成一个低马尾,动作利落。

  "反正白晓静她们又不会问。"

  "你确定她们不问?"

  "她们要是问,你就说是拍戏时道具蹭的。"

  林野没有接话,站起来把自己的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拿起外套甩在肩上。

  刘天仙站在房车门口,帮他拉开车门之前,她转过身来看他最后一眼:"白晓静她们在D区道具停车场,你要不要我让助理带你过去?"

  "不用。我认识路。"

  "那好。"

  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晚上收工了一起吃饭,我已经让助理订好位置了。山脚下有一家菌菇火锅,本地人开的,比城里那些连锁店好吃。"

  "好。"

  林野走下房车台阶,脚踩上碎石地面的时候,午后的阳光从他头顶倾泻下来,晒得他脖颈后面微微发烫。

  远处拍摄区传来导演用扩音器喊"各部门准备"的声音,在白墙黑瓦的建筑群之间回荡。

  他走过榕树树冠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叫,他没有抬头看,顺着来时的路朝D区道具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白晓静果然在道具停车场等着他,就蹲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刚从地上捡起来的树枝,在地上画着圈。

  看到林野走过来,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哥,你回来了?天仙姐姐找你什么事啊?"

  "说了一下明天的拍摄安排,还有具体的走位。"

  "哦。那她有没有说我们明天要穿什么衣服?"

  白晓静歪着头问。

  "助理刚才说可能会有戏服,是那种复古的皮衣,我听了觉得挺酷的。"

  林野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应该就是普通的机车皮衣,到时候你们穿上去试一下就知道了。"

  白晓静用力点了一下头:"那我去告诉郭二佳她们,让她们别走太远!"

  她转身跑开了,拖鞋在碎石路面上踢起一小片灰尘。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领口,边缘那抹口红印已经被蹭得只剩下一点模糊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伸手在领口上又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朝白晓静跑走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