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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9章不穿制服的钱科长(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088 字

  训练基地的早晨比平时热闹一些。

  林野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跑道上几个姑娘开始热身。

  白晓静在跑道上一圈一圈地跑,速度不快,走线很干净。

  张晶晶站在跑道边上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白晓静的背影,直播间人数在右上角慢慢跳动。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除了门口传来的一阵引擎声。

  一辆灰白色的SUV从土路拐进了训练场的大门,车身在坑洼路面上颠了两下,停在停车场边上。

  车门推开。

  钱晓萌从驾驶座钻出来。

  林野看到她的第一眼,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她今天没穿警服。

  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是很普通的那种棉质混纺,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子整齐地卷到小臂中段。

  衬衫的面料被撑得几乎到了极限,胸前的弧度将布料顶起,从锁骨下方到腰线之间形成一片紧绷的曲面,纽扣之间的缝隙因为撑开而露出下面深色的内衣边缘。

  黑色蕾丝。

  从纽扣缝隙里露出来的那一小块,在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蕾丝的纹路和花边。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深灰色直筒裤里,被皮带收住的腰身在一瞬间收窄,而在皮带以下,线条骤然膨胀开来,被裤子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在大腿根处撑出饱满的弧度。

  从侧面看过去,衬衫前襟的曲线和裤装包裹的轮廓加在一起。

  她从车头前面绕过来,脚步不快不慢,黑色平底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阳光从她头顶斜照下来,把她胸前的影子投在身前的地面上,在地上拉出一团轮廓分明的暗影。

  她走到林野面前停下来,微微仰头看他。

  短袖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锁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钱..."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钱科长?"

  钱晓萌笑了一下。

  "说了叫我晓萌就行。"

  林野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一寸,在衬衫纽扣缝隙里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她身后。

  SUV的副驾驶门打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跳下来。

  圆脸,短发,眼睛又大又亮,穿着一件印着恐龙图案的白色T恤和蓝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下了车之后站在车门旁边,四下张望了一圈,然后目光定在跑道上正在跑圈的白晓静身上,嘴巴张开了。

  "妈!那个姐姐骑得好快!"

  钱晓萌转头看了一眼儿子,脸上的表情变了。

  "张帅,叫人。"

  小男孩跑过来,站在钱晓萌腿边,仰头看着林野:"叔叔好!"

  林野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叫张帅?"

  "嗯!"

  "想骑车吗?"

  张帅的眼睛亮了一下,猛点头:"想!"

  "小月。"

  林野站起来朝财务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赵小月从财务室探出半个脑袋来,齐刘海下面的眼睛眨了眨:"哥?"

  "拿套护具,儿童码的。"

  赵小月点头缩回去,不到两分钟就从仓库里抱着一整套护具走出来,头盔、护肘、护膝、护腕,都是新的,标签还没拆。

  她走到张帅面前蹲下来,声音很小很轻:"来,姐姐帮你穿。"

  张帅有点害羞地往后退了半步,看了他妈一眼。

  钱晓萌冲他点了一下头:"去吧。"

  张帅这才让赵小月帮他穿戴护具。

  赵小月的动作很熟练,先戴护膝再绑护肘,最后把头盔扣在他脑袋上,调整了一下下巴带的松紧,又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递给他。

  "好了。"

  张帅穿着全套护具站在训练场上,整个人像被盔甲裹住的小战士,头盔下面露出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林野朝维修区那边看了一眼:"安冉。"

  安冉正坐在维修区门口的长凳上看手机,酒红色的马尾扎得很高,听到林野叫她的名字,抬头看过来。

  "带他跑两圈。儿童车在仓库里,前天小智刚调过。"

  安冉站起来,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走到张帅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米五五的身高在八岁小孩面前也没高多少,她蹲下来,视线和张帅齐平:"小朋友,跟我来。"

  张帅被她牵着手往仓库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妈一眼,然后转回去跟着安冉走了。

  一台儿童机车的引擎声从仓库另一侧的出口传出来,安冉骑着一台小尺寸机车慢慢开上跑道,张帅坐在她身后,两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头盔下面的脸笑得五官都挤成一团。

  钱晓萌站在维修区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林野身上。

  "你这里,什么都有。"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儿童车是小智自己改的,用的就是普通迷你摩托车的架子,发动机换了一个小排量的,限了速,最高也就三十。"

  钱晓萌点头:"安全吗?"

  "安冉带着他,不会超过二十。她虽然年纪小,但教过十几个孩子了。"

  钱晓萌没有再问什么,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短袖衬衫在她转身的时候贴在她身上,后背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出来,肩胛骨的形状从衬衫面料下透出模糊的影子,腰间收进去的弧度在转身的一瞬间绷出明显的线条。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林总,聊两句?"

  林野跟上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钱晓萌站在办公桌对面,背对着窗户。

  衬衫的布料在逆光下变得比刚才透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面深色内衣的轮廓和蕾丝花边的纹路,从肩膀到腰线的整个曲线在光线下呈现出一幅清晰的剪影。

  林野靠在门板上,没往里面走。

  "林总!"

  "林野。"

  林野纠正她。

  钱晓萌笑了一下,

  "行。林野。"

  "我今天是来跟你说一声,赵峰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

  "这么快?"

  "报假警,证据明确,他自己在派出所里也承认了。治安拘留五天,罚款五百。"

  "赵家在本地有点关系,但这次他们没什么可说的,报警记录、通话记录、派出所的笔录,所有的证据链都走通了。就算是赵峰他爸亲自来,也救不了他。"

  "谢了。"

  林野说。

  "不客气。"

  钱晓萌双手撑在办公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往下坠了一点。

  "不过我今天来,不单单是为了说这个。"

  她顿了一下,"我家那小子你也看到了,整天在家刷你们的视频,吵着要学摩托车,我没办法,才带他来看看。"

  "让他来。以后想来随时来,我这边给他安排。"

  钱晓萌看着林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然后开口:"你收多少钱?"

  "不收钱。"

  "那不行。"

  钱晓萌直起身来,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

  "该收多少收多少,按市价来。"

  "晓萌。"

  林野的声音不高,尾音却拖着一股磁性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擦过她的脊背。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底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到了一米,近得她能看清他下颌角那块没刮干净的胡茬,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近得她几乎能听见他毛孔里蒸腾出的热气。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残留的椰香,腋下淡淡汗息的咸涩,以及从衬衫纽扣缝隙里渗出的、那属于丰腴女人的、发酵般甜腥的体味。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赵峰的事情要不是你,我昨天晚上还真不一定能那么顺利从派出所出来。"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却像烙铁一样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再滑到她那件被撑到极限的浅蓝色短袖衬衫上,最后定在了第二颗与第三颗纽扣之间露出的黑色蕾丝边上。他抬起右手,用指背轻轻扫过那片蕾丝,指节无意中蹭到其下乳房的柔软边缘,那触感像过电一样窜上他的手臂。"你儿子想学车,就让他来,我这个训练基地别的没有,场地和教练管够。但我想,你该付的代价,可能不一定是钱。"

  钱晓萌仰头看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下颌线上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和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一颗浅褐色的痣,她不知为何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平稳的气息开始变得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开,那深色内衣的轮廓几乎要挣脱出来。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公事公办,但声带的颤抖出卖了她。

  "不用客气。"

  林野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那笑没抵达眼底,眼底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雄性侵略。他往前又迈了小半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的乳房隔着几层布料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他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扁,她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他的左手突然伸出,扣住她的后颈,五指陷入她发根,微一用力就让她仰起脸;同时右手直接插进她敞开的衬衫前襟,隔着胸罩一把就握住了她一只肥硕的乳房,掌心用力一攥,那乳肉从指缝中鼓出,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住罩杯下那颗已经勃起的乳头,狠狠一碾。

  "唔!"她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发出一声闷哼,眼镜因为仰头的动作滑下鼻梁,被他顺手摘下扔到桌上。她想挣扎,但他扣在颈后的手像铁钳,她只能无助地用双手推他的腰,但那小腹硬得像块石头,她的推搡更像是在摩擦。

  "别...外面有人..."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目光惊恐地扫向窗户。

  "怕什么,你儿子正忙着。"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角,边细碎地吻边低语,"你只要不出声,没人会知道。否则——"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咬,"我就让他看看他妈是怎么被男人肏的。"

  说着,他吻住了她的嘴。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粗暴地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在她嘴里搅动、舔舐上颚、缠住她的小舌大力吮吸。她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被他吸得发出啧啧水声,有些沿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他的手上也没停,解开她衬衫剩下的纽扣,一把将衣襟完全扒开,又将她背后的胸罩搭扣解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便松脱下来,挂在她的手臂上。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完全失去了束缚,呈八字形微微外展,顶端的乳头颜色深红,周围一圈小颗粒的乳晕在阳光下收缩凸起,像两朵熟透的桑葚。他松开她的嘴,低头就含住了一颗乳头,用牙齿叼住轻轻一拉,又松开,然后用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再猛地一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

  "啊...不要..."她双手插进他的头发,想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按紧,身体一阵阵战栗,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稠地贴在阴部上。

  窗外传来安冉带着张帅骑车的引擎声,小型发动机的声浪在跑道上由近及远,又由近及远,一圈一圈地循环,那规律的嗡嗡声此刻像是一把钝刀,反复锯着她的神经。她偏过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跑道上儿子的身影,张帅坐在安冉身后,两只手搂着她的腰,头盔下面的脸笑得嘴都合不拢,小腿随着机车的颠簸一晃一晃的,那么天真无邪。而她,她的一只乳头还含在他"叔叔"的嘴里,被吸得滋滋作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打湿了腿根。

  "不专心?"林野吐出乳头,顺着那道湿亮的痕迹,她的乳房到肚子再到小腹,最后落在她的皮带扣上。他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纽扣、拉链,直筒裤落地,露出里面黑色低腰内裤,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有几根阴毛从边缘窜出。他用手指勾起那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整个阴户便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绺绺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发红,微微张开,中间的小阴唇像蝴蝶的湿翅,顶端那粒黄豆大的阴蒂勃起挺立,下面的阴道口不停收缩,一股一股地挤出晶莹的黏液。

  "骚货。"他骂了一句,中指噗嗤一声就插进了她的阴道,那里早已湿滑不堪,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没指根。他拇指按在阴蒂上,一边抠弄阴道,一边揉那硬粒。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哭腔似的呻吟。

  "说,你老公多久没抠你这骚屄了?"他咬着她耳朵问,手指加速,抠挖的幅度又大又猛,每一下都勾到她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抠得她浑身乱颤。

  "啊...一个月...不,两个月...他都不碰我...轻点…要尿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一起失禁,子宫不断收缩,快感像潮水般淹没意识。

  "那今天让你尿个够。"林野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爱液,洒在地上。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然后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那根勃起得青筋盘结的大鸡巴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那阴茎粗得像小儿的胳膊,龟头如鸡蛋大小,紫红色,马眼大张,吐着透明的腺液,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直冲她的鼻腔。

  "把它舔干净。"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钱晓萌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她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凶器,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身体却因为期待而颤抖。她颤抖地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马眼上的液体,咸涩的,带着麝香味,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大嘴,努力地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被撑得几乎裂开,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她笨拙地用嘴唇裹住冠状沟,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

  "用舌头舔龟头下面那条线。对,就是这样。"林野教导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深度,另一只手却捡起她刚才扔在地上的胸罩,那黑色蕾丝的内衣被他放在鼻下闻了闻,那上面有她乳房的温度和味道。他一边享受她的口舌服务,一边把玩着那件内衣。

  "你给你老公这么吃过吗?"他问。

  钱晓萌吐出龟头,大口喘气,然后羞愧地摇摇头,又马上含进去,这次她试着吞下更多,龟头直插到喉咙口,她反射性地干呕,喉咙的软肉挤压着龟头,让林野爽得吸了口气。

  "好,那就让他知道你也能这么伺候别人。"他捧着她的头,开始主动往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她发出呜呜的、窒息般的声音,口水大量流出,滴在她的乳房上,拉成长丝。他操了大概几十下,在她快要真的呕吐前,才抽出肉棒,上面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瘫坐在地上,猛烈咳嗽,脸颊潮红,眼睛通红,嘴唇肿得老高。

  "还没完。"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将她转过去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把她的腿分开,重新扒下内裤至膝盖,然后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被唾液润滑过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磨了磨,然后对准那个粉红的洞口,猛地一挺,"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发出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尖叫,阴道被撑开至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但那不是痛苦,是种要命的充实。她的阴道早已湿透,但依旧紧窄,层层腔肉立刻裹吮住入侵者,蠕动着排挤又吸咬。林野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狠的抽插。他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再猛地连根肏入,撞得她身体向前一弓,桌子都吱嘎作响,她的乳房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粗糙的桌面蹭得通红且异常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桌面上自己爱液的湿凉触感。

  "你老公也这么干你吗?他有没有这么深?"林野边肏边俯身,在她耳边问,热息喷在她颈后,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他摸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他抓起她的手,举到她眼前,强迫她看着那戒指在面前晃动,而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说,他有没有?"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啊的一声,脱口而出:"没...没有...他从来没这么深...他一下子就没了...啊啊..."

  "没用的废物。"林野粗喘着,开始更加快速地撞击,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抽搐,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但他突然放缓了速度,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桌面上,变成侧入式,他的阴茎可以更轻易地碾磨她的子宫口。他又伸手到她身前,捻着她的阴蒂,一边揉一边挺动,多重刺激让她几乎发疯。

  "看着我肏你的骚屄。"他命令,她下意识低头,从自己分开的腿间,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自己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的媚肉,再噗嗤一声塞回去,她的阴毛和白沫糊了一圈,极其淫靡。

  "我...我要去了...求求你...让我去..."她哭求着,子宫不断痉挛。

  "说你老公是废物,你是我的骚母狗。"他捏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的手指去碰那湿滑的交接处,按在阴蒂上。

  "他是废物...啊...我是你的...你的骚母狗...让我去吧..."她彻底崩溃,在道德与快感的撕裂中,达到了子宫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阴精从子宫颈口喷出,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一阵酥麻。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林野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抓住她的左手,将她戴婚戒的无名指压在龟头上,然后快速撸动,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全数射在了那枚铂金戒指上。浓稠的白浊液体盖住了戒指原有的光泽,顺着她的手指缝流下,滴到桌面和她大腿上。她看着那被精液玷污的婚戒,眼神空洞,却下意识地蜷起手指,让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更深入地渗进戒指与皮肤的缝隙里。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窗外传来的引擎声依旧规律地轰鸣着。

  林野松开她,让她自己瘫在桌上喘息。他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阴茎,然后套上裤子,整理好衣服。他又点了支烟,靠在另一边的办公桌角上,默默看着她。

  钱晓萌足足趴了有一分钟,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她的衬衫敞着,乳房上全是红色的指印和口水的渍迹,下体一片狼藉,裤子还挂在脚踝上。她颤抖着用手纸清理身上的污迹,但戒指上的精液她只是用纸巾擦了擦,没有擦干净,那白色的痕迹还残留在细小的凹槽里,像一道永久的烙印。她找到胸罩穿上,却发现一只肩带被扯断了,只能勉强挂在肩上,再扣上衬衫,但中间一颗纽扣不见了,只能用手捏着领口,裤子套上后,因为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

  她终于勉强穿戴好,扶着桌沿站起来,偏过头,又一次透过窗户看向跑道。儿子张帅还在安冉的车上,笑颜灿烂,仿佛完全不知道他最敬爱的母亲在咫尺之遥的办公室里,刚刚被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地侵犯、占有、标记。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来看着林野,脸上的羞耻和委屈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覆盖,眼底却意外地浮起一丝真的暖意——或许是因为他给了她久违的、作为女人被征服的满足,或许只是为了儿子能这样开心。她开口,声音沙哑,语气却平静了许多:

  "他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以后让他多来。"林野吐出烟圈,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行。"她点头,然后尝试直起腰,做出要走的样子,捏着领口的手紧了紧:"那我先不打扰你了,你去忙你的。"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去找到洗手间,处理掉剩余的羞耻印记。

  "急什么,待会儿一起吃个午饭。"林野说,那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目光从她捏着领口的手指上扫过,落在她身后那扇窗框上。

  钱晓萌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猎物已经被捕获,这只是中场休息。她感到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悸动,但她只是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窗框的一道裂缝上,那裂缝像一条黑色的蜈蚣,也像她婚姻和自尊上的裂痕。她听见自己平静地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