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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7章旧相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赵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卡座里,林野坐在正中间,左腿搭在右腿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正侧头跟左边的人说话。

  左边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一字肩连衣裙,盘起来的头发在头顶灯下反射出柔润的光泽,她仰头笑了一下,锁骨绷出清晰的线条。

  赵峰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右边。

  香槟色吊带裙。

  长头发。

  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射灯下被勾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从额头到鼻尖到下巴,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

  她正抬手把滑下来的肩带提上去,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侧过身来,整张脸暴露在灯光底下。

  赵峰停住了。

  杨川在旁边轻声说:"右边那个,是不是眼熟?"

  赵峰没有说话。

  他的记忆被拉回七年前,高中教学楼三楼的走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水泥地面上切成一块一块的光格。

  她捧着课本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白色校服衬衫扎进深蓝色的百褶裙里,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他站在走廊中间,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柠檬味的,很淡。

  邵洋。

  高中三年的校花,他追了两年没追到的女孩。

  赵峰的手指在西装裤兜里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把脸上那一瞬间的恍惚压下去,换上一种随意的、带着点老朋友重逢时才有的热络笑容,朝卡座走过去。

  "林野。"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音乐间隙里刚好能被卡座的人听见。

  林野转头看过来,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赵峰,你怎么在这儿?"

  "我听杨川说你来了,下来看看。"

  赵峰已经走到卡座边缘,手自然地从裤兜里抽出来,朝林野伸过去,

  "有日子没见了。"

  两人握了一下手,力道都不大,松得很快。

  赵峰的目光顺势落在邵洋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眉毛微微挑起,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邵洋?"

  邵洋正端着酒杯小口抿酒,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赵峰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认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杯子从嘴边移开,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酒液的湿润光泽。

  "赵峰?"

  "好久不见。"

  赵峰拉开卡座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得有六七年了吧?毕业之后就没见过。"

  邵洋把酒杯放下,坐直了一些,香槟色吊带的肩带又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伸手提上去,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你怎么...你也在这里?"

  "这家店我会员。"

  赵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随意。

  邵洋明显有点意外,眼神闪了闪:"哦...这样啊。"

  赵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自然地移开,转向王小莹,朝她点了点头,

  "你好。"

  王小莹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好。"

  赵峰又转回来看着邵洋,嘴边的笑意还在,但眼底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认真:"你现在做什么?"

  邵洋点了点头,手指在酒杯的杯脚上摩挲,指腹蹭过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嗯,在邵氏做市场,刚接手一个新项目。"

  "什么项目?"

  邵洋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正靠在沙发里喝酒,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赛车。"

  邵洋说,"赞助了一支车队。"

  赵峰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林野身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

  笑意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微微平了一些。

  "哦?"

  他靠进椅背里,翘起腿,"什么车队?"

  "火星车队。"

  赵峰:"是,林公子的车队啊。"

  "今年的全国赛刚跑完,第三名。"

  邵洋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明年应该会更好。"

  赵峰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发亮的眼睛,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笑意里的温度退了一点点。

  "那挺好的。"

  他说,语气还是轻松的,"邵洋你从小就聪明,做什么都能成。"

  邵洋的耳根又红了一层,低下头去端酒杯,不再说话了。

  赵峰又坐了两分钟,跟林野聊了几句有的没的,问他最近在忙什么、车队在哪训练、下个赛季有什么计划。

  林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语气不热不冷,手里的酒杯一直端得稳稳当当。

  最后赵峰站起来,说还有客人要招呼,拍了拍林野的肩膀:"你玩,今晚算我的,想喝什么随便点。"

  林野抬了抬酒杯算是回应。

  赵峰转身走出卡座的时候,步子迈得比来时慢了一些。

  但他并没有真的走远。

  在吧台拐角处,赵峰停下脚步,半边身子隐在廊柱后面,回头望向那个卡座。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慢慢蜷紧,指节抵在大腿外侧,微微发白。

  七年前高中走廊里的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邵洋穿着白衬衫蓝裙子从他身边走过去,柠檬洗发水的味道飘进鼻腔。他站在走廊中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想叫她的名字,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他追了她两年,写过的情书塞满了她课桌的抽屉,每一封都用蓝色圆珠笔工工整整地抄好,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她一封都没回过。

  现在她就坐在三米外的卡座里,香槟色吊带裙裹着比七年前更成熟的身体,锁骨下面那片肌肤被暖黄色射灯照出蜜一样的光泽。那条细细的肩带又从肩膀上滑下去了,她没有提,任由它挂在臂弯处,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赵峰的舌尖抵住上颚,慢慢吸了一口气。

  他得回去。

  但不是现在。

  他先朝吧台走去,跟调酒师交代了几句,然后又绕了一圈,从另一侧的走廊绕回来。路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表情很平,但眼底有一层暗沉沉的东西,像水面下压着的暗流。

  赵峰调整了一下领带结,把它微微拉松,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整个人看起来更随意一些。然后他重新朝卡座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看见林野从卡座里站起来,手机贴在耳朵上,一边接电话一边朝酒吧后门的方向走去。林野走路的时候步子不紧不慢,手里还端着那半杯红酒,像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赵峰停住脚步,等林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的弧度才慢慢扩大。

  他走过去,重新在卡座边缘站定。

  "林野呢?"他的语气像随口一问。

  邵洋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酒精带来的松弛盖过去。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浅浅的红,从颧骨一直晕到耳根,像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接电话去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些,尾音拖得有点长,是红酒的作用。

  王小莹坐在对面,端着酒杯没说话,目光在赵峰身上走了一圈——从他松开的领口到西装裤下笔直的腿线,再到他手腕上那块机械表的金属表带。她的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看一场自己不太在意的戏。

  赵峰没有坐回刚才的椅子。

  他绕到邵洋这边,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来,距离比刚才近了很多。他的膝盖在坐下时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裸露的小腿外侧,触感温热,带着一点汗意的滑腻。

  邵洋的腿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刚才没聊完。"赵峰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朝她倾斜,"你说你在邵氏做市场?"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只对她一个人说的。灯光从头顶斜射下来,在他眉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眼窝看起来更深,目光更集中。

  "嗯。"邵洋点头,手指又在酒杯杯脚上摩挲起来。她的指腹圆润,指甲修剪得很短,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玻璃表面留下细小的指印。

  "辛苦吗?"赵峰问。

  这个问题有点越界了。

  七年前他们只是高中同学,他甚至算不上她的朋友,只是一个追了两年没追到的追求者。现在他坐在她身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膝盖还贴着她的小腿,问她工作辛不辛苦。

  但酒精是最好的润滑剂。

  邵洋今晚喝了至少三杯红酒。她的酒量本来就不好,现在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瞳孔在灯下显得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还好。"她说,"就是最近加班多。"

  "加班多了对身体不好。"赵峰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她锁骨下面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条香槟色吊带裙的领口不算低,但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一道浅浅的阴影——那是乳沟的起始处,被蕾丝领边遮住了一半,若隐若现。

  赵峰的喉结滚了一下。

  "赵总倒是挺会关心人的。"王小莹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不冷不热,像一杯放凉了的茶。

  赵峰转头看她。

  王小莹正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穿着一件黑色一字肩连衣裙,盘起的头发有几缕松散下来垂在耳侧。她的五官比邵洋更锋利,颧骨更高,嘴唇更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距离感。

  "应该的。"赵峰朝她笑了笑,"林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林野的朋友?"王小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她的目光在邵洋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回赵峰身上,"邵洋可不是林野的朋友。"

  赵峰的笑意顿了一瞬。

  "她是他女朋友。"王小莹说完这句话,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黑色裙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腿。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赵峰的脸,像在等他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空气安静了一拍。

  赵峰的笑意在嘴角停了两秒,然后重新扩大。他转过头看邵洋,目光在她脸上慢慢走了一圈,从眉骨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最后落在她眼睛上。

  "是吗?"他问。

  邵洋的耳根又开始泛红。她低下头去端酒杯,手指在杯脚上收紧了,指节微微发白。"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赵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下。

  七年前那个拒绝他所有情书的女孩,现在成了林野的女朋友。那个站在走廊里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柠檬味风的女孩,现在穿着吊带裙坐在林野的卡座里,肩带滑到臂弯也不提。

  他想起林野接电话时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想起他端着红酒杯靠在沙发里、脸上淡淡的表情,想起邵洋提到"火星车队"时眼睛里那一闪一闪的光亮。

  赵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腹按在杯壁上,能感觉到玻璃表面冰凉的触感。

  "林野是我兄弟。"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语气里的热络退了几分,换上一层淡淡的自嘲,"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邵洋说。

  "两年。"赵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声音比王小莹刚才那一下更沉。

  王小莹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在赵峰和邵洋之间来回走了一遍。

  "赵总,"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你追过邵洋吧?"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话题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邵洋猛地抬起头,看向王小莹,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的手指在酒杯杯脚上来回摩挲,蹭得越来越快,指腹在玻璃上擦出一小片模糊的指纹。

  赵峰看着王小莹,笑意还在,但眼底的光暗了一层。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把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

  "高中时候的事了。"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旧闻。

  "果然。"王小莹笑了一下,把酒杯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我看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邵洋的眼神就不太对。"

  邵洋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她把酒杯放到桌上,手指缩回来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握着,拇指互相按压。那条滑下来的肩带还挂在臂弯处,露出的肩膀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下方的肌肉微微绷紧。

  "王小莹。"邵洋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恳求,像在让她别说了。

  王小莹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靠回沙发里,不再说话。但她的目光还是挂在赵峰身上,像猫看老鼠一样,不急不缓。

  赵峰沉默了一会儿。

  空气里只有酒吧背景音乐的嗡嗡声,是一首慢摇,贝斯的低频从地板传到小腿上,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敲着人的骨头。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瓶,给邵洋的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酒液撞击玻璃杯壁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过去的事了。"他说,把酒瓶放下来,"你现在跟林野在一起,挺好的。"

  他说"挺好的"这三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邵洋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上,停了一秒。

  邵洋低着头,手指重新攥住酒杯,但没有端起来喝。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指甲在杯壁上刮出一道细微的摩擦声。

  赵峰把目光移开,转向王小莹。

  "王小姐呢?"他问,语气又恢复了刚才那种轻松随意,"你是邵洋的朋友?"

  "闺蜜。"王小莹说,"从小一起长大的。"

  赵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王小莹身上走了一圈——黑色一字肩连衣裙裹着成熟饱满的身体,锁骨比邵洋更突出,肩膀的线条更硬朗,胸口的起伏更沉。盘起的头发有几缕松散下来,垂在耳侧,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格外修长。

  一条铂金项链贴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点。

  赵峰看着那颗钻石,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邵洋穿着白衬衫站在走廊里,阳光照在她脸上,她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

  那个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邵洋坐在他身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锁骨下方露出一道浅浅的阴影,耳根泛红,手指发颤。

  而王小莹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像在看一出好戏。

  赵峰的呼吸沉了一拍。

  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紧,血液从腰腹往下涌,阴茎在西装裤的束缚下慢慢膨胀,顶在内裤的棉质面料上。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翘起的腿换了个方向,用大腿内侧压住那个正在变硬的部位。

  "王小姐在哪里高就?"他问,声音稳住了。

  "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做室内设计的。"王小莹说。

  "那挺厉害的。"赵峰端起自己的酒杯,朝她举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酒液滑过舌面,单宁的涩感在口腔两侧蔓延开来,混着唾液咽下去,留下一点微苦的余味。

  他的目光越过杯沿,又落回邵洋身上。

  邵洋终于端起酒杯了,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她的嘴唇沾了酒液,在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下唇比上唇略厚,抿酒的时候微微撅起来,像在等人亲吻。

  赵峰的阴茎又硬了一分。龟头已经顶到内裤的前裆,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棉布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他感觉到那股湿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他想象着把邵洋压在身下。

  想象着那条香槟色吊带裙被推到腰上,细带被扯断,布料堆在肚脐的位置。想象着她锁骨下方那道阴影被嘴唇覆盖,皮肤在舌尖下微微发烫。想象着她耳根的红从脖颈蔓延到胸口,乳房从领口里被掏出来,乳尖在空调的冷气里硬成两颗深红色的小豆。

  想象着她压抑着呻吟,因为林野随时可能回来。

  这个想法让赵峰的龟头又渗出一股粘液,内裤上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得把林野支开。

  彻底支开。

  赵峰把酒杯放下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他给杨川发了一条微信,打字的动作很快,大拇指在屏幕上敲出笃笃笃的轻响。

  【叫林野去二楼包间,就说有个投资赛车项目的老板想见他,拖住他半小时。】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赵总业务挺忙的。"王小莹看着他的动作,说了一句。

  "还好。"赵峰笑了笑,"不过今晚的事已经忙完了。"

  他靠在沙发里,手臂搭在靠背上,手指离邵洋的肩膀只有不到五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七年前那种柠檬洗发水味,而是一种更成熟、更复杂的气息,混着红酒的单宁味、香水的中调花香、还有皮肤本身在酒精作用下散发出的温热麝香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沿着嗅神经爬进大脑,在某个原始的区域里点了一把火。

  赵峰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在西装裤下顶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龟头被内裤裹得发胀,马眼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整个龟头变得黏滑湿润。他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被棉布勒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感,那种感觉像一根羽毛在敏感处来回刮擦,痒意从龟头传遍整根阴茎,一直蔓延到会阴和肛门周围的肌肉。

  他把翘起的腿又换了个方向,试图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把阴茎压下去,但那个部位反而在压迫下变得更硬,血管突突地跳着,阴茎背面的浅静脉在表皮下鼓起来,像一条青色的细蛇。

  这时候他听见邵洋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把屏幕递到王小莹面前。王小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林野说他去二楼谈点事,要半小时左右。"邵洋说,语气里有一点失落。

  赵峰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停住了。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很浅,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刚好能被看见。

  "那就多坐一会儿。"他说,声音放得比刚才更低、更慢,像丝绸滑过皮肤表面,"我陪你们喝几杯。"

  他把"陪"字咬得略重了一点。

  王小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邵洋身上,又移回来。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沿在嘴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像在看戏,但眼睛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水面下的暗流开始变换方向。

  赵峰端起酒瓶,先给邵洋的杯子续上,瓶口在杯沿上磕出一声轻响。然后他绕过桌子,走到王小莹那边,俯下身给她倒酒。

  俯身的时候,他离她很近。

  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王小莹没有躲。

  她微微仰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又浮现出来。项链上的钻石吊坠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微微晃动,反射出的光点在她下巴上投下一小片跳动的光斑。

  "赵总倒是挺殷勤的。"她说。

  赵峰笑了笑,倒完酒直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路过邵洋面前的时候,他的手腕不经易地擦过她裸露的肩膀——皮肤与皮肤接触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肩膀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像被微电流击中。

  邵洋低着头,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她的呼吸频率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锁骨的线条随着呼吸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赵峰坐回沙发上,端起自己的酒杯。

  他的裤裆里硬得发疼。阴茎在狭窄的空间里膨胀到最大限度,龟头死死顶着内裤前裆,整个龟头已经被粘液浸湿,棉布黏在龟头表面,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痒的快感。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滑过喉咙的时候,脑子里开始构画接下来半小时的每一个细节。

  卡座里的空气变稠了。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音乐间隙里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冷气从天花板斜吹下来,拂过邵洋裸露的肩膀,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峰看见她手臂上那些小颗粒,伸手从旁边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递过去。

  "穿着吧,别着凉。"

  邵洋抬头看他,眼睛里那层水膜还蒙着,瞳孔又黑又亮。她犹豫了一秒,伸出右手去接。

  手指碰到外套的时候,赵峰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按在西装外套的里衬上,邵洋的手指按在外套的袖子上,两个人的指头隔着薄薄的一层面料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她的指腹微微颤抖,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痒痕。

  赵峰低头看着她的手指。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不是婚戒,只是一枚细边的银戒指,镶了一颗小小的托帕石,蓝得像一小片凝固的天空。戒指的戒圈在她指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他忽然想起系统里的某个指令。

  玷污。

  用精液玷污她佩戴的饰品。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赵峰的龟头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大股粘液,整个龟头都泡在湿滑的粘液里。他能感觉到那股粘液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淌,滑过冠状沟,沿着阴茎背面的静脉线一路向下,最后洇湿了内裤的整个前裆。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指,把西装外套交到她手里。

  "谢谢。"邵洋说,声音很轻。

  她把外套披在肩上,西装太大,袖子长得盖过了她的手指,领子在她后颈处翻起来,露出内侧的丝绸里衬。他的气味从外套里散发出来——木质调的男香混着一点点烟草的余味,裹住了她。

  赵峰看着她裹在自己外套里的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

  "邵洋。"他叫她。

  她抬起头。

  "跟林野在一起,开心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王小莹端酒杯的动作顿了一瞬。

  邵洋看着他,嘴唇张开了一点,但没发出声音。她能看见他眼窝深处那层暗沉沉的光,像水面下压着的暗流终于开始翻涌。她也能感觉到他大腿外侧贴着她的膝盖,西裤的面料蹭过她裸露的皮肤,带着一种干燥而温热的触感。

  她还感觉到——尽管她没有去看——他裤裆那个位置凸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的心口跳得很快。

  七年前她拒绝他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穿着吊带裙坐在他身边,披着他的外套,闻着他的味道,在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随时可能变成旁观者)的卡座里,听他问她"跟林野在一起开心吗"。

  "还行吧。"她说。

  赵峰笑了一下。

  笑意没到眼底。

  他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灌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那就好。"他说。

  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慢,像在倒数计时。

  半小时。

  他只有半小时。

  但他需要的,也许比半小时更多。

  或者,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半小时就足够了。

  音乐又换了一首。还是慢摇,但节奏比刚才更沉,鼓点踩在心跳的频率上,每一次低频的震动都通过沙发骨架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颅底,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按压后脑勺。

  赵峰侧过身,左手的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朝邵洋倾斜。动作很自然,像喝多了酒坐不太稳,但他的膝盖在倾斜时滑进她的小腿外侧,西裤的面料紧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这一次,邵洋没有缩腿。

  她的呼吸卡了一拍。

  手指在杯脚上来回摩挲的速度更快了,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道道微不可闻的尖细声响。她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唇,嘴唇上残留的红酒被唾液稀释,在灯下泛着更淡的光泽。

  她侧过头来看赵峰。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不到十五厘米。

  他能看清她鼻梁上细小的毛孔,看清她睫毛根部淡褐色的眼线,看清她瞳孔深处那个小小的、被灯光压缩成光点的高光。

  她能看清他嘴唇上残留的红酒渍,看清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根部,看清他眼角那道浅浅的笑纹——那是七年前没有的纹路。

  "赵峰。"她开口,声音有一点不稳。

  "嗯?"

  "你..."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杯脚上收紧了,"你结婚了吗?"

  赵峰笑了一声。很轻,气息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红酒的味道。

  "没有。"他说,"你呢?"

  邵洋摇了摇头。

  "跟林野两年了,没谈婚论嫁?"赵峰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试探。

  邵洋低下头,手指在杯脚上摩挲得更快了。那条滑下来的肩带已经从臂弯滑到了手肘位置,整个右肩完全暴露在灯下,肩头圆润,锁骨下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皮肤在暖黄色光线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

  "还没。"她说。

  "他不想?"赵峰的追问像一把更小的刀,往更深的缝隙里扎。

  邵洋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

  王小莹在旁边轻轻"呵"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卡座里刚好能被听见。她端着酒杯,杯沿贴在嘴唇上但没喝,目光从杯沿上方越过,落在邵洋和赵峰之间不到十五厘米的空隙里。

  赵峰抬起左手,手指在沙发的皮革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自然的动作——像喝多了酒要调整坐姿——左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指背不经意地擦过邵洋裸露的肩头。

  触感温热。

  滑腻。

  带着一点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指背在她肩头停留的时间只有不到半秒,但已经足够让他的大脑把那个触感记录下来:皮肤的温度比体温略低,因为空调的冷气一直在吹;皮肤的纹理很细腻,毛孔收紧,汗毛几乎摸不到;皮肤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脂肪,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更深处的肌肉纤维在微微颤抖。

  邵洋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缩了缩肩膀,但没有躲开。手指在杯脚上收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骨头要从皮肤下顶出来。

  "有点凉?"赵峰问,声音放得很低,气音比声带振动的成分更多。

  "还好。"邵洋说,声音也低,尾音发颤。

  赵峰的手没有收回去。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她上臂外侧的弧线慢慢下移。动作很慢,慢到可以被解释为不经意的触碰,但接触面从指背变成了整个掌心——掌心是温热的,比指背的温度更高,按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形成一个鲜明的温度对比。

  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上臂外侧的肌肉从松弛变成紧绷,三角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隆起一条浅浅的弧线,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皮下蜷缩了一下。

  邵洋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锁骨的线条每一次呼吸都会在皮肤下浮现又消失。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发颤,酒液在杯子里荡出细小的波纹。

  "赵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不稳了,尾音往上飘,变成一个不是请求也不是拒绝的弧线。

  赵峰的手停住了。

  掌心贴在她上臂外侧,拇指刚好按在她三角肌和肱三头肌之间的凹陷处。那个位置的皮肤特别薄,薄到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

  "嗯?"他回应。

  她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别这样"?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只是碰了一下肩膀和手臂,在酒吧这种地方,在喝了酒的朋友之间,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甚至算不上越界。

  说"继续"?更不可能。

  所以她只能不说话,端着酒杯,手发颤,呼吸紊乱,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王小莹在旁边换了个坐姿。她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又换成另一条腿翘上去,黑色裙摆滑过膝盖上方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赵峰的手——那只手现在还贴在邵洋的上臂上,拇指按在肌肉的凹陷处,像一个无声的标记。

  "赵总。"王小莹开口了。

  赵峰转头看她,手还贴在邵洋的上臂上,没有收回来。

  "你刚才说,今晚算林野的。"她的嘴角又浮起那个笑,"那你现在坐在这儿陪他女朋友喝酒,也算在'招待客人'里面?"

  这句话很精准。

  精准到像一把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场面下暗涌的那层东西。

  赵峰看着她,笑意也还在。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嘴角都挂着笑容,像两只隔着一段距离互相试探的猫。

  "邵洋也是我的客人。"赵峰说,语气不紧不慢,"我招待客人,一向都是尽心尽力的。"

  他说"尽心尽力"的时候,拇指在邵洋上臂的肌肉凹陷处按了一下。力道很轻,但位置太敏感——那个凹陷处靠近腋下,是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区域,皮肤特别薄,神经末梢特别密。

  邵洋吸了一口气,气息从齿缝间穿过,发出很轻的"嘶"声。

  她没有躲。

  她的身体没有躲。

  手指还在发颤,呼吸还是紊乱,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甚至——赵峰能感觉到——她上臂的肌肉在他拇指下微微松弛了一点,像一只慢慢放下戒备的小动物。

  王小莹看着这一切,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玻璃表面往下滑,流到她的指尖上,冰冰凉凉的。

  "尽心尽力。"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一声,靠回沙发里,不再说话了。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

  目光在邵洋的耳朵(红得滴血)和赵峰的裤裆(那个凸起已经无法完全掩饰)之间来回走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领口微微张开,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铂金项链的钻石吊坠在凹陷处晃动,反射出的光点在她下巴上跳舞。

  她看着赵峰。

  "那赵总打算怎么招待我?"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面,荡起的涟漪让整个卡座的气氛都变稠了几分。

  赵峰转过头来看她,手终于从邵洋的上臂上收回来了。但他的手指在收回时,指腹故意划过邵洋手臂内侧最嫩的皮肤,那里靠近肘窝,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静脉纹路。

  邵洋的手臂颤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终于荡出了一滴,落在桌面上,洇成一个深红色的小圆点。

  赵峰看着王小莹,目光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停了一拍,然后往上移,落在她眼睛上。

  "王小姐想怎么被招待?"他反问。

  王小莹笑了笑,靠回沙发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沿在她嘴唇上压出一道更明显的白印,她的舌尖伸出来舔掉唇上残留的红酒,动作很慢,舌尖的颜色在灯下泛着湿润的粉色。

  "我看戏就好。"她说。

  赵峰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他端起酒瓶,给她续酒。瓶口在杯沿上磕出一声轻响,酒液撞击玻璃的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脆。倒完酒之后,他直起身,走回邵洋身边坐下。

  这一次,他坐得比刚才又近了一点。

  大腿外侧完全贴在她的小腿外侧上。

  西裤的面料和她的裸露小腿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温度从两个人的皮肤上互相传导,在接触面上形成一个微型的温室。

  邵洋没有移开。

  她的呼吸已经快到了每分钟超过二十五次,锁骨下方的凹陷处能看见脉搏的跳动,频率跟心跳同步,快得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赵峰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用只有邵洋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音量很小,气息的成分远大于声音,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边缘。

  "邵洋。"

  "...嗯。"

  "七年前你拒绝我,是因为林野吗?"

  邵洋的身体僵住了。

  僵得彻彻底底。

  连呼吸都停了。

  她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发白,酒液在杯子里荡出细密的波纹。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红酒和唾液混合后的酸涩味。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听见他每一次呼吸时气流穿过鼻腔的声音,能感觉到他声带振动通过空气传导到她耳膜上的微弱震动。

  "不是。"她说,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

  "那是因为什么?"

  她没回答。

  赵峰的嘴唇又凑近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