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派出所的夜(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898 字
赵峰站在吧台拐角,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关节处的皮肤紧绷得近乎透明。
夜店里重低音炮震得他胸腔发麻,彩色射灯在人群头顶旋转着扫过,但他的视线像钉死了一样,死死地穿过卡座区半包围的沙发靠背,锁在那个侧影上。
邵洋。
香槟色吊带裙的细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肩头滑落下来,软塌塌地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胛骨的弧线。吊带裙的领口本身就低,这一滑落,前胸那道沟壑的起始处若隐若现。她没有拉上去,甚至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她正仰着头跟林野说话,暖黄色射灯从头顶斜斜地打下来,照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涂着浅豆沙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是刚被舔过的光泽。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张合的时候,能看到里面贝齿的白色边缘和舌尖的一点粉色。
林野低下头看她,他的脸被射灯的反光勾勒出下颌线,嘴唇翕动了几下,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重低音吞得干干净净,赵峰一个字都听不到,但他看到了邵洋的反应——她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礼貌性的扯嘴角,而是眼角弯下去、鼻梁皱起一点细纹、嘴唇向两边拉开后露出上排牙齿的笑。她在学校里从来没对任何男生这么笑过。从来没有。
然后,她整个人往林野身上靠了过去。
不是不小心的碰触,不是被音乐震得站不稳的踉跄,而是一个主动的、缓慢的、像是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靠拢。她的肩膀抵在了林野胸口,香槟色的吊带裙面料贴着林野黑色衬衫的前襟,两个颜色在昏暗中交叠在一起。她的脸颊侧过来,几乎贴到了林野的锁骨位置,鼻尖距离他的领口只有几厘米。
赵峰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了半拍。
他看到林野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下来。那只手落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手指先是搭在邵洋裸露的肩膀上,指尖触碰到她肩头皮肤的那一刻,邵洋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林野的指腹在她肩头停留了两秒,然后开始轻轻摩挲——拇指在锁骨末端画着圈,其余四指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缓缓滑行,指腹下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纹理和温度。
然后那只手往下。
不是直接滑下去,而是一寸一寸地、像是测量什么一样地往下移动。指尖从肩头滑到锁骨,在锁骨窝的位置停了片刻,指腹按在那处浅浅的凹陷里,感受着下方脉搏的跳动。接着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了吊带裙领口的边缘。
香槟色的领口是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林野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蕾丝边缘来回滑动了两圈,像是在描摹那条边界线。然后,指尖越过边界,沿着领口的弧度滑了进去。
第一指节。
第二指节。
第三指节没入领口内侧的时候,邵洋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后背肌肉在林野指尖的入侵下收紧了一瞬,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浮现。但她没有后退,没有抬手阻止,甚至连靠在他胸口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点,额头几乎贴在了林野的锁骨上。
赵峰看到了领口布料下手指移动的轮廓。
那几根手指在丝绸面料下面缓慢地、坚定地向深处滑动。指尖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是乳房上缘的弧度。林野的指腹停在了那里,然后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压进那团柔软的脂肪里一毫米,然后又松开,再压进去,再松开,像是在试探弹性和温度。
邵洋的呼吸变了。她的后背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频率也变快了。吊带裙的丝绸面料随着她的呼吸在林野手指周围轻轻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林野衬衫的下摆,指节攥得很紧,把那片黑色布料扯出了几道褶皱。
林野的另一只手在这时候抬起来,落在邵洋的后颈上。拇指按在她颈椎最上端的骨节处,其余四指张开,握住她整个后颈。那个手势像是在握住一只猫的后颈——温柔,但带着毋庸置疑的控制力。他一边用拇指在后颈上缓缓推拿,一边将深入领口的手指继续往里探。
整只手都滑进去了。
吊带裙的领口被撑开,从侧面能看到林野手腕以下的部位全部没入了丝绸面料之中。他的手掌在裙子里面缓慢移动,掌心的形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先是停留在锁骨下方,然后向下,向左,向右,像是在丈量什么。接着手掌翻转过来,手心朝上,五指微微弯曲,罩住了那团柔软的隆起。
邵洋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后背肌群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下凸出来。但她依然没有躲。她的嘴唇张开了,对着林野的锁骨呼出一口湿热的气,那口气在暖黄色灯光下凝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水雾,但她没有发出声音。或者发出了,但被重低音吞掉了。
赵峰看不到裙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看到林野手臂肌肉的运动轨迹。小臂的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手腕在微微旋转,手指在裙子下面做着某种揉捏的动作。丝绸面料鼓起来又凹下去,鼓起来又凹下去,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幅度从小到大。
林野的中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隔着丝绸,能看到指腹在那处微微凸起的点上停住了。然后开始按压——先是轻轻地点压,指尖落下又抬起,抬起又落下,频率快得像是在敲击什么精密的仪器。接着改成揉动,指尖压住那个点,以毫米级的幅度前后推动。最后是捏——拇指和食指同时从两侧夹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隔着丝绸和内衣的薄棉垫,缓缓地、持续地收紧。
邵洋的整个上身都在发抖。
她的脸埋进了林野的锁骨窝里,鼻尖压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嘴唇张开着,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衬衫的领口。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动,热气喷在林野的脖颈上,那片皮肤很快泛出一层薄汗。
林野的手指开始交替揉捏两侧的乳头。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那粒,上下搓动,同时拇指按压右边那粒,左右开弓。然后换手,拇指和无名指从下方托起乳房的重量,中指在乳头上快速弹拨。穿插进行。丝绸面料在手指的动作下不停地变形,被撑出各种形状的隆起,又迅速恢复。
邵洋的膝盖在发软。她的重心开始往下坠,肩膀不再抵着林野的胸口,而是整个人往他怀里滑。林野放在她后颈的手用了一点力,把她稳住了。那只手从后颈滑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邵洋的头发是散开的,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到腰际,林野的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把一缕头发勾在指节上,轻轻往后拉。
邵洋的头被迫向后仰了一点。
她的脸从林野的锁骨窝里抬起来,下巴扬起,脖颈拉成一道弧线。暖黄色的射灯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颧骨上浮着两团潮红,颜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半眯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唇釉的光泽已经花了,嘴角处有一小片颜色被蹭到了外侧,不知道是蹭在了林野的衬衫上还是被手指擦的。
她的表情是赵峰从未见过的。
不是课堂上回答问题时的认真,不是考试成绩出来后的得意,不是在走廊里和闺蜜聊天时的活泼。是一种完全打开的、不设防的、被某种感觉浸泡到失神的表情。眼睛的焦点散了,瞳孔在暖黄色灯光下微微扩张,眼白里浮着几丝红血丝。鼻翼在一张一合,频率和呼吸同步。嘴唇保持着张开的姿态,舌尖轻轻抵在下排牙齿的内侧,偶尔会伸出来舔一下上唇,然后又缩回去。
林野低头看着她的脸,手指在她裙子里继续动着。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意不是得意的,不是兴奋的,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属于自己很久的东西的笑意。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在自己手指下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咬过自己嘴唇后留下的那道牙印,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耳边。
他说了什么。
几个字的长度。嘴唇几乎贴着邵洋的耳廓,说话时吐出的气流打在她耳垂和耳后的皮肤上。邵洋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底的雾气更重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像是脖子已经没有力气支撑更大的动作。
林野的手指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
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然后是手腕。丝绸面料被手指带起来一点,又落回去。抽出来的手指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不是因为出汗,而是因为她皮肤上分泌出的那层细密的体液的缘故。指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林野把手放回沙发靠背上,手指自然垂着,那层湿意在空气中很快干了。
邵洋低头整理肩带。她的手指在抖,捏了两次才把滑落的肩带捏起来。第一次捏起来之后,手指一松,肩带又滑下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第二次捏住,慢慢拉回到肩膀上。然后她整了整领口,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摸了一圈,把刚才被撑开的地方抚平。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什么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但她的脸颊上那层潮红始终没有褪,而且在她整理衣服的过程中,她偷偷抬眼看了林野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足够赵峰看清楚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是一种混合着羞涩、满足、期待和一点点害怕的复杂情绪。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看自己,又像是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林野确实在看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到她的领口,又回到她的脸上,然后嘴角动了一下,说了句什么。
邵洋摇了摇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然后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手掌落下去几乎没有声音,打完之后手没有收回来,而是顺势搭在了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捏了一下。
"不行!!"
赵峰咬着牙,牙根发酸,咬肌在脸颊两侧鼓出硬硬的棱角。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更白了,五根手指像是要嵌进手机壳里。指腹在屏幕上按出的汗渍已经模糊了屏幕边缘的图标。屏幕上拨号盘的界面亮着,上面已经按出了三个数字——"110"。拇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指尖在暖黄色灯光下微微发抖,抖动的幅度很小,但持续不断,像是拇指的肌腱已经失控了。
老子追了这么久的女神。
从高一开学第一天在教室里看到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头发上,她就坐在那里翻新课本,表情淡淡的,像是周围的嘈杂跟她无关。他在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开始往她课桌里塞早餐。每天比所有人都早到教室,把面包和牛奶放在她课桌抽屉的最里面,用她的课本挡住。面包是现烤的,牛奶是温的,他每天早上跑三个地方才能凑齐。塞了一个学期,她从来没问过是谁放的,也没有拒绝。只是每天早上从抽屉里拿出早餐,撕开包装纸,一边看书一边吃。
他帮她值日擦了三年黑板。每次轮到她值日,他就提前到教室,在她来之前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板擦拍干净,粉笔灰扫干净,讲台整理好。她来了之后看到干净的黑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拿起粉笔盒放回讲台右上角,然后坐回座位。高二下学期有一次他没来得及擦完,她走进来的时候他正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板擦,衣服上全是粉笔灰。她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谢谢",然后就坐下了。
那是她第一次单独跟他说话。
两个字。谢谢。他记了两年。
毕业那天他在她教室门口站了两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他手心全是汗,嘴唇发干,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他叫住她,她回过头,表情里带着一点疑惑,像是花了两秒钟才想起来他是谁。他说"以后常联系",声音发颤。她点了点头,说了句"嗯,好",然后就被旁边的同学拉走了。
她连正眼都没多看他几下。
三年。塞早餐、擦黑板、帮她捡掉在地上的书、在她忘带伞的时候把自己的伞挂在她课桌旁边然后自己淋雨跑回家。他做了能做的一切。她给他的,是两个字的谢谢和一个点头的嗯好。
现在,她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主动把脖子伸过去。让人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揉捏她的乳房,玩弄她的乳头。她在他手指下发抖、喘气、咬嘴唇、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她点头,她笑,她打他肩膀,她把手搭在他肩头。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他连她的正眼都没得到过。
赵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那三个数字——"110"——眼神一点点沉下去。眼白里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瞳孔缩成两个针尖大的黑点。
林野。
管你是什么公子,管你开什么车队拿什么冠军,管你家里有多大势力。今天这事儿,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把手伸进去的那一刻,你就完了。公共场合,猥亵妇女,现场目击。老子亲眼看到的。
他拨出了电话。拇指砸在拨号键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屏幕按碎。
电话接通之后他用最简洁的话报了地址和情况——"夜店,卡座区,有个男的在摸女的,裙子里面,疑似性骚扰,你们快来"。声音被他压得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楚利落。接警员让他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他说了句"匿名",然后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他没有回吧台。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还在抖。他站在原地,背靠着吧台拐角的墙壁,看着卡座方向。
他看到林野的手从邵洋裙子里抽出来的全过程。看到邵洋低头整理肩带时手指在抖的样子。看到她脸颊上那层像发烧一样的潮红。看到她偷偷抬眼看向林野时那个眼神里的东西。
赵峰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容——嘴角往上扯了不到两毫米,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眼神冷冷的,像两块冻住的玻璃。
然后他转身,朝夜店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快,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肩膀擦过跳舞的人群,有人被他撞了一下回头看他,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更白了,屏幕上已经拨出了三个数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指尖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老子追了这么久的女神。
从高一到高三,每天在她课桌里塞早餐,帮她值日擦过三年的黑板,毕业那天在她教室门口站了两个小时就为了跟她说一句"以后常联系"。
她连正眼都没多看他几下。
现在,她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主动把脖子伸过去让人摸。
赵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110"三个数字,眼神沉下去。
林野。
管你是什么公子。今天这事儿,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拨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用最简洁的话报了地址和情况,用了"疑似性骚扰"这几个字,挂了电话之后他没有回吧台,站在原地看着卡座方向,看到林野的手从邵洋裙子里抽出来,邵洋低头整理肩带,脸颊泛着潮红。
赵峰的嘴角动了一下,眼神冷冷的,然后转身朝夜店门口走去。
警车来得比想象中快。
两个民警从侧门进来,穿过舞池边缘的人群,径直走向卡座区。
音乐太吵,围观的客人没几个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人停在卡座前面,跟坐在正中间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男人站起来。
王小莹跟着站起来,嘴里说着什么,声音被音乐吞了大半。
邵洋坐在角落里,脸上那层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但表情已经变成了错愕。
民警朝邵洋指了指,说了句话。
邵洋怔了一下,站起来。
三个人被带出卡座区的时候,周围的人才开始交头接耳。
有几个客人举着手机想拍,被另一个民警抬手挡了镜头。
赵峰站在夜店侧门外的巷子里,背靠着墙壁,看着三个人被带上警车。
派出所的值班室不大,一张长桌摆在正中间,墙上挂着规章制度和辖区地图。
三个民警在值班室里。
两个年轻一点的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做记录,另外一个坐在桌子正后面,穿着警服,肩章上挂着两杠两星。
钱晓萌。
治安科科长。
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目测在一百二以上,但这个重量全堆在该堆的地方。
警服衬衫绷在她身上,胸口位置的扣子之间被撑出明显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打底的边缘。
腰身被皮带收着,下面衔接的是被制服裤紧紧包裹的臀线,一把椅子坐下去的时候,大腿两侧的布料被撑开,几道褶皱沿着腿根蔓延。
她抬头看了一眼从门口走进来的三个人,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搁下来。
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开,落在王小莹身上,又落到邵洋身上。
"报警说有人性骚扰。"
"谁是当事人?"
林野站在最前面,他靠在墙壁上,两手插在裤兜里,看了钱晓萌一眼:"报警的人没来?"
"报案是匿名的,留了电话但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钱晓萌翻开面前的记录本,"说说情况。"
王小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一字肩连衣裙在派出所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站在钱晓萌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身的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
"警官,"
王小莹的声音很平稳。
"我们是正常的朋友聚会,三个人一起去的夜店,没有任何不当行为。我不知道谁报的警,这个报警本身就有问题,您看看时间就知道了,报警时间是我们刚到夜店不到半小时,从时间节点上根本来不及发生任何需要报警的事。"
钱晓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车队的经理。"
钱晓萌目光转向邵洋。
邵洋站在王小莹身后,香槟色吊带裙外面套着那件针织开衫。
"你呢?"钱晓萌问。
邵洋顿了一下:"我是他...朋友。我是邵氏集团市场部的,也是火星车队的赞助商代表。"
钱晓萌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手里的登记本,笔尖在上面点了两下。
"邵氏集团?"
"嗯。"
"邵明山的女儿?"
邵洋愣了一下:"您认识我爸?"
钱晓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记录本合上,抬头看着面前这三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林野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火星车队的老板?"
"是。"
"刚刚跑完的全国业余摩托车城市赛,火星车队有个女车手拿了第三名?"
"是。"
钱晓萌往后靠进椅背里,制服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又绷紧了几分,胸前那排扣子之间终于露出了一丝白色的打底边缘,她没注意到,顺手整了整领口。
"你们车队今年出了不少风头啊。"
钱晓萌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
"我儿子老在手机上刷你们的视频,天天嚷嚷着要去学摩托车。"
王小莹立刻接话:"警官,您儿子要是想学,随时可以来我们训练基地看看,我们平时有体验课,不收钱。"
钱晓萌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被送到她桌上的出警记录,民警在现场问了一圈,夜店的人都说没看到什么异常,卡座区旁边的客人也问了两个,都说不清楚。
钱晓萌把记录本推给旁边的年轻民警,然后站起来。
制服裤子包裹的大腿在走路时摩擦出细碎的布料声响,从桌后走到三个人面前的距离一共也就三四步,但每一步都让那身警服绷出新的弧度。
"行了。"
钱晓萌在林野面前停下来,仰头看了他一眼,因为身高的差距,她需要微微抬起下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不用解释了,这种报假警的案子我见多了。你们仨走吧。"
王小莹明显松了一口气。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报警的人呢?"
钱晓萌转身走回桌前,拿起一本新的登记表:"这个我们会追查,电话已经锁定了,报假警属于妨碍公务,抓到人一律拘留。"
她坐下的时候,制服裤子在大腿根处绷出一道平整的褶皱,她在纸上写了几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了。你们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三个人被送出值班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昏黄的光从头顶泄下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值班室的门开了一条缝,钱晓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从容:"对了。下次再去夜店,注意点分寸。这个月报假警的案子里面,十起有八起是因为这种误会。"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钱晓萌正低着头翻登记册,警服衬衫领口的扣子在刚才的走动中被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脖颈,在顶灯下泛着光。
门关上了。
派出所门口的值班室里,年轻民警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刚刚调出来的通话记录单。
"钱科,那个报警电话,我们刚才反向追踪了一下机主信息,登记姓名叫赵峰,是..."
钱晓萌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站起来往门口走:"赵峰?赵家那个?在哪?"
"据他自己说,正在..."
民警低头又看了一眼记录,"正在派出所门口路对面蹲着抽烟。"
钱晓萌没有走大门,她推开了侧门。
派出所侧门出去是一条窄巷,巷口正对着派出所正门对面的马路牙子。
赵峰蹲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一截,正盯着派出所大门的方向,想看看林野他们出来了没有。
突然肩膀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赵峰猛地转头,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钱科长?"
赵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很快转变成一种故作轻松的笑容:"钱科长,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钱晓萌站在他身后,警服在路灯下泛着深色的光。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仰头看她的赵峰,双手叉在腰上,这个动作让她腰侧的警服绷出几道斜向的褶皱,制服衬衫的胸口位置因为这个姿势挺得更明显了。
"赵峰,"
"报假警,知道什么后果吗?"
赵峰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是报假警,我是真的看到..."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他手伸进去..."
"伸进哪里?"
赵峰顿住了。
钱晓萌往前站了一步。
"走吧,赵公子。"
钱晓萌直起身,朝派出所侧门偏了偏头。
赵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轮,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着钱晓萌走进了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