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初遇邵洋的爸爸(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499 字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把夜风搅成一团,裹着香水与冷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林野站在门廊下,深灰色暗纹西装剪裁利落,白衬衫领口平整,黑色皮鞋在灯光下折出暗哑的光。
是白晓静挑的。
昨天傍晚她硬拉着他跑了三个商场,在第四家才拍板这套,理由是"这个颜色显你肩宽,看着靠谱"。
他其实觉得还行,没到需要换的地步。
身后传来引擎熄火的轻响,邵洋从驾驶座推门出来。她今晚穿了一条深酒红的长裙,缎面在夜色里泛着水一样的光泽,锁骨上方悬着一枚细链吊坠,是极简的几何形。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缀着同色系的耳钉。她从车头绕过来,走到林野面前,目光自上而下扫了一遍。
然后她的脚步停了。视线定在他身上,眉头微微一蹙:"怎么穿这样?"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晓静挑的。她说这个颜色合适。怎么样?"
邵洋的眉尖动了一下,像是在把那句"不怎么样"咽回去,换了一句更温和的:"...算了,就这样吧。"她伸手替他理了一下领口,动作很快,指尖蹭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走吧。我爸已经到了,等会儿他问你什么你随便答就行,别紧张。"
别墅大门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内倾泻出来,照亮门前一小段石板路。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三三两两散落在大厅各处,侍者端着银色托盘穿行其间,空气里浮着香槟气泡破裂的细碎声响。邵洋走在林野身边,手臂自然穿过他的臂弯,指腹按在他西装袖口的面料上,不重,像是确认他还在。
人群里有人转头看过来。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厅中央转过身来,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邵洋的脚步快了两步,带着林野穿过人群,停在那人面前:"爸。这是林野。"
邵尚华看上去五十岁出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根银丝。他先是审视了林野片刻,然后伸出手:"林总。久仰。"
林野握上去,力道适中:"邵董,久仰。刚才邵洋跟我说了,邵氏在沪上的这个项目是今年的重点。"
邵尚华目光平直:"林总听说过这个项目?"
"听邵洋提过几句,说是和城投那边合作的综合体。邵氏选在这个时候布局,是看好这一轮的周期窗口。"
邵尚华端着酒杯的手放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你知道沪上这一轮周期的窗口期有多长?"
"两年到两年半。政策松绑加上基建放量,这个窗口在明年下半年就会收窄。邵氏现在进场,正好踩在上升段的中段。"
邵尚华沉默了几秒,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一下:"邵洋没跟我说过,你还懂这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但目光比刚才多了一层琢磨的意味,"那你看我们这个项目,风险主要在哪里?"
"土地。邵氏的地在漕河泾和虹桥之间,那块地的位置好,但周边的配套建设周期比预想慢。如果配套跟不上,项目建成之后的前期流量会受影响。"
邵尚华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林总在来之前做过功课?"
"坐车的时候翻了翻邵洋给我的资料。不多,就够这些。"
邵尚华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的邵洋身上,又移回来,然后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动了一下,把酒杯放到旁边的托盘上:"林总年轻,眼光不错。下次有空,来公司坐坐,让邵洋带你转转。"
邵洋站在旁边,从听到那句"翻翻了资料"开始,她的呼吸就比刚才轻了一拍,直到听到父亲说出"来公司坐坐"那几个字,她才把憋着的那口气慢慢放出来。她的手指在林野臂弯里收紧了半秒,又松开。
林野朝邵尚华点了一下头:"有空一定去。"
邵尚华转身去应酬下一位客人,端着侍者新递过来的酒杯,在几步外和一位端着香槟的中年男人交谈起来。邵洋侧过身来看着林野,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看的资料?我从发给你到你上车,路上总共也就四十分钟。"
"等红灯的时候看的。"
"看了四十分钟的红灯?"
"红灯多。而且内容不多,主要看重点。"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好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她低下头去,端起了面前的一杯香槟,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酒杯液面上:"那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紧张吗?"
"因为你爸。"
"因为他第一次用那种语气跟人说话—‘有空来公司坐坐’。他以前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这种话。"
"那你觉得他说的算不算数?"
"算数。他这个人说话算数。"
"那就行了。"林野把酒杯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今天来这个酒会,是因为它对你很重要。那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白来。"
大厅另一头传来一阵笑声,几个人聚在一起碰杯,笑声脆亮。邵洋顺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什么话,但她最终只是呼出了一口气。
他们又在酒会上待了两个多小时。在这段时间里,邵洋带着林野辗转于大厅各处,把他引荐给几位她父亲在沪上的重量级合作伙伴。第一个遇到的是地产公司的副总,姓周,五十出头,头发稀疏,笑声洪亮。周副总端着威士忌,开口就是沪上地产圈的段子,林野含笑听着,偶尔接两句评语,用词精准,既不让对方觉得被冒犯,又能把话题往邵氏项目上引。聊了不到三分钟,林野侧头像是想起什么,对周副总说:"周总,刚才邵董跟我提起漕河泾那块地的配套进度,他觉得您在这个区域的操盘经验最有发言权。他现在人在露台那边,您不妨过去跟他碰一杯,说不定能敲定一些细节。"周副总眼睛一亮,拍了拍林野的肩,说了句"小伙子有眼力",便端着酒杯往露台方向去了。
紧接着,投资机构的合伙人姓秦,戴金丝眼镜,说话时手指总爱转着酒杯底座。林野和秦先生聊到本轮周期的资金面,他顺着对方的话头,提到邵尚华对后期融资有些独到的想法,建议秦先生去和邵董当面碰撞一下。秦先生若有所思地扶了扶眼镜,很快也消失在通往露台的人群里。
邵洋站在旁边,手里的香槟已经没了气泡。她看着两个男人先后被林野三言两语支向父亲那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抿了一口微温的酒液。林野回过头来看她,目光里有一种让她心跳漏了半拍的笃定。"你故意的。"邵洋低声说。"能让邵董多几个得力的交谈对象,今晚的酒会才算没白来。"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让他们两人听见。
她还想说什么,那位穿深灰色套裙的女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女人姓孟,是邵氏沪上分公司的总经理,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妆容干练,颈间一条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孟总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但不减锐利。她主动伸出手与林野相握,掌心干燥而有力,目光在林野脸上停留了片刻:"林总年轻有为,邵董刚才对你赞不绝口。"林野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划,随即松开:"孟总过奖,以后在沪上还要多仰仗您照应。"孟总似乎没察觉那一下刻意的触碰,笑着跟邵洋低声交代了几句公司明天早会的事,然后看了一眼手机,歉意地说有个紧急电话要回,便转身朝侧廊走去。
短短十来分钟,林野身边的人都散了个干净,只剩下邵洋和他。邵洋把空杯放到侍者托盘上,转过身来面对他,背靠着一根装饰用的罗马柱。柱子另一侧是一幅巨大的抽象画,把他们和大厅隔出一个相对隐蔽的夹角。"你把他们都支走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微挑。"嗯。"林野没有否认,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这个距离已经跨过了社交的隐形线。
邵洋下意识想退,但柱子挡住了背。林野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她露出的一截脖颈。那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象牙色,毛细血管隐隐透着淡青。"你喝酒了?"他问。"喝了半杯香槟,不算酒。""但你耳根红了。"他说着,右手已抬起,指背轻轻贴上她的耳侧。那片皮肤果然微微发烫。邵洋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林野的指腹顺着她耳廓弧线往下滑,掠过耳垂,蹭过那枚酒红色耳钉,最后落在她下颌与脖颈的交界处。指尖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比一下快。"林野,这里是酒会。"她的声音发紧。"我知道,"他的拇指按在她颈侧,力道不轻不重,"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他的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右手,掌心贴掌心,手指一根根穿过她的指缝,扣紧。她的手指修长,指骨分明,触感微凉。林野把她的手翻过来,拇指按压在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得能清晰触到脉搏。他的拇指打着小圈,摩挲着那一小块柔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脉跳得更快。邵洋的呼吸变浅,想抽手却抽不动,腿下意识夹紧了。
林野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他先让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与颈侧,那气息带着酒香和男性体温特有的燥热。邵洋肩膀瑟缩,侧头想躲,但林野的另一只手已扶住她的腰侧,隔着缎面裙料按在肋骨下方。"别动。"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调子。
他的嘴唇终于碰到她的耳朵。先是上唇含住耳廓边缘,舌尖探出,沿着耳轮小沟缓慢舔了一圈。湿热的触感让邵洋几乎叫出声,但她咬住下唇,只泄出一丝极细的鼻息。林野的舌尖又钻入她的耳道口,轻轻画着圈,那处细小孔窍被热气烘着,分泌出一层薄汗,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耳后香水的余韵,被他一点点卷入舌面。邵洋扣在他掌心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手背,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林野顺势力收,把她揽进怀里。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前,西装面料擦过她缎面裙领口,发出细微沙沙声。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衣物,他仍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顶端逐渐变硬的凸起。他的胯部在同一时刻往前顶,刻意地、缓慢地,将已经半硬的下身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感觉到了?"林野的嘴唇从她耳朵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她的下巴尖,舌尖轻轻一勾,挑起她的下巴。他望着她,目光暗得像夜色里的深井,"从今晚见到你穿这条裙子起,我就想这样了。"
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像活物一样钻进她温热的口腔。邵洋的脑子里轰的一声,舌根被他的舌尖搅得发麻,黏滑的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声。她尝到了他舌上残留的威士忌和更深的、属于林野本人的雄性味道。他的舌头缠着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邵洋被吻得眼前发黑,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绞紧的酸胀,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泌出一线黏液。她的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指甲扣进他西装的垫肩。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过髋骨,停在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指腹施力,陷入裙料,捏住她臀侧紧实的肌肉。她没有挣扎,甚至在他的手指滑入臀缝边缘的时候,主动把胯往前送了一点。这微小的动作逃不过林野的感知,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手指毫不客气地顺着那条沟壑往下探,指节隔着内裤的棉质面料,抵在一个凹陷的、柔软而炽热的入口处。"湿了。"他咬着她耳垂说,用的是陈述句。
邵洋的眼眶发热,视野模糊了一瞬。小穴里涌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大块,此刻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布料按压在阴道口上,黏滑的体液透过布料渗到他的指腹。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小穴深处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林野...不能在这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带着细微哭腔。"那换个地方。"林野把手指从她臀间抽出来,指尖沾着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丝。他把手指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黏液,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眼睛。
邵洋觉得脸要烧起来了。她看着他舔掉自己淫水的动作,小腹又是一阵绞紧,穴口又吐出一小泡液体。林野重新扣住她的手,拉着她从柱子后面转出来,穿过大厅侧廊,推开一扇通往小花园的玻璃门。花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地灯照着鹅卵石小径和修剪整齐的灌木。远处传来大厅里的音乐和人声,被玻璃门隔绝得只剩模糊的背景音。夜风清冷,带着栀子花的甜香。邵洋被风一吹,神志稍微清明,但身体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因为林野已经把她压在了一堵爬满藤蔓的矮墙前。
"转过背去,手撑在墙上。"林野命令。邵洋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指尖触到藤蔓冰凉的叶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往后翘起,深酒红的裙摆被拉紧,勾勒出饱满的臀形。林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他揉捏的动作一开始还算轻缓,像是试探乳房的弹性和大小,但很快力道就加重了,拇指隔着裙子和胸罩找到乳头的位置,打着圈地碾动。"啊..."邵洋额头抵在墙上,低低叫出声。乳头在他的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碾压都牵出乳房深处一阵酥麻的电流,直接通到下腹。
林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她盘起的头发露出一截脖颈,他张嘴含住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吸吮,同时胯部往前一顶,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贴在她的臀缝里。隔着两层布料,他挺动腰胯,让阴茎在她的臀沟里前后滑动,模拟着性交的频率。邵洋几乎站不住,阴部被阴茎隔着布料一下下顶弄,虽然不能真正插入,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蒂受到布料的摩擦,快感像小簇的火苗在神经末梢炸开。她的穴内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液,把内裤浸得透湿,甚至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把裙子撩起来。"林野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不可抗拒。邵洋颤抖着把裙摆从下往上拉,一直拉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裤裆部位有一块深色的湿痕,边缘渗出几道水光。林野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到大腿中部。她的臀部和阴户完全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月光下,私处的皮肤显得格外白嫩,覆着一层晶亮的水膜,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覆在阴阜上,被淫水濡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真漂亮。"林野说着,右手中指直接按在她的阴道口上,沾了一指尖的黏液,然后缓缓插了进去。穴内紧窄湿热,软肉立刻绞了上来,把他的中指裹得严严实实。邵洋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屁股猛地往前躲了一下,随即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拉了回来。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内旋转、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拇指则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动。"别...别这样...我受不了..."邵洋的膝盖软了,全靠手臂撑墙支撑体重。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小穴被手指塞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强烈,而阴蒂被揉弄更是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林野说着,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模拟着阴茎的粗细。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肉壁,知道那是她的G点,便弯曲指节,用指腹对着那处用力按压。"啊——!"邵洋仰起头,颈线拉得笔直,这次她没能压住声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溅出来,浇在他的手掌上,滴滴答答落在石板地上。她高潮了。林野没有停,继续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延长她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腿根内侧的肌肉都在乱颤,阴道壁一波波地痉挛,紧紧吮着他的手指。
直到她几乎要软倒在地,林野才抽出手指,把沾满浆液的手掌摊在她面前:"你看看,这不是第一次。"她高潮后的脸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着气。林野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扣,拉下拉链,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阴茎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尺寸壮观,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像枚煮鸡蛋,马眼张着,吐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汁。整根玩意儿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腥甜,带着尿泡和汗腺混合的原始味道。"跪下来。"林野按着她的肩,力道不容拒绝。
邵洋顺着他的力道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有轻微的声音。她跪直了身体,脸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看清每一根血管的纹路,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度。"张嘴。"林野一手扶着阴茎根部,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邵洋张开嘴,舌尖迟疑地伸出来,在他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先走汁的咸涩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林野不再等她适应,腰往前一送,龟头就顶开了她的牙关,插进温暖的口腔。她的嘴不算大,含着他的龟头就已经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腮帮鼓了起来。"舌头垫在下面,牙齿收好。"林野指导着,开始缓缓挺动。阴茎在她嘴里一进一出,龟棱刮过她的上颚和舌面,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唾液分泌得极快,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把裙子的领口又染湿了一块。
"再深一点,把喉咙打开。"林野命令着,手移到她后脑施加压力。龟头越过舌根,挤进咽喉。邵洋的喉口猛然收缩,干呕反射让她剧烈挣扎,但林野稳住她的头,让阴茎在她喉咙里停了几秒,感受着食道蠕动带来的极致紧握感。"用喉咙夹。"他低声道。邵洋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尽力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丛里,肉棒全根没入食道,她才觉得呼吸困难,脑袋发晕。林野维持深喉停了几秒,然后拔出大半,让她喘气,紧接着又是一轮深插。反反复复数下,邵洋的喉咙被撑开了几分,干呕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使用的异样快感。她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开始淌水,滴滴答答把大腿淋得晶亮。她的阴蒂胀得发疼,却因为手撑着地面无法抚慰,只能用大腿夹紧来缓解那阵空虚。
林野注意到了她夹腿,冷笑了一声,拔出全部阴茎。阴茎上沾满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龟头红肿发紫。他弯腰把她拉起来,重新让她面对墙壁趴好,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矮墙上,摆成一个跨坐的姿势。"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你的逼。"他说。邵洋伸手到身后,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她的手小,握不满,只能圈住前半截。她咬着下唇,把龟头抵在穴口那汪泥泞里,但没敢往里塞。"自己吃进去。"林野催促。她闭了一下眼,臀部往下沉。龟头把阴唇撑开一个圆洞,一点一点没入穴口。刚进去一个龟头,穴口那圈嫩肉就被撑得半透明,紧紧箍着龟冠下方的沟。胀感强烈得让她倒抽冷气,但她还是继续往下坐,直到阴茎进了大半根。阴道内壁被撑出褶皱,每一寸皱襞都被柱身碾平,G点被龟头正面顶到的瞬间,她又差点泄身。
林野没给她适应时间,她一吞到底,他就开始挺腰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的子宫口,龟头亲吻着那圈硬中带软的肉环。邵洋被他撞得不断往前倾,手掌在墙上蹭破了点皮,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痛,满脑子都是下体被填满的快感。"舒服吗?"林野一边插一边问,气息粗重,"比你以前自己弄舒服?""舒服...啊..."她呻吟着,淫水被他插得四下飞溅,发出叭叭的肉击声。"谁在操你?"林野又问。"你...林野...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叫老公。"林野的龟头用力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老...老公..."邵洋意识迷离地喊了出来,羞耻和快感在体内绞成一团,把她最后一丝矜持绞成了碎片。林野满意地低笑,加快速度,阴囊拍在她臀交处啪啪作响,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就着这个姿势干了百来下,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后背抵着墙。这是典型的金鸡独立变式。他的阴茎始终没离开她的阴道,一转过来就又是插进深处。邵洋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被动承受着撞击。他在她耳边低喘着说:"今晚在车上的时候,你就想这样了吧?"邵洋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又点头,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发髻已散。林野将她抵在墙上,卯足力气冲刺,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把宫颈撞得酸麻欲裂。
最后,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子宫口。邵洋被滚烫的精液一冲,也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把他最后一滴精都吸了进去。两人保持结合姿势停了良久,直到林野的阴茎从她穴内慢慢滑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淌下来,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他把她放下来,从西装口袋抽出纸巾递给她,又替她将耳边乱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
邵洋接过纸巾,低垂着眼,耳根还是红的,但表情已没有之前的羞怯无措,反而有种沉静的满足。她小心地擦拭大腿内侧的污迹,整理好裙摆,放下盘发散开的长发,遮住了颈侧被吻出的红痕。林野拉好裤子,重新扣上扣子,轻声说:"走吧,再待下去你爸该找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大厅。邵洋在回廊的镜子前停了一秒,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然后重新挽住林野的手臂。大厅里的爵士乐慵懒地响着,宾客三三两两聚在吧台边,时间已经滑过了十点。
十点半刚过,大厅里的人渐渐少了。邵洋找了一圈没找到父亲,倒是在露台那边看到了他正跟两个合作伙伴谈笑风生。她这才松开林野的手臂,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手指:"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了。"
他们穿过大厅走向门口的时候,邵尚华从露台方向转过头来,隔着半个大厅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在林野的背影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跟身边人说话。
别墅门外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花园里湿润的草木香气。司机已经站在车门旁边等着,看到两人走出来便拉开了后座的门。
林野弯腰坐进去,邵洋在他身边坐下来,车门关上,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另一层空间里。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时低沉的沙沙声。邵洋在座椅上侧过身来,膝盖在裙摆下微微偏向他:"林野。"
"嗯。"
"谢谢你今天来。"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那是进去之前说的。现在是出来之后说的。不一样。"
林野偏头看她,车内光线暗,只有窗外掠过的路灯在她脸上切出一明一暗的片段,她盘起来的长发有一缕松脱了,垂在耳侧:"那现在说完了?"
"说完了。"她转回身去坐正,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但我想再说一句你今天在我爸面前说的那些话,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高明。"
"你还认识哪些人?"
"不少。但没有一个能穿着白晓静挑的西装,在四十分钟之内翻完一份项目简报,还让我爸说出‘来公司坐坐’这种话的。"
林野没有接话,只是靠在座椅靠背上,偏头看向车窗外掠过的街灯和建筑剪影。邵洋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并肩坐着,中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谁都没有靠向谁。
商务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穿过沪上繁华的街道,两侧的高楼在车窗外逐次后退。远处陆家嘴的灯火在夜空中铺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像一汪被城市倒映出来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