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房车里的刘天仙(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7万 字
中巴车沿着盘山公路又绕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个挂着"拍摄基地"指示牌的三岔路口拐了进去。
路两侧的植被从杂木林变成了修剪整齐的景观竹,再往前开了一段,视野骤然开阔,一片依山而建的仿古镇建筑群出现在前方的山谷里。
青瓦白墙,石桥流水,远处的山坡上立着几台巨大的吊臂和白色摄影棚,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白晓静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额头压出一块扁平的印子:"哇...这就是拍电影的地方?"
"看着像。"
郭二佳也凑到窗边看了一眼,
"比我想象的大。我以为就一个棚子,没想到是一整片。"
中巴车在停车场刚停稳,一个扎着低马尾、穿着黑色工作服、脖子上挂着工牌的年轻女生就快步迎了上来。
她看上去二十多岁,手里攥着一个平板,步伐利落,走到车门旁边的时候抬手敲了两下车窗:"是火星车队吗?天仙姐让我来接你们的。"
白晓静第一个跳下车,双脚落地的时候在碎石子路面上蹭了一下才站稳:"你好你好!我们是火星车队的!我是白晓静!"
"白晓静,我知道。天仙姐提过你。"
助理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一下。
"你们的车和设备已经运到了,停在D区道具停车场,有人会带你们去看。今天下午主要是熟悉场地和走位,明天正式拍摄。"
她说完这些,目光从白晓静脸上移开,扫过陆续下车的其他人,最后落在最后下车的林野身上:"林总是吧?天仙姐说您到了之后直接去她的房车,她在那边等您。"
白晓静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回去对助理说:"行,那我们先跟着你走。哥,你去吧,我们这边不用管。"
助理朝停车场的另一侧偏了一下头,示意白晓静她们跟上。
白晓静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朝林野的方向挥了挥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转身的时候甩出一道弧线。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白晓静她们的背影跟着助理穿过停车场,拐过一排道具仓库的墙角,消失在建筑的阴影里。
然后他转身,朝助理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房车停在拍摄区边缘一棵巨大的榕树下面。
车身是深灰色的,顶部装了太阳能板和卫星天线,侧面拉出一截遮阳棚,棚下面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桌面上放着一瓶没拧开盖子的矿泉水。
车门半开着,台阶上铺着一块深色的防滑垫。
林野走到车门前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刘天仙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散着,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发尾垂到锁骨下方,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脸上没有妆,素着一张脸,眼角那几道笑纹在午后的光影里若隐若现,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微微张开,能看到唇面上细微的纹路和一点因为空调干燥而起的薄皮。
她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敞开着,下摆随意地塞在一条浅灰色阔腿裤的裤腰里,脚上踩着一双米色拖鞋,露出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
她看到林野站在门口,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从瞳孔深处一瞬间炸开的光,像是等了一整个下午终于等到敲门声的小女孩。
然后她伸手,一把攥住林野的衬衫前襟,指节收紧的时候布料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她把林野拽进房车的时候用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像是怕他跑了。
另一只手顺势一带,车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那声闷响在车厢里震了一下,把外面榕树上的鸟惊飞了一群。
车内光线比外面暗了一截,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另一半车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条形的光斑。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是那种车载香薰的茉莉香。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从午睡醒来后独有的热度和慵懒,还有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
那个吻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一种带着委屈和急切的啃咬。
她的上唇先贴上来,然后是下唇,然后整个嘴唇都压在他嘴上,舌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伸了出来,舌尖舔过他的唇缝,用一种近乎侵略的方式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勾他的舌头。
她的舌尖是烫的,带着午睡后口腔里那种特有的干燥热度,但在碰到他舌头的时候迅速分泌出大量唾液,让整个吻变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的方式毫无章法,不是那种技巧性的挑逗,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拼命地缠绕、吸吮、舔舐。
她把他的下唇含在自己双唇之间用力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又把舌头重新伸进他嘴里,舌尖扫过他的上颚、牙床、舌根。
她的呼吸在接吻的几秒钟之内就从平稳变成了急促的鼻息,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种轻微的颤抖,像是胸腔里憋了两个月的气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出口。
他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后背靠在车厢壁上,任由她把自己压在车壁上亲。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口两团软肉隔着衬衫和他的胸膛挤压在一起,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和温度,还有她心脏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剧烈跳动,快得像擂鼓。
她的右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沿着他的胸口往上摸索,指尖滑过他的锁骨,然后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发根把他的头往下压,像是想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左手撑在他腰侧的车厢壁上,掌心在壁面上印出一个模糊的汗印。
她的阔腿裤胯部位置压在他大腿上,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东西还没硬,但她自己底裤内里那块薄棉垫已经开始发潮了,一种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的黏液正缓慢地浸润那层棉布,让布料贴上阴唇的时候有一种黏腻的触感。
大概过了十几秒,刘天仙才松开嘴,往后退了半步,仰头看着他。
她呼吸微乱,胸脯在衬衫下面起伏着,嘴角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那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合物,在她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丝,丝断了之后留下一点湿痕。
她的嘴唇接吻之后微微肿了,上唇的唇峰比刚才更饱满,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淡红,下唇中间有一小块被吮出来的深红印记。
耳根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那片红从耳垂开始蔓延,沿着耳郭往上爬,最后消失在发际线里。
她的手指还扣在他衣襟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松开的瞬间能看到他衬衫前襟被拽出来的五道褶子。
"想死我了。"
她说,
"快两个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哑,声带在发声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摩擦感,和之前在片场里那个从容的、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刘天仙完全不一样。
那个刘天仙说话的时候声音平稳、咬字清晰、语速均匀,而这个刘天仙说五个字都要断两次,胸口起伏的节奏完全被打乱。
林野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发红的眼角往下移动,扫过她微微肿起的嘴唇,再往下扫过她敞开的领口。
她的白色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了,原本扣着的第三颗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衣领向两侧塌下去,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
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是半杯款式的,蕾丝花纹是玫瑰和藤蔓的图案,半透明的面料下面隐隐能看到一抹更深色的轮廓——那是乳晕的颜色——和一点浅粉的边缘,乳头的形状在蕾丝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的顶端处蕾丝面料被撑得比其他地方更透明。
她胸口靠近胸罩边缘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晒痕,是拍外景戏的时候留下的,健康的小麦色和胸罩覆盖区域的象牙白形成一道清晰的界线。
林野抬起手,右手食指的指背贴上那道晒痕的界线,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那道线慢慢往下滑。
她的皮肤摸起来是热的,带着从车里空调环境中出来之后体表残留的温度,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指背滑过的时候纷纷竖起。
刘天仙的呼吸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抽了一下,是那种突然被按住开关的抽气,胸腔向外扩张了一下然后定在那里。
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开了,改为撑在他胸口上,掌心隔着衬衫面料感受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那心跳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他的心跳沉稳、缓慢、有力,她的心跳急促、凌乱、慌张。
"...你想我没?"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几乎破碎的气息。
她把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自己先别开了视线,眼睛看向车窗外榕树模糊的绿影,睫毛因为紧张而快速地眨了几下。
林野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那个位置是锁骨和脖颈交界处的一个小窝,皮肤特别薄,能隐约看到底下一根青色的静脉血管。
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先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质地,然后感受到她脉搏在那层薄皮肤下面的跳动,跳得很快。
他张开嘴,用舌尖舔那个凹陷处,舌尖能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超市里卖的大瓶白色沐浴露,芦荟味的,淡淡的,和她自己的体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干净的、微甜的嗅觉印记。
他的嘴唇沿着那道浅浅的弧线往下移动,从锁骨窝移到锁骨中段,再从锁骨中段移到肩窝。
移动的时候他的舌头一直伸在外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痕迹在空气中迅速蒸发,带走一点热度,让她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伸进去,撩开衬衫的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后腰的皮肤。
她的后腰很窄,脊柱的位置微微凹陷,两侧的肌肉在他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
他手掌往下滑,滑过她后腰的凹陷处,手指勾住她阔腿裤的裤腰,指尖插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能摸到她内裤的边缘,是一条丁字裤的细带,带子卡在她髋骨的位置,布料已被她体温烘得温热。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下巴朝向房车顶棚的方向,喉结在皮肤下面微微滑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吞咽口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那个音节被闷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点气音。
"你终于来了。"
她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带着一种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颤音。
她的右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沿着他的脖颈摸到他的下颌线,指尖描着他下颌骨的弧度,拇指按住他的下唇,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着,指甲盖的形状透过指腹的皮肤印在他的唇面上。
"我等了好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又红了一圈,但没有哭,只是眼白部分泛起一层浅粉色的血丝,泪膜比刚才厚了一些,让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显得特别亮。
"每天下午这个钟点,就在这个房车里坐着,看着停车场入口,想你会不会突然出现。今天真的看到你从那辆破中巴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我在车窗后面看着你,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不能跑过去,我得等助理把你带过来,因为片场那边有工作人员在,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那个样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在倾倒什么。
林野没有听她的。
他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把她的衬衫从裤腰里完全抽了出来,衬衫下摆垂在她胯部两侧,他的手从下摆下面伸进去,沿着她脊柱的弧线往上摸。
手掌摸到她胸罩后面的扣子,三排扣,扣在中间那排。他用拇指和中指捏住扣子的两端,一捏一推,扣子无声地弹开了。
蕾丝胸罩的带子从她肩胛骨上滑落下来,前面的罩杯松开,面料塌在她胸前,乳房的重量落下来之后罩杯和皮肤之间出现一道空隙。
她胸口感受到胸罩松开的瞬间,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呜咽——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期待被兑现之后的那个本能反应。
她的背弓起来的时候腹部贴上了他的腹肌,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肚脐下方那道窄窄的皮肤带,柔软、温热,在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女人特有的那种弧度。
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从白色衬衫的下摆下方伸到胸口,手指碰到她已经松脱的蕾丝罩杯,把面料一把拨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
她左边的乳房落在他掌心里。
那团乳房的重量比他想象的重,大概刚好一手掌握,虎口卡在乳房下缘的时候掌心能完全包住乳峰,手指尖刚好碰到锁骨下方的位置。
乳房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嫩,摸起来像刚剥壳的水煮蛋,表面微微湿润是因为刚才在胸罩里闷出了一层薄汗。
掌心的皮肤贴上她乳房的瞬间,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微微收缩了一下,乳房顶端的乳头在碰到他手掌虎口的时候已经挺起来了,硬硬的一颗,顶在他虎口皮肤上,像一颗在融化的硬糖。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撑在他胸口的手指收紧了,攥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被自己咽回去了。
他停住了手,手掌保持着覆盖她左乳的姿势不动,拇指在她乳根的位置轻轻打着圈,指腹擦过乳腺组织外围那些细微的硬块。
"刘天仙。"他叫她的名字。
"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明显的颤音,像弦被拨动之后还在震动。
她叫完这声之后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散下来的头发垂在他胸口,发尾在他衬衫上扫来扫去。
"你刚才说想我了,是真的还是客套话?"
他的声音很平淡,和他手掌在她乳房上打圈的动作形成一种不匹配的冷静。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眼角那几道笑纹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比刚才更深——因为她在克制自己不要皱眉头。
嘴唇微微肿着,上唇的唇峰还残留着一点湿亮的唾液痕迹,素面朝天的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有的狼狈和坦诚。
那不是刘天仙,不是那个在片场里让所有人都敬畏三分的顶级女星,是一个等了两个月、每天在房车里看着停车场入口、憋了一肚子话不敢发消息、在片场听到别人抽烟都会想起他的女人。
"是真的。"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发誓。
"每天收工之后看手机,等你发消息来。你不发我也不敢问太多,怕你嫌我烦。"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开始抖,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胸脯在他手掌下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说你戒了烟,我在片场听到有人抽烟都会想到你。"
"不是因为烟味让我想起你,是因为你说过戒烟很难,我就想,你现在是不是在忍,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需要有人跟你说说话。"
"我甚至买了一盒你以前抽的那个牌子的烟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想着如果你来了想抽一根,我可以给你递一根。"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先愣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说了太真,说了那些在电话里不敢说的话、在微信里不敢打的字。
房车里的空调还在吹,出风口的冷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几根,又落下去。
她发丝落下来的时候贴在她发红的眼角上,她没有拨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会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她口腔里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和接吻之后残留的唾液腥甜。
他的手还握着她左边的乳房,掌心感受着她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心跳的频率透过乳房的脂肪和乳腺组织传到手掌上,一下一下,像一只困在胸腔里的鸟在撞笼子。
"...所以你别问了。"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别开了脸,把右边的脸颊和耳朵暴露给林野,耳朵红得透明,耳郭上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把软骨染成一种半透明的粉色。
她的右手从他胸口移开,抬起来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掌压在眼眶上,像是在阻止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她的声音从掌根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我都四十多了,离过一次婚,什么场面没见过...结果在你面前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说一堆没出息的话。"
她说到这里自己笑了一声,是一种自嘲的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在昏暗里显得很苦。
林野看着她,看着这个捂着自己眼睛、耳根通红、左边乳房还握在他手心里、说话声音闷在掌根下面的女人。
他右手手掌从她左乳上移开,抬起来,握住她捂眼睛的那只手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
她眼睛红了,但没有哭,眼眶里的泪膜厚厚一层,把眼睛泡得很亮,但终归没有流下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看着他,眼神里是那种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摊在桌面上之后既害怕又释然的矛盾感。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
她说,
"我就是想你。每天想。想得受不了。"
"今天看到你从那辆破中巴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我在车窗帘子后面看着你,手都在抖。"
林野低下头,吻住她。
这次不是她主动,是他主动。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的时候力度比她刚才更大,舌头直接伸进她口腔里,找到她的舌头之后用自己的舌面压住她的舌面,往下按。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唔——",整个人软了一下,膝盖弯了,身体往下沉了一寸,然后又重新撑住。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她阔腿裤的裤腰,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
阔腿裤的松紧带很容易拉开,裤腰滑过她胯骨的时候发出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浅灰色的裤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露出她里面那条白色丁字裤。
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状的半透明蕾丝,后面是一根细带,细带卡在臀缝的入口处,已经被她阴道里分泌出来的黏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阔腿裤滑到膝盖弯的时候卡住了,她抬了一下腿,把裤子从左脚上踢掉,拖鞋也被踢飞,赤脚站在车厢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他现在能直接摸到她的大腿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乳房更嫩,是一种用舌头舔上去都会觉得滑的质地,皮肤下面能摸到她股四头肌的肌肉线条,是拍打戏练出来的,结实但又不失女人腿部的弧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的指纹蹭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划痕几秒钟后变成浅红色。
他摸到她丁字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往外拉了一寸,然后松手,让细带弹回去,弹在她髋骨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不断给出本能反应——肌肉颤抖、皮肤泛红、乳头勃起、阴道收缩。
他从她乳头上方抬起头,把嘴从她锁骨上移开,沿着脖颈往上吻,吻过她下巴的底部,吻过她嘴角的唾液痕迹,最后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这次接吻的时候两人的口腔里都有对方身上的味道——她尝到了自己乳房皮肤上微咸的汗味,他尝到了她口腔里更深层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甜腥。
在接吻的过程中他的手没有停,把她另一边的裤腿也从脚踝上脱掉,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敞开的白衬衫和一条挂在髋骨上的半透明白色丁字裤,衬衫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下来,挂在臂弯里。
她身上的皮肤大面积地暴露在车厢的空调冷风里,毛孔收缩,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在冷风里皱起来,乳头硬得发紫。
她的身体在冷风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进入了一种近乎发烧的状态——皮肤表面是凉的,但皮肤下面的血管全部扩张,把热气锁在体内。
"你终于来了。"
她把这句话说了第三遍,声音比前两次更轻,更哑,更破碎。
她的手从林野后脑勺上滑下来,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手指插进他衬衫的扣子缝隙里,开始解他的扣子。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花了三秒,解第二颗的时候因为抖得太厉害又把扣子从扣眼里滑出去了,她骂了一声"操",然后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指,重新解。
她把他的衬衫前襟全部解开之后把衬衫从他肩膀上扒下来,手掌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她的掌心贴在他胸肌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被满足的叹息:"...就是这里,每天晚上想的就是这里。"
她手掌在他胸肌上移动,从胸骨移到胸肌外侧,从锁骨下方移到腹肌上方,摸过他胸肌上的每一根肌肉纤维的轮廓,摸过他肋骨上那几道浅色的旧疤痕,摸过他乳头的边缘。
"你知道一个人在酒店床上想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她说话的时候手掌还贴着他胸口,眼睛看着他胸前被她摸出来的一道道红痕。
"就是你的身体明明躺在四千块一晚的五星级酒店大床上,枕头是鹅绒的,空调是恒温的,窗帘是遮光的,但你根本睡不着。因为你脑子里全部是他的脸,他的味道,他的手放在你腰上的感觉,他进来的时候你下面被撑开的那一瞬间。"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已经从刚才的委屈变成了某种饥饿。
"所以现在你别说话。"
她把他推到车厢壁上。
这次是她推他。
她力气不小,林野的后背撞在车厢壁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郭上,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把裤子脱了。"
林野看着她。
她敞开的衬衫已经快从肩头完全滑落了,只靠臂弯挂着,白色丁字裤的细带歪在一边,露出她小腹下方修剪过的一小片阴毛,阴毛的形状是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的颜色比她的头发浅,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亚麻色的光泽。
她大腿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水痕,是从丁字裤边缘渗出来的,沿着大腿皮肤的纹路往下流了三公分,在膝盖上方干了。
他没说话,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特别清脆。
他把裤子往下推,内裤也一起推下去,阴茎从布料里面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半硬状态了,龟头露出了一半,另一半还包在包皮里,马眼处有一点透明的黏液渗出。
阴茎杆身的皮肤下面能看到几根浅蓝色的静脉血管,血管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
她低头看着它,眼睛盯着龟头上那滴透明的黏液看了两秒。
然后她蹲下去了。
她蹲下去的动作很利落,膝盖跪在车厢地板的防滑垫上,赤着的脚掌在身后交叠,散开的长发垂在脸侧,发尾扫到地板。
她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股四头肌的肌腹,仰头看了他一眼,眼睫毛在昏暗里投下一排扇形的阴影。
"这两个月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如果那天在山上我跪下来给你口,你会不会更早一点来看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离他阴茎只有两公分,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龟头在热气里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了。
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他,像是想让他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喉咙是怎么收紧的,舌头是怎么动的,嘴唇是怎么裹住冠状沟的。
她的口腔温度很高,大概有三十七八度,比体温高三四度,龟头进入的瞬间被那团湿热包裹住,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混进了她的唾液里。
她用舌头的舌面压住龟头的底部,舌尖在尿道口的位置画圈,把渗出来的黏液涂开,然后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线滑动,清理包皮和龟头连接处的那一圈褶皱。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冠状沟以下的那截杆身,唇面贴着阴茎的皮肤,口腔内部的压强因为她的收紧动作而增大,把整个龟头固定在一个温热、湿润、吸力均匀的环境里。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吞的时候喉咙打开,下颌往下压,舌根往后退,让阴茎杆身沿着她舌面中央的凹槽滑进去。
龟头碰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把侵入的异物往外推,但她强迫自己忍住,让龟头在喉咙口卡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吞,龟头挤开喉咙口的括约肌,进入食道入口。
她整根含到底的时候鼻尖埋在他阴毛里,嘴唇贴在他阴茎根部的皮肤上,喉咙被撑成圆柱形,脖子前面能看到一条微微凸起的轮廓,是阴茎杆身在她食道里的形状。
她把他的阴茎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整条杆身都是湿的,唾液在皮肤上拉出数条透明的丝,丝的末端断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
她咳了一声,嗓音沙哑:"在山上那次就想给你做了。那天你躺在那块石头上,我给你用手的时候,我看着它,就想把它含在嘴里。但是怕你觉得太过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被喉咙深处被刺激之后特有的低沉和沙哑。
她说完之后不等他回应,又把这根阴茎含进去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吞得更深,动作更流畅,龟头滑过舌根、滑过喉咙口、滑进食道的时候没有停顿,她的喉咙肌肉比第一次更放松,更容易接受侵入。
她开始上下移动,嘴唇裹紧阴茎杆身形成一圈封闭的环,在移动过程中这个环起到刮擦和挤压的作用,每一次往上退出的时候都把唾液和喉咙深处带出的黏液一起刮到龟头上,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把龟头重新送入喉咙深处那个更紧致、更湿热、压迫感更强的空间。
口交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嘴唇裹紧阴茎上下滑动时发出的"咕嗤"声,龟头挤开喉咙口时发出的"咕"声,她呼吸时鼻腔喷出的"唔唔"声,还有她自己下体在口交过程中持续分泌出的阴道黏液滴落在车厢地板上的"嗒"声。
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把右手伸到自己丁字裤里面,手指按住阴蒂开始揉,揉的动作和嘴上的动作同步——嘴往下吞的时候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嘴往上退的时候手指在阴蒂上按压。
她阴道里的黏液已经多到顺着手指流出来,流到掌根,再顺着掌根流到手腕,在手腕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想让你射在我嘴里。"
她把阴茎从嘴里抽出来,用嘴唇含住龟头的顶端,一边用舌尖快速舔冠状沟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上次在山上我就想让你射在我嘴里。但是你每次到快射的时候就停住了,自己忍着。为什么要忍?我想吃。这两个月我每天都在想它是什么味道的。是咸的还是甜的,是稠的还是稀的,是烫的还是温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整根阴茎重新吞进去,这次吞得特别深,鼻尖完全埋进他的阴毛丛里,嘴唇贴在他的阴囊上,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紧——不是干呕,是故意的吞咽动作,食道壁的环状肌从喉咙口到锁骨后方的位置依次收缩,像一条蛇在吞食,每一次收缩都对阴茎杆身形成一次全方向的挤压。
她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大约十秒,然后开始慢慢往后退,退到龟头的位置时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口腔内形成负压,用吸力把龟头固定在口腔中央。
她的舌头在吸力的辅助下快速地在龟头的底面舔动,舌尖钻马眼的小口,把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全部卷进舌面上带走。
然后她猛地一吸,嘴里发出"噗"的一声,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整根杆身都是亮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因为喉咙被反复侵入而渗出了一层生理泪水,眼眶泛红,嘴角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和喉咙黏液的混合物,下巴上也沾着亮晶晶的一片。
"你还不射。"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和不甘。
"我都快把自己喉咙捅穿了。"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上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在防滑垫上跪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完全歪到一边,整个阴部暴露在外——阴毛修剪整齐,大小阴唇在持续分泌的黏液浸润下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亮晶晶的,底部的那颗腺体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站不稳,身体往前倒,倒进林野怀里,胸口两团乳房贴上他赤裸的胸膛,乳头硬硬地顶住他的胸肌,在他皮肤上留下两个湿润的圆形印记。
他把手从她上臂移到她后腰,沿着脊柱往下摸,手指插入她臀缝里,摸到那根细带,把它拨开,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摸到她阴道口的入口。
阴道口外面一圈的肌肉已经在持续充血,摸起来是一种海绵状的质地,入口已经被她自己的黏液浸得透湿,手指放上去之后能感觉到入口处的括约肌在微微张合,像是在试图吞什么东西。
他把中指指尖抵在入口处,没有插进去,只是在那里画圈,指尖的指纹擦过阴道口周围的敏感神经末梢,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一下。
她撑在车厢壁上的手臂开始抖了,上臂的肌肉在皮肤下面不自主地跳动。
刚才还挂在肩头的白衬衫现在已经彻底滑落,堆在腰后的位置,她上身全裸,后背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两个月没做,所以刚才说想死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淡然的语气,和他手指正在她阴道口打圈的动作完全不匹配。
"想死了...是真的想死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脉搏跳动的皮肤,声音又闷又哑。
"你不在的时候...每天拍完戏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那天在山上..."
她没有说完。
他没有让她说完。
他的中指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插进去了,指尖破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沿着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壁往深处滑。
她阴道里的温度比他想象的高,大概有三十九度左右,内壁的黏膜组织软得像融化了的丝绒,手指插进去的瞬间黏膜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把手指裹在一个湿、热、紧、软的狭小空间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喊叫,声音不大,但尾音拉得很长,从"啊——"一直抖到气息用尽,然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夹住他的中指。
内壁收缩的频率和幅度显示她已经接近高潮了,只是靠手指的插入就快了,说明这两个月的积蓄已经让她的神经反射处于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稍微一刺激就会触发。
他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把中指抽了出来,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拉丝,从她阴道口一直拉到他的指腹,丝断了之后弹回她大腿内侧。
她发出一个明显失落的"嗯——",撑在车厢壁上的手臂抖得更厉害了。
"别停...求你...别停..."
"求我?"
"求你...求你给我..."
她这句话说得破碎不堪,嗓音因为刚才深喉的刺激还带着沙哑,气息全乱了,每说一个字都要重新吸一口气。
"刘天仙,你求人的时候还穿这么多。"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把她那件已经完全滑落的白衬衫从腰间扯掉,又把那条歪在一边的丁字裤从脚踝上脱下来,全部踢到车厢角落。
现在她全身赤裸,面对着他,皮肤上面遍布着他留下的吻痕、指痕和唾液痕迹。
她没有用手遮身体的任何部位,只是站在那里,膝盖微微并拢,脚趾蜷着,身体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抖。
"这样可以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眼眶里还有口交刺激出的生理泪水,但眼神是认真的,是那种卸下所有的盔甲和伪装之后把最脆弱的自己交出去的眼神。
林野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车厢壁,双手撑在壁面上。
她赤着的脚掌踩在车厢防滑垫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用力地抓着垫子的纹理,臀部的肌肉收紧,显出腰窝上方两个浅浅的菱形凹陷。
他从后面贴上她,胸膛贴住她的后背,阴茎杆身卡进她的臀缝里,龟头沿着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的凹陷处,最后停在阴道口的入口。
龟头顶在入口处的时候能感觉到它括约肌已经自己打开了,入口的肌肉组织因为充血而变得蓬松,阴茎龟头的触感压上去之后入口像花瓣一样向四周绽开一个小口,小口的边缘是她大小阴唇的粉红色软组织。
他把腰往前推。
龟头挤开阴道口,沿着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壁往深处滑入。
插入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龟头依次撑开——阴道口第一圈括约肌、阴道前壁第三公分的G点海绵体、阴道中部第六公分处的宫颈突起、最后是阴道后穹窿,龟头在顶到宫颈的时候宫颈的黏膜滑过马眼,带来一种被柔软触手包裹的触感。
她喊出来的声音被车厢壁反弹回来,混着自己的回声,听起来像两个人同时在叫。
他停了一下,退出来一点,再往前推,比第一次推得更深,龟头把宫颈口往里顶进去一公分,宫颈口的环状肌肉在龟头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紧,形成一个紧致的圆形吸盘,吸在龟头表面上。
她撑在车厢壁上的手臂开始剧烈地抖,两条腿的膝盖开始往下弯,身体重量往下沉,阴道内壁在插入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那些黏液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防滑垫上。
"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夹着喘和呻吟,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但他没有退,把阴茎整根插了进去,龟头进入宫颈口内部,杆身完全埋在她阴道里,阴茎根部的皮肤贴住她大小阴唇的外表面,阴毛和她自己修剪整齐的阴毛交错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特别猛烈,猛烈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地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道口的所有环状肌肉同时收紧,用一种每秒三四次的频率挤压整根阴茎杆身。
收紧的力度非常大,大到阴茎在阴道里被夹住之后连往外拔一寸都很困难。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C形,后背脱离了他的胸膛,肩胛骨凸出来,臀部的肌肉抽搐着夹紧,把臀缝收成一条窄缝。
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是一种从深处翻上来的呜咽,尾音一直在抖,气息全乱了,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车厢壁面上。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可以看到明显的肌束跳动,从膝盖到髋骨的整条股薄肌都在皮下抽搐。
高潮持续了大概三十秒,在三十秒的时间里她的宫颈口一直夹着他的龟头,夹了松,松了又夹,像是一张小嘴在反复吮吸。
三十秒之后痉挛的频率开始下降,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滑,膝盖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
林野从后面架住她,一只手臂横在她乳房下方把她身体托住,保持着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的姿势,把她转了个方向,从车厢壁挪到另一侧的化妆台边缘。
化妆台上放着一面带LED灯的镜子和几瓶没拧上盖子的护肤品,一瓶乳液在刚才的动作中被震倒了,白色的乳液从瓶口流出来,沿着桌面淌开,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玫瑰香。
他把刘天仙的上半身压在化妆台上,让她双手撑在桌面边缘,腰部下压,臀部向后挺出,变成一个后入式的标准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发生改变,宫颈口的位置比刚才更靠后,阴茎重新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另一个位置——不是宫颈口,是阴道后穹窿上方的一个更软、更深的凹陷处,那个位置的黏膜组织比宫颈口更薄,神经末梢更密集,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喊太深了吗。"林野在她身后说,声音贴着她耳后,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发际线上。"怎么现在又深了?"
"因为你...刚才顶到...我不知道那里..."
她的声音被化妆台台面反弹回来,混着镜子里她自己的倒影——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裸着趴在化妆台上,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完全陷入快感之后才会有的空白和狼狈。
镜子里映出她身后林野的身影,他的腹肌在每次前推的时候绷紧,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是她的阴道黏液在反复摩擦中涂抹到他小腹和阴茎根部的。
他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把龟头从阴道口退到只剩三分之一在里面的程度,然后整个前推到底,龟头重新顶进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凹陷。
抽插的过程中阴茎杆身和阴道内壁的黏膜产生摩擦,摩擦的声音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水分的"咕嗤"声,每一次到底的时候两人的髋骨撞在一起发出"啪"的脆响。
三拍节奏在狭小的车厢里反复循环——咕嗤、啪、她闷在喉咙里的叫声,咕嗤、啪、叫声,咕嗤、啪、叫声。
化妆台上的护肤品瓶瓶罐罐在桌面上跟着节奏抖动,一瓶精华液的玻璃瓶在桌面上跳了几下,滚到桌边,掉在车厢地板上,瓶盖摔开,透明的液体洒在防滑垫上。
每次额头都会碰到冰凉的车厢壁,然后再被他拉回来。
他的右手从她乳房下方移到她前额,手掌垫在她额头和冰凉的车厢壁之间,另一只手握在她髋骨上方,拇指卡进她腰窝的那个凹陷里,用腰窝作为杠杆支点来控制她腰部的位置。
"你...瘦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要被一次前推打断,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
"腰...比以前更硬了..."
她的手从化妆台桌面上伸出去,手掌贴上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然后手掌收回来,在自己的乳房上摸了一把,抹掉上面的一层汗珠。
"你也是。"
"我什么?"
她发出一声介于笑和喘之间的声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被撞碎了,拼不成完整的句子:"拍戏累的...每天收工之后还要运动..."
"什么运动?"
"想你。"
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自己笑了,是一种在高潮边缘挣扎时才会出现的失去控制的、近乎神经质的笑。
笑完之后阴道又高潮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持久,子宫颈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从入口到穹窿全部收紧,把她自己的黏液挤成白色的泡沫,从阴茎和阴道之间的缝隙里冒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这次高潮的时候没有叫,而是整个人定住了,呼吸停了两秒,然后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啊——",尾音拖了很长时间,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终于断了。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的夹力大到林野感觉到阴茎杆身被夹得发麻,龟头被宫颈口含住之后宫颈口开始做吞咽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每次吞咽都对他的龟头形成一次强烈的吸力。
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空气里弥漫着几种味道的混合——她身体上芦荟沐浴露的残留香、化妆台上翻倒的玫瑰乳液、两人汗水里的盐分、以及她阴道分泌物散发出的带有微甜腥味的女性特有的体味。
所有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发酵,把狭小的空间变成了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气息的巢穴。
他俯身贴到她后背上,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肩胛骨,嘴凑到她耳边,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平稳得和身体的激烈动作形成巨大的反差。
"刘天仙。"
"嗯..."
"你刚才用嘴的时候说想让我射你嘴里。"
"嗯..."
她的回应已经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的撞击打断。
"现在呢。"
"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尽力把声音拼完整。
"现在射里面...我要你射里面...射进我子宫里...让我带着你的东西回酒店睡觉...今天不洗了...明天也不洗...后天拍打戏的时候你来看我,我在威亚上吊着,腿间夹着你的东西和别的男演员对打...他们都不知道..."
她说这串话的时候声音夹在高潮后的喘息里,又哑又急,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失去勇气。
她说完之后把垂在脸侧的头发往后撩,露出她汗湿的侧脸和发红的耳朵,然后偏过头来看着他。
她低头看着他,散下来的头发垂在脸侧,几缕发丝因为汗水而贴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时留下的黏液膜的印记,眼眶里那层生理泪水在高潮的反复冲刷下终于流出来了,在她素面朝天的脸颊上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他从化妆台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台面上,肩膀抵着冰凉的镜面,臀部悬在桌子边缘,两条腿分开架在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入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大小阴唇在经历了两次高潮之后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边缘的皮肤皱褶在黏液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底部那颗腺体红得发紫,在她身体微微晃动的时候阴蒂也跟着轻轻抖动。
他把阴茎重新插进去,这次插得特别慢,像是想让她看清整个过程——龟头如何推开肿胀的阴唇,如何撑开阴道口,如何一寸一寸地沿着阴道壁进入,直到完全消失在阴道深处,只留茎根在外面。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嘴唇微张,在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呜——",然后闭上眼睛,阴道内壁又开始痉挛了,第三次高潮正在酝酿。
他前推的速度开始加快,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三拍,而是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毫无间隔的连续撞击,每次撞击的深度都到底,龟头反复顶入宫颈口,撞得宫颈口周围的黏膜开始分泌出更浓稠的白色液体。
她第三次高潮来得特别快,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的时候就到了,整个人在化妆台上弓起来,肩膀离开镜面,腹部肌肉抽搐着收紧,露出两条竖直的腹直肌线条。
两条腿从林野腰侧滑下去,脚后跟撞在他的臀部,脚趾蜷成了一团。
她的阴道在第三次高潮中夹到了最紧的程度,夹到他每一次往外抽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来对抗环状肌的收缩力,而每一次重新插进去都像在突破一层会自己收紧的软墙。
他的呼吸从刚才的平稳变成了急促的鼻息,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撑在化妆台边缘的手臂肌肉绷紧,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地凸出来。
龟头在反复撞击宫颈口的过程中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临界点,马眼处开始有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渗出,和她的阴道黏液混合在一起,在宫颈口形成一滩黏稠的混合液体。
然后他射了。
射精的过程是先从阴茎根部开始——输精管和精囊的平滑肌同时收缩,把储存了许久的精液从附睾里泵出来,沿着输精管往尿道推进,经过前列腺的时候前列腺液混入精液里,最后从尿道口以高压喷射的方式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口上,冲击力大到她整个人抽了一下。
第二股打在她子宫口的环状肌上,热得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比一股少,但每一股都在她阴道最深处留下滚烫的印记。
他射了大概十秒,在这十秒里他的龟头一直顶在她宫颈口上,马眼贴着宫颈口的黏膜,把每一股精液都直接注入她子宫入口的边缘。
射完之后他把阴茎往外退了一点,退到阴道中段的位置,让剩余的少量精液从马眼流出来,混在她自己阴道分泌的黏液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里,形成一种白色半透明的混合液,沿着他阴茎杆身慢慢往外淌。
她感觉到精液在阴道里流动的热度之后整个人又抖了一下,阴道内壁做了一次最后的、带着余韵的收缩,把混合液体从阴道口挤出来一小股,滴落在化妆台边缘的桌面上。
林野把阴茎从她阴道里完全退出来,退了六寸,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啵",阴道口在他退出之后没有马上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被他阴茎撑出来的圆形小孔,直径大约两公分,小孔的内壁是深粉色的黏膜组织,能看到里面还在慢慢往外渗出的混合液体,液体沿着她会阴往下流,流到化妆台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带着黏性的水渍。
她躺在化妆台上,背靠着镜子,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往里收,大腿内侧全是她的黏液和他的精液,还有几道指痕——是刚才他在后入的时候握她大腿留下的浅红色印记。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还是硬的,乳晕皱成一圈,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她的脸在镜子里映出来——头发散乱,眼眶发红,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深喉时留下的唾液黏液痕迹,下巴上那一片亮晶晶的还在反光。
她偏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是一种带着疲惫、满足和自嘲的笑。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要是被谁拍到,明天热搜第一就是'刘天仙房车私会神秘男子,素颜裸体狼狈不堪'。工作室发一百封澄清声明都没用,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就是实锤。"
她说完自己笑出声了,笑得很轻,胸口的起伏逐渐从急促变成平缓。
房车外面,午后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树冠在车顶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光斑在微风中来回晃动,把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也带动着一明一暗。
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一两片榕树叶子飘落在车顶上,发出轻轻的"嗒"声。
远处的拍摄区传来工作人员呼喊着调试设备的喊声——"C组灯光调一下!太曝了!""Dolly往后退两步!卡到我取景框了!"——和摄影器材移动的闷响、金属部件碰撞的清脆声响。
所有那些声音都隔着一层车厢壁,传进来的时候被削弱了许多,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和车厢里弥漫的精液味、汗味、玫瑰乳液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房车外面,午后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树冠在车顶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拍摄区传来工作人员呼喊着调试设备的喊声和摄影器材移动的闷响。
白晓静这个时候正蹲在道具停车场的一台摄影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刚领到的剧组工作证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道具仓库的屋顶,看到远处那辆深灰色房车在树荫下的轮廓。
"哥怎么还没回来?"
"你管他呢。"
郭二佳站在她旁边,也在低头看自己的工作证,
"他肯定有事。"
"什么事能聊这么久啊?"
郭二佳把工作证挂绳套在脖子上,抬手在白晓静头顶拍了一下:"别问了。过来帮忙搬道具,下午还要走位。"
白晓静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房车,然后转身跟着郭二佳走了,工作证在她胸前晃荡着。
刘天仙软在车厢壁和她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又哑又轻:"你这个腰...到底是练什么的..."
"练骑车的。"
"我不信。"
"那你别信。"
她从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那双素面朝天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有的松弛:"我腿软了。你抱我到床上去。"
林野把她从车厢壁上托起来,她收紧腿缠在他腰上,白色蕾丝还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他托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房车尾部的床上。
床垫在她落下去的瞬间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浅灰色的床单里,散开的头发在枕头上铺成一朵深色的花。
她仰面看着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尖和湿润的舌尖,像是还想说什么,但力气不够了。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身看着她。
她偏过头来和他对视:"你看什么?"
"看你。"
"看够了吗?"
"没。"
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倦意但很满足的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温柔:"那你慢慢看。反正今天下午还有时间。"
她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绵长。
林野侧躺在那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车厢外传来远处拍摄区工作人员调试设备的喊话声和摄影器材移动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午后的山谷里回荡着。
窗外有鸟叫,一声一声的,从榕树茂密的树冠里传出来,像是某种鸣叫的尾声。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有拿出来看,只是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房车顶棚那盏关着的射灯上。
"林野。"
她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闷闷的,像是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嗯。"
"你以后每周来看我一次行不行?"
林野偏头看她,她还闭着眼睛,但嘴唇弯着。
"太远了。"
"我知道。那你一个月来一次也行。"
"看档期。"
她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在他身边蜷缩成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窗外远处的拍摄区传来一声导演用扩音器喊出来的"各单位就位",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