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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9章出发滇省(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清晨六点,训练基地的铁门还没完全打开,白晓静已经把行李箱从别墅二楼拎了下来,轮子在台阶上磕出急促的响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卫衣,帽檐压得很低,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帽子两侧的开口里穿出来,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昨晚表演赛结束后,主办方连夜结算了酬劳,一百二十万整,比预期多出了整整三十万,说是现场观众反应热烈,主办方临时加了特技表演的额外补贴。

  林野收到转账短信的时候正蹲在帐篷后面拆一个卡住的头盔锁扣,看到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那串数字截图发到了车队群里。

  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白晓静第一个发了一串感叹号,然后是郭二佳的"靠"字,接着是沈卿发来的一个兔子点头的表情,沈娜发了一排鼓掌的emOii。赵小月发了一个旺财转圈的动图,她自己拍的,旺财叼着一根逗猫棒在客厅地毯上转了三圈。

  张晶晶在群里说"兄弟们,一百二十万,我们七个人分,一个人十七万",然后白晓静回了一句"不对,是车队一起的,不单是七个人"。

  昨天晚上,他们在主题公园旁边的餐厅吃夜宵时,林野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一百二十万酬劳,全部分给车队所有成员,包括车手、技师、后勤,按比例分。

  第二件:明天一早出发去滇省,刘天仙那边已经对接好了,周二拍摄,车队的七台Ninia400提前运过去,她们人坐中巴车走,一路开过去。

  当时白晓静正在啃一根烤玉米,啃到一半停下来,看着林野,玉米粒粘在她嘴角:"哥,你把一百二十万全给我们,你自己一分不留?"

  "不留。"

  "你疯了?"

  "没疯。"

  林野靠在椅背里,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

  "你们自己挣的钱,当然归你们自己。"

  郭二佳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好几秒:"那你自己呢?"

  "我?我有别的。"

  白晓静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把那根啃了一半的玉米放回盘子里,端起面前的饮料杯,朝他举了一下:"行。哥你不要,那我们拿着。以后你缺钱了跟我们说就行。"

  林野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

  中巴车开上高速的时候,太阳刚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升起来,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天空,在挡风玻璃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白晓静坐在靠窗的位置,额头贴着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平原逐渐变成丘陵,又从丘陵逐渐变成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

  昨晚她睡得晚,但是今天上了车之后一点困意都没有,她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姿势,从坐直变成侧躺,从侧躺变成把脚翘在座椅边缘,最后索性把座椅放倒了一半,仰面躺下来看着车顶的天窗。

  郭二佳坐在旁边看手机,低头翻着之前保存的赛道数据。

  沈卿和沈娜在后面一排,沈娜拿着平板在搜滇省那边的美食攻略,沈卿在旁边偶尔插一句"那家好像是连锁的"。

  孙一瑶和王思思在听歌,两个人共享一副耳机,头靠着头靠在车窗上。

  张晶晶在直播,对着镜头说今天要开十几个小时,沿途会经过好几个省份,让大家看看不同地方的风景,弹幕里飘过一排"注意安全"。

  赵小月蹲在最后一排座椅旁边的过道上,旺财被她放在座椅上,爪子扒着窗户边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和电线杆,尾巴尖时不时摇一下。

  车子开了四个小时之后,进入了一段山区公路。

  路变窄了,从双向四车道缩成双向两车道,两侧的植被从农田变成茂密的阔叶林,空气中多了一股湿润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味道。林野坐在司机后排的单人座上,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地图,上面已经用红笔标出了今天的路线:"前面还有一个小时到第一个休息点。后面那段路弯多,车速会慢下来,到时候你们要是觉得晕车就跟我说,前面不远有个加油站。"

  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行程安排,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斜前方——白晓静正从前排探出头来,白色短款卫衣的帽檐在转头时蹭到了座椅靠背,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帽侧开口甩出来,发梢在空中划出两道浅浅的香痕。衣摆短得恰到好处,她一探身,那截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雪白腰肢便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肚脐像一颗浅褐色的纽扣嵌在平坦的小腹中央。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沉睡的硕物几乎在瞬间苏醒,将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道压抑的弧度。他暗自庆幸自己坐在单人座上,有扶手遮挡,不然这副丑态怕是要被满车的人看光。

  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的湿润与女孩们混杂的香气——洗发水的蜜桃味、防晒霜的奶香,还有少女肌肤自然分泌的、带着微微腥甜的体味。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血液里翻涌的欲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红笔勾画的曲线上。

  白晓静从前排探过头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啊?"她声音清脆,带着十七岁少女特有的娇憨。因为身体前倾,卫衣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到白色蕾丝抹胸的边缘。她的嘴唇因为车内空调的干燥而微微翘皮,粉红色的小舌在说话时不经意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林野盯着那点光泽,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马眼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胀痛的龟头不至于顶到拉链。

  "今天开到傍晚到县城,住一晚上,明天再开一天,后天中午能到拍摄地。"他回答着,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可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句话时他脑子里疯狂转着的念头是:把她拽到后排来,让她蹲在自己两腿之间,把这张叽叽喳喳的小嘴用另一种方式填满。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视线第三次掠过她露出的腰线时,握着地图的手指都微微发抖。

  "这么远?"她微微睁大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扇形的阴影。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点灰——大概是刚才趴在车窗上弄的——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偷跑出门的小野猫。

  "滇省在西南,我们一路开过去,直线距离都超过两千公里了。这还算是近的。"林野说着,将地图放在膝盖上,左手不着痕迹地覆在自己的裆部,隔着牛仔裤狠狠按了一下那根不听话的肉棒,企图用疼痛让它暂时消停。可那东西反而更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敏感的表皮摩擦着粗糙的牛仔布,反而带来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咬紧牙关,在心里骂了一声。

  白晓静缩回脑袋,重新靠回座椅里,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山林:"那我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我最远就去过隔壁市,坐大巴两个多小时。"她缩回去之后,那截腰肢与锁骨消失了,但林野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原处。她侧脸的轮廓映在车窗上,鼻梁挺直,下巴小巧,脖颈修长,几缕碎发贴在耳后,被汗水打湿后卷曲起来,像刚出生的小羊羔的胎毛。

  "现在呢?"林野问。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那是被情欲灼烧过度的喉咙发出的求救信号。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棉质短裤下那双笔直的腿,想象着那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的触感,想象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想象着腿根交汇处那处少女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秘境。他的龟头又渗出一股清液,牛仔裤的裆部颜色变深了一小块,幸好灰色的牛仔布不甚显眼。

  "现在?现在都快跑半个东大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感叹,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她将一根手指按在车窗上,沿着玻璃上凝结的水雾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又在圆圈里添了两点,像一只简笔笑脸。画完之后,她自己对着倒映笑了笑,仿佛在为这趟旅程做一个小小的纪念。

  林野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里的欲望与罪恶感交织,但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他想:反正她们迟早都是我的。车队里每一个女人,最后都会跪在我身下,用她们的嘴、她们的阴道、她们的子宫接纳我的精液。晓静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说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哥,你说天仙姐姐那个剧组是什么样的?我还没见过拍电影是什么样呢。"她转过脸的时候,双马尾甩过来,发梢扫过前排座椅的靠背。林野盯着那两束头发,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玩法——让她用这马尾缠住自己的阴茎,用发丝粗糙的质感摩擦龟头。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也没见过。"

  "你也没见过?"她歪了歪头,显出几分稚气的不解。一滴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耳廓,最后挂在耳垂上,悬了一瞬,滴进衣领里消失不见。林野的目光追踪着那滴汗珠的轨迹,仿佛亲眼看着它滑过她的乳沟、肋下,最终被棉质抹胸吸收。他的指尖在裤子上轻轻抠动,恨不得立刻伸进她的衣服里,亲手擦掉那道汗痕。

  "我上次去珠海,是第一次见她。拍戏现场我也没进去过。"

  白晓静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到了那边,我们一起看。我以前在电视上看那些花絮,觉得拍戏好像挺有意思的,一群人围在一起对着镜头忙来忙去的。"她说话时,将座椅靠背又放倒了一些,仰面躺下来,从天窗的倒影里看林野。她看见他端坐的轮廓,下颌线硬朗,喉结突出,握着地图的手指修长有力。她的心莫名跳快了半拍,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车顶的白色软包内饰发呆。

  "等到了你就看到了。"林野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两秒。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嗡鸣、轮胎碾压沥青的沙沙声,以及后排沈娜偶尔发出的梦呓般的呢喃。他侧耳听了听:沈卿的耳机漏出零星的重金属鼓点,郭二佳仰头张着嘴,发出低沉的鼾声,赵小月侧躺在最后一排,旺财趴在她肚子上,尾巴耷拉在座椅边缘,一人一狗睡得正沉。王思思和孙一瑶共享耳机,头靠头,四只眼睛都闭着。张晶晶的直播早关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人也歪在窗边,呼吸均匀。

  时机正好。

  林野将地图折起来,塞进座椅侧面的网兜,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唤道:"晓静。"

  白晓静正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掠过的电线杆,听到叫声立刻转过头来:"嗯?"

  "你过来一下。"林野拍了拍自己单人座旁边的过道。因为座位靠窗,过道大约有一尺半宽,铺着灰色的防滑地毯,已经被踩得有些脏污。

  白晓静眨了眨眼,没多想,解开安全带,弯着腰从前面那排座位跨出来。车子恰好驶过一段稍微颠簸的碎石路段,车身晃了晃,她一个踉跄,连忙伸手扶住林野座位的靠背,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卫衣的下摆掀得更高,露出了整个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小腹下方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垂直向下延伸的汗毛线,消失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林野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过那道线,裤裆里的巨物愤怒地弹跳了一下。

  前端的司机老陈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只当是小姑娘找队长说话,没在意,继续专注地转着方向盘。

  白晓静稳住身子,在他座椅旁边的过道上蹲下来,双膝并拢,双手乖乖地搭在膝盖上,仰脸看着他:"哥,什么事呀?"从这个角度,林野居高临下,将她整张脸收进眼底——光洁的额头,弯弯的眉,葡萄粒似的黑眼睛因为好奇而微微瞪圆,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张,露出贝壳般整齐的门齿。再往下,领口因为蹲姿而绷开,白色抹胸的边缘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胸脯顶端那两粒小小的、藏在布料下的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气而轻微挺立,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

  林野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蹦。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嘴角残留的那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灰渍上,缓慢地蹭了蹭。指腹擦过她柔软的下唇,能感受到唇瓣的温热与微微的粗糙——那是起皮的地方。白晓静一愣,下意识想躲,但对上林野暗沉的眼神,身体竟然僵住了,像被猎食者盯上的小动物,瞳孔微微收缩,睫毛轻颤。

  "嘴唇都干了,也不知道涂润唇膏。"林野的声音很低,带着哄劝的意味,拇指却变本加厉地沿着她的下唇线描摹了一遍。她的嘴唇在他指下微微分开,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虎口上,湿润而急促。

  "哥..."她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尾音上扬,分不清是疑问还是紧张。脸颊上慢慢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别出声。"林野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入她的后颈,五指插入双马尾之间的发根,扣住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浓密而顺滑,带着洗发水的蜜桃甜香,夹着少女头皮特有的、类似牛奶加热后的温暖气息。他稍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白晓静的鼻尖隔着牛仔裤碰到了那根硬挺的巨物,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瞳孔里映出那片深蓝色的牛仔布,以及布面下显而易见的高耸隆起。

  "哥...你..."她的声音发颤,双手本能地撑住他的大腿,掌心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紧绷的硬度,手指下意识蜷缩,抓皱了他的裤管。

  "握住它。"林野低头盯着她,眼神像深冬的夜色,黑而沉,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他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转而引导她的右手覆在自己凸起的裆部上。

  白晓静的手像触电一样弹开,但立刻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隔着牛仔裤,她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一块刚出炉的铁胚。硬度也超乎想象,仿佛他裤子里藏的不是肉做的器官,而是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钢棍。她的手在发抖,眼眶迅速聚集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奇异的是,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逃跑,只是僵硬地蹲在原地,仰脸望着他,眼神里掺杂着恐惧、困惑,以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禁忌感刺激出的悸动。

  "怕?昨晚分钱的时候,你不是胆子挺大的?"林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像气音,热息喷在她的耳道里,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他故意提起昨晚,因为记得当时她端着饮料朝他举杯的样子——那股洒脱劲儿让他当时就想把她摁在桌上干进去。

  "那是两码事..."她带着哭腔辩解,但手却没有再试图缩回去。他的气味包裹了她——汗味、淡淡的烟草味,以及一种她从没闻过的、浓郁到几乎让人眩晕的雄性麝香。那味道像一剂春药,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快,小腹深处隐隐有了一股陌生的、酸胀的抽动。

  "对我来说是一码事。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林野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白晓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后背撞上了旁边座椅的金属腿,发出一声闷响。远处郭二佳的鼾声停了一瞬,两人同时屏息。几秒后,鼾声再起,均匀而绵长。

  林野不再犹豫,将内裤往下扯,那根憋闷了许久的硕大阴茎终于挣脱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它足足有十八九公分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张翕着,吐出一线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缓缓坠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落在灰色的地毯上。茎身青筋盘虬,像缠绕在粗藤上的细蛇,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沟,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带着原始的、蛮横的侵略性,在从车窗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镀上了一层油亮的质感。

  白晓静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成年男性的生殖器,而且是以如此近的距离——那东西几乎就在她鼻尖前五公分处,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甜的、类似生栗子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尿液残余的气息,还有那种她无法形容的、纯粹属于"男性"的味道。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啊"字,然后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生以来所有从网络、从闺蜜闲聊中获取的碎片化性知识,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直观的视觉冲击——它好大,好丑,又丑得让人移不开眼。

  "握住它,上下动。"林野再次命令,语气依旧低沉,但里面已经烧起了一层压抑的欲火。他拉起她无力垂在身侧的右手,重新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这一次,她没再弹开。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茎身,那触感让她倒吸一口气——滚烫,坚硬,可表层又滑腻得像包了一层丝绸,皮肤下似乎还有脉搏在突突跳动。她的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收拢,勉强圈住茎身,拇指与中指之间还剩一指宽的缝隙无法闭合。她用极轻的力道上下套弄了一下,动作生涩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嘶——"林野从牙缝里吸进一口气,快感从茎身根部沿着脊柱直窜后脑。她的手指冰凉,柔软,指腹带着练车磨出的薄茧,那些微硬的茧皮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会产生一种刺痛又酥麻的奇异快感。他忍不住挺动腰胯,让阴茎在她掌心里小幅度抽送,龟头时不时撞到她的虎口,马眼挤出的粘液将她的手指濡湿,让每一次套弄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对,就是这样。手指再收紧一点,圈住它,别怕,它不会咬你。"他哑着嗓子指导她,左手重新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往下按。白晓静理解了他的意图,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抬眼看了看他——他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瞳孔扩大,嘴唇干燥微张,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那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忍耐、霸道,以及某种脆弱的、亟待抚慰的焦灼。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这个表情轻轻戳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她俯下了脸。

  双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痒簌簌的刺激。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的顶端,那触感像亲吻一块烧热的鹅卵石,光滑,坚硬,带着咸涩的黏液味道。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极轻地舔了一下马眼,那滴新渗出的透明液体便沾在了她的舌尖上,味道腥咸,略带苦涩,但并不令人作呕。她砸了砸舌,仿佛在品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看着他,像在请求指导,又像在炫耀自己迈出的第一步。

  林野被她这副纯洁又淫荡的模样刺激得阴茎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五指收紧,揪住她的发根,不让她抬头:"张嘴,别用牙齿,含进去。能含多少含多少。"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粗石。

  白晓静顺从地张大了嘴,将他硕大的龟头含入口腔。温暖、湿润、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她的小舌不知所措地蜷在口腔底部,偶尔被动地扫过马眼,让他腰眼一阵酥麻。她努力想含得更深,但龟头才进去三分之二就顶到了她的软腭,引发一阵干呕反射,喉咙剧烈收缩,反而将龟头夹得更紧。林野闷哼一声,不得不稍稍后退一点,让她适应。

  "用舌头,舔下面那条缝。对,就是那里...嘶...晓静,你真是天生的妖精..."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车窗玻璃,痛快地喘息。白晓静得了夸奖,无师自通地开始用舌尖仔细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地方的敏感度让她每舔一下,都能感受到嘴里的阴茎剧烈抖一下,林野的腹肌也会随之抽搐,这给了她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她于是更加卖力,双手也自发地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前后套弄,手指揉搓着那两个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感受到它们在掌心里收缩、提紧。

  车厢里溢满了淫靡的气味——男性体液浓烈的腥甜,少女唾液蒸腾出的微甜,以及两人体汗混合后的、动物般原始的气息。幸好车窗密封,这些气味不会散到前面去。偶尔对面车道有车驶过,引擎声短暂地盖过了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呜咽"声。

  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脸颊因吮吸而凹陷下去,形成两个可爱的梨涡。嘴角因为撑得太开,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卫衣的领口。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樱红的双唇间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冲击比肉体快感更甚。她的双马尾随着低头俯身的动作垂落在两侧,偶尔发梢扫过他的膝盖,像两束柔软的羽毛。他忽然拽住其中一束,将发丝缠绕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拉扯,迫使她扬起脸,让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命令。"吃我的鸡巴的时候,要看着我。"

  白晓静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光,瞳孔涣散,眼角绯红。她含着龟头无法说话,只能"唔"地应了一声,依言努力抬起眼皮,与他的视线胶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彻底暴露,林野能看到她咽喉的肌肉随着吞咽动作蠕动,能想象自己的龟头是如何挤开她的食管,嵌入那个紧窄温暖的通道。

  "深一点。"他按住她的后脑,缓慢但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往下压。龟头突破了软腭的防线,进入更紧更热的喉管,喉咙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排斥入侵物,但那挤压却给林野带来了接近疯狂的快感。白晓静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鼻梁淌到嘴里,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咸涩难分。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双手却抱紧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他的牛仔裤掐进肌肉里,以此对抗生理性的反呕。

  林野维持着这个深度十几秒,然后松开手,让她吐出阴茎大口喘气。她瘫坐在地毯上,嘴角挂着一条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随着她退后的动作拉长、断裂,悠悠荡荡地贴在她的下巴上。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和鼻涕一齐流下来,狼狈不堪,但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光芒,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让一个男人露出那样失控的表情,第一次体会到掌控他人快感的权力,这权力让她底下的小穴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竟然已经濡湿得将内裤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还敢说不要?"林野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银丝,送到她嘴边。她伸出舌头,乖乖地舔干净了他的手指,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鹿。

  "哥,你舒服吗?"她哑着嗓子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多么像床笫间妻子对丈夫的呢喃。

  "还没。"林野将阴茎重新凑到她脸边,龟头蹭着她的脸颊,将粘液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这次不要停,直到我射。射哪里?"

  她看了眼他紫胀的龟头,又抬眼看了看他,轻声说:"嘴里。我吞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这样回答。

  "乖女孩。"林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雄性最原始的满足。

  她再次含入,这一次不再需要他按头,自己就主动深深地吞入,直到龟头触到喉头,然后一点点后退,再吞入。她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收紧喉咙,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重重扫过系带。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揉睾丸,一只套弄茎根,偶尔还会移上来揉搓自己湿透的内裤裆部,隔着棉布按揉那粒早就充血挺立的阴蒂,以此缓解小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发现,原来帮男人口交,自己也会舒服。

  林野的喘息越来越重,睾丸在她手里收缩成两颗坚实的球,阴茎又硬胀了一圈,龟头前端开始发紫发亮。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于是不再克制,双手都插入她的发间,揪紧两束马尾,像抓着缰绳一样,主动挺胯,在她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喉咙发出响亮的"咕"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闭上眼睛,努力放松喉咙,全身心地接纳他的肆虐。

  "射了...全吞下去。"林野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喉壁上,烫得她身子一颤;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冲进她的食道,量大得让她来不及吞咽,多余的白色浆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淌进衣领。她拼命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像在喝一杯过于粘稠的奶茶。他射了足足有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带着栗子花的腥甜气味,直到卵袋里最后一滴都被她吸空,才缓缓抽出阴茎。

  阴茎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白晓静瘫坐在地上,嘴巴大大张着,向他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她真的全吞了。只有嘴角和下巴残留着几道白浊的痕迹,配上她泪痕未干的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惊心动魄的美。

  林野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细致地擦干净她的嘴角、下巴,甚至伸进她的领口擦了擦被精液打湿的抹胸边缘。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蛮横侵犯的样子判若两人。擦完之后,他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干燥的吻。

  "刚才的事,是我们的秘密。"他低声说。

  白晓静点了点头,眼神迷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含着点娇羞,也含着点狡黠:"那以后,你是不是该给我涨工资?"

  林野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又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给你涨。连人带心都是你的,够不够?"

  "这还差不多。"她挣扎着站起来,腿已经蹲得发麻,踉踉跄跄地扶着椅背站稳。她把卫衣下摆拉平,又用手指匆匆梳理了一下被揪乱的马尾,最后拿纸巾沾了点矿泉水擦掉脸上一塌糊涂的狼狈。确认看不出明显异常后,她才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前排的座位,系好安全带,重新将额头贴上车窗,假装从未离开过。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摇晃,发动机的嗡鸣依旧,郭二佳的鼾声依旧,沈卿耳机里的鼓点依旧。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只有林野脚边地毯上那一小摊已经干涸的水渍,和空气中逐渐消散的腥甜气味,默默记录着刚才那场荒唐又活色生香的偷欢。

  而此刻,前排的白晓静将手偷偷伸进自己的短裤里,触到那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中央时,脸又烧了起来。她闭上眼,舌根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腥涩回味,喉咙隐隐作痛,但心底却像被灌了一罐温热的蜂蜜,甜得发腻,甜得心慌。她终于知道林野昨晚说"我有别的"时,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他有的,不是别的——是整个车队,每一个人,每一寸肌肤,每一腔忠诚,他将一一索要,而她,已经第一个交付了。

  中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继续行驶。

  道路两旁不时出现一些依山而建的小村庄,白墙灰瓦的民居错落有致地散落在山坡上,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老人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晒太阳,朝着驶过的车辆投来好奇的目光。

  下午一点多,中巴车在一个镇子边的加油站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涌进来。

  白晓静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着坐得有些发僵的肩膀:"终于到了!休息站!我坐得屁股都麻了!"

  郭二佳从车上下来,靠在车门边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抬头打量着远处连绵的青山:"这段路比我想象的弯多。刚才那段连续弯道绕了快十分钟,方向盘没直过。"

  "那正好当练习了。后面还有一整天的山路。"

  沈卿和沈娜从车上下来,沈娜拿出手机拍了张远处的山景,沈卿站在加油站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

  赵小月抱着旺财跳下车,旺财被新鲜的环境刺激得从她怀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

  白晓静在加油站的小广场上踢了一会儿石子,然后走到林野身边,仰头看着天边层层叠叠的山影:"哥,你看那边。"

  "嗯?"

  "那边的山,长得跟我们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更绿,更高,云好像也低一些。"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因为滇省的海拔高,云层确实比我们那边低。"

  "那我们明天进山的话,会不会更高?"

  "应该会。"

  白晓静没有再说话,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山影,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尖在水泥地面上蹭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哥,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不是为了打工,不是为了躲谁,就是单纯地出去做点事。"

  林野偏头看她:"那你现在想了?"

  "现在?"

  白晓静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笑容,很自然,没有夸张也没有刻意的成分,"现在我觉得挺好的。"

  白晓静转身朝中巴车走去,蹦了两下,然后回头朝林野喊了一声:"哥,走了!上车!下一站!"

  加油站的休息结束了,中巴车重新启动驶出加油站,沿着山路继续向前。

  下午的阳光从车身后方照过来,把整辆车的身影投在前方蜿蜒的路面上。

  林野坐在前排的座位上,窗外的山影在一片一片地往后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到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刘天仙:"到哪了?明天能到吗?导演这边已经在排了,说后天你们到了就直接试走位。"

  林野打字回:"后天中午能到。七个人,全到了。"

  刘天仙回了三个字:"好的呢。"

  后面跟了一个眯眼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