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风声(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168 字
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地板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钱晓萌从林野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膝盖蜷起来抵着他的大腿外侧。
她抬手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开,露出额头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块暖玉。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躺着看他,手掌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方画着细小的圈。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停住了,拇指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按了一下,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林野,其实是有件事找你。"
林野偏头看她:"什么事?"
钱晓萌把手从他胸口拿开,撑着沙发坐起来,深灰色的针织衫还卷在腰际,她伸手把它拽下来遮住裸露的上半身,动作随意但完整。
她在沙发边沿坐直,侧过身来面对他,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光裸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最近在查一个改装车的案子,圈子里有人在搞非法改装,把普通民用车改成能跑赛道的那种,然后组织地下赛,赌注很大。我盯了大概一个多月了,线索断了几次,一直没有摸到核心那些人是谁。"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偏头看着她:"你一个治安科的,查改装车?"
"非法改装、地下飙车、聚众赌博,全踩在治安管理的线上。而且最近两起夜间事故都跟这个圈子有关,一辆改装过的奥迪在二环辅路上失控冲上人行道,撞伤了两个行人,司机跑了。现场勘查下来那台车的改装程度已经超了合法范围好几倍,发动机刷过ECU,悬挂重新焊过,刹车系统用的全是赛车件。这种车在公开道路上跑,出事是迟早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矿泉水上,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林野:"你在赛车的圈子里待了这么久,人脉比我广。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圈子里什么人,或者什么车队的名字?"
林野没有说话。
他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了片刻才开口:"你说的那个地下赛,大概在什么地方跑?"
"城西那片废弃的工业园区,半夜两点到四点,每周不固定,有时候周末有时候周中。我去蹲过两次,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一些轮胎印和油渍。走的时候有人跟在后面,我甩了三圈才甩掉。"
"你跟了多久?"
"半个月。"
"半个月都没摸到人?"
"摸到了几个外围的,都是些跑腿的小角色,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核心那批人很谨慎,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露面两次,联络用的也不是普通的手机号,像是用了加密通讯。"
林野把搭在靠背上的手臂收回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说的那个圈子,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跟赛道那边走得近的人才会听到风声。"
"风声是什么样的?"钱晓萌问。
"有人说那个地下赛的组织者以前是职业车手,退役之后没走正路,拉了几个原来的技师和车手,专门接改装生意。他们改的车不挑牌子,只要给钱什么车都敢动,但价格很高,普通玩家接不起。接得起的那批人,要么是玩车的富二代,要么是本身就在灰色地带游走的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深灰色针织衫,笑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这件被扯坏领口的衣服。
她伸手拢了拢领口,布料已经被扯得变形了,怎么拢都拢不回原样,索性放弃了。
钱晓萌从沙发上站起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朝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你今天晚上回去吗?"
"你想让我回去?"
钱晓萌站在卧室门口,侧着身看他,深灰色针织衫的领口歪斜着,露出半个肩头,被灯光照得微微发亮。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嘴角那点弧度又回来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你路上开车,小心点就行。"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卧室,卧室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林野没有马上站起来。
他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听着卧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细微声响,然后他站起来,把自己的T恤从沙发扶手上拿过来套上,弯腰把运动裤拉起来系好。
他走到卧室门口,从那条缝隙里看了一眼里面。
钱晓萌正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深灰色针织衫已经被她脱掉了,换上了一件白色T恤,头发被她重新拢起来扎了一个松散的辫子。她刚把换下来的针织衫搭在椅背上,弯腰去抚平床单上的褶皱,这个动作让她腰线以下那条弧线在T恤下摆和短裤边缘之间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清晰得像一笔画出来的弧线。短裤是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款,松紧腰,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内裤的黑色蕾丝边,以及两瓣臀丘之间那一抹凹陷的阴影。她的腰肢细而柔韧,弯折时脊柱骨节在皮肤下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凸起,T恤下摆滑上去,整个后腰到臀沟的曲线都袒露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像一幅被慢慢展开的工笔画。
卧室的门无声地朝里推开,林野的身影从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挤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没有急着靠近,先停在门口看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她扎起的松散发辫一路滑到弯下腰时那对圆翘的臀瓣,以及裤腰下那截黑色蕾丝。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残留的浅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几分钟前沙发上那场性事留下的、尚未散尽的麝香和微微腥甜的气息。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原本已经平息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在运动裤的薄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痕。
他朝她走过去,步子不快,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压得很轻。走到离她不足一臂的距离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要把床单的边角掖进床垫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也许以为是错觉,也许在等。林野没有再犹豫,伸出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掌心隔着那层薄棉T恤贴住她腰窝的凹陷。她身体微微一僵,肩胛骨在T恤下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也没有回头,只是很低地说了一句:"不是要走了?"语气里没有拒绝,尾音甚至微微上挑,像一句话说到一半被轻轻咽回去的半口气。
林野没有说话,跨前半步,胯部直接贴住她的臀缝,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进她的臀沟里。他感觉到她屁股的肉感十足,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儿的热度。他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廓后面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吐出潮湿的热气:"看到你这样,还怎么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后脑勺往后靠了靠,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两只手都从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她的腹肌绷了一下,在他掌心下变得硬朗,但很快就软下来,任由他的手掌一路攀升,直到双手各自握住一只乳房。她的乳房不算大,但饱满而有弹性,刚好被他的手掌完全包住,乳头早就硬了,硌在他的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他拇指和食指捻住左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同时右手发力揉捏整个右乳,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从虎口那儿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双腿微微并了一下,又无意识地分开,屁股不由自主地朝他的胯部拱了拱。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吻过颈侧的那条隐约的动脉,再滑到肩窝。他的舌头伸出嘴唇,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条湿漉漉的线,舌尖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温热。她的手抬起来朝后摸索着,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他右手放开她的乳房,从T恤下摆抽出来,转而直接插进她短裤的前腰。松紧带的裤腰很轻易就被手指撑开,他的手指越过内裤的蕾丝边,指腹直接压上她修剪过的阴毛,那儿的毛发很短,微微有些扎手,但更深处已经是湿黏一片。
"刚才沙发上没喂饱你?嗯?才几分钟就又湿成这样。"他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一边用中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大阴唇肥嫩,小阴唇在里面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他用指背顶开外面的肥唇,中指指腹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绕着圈揉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一声脆弱的"啊——"从她喉咙里逃出来,尾音带了哭腔。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膝盖弯了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颗小豆,反而加快揉搓的速度,另一只手把她T恤推到锁骨位置,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头翘在灯光下,颜色是深蔷薇色,硬得发亮。
"转过来。"他忽然把手指从她裤裆里抽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的水响,湿淋淋的中指和食指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反光。他搂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半个身子,推到床尾靠墙的那面穿衣镜前。镜子高约两米,边框是深色木质的,映出卧室暖黄的灯光和两个人的身影。他让她面对镜子站着,自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重新插进她短裤里继续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让她屁股贴紧自己的小腹。镜子里,一个半裸的女人被圈在男人怀里,T恤堆在锁骨上,两只乳房被揉得微微发红,乳头硬翘,裤腰被撑得变形,男人的手在里面动作着,带动短裤布料一拱一拱的,画面淫得不像话。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气息喷在耳廓里湿湿热热的。"我要你看着自己是怎么给我舔的,怎么被我操的,从头看到尾。"她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开,对上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和满脸的春情,羞耻感让她阴道口又挤出一股热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了一下,但他按在她胯骨上的手用了一下力,她就又乖乖地看向镜子。
他把她转过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道跪下去,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的脸正对着他裤裆那团顶起的布料。他低头看着她,手指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怒胀了许久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是暗红色的,比茎身粗了一圈,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整个柱身上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凶狠。阴茎弹出来时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她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了汗液、之前沙发上的精液残留和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被他一手按住了后脑勺。
"张嘴。"他说。
她抬眼看了他一秒,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羞耻,有被命令的不甘,但更多的是被情欲泡软的顺从。她张开了嘴,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他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圈,把马眼渗出的黏液涂在她唇瓣上,亮晶晶的。然后龟头抵开唇瓣,滑进她温热的口腔。她合拢嘴唇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扫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按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一些。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整根阴茎往嘴里吞,但吞到一半时龟头就顶到了咽喉,她喉咙口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渗出泪水。他没有停,反而挺腰把剩下的半截也送进去,她喉咙被撑开,一张脸涨得通红,鼻子埋进他卷曲的阴毛里,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维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感受她喉管箍紧龟头的那种紧致,然后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根黏连的口水丝线。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还没喘匀,他又挺腰插了进去,这次开始在她嘴里抽送。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把她腮帮子顶得一鼓一鼓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口水和粘液,沿着她下巴往下滴,打湿了T恤的领口。他速度越来越快,腰部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卵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轻微的肉响。她双手抓着他的大腿两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镜子里映出她跪在地上被男人用嘴操的样子——头发散了一半,发辫松脱,脸和脖子上全是口水,眼睛红红的,却依然在承受。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临界点,他忽然拔了出来,阴茎上全是她的唾液,龟头红得发亮。他一把将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镜子,双手撑着镜面两边的墙壁。他弯腰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腿弯,镜子里立刻映出她裸露的下半身——臀部浑圆,两瓣腴白的臀肉之间,深褐色的后庭紧缩着,下面那条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向外翻开,粉红的嫩肉中间水光潋滟,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一样。
他站在她身后,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臀沟里上下滑动,先是擦过后庭,她臀瓣倏地收紧,又慢慢松开,然后龟头滑到阴道口,在洞口打圈,就是不进去。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拱,追逐他的龟头,嘴里发出急切的气音。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重新按上她的阴蒂,一边揉一边把龟头慢慢挤进阴道口。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叫出声来:"太——太涨了——"镜子里,她的眉头紧皱,嘴巴张着,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上,形成一道浅红色的肉环。他没有停,继续挺腰,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一路挤开紧窒的甬道,直到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口。等整根没入,只留两个卵袋贴在她臀肉上时,她的小腹在镜子里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像被从里面填满了。
他停在那儿,让她适应了几秒,感受阴道内部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湿热和紧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然后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的,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乳房在胸前甩动,她赶紧用手掌撑住镜子框才稳住自己。镜子因为受力微微震动,映出的画面也跟着颤——一个裸着下身的女人被身后的男人贯穿,男人衣裤只褪到膝盖,衣襟下摆随着动作前后摆动,两个人的交合处,一根深色的肉棒在粉嫩的肉洞里一进一出,翻带着嫩肉,透明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膝盖弯。
他逐渐加快速度,腰胯撞击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阴茎搅动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镜子里,她的脸上是痛苦和快乐混合的迷离表情,嘴角有口水干涸的痕迹,头发彻底散开了,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眯着,偶尔睁开看向镜子,看到自己被操得像个母狗,阴道又会痉挛一阵,夹得他阴茎发疼。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T恤布料摩挲着她的后背,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说:"骚警官,被赛车手操得爽,还是刚才在沙发上爽?嗯?看镜子,看着你被我操得这副样子。"她埋在臂弯里呜咽一声,不肯看,他就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镜。镜子里的她眼尾红透,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一对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荡。
"说,谁的鸡巴操得你更舒服?"他把阴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唇间,然后猛地尽根没入,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被撞碎似的尖叫。他还是逼问:"说,谁的?"她颤着声,断断续续地挤出来:"你的...你的大鸡巴..."他仍不满意,掐着她的胯骨继续问:"我的大鸡巴怎么样?"她终于崩溃似的喊出来:"你的大鸡巴操得我最舒服——啊——!"她喊完这句话,阴道猛地收缩了一大圈,竟然就这样攀上了一波小高潮,花心吐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咬着牙挺过那阵要命的紧绞,感受龟头被子宫口吮吸的快感,然后不等她缓过来,又开始新一轮快速抽插。
他把她的一条腿捞起来,让她的膝盖搭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张得更开,他可以插得更深。果然,这个角度下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一个小小的缝隙,每次顶到最深处都卡进那个软韧的圆环里。她受不住这样的深度,哭叫着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指碰到他绷硬的腹肌却使不上任何力,整个人被顶得趴在镜子上,乳房在冰凉的镜面上压成两块扁圆。他抓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反而更用力地把龟头往子宫口里塞,那个小口紧得像处子,吮得他快要发疯。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她湿淋淋的阴蒂,另一只手捏住她晃荡的乳房,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刺激,她直接哭了出来,眼泪淌在镜面上,冲出一条透明的痕迹。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她又一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烈,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阴道口死死箍住他的茎身,淫水直接喷在镜子上和他小腹上。
他停了十几秒,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阴茎留在她体内感受那一波一波的挤压。等她稍微平复,他才又慢慢抽动起来,这次不再克制,追求自己的高潮。他挺腰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床在摇晃,镜子也在微微抖动。她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和喘息。又插了上百下,他终于感觉到精关一松,腰眼酸麻,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大脑。他猛地顶到不能再深的位置,龟头卡进子宫口里,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强劲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股热液在体内炸开,烫得她整个腹腔都热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一软几乎跪倒,被他的手臂捞住腰才没有滑下去。他边射边缓缓抽动,让精液涂满阴道每一处褶皱,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阴道仍在轻微痉挛。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精液,稠稠地滴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根细长的液丝。她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指节大的小孔,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弯腰把她的内裤和短裤拉上来,兜住那一泡精液,裆部立刻洇出一小块湿痕。又把她的T恤拉下来遮住乳房,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动作随意但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他自己把裤子也拉好系上,然后退后一步,看着她靠在镜子前发抖的样子,轻声说了句:"走了。"说完转身朝卧室门口走去,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她正好扶着床沿直起腰来,转身的时候看到林野站在门口。门外的走廊暗影衬着他的轮廓,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但目光还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有点发软:"走?"
"走了。"
"嗯。"
她走到门口,把他送到玄关,伸手帮他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的走廊灯是声控的,听到开门声自动亮起来,白光从走廊顶棚倾泻下来。
"有消息了随时联系。"林野说。
"你也是。"
她说完这两个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走进走廊里。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走了几步之后自动熄灭了,只有楼梯间的应急灯还亮着暗绿色的光。
林野没有回头,脚步声在楼梯间里一下一下地响着,从六楼一直响到一楼。
他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夜风迎面吹过来,裹着小区花坛里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他走到帕拉梅拉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白晓静蜷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哥,你回来了?"
"嗯。"
"钱晓萌姐联系你了?"
"嗯。"
白晓静没有多问,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