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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3章邵洋的请求(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675 字

  摄影棚门口的灯光把邵洋的侧脸勾出一道暖金色的轮廓,她站在门廊下,浅香槟色的丝绸衬衫在夜风里微微贴了一下腰线又松开,手里还攥着那份日程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纸张的一角。

  白晓静已经钻进商务车了,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哥!走不走啊!饿死了!"

  林野朝她摆了一下手,示意她们先等一会儿,然后朝门口的方向走过去。他走到邵洋面前的时候,她刚好结束和摄影师的对话,转头看到他站在身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你今天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棚里冷,你没穿外套。"

  "不冷。"

  邵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把手里的日程表对折了两下,塞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然后抬头看着林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林野问。

  邵洋的手指在帆布包的肩带上攥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攥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呼出一口气:"林野,我有件事想求你。"

  林野看着她:"你一个邵氏集团千金,有什么事需要求我?"

  "不是邵氏的事,是我自己的事。"邵洋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辆商务车亮着尾灯的方向,又收回来,重新落回他脸上,"下周末,有一个酒会。在沪上,来的都是那边有头有脸的人物,商界的、政界的都有。主办方要求带伴侣出席,我...没有合适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开始泛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摄影棚门口的灯光下像被温水浸过。

  "你让我陪你去?"

  "嗯。"邵洋点头,点得很用力,"我知道你平时不喜欢那种场合,但这次真的对我很重要。这个酒会是邵氏在沪上那边一个重点项目的关键节点,如果我在这种场合上没有搭档的话,在场那些人精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单枪匹马,对我的印象会扣分。我们家的生意,有时候就是靠这些场合撑起来的。"

  林野看着她,她站在门廊下面,浅香槟色的丝绸衬衫在夜风中微动,帆布包的肩带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的目光很直,没有闪躲,像是在说一件她必须说出来的事。

  "我去合适吗?"

  "合适。"邵洋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她仰着头看他,耳根还是红的,但目光很稳,"你是火星车队的老板,邵氏是火星车队的赞助商,这个关系在酒会上拿出来名正言顺。而且你这个人...你在那种场合肯定不会露怯。"

  林野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了一眼夜空中模糊的星星,然后又落回来:"你说得对,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但如果对你很重要,我可以去。"

  邵洋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点亮光从她眼底升起来,被门口的灯光映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压住了,换成一种更克制的表情:"真的?你答应了?"

  "答应了。"

  "那..."邵洋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下,"我把具体时间和地点发你。到时候会有车来接你,你人到了就行,其他都不用管。"

  林野站在她面前没动,看着她低头按手机的动作,垂下来的发丝扫过她的手机屏幕,被她拨开。然后她抬起头来,手机屏幕朝向他,上面是一串地址和时间。

  "下周六,晚上七点。正式酒会,穿正装就行,不用太正式,但至少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林野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还给她:"知道了。"

  邵洋接过手机,攥在手心里,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具体细节我到时候再跟你对。"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自己的白色奔驰走过去,才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摄影棚门口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商务车尾灯的红光还停在二十米开外的停车位里,白晓静和郭二佳的说话声隐隐约约飘过来,但听不真切。邵洋回头,视线从自己被他攥着的手腕一路攀上去,攀过他结实的小臂、宽厚的胸膛,最后停在他那张被灯光劈出半边阴影的脸上。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不太正常,瞳孔里沉着两簇暗火,直直烧到她脸上来。"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微微上翘,泄露了一线不安。

  林野没松手,反而往前欺了一步。这一步把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客气距离碾得粉碎,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身上那股混合着金属机油和淡淡烟草味道的气息整个儿罩下来,把夜风里微凉的空气都逼退了。邵洋不得不仰起脸,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丝绸衬衫的领口随动作微微滑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灯光染成暖蜜色的皮肤。

  "邵总,你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林野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缓缓摩挲,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我答应陪你去酒会,那种地方,觥筹交错,人精扎堆,我穿西装打领带杵在那儿给人当活靶子,你就一句'谢谢'打算把我打发了?"

  邵洋的耳根原本就泛着红,此刻那红色一路烧到了脖根,连锁骨那片蜜色肌肤都染上了淡粉。她当然听得懂他的话外音,但身为邵氏集团的千金,从小到大没人敢用这种姿态和她谈条件。她挺了挺背脊,试图找回主动权:"我知道这件事麻烦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之后项目推进,邵氏可以给火星车队追加赞助,或者别的补偿,只要你提——"

  话没说完,林野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那只手热得像刚从引擎盖上烙过,透过一层薄薄的丝绸毫不费力地把热量印在她腰窝里。邵洋的腰肢本能地一缩,衬衫的料子在他掌心皱出几道暧昧的纹路。"我不缺钱。"林野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额角吐出来的,热息拂动她鬓边的碎发,"我缺的是...这个。"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嘴。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啄,也不是绅士的浅尝,而是直接撬开牙关的长驱直入。邵洋的惊呼声刚冒出一半就被堵回喉咙里,转成一声闷闷的"唔"。她双手条件反射地抵上他胸口,掌心下是他坚实的胸肌和急促有力的心跳,隔着T恤的棉料,那心跳震得她手发麻。她想推,但林野扣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进自己怀里,胸膛碾平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峰,丝绸衬衫和内里的蕾丝胸罩成了仅有的隔层,却挡不住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其实,从第一次在邵氏总部的会议室见到林野,邵洋就注意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野生野长的侵略性。那天的谈判桌上,他一个人对邵氏三个部门主管,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像刚出鞘的刀。后来几次接触,她发现自己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他坐在对面、扯着嘴角笑的样子。今晚开口求他,除了项目需要,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私心吗?她不敢深想。此刻被他按在怀里放肆地掠夺,身体里潜藏的渴望像被点燃的干柴,烧得她无法自持,那些深夜里的幻想突然都有了实体,正用最粗暴的方式撞进现实。

  林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一股清淡的薄荷味和更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先是舔过她的上颚,那一阵酥痒让邵洋的牙关更松了,紧接着他缠住她试图四处躲避的舌尖,吸吮、轻咬、再吸吮。唾液在他强势的动作里被搅出细细的水声,混着夜风吹过摄影棚铁皮屋顶的呜呜响,被压得极低极私密。邵洋的鼻子嗅到他下颌处须后水的味道,混杂着颈窝里渗出的薄汗麝香,那股味道直冲脑门,把她最后几丝理性也冲得摇摇欲坠。

  她的反抗从捶打变成了抓握,十指攥住了他T恤的胸襟,把棉料揪得皱成一团。舌尖也从闪躲变成了迟钝的回应,偶尔被他吸住时,喉咙深处会发出一声不自知的柔腻呻吟。

  林野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沿着她背脊的凹陷一路向上,隔着丝绸摸到了她内衣背扣的横带。他没有急着去解,而是先把手掌平摊在她背心,感受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颤抖。邵洋的嘴里终于被他放开,她大口喘着气,唇瓣被吮得红肿,口红糊出了唇线边缘,在灯光下显得狼狈又糜艳。

  "林野...你疯了...晓静她们还在车上等..."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乞求的腔调,却因为气息不稳而变得像娇喘。

  "让她们等。"林野的唇移到她耳垂,一张嘴含住了那块早就红透的软肉,用犬齿轻轻叼住,碾磨。邵洋浑身过了一道电,腿窝一软差点滑下去,全靠他另一只手及时托住她的臀部才没瘫倒。那只托在她臀上的手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整片臀瓣,隔着包臀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肌肉在掌心紧绷又弹软的触感。他用手指往臀缝方向重重地揉了一把,裙料陷进缝里,勒出底下两瓣轮廓。

  "呜...别..."邵洋的抗议已经气若游丝。

  "别什么?"林野松开她的耳垂,一路湿吻沿着她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锁骨凹陷处用力一吸,留下一个绛红色的吻痕。与此同时,他托在她臀部的手绕到前来,摸到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灵巧地解开,直到前襟完全敞开。夜风灌进来,凉意激得她皮肤浮起一层细小的粟粒,但随即又被他滚烫的手掌覆住。

  他低头,看到她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起的乳房。胸罩是前扣式的,做工精良,罩杯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法式蕾丝,把大半颗乳球裹出圆润的弧度,而乳沟上方露出的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隐隐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林野用食指勾住前扣的金属搭扣,拇指一推,"咔嗒"一声轻响,胸罩应声弹开,两只乳房顿时挣脱束缚,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邵洋"啊"了一声,下意识用双手去遮,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她身体两侧。没了遮挡,她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他视线下——大小刚好一掌满握,底盘圆润,乳峰昂翘,两颗乳尖因为凉风和刺激已经充血挺立,颜色是未经人事的淡粉,晕开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在灯光下像两粒极薄的冻顶胭脂。

  "真漂亮。"林野说这话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像把她的身子钉穿了。邵洋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他俯下身,先是用舌尖从乳根往上舔了一道湿痕,然后张嘴把整颗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口腔里的高温和湿濡让邵洋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溢出来。林野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舌尖抵在乳头中央快速拨动,同时唇瓣收紧做吸吮的动作,像婴儿吃奶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侧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用虎口从下往上推揉,拇指按在乳头上搓捻拉扯,把那粒原本小巧的乳珠搓得肿胀了将近一倍,颜色也从淡粉转成了嫣红。

  邵洋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乳尖被玩弄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打向子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有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渗出,润湿了内裤的裆部。她并紧双腿想阻止那羞耻的湿润蔓延,但林野的膝盖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行把她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他的膝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坚硬的骨节。

  "都湿成这样了,还夹腿?"林野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撩起她包臀裙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际。她的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指宽的布条,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依稀透出底下深红色的阴唇轮廓。他食指的指腹顺着潮湿的布条从阴阜一路划到会阴,指尖感觉像滑过一块吸饱水的绸布。

  邵洋身体剧烈一颤,"不要...那里..."她终于睁开眼,眼角泛着羞涩的泪光,双手推着他的肩,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

  "不要?"林野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张开,拉出一道银亮的粘丝,"邵大小姐,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说完,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味道不错,有点甜。"

  邵洋羞耻地呜咽一声,偏过头去。

  林野不打算再逗弄她。他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石砖上,臀部被迫往后翘起。他蹲到她身后,把她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整个阴户就裸露出来。摄影棚门口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阴部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大阴唇饱满肥嫩,像两片发酵充分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缝隙;拨开大阴唇,内侧的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薄薄的呈蝶翼状,顶端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绿豆大小,亮晶晶的仿佛沾了蜜糖。整个阴部散发着热腾腾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和一丝说不清的甜香。

  林野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阴阜底部往上一舔到底。邵洋的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嘴里叫出一声变了调的"啊——"。他的舌头分开小阴唇,先是绕着阴道口打转,用舌尖勾出更多滑腻的淫水,然后上移到阴蒂处,用舌面覆盖住那颗小豆,开始上下左右地快速扫动。那种直接到粗暴的刺激让邵洋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她咬着自己手背,从喉咙里发出类似抽泣的"嗯...嗯..."声,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挺,把阴蒂更多地送进他嘴里。

  林野一边舔阴蒂,一边把右手中指插入她的阴道。入口很紧,但因为有充足的淫水润滑,手指还是顺利地被吞了进去。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湿热紧致得像要把他的手指绞断。他转动手指抠挖,指腹在前壁找到那块硬币大小、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嘴上对阴蒂的舔吸也没停,甚至用牙齿轻轻衔住阴蒂根部,像叼烟嘴一样叼着往外轻扯。

  邵洋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同时刺激阴道和阴蒂,那种双重叠加的快感超出了她所有自慰时能到达的极限。她的子宫在痉挛,阴道猛烈地收缩,包裹着林野手指的肉壁一阵阵绞紧,大量淫水随着抽插"噗呲噗呲"地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再滴到地面上,在水泥地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要...要去...呜...停...林野...我要尿了..."她神志不清地胡乱低泣,撑在墙上的双手指节泛白,屁股却疯狂地扭动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林野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次抽送都故意用指节刮过G点,同时舌尖对准阴蒂快速弹击。最后,他猛然将手指深深埋入,指尖抵着宫颈口重重一压——邵洋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瘫软,要不是林野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她整个人就滑到地上去了。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溅了林野一手掌,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臂上。她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连绵不断的呜咽,眼泪和口水一齐淌下来,把墙壁弄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林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粘稠的淫水,手指上裹满了半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莹莹的。他把手指放在她臀上擦了两下,站起身,让她转过来。

  邵洋靠着墙,眼神涣散,脸上潮红未褪,衬衫挂在手肘上,裙子堆在腰间,腿上还挂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不止,乳尖依旧硬挺着,沾着刚才他留下的唾液,在夜风里微微发凉。

  林野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到发痛的阴茎。他的鸡巴尺寸惊人,粗得几乎像婴儿的小臂,龟头完全露出,形状像颗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微张,已经泌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茎身上青筋缠绕,皮肤被撑得绷紧,根部是一片浓密卷曲的黑色耻毛,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邵洋看到他这根凶器,眼睛猛地睁大,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交织。她下意识往后退,背后是墙,无路可退。"林野...我...我不行..."

  "不行?"林野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肚皮上轻轻戳了一下,那股炙热的硬度让她小腹的肌肉都绷紧了。"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不是叫得挺大声?现在该轮到我舒服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蹲下,张嘴。"

  邵洋腿一软,顺着他的力道滑跪下去。她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有点疼,但远不及此刻她心里翻涌的羞耻感。她跪在林野面前,视线正好平视那根直翘翘对着她脸的巨物。近看更觉得骇人,龟头上分泌的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膻味,直钻鼻腔。她咽了一口唾沫,嘴唇哆嗦着,迟迟不敢张嘴。

  "怎么,还要我教?"林野用龟头戳了戳她紧闭的嘴唇,在她唇线上蹭出一道湿痕,"邵大小姐平时在商场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这张嘴,得干点别的。你爸把你培养成这么优秀的接班人,他知道你这张嘴还能用来伺候男人吗?"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邵洋清楚,今晚自己根本逃不掉。她闭上眼,把心一横,嘴唇分开了一条缝。林野立刻挺腰,龟头撑开她的唇瓣捅了进去,直直撞上她的牙齿。她被呛得喉咙一紧,本能地想把异物推出去,但林野的手固定住她后脑,不让她退。

  "牙齿收起来。"他命令。

  邵洋费力地调整角度,把牙尽量收拢,让他的龟头滑进口腔深处。当龟头抵到上颚时,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垫在茎身下面,味蕾尝到了咸腥的腺液和皮肤上淡淡的皂味。林野不等她适应,开始挺动腰胯,缓慢但有力地在她嘴里抽送。每次抽插,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反射,喉咙肌肉的收缩又反过来挤压龟头,爽得他深吸一口气。

  "对,就这样...用喉咙夹我..."他低喘着,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撑在墙上,下半身开始加速。茎身把她的小嘴撑成O形,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下巴流到锁骨,再淌到乳房上,把之前那个吻痕泡得亮晶晶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她的下颌,发出"啪啪"的轻微肉响,和着口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演奏出一首淫猥的小调。

  邵洋的理智在粗暴的口交中被一点点碾碎。喉咙被反复顶撞的窒息感让她大脑缺氧,恍惚间竟生出一丝被征服的快感。她的阴道虽然没被触碰,却又开始分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地开始用舌头配合他,每次龟头退到口腔中部时,她就用舌尖去舔马眼,划过那道敏感的沟壑,林野的腹肌就会绷紧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妈的...你这嘴真会吸..."林野骂了一句,突然把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胯下,同时腰往前用力一顶,整根鸡巴突破喉咙的关口,硬生生插进了她的食道。深喉的极度紧致和湿热让他爽得低吼出声,而邵洋的鼻子埋在他耻毛里,整个脸被压扁,喉咙被塞得透不过气,一阵强烈的干呕让她食道猛烈痉挛,几乎把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按摩了一遍。

  他保持深喉姿势停了十几秒,才松开手让她退开。邵洋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涌出,唾液从嘴里拉出长长银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下唇。她大口大口喘气,脸部涨红,眼神迷离。

  "还...还没够?"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快了。"林野自己撸动了几下湿漉漉的鸡巴,把她的头又按回去,"这次我让你吞下去。"

  他重新开始在她嘴里冲刺,这次更快更猛,每一下都直插喉咙,邵洋的干呕声连绵不绝,但她已经被操得软成一团,任由他使用自己的嘴。林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速度达到极限时,他突然将龟头插到最深处,顶住她的舌根,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喉咙深处。邵洋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她拼命咽下所有精液,但量实在太大,仍有几缕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落在之前被他舔过的乳头上,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林野慢慢抽出软化了一些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残精。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用鸡巴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最后那点精液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张嘴,让我看看。"

  邵洋木然地张开嘴,口腔里糊满了白浊的浆液,舌面上也覆着一层。她当着他的面又咽了一下,把含在舌根的最后一点精液吞下,然后伸出舌头,像展示一样让他检查。

  "乖。"林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自己简单擦了一下,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然后又抽了几张纸,替她擦脸上的污迹。他擦得不仔细,只是把眼泪口水鼻涕粗粗抹了,嘴角残留的精液却留了下来,干了以后会在灯光下结出一点白霜似的痕迹。

  邵洋跪在地上,等他擦完,才慢慢撑着墙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身子晃了一下。林野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顺便帮她把衬衫重新穿好,扣子一粒粒系回去。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乳头的硬挺,她就轻轻一颤。胸罩已经没法穿了,被弄脏了,林野直接把它捡起来塞进了她挂在手肘上的帆布包里。邵洋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内衣被他收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帘。

  他帮她整理好衬衫,把衣摆掖进裙子里,用指腹抹平褶皱。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头发散乱,口红全花,脖子上一个吻痕,脸上还有泪痕,但衬衫裙子齐整了,在昏暗灯光下不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只有她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以及膝盖跪出的两片红印,在提醒刚才发生的一切。

  "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林野把地上的帆布包捡起来,拍掉灰,替她挎在肩上,然后揽着她的腰,把她往白色奔驰的方向带了十几步,一直送到驾驶座门边。他边走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只是利息。酒会那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伴侣'。到时候穿得漂亮点,但记得别穿太多——反正最后都要脱的。"

  邵洋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磨蹭着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阴道口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抠挖过的异物感和空虚感。膝盖隐隐作痛,腰肢酸软,但最累的是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影视产业园的停车场边,半裸着身子被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指奸到高潮,再用嘴承接他的全部欲望。更让她害怕的是,听到"酒会那天晚上"几个字时,她的小穴深处竟然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温热,仿佛身体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期待被他真正插入的那一天。

  她拉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车里,吹散了车内闷了一天的余温。她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扶住车门框,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林野。他的脸在门廊光和车灯的混合照明下,轮廓分明,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和她聊了几句天气。只有他眼底深处那簇暗火还在燃烧,是没吃饱的野兽。

  邵洋嘴唇动了动,喉咙发干,半晌才挤出两个字:"林野。"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在这三个字里,她倾注了全部复杂的情绪——感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说完,她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会瘫倒,猛地转过头,扶住方向盘,不敢再看他。

  然后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白色奔驰从停车位缓缓驶出,在产业园的门口调了个头,汇入路灯下的车流里。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白色奔驰的尾灯在夜色中远去,然后转身朝商务车走过去。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的时候,后座上的白晓静从座椅中间探出脑袋来:"哥,你跟邵洋姐说什么了?说那么久。"

  "没什么。下周有个酒会,她让我陪她去一趟。"

  "酒会?"白晓静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穿礼服、端酒杯、走来走去的酒会?"

  "差不多。"

  白晓静把脑袋缩回去,靠回座椅上,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丝期待:"那哥你到时候穿什么啊?你平时就穿T恤牛仔裤,去那种场合肯定得穿西装吧?你有西装吗?"

  林野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系上安全带:"没有。"

  "那下周你得去买一套啊!"白晓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不能穿T恤去那种场合!你到时候被那些有钱人比下去了怎么办?"

  郭二佳在旁边拉了一下她的手臂:"你就别操心了,哥自有分寸。"

  "我这叫操心吗?我这是给哥涨面子!"

  商务车在夜色中驶出影视产业园,两侧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把车内人的脸照得一明一暗。林野靠着椅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然后抬手在车门储物格里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一个空空的塑料盒,是烟盒,已经空了,但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把手指搭在那个空盒上,安静地坐着。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白晓静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终于回来了!我要洗澡睡觉!"

  她往别墅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野,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哥,下周那个酒会,你要是需要人帮忙挑西装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我虽然不懂什么牌子,但颜色好不好看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野正在关车门,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偏头看着她:"你下周不是要准备代言那批照片的后续宣传吗?"

  "我白天准备,晚上有空。"白晓静拍了一下胸口,"反正你买西装的时候叫上我就行了,多个人帮你参考总比自己瞎买强。"

  林野看着她站在路灯下那张认真的脸,蜜茶棕色的头发在灯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行。到时候叫你。"

  白晓静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跑进别墅大门,拖鞋在台阶上拍出急促的声响。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邵洋发来的地址还躺在聊天记录里,上面标注着酒会的时间和地点,以及一行补充说明:"当天穿正装即可,品牌不限,你穿什么都行。"

  他看完,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夜风吹过来,带着训练基地旁边那块荒地里的草腥气和远处城区传来的模糊噪音。他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门去,客厅里白晓静正在嚷嚷着"我要第一个洗澡",郭二佳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热水器得等十分钟",沈卿和沈娜坐在沙发上各看各的手机,赵小月蹲在墙角给旺财倒猫粮。

  他穿过客厅,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上了楼梯。

  推门走进卧室,他在床沿坐下来,拿起手机给邵洋回了一条消息:"收到了。下周六,晚上七点。"

  邵洋几乎是秒回:"好的。那到时候见。"

  林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下来,望着天花板,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窗外训练场的灯还亮着,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亮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