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钱晓萌的邀约(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246 字
帕拉梅拉靠边停在路牙子旁。
车轮碾过一片落叶,发出细碎的碎裂声,车头灯切开了前方逐渐暗下来的暮色。
林野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开着,傍晚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气息。
他刚送完白晓静她们回基地,在回市区的路上绕了一段,经过这条种满梧桐的老街,车速自然慢了下来。
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提示。
钱晓萌:"你在哪?"
林野单手打字:"路过梧桐路,快到你家那条街了。"
钱晓萌:"我刚下班,在街口那家水果店门口,你过来接我一下。"
林野把手机放回支架上,踩了一脚油门,帕拉梅拉从路边重新汇入车流,沿着梧桐树荫往街道深处滑过去。
开出去不到三百米,他就看到了街口那家水果店门口的凉棚,一个穿浅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凉棚下面,一只手拎着水果店塑料袋,另一只手在拨被风吹到脸侧的头发。
钱晓萌。
她把风衣的腰带在腰侧松松系了个结,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下面一截被黑色丝袜裹着的修长腿线。
脚上踩着一双深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支铅笔,稳稳地踩在水泥地面上。
风衣领口敞着,里面是一件低胸的深灰色针织打底,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前大片皮肤露在外面,在暮色里泛着暖调的光。
她那条深深的沟壑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风衣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时,能看到腰腹紧绷的线条,紧致结实,常年保持锻炼才有的那种结实。
林野把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到底,偏头看着她。
钱晓萌弯腰,隔着车窗看他,风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往下坠了一点,那道沟壑深了半寸,在暮色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正好路过?"
"正好路过。"林野说,"上车。"
钱晓萌拉开副驾的门坐进来,带进来一股混合着水果店果香和她身上香水的气息,很淡,像是柑橘和琥珀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把水果袋放在脚边,转身系安全带的时候,风衣的领口又往下坠了一截,从林野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件低胸针织衫的边缘和它包裹之下那道饱满的弧度,在安全带勒过的位置被挤压出更明显的轮廓。
林野没有移开视线。
钱晓萌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视线落点,又移回来,嘴角那点弧度没有变,但眼底的光暗了一度,像被什么点燃了一角:"看什么呢?"
"看你今天穿得挺好看。"
"好看?"
钱晓萌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下了班随便套了件风衣,没化妆。"
"没化妆也好看。"
钱晓萌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挡风玻璃前方的马路上,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但比刚才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一直好说话。"
"那是你心情好的时候。"
钱晓萌说,"平时你说话跟挤牙膏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林野没有反驳,他挂挡松手刹,帕拉梅拉从路边驶出,沿着梧桐路继续往前开。
钱晓萌坐在副驾上,把风衣的衣摆往下拽了拽,腿交叠起来,黑色丝袜在大腿根处绷出一道细密的纹理,在车内昏暗中若有若无。
她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开口说:"你今天晚上有没有事?"
"没有。刚送完白晓静她们回去,今晚的日程表是空的。"
"那别回去了。去我家坐坐。张帅今天被他爸接走了,家里没人。"
林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你一个单身女人,把男人往家里带,不怕邻居说闲话?"
钱晓萌从窗外转回头来看着他,目光在他侧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笑:"邻居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谁敢说警察的闲话?"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看着他,黑色瞳仁里倒映着路边掠过的路灯初亮的光。
"行。"林野说。
帕拉梅拉在下一个路口右转,驶入一条更安静的街道,两侧的梧桐树越来越密,枝桠在头顶交叉成一道绿色的拱顶。
钱晓萌住的小区在街道尽头,是一栋不高的公寓楼,灰白色的外墙,楼下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
林野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
钱晓萌拎着水果袋推门下车,风衣的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掀起来一角,露出腰臀之间那道紧绷的弧线,在暮色里一闪而过,然后被风衣重新盖住。
林野锁了车,跟在她身后走进楼门,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钱晓萌按了六楼,然后靠在对面的轿厢壁上,侧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目光在他脸上游走了一圈。
电梯到了六楼,她先走出去,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不用换鞋,进来就行。"
林野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弹入锁孔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客厅里铺着浅色木地板,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花瓶,插着几枝干花。
玄关旁边的鞋柜上摆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钱晓萌和张帅的合影,小男孩笑得眯起了眼睛。
钱晓萌把水果袋放在厨房台面上,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走回客厅的时候她顺手把风衣脱了,搭在沙发靠背上。
风衣下面那件深灰色的低胸针织衫完全暴露出来,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从锁骨到腰线的每一处转折。
她在客厅中央站定,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脖颈在动作中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锁骨上方的凹陷在灯光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你随便坐。要喝水吗?"
"你手里不是拿着水?"
钱晓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攥着的两瓶矿泉水,笑了一下,把其中一瓶递给他:"给。"
林野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在沙发边沿坐下来。
钱晓萌没有坐,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低胸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下方笔直地立着,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在她换重心的时候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他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边缘,经过他小腹被运动裤包裹的轮廓,又移回他脸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她问。
"老实?"
"平时你话不多,但眼神没这么收着。"
林野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里,抬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的身形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被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那条深沟在低胸针织衫的领口下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今天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我得先看清楚再说。"林野说。
钱晓萌的眉毛动了一下:"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你今晚是不是真心的。"
钱晓萌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低胸针织衫,又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几乎顶到他膝盖的位置。
她弯腰,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从上方笼罩下来,低胸针织衫的领口在这个过程中坠得更低了,那道沟壑变成了一条几乎延伸到肚脐的深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面前。
"你觉得,我不是真心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
林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角那几道细纹在他贴近的视角里清晰可见,她鼻梁上有一颗细小的痣,平时不太明显,但在这种距离下能看到它微微凸起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手指勾住了她低胸针织衫的领口边缘。指腹沿着那道面料和皮肤的交界线缓缓滑动,能感受到她锁骨下方肌肤的细腻温热。她的针织衫领口弹性很好,在他手腕一翻的瞬间,深灰色的面料被扯得向下坠去,乳沟上缘的束缚突然松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是弹跳着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嘶啦"一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它们整个地占据了他的视野。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白皙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因为刚才被领口勒过,乳沟两侧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痕。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镶在浑圆的乳峰顶端,随着她陡然变重的呼吸轻轻摇晃。
钱晓萌的肩膀一颤,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指甲在皮质面料上刮出细微的响声。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挺了下胸,就像在把乳房往他眼前送。她低头看着他,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灯光下像被温水浸过的玛瑙,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黑褐色的瞳仁里映着欲望的火苗。
"看够了?"她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沙子。
林野没回答。他的视线从她的乳尖往下走,掠过她收束的腰线,落在那条深色短裙的腰带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面料在腰际收成一道平整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髂骨上方,把他刚才扯开的针织衫下摆压住,让那一截裸露的腰身显得更加窄细。
他的左手直接托住了她右侧乳房的根部,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一团软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右手则按在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沿着那层顺滑的尼龙面料往上摸,指尖划过胯骨突出的位置,最后停在短裙的腰带上,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勾起那条松紧带。
"嗯..."钱晓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他手中更加不安分地晃动,乳头在他掌心反复刮蹭,硬度愈发明显。他的拇指拨弄了一下她的右乳头,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划过那粒敏感的肉蕾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软了下来。
她失去平衡往前栽倒,膝盖在沙发边缘重重磕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伏在了他身上,双手慌乱地撑住他的胸口,那张潮红的脸正对着他的脸。她低头看着他,撑在他胸口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急促有力的心跳。她的呼吸重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你脱不脱?"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很亮,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帮我脱。"林野说,嗓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同时他的双手并未闲着——左手仍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进了短裙的后腰,隔着丝袜抓住了她一个臀瓣,用力一捏,弹手的肉感让他胯下硬得发疼。
钱晓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从他身上撑起来,坐到沙发边沿,动作利落地把深灰色针织衫从下摆往上掀过头顶脱掉,丢在了地板上。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半杯文胸,托着那对刚才已经被他玩弄过的乳房,乳沟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她背过手去解文胸的搭扣,肩带滑落,那对白嫩的乳房再次跳出来,乳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起了一圈小颗粒。
然后她站起来,弯腰脱下了短裙。解丝袜的动作有些急切,因为腿还有点软,她扶着沙发靠背才把连裤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高跟鞋,一脚踩住脱出来的那团黑色布料,赤裸着下身重新跪坐回沙发边。整个过程她的目光都锁着他,眼神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该你了。"她伸手去掀他T恤的下摆,他配合地抬起手臂,让那件薄T恤被从头上扯掉,丢到一边。他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在灯光下能看到腹部线条清晰的轮廓,胸肌和腹肌的区块分明,皮肤是健康的铜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从锁骨到腹肌,再往下到运动裤的裤腰,看到那根东西已经把灰色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她舔了下嘴唇,伸手拉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那根憋了很久的阴茎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手背上,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然后又盯着它不动了。
那是一根尺寸相当惊人的肉棒。整根茎身充血成暗红色,从根部到龟头大概有二十公分出头,茎身笔直,上面盘绕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龟头像一颗剥了皮的鸡蛋,泛着紫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正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
"你准备得还挺全。"钱晓萌抬起眼看他,嘴角带了一点嘲弄的笑,但喉咙明显吞咽了一下,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准备?"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她,"穿成这样来开门,还说我准备得全?"
钱晓萌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阴茎的根部,手掌被撑得满满的,指围根本合不拢。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包皮在她的动作中被拉扯,龟头胀得更大,黏液拉成丝滴到她虎口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潮湿,沙哑地说:"林野...你他妈,是不是练了什么东西..."
林野没等她把话说完,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怀里。她猝不及防,脸撞进他颈窝,鼻尖埋在他的锁骨之间,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淡淡洗衣液的气息。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说:"还没到时间。"
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挣扎着想要把脸抬起来吻他,却被他按得更紧,只能闷在他颈窝里喘息,感受到他胸腔里低沉的震动,和隔着皮肤传来的心跳。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沿着脊柱凹陷一直摸到尾骨,然后手掌猛地抓住她光裸的臀肉,用力一托,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她的阴户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鸡巴上,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被茎身撑开,阴蒂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光是这个姿势就让她酥麻得差点叫出声来。
"还没到时间..."林野重复了一遍,嘴唇在她耳廓上轻咬慢舔,牙齿划过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他的手从臀上移开,探入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手指准确地找到她阴户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揉压。同时他胯下微微往上顶,让鸡巴在她阴户间滑动,但并不试图插进去,只是反复磨蹭着她的穴口和阴蒂。
钱晓萌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了。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让那根大东西滑进自己空虚的阴道,可每次龟头刚顶进穴口一点点,就被他故意往外一抽,又滑走了。她急得眼角都红了,哑着嗓子在他耳边求:"林野...你他妈...放进去...就一下..."
"你不是问我在练什么?"林野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练的控制。控制自己,也控制你。"
他说着,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对着阴蒂快速揉搓,同时中指和无名指滑进她的阴道,直接抠到G点位置,猛烈地高速震荡。钱晓萌"啊——"地叫出声,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弹跳,阴道壁疯狂收缩,一大股淫水直接滋出来,喷在他整个手掌和小腹上。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胸部起伏着把汗珠甩到他胸口。
"这就不行了?"林野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抽出来,放在她嘴边,手指撬开她的嘴唇,让她尝自己的味道。她半闭着眼,乖巧地含着那两根手指舔弄,舌头把指缝里的黏液都卷进嘴里。
等她缓过这波高潮,林野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坐在沙发边沿,两条腿分开,那根还硬邦邦挂着水光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刚才只是开胃。现在,好好舔。"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
钱晓萌这次没有半秒的犹豫。她双手捧住这根刚让她高潮过一次的凶器,侧头从根部开始舔起,舌头沿着那几条血管的纹路一路往上,舔到龟头冠状沟时,用舌尖探进那个凹陷的沟壑里转了一圈,把积在那里的分泌物刮下来吞掉。然后她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嘴唇箍紧,上下吞吐,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上颚的软肉。
"深一点。"林野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鸡巴一点一点往食道里进。喉咙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让她双眼翻白,但她还是拼命用鼻子呼吸,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鼻尖埋进他耻骨上卷曲的阴毛里,嘴唇碰到他的皮肤。她就这么被整根没喉地含了十来秒,唾液大股大股地从嘴角溢出来,滴到地毯上。然后她实在受不了,退出来干呕咳嗽,腥咸的透明黏液拉成丝挂在她下巴上,模样狼狈又淫荡。
"学得挺快。"林野捋了捋她被汗粘在脸上的头发,露出她那张高潮后绯红的脸。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从沙发上起身,让她躺在沙发上,他蹲在她腿间,把她双腿推高折成M形,那个刚刚被手指和假动作折磨过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饱满,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大阴唇因为兴奋微微充血张开,露出嫩粉色的小阴唇和已经勃起像小手指节那么大的阴蒂,整个阴户像一朵吐着花蜜的肉花,蜜液已经顺会阴流到了沙发上那枚浅色水渍上。
"还没到时间。"林野又说了一句,这次是贴着她阴户说的,呼出的热气直喷在阴唇上,让她整个阴部都缩了一下。
然后他埋下头,把整张脸贴上了她的阴户。鼻尖顶上那颗硬挺的阴蒂,嘴唇则包住整个阴户外缘,用力一吸——把她泌出来的所有汁水尽数吸进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啊——!"她尖叫,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头又被他掰开。他的舌头从会阴底部一路往上舔,用舌尖拨开小阴唇,找到那颗胀到发亮的阴蒂,用嘴唇轻轻叼住,舌尖快速弹动拍打,像在品尝一颗多汁的浆果。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的阴道,两节指节瞬间被层叠的嫩肉裹紧,那些肉褶像无数小嘴吸着他的手指,紧致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抠挖,配合舌头的节奏,很快又将她推上了另一个波峰。
"哦...哦哦...主...主人...又要去了..."她已经开始自主喊他主人,手乱抓着他的头发,腿在空气里乱蹬,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一声哭泣般的嘶叫,她阴道深处再次涌出热液,直接浇在他的手指上,量比上次还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喷得他小臂上和沙发垫上都是。
这次他给了她几秒缓息,然后直起身,跪在沙发边沿,把她两条瘫软的腿盘到自己腰上,左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挤开她那两片被舔得充血外翻的小阴唇,顶在了阴道口。但只是顶在那里,并不进入,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被那圈括约肌勒着,爽得他深吸气。
"你前夫——"他突然提起一个名字,语气平淡,"张帅他爸,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湿?"
钱晓萌被从高潮的余韵中拉回现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马上被欲望压过。她扭着腰想把他吞进点,却被他按着胯骨不能动弹。
"别...别提他..."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为什么不能提?"林野抓起她的左手,举到两人视线之间。她左手中指上套着一枚铂金婚戒,款式简单,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泽。"你还戴着戒指。说明你心里还有他,或者说,你故意戴着,等着有一天被人这样抓着戒指操?"
"离了!他出轨...我带张帅过...戒指...只是习惯了懒得摘..."她几乎是在嘶叫,眼角渗出泪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下面空虚得发狂。
"那对着这枚戒指说,"林野腰上加了一分力,龟头撑开穴口陷进去半个,把她涨得"嗬"一声,"说你前夫是废物,他的鸡巴又小又软,从来没让你爽过。"
"他...他是废物...鸡巴又短...又小...每次三分钟不到就软...我...我每次都是装的高潮..."她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但阴道却因为这羞辱的对话绞得更紧,把龟头吸得死紧。
"真乖。"林野奖励似的一挺腰,整条鸡巴毫无保留、一插到底。那根超过二十公分的粗大肉棒像一杆烧红的铁棍,瞬间撑开她阴道里所有的皱襞,龟头一路碾压过内壁的敏感点,最后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把那块嫩肉撞得往里凹陷。
"——啊啊啊!!"钱晓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弓成反弧,盘在他腰上的腿猛地绷直,脚趾痉挛地勾着,阴道从四面八方向中间的入侵者发起疯狂的绞杀和吞咽,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含住了龟头顶端一吸一放,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浇在龟头上。
林野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正式的抽插。他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再大力撞入,整根没入。鸡巴拔出时茎身上裹满她半透明粘稠的淫水,拉成一条不断的丝;撞入时根部重重砸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被搅出的"咕唧咕唧"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骚货...一个当警察的,半夜把男人带回家,穿着丝袜高跟鞋被操成这样,叫这么大声,你儿子回来看到怎么办?嗯?"林野俯下身,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耳廓说,热息喷在她耳道里。
"啊...不...不会回来...他爸接...接走了...嗯...啊啊啊..."她被操得话不成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冲一截,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房在胸前甩出淫荡的弧线,乳头硬得发紫。"你前夫知不知道你里面这么多水?知不知道你能被操到喷?他以前是不是连洞都找不准?"
"不...不知道...他从来没...没让我到过...啊...轻...轻点...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你最里面,顶开你的子宫,把精液灌进去,让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他说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击她屁股的肉发出密集的拍击声。
钱晓萌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除了承受一波波快感和说些断断续续的淫话,什么也做不了。她左手还被他抓着举在半空,那枚铂金婚戒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不断晃闪。
林野又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用"老树盘根"的姿势抱着她站了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体重让鸡巴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龟头直接卡在了子宫口里。他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一步顶一下,让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胸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下她抖得像筛糠。
走到鞋柜旁时,他故意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鞋柜上那个小相框——里面是钱晓萌和张帅的合影,小男孩笑得眯起眼睛。然后他从背后再次插入她,让她趴在鞋柜上,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形成一道极淫的弧线。他掐着她的腰眼,打桩一样"啪啪啪"地猛操,睾丸甩起来拍在她的阴蒂上,爽得她翻白眼,相框被震得在柜面上一跳一跳。
"看着你儿子——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正对相框。
钱晓萌用仅剩的理智咬住嘴,但被又一次顶到宫口的深插撞散了防线,呜咽着说:"妈...妈妈在...在被野男人操...操得好爽...对不起小帅...妈妈爱这根大鸡巴..."说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相框玻璃上,正滴在张帅照片的脸上。
"骚妈妈,儿子才几岁你就给他找野爹?"林野在最后冲刺的关头,把她的头按在相框上,让她近距离看着照片里的儿子,鸡巴却在她体内加速蛮干,龟头每次都重重砸在子宫口上,那处已经被撞得松软,微微开了个小口。
"呜...呜...妈妈要去了...又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她全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淫水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因为他的阴茎堵着,大部分淫水被挤压着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像开了个小水龙头一样,把鞋柜和地板淋湿了一片。
林野被她这次高潮绞得尾椎一麻,也不再忍耐。他把她从鞋柜上拽回沙发,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把她双腿压开到极限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龟头膨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开,每次撞到宫口时都提前吸紧,准备喷射。阴道里的嫩肉也早已达到敏感的最高峰,每一处皱襞都紧紧吸附着茎身蠕动。
"射你里面——让你再怀一个——好不好?"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
"好...好...射进来...全部...灌满子宫...我要怀...怀主人的种..."她用最后的力气攀紧他的肩膀,大腿夹紧他的腰,阴道开始高频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吮住打开的龟头。
林野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开始猛烈喷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子一股脑灌进她的宫腔,量多得能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在阴唇周围糊成一圈泡沫。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几十秒才停下,而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收缩,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进了子宫。
他终于射完,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俯下身压在她汗湿的身体上。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互相撞击,呼吸在空气中交融。他把她被汗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低头吻了吻她还戴着那枚婚戒的手指——戒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溅上了一滴白色精液,正顺着铂金的弧面往下滑。
"现在..."他嘴唇贴着她耳廓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的砂石,"时间到了。"
她在他身下轻轻"嗯"了一声,累得睁不开眼。林野没拔出自己,就这样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两人的汗混在一起,滴在沙发垫上。
客厅窗外路灯的光还亮着,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在暗色木地板上像一条不会流动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