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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你担心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866 字

  钱晓萌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是周二下午。

  林野刚送走一车送去保养的Ninia400,正蹲在维修区门口洗手,指缝里的机油被高压水枪冲成一道灰黑色的细流,顺着水泥地缝流进排水沟里。

  手机在工装裤兜里震了三下才被他湿漉漉的手指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喂?"

  "林野。"

  钱晓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促,但语调还是稳的,

  "你说的那个李斌和李豪,抓到了。"

  林野把水龙头关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靠在墙边:"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凌晨三点。城西工业园区,地下赛,现场扣了十四台改装车,涉及非法改装、组织聚众赌博、危险驾驶,还有两起事故逃逸的连带责任。李斌是现场组织者之一,李豪负责联络外围参与者。兄弟两个被分开审讯,目前已经承认了部分事实。"

  "这么快?"

  "他们昨晚的场子被我们盯了整整一周,人员流动、车辆进出、时间规律全部摸透了。"

  钱晓萌的声音在听筒里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

  "今天凌晨的行动很顺利,现场没有发生大的冲突。不过有一点比较意外,我们在李斌的车上搜到了一些东西,几张照片,拍的是你们车队训练场的角度。"

  林野没说话。

  钱晓萌继续说:"不是实时监控,看起来是之前拍的照片,角度像是从训练场外面的土坡上拍的。我们还在查照片的拍摄时间和来源。目前不排除他们之前也盯过你们的可能性。"

  "那台李斌的车,是台什么车?"

  "奥迪A4,深灰色,改装程度超标三倍。发动机刷了二阶段程序,悬挂全换,刹车是赛车级的分泵和盘片,轮胎用的是半热熔。这台车在前几起超速事故的监控里出现过,但一直没对上牌照,现在总算人车并获了。"

  林野靠在墙边,手里的手机贴着耳朵,目光落在维修区通道尽头那一排靠墙立着的工具箱上:"你打电话给我,就是想告诉我他们被抓了?"

  "不止。还有一个事。"

  钱晓萌的声音在听筒里压低了一点,

  "李豪在审讯的时候提到一个名字,郭大炮。他说郭大炮给他介绍过几个想要改装的客户,李家兄弟的地下赛车生意有一部分是郭大炮牵线搭桥做起来的。"

  林野把手机换了一只手:"郭二佳她爸?"

  "对。"

  钱晓萌说,

  "而且郭大炮经手的那些‘客户’里面,有一部分是未成年人,包括李豪自己。李家兄弟给这些未成年人提供改装车和赛道,让他们在工业园区里比赛,赌注从几千到几万不等,输了可以赊账,然后被郭大炮用借贷的手段逼着还。"

  林野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打算抓郭大炮?"

  "目前证据链还不完整,但快了。李豪的口供里提到了三次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只要再去核实一下人证和物证,最快下周就能申请批捕。"

  "郭二佳知道这件事吗?"

  "还没告诉她。我想先跟你说一声。"

  钱晓萌的声音在听筒里停了一下,

  "你那边,要不要先跟她通个气?"

  林野从墙边直起身来,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跳动的通话时长,然后重新贴回耳边:"先不用。等证据齐了再说。"

  "你确定?"

  "确定。她现在状态挺好的,训练也在正轨上,代言刚拍完,下周还有一轮宣传活动。等她爸的事彻底落地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钱晓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行。那我这边等批捕下来了再通知你。到时候你来决定什么时候告诉她。"

  "嗯。"

  林野说,

  "你那边抓人的时候,自己注意安全。李斌那种人,不会老老实实跟着走。"

  "你担心我?"

  钱晓萌的声音忽然轻了一度,带着一丝笑意,

  "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什么样的嫌疑人没见过。"

  "见没见过是一回事,我担不担心是另一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像是被什么话碰了一下没来得及收回去:"知道了。那我先挂,审讯那边还在等。有进展我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之后,林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维修区通道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从厂房高窗斜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切出几道平行的光带,尘埃在光带里缓缓浮动。

  远处跑道上传来隐约的引擎声,是安冉在带着张帅跑圈,小型发动机的声浪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一圈一圈地循环往复。

  林野转身朝训练场方向走去。

  白晓静正在跑道上做绕桩练习,荧光绿的Ninia400在一排塑料锥桶之间灵活穿梭,车身在每一个转弯处都压出一个精准的弧度,膝盖滑块在水泥路面上拖出短促的白色火花。

  郭二佳蹲在跑道边缘,手里拿着一块秒表,左臂的花臂在阳光下纹路清晰,看到林野走过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哥,白晓静今天状态不错。连续绕了十二圈,没碰一次桩。"

  "让她再练几圈。下周去广市那边的宣传活动,到时候有现场表演环节,主办方要求做一段绕桩秀。"

  郭二佳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跑道上:"行。我跟她说。"

  林野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把跑道烤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热空气扭曲着远处厂房的轮廓,而眼前郭二佳蹲踞的姿态却让周围的温度显得更加灼人。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工装短裤,因为长期蹲姿,裤腰往下坠了两指,露出一截细嫩的腰肉,后腰正中央凹下去一道浅浅的脊线,汗珠正顺着那线沟往下淌,钻进臀沟的阴影里。两条大腿因蹲姿而绷得浑圆,大腿内侧的嫩肉彼此挤压,短裤的裤口被撑得老高,从侧面能看见内裤的粉色蕾丝边缘,还有那一小片被汗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布料。左臂整条花臂在暴晒下泛着油光,墨黑色的藤蔓、兽牙与云纹像活过来似的,随她手臂的轻微移动而起伏,汗水沿着那些刺青的沟壑曲曲折折地流,汇到手背上的计时键上,把秒表的塑料壳都洇湿了。

  她的侧脸就在林野腰部的高度,从林野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她耳后一小片绒发被汗粘在皮肤上,耳垂软软地透着粉,颈侧那颗小小的黑痣像一枚隐秘的标点。她身上的味道被热浪送上来——不是香水,而是混合了皂角、洗发水和年轻女体运动后特有酸香的体味,那股味道钻进林野鼻腔,像一簇火星落进干柴堆,他的呼吸当即重了一拍,工装裤裆里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硬挺的龟头隔着内裤和帆布顶出一个臌包,马眼分泌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洇出一点深色湿痕。

  他面色如常,只是把重心换到右腿,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让两个人的影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交叠成一片。白晓静的Ninia400正在跑道远端切入第三号弯,引擎声被距离拉成一道悠长的嗡鸣,根据经验,她跑完这一圈大概还需要四十秒。林野俯下身,嘴唇凑近郭二佳的耳廓,音量压得比引擎声还低:"让她再多跑几圈,你这边计时辛苦点,回头我单独谢你。"

  郭二佳侧过头,视线从秒表上移开一瞬,正好迎上林野垂下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笑,但瞳仁深处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指导她走线时的严厉,也不是拿下新代言后请客时的爽朗,而是一种像打火机点燃前摩擦火石那一刹那的亮斑,让她后背的汗毛集体竖立了一下。她没深想,只当是自己蹲太久头晕,点了点头:"嗯,我跟她说好了,她自己也想多练。"然后赶紧重新盯向跑道,拇指悬在秒表按键上。

  她的专注还没维持两秒,林野的右手就落了下来,精准地扣在她的左肩窝。那只手提过上百根扳手、拧过无数颗螺丝,掌心粗粝得像砂纸,五指微微收拢,隔着T恤薄布陷进她皮肉里,拇指恰好卡在她锁骨凹陷处。郭二佳的肩胛骨本能地往后一缩,但林野的扣握很稳,她没能挣脱,反而感到一股男性的热量顺着那只手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让她的脊柱底部窜起一道陌生的酥麻。

  "最近训练量大,你肩颈肯定酸,我帮你松一下。"林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他的拇指开始在她锁骨窝里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压到筋膜层。郭二佳想拒绝,但那股酸胀之后确实涌上一种松弛的快感,她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只"唔"了一声。

  林野的拇指打了四五个圈,然后突然改变路径,沿着她斜方肌往上走,滑过后颈,又缓缓移向她花臂的上端。他的食指和中指合并成剑指,指腹贴着她肩头那条盘绕的黑龙刺青,从龙首一路描到龙尾,再折返,经过她上臂内侧那片细嫩白肉时,指尖轻刮了两下。郭二佳的皮肤立刻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从臂膀蔓延到后颈,她喉间咕哝了一声:"哥...痒..."但没有缩手。

  "你这花臂绣了多久?"林野似乎真的在好奇,手指继续沿着纹身线条往下走,一直摸到她肘窝,又在肘窝里轻轻挠了一下。

  "断断续续...两年..."郭二佳的声音有些发紧,因为林野的指尖已经越过肘窝,钻进她T恤短袖的袖口,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那片未被阳光晒过的柔嫩皮肤。她条件反射地夹紧手臂,把林野的手掌夹在腋窝里。但林野的手指不但没抽出,反而在她湿热的腋下轻轻挠刮起来,一种介于痒和酥之间的强烈刺激从那片通常不见光的敏感区炸开,像电流直接击中了她的腰眼。她的腰猛地一软,蹲姿差点失衡,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夹,放松。"林野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命令的质感,虽然还是低低的、只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板,"你现在的任务是看好白晓静,她快过第七个桩了,按秒表的手别抖。"

  白晓静确实正以六十五码的速度切过第七个锥桶,车身倾斜几乎贴地,荧光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锐利的弧。郭二佳强迫自己瞪大眼睛,在车身触线的瞬间按下秒表,但因为手指发颤,按压力道大了些,键钮发出"咔"一声脆响。她心虚得肩膀一耸,而林野的手已经趁她抬肩的瞬间从腋窝滑到了她胸侧,整只手掌隔着T恤和胸衣一下罩住她右乳的下半弧。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胜在形状尖翘,乳根绵软,乳尖却已在毫无廉耻地顶着胸衣。林野的五指缓慢收拢,像握一颗刚蒸好的馒头,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再弹回的触感。他的拇指沿着乳房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头位置时,指腹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捻住那颗小豆子,碾磨,揉搓。

  "唔..."郭二佳的腰猝然弓起,整个上半身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对折了一下又弹回。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剧烈痉挛,工装短裤的裆部位置,深卡其色的布料突然洇出一个小指肚大小的湿痕,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浸开,很快就变成一元硬币那么大,再变成乒乓球那么大。

  林野的目光垂下去,钉在那块湿痕上。他甚至停下手,用虎口卡着她乳房中段,视线却在她裆部停了两秒,然后嘴唇重新贴回她耳廓,气声一字字往耳蜗里钻:"都湿成这样了,嘴里还说痒?你这小骚屄可比嘴老实多了。"

  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郭二佳的羞耻心上。她浑身剧震,双颊腾地烧成火红,连脖子都红透了,额头汗珠暴雨般滚落。她想回头瞪他,想发火,想站起来甩手走掉,但林野卡在她胸上的手掌忽然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隔布捏着她的乳头轻轻一拽,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接穿刺到小腹,再从小腹炸开窜向阴部,她刚聚集起来的力气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泄得精光,腰肢软塌塌往下一坠,蹲姿变成了半跪,秒表晃荡着敲在水泥地上。

  林野立刻弯腰捡起秒表,塞回她手心,同时顺势从她身后跨站过去,变成他从背后半蹲半立、她完全在他胯下的姿态。这个姿势让郭二佳的后背贴住了林野的大腿,她的后脑勺正好抵在他裤裆前端,能隔着粗糙的工装布清晰感觉到底下一根硬烫的柱状物正顶在她后脑上,有生命般脉动着。她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拿好秒表。"林野命令道。他左手从她T恤下摆直接探进去,贴着汗湿的肚皮往上摸,一把握住她毫无遮蔽的右乳。他的掌心滚烫,虎口有硬茧,直接摩擦她娇嫩的乳肉,那触感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早已硬成石子的乳头,交替着拔、搓、拉、转,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她能感觉自己内裤底部已经彻底湿透,滑腻的汁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

  林野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她短裤前方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手伸进去,隔着肉色无痕内裤精准地按在她阴阜上。他的中指指腹立刻感到一片湿热的沼泽,内裤裆部已完全透明,粘稠的液体甚至渗过布料沾了他满指。他的手指沿着她阴阜的弧度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描绘出她饱满肥厚的大阴唇轮廓,两瓣唇肉在按压下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贪婪地吮吸着布料和他的指腹。

  "不要...白晓静...她会看见..."郭二佳终于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片,头仰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头顶的林野。林野垂下眼,那双瞳仁里的暗火此刻已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嘴角勾着笑,说出来的话却像冰碴子:"她看见?她连头盔面罩都没掀。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担心她,是管好你下面那张嘴,别让它叫出来。如果因为你叫床害她摔车,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一提白晓静的安全,郭二佳就像被点了死穴。她立刻咬死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只有鼻子喷出急促的热气。林野满意地用左手继续揉她的乳,右手的中指则挑开她内裤的侧边,直接按在她完全赤裸的阴蒂上。那粒小红豆已经充血勃起到极限,硬邦邦的像颗泡胀的黄豆,在林野指腹下突突地跳。他只揉了两圈,郭二佳的腹肌就剧烈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尿道口直飙出来,浇透他的虎口,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这不是高潮,只是被强刺激逼出的潮吹前兆,但已经让林野的裤裆又硬了几分。

  "骚货,随便摸几下就喷水。"他低笑,手指继续往下,滑过湿得没边的肉沟,在阴道口处蘸着那往外直冒的黏液画了几个圈,然后三根手指并拢,猛一下送进她紧缩的阴道里。

  "呃——!"郭二佳仰头咬住自己的拳头,浑身骨骼都在那一瞬脱力。她的阴道壁嫩肉密密匝匝地绞上来,温热、潮湿、紧窄,手指插进去就像捅进一管被温过的蜜胶,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的吮吸和蠕动。林野三指开始抽送,先是浅慢,后是深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黏膜和四溅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的韧环,手掌拍在她会阴和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那声音在引擎声的间隙里格外淫靡。

  "你爸送你这链子,盼你平平安安的,"林野忽然用沾满她淫水的左手拈起她脖子上的金坠子,那坠子正在锁骨窝里晃荡,已经被汗浸得发亮,现在又被抹上一层清亮的爱液,"可他知不知道,他女儿现在蹲在这儿,被别的男人用三根手指干得直喷水?嗯?这链子戴着,以后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今天。"

  郭二佳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但她的眼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在听到"你爸"两个字时,阴道居然狠狠夹了一下,涌出一大泡热液,把她父亲送的链子彻底浸透。她为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无助,但又无法控制。林野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猛,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揉搓,三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故意抠挖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每一下都让郭二佳脑袋空白一瞬。

  就在这时,白晓静的引擎声忽然迅速变大——她从远端弯道出弯,开始切向最后一组锥桶,距离经过他们面前只剩不到十秒。

  "来,看跑道。"林野语气忽然恢复成平时指导训练时的调子,但手指的抽插不但没停,反而加快到近乎暴力的频率。郭二佳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前方。白晓静荧光绿的车身正以完美弧线绕过最后一个锥桶,车身从侧倾中干净回正,后轮轻微甩摆后立刻抓地,排气喉一声咆哮,车子如箭一般直刺而来。

  "她这次会对你笑,你也得笑回去。"林野在她耳边说,气息热得烫人,"如果你让她看出破绽,我就当着她的面操你,再把你爸那些烂事全抖出来。"

  郭二佳完全不知道什么"烂事",但林野的威胁像一把冰刀架在她脊椎上。她拼命瞪眼,扯动嘴角,在泪水、汗水和淫水的三重洗礼下,对着越驶越近的白晓静,挤出一个扭曲的、像笑又像哭的表情。与此同时,林野右手三指在她阴道内猛地一挖一撑,拇指狠碾阴蒂,郭二佳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粉碎成无数光点——她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浇湿了林野的整条手臂,溅湿了她褪到膝弯的短裤,溅湿了掉在地上的秒表液晶屏。

  白晓静的Ninia400恰在此刻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她头盔面罩下的眼睛照例朝林野的方向弯了一下,那是一个默契的、阳光的、丝毫不含杂质的微笑。她也看到了郭二佳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但在头盔的遮挡和高速的相对运动中,她只模糊地认为郭二佳可能中暑了,或者是被引擎声震的。她心里微微有点在意,但弯道将至,她必须专注,于是她收回目光,压低身体,继续锁定前方的下一组锥桶。

  林野慢慢把手指从郭二佳痉挛的阴道里退出来,带出长长一缕粘稠的拉丝。他把手指在她T恤衣摆上蹭净,又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短裤扣好拉链,动作细致而平静,跟刚才那个用手指干到她失禁的男人判若两人。他捡起秒表,按下暂停,归零,重新塞进她汗湿的掌心:"现在继续计时。你刚才分心了,等下把白晓静的数据补记一下。"

  郭二佳瘫坐在自己那滩淡白色的淫水里,眼神空洞,嘴唇发白,喉咙哑得发不出声。她的花臂在阳光下依然光泽暗涌,脖子上的金链子贴着湿漉漉的皮肤,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她握着秒表,手指还在惯性般轻颤,但终究还是把拇指悬回了计时键上。跑道上的引擎声依旧循环往复,训练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远处安冉的教练车仍在嗡鸣,维修区的高窗投下的光带依旧像一只巨大的钟在无声转动。

  然后她听见林野站直身体后,平淡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嗯,这圈成绩还行。"

  她哆嗦着按下秒表,计数继续。跑道另一头,白晓静已经进入了下一组锥桶,荧光绿的身影再次开始精准地穿梭。

  郭二佳的秒表在她手里滴答走着,跑道上引擎声不断。

  林野没有提电话里的事。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跑道上的白晓静一圈一圈地绕桩,看着郭二佳手里那块秒表的数字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亮光。

  远处的厂房高窗投下来的光带在水泥地面上缓缓移动着位置,像一只巨大的钟表指针,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转过这个午后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