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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228章表演赛和特约演员(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49 字

  清晨六点,训练基地的铁门外已经停了一辆全新的白色中巴车。

  车身侧面贴着火星车队的lOgO,是邵洋那边安排的,说是给车队的官方用车,商务接待、外出活动都方便。

  白晓静第一个拎着包冲出来,看到那辆中巴车的时候脚步猛地刹住,绕着车头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身上的lOgO贴纸,然后拉开侧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感叹。

  "哇!这车还有小桌子!"

  林野最后一个,手里拎着一件外套,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

  他走过中巴车旁边的时候没有停步,但侧头看了一眼,问了一句正在往车上搬设备的安冉:"这车什么时候到的?"

  安冉正蹲在车门旁边的地上,把一箱备用机油小心翼翼地推进座椅下方的空隙里,她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蹲下的时候臀部曲线绷得浑圆,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昨天傍晚邵洋姐让人开过来的,钥匙放在小莹姐办公室桌上,留了张纸条说‘给你们用了’。"

  林野的视线在她后腰那截白皙的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没有多问,把运动包扔进车门口的行李区,弯腰上了车。

  就在他一只脚已经踩上车门踏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野哥!等一下!"

  是赵小月的声音,但比平时要急得多。

  林野回过头,看见赵小月抱着旺财从训练基地的大门里跑出来,齐刘海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她妈妈赵贞,另一个是她的太奶奶孙二娘。

  赵贞今年四十出头,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身材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脯丰满,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鼓胀的弧度还是把布料撑出了明显的轮廓。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刚熬好的绿豆汤,说是怕车队在路上渴。

  孙二娘今年六十三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对襟盘扣上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绸裤,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整齐的发髻,用一根银簪子别住。她的面容清瘦,颧骨微微突出,眼角的鱼尾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明亮,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之后的从容与端庄。她是赵小月的太奶奶,也就是赵贞丈夫的奶奶,丈夫去世得早,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儿子成家后又帮着带孙子孙女,一辈子都在为这个家操劳。

  赵小月跑到林野面前,喘着气说:"哥,我妈和我太奶奶也想跟着去看看表演赛,她们还没现场看过我骑车呢。能不能...让她们也上车?"

  林野看了一眼赵贞和孙二娘。

  赵贞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温婉:"林队长,打扰了。小月这丫头从昨天晚上就念叨着今天的表演赛,我和她太奶奶听了也想去看看。我们自己坐公交去就行,就是...想着如果能跟车一起去的话,路上也能帮着照应一下。"

  孙二娘站在赵贞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株老梅。她朝林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林队长,老婆子身子骨还硬朗,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林野的视线在孙二娘身上停了片刻。

  六十三岁的老太太,但那股子端庄清雅的气质却比很多年轻女人都更有韵味。她的脖颈修长,皮肤虽然有些松弛但依然白皙,对襟盘扣上衣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越是包裹得严实,就越让人生出一种想要解开的冲动。她的腰背挺得笔直,黑色绸裤下隐约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虽然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股子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却像是陈年的老酒,越老越醇。

  林野心里那股欲望的火焰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看着孙二娘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象着如果把这样一位端庄清雅的老太太压在身下,让她那从容淡定的脸上露出羞耻和迷乱的表情,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征服感。而且赵贞也在,母女俩加上太奶奶三代人站在一起,各有一种不同的风韵——赵贞是成熟少妇的丰腴,赵小月是少女的青涩,孙二娘则是老妇的端庄。

  他得创造机会。

  "车上有空座,都上来吧。"林野把运动包扔进车门口的行李区,弯腰上了车。

  赵贞和孙二娘跟着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但最后排还有空位。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赵贞坐在她旁边,孙二娘则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座位上。

  林野站在车厢过道里扫了一眼座位分布,然后走到孙二娘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老人家,第一次看机车表演?"他偏过头,看着孙二娘。

  孙二娘微微侧身,端庄地回答道:"是啊,小月这丫头从小就喜欢骑摩托车,以前在县城的时候经常骑着那辆破旧的摩托车在田埂上跑,我和她妈看了都心惊胆战的。后来听说她加入了你们车队,我们还担心了好一阵子。不过小月说你们是正规的车队,有专业的训练,我们这才稍微放了点心。"

  林野点了点头:"小月骑得不错,天赋很好,就是胆子小了点,需要多锻炼。"

  孙二娘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她爹走得早,我和她妈把她拉扯大,家里条件不好,她从小就懂事,有什么苦都自己咽着。"

  林野伸手过去,覆在孙二娘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老人家辛苦了。小月在我们车队,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

  孙二娘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她的手背皮肤薄得像一层半透明的绢纸,下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手指关节微微凸起,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腹上还残留着做家务留下的一层薄茧。

  林野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温热的体温。

  孙二娘的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瞬,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

  林野没有急着收回手,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偏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像是在不经意间做出的一个安抚性的动作。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包裹着孙二娘那只苍老但依然秀气的手,拇指持续着那种缓慢而轻柔的摩挲动作,从手背滑到指节,又从指节滑回手背,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孙二娘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些。她活了大半辈子,自从丈夫走后就没再和任何男人有过肢体接触,此刻被一个年轻男子的手握着自己的手,那种温热而有力的触感让她心里泛起一种久违的异样感。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但又不愿意承认这种感觉,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年轻人的一种礼貌性的安抚动作。

  但林野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滑下来,探入她的掌心,指腹在她掌心的薄茧上轻轻划着圈。那层薄茧是她几十年来做家务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一个年轻男人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酥痒。

  孙二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坐姿,目光平视前方,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赵贞注意到了林野的手覆在奶奶手上,但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林野在安抚老人家的情绪。她把保温袋放在膝盖上,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孙二娘:"奶奶,喝点绿豆汤,早上刚熬的,还温着呢。"

  孙二娘抬起另一只手接过保温杯,借着这个动作不动声色地把被林野握着的手抽了回来。她低头喝了一口绿豆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那颗微微加速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林野看着她那副强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动作,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中巴车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厢里的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白晓静的头靠在郭二佳的肩膀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什么"镜头前面不能丢人"。郭二佳戴着墨镜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沈卿和沈娜都靠在窗边,一个看着窗外一个闭着眼。孙一瑶和王思思共享的那副耳机里传出微弱的音乐声,两个人头靠着头,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张晶晶也关了直播,手机屏幕暗下来,她靠在窗边闭着眼睛。

  赵小月在倒数第二排抱着旺财也睡着了,旺财趴在她膝盖上,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赵贞坐在女儿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皮也开始打架,最后也闭上了眼睛。

  只有孙二娘没有睡。她靠在椅背上,但眼睛依然睁着,浑浊但依然清澈的瞳孔倒映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林野也睁开了眼睛。

  他偏过头,看着孙二娘的侧脸。车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花白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银簪子的簪头在发髻边露出一小截,上面雕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她的鼻梁挺直,嘴唇虽然因为年龄而变得薄了一些,但唇形依然精致,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端丽。

  她的对襟盘扣上衣的领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的,但从侧面看过去,可以看到她脖颈下方那条微微凹陷的锁骨线,以及锁骨下方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六十三岁的女人,胸部虽然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拔,但因为保养得当和长年劳作锻炼出来的肌肉支撑,依然保持着一种柔软的丰满,在藏青色的衣料下撑出一个柔和而饱满的弧度。

  林野微微侧过身,将身体朝向孙二娘的方向倾斜了一些。他的右手从自己的膝盖上抬起来,无声地落到了孙二娘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孙二娘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偏过头看向林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野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老人家,手有点凉,是不是空调太冷了?"

  孙二娘确实觉得空调有点凉,但她没想到林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野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他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摩挲,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手指从她的手背侧面滑下去,探入她的掌心,五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把她的手完全攥在自己手里一样。

  孙二娘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低下头,看着那只包裹着自己手的大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分明,是一双年轻而有力的手。她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在林野的拇指侧面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不可察觉,但林野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孙二娘的眼睛。

  孙二娘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车厢昏暗的角落里交汇,窗外掠过的晨光在两个人的脸上交替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车厢里其他人都在睡觉,引擎的嗡鸣声盖住了所有的细微声响。

  林野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落到了孙二娘的小臂上。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臂缓慢地向上滑动,隔着藏青色上衣的衣料,感受着她手臂上略显松弛但依然柔软的肌肉。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感受着下面脉搏的跳动。

  孙二娘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气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那种久违的被触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些发晕。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出声制止,但她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臂继续向上,滑过肘弯,滑过上臂,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侧面。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上,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年龄而变得有些松弛,但骨骼的轮廓依然优美。他的手指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按揉着,像是在给她按摩放松一样,但那个力度和位置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暧昧意味。

  "老人家肩膀有点僵。"林野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到了孙二娘的耳边,"常年做家务的人肩膀都容易劳损,我帮您按按。"

  孙二娘想说不用了,但林野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颈交界的位置按压起来。他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按压在斜方肌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每一下都准确地按在肌肉结节的点上。孙二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那是肌肉被按松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那声低吟刚出口她就把嘴唇抿紧了,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脸颊上。

  林野的手指继续按揉着,从肩颈交界的位置慢慢向前滑动,滑过锁骨上方的凹陷,最后停在了她的脖颈侧面。他的指腹贴着她脖颈上的皮肤,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颈动脉的搏动,那个频率明显比正常时候要快。

  他的拇指从她的脖颈侧面滑上来,轻轻抵住了她的下颌骨下缘,微微向上抬起她的下巴。

  孙二娘被迫微微仰起头,露出了脖颈正面的全部线条。她的喉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象牙白,皮肤虽然有些松弛但依然细腻,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头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林野的手指从她的下颌骨下缘滑下来,沿着她脖颈正面的中线缓缓下移,指尖划过她的喉结位置(女性喉结不明显但仍有轻微的凸起),划过她颈窝的凹陷处,最后停在了她对襟盘扣上衣的第一颗扣子上。那颗扣子就扣在她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是一颗用藏青色丝线缠绕的盘扣,扣结打得精巧而工整。

  孙二娘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感觉到林野的指尖停在自己的领口扣子上的时候,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要做什么?这里是在车上!其他人都在——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林野的指尖在那颗盘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

  他没有解开那颗扣子。

  他的手指从扣子上滑开了,继续向下,隔着衣料沿着她胸骨中线的位置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胸骨上半段的凹陷,划过她胸骨中段微微凸起的位置,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上方。

  她的乳房就从那个位置开始隆起。

  藏青色的衣料被她的胸脯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林野的指尖就悬停在那道弧度的起点位置,隔着不到一指宽的距离,可以感觉到从衣料下面透上来的温热体温。

  孙二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偏过头,看着林野,浑浊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羞耻,有抗拒,但在那些情绪的底层,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林野也看着她。

  他的手指没有再往下移,而是收回了手,重新坐正了身体。

  孙二娘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双手在膝盖上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中巴车继续向前行驶。

  车厢里其他人依然在沉睡,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个角落里发生了什么。

  过了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林野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车厢前部走去。他经过赵贞身边的时候,看见她靠在椅背上睡得正沉,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保温袋从她膝盖上滑落了一些,他顺势弯腰帮她扶正保温袋,顺势凑到赵贞耳边,压低声音说:"赵姨,保温袋要掉了。"

  赵贞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林野近在咫尺的脸时她愣了一瞬,然后连忙坐直身体,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没事,您继续睡,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林野直起身,朝驾驶室走去。

  赵贞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白晓静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正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地念叨今天表演赛的流程。

  郭二佳坐在她旁边,戴着一副墨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左臂的花臂从T恤短袖下延伸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青色。

  沈卿和沈娜坐在第二排的左右两侧,沈卿在看窗外掠过的街景,沈娜低头刷着手机,嘴角带着一抹今天有好事要发生的笑意。

  孙一瑶和王思思坐在第三排,两个人共享一副耳机,头靠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搞笑视频,偶尔发出压低的闷笑。

  赵小月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旺财被她放在膝盖上,正在用爪子扒拉她T恤下摆上的一根线头,她低头看着旺财,齐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张晶晶坐在过道另一侧,手机已经架在窗边的支架上了,直播间的弹幕在屏幕上滚动着,她压低声音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去广市参加一场表演赛,不是正式比赛,就是几个车队联合做的一个机车文化节,有绕桩秀、有特技表演、还有互动环节。我们火星车队是特邀车队之一,一共七台车全上。"

  白晓静从前排回过头来:"张晶晶你拍到我了没?我今天的头发扎得特别好看!"

  "拍到了拍到了,你转过去别挡住窗外的风景。"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好看似的!"

  车厢里一阵哄笑,笑声把清晨的困意冲散了大半。

  中巴车在晨光中平稳地驶上了通往高速的路,两侧的建筑物从密集的城区逐渐变成稀疏的厂房和农田,远处的天际线在晨雾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林野坐在司机后排的单人座上,没有参与前面的喧闹。

  他把外套搭在膝盖上,手机放在面前的折叠小桌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表演赛的日程安排。

  表演赛的文化节设在广市郊外一个新建的赛车主题公园里,赛道是柏油铺装的,标准卡丁车赛道规格,长度大约一公里出头,弯道不多但有两个连续的高速弯,适合做表演性质的车队编队跑圈和绕桩秀。

  上午十点,中巴车驶入主题公园的停车场。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把整片赛道照得明晃晃的,赛道两侧的草坪上已经支起了一些帐篷和遮阳棚,几支早到的车队正在做热身准备。

  火星车队的帐篷在最靠里的位置,是主办方提前预留的。

  白晓静第一个跳下车,脚下踩到松软的草坪时她趔趄了一步,差点跪下去,被身后的郭二佳一把拎住后领提了起来:"你稳当点。"

  "草坪太软了嘛!"

  沈卿和沈娜从车上下来之后,并肩站在草地上,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赛道和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目光不约而同地朝赛道的方向扫了一圈。

  孙一瑶和王思思紧跟着下了车,直奔帐篷那边,开始帮忙布置折叠椅和桌子,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帐篷门口,旺财对这片陌生的草地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四处张望。

  林野下了车之后没有往帐篷那边走,站在车旁边看了一会儿赛道的方向。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刘天仙发来一条微信消息,时间显示是刚才:"你那边怎么样?表演赛开始了吗?"

  林野打字回过去:"刚到,还没开始,上午是彩排,下午正式表演。"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刘天仙的回复就弹回来了:"那正好。我这边剧组昨天临时加了一场戏,需要一组赛车的镜头,导演说最好是真的车手来跑,不要替身。我第一个想到你。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回头能不能来一趟?片酬方面按特约演员的标准给,剧组预算批了。"

  林野看着屏幕,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一下,然后抬头往帐篷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晓静正蹲在帐篷门口打开一个装着头盔的箱子,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晨光里泛着新鲜染过之后才有的明亮光泽。

  他低头打字:"什么时候?"

  "下周二或者周三都行,看你们时间。"

  林野没有马上回,把手机揣回兜里朝帐篷那边走过去。

  白晓静刚好从箱子里把头盔拎出来,正在用软布擦拭盔体表面,看到他走过来仰起头:"哥,你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个头盔侧面是不是有一道小划痕?我上次用完放箱子里的时候可能蹭到了。"

  林野没有接头盔:"等会儿有个事跟你们说。"

  白晓静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头看他:"什么事?表情这么严肃?"

  "不严肃。是好事。"

  林野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帐篷前已经聚拢过来的几个人。

  "刚才刘天仙发消息过来,说他们剧组在拍一个片子,需要一组赛车的镜头,问我们能不能过去跑一下。特约演员,按片酬走。"

  白晓静手里的头盔差点掉下去,她一把捞住,眼睛瞪圆了:"天仙姐姐?剧组?拍戏?我们?"

  郭二佳从帐篷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来:"啥玩意儿?"

  沈卿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沈娜放下正在拧开的水瓶盖,孙一瑶和王思思从帐篷里面探出头来,赵小月抱着旺财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人群外围,齐刘海下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白晓静把头盔放在桌子上,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哥!是刘天仙那个剧组吗?就是那个...她拍的那个电影?"

  "应该是。"

  白晓静张着嘴愣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郭二佳,然后转头看向沈卿,然后转头看向沈娜,然后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我就说!上次珠海的时候天仙姐姐就说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你看!机会来了吧!"

  郭二佳从帐篷后面完全走出来,靠在帐篷立柱上,嘴角也弯了起来:"拍戏?怎么拍?我们骑着车在镜头前面跑就行了?"

  林野:"具体怎么拍要到了才知道。她说片酬按特约演员的标准走,剧组有专门的预算。如果你们想去的话,这边的表演赛忙完就可以安排时间过去。"

  "去啊!当然去啊!"

  白晓静双手撑在桌沿上。

  "哥,这边忙完,咱们就去!"

  沈娜在旁边笑了一声:"你还没听具体安排就答应了?"

  "天仙姐姐叫我们去,有什么好考虑的!"

  沈卿在旁边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那边拍摄周期多长?如果时间太长的话会不会影响训练?"

  林野:"她说下周二或者周三,一天就能拍完。"

  白晓静在帐篷前面站得笔直,双手叉腰,看着远方初升的太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宣告:"我今天下午的表演赛一定要跑好!不能在镜头前丢人!"

  林野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刘天仙的回信:"你们来了直接报我名字就行,助理会安排人对接。你带她们来,七个人,一台都不能少。"

  白晓静站在帐篷前面还在重复那句"这边忙完咱们就去",已经念叨了第三遍了。

  郭二佳从帐篷里拎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喝点水,别念叨了,等会儿彩排你嗓子哑了骑不骑?"

  "骑!哑了也能骑!"

  沈卿和沈娜站在帐篷门口对视了一眼,沈娜的肩膀松下来,沈卿的嘴角弯了一下,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但那种默契像是已经在她们之间无声地完成了交接。

  孙一瑶和王思思蹲在帐篷里面,正在把今天要用的护具按顺序摆好。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旁边看,旺财从她怀里探出脑袋,耳朵竖着,像是在听周围逐渐热闹起来的引擎声和人声。

  林野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朝赛道的方向走去。

  白晓静跟在他身后,快步追上来和他并肩走:"哥,你说我们去拍戏的话,是要穿戏服的吗?"

  "不知道。"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练习一下怎么在镜头前面跑?平时骑车的时候没人拍我们,突然被好几台摄像机对着,我可能会紧张。"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认真得有点夸张,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不用练习。你平时怎么骑,镜头前面就怎么骑。"

  "真的?"

  "真的。"

  白晓静松了一口气,快走了两步然后蹦了一下,又落回地面上,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那我待会儿彩排的时候就照常跑!跑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收拾行李,下周二去拍戏!"

  她说这话的时候站在赛道边缘,转过身来面对着林野,背后的赛道上已经有几台车在绕桩热身了,她的身影在晨光里被勾出一层淡金色的轮廓,蜜茶棕色的双马尾被风微微吹动。

  她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着帐篷的方向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