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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222章进棚拍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7万 字

  刚回到训练基地,铁门还没完全关上,一辆白色的奔驰轿车就从土路那头开过来,稳稳地停在帕拉梅拉旁边。车门推开,邵洋从驾驶座下来,白色衬衫裙的裙摆在午后的风里贴了一下她的小腿,又松开。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站在车旁边看到林野从帕拉梅拉驾驶座出来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才迈步走过来。

  "你们回来了。"她站在林野面前,距离不远不近,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一圈,落在他肩头沾着的一小截草屑上,又收回来,"下周三。棚已经定好了,在北京。摄影师是之前给邵氏拍过年度广告的那位,团队我全部对接完了,你们人过去就行。服装品牌方寄过来了,每人三套,到时候在棚里试,选一套最合适的拍。"

  她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份完整的日程表,从早上七点半化妆开始,到下午六点收工,中间分了四段,休息和午餐时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野接过平板扫了一眼,递回去:"周三没问题。正好这两天让她们休息恢复一下。"

  邵洋接过平板,动作很轻,指腹在屏幕边缘蹭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没有说出口。她低头看了看屏幕,又抬起头来:"那这几天,你们先休息。周三早上七点,我会派车来接你们。具体地址我发给你。"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自己的白色奔驰走回去,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身来看了林野一眼:"那周三见。"

  她说完转回身去,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白色奔驰从训练基地的土路上倒出去,在路口调了个头,消失在行道树的阴影里。

  白晓静从后座上蹦下来,看着白色奔驰消失的方向,把手搭在额前挡住阳光:"哥,邵洋姐刚才好像没说完就走了。"她转回头来看着林野,蜜茶棕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风里轻轻飘起来,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像是在等林野接她的话。

  林野没有立刻接话。他的视线从邵洋离开的方向收回来,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白晓静站在帕拉梅拉旁边,郭二佳靠在车门上正在点烟,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训练基地的铁门口低声说着什么,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手刚从后排座下来,赵小月抱着旺财跟在最后面,齐刘海下面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地面。七个人,七个女人,全部聚在这片午后的阳光下。

  林野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燥热。这七天在海岛上,他只碰了白晓静一个人——那晚上的后入式,她在月光下高高撅起的臀部,阴道夹着他鸡巴时发出的湿黏水声,还有她压抑着不敢叫出来的喘息。但另外六个人呢?郭二佳那条花臂下面的身体他还没尝过,沈卿和沈娜这对姐妹花的双飞他还没试过,孙一瑶那双长腿盘在他腰上的样子他还没见过,王思思那只舌钉舔过他龟头的感觉他还不知道,赵小月那条齐刘海下面藏着什么样的表情他还没看过。

  他的大鸡巴在裤子里微微硬了。

  海岛七天,时间太少。今天回来了,训练基地里只有他和这七个女人——张姐今天不在,明天才回来。门一关,这个院子就是他的天下。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邵洋发过来的拍摄日程,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抬起头来,嘴唇弯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周三。服装三套。到时候别迟到。不过——"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这几天你们也别光休息。海岛上的实战训练虽然结束了,但体能和反应速度不能落下来。今天晚上先做一组恢复性训练,就在基地的室内训练室,七点半开始。"

  白晓静拍了拍胸口:"我保证不迟到!我明天就去把头发重新染一下,颜色都褪了。"她说完又歪了歪脑袋,"恢复性训练?什么内容啊哥?"

  "到时候就知道了。"林野说完转回身去,走向别墅的大门,走了两步又侧过头来,"对了,今晚的训练需要分组。晓静你是队长,你先留下,我跟你交代一下分组的事情。其他人先回房间休息,七点半准时到训练室。"

  郭二佳把烟叼在嘴里,从车门上直起身来,看了白晓静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舌钉在唇间闪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朝别墅走去。沈卿和沈娜对视一眼,沈娜低声说了句"走吧",两个人也并肩走了。孙一瑶和王思思挽着手跟在后面,孙一瑶回头看了一眼白晓静,嬉笑了一声:"队长加油哦。"王思思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两个人笑嘻嘻地钻进了别墅的玻璃门。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蹲下来把旺财放在地上,旺财摇着尾巴跑进了院子。

  院子里安静下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碎石地面上,帕拉梅拉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深灰色的光泽,铁门已经关上了,门外那条土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只有风吹过院子里那几棵白杨树,树叶哗啦哗啦地响。

  白晓静站在原地,看着林野朝她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不大不小,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海岛阳光晒成浅蜜色的皮肤。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大腿根部以下的线条全部露在外面,笔直,紧致,膝盖上还有一小块没完全消退的淤青——那是海岛上最后一天训练时在礁石上磕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看着林野走近,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海岛那晚上之后,她和林野之间的空气就变了。以前她喊他"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是我队长",但现在她喊他"哥"的时候,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他把她压在礁石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粗大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她湿透了的小穴,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贯穿的感觉,她这辈子第一次尝到。

  那天晚上之后,他们再没有独处过。

  海岛上人太多,训练太紧,她每天晚上躺在帐篷里,夹着腿,小穴里湿漉漉的,脑子里全是林野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触感——那根东西太粗了,插进来的时候把她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都撑到了极限,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飞快地揉着,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林野在月光下操她的画面,直到高潮来了,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她才咬着嘴唇把喘息咽回嗓子里。

  但手指永远不能和那根真东西比。

  她想要他再操她一次。不,不止一次。

  "哥,什么分组的事啊?"白晓静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着林野,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但她自己没注意到的是,她站在那里的姿势已经变了——胯部微微前倾,小腹收紧,胸部在白色T恤下面挺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这不是她平时站着的姿势。这是一个女人在本能地展示自己身体的姿势。

  林野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比平时说话的距离近了将近一半。他的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从这个角度低头看她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她T恤领口上方那一小片被阳光晒成蜜色的锁骨上。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香味,混合着少女皮肤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奶甜味,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汗味,那是从海岛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的味道。

  这三层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林野的鼻腔里,像是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裆,攥住了他那根正在充血的海绵体。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分组的事,不急。"林野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他抬起手来,很自然地把她肩头那一小截草屑拈下来——动作和邵洋刚才做的一模一样,但他的指腹在离开她肩头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一小片皮肤很薄,很滑,很热。

  白晓静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指腹从她锁骨上方滑过去的那一秒——那一秒被拉得很长。他的指腹有一点粗糙,那是常年握方向盘和训练留下的茧子,这层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腻的皮肤表面,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锁骨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沿着脖颈爬上她的后脑勺,沿着胸腔钻进她的乳尖。

  她的乳头在白色T恤下面硬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正在顶起胸罩的薄海绵,在T恤的面料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她不知道林野有没有看到,但她不敢低头去看——一低头就等于承认自己注意到了。所以她只能维持着歪头的姿势,看着林野的眼睛,用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她的呼吸已经不稳了。

  "那...那到底是什么训练内容啊?"白晓静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你搞得这么神秘..."

  林野把手收回来,插进裤兜里——这个动作掩饰了他裤裆里正在膨胀的轮廓。他看着白晓静的眼睛,那双大眼睛正在躲闪他的目光,但又忍不住一次次地瞟回来。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在害羞。

  但她没有后退。

  她和林野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近,近到林野如果再往前迈半步,他的胸膛就能贴上她的胸口。

  "恢复性训练嘛,"林野的嘴唇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多了一层只有他和白晓静之间才能读懂的东西,"主要是检验你们在海岛上学的那些东西,有没有真的记住。比如——反应速度,身体控制,还有..."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上滑下来,扫过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蜜色皮肤,再扫过她T恤下面那两粒若隐若现的凸点,最后落在她牛仔短裤下那双笔直的长腿上,"...核心力量。"

  白晓静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道目光像一双手,从她的锁骨摸到她的乳头,再摸到她的大腿。她的皮肤在那道目光下面开始发烫,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不是心跳,是更深的地方,是子宫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开始分泌黏液了,那层温热的液体正在从宫颈口渗出来,润湿了她的小穴内壁。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这个动作很小,但林野看到了。

  他看到白晓静那双笔直的长腿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牛仔短裤的裤边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知道她为什么夹腿——不是因为站累了,是因为她的小穴开始湿了,她在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来缓解阴道里那股正在蔓延的空虚感。

  林野的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了。粗大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全部充血膨胀,龟头撑开包皮露出来,马眼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浸湿了他的内裤。他把手往裤兜里插得更深了一些,用指关节压住自己那根正在搏动的肉棒,不让它在裤子上顶出明显的帐篷。

  院子里很安静。风还在吹,白杨树的叶子还在哗啦哗啦地响。别墅的玻璃门后面隐约传来孙一瑶和王思思的笑声,但听不清在笑什么。帕拉梅拉的车身上落了一片白杨树的叶子,在阳光里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住了。

  林野往前迈了半步。

  那半步很小——大概只有十厘米。但这十厘米足以让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彻底改变。他和白晓静之间的距离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了,他胸膛的温度辐射到她的T恤上,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锁骨下方。

  白晓静的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她的瞳孔放大了,虹膜周围那一圈深棕色几乎被黑色的瞳孔吞没。她的呼吸变得短而浅,胸脯在T恤下面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在等他先动手。

  林野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抬起左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右手腕。他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握得不紧,但也不松——正好让她挣脱不了,又不会留下痕迹。她的手腕很细,桡骨和尺骨之间的那一小段距离,他的拇指和食指一圈就全部圈住了,中指还能叠在食指上。

  她的皮肤很热。

  手腕内侧的脉搏正在飞快地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拇指指腹上,频率快得像一只被握住翅膀的鸟。

  "哥...?"白晓静的声音从嗓子里飘出来,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没有重量,也没有方向。她喊的是"哥",但语调已经不是一个妹妹在喊哥哥——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她想要的男人握住手腕时发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和刻意压制的渴望。

  林野没有回答。他握着她的手腕转过身去,朝帕拉梅拉的后座车门走过去。白晓静被他牵着走,脚步有点踉跄——不是因为跟不上,是因为她的膝盖在发软。她看着他宽阔的背脊,白色T恤下面肩胛骨的轮廓随着走路的动作起伏,腰线收得很窄,臀部的肌肉在牛仔裤下面绷出一个结实的弧度。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臀部,然后滑到他牛仔裤前面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看到了。

  他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虽然他把手插在裤兜里试图压住,但那根东西太大了,从侧面顶出来,在牛仔裤的粗厚面料上撑出一个无法隐藏的轮廓。她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那根粗大的圆柱体在裤管里向左偏了一点,顶端撑出一个圆钝的弧度,把牛仔裤的面料绷得紧紧的。

  就是那根东西。

  那天晚上在海岛的礁石上,就是这根东西插进了她的阴道,把她从里到外翻了个遍。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口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像是有人在她腹腔深处点了一把火,火焰从子宫口烧到子宫壁,再烧到她的脊柱,把她整个人烧成一滩水。

  她现在又想变成那滩水了。

  林野拉开帕拉梅拉的后座车门,松开白晓静的手腕,下巴朝车后座扬了一下:"进去。"

  白晓静看着敞开的车门,又看了一眼院子里空无一人的碎石地面,再看了一眼别墅关着的玻璃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小穴里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那层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内裤,棉质的面料黏在她的阴唇上,凉丝丝的。她咬了咬下唇,弯下腰钻进了后座。

  帕拉梅拉的后排很宽敞,真皮座椅在午后的阳光里发着淡淡的皮革味。白晓静坐在靠里侧的位置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她的牛仔短裤在大腿根部卷起来一点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段更白皙的皮肤——那里没有被阳光晒过,白得像牛奶。

  林野跟着她钻进来,顺手把车门带上。

  咔哒一声,车门锁扣上了。

  车外的阳光被深色的车窗玻璃过滤了一层,车厢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昏暗。皮质座椅散发出的皮革味混合着车载香薰残留的木质调香气,还有白晓静身上那股洗发水的花香和少女皮肤的奶甜味。所有的声音都被隔在车外——风声,树叶声,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全被厚厚的车门玻璃和隔音棉过滤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车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白晓静坐在座椅上,看着林野靠过来。他没有坐到座椅的另一头,而是直接贴着她坐下来,他的右腿外侧压上了她的左腿外侧,牛仔裤粗糙的面料蹭在她大腿赤裸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他的右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从后面看就像是在搂着她的肩膀。

  "哥..."白晓静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尾音消失在嗓子里。她的双手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指关节泛着白。她不是害怕——她是紧张。那种紧张不是因为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是因为太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而她已经等这一刻等了整整好几天。

  林野抬起左手,这次没有握她的手腕,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颌骨的尖端,力道不轻不重,把她的脸缓缓地抬起来,让她正对着他的脸。

  白晓静的下巴被他捏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眼睛被迫直视着林野的眼睛,那一双深棕色的瞳孔里映着车窗滤过的柔和光线,映着林野被光影切割过的半张脸。

  她能闻到林野身上的味道。

  和海岛那晚上一样——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男性皮肤上的麝香味,干燥,温热,像是被太阳晒过的岩石。这个味道钻进她的鼻腔里,像是一个开关,啪的一声把她脑子里所有理性的闸门全部关掉了。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新的液体,温热黏滑,从宫颈口顺着阴道壁流下来,浸透了她的内裤,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凉丝丝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

  那是一种空虚的收缩——阴道内壁一层一层的肉褶在不由自主地痉挛,试图裹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裹住,只有空气。这种空虚感从她的盆腔深处蔓延开来,像一只蚂蚁在她的阴道里爬,痒得她几乎要夹不住腿。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刚才邵洋在的时候,我就想操你了。"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修饰,直接把这几天来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撕了个粉碎。粗俗的动词从一个她喊了几个月"哥"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她的耳朵,烫得她整个脑子嗡了一声。

  白晓静的脸瞬间烧起来——不是那种淡淡的红,而是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的深红色。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从嗓子里漏出来:"嗯..."

  那声"嗯"不是回答,是本能。

  是一个女人听到她想要的男人说"我想操你"时,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本能反应。

  林野的嘴唇弯了一下,拇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上滑,滑过她的耳垂——她的耳垂红得发烫,软得像一颗煮熟的汤圆——最后停在她的后颈上。他的手指张开,握住她的后颈,力道比握手腕时大了一些,五根手指陷入了她后颈柔软的肌肉里。

  "这几天有没有自己摸过?"他问,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热气从他的嘴里呼出来,喷洒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她的耳廓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晓静被他握着后颈,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听清了他问的话,但那个问题太羞耻了——他在问她有没有自慰。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的乳头在T恤下面硬成了两颗小石子,顶着胸罩的薄海绵,在白色面料上印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嗯?"林野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收紧了一点,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股被控制的感觉,"有没有?"

  "有..."白晓静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那个字轻得像灰尘,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听在林野的耳朵里,清晰得像一声铃响。

  "摸的时候在想什么?"林野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不是亲,不是舔,只是贴上——干燥的唇面贴上她滚烫的耳垂,触感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这一下触碰对白晓静来说,就像有人在她的耳垂上接了一根电线,电流从耳垂直接传到乳尖,再传到阴蒂,她整个上半身都麻了。

  "在想..."白晓静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整个身体都在被情欲炙烤。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无意识地攥住了林野腰间的T恤——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否则她觉得自己会从座椅上滑下去,"在想那天晚上...在礁石上..."

  她说完这句话,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又被小腹深处那股更烫的欲望瞬间蒸发。冰与火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在抖,大腿在抖,连脚趾都在凉鞋里蜷起来。

  林野听到这个回答,鸡巴在裤子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上的黏液越渗越多,把他的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把左手从她的后颈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的大腿——不是膝盖上方,而是大腿根部,就在牛仔短裤裤边下面那一小段被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上。

  她的腿很滑。

  年轻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肌肉在皮肤下面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高,像是身体深处那团火的余温从这里渗透出来。林野的手指张开,握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她大腿根部那条因为夹腿而形成的细纹上缓缓摩挲。

  白晓静倒抽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操你的时候,你叫了吗?"林野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腿根摩挲,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经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方——就是刚才他拈草屑时指腹擦过的那一小片皮肤。

  "没有...我捂着嘴..."白晓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嗓子里像含着一口水,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黏连感。她攥着林野T恤的手指越收越紧,指关节全部泛白,T恤的面料被她攥出了放射状的褶皱。

  "为什么不叫?"林野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不是贴,是吻。干燥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轻轻舔过那片皮肤表面细密的汗毛。

  白晓静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不是抖,是弹——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椎上弹了一下琴弦,整条脊柱都震动了。她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大腿夹住了林野放在她腿间的手,小穴里的黏液又涌出一波,这次量更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连牛仔短裤的内侧都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因为...因为怕别人听到..."她喘着气说,声音断在嗓子里,又续上,又断掉,"帐篷离得很近...沈卿她们就在旁边..."

  "现在不用怕了。"林野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上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左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转而按在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上,"车里只有我和你。外面没有人。"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牛仔短裤的铜扣,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的两端,轻轻一拧,咔哒一声,扣子开了。然后是拉链——他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这个世界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倒抽了一口气。

  白晓静的牛仔短裤松开了。

  裤腰往外翻开,露出里面内裤的边缘——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边缘有一圈蕾丝花边,花边上绣着几朵小小的雏菊。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质的面料被淫水浸成深粉色,贴在阴唇的轮廓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两片肉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林野低头看着她湿透了的内裤,嘴唇弯了一下:"湿成这样了。"

  白晓静羞得想把脸捂起来,但她的手攥着林野的T恤不肯松开——松开她就真的滑下去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去,盯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看到镜子里那个女人满脸通红,嘴唇微张,眼睛里的瞳孔放得大大的,像是喝醉了酒。那是她。那是她现在的样子。

  林野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没有急着脱,而是顺着她的髋骨缓缓下滑,指腹沿着内裤边缘那一圈蕾丝花边慢慢摩挲,感受着那层湿透的棉质面料下面的温度和湿度。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阴阜上方,隔着内裤在那一小片柔软的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晓静闷哼了一声,胯部又往前挺了一下。

  林野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小红豆已经充血肿胀了,隔着湿透的棉布都能摸到它的硬度和热度。他的食指指腹在阴蒂上缓缓画了一个圈,力道很轻,像是怕按疼了她。

  但就是这么一个轻到几乎没有重量的圈,让白晓静叫了出来。

  "嗯啊——"

  她叫得不响,但很清楚。那声呻吟从她的嗓子里冲出来,像是被人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空气,音调在第二个音节上断了一下,然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腰弓起来,臀部在真皮座椅上蹭了一下,大腿夹紧又松开,十个脚趾在凉鞋里全部蜷起来。

  林野感觉到手指下面那颗小豆子在她的内裤里跳了一下。

  他把手指收回来,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白晓静顺从地抬了一下臀部,让他把内裤顺着她的大腿脱下来。那条浅粉色的内裤被拉到她膝盖的位置,裆部那一大片深粉色的湿痕清晰可见,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部露出来了。

  白晓静的阴毛不多,只在阴阜上方长了一小丛柔软的深棕色毛发,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大阴唇是干净的,没有毛发,皮肤白嫩光滑,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刚剥开的贝肉。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探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深一些,是浅玫瑰色的,边缘薄薄的,湿淋淋的,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阴蒂从包皮里露出一小截,颜色比小阴唇更深一些,是深红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珊瑚珠。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肉壁正在缓缓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真皮座椅上,形成一小片圆圆的水渍。

  白晓静躺在座椅上,双腿被林野分开,胯部赤裸,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面。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上,像一束灼热的聚光灯,把她从里到外照得无所遁形。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她的全身,但那只蚂蚁爬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一团火——乳头、小腹、大腿内侧、会阴,全都在燃烧。

  她想把腿夹起来,但林野的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打不开腿。

  "好看吗..."她咬着嘴唇问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难过,是羞耻到了极致之后的本能反应。

  林野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去,把嘴唇埋进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尖从阴道口的最底端开始,沿着会阴往上舔,经过阴道口、小阴唇、阴蒂,一路舔到阴阜上方那一小丛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那一舔就像一把刷子,把她整个阴部全部刷了一遍,舌尖上的味蕾刮过她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白晓静叫出了声。

  "啊——!哥...!"她的腰猛地拱起来,双手不再攥林野的T恤了,而是直接抓住了他的头发,十根手指全部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指甲在他的头皮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痕迹。她的胯部本能地往林野的脸上贴,把整个阴部都压在了他的嘴上,阴唇贴着他的嘴唇,阴蒂抵着他的鼻尖。

  林野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部。

  他的嘴唇包住她的大小阴唇,舌头伸出来,沿着她小阴唇内侧的沟壑缓缓舔过,然后舌尖顶进了她的阴道口——不是深入,只是在口子上浅浅地打着圈,勾着她阴道口那一圈敏感的括约肌。他尝到了她淫水的味道——微咸,微甜,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味,像是新鲜剥开的牡蛎,滑腻的液体裹住了他的舌尖。

  白晓静的手在他头发里越攥越紧,嗓子里的声音已经不成字了,全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嗯...啊...嗯...啊...别..."嘴里说"别",胯却越挺越高,阴部压在他脸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是在骑他的脸。

  林野的舌头继续深入。

  舌尖从阴道口缓缓推进去,分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感受着她小穴里那股湿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很浅,舌头进去不到三公分就触到了一团微硬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表面覆盖着一层粗糙的黏膜,像一小片砂纸。林野的舌尖在那片粗糙的黏膜上轻轻刮过。

  白晓静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那里——!"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震碎车窗玻璃。她的上半身从座椅上弹起来,小腹猛烈痉挛,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烫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林野的舌头上。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从G点被舌尖刮到喷出来,中间只隔了不到一秒——这一整个循环里积蓄的欲望,被那一下轻轻的刮弄全部引爆了。

  林野没有停下来,继续用舌尖轻轻舔着她正在剧烈收缩的G点,把她高潮的每一秒都拉到了最长。她的阴道内壁以极快的频率痉挛着,一层一层的肉褶像是一圈一圈的橡皮筋,紧紧箍住他的舌头,松开,又箍住,又松开。淫水从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他的舌面上,灌进他的口腔里。

  白晓静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之后,她整个人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双腿无力地垂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轻颤抖。她的头发散开来,蜜茶棕色的长发铺在座椅的靠背上,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她的嘴唇半张着,嗓子里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绵长的喘息,胸脯在T恤下面剧烈起伏,乳头还是在硬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林野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下巴上的透明液体顺着下颌滴下来,打在他的T恤领口上。他抬起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直起身来,解开自己的牛仔裤。

  铜扣弹开,拉链拉开,深蓝色的牛仔裤退到膝盖位置,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端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棉布清晰可见,马眼上渗出的黏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前端,在深灰色的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野把内裤拉下来。

  他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真正称得上"大"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将近二十公分长,直径约五公分,深肉色的柱身上盘绕着几条浅蓝色的血管,血管随着脉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呈紫红色,表面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马眼张开着,从里面冒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白晓静赤裸的小腹上。

  两个睾丸垂在阴茎根部下方,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沉重,阴囊的皮肤收紧发红,上面的褶皱全部撑开了。

  白晓静看着这根东西,眼睛瞪大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林野的鸡巴——海岛那晚上她就看过了。但那晚上是在黑暗里,月光虽然亮,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现在是白天,虽然车窗玻璃过滤了一部分光线,但车厢内依然足够明亮,她能看到每一个细节——血管的走向,龟头的色泽,马眼上那一滴黏液的拉丝。

  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刚才被林野的舌头舔到高潮的那片区域又开始痒了。她的小穴在告诉她:不够。舌头不够。她要这根真东西。

  林野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湿透了的小穴口。紫红色的大龟头抵上了她浅玫瑰色的小阴唇,两种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的深紫红和少女的浅粉红,视觉上的冲击力几乎和触觉一样强烈。

  他轻轻往前挺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小阴唇,抵住了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那一圈肌肉在他龟头的压力下缓缓扩张,试图容纳这个比舌头粗大得多的入侵者。但她的阴道太紧了——虽然刚才被林野的舌头开拓过,但舌头和鸡巴的尺寸差距太大了。龟头刚刚挤进去不到一公分,她阴道口的那一圈肌肉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龟头冠,像一圈橡皮筋勒住了他。

  白晓静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复杂的感觉:酸,胀,撑,满。她的小穴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撑开过,海岛那晚上虽然也被他操过,但那晚上林野是用了润滑剂的,而且前戏没现在这么长,她的阴道还没来得及完全湿透就被插入了,那种撑开感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完全湿透之后的撑开——阴道里所有分泌腺都已经被充分激活,肉壁柔软而有弹性,每一层肉褶都在主动分泌黏液来润滑这根正在挤进来的巨物。

  林野感觉到龟头前方的阻力,没有强行深入。他保持着这个深度——龟头刚刚进入她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缓缓地转动胯部,让龟头在她的阴道口那一圈最紧的肌肉里左右研磨,像是在给她的身体时间适应他的尺寸。

  白晓静的呼吸随着他的研磨节奏变得又短又急。她能感觉到他那颗巨大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里缓缓旋转,龟头冠的肉棱刮过她括约肌内侧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主动地收缩——不是痉挛,是一种蠕动的收缩,阴道壁从宫颈口开始往阴道口方向一波一波地推挤,像是要把她阴道深处的淫水挤到他的龟头上,润滑他,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林野感受到了这阵蠕动。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收回旋转的动作,腰往前一挺。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插入。粗大的阴茎从阴道口一路深入,龟头分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阴道前三分之一段最紧,裹得他的龟头几乎动不了;中间三分之一段开始变软,肉壁上的褶皱更多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柱身上刮过,像是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他的鸡巴;最后三分之一段最深最热,温度比前面高了好几度,龟头推到底的时候,撞上了一团柔软而紧实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口,一个圆环形的小嘴,表面覆盖着一层软软的黏膜。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白晓静叫出了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腹腔深处被那一撞挤出来的——一声低沉的、带着回响的"嗯——",尾音在车厢里绵延了好几秒。她的眼睛翻白了,眼白翻上来,黑眼珠消失在眼皮里。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林野的T恤,把他拉得弯下了腰。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林野的腰,腿肚子交叉在他腰后,脚趾全部蜷起来,凉鞋的边缘勒进了她脚背的皮肤里。

  "到底了..."她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出来的,"哥...你顶到我...最里面了..."

  林野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年轻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写满了——眼白翻着,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线,脸颊上的红从皮肤底层透出来,连毛孔都泛着粉色。他保持着龟头顶住子宫口的深度,没有抽插,只是静止在那里,让她感受被他完全填满的感觉。

  "睁眼。"他说。

  白晓静的眼皮颤了一下,黑眼珠慢慢翻回来,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她的瞳孔还在过度放大的状态,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细的深棕色。她看着林野的眼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也在忍着。他的鸡巴被她的阴道箍得几乎要射了,龟头前面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马眼,每一下脉搏都会从马眼里被吸出一滴黏液。

  "看着我的眼睛。我操你的时候,你要看着我的眼睛。"林野说完这句话,腰开始往后撤。

  阴茎从她阴道深处缓缓抽出来——子宫口离开龟头的时候,她肚子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啵",像是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柱身从最深处的热区退出来,经过中间的褶皱区,每一道褶皱都在试图挽留他,肉壁吸附在他鸡巴表面,被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浅粉色的黏膜。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他停了一瞬,让她阴道口那一圈肌肉重新箍住他的龟头冠。

  然后他再次深入。

  这一次比第一次快了一点,但依然很慢——他要让白晓静感受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从她阴道壁上刮过的每一寸触感。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白晓静的眼睛又翻白了,但这次她没有翻过去,她努力让自己的黑眼珠往下压,盯着林野的眼睛。

  林野开始抽插。

  速度一点一点加快——从五秒一次,到三秒一次,到一秒一次。幅度维持在每次都从阴道口插到子宫口的全行程,每一次深入都撞上她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车厢里开始响起清晰的水声——啪嗒,啪嗒,啪嗒,节奏和林野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那水声来自她的小穴口——他的鸡巴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把她阴道口积存的淫水挤压出来,发出清脆的水声;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淫水又会重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会阴。

  白晓静开始叫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放开的呻吟。她的嗓子自由了——刚才林野说了,车里只有他和她,外面没有人。所以她不必再像海岛那晚上捂着嘴不敢出声。她的呻吟声在车厢里回荡:

  "嗯...啊...嗯...啊...哥...好深...你插得好深...啊..."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沙哑,每一个"啊"都是在林野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被撞出来的,声音的频率和性交的节奏完全同步。她的双手不再攥林野的T恤了,而是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上半身拉起来,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的T恤隔着两层棉布压在他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着他的胸肌。

  林野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加快到一秒两次,柱身在阴道里的进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紫红色的鸡巴在浅玫瑰色的小穴口之间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光影。龟头撞子宫口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每一下都会把她的子宫口往里撞进去几毫米——那就是人体最深的快感来源,子宫口被撞击时产生的酸胀感从腹腔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再沿着脊柱爬上后脑勺,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哥...哥...我要到了...我又要到了..."白晓静的声音变成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她的头发里。那不是难过的眼泪——是快感过载时身体无法承载的液体宣泄。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这次比刚才更加猛烈——整个阴道壁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痉挛,一层一层的肉褶把林野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

  林野感觉到她阴道的收缩,知道她真的要到了。他把抽插的速度加到最快,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挺动,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她阴道里的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段淫靡至极的节奏。

  "射给你。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林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嘶哑。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部柔软的肌肉里,把她牢牢固定在他鸡巴能到达的最深处。

  白晓静听到这句话,仅存的一丝理性让她睁大眼睛:"不能...哥...不能射里面...我今天...危险期..."

  但她的阴道背叛了她——嘴上说着不能射里面,阴道壁却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了,宫颈口贴着他的龟头一阵阵吸吮,像是在主动邀请他射进来。

  林野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把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睾丸猛烈收缩,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在她子宫口的黏膜上,又浓又热,量多到她在腹腔深处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温度。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子宫口被这股压力冲开了一条缝,一部分精液挤进了她的宫颈管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林野的身体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积蓄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精液的量多到她的阴道容纳不下,浓白的浆液从她的小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真皮座椅上,和她之前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

  白晓静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感觉送上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强烈。她的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子宫在盆腔里剧烈收缩,宫颈口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林野还在喷射的马眼。她的嗓子叫不出来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在口腔里僵硬地翘起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翻到了眼白最深的位置,眼泪和汗同时从脸上流下来,把她的妆容冲花了一小片。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性,所有的羞耻感,全部被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走了。剩下的只有快感——纯粹的、不留任何余地的、从阴道深处辐射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快感。

  林野射了将近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他慢慢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从她红肿的小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啵",紧跟着是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座椅流下去,形成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白晓静瘫坐在座椅上,双腿大开,小穴口红肿外翻,从里面不断往外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眼睛还翻着白眼,嘴巴还张着,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只被海浪冲上岸滩的鱼,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三次高潮抽干了。

  林野喘着粗气坐在她身边,鸡巴半软地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把白晓静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头发拨开,手指轻轻擦过她汗湿的额头。

  车外传来脚步声。

  是别墅门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郭二佳的声音:"晓静呢?怎么还没进来?"

  沈卿的声音跟着响起来:"好像在车库那边吧,我刚才看见她和林野在说话。"

  林野和白晓静在车厢里对视了一眼。白晓静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了,她看着林野,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嗓子是哑的。林野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把座椅下面她那条被脱下来的粉色内裤捡起来递给她,压低声音说:"擦一下,衣服整好。我出去引开她们。"

  白晓静接过内裤,手指还在抖。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座椅上的痕迹,脸又烧起来。林野已经拉好自己的牛仔裤,擦干净手指,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在这呢。"林野朝郭二佳和沈卿走过去,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跟她交代完分组的事了。她有点晕车——海岛回来路上颠的,让她在车上歇一会儿。你们几个先准备一下,七点半训练室集合,别迟到。"

  郭二佳看了他一眼,舌钉在嘴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林野额角没擦干净的汗,又扫过他牛仔裤门襟上那一小片没注意到的水渍。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朝别墅走去。沈卿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帕拉梅拉紧闭的车门,然后也走了。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进别墅,然后转回身来,朝帕拉梅拉走过去。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从后视镜里看到白晓静正在用内裤擦大腿上的精液,动作笨拙而慌乱。他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驾驶座上,从扶手箱里抽了一张湿巾,回头递给她。

  "擦干净。晚上训练完之后,来我房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又变回了平时的那个"哥"——平稳,简短,不容置疑。

  白晓静接过湿巾,低着头"嗯"了一声。她的嗓子还是哑的,但那个"嗯"里面,藏着一层只有她和林野之间才能听懂的意思——她会去的。

  十分钟后,车门重新打开。白晓静从后座钻出来,牛仔短裤已经拉好了,T恤也整好了,头发重新扎成了一个马尾。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有点肿。她站在车旁边,看着林野从驾驶座出来,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林野先开了口:"走吧,回去歇一会儿。晚上训练别迟。"

  白晓静点了点头,迈步朝别墅走去。走路的姿势有一点不自然——大腿内侧有点磨,小穴里面还有精液没流干净,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夹一下腿。她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林野。

  林野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大概是邵洋发过来的拍摄地址。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在他肩膀上镀了一圈金色的轮廓。

  白晓静转回头,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晚上七点半,训练室里亮起了灯。七个人全部到齐,穿着训练服站成一排。林野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训练计划板,讲着今晚恢复性训练的内容——核心力量循环,四组动作,每组四十秒,组间休息二十秒。白晓静站在队伍中间,听得很认真,但偶尔和林野目光相遇的时候,她的嘴角会不由自主地弯一下,然后又迅速收回。

  郭二佳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她在做平板支撑的时候侧过头来,看着白晓静,低声说了句:"你下午晕车好了?"

  白晓静的脸在训练垫上红了一瞬:"好了。睡了一觉就好了。"

  郭二佳把视线收回去,没再说什么。但她舌钉在嘴里轻轻磕了一下牙齿——那是她在想事情时的小习惯。

  周三早上六点,天还没完全亮透,训练基地门口已经亮起了灯。两辆黑色商务车准时停在铁门外,白晓静第一个从别墅里冲出来,蜜茶棕色的头发重新染过,在晨光里泛着新鲜的光泽。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浅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新买的白板鞋,鞋带系了两遍。郭二佳跟在后面,穿了件黑色T恤,左臂的花臂在晨光中清晰分明,舌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沈卿和沈娜并肩走出来,沈卿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沈娜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背心配深色阔腿裤。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手出来,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门口,齐刘海整整齐齐。

  商务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穿行了将近一个小时,驶入北京东五环外一个影视产业园,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面。玻璃门感应打开,凉意扑面而来,棚内已经亮起了灯。

  换好衣服,七个人一字排开站在棚中央的灰色背景布前面,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她们,快门声此起彼伏。白晓静站在中间,荧光粉的赛车服在灰背景下格外扎眼,郭二佳站在她左边,黑色赛车服左臂的花臂露在外面。沈卿和沈娜站在白晓静右边,一左一右,白色赛车服的拉链拉到了锁骨上方,两个人的姿势一个侧身一个正面,在镜头前形成天然的构图。

  白晓静拍完一组单人镜头后,从灰色背景布上蹦下来,走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摄影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把回放调出来给她看。白晓静凑近屏幕,看着自己在镜头里的样子,嘴巴张成了O形:"我脸这么大吗?"

  摄影师笑了一声:"镜头会把人拉宽。你真人比镜头上瘦很多,放心,后期还会修。"

  当天拍完单人镜头和分组镜头,已经将近晚上七点。最后收工的是一组集体动态镜头,七个人并排站在灰色背景布前面,摄影师要求她们同时侧身、同时回头、同时露出那种"我赢了"的表情。白晓静试了三次,前两次笑得不够自然,第三次终于笑出来了。

  她站在那里,和身边的郭二佳、沈卿、沈娜、张晶晶、孙一瑶、王思思并排站着,然后转身回头,对着镜头露出那个笑容。

  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来,按了一下快门:"好。很好。收工!"

  白晓静猛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转头看向站在棚门口的林野:"哥,你看到了吗?我刚才那个表情是不是特帅?"林野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嘴唇微微弯了一下:"看到了。挺帅。"白晓静咧嘴笑了,转身跑回休息区,抓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半小时后,七个人换好衣服陆续走出摄影棚。白晓静走在最前面,仰头看着头顶深蓝色的夜空,呼出一口白气:"这天黑得真快啊...我感觉我刚进去的时候还是白天。"郭二佳走到她身边,顺手把她散开的一根头发别回耳后:"走吧,上车回去。"

  白晓静往车库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摄影棚的门口。邵洋站在门口的灯光下,正在和摄影师说话。她的侧脸在门口的灯光里被勾出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穿了一件浅香槟色的丝绸衬衫,声音不大不小。

  林野从后面走上来,顺着白晓静的目光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把视线收回来:"走了。回去吃饭。"

  白晓静收回目光,转回身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