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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节

第221章都要出镜(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4万 字

  白晓静摘头盔的时候手指有点抖。

  蜜茶棕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汗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经过下颌线的弧线滴在赛车服的领口上。

  郭二佳从后面骑过来停在她旁边,摘下头盔,短发被压得乱糟糟的,但表情很平静。

  沈卿和沈娜一前一后停在不远处,沈娜靠过来,几个人的头盔在发车区的骄阳下反射着刺目的光。

  整个车队最好的成绩是白晓静的第四名。

  郭二佳第十一,沈卿第十四,沈娜第十八,张晶晶第二十二,孙一瑶第二十五,王思思第二十七。

  所有车都跑完了全程,没有一台退赛。

  这个成绩对于一支第一次跑越野赛的车队来说不算差,但如果考虑到她们是冲着冠军来的,这个成绩又算不上好。

  王小莹站在赛道边等着她们,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等白晓静走近了把水递过去:"白晓静,第四。挺不错的。"

  白晓静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赛车服的胸口,她没有擦。

  王小莹的目光从白晓静脸上移到赛道方向,远处老赵的KTM已经停在领奖台旁边了。

  白晓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了一会儿,把水瓶盖拧紧:"下次,我再练练。"

  就在这时候,发车区入口的铁丝网旁边,一个穿着荧光绿马甲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朝王小莹招了招手:"王经理,有您的电话,赞助商那边打来的。"

  王小莹转头看了一眼林野。

  林野站在帕拉梅拉旁边,双手插兜,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她。

  她朝那个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转身朝帐篷方向走了过去。

  十分钟后,王小莹从帐篷里走出来。

  她走得不快不慢,手里还攥着那个文件夹,但她的表情和进去之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失望,也不是沮丧,是一种很复杂的、介于惊讶和努力克制之间的微妙表情。

  她走到林野面前停下来,把文件夹翻开,里面夹着一张传真纸。

  她没递给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邵洋那边打来的。"

  "嗯。"

  "运动饮料代言的事,品牌方那边批了。"

  林野看着她:"条件呢?"

  "条件就是要在两周之内拍出一条代言宣传片,要上平台的,水平不能低,必须体现车队的形象和几位车手的特点。"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群正在摘头盔、擦汗、喝水的姑娘们身上。

  "而且,品牌方那边明确要求了,七个人都要出镜。"

  "你听到没有?都要出镜!"

  王小莹提高了一点声音,朝那群姑娘的方向喊了一声。

  白晓静正蹲在地上解护具的绑带,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代言?"

  "运动饮料,大牌子,邵洋那边已经谈好了,两周之内拍宣传片,七个人,都要出镜。"

  王小莹重复了一遍。

  白晓静愣住了。

  她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没解开的护具绑带,嘴巴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在几秒之内走完了惊讶、不解、确认、狂喜的完整流程。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咔嚓一声,自己都没注意到:"我靠...代言!全队出镜!那不是,那不是要上电视吗?"

  郭二佳从旁边走过来,把头盔夹在腋下,左臂的花臂在阳光下纹路分明:"你不是嫌弃越野赛没拿冠军吗?这就给你塞了个代言。你就说拿不拿吧。"

  "拿!当然拿!"

  白晓静的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我之前就觉得那个第四名挺好,第二名不也离我们挺近的嘛!"

  旁边的其他几个姑娘也围了过来。

  沈卿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折叠桌上,侧过头来看白晓静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沈娜靠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手臂撑在桌面边缘,整个人放松下来,肩膀的线条在午后阳光下舒展开来。

  孙一瑶和王思思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都带着那种想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笑的光。

  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人群最外面,齐刘海下面的眼睛在阳光下发亮。

  林野靠在帕拉梅拉引擎盖上,看着她们几个人的表情从各个方向汇集过来,看着白晓静从最初的怔愣到现在的兴奋,看着郭二佳嘴角慢慢弯起来,看着沈卿和沈娜交换的那个眼神,看着赵小月抱着旺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的目光在七张脸上缓缓扫过,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七个姑娘,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一个都还没真正上手过。白晓静那对双马尾甩起来的时候,他就在想那两条蜜茶棕色的发辫握在手里当缰绳使会是什么感觉;郭二佳的花臂纹身延伸到锁骨下方,他早就想顺着那些黑色线条一路舔下去;沈卿和沈娜这对姐妹,一个冷一个柔,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那两张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能同时弄上床,光是想想就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但眼下七个人都在,再加上王小莹,八双眼睛盯着,他不能一口气全吃了。得慢慢来,一个一个拆解,一个一个按到床上。今天这个机会正好——比赛刚结束,所有人情绪都在高位,庆祝的氛围天然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按亮屏幕,点开邵洋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送过去:"代言确认了。具体什么时候拍?我好安排她们的时间。"

  几秒之后,新消息弹出来:"具体行程我这周发你。不过品牌方那边希望节奏紧一点,最好下周能进棚拍。"

  林野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兜里,抬起头来,目光扫了一圈面前这几张脸,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到:"听到了?邵洋那边回复了,下周进棚拍。回去之后你们都给我好好调整状态,宣传片要的是精气神,不是灰头土脸。"

  白晓静啪地立正站好,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随着这个动作甩了一下:"保证调整好!哥你放心吧!"

  林野点了点头,目光从白晓静脸上移开,在王思思和孙一瑶之间停了半秒,又在沈卿沈娜姐妹身上兜了一圈,最后落在郭二佳那截露在赛车服外的锁骨上。他把帕拉梅拉的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不过,还有个事儿。"

  七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赞助商那边除了宣传片,还有一组平面广告要在今天拍。不是棚拍,是实景,就在赛道边上,趁着现在光线好,要抓几张自然状态的片子。"林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在转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但品牌方说了,不需要七个人全上,只要最能代表车队精气神的那一个就行。"

  他顿了一下,目光定在白晓静脸上:"白晓静,你拿了第四,是今天成绩最好的。你留下。其他人跟王经理先回车上,把装备收拾了。"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成绩最好的留下拍片,合情合理。王小莹正在翻文件夹,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林野一眼,但什么都没说——林野做事从来都有他的道理,她习惯了不追问。

  郭二佳耸了耸肩,把头盔往腋下又夹紧了一点,转身朝运输车方向走去。沈卿沈娜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跟着走了。孙一瑶拉了拉王思思的袖子,两个人并肩往回走。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原地看了林野两秒,齐刘海下面的眼睛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小跑着跟上其他人。

  王小莹夹着文件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林野朝她点了点头,意思是"你放心"。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发车区很快就安静下来了。铁丝网外面的工作人员在收拾旗杆,远处的颁奖台已经空了,被太阳晒了一天的柏油路面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白晓静站在原地,赛车服的前胸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拉下去了一点,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运动内衣。她看着林野,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上,发尾湿漉漉地贴在赛车服的领口两侧。

  "哥,那个...在哪儿拍啊?"她问道,声线里还带着一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尾音。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帕拉梅拉的引擎盖上直起身来,双手还是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朝白晓静走过去。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拍片的事不着急。"林野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到,"先说说你的事。"

  "我的事?"白晓静眨了眨眼睛,蜜茶棕色的睫毛在阳光下透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你今天赛道第三圈的时候,有一个过弯晚了半秒刹车。"林野抬起右手,食指抵在她赛服胸口的品牌logo上,指尖压着那层防撕裂面料,能感觉到下面她胸骨的弧度,"晚半秒,你就从第三掉到了第四。你知道那半秒意味着什么吗?"

  白晓静的脸红了一下,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被指出技术失误的本能反应。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林野的食指从logo上移开了,顺着赛服的肩线滑上去,指节蹭过她锁骨上方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然后停在她下巴尖上,轻轻往上一抬,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那半秒,是你心里不够稳。"林野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挲着她嘴唇的黏膜,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烫,"心里不够稳,是因为脑子里杂念太多。对不对?"

  白晓静没说话。她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林野的拇指压着她下唇的那个位置,让她整张嘴的发声系统都像被掐了开关一样。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蜜茶棕色的虹膜里倒映着林野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挪到了喉咙口,再从喉咙口挪到了被林野拇指压着的那两片唇肉上,一跳一跳的,像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杂念这个东西,"林野把拇指从她下唇上移开,整只手张开,手掌贴住她左脸的颌线,虎口的弧口刚好卡进她耳根下面的凹陷,"得往外泄。泄完了,心就稳了。你知道怎么泄吗?"

  白晓静的目光从林野的眼睛上滑开,落在他的喉结上。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音:"不...不知道。"

  "我教你。"

  林野的右手从她脸上滑下去,五指张开扣住她赛服前胸的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截。拉链刮过防水布料的声音在空旷的发车区里格外清晰,像刀片划开一张纸。白晓静的赛服前襟裂开了一条缝,深灰色的运动内衣露出来,内衣的工字背心设计把她锁骨的线条和胸骨上窝的凹陷都框在里面,汗水在那两截锁骨的凹槽里聚成了薄薄的一层水膜。

  她又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次声音更大,咕咚一声,连喉结上下滚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她没躲。她站在原地看着林野的手指顺着她赛服的前襟往下走,拉链一路拉到小腹的位置,整个上半身的赛服前片从中间剖开了,像被剥开的豆荚,露出里面被运动内衣包裹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躯干。

  林野的左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手掌贴住她后背的肩胛骨,隔着赛服能感觉到那两块骨头的锐利轮廓。他把她往怀里一带,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口,赛服的防撕裂面料和他的衬衫衣料摩擦出沙的一声。白晓静下意识地抬手想撑住什么,手指刚好按在林野的腰侧,能感觉到他腹外斜肌那层结实的肌肉在他衬衫下面绷着。

  "第一步,把脑子里所有人清空。"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气息吹动她额前碎碎的蜜茶棕刘海,"就剩你和我。赛道没了,观众没了,成绩没了。只有你,和我。"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已经从她赛服的前襟伸进去了,手掌贴着她运动内衣的下沿,指腹按在她肋骨最下面那根上。她的皮肤是湿的,汗水把热量锁在表皮上,摸起来像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的人。林野的五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上走,一根一根数着她的肋间隙,指腹每过一个骨缝都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压痕。

  白晓静的呼吸在第十二根肋骨被数完之后彻底失控了。她的嘴张着,但吸进来的气全堵在嗓子眼,出不去也下不来,胸腔在里面像个充气过度的气球,被运动内衣的弹力面料勒得更紧。林野的手指停在运动内衣的下沿,拇指和中指捏住那片弹力面料的边缘,往上翻了一寸,露出她胸骨下窝那一小片苍白的、平时晒不到的皮肤。

  "哥..."白晓静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音节,但尾音是飘的,像踩空了台阶。

  "嗯?"

  "...有人会过来吗?"

  "不会。"林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从运动内衣的下沿滑进去了,整个手掌贴着她左胸的下半球,指根压着乳房与肋骨之间的那道折叠线,虎口的弧度刚好卡进她乳根的弧线。白晓静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要大,运动内衣的压缩效果掩盖了她至少C杯的事实,他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弹性面料束缚着往外挤,乳头被压在掌心里,硬的,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

  白晓静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鼻息,鼻翼往外扩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去。她的手指在林野腰侧蜷紧了,赛服的防撕裂面料在她指节下发出细细的嘎吱声。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在运动内衣里面慢慢张开,五指像海星一样铺展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掌心是热的,掌心纹路的每一条凹缝都贴着她的皮肤,汗水被捂在掌心与乳肉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

  林野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到:"第二步,把你身体里所有憋着的东西,都交给它。"

  "它"字落地的同时,他整个手掌收紧,白晓静的左乳被完整地包在他的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运动内衣的被撑得鼓起来一个手掌的形状。白晓静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闭合的牙齿后面,但牙齿咬得不够紧,漏了一丝尖锐的尾音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野开始揉她。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蜻蜓点水的揉法,而是从第一下就直接进入正题——五指收拢,掌根压着乳房下部往上推,推到乳晕的位置再松开,让乳肉在弹力面料的回弹下弹回原位,然后再次收拢,再次往上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把力道灌进那团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左胸。

  白晓静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开始,一路往上蔓延到腰,到背,到后脑勺。她的马尾发尾扫在赛服的肩部面料上,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她把额头抵在林野的锁骨窝里,鼻尖压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呼出来的气息把那片衬衫面料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布料下面锁骨的轮廓。

  "舒服吗?"林野问。

  白晓静没回答,但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她的髋关节往前顶了一下,骨盆贴上林野的胯骨,赛车服裆部的面料蹭到林野西裤的裆缝,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硬度和轮廓。她的脸轰地烧起来,耳垂红得像被烟头烫过,但她的髋关节没有缩回去,反而又往前压了一点,骨盆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用裆缝去磨那根硬东西。

  林野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弯弯的阴影,鼻翼翕张的幅度大到能看见鼻孔内壁的粉红色黏膜。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上门牙咬着下唇的中央,把那里咬出一个苍白的牙印。汗水从她的发际线往下淌,经过太阳穴,挂在颧骨的最高点,然后滴在林野的衬衫袖子上。

  他把右手从她运动内衣里抽出来,两只手同时抓住她赛服的前襟,往两边一扯。赛服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肘弯里,露出完整的深灰色运动内衣。内衣的面料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灰,两条肩带卡在她锁骨的弧线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林野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把她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

  白晓静的后背撞上帕拉梅拉的引擎盖,引擎盖还残留着发动机的热量,透过赛服薄薄的背部面料烫着她的脊椎骨。她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引擎盖上,两只手掌压在帕拉梅拉银色的车标上,臂弯的赛服堆褶成了两个布料套圈。从这个角度看,林野站在她两腿之间,逆着午后的日光,他的轮廓边缘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但他的脸是暗的,只有牙齿和眼白反射着白亮的光。

  "哥...真要在这里?"她的声线终于开始抖了,不是兴奋的抖,是紧张到极点的抖,尾音像断了线的风筝往下坠。

  "这里怎么了?"林野俯下身,右腿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膝头隔着赛服抵住她裆部。他能感觉到那层防水面料下面传来的热度和湿度,像把膝盖顶进了一团刚出蒸笼的棉花里。白晓静倒吸了一口气,腰椎弓起来,臀部压在引擎盖上往后蹭了半寸,但后面就是挡风玻璃,无处可逃。

  林野的上半身压下去,胸口贴上她的胸口,运动内衣的两团软肉被压扁在两个人的胸腔之间。他的左手撑在引擎盖上,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赛服裤腰的松紧带,手指插进去,掌根贴着髋骨的凸起往下探。赛服的裤腰很紧,他的手指被弹力带勒着,指节每往下走一寸都要费点力气,但正是这种紧致让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突破障碍的快感。

  白晓静的两只手从引擎盖上抬起来,抓住林野的后背。她的手指隔着衬衫抓住他背阔肌的轮廓,指甲陷进面料里,透过那层棉布能感觉到下面肌肉束的形状。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喉音——呃,呃,呃——每一声都对应着林野手指往下推进一寸的动作。

  林野的手指越过髋骨,摸到了内裤的蕾丝花边。不是运动型内裤,是蕾丝的。他在心里笑了——一个越野摩托车手,穿了蕾丝内裤来比赛。这说明她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预期。他的手指挑开蕾丝花边,直接贴上了那片潮热的皮肤。

  白晓静的整个骨盆都在痉挛。她的髂骨、坐骨、耻骨,所有能叫出名字的骨头都在小幅度地颤抖,像地震前兆的震感。林野的中指顺着耻骨联合往下滑,指尖触到了那条缝。缝是湿的——不是一般的湿,是湿到中指的指腹一贴上去就能感觉到黏液的吸附力,像把手指伸进了打翻的蜂蜜罐。

  "已经这么湿了。"林野在她耳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说明你脑子里那些杂念,本来就跟这些东西有关。对不对?"

  白晓静摇头,发辫甩在引擎盖上发出啪的一声。但她在摇头的同时,髋关节却往上挺了一下,主动把那条湿缝往林野的手指上送。她的身体和她的语言在自相矛盾,而林野显然只相信前者。他中指的第一指节弯了一下,指腹压进那条缝的上端,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小圈。圈不大,直径不超过一个指甲盖,但那个位置恰好是阴蒂躲在包皮下面的位置。他画了三圈,白晓静的摇头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极重的"操"。

  林野的手指开始认真工作了。中指定位在阴蒂根部不动,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包抄,像三根手指捏住一颗葡萄一样捏住她整个阴蒂区。然后开始捻。捻的节奏从慢到快,力度从轻到重,指腹的粗糙皮肤磨着阴蒂包皮的薄嫩黏膜,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黏液被挤压和抹开的声音。白晓静的髋关节开始随着他捻的节奏抬动,每捻一下她抬一下,像膝盖反射测试一样精准。她的阴道口在赛服裤子的裆缝下面剧烈地收缩着,内裤的蕾丝裆部已经被浸透了,黏液透过蕾丝的花纹孔洞洇到了赛服的外层面料上,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正在不断扩大的湿痕。

  "哥...哥你等一下..."白晓静的声音终于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缝,声线从中间劈叉了,前半句是正常音高,后半句突然飘到了假声区,"等一下...我要...我要尿了..."

  "那不是尿。"林野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捻的频率,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往中间挤压阴蒂体的力度也加大了,"那是你身体里攒了二十年的东西,今天该出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左手的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头抬起来,拇指按进她嘴角,把她咬紧的牙关撬开一条缝,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直接伸进她嘴里。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的舌尖触碰,而是整条舌头直接压着她的舌面往下推,推到舌根的位置再往回卷。白晓静的唾液分泌在舌头接触的那一瞬间就失控了,口腔里涌出一大股黏液,顺着舌底的缝隙漫到牙龈上,然后从嘴角溢出去,拉出一条细长的、在阳光下反光的唾液丝。林野的舌面刮着她的舌苔,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运动饮料的甜味和肾上腺素代谢后留在唾液里的金属味。他把这些味道混着他自己的唾液一起又推回她的喉咙口。

  白晓静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被林野的颧骨压住了半边,进气量减半,嘴里又被舌头塞得满满当当,喉咙口还积着一大滩两个人的混合唾液。她的窒息感在十几秒之内急速攀升,脑子开始发飘,眼前开始冒星星,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口却在高频率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像嘴唇在快速地吮吸什么东西。

  林野在她快要憋到极限的前一秒松开了嘴。白晓静猛吸了一大口气,空气灌进肺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带着哨音的嘶鸣。她的嘴唇被吻肿了,下唇翻出来一点,露出内侧黏膜的深粉色。一条唾液丝还挂在下巴尖上,晃晃悠悠的,最终滴落在帕拉梅拉的引擎盖上,在银色车漆上摊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渍。

  "第三步,"林野直起身来,右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透明的、能拉丝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中指慢慢撑开,黏液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十几条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像一张微型的水晶蜘蛛网,"把这些东西,灌进你里面。"

  白晓静看着他那两根挂着黏液的手指,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明白了"灌进去"是什么意思。她的呼吸又断了半拍,然后以一种全新的节奏重启——更快,更浅,每一次吸气都只在锁骨的位置打个转就呼出去。她看着林野用那只干净的手解开了皮带,看着皮带尾部从锁扣里抽出来,看着拉链头被拉下去时那一小截金属银色在下移,看着深灰色的四角内裤从拉链开口处鼓出来,看着林野把手伸进去,掏出了那根东西。

  她之前用髋骨顶过它,隔着两层裤子她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大致尺寸,但隔着布料的感知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两回事。那根东西从内裤开口弹出的时候,在空中晃了一下,龟头的边缘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那里已经被前液浸湿了,湿到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她目测了一下,长度超过她手掌,粗细超过她手腕。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深一个色号,是紫红色的,边缘的冠沟很锐,像一个伞沿。马眼是张开的,里面还能看到一小洼透明的液体。

  "...太大了。"她说了三个字,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尾音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林野没回应这三个字。他用左手握住她的左膝弯,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膝弯搁在他的肘弯里,小腿垂在他的后背方向。她的右腿还撑在地上,两个腿掰开了一个远超过一百二十度的角度,赛服裤子的裆缝被绷到了极限,裆部那块湿痕在拉伸的面料上被扯成了椭圆形。林野的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抵住她裆缝的位置,隔着赛服的面料往上顶了一下。

  "这层布还要吗?"他问。

  白晓静摇头的速度快得几乎甩出一滴汗来。

  林野放开阴茎,两只手抓住她赛服裤子的裆缝,往两边一撕。赛服的防水面料在裆缝的位置有一道缝合线,那是最薄弱的环节,他一撕就开了。缝合线崩开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撕开一张厚纸板。裆部裂开一道从前面拉链底部一直延伸到臀沟上方的口子,露出里面那条被浸透了的浅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本来就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被黏液泡透之后直接变成了透明的,能清楚地看见下面外阴的轮廓——大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伸出来,边缘是蝴蝶翅膀一样的波浪形,颜色是更深一点的玫瑰色。

  林野用两根手指把蕾丝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龟头直接抵上了那条湿缝。缝是张开的,湿到不需要用手扶就能对准——龟头一接触到外阴的皮肤,就被两片小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一股黏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淌了一圈,滴在引擎盖上。

  "哥,轻点..."白晓静的声音在发抖,但发抖的同时她的右腿主动往外又挪了半寸,把两腿的间距又拉大了一点。

  林野的髋部往前压了一寸。龟头挤进了阴道口。

  白晓静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但没有声音出来。那个O型僵持了两秒,然后她整张脸的五官同时往里收缩——眉头皱起,鼻梁皱起,嘴角往两侧拉开,露出上下两排牙。她的阴道口在龟头进入的时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的力度大到林野的龟头被箍住,想再进一寸都费劲。

  "放松。"林野的左手掐住她左髋的髂前上棘,拇指用力按进那个骨凸旁边的韧带凹陷里,"把里面松开,让我进去。"

  白晓静咬着嘴唇,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眶里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深吸了一口气,骨盆做了一个微小的后倾动作。这个动作让她的盆底肌群暂时失去了一部分张力,阴道口的环状肌从紧紧箍住龟头的状态变成了微微松开的状态。林野没有放过这个空隙,髋部再往前压了三寸。半根阴茎进去了。

  白晓静发出了一声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长音——啊——尾音是往上扬的,从低音到高音再到假音,最后变成气声散掉。她的双手从林野后背滑下来,在引擎盖上乱抓,左手指甲刮过帕拉梅拉车标的镀铬边缘,右手按进了之前滴落的那个唾液水渍里。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不是撕裂感,而是一种从内向外的、缓慢的、不可逆的扩张感,像一只手从她身体里往外推,每推一寸都让她的腹压升高一格。

  林野低下头,看两个人的交合处。她的外阴被撑开了一个圈,小阴唇紧紧贴着他的茎身,颜色从玫瑰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那是血流量急剧增加的表现。阴蒂从包皮里伸出来,胀成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硬珠,颜色是接近鲜血的红。他左手按住她的骨盆固定她,右手拇指压住那颗从包皮里伸出来的阴蒂,开始画圈。

  白晓静的反应比之前激烈了三个等级。之前她还能用咬嘴唇来控制声音,这次她咬不住了,嘴一张,一串破碎的、毫无语义的喉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混着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一段接近哭泣的声音。她的骨盆在小幅度地、快速地前后摆动,主动套弄着插入的那半根阴茎。每一次骨盆前推,阴茎就多进半寸,三次之后,整根阴茎都进去了,只剩阴囊挂在外面,贴着被撕破的赛服裆部。

  林野感觉到了龟头撞到了什么东西——一个硬中有软、软中有硬的结构,像一块包裹着软骨的肉垫。那是子宫口。他的长度刚好够到那里,龟头的伞状边缘卡进子宫口外围的那一圈穹窿里,被宫颈口的括约肌轻轻地吮吸着马眼。他停了两秒,让白晓静的身体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下抽送,他只退出半寸又推回去。白晓静的阴道内壁跟着退出的动作往外翻了一点点,又跟着推进的动作被塞回去。抽送的声音是湿的,咕——叽——咕——叽——,每一次进出都会挤出一小股黏液,黏液顺着阴茎茎身往下淌,淌到阴囊上,再从阴囊的最低点滴下去,在帕拉梅拉的引擎盖上聚了小小一滩。

  第二下抽送,他退出了一整寸。白晓静立刻感觉到了空虚,阴道内壁开始主动收缩,像嘴唇在追一个抽走的奶嘴。然后他猛地推进去两寸,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下腹部都在震动。白晓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啊",右手从引擎盖上抬起来,咬住自己的指关节,牙印深到几乎出血。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从第五下开始林野不再计数了。他找到了一个节奏——推进两秒,停半秒,退出两秒,停半秒——这个节奏让龟头每次都能准确地撞在子宫口的同一位置,让阴道口每次都能被茎身完全撑满,让阴蒂每次都能在耻骨碰撞她耻骨联合的时候被挤压一次。白晓静的身体被钉在这个节奏上,腰胯开始跟着摇摆,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她的盆底肌群已经学会了在什么样的时机收缩才能让龟头撞得更深,在什么样的时机松开才能让茎身擦过G点的位置。

  "晓静,"林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气都没多喘一口,平稳得像在打电话,"告诉我,现在脑子里还有杂念吗?"

  "...没...没有了。"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三个字分了三截说出来,中间被抽送的节奏打断。

  "心里还乱吗?"

  "...不乱了...啊...真的不乱了..."

  "那告诉我,现在心里只剩下什么?"

  白晓静的瞳孔在眼眶里快速地震颤着,虹膜的蜜茶棕色被放大到占满了整个虹膜区。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喊出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但语义是清晰的:"你!只剩下你!剩下你的...你那个...在我里面...操...操我..."

  林野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个——把她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清空,只装进他一个人。他把她的左腿从肘弯里抬得更高,把她的髋关节折成一个接近一百六十度的钝角,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可以从一个更陡的角度进入,龟头不再只撞子宫口正中央,而是开始刮擦子宫口的侧面和阴道穹窿的后壁。白晓静的上半身在引擎盖上剧烈地上下滑动,帕拉梅拉的车身在她身体的晃动下微微起伏着,减震系统发出了极轻微的嘎吱声。

  林野开始加速。节奏从每三秒一次加快到每两秒一次,再加快到每秒一次。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从咕叽声变成了啪啪声,湿的皮肤撞击湿的皮肤,每一下都甩出细小的液滴。白晓静的叫床声从破碎的喉音变成了连串的、不受控制的喊叫,每一下都对应着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那一下,节奏完美同步。她的双马尾散了一个,左边的发辫散了,蜜茶棕色的头发铺在帕拉梅拉的银色引擎盖上,像一条被打翻的蜂蜜。

  "要到了...要到了...哥我要到了..."她的喊叫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手指在林野后背抓出了十条红印,衬衫的布料被她指甲刮出细密的沙沙声。

  "让它出来。"林野的抽送没有减速度,反而又加了一个档位,龟头每一下都撞进子宫口的穹窿里,"全部出来,一滴都不准留。"

  白晓静的整个身体突然僵住了。僵得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她开始抽搐——从盆底开始,一整圈一整圈地痉挛,阴道内壁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疯狂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每一次收缩都把阴茎箍紧到几乎无法抽送的程度。子宫口喷出一股热液,冲在龟头的马眼上,顺着茎身倒灌出来,混着之前积攒的黏液,从两个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弄湿了林野的阴囊,弄湿了白晓静的大腿内侧,弄湿了帕拉梅拉的引擎盖。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在这半分钟里她的眼睛是半睁的,但瞳孔是涣散的,虹膜像融化的蜜糖一样在眼眶里漫开。她的嘴张着,哭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段没有任何语义的、像原始语言一样的喉音。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汗水从额头淌下来,眼泪从眼角淌出来,所有这些液体汇在一起,顺着她的下颌线流进脖颈,弄湿了运动内衣的肩带。

  林野在她高潮快到尾声的时候抽了出来。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啵",像从泥潭里拔出一只靴子。她的阴道口在阴茎抽走后还张着,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还在痉挛的阴道内壁。黏液从那个张开的孔洞里往外淌,流了一大滩在引擎盖上,混着之前滴落的唾液和汗水,在银色车漆上画了一幅抽象的、闪着水光的地图。

  白晓静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完全缓过来,林野已经抓住她的双肩把她从引擎盖上拽起来。她站都站不稳,膝盖是软的,赛服裤子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大腿内侧被黏液涂得亮晶晶的皮肤。林野把她推到帕拉梅拉的后车门上,让她双手撑着车窗玻璃,腰弯下去,屁股撅起来。她的臀部被这个姿势推高,臀大肌拉平,露出股沟和里面那朵紧闭的菊花。

  林野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在那朵菊花上。白晓静的菊轮是浅粉色的,周围的褶皱比阴道口要密得多,在龟头接触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菊花纹路挤成了一朵没开的花苞。

  "这里我还没用过。"林野说。

  白晓静回过头来,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她没说话,但她把臀部往后顶了半寸,主动把菊轮往龟头上送。

  林野往龟头上加了一点她阴道里涌出来的黏液当润滑,然后开始往里推。菊花的括约肌比阴道口紧得多、韧得多,龟头推进第一寸的时候白晓静发出一声带痛的嘶鸣,指甲在车窗玻璃上刮出尖厉的嘎吱声。林野没有停,他用了三成功力稳住了推进的力度,不快,但不停,让括约肌有时间逐渐松驰适应,而不是被强行撕裂。七秒钟之后,龟头全部进去了,菊轮的褶皱被撑平,变成了一个光滑的、绷得近乎透明的环,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

  白晓静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连续的抽气声,像被烫到了嘴。她的直肠里有一股从没被碰触过的、高敏感度的黏膜,被龟头的温度烫着,被冠状沟刮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腹直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林野开始在后门里抽送,节奏比前面慢得多,但每一下都深得多——退出时茎身刮过直肠壁,推进时龟头顶入直肠的弯曲处,把直肠撑成一个不自然的、但完美贴合阴茎形状的通道。

  "哥...哥..."白晓静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声带在连续的高强度使用后开始嘶哑,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气声。

  "怎么了?"

  "...好胀..."

  "胀就对了。胀说明里面全是它。"

  林野的右手中指从她臀沟滑下去,插进她还张着的阴道里。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壁,他从阴道里能摸到自己插进直肠里的那根阴茎的轮廓,茎身在阴道后壁上推起一道硬硬的隆起,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滑动。他用中指压住那道隆起往下按,两边的快感同时冲击着白晓静的神经系统——直肠里的撑胀感和阴道里的按压感从两条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汇聚到脊髓的同一个节点,再一起炸进大脑皮层。

  白晓静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前一秒还在沙哑地叫着"好胀",下一秒就直接叫不出声了——嘴张着,舌头僵在舌底,唾液顺着舌头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车窗玻璃上。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开始痉挛,两圈括约肌隔着那层薄薄的筋膜互相感应着对方的收缩频率,形成了某种共振式的连锁反应。林野在直肠的痉挛中又抽送了七八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埋进直肠深处,在她的后庭里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直肠壁上,每一股都滚烫,烫得白晓静的直肠内壁又是一阵抽搐。精液的量很大,大到有一部分顺着肠壁回流出来,从勉强闭合的菊门边缘渗出来,弄湿了她的会阴和已经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林野在她直肠里射完最后一滴之后,拔了出来。菊门合拢的过程很慢,不像阴道口那样迅速闭合,而是在合拢的过程中挤出了一小缕白浊的精液,挂在菊轮的褶皱上,晃晃悠悠的,最终滴落在地面上。

  林野后退一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在帕拉梅拉后车门上挂着的姿势。她的腿在剧烈发抖,赛服裤子还堆在脚踝上,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掉的、半干的、还在流动的各种液体。她的运动内衣还穿在身上,但肩带滑到了胳膊上,一个乳房从内衣下沿露出来,乳尖是硬的,颜色是深粉色的,上面还留着他掌心的红印。她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嘴张着,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了一大片白雾,白雾后面能隐约看到她涣散的、还没重新聚焦的瞳孔。

  林野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扣上皮带,拉上拉链。他的衬衫除了背后有十个被她抓出来的褶皱指印之外,基本没有任何异常。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两张,粗略地擦了擦手,然后把剩下的整包湿巾放在帕拉梅拉的引擎盖上,就放在白晓静那滩已经半干的淫水旁边。

  他走到白晓静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已经恢复到了那个平常的、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平稳音调:"调整好了吗?"

  白晓静的眼球在眼眶里转了半圈才聚焦到他脸上。她嘴唇动了动,发出来的声音像砂纸刮过粗木板:"...好了。"

  "下周进棚拍,精气神,不是灰头土脸。能做到吗?"

  "...能。"

  "今天的事,你会记得吗?"

  白晓静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嘴角艰难地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只动用了颧骨下最细的那几根肌肉,但她的眼睛在那一刻重新有了焦点,蜜茶棕色的虹膜里倒映着林野的轮廓:"哥,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林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直起身来,朝运输车方向走去。走了十几米,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白晓静已经从车门上爬起来了,正在用那包湿纸巾擦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散掉的马尾被她叼在嘴里,蜜茶棕色的发尾在阳光下甩了一下。

  林野转过身继续走,嘴角弯了一下。七个里的第一个,搞定。

  王小莹的声音从帐篷方向飘过来,问白晓静的"平面广告"拍得怎么样。林野朝她挥了挥手,意思是没问题。他在心里已经把下一个目标排好了序——郭二佳的花臂,沈卿沈娜的姐妹丼,一个一个来,不着急。但这个车队,从今天开始,已经不只是一支车队了。

  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运输车旁边,齐刘海下面的眼睛朝林野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擦腿的白晓静,什么都没说,只是旺财在她怀里轻轻嘤了一声。

  "听到了?邵洋那边回复了,下周进棚拍。回去之后你们都给我好好调整状态,宣传片要的是精气神,不是灰头土脸。"

  回去的路上,白晓静坐在帕拉梅拉的后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窗,窗外的草原正在从灰褐色变成深绿色,从深绿色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城镇。

  她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电线杆和广告牌,忽然开口了:"哥。你说那个代言拍出来之后,我那些邻居能在电视上看到我吗?"

  林野从驾驶座上偏了一下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能。你们七个人都在镜头里,一个不少。谁都能看到。"

  "那就行。"

  白晓静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第四名,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