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海底捞月(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比赛日的第二个清晨,赛道上的露水还没干透。
正赛的发车顺序按照昨天排位赛的成绩排列,白晓静排在第二位发车,身前是那台杜卡迪,身后是雅马哈和本田的车阵。
红灯熄灭的瞬间,白晓静弹离合的动作比昨天还要精准零点几秒。
但杜卡迪更快。
那台车在直道上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排气管嘶吼着把距离拉开。
白晓静没有硬追。
她守住了第二的位置整整十一圈,直到十二号弯出弯时,身后那台雅马哈做了一个冒险的内线切入,两车在弯心发生了一次轻微的剐蹭,白晓静的车身晃了一下,不得不收油修正,被雅马哈超了过去。
第三名。
她没有慌乱,接下来的六圈里一直贴在那台雅马哈身后半秒左右的跟车距离内,试图在最后一圈找到反超的机会。
但雅马哈车手的防守滴水不漏,每一个刹车点都比她晚零点一秒入弯,每一个出弯点都比她早零点一秒开油,像一堵墙横在赛道中间。
冲线。
白晓静第三名,登上了领奖台的末席。
郭二佳今天的状态明显比昨天松弛了许多,从第十二位发车最终守住了第十一名,距离前十只差一个位置,赛后她摘下头盔的时候笑得很坦然。
沈卿和沈娜的成绩和昨天持平,一个第十六一个第十九,但两个人在赛道上的镜头感比昨天还要夸张,摄像师的存储卡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空间被她们占满了。
张晶晶换上了备用车的避震总成之后圈速回升,跑到了第二十三位,孙一瑶和王思思也顺利完赛,名次略有提升。
火星车队七台车全部完赛,最佳成绩全场第三,全车队总积分位列十二支队伍的第五名。
不算顶尖,但对于一支成立不到一年、队员全部来自城中村的女车队来说,这个成绩让围场里所有人重新记住了火星车队的简易lOgO。
庆功宴定在城南一家高档海鲜自助餐厅,林野直接包了全场。
餐厅的旋转门被推开的时候,郭二佳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嘴巴张成了O形。
"哥,这地方人均多少钱?"
"别问。"
白晓静已经端着盘子冲向了帝王蟹腿的餐台,身后跟着沈卿和沈娜,三个人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各异的声响。
沈娜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腰线收得很紧。
王小莹今晚换了一件黑色一字肩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坐在长桌的主位旁边,端着红酒杯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邵洋坐在林野右手边,白色衬衫裙换成了浅香槟色的丝绸吊带,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锁骨上的痕迹被她用遮瑕膏盖了大半,但仰头喝酒的时候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
陈曼今天也来了。
她坐在长桌的另一头,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衫,黑长直发披散在肩膀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和林野隔着大半张桌子遥遥碰了一杯。
小智和小雨坐在年轻人那一桌。
小雨今天没扎丸子头,长发散下来垂到腰际,嘴里终于换掉了棒棒糖,改成了一根蟹腿肉,吃得满嘴都是。
小智面前摆着一盘白灼虾,他一个一个剥,剥好的虾肉整整齐齐码在盘子边上,小雨伸手去拿一个,他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自己剥。"
"你给我剥一个怎么了?"
"你手断了?"
小雨瞪了他一眼,伸手抢过一整盘虾,端到自己面前。
基地的学徒们坐了两桌,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今天赛道上的细节,哪台车的避震调得舒服,哪个弯道今天的抓地力比昨天好。几个男孩喝了几杯啤酒之后脸就红了,被旁边女孩指着笑。
白晓静端着满满一盘子海鲜回来的时候,在桌尾的位置坐下来,对面坐着王小莹。
她叉起一块蟹腿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抬头看向王小莹。
"莹姐。"
"嗯。"
"你今晚真好看。"
王小莹笑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倾斜,红酒在杯壁上转了一圈。
"你今天跑得也很好。"
"第三名,还行吧。"
白晓静又叉了一块蟹肉,
"没拿到第一,但也不丢人。下个赛季我再练练,肯定能追上那台杜卡迪。"
"下个赛季的事下个赛季再说,今晚先吃。"
白晓静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继续跟盘子里的海鲜较劲。
邵洋坐在林野旁边,夹了一块三文鱼刺身放进他碗里。
林野看了她一眼,她低下头去喝自己的果汁,耳根又红了一圈。
王小莹隔着半张桌子看到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从邵洋泛红的耳廓移到林野的侧脸上,在林野脖颈侧面一处新鲜的红痕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陈曼从长桌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在林野旁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来。
"今天成绩不错。"
"嗯。"
"下个赛季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一个月,然后看看有没有赞助商愿意续约。"
陈曼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邵洋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邵氏那个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林野没接话。
陈曼直起身,退开半步,墨绿色的针织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到邵洋身上,又移回林野脸上,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层。
"抓紧时间。"
她端着酒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从容。
餐厅里闹到快十一点才散。
学徒们互相搀扶着走出旋转门,有几个喝得多的蹲在门口的路牙子上吹风。
小智和小雨最后出来,小雨手里还捏着一根没吃完的蟹腿,小智走在她前面,替她推开了玻璃门。
林野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一群人陆续上了两辆商务车。
"都回别墅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谁都不许早起。"
白晓静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冲他挥手:"哥你不跟我们回去?"
"我还有点事。"
白晓静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并肩站着的王小莹和邵洋身上,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
她把"哦"拖得很长,然后缩回脑袋,把车窗摇上去之前又补了一句,
"注意安全啊哥!"
商务车驶远了,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两个红点,然后消失在街角。
林野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邵洋那件香槟色丝质吊带裙在路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薄针织开衫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她伸手拢住衣襟时,锁骨上被遮瑕膏掩盖的红痕若隐若现;王小莹的黑色一字肩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身,盘起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的脖颈,手臂上搭着的那件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走吧。"王小莹的声音被风削得有些轻,但她眼里的期待藏不住。
"去哪?"
"夜店。"邵洋抢着回答,说完自己先抿嘴笑了,那根细吊带又从光滑的肩膀上滑落,她赶紧伸手勾回来,耳根又开始发烫。林野看着她们俩——一个是从大学起就被家里管束严格的富家千金,一个是全年无休给他操持车队运营的事业伙伴。
"白晓静她们说去过,我和邵洋没去过。"王小莹补充道,她试图让语气显得随意,但林野听得出来她心底那点小忐忑。耸了一下肩时,一字肩领口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路灯照得发亮的细腻皮肤,乳沟的起始线在黑色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林野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一直在给你打工,"她说,"哪有时间去。"
林野沉默了两秒,舌尖抵着上颚——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画面。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没动的两个人,嘴角勾起来,笑得有点痞。
"走啊,带你们去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夜店。"
王小莹和邵洋对视了一眼。邵洋先笑了,弯弯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王小莹抿了抿嘴唇,高跟鞋率先迈开了步子,踩在柏油路面上哒哒哒地响。邵洋跟上去,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追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一起朝停车场走过去。
停车场里只剩他们一辆车,那台黑色的奔驰V级商务车还亮着内部的氛围灯。林野按下遥控钥匙,电动滑门缓缓打开。他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副驾驶座上,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邵洋自觉地坐进了副驾,林野伸手替她拉过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吊带裙领口下微凸的乳房上沿——邵洋的呼吸一下轻了,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她低下头去调座椅角度,香槟色的丝绸贴着大腿滑动。
王小莹从另一侧坐进了第二排,薄风衣搭在旁边的空座上,她往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双腿交叠,一字肩裙的开衩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被黑丝袜包裹的小腿。林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动引擎。V6发动机低沉地嗡鸣起来,车头灯照亮停车场的水泥柱。
"去城南那家魅影。"林野手掌搓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白晓静说上次去玩得很疯,DJ是国外请的,灯光和音响都顶配。"
"魅影?"邵洋转过头看他,"我听同事提过,说那里消费很高,而且里面的人挺复杂的。"
"复杂才好玩。"林野单手打方向盘,左手肘搁在车窗框上,后视镜里他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们俩以前去的地方太干净了,今晚我带你们染染烟火气。"
王小莹在后座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细铂金戒环——那是她自己买的,不是什么纪念物,但习惯性地戴着。林野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戒指上停了一秒。
"莹姐,今晚穿得这么好看,就是为了去夜店?"
王小莹的眉毛微微上挑,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衣服是之前买的,一直没机会穿。今天庆功宴,顺便换上了。"
"顺便。"林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拖得很长,然后笑了一声,"顺便穿一字肩,顺便盘头发,顺便喷了香水——我闻到了,是迪奥的茉莉花调。邵洋今天也换了香槟色的丝绸吊带,你们两个是不是私下商量好的?"
邵洋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去捂脸颊,香槟色的吊带又滑下来,这次她没立刻提上去。王小莹在后座交叉的腿换了个方向,一字肩领口因为身体的动作又滑下一点,她伸手按住胸口,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你想多了。女人出门打扮,不是为了给谁看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高兴。"
林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王小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车厢内暗蓝色的氛围灯映在她盘起的发髻上,脖颈的线条像瓷器一样细腻。
"高兴就好。"林野收回目光,右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落在邵洋裸露的大腿上。香槟色的丝绸裙摆很短,坐下之后更是滑到了大腿中段,林野的手掌覆上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一下。邵洋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抽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出声,但腿并没有合拢。
王小莹在后座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睫毛垂下来,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飞掠,呼吸却变得比刚才更慢更深。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林野的手还搭在邵洋腿上,拇指来回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邵洋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小声说了一句"莹姐在后面呢"。林野偏过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所以呢?"
邵洋没词了。她的手指收紧,覆在林野的手背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的皮肤,却最终还是让他的手留在那里。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向前。
二十分钟后,魅影夜店的巨型霓虹招牌出现在前方。一整面三层楼高的LED幕墙滚动着紫色和蓝色的光浪,重低音的震动隔着车门都能感受到,像一头巨兽的心跳。门口排着长队,豪车在路边排成两列,穿着露脐装和短裙的年轻女孩们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在队里等待入场,安保人员的耳麦泛着红光。
林野直接把车开到了VIP入口,摇下车窗和安保打了声招呼,电动栏杆抬起,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的专属区域。邵洋扒着车窗往外看,嘴里小声说"这也太夸张了"。王小莹也坐直了身体,透过车窗看着那些激光灯从地面射向天空。
三人下车,林野走在中间。邵洋的针织开衫被车内的暖气烘得有些乱,她整理了一下,但林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指很自然地搁在她腰侧。邵洋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跟上了他的节奏。王小莹走在林野的另一侧稍后半步,高跟鞋踩在地下停车场的环氧地坪上,声音清脆。
电梯直通三楼VIP层。电梯门打开时,音乐声像实质的墙一样拍过来——DJ台架在舞池中央的高台上,激光束切割着人造烟雾,数百具肉体在舞池里随着节拍扭动,汗水混合着香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穿着荧光比基尼的女侍应端着酒盘在人群中穿梭,卡座里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有的已经吻得难分难解。
邵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野的手臂。王小莹则微微皱了一下眉,但目光里更多的是好奇。
林野带着她们穿过人群,一路走到二楼半包围的VIP卡座区。这里的视野能俯瞰整个舞池,半圆形的沙发用深紫色的天鹅绒包裹,大理石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冰桶和水果拼盘。林野打了个手势,一个穿黑马甲的服务生立刻小跑过来。
"长岛冰茶四杯,野格两瓶,香槟一瓶,再来点你们那招牌的调制鸡尾酒,多放点果汁。"
服务生在点单器上飞快地戳着屏幕,然后退出卡座区域,拉上了半透明的纱帘。这个动作把卡座和外面的喧嚣隔成了两个世界。
邵洋在沙发上坐下来,香槟色的吊带裙在深紫色的天鹅绒上像一汪流动的液体。她好奇地拿起桌上一个发光的骰子杯摇了摇。王小莹则站在栏杆前,双手撑着扶手,看着底下舞池里的人群,一字肩裙背后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她肩胛骨的形状。
酒很快就上来了。林野拿起一杯长岛冰茶递给邵洋,自己端起一杯野格一口干了。邵洋抿了一口长岛冰茶,被烈酒的辛辣呛得咳了一声,林野伸手拍她的后背,手掌落在她蝴蝶骨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内衣的扣带。
"慢点喝。"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王小莹从栏杆边转过身,走回沙发上坐下来,拿起另一杯长岛冰茶,喝之前先是闻了闻,然后优雅地啜了一口,几乎没有表情变化。林野看着她,笑了一声:"莹姐酒量不错。"
"应酬练的。"她放下酒杯,冰凉的杯壁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林野拿起骰子杯,摇了摇,倒扣在桌上。"玩个游戏,猜点数,猜错的人喝酒,或者接受一个小惩罚,怎样?"
邵洋眼睛一亮:"什么惩罚?"
"赢的人可以命令输的人做一件事——在这里,或者等下跳舞的时候。"
王小莹眉毛又挑了一下,但没拒绝。邵洋已经拿起了另一个骰子杯,晃得骰子噼里啪啦响。
第一局邵洋输。林野命令她喂他吃一颗水果。邵洋叉起一块哈密瓜,送到林野嘴边,林野张嘴接住,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叉子,目光却一直盯着邵洋的眼睛。邵洋的手抖了一下,叉子差点掉在桌上。
第二局王小莹输。林野命令她帮他点烟——林野自己并不抽烟,但他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薄荷细烟叼在嘴里。王小莹拿起桌上的电子打火机,手指按了三次才打出火焰,凑过去的时候林野故意把头低了几分,烟头点燃的同时,他的嘴唇几乎触碰到了王小莹的指尖。王小莹收回手,把打火机放回桌上,动作仍然从容,只是放下打火机之后,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第三局又是邵洋输,这次林野的命令是:"坐到这边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那里原本摆着一个靠垫,他把它扔开了。邵洋的脸红得能滴血,但还是起身坐了过去。林野的手臂立刻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拇指在她肋下轻轻摩挲。邵洋的身体软下来,后背靠进林野怀里,侧过头的时候嘴唇碰到了他的下巴。
王小莹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然后自己拿起骰子杯摇了摇,对林野说:"敢不敢加大赌注?"
"多大?"
"赌今晚最后一杯酒,谁输了今晚就得听对方的,不能反悔。"
林野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
骰子在杯里碰撞,倒扣。林野先叫了"三个四",王小莹加码叫"四个五",邵洋在旁边屏住呼吸。开了杯——林野的点数多一个,王小莹输了。
她把最后一口长岛冰茶喝完,酒杯放回桌上,然后偏过头看着林野,盘起的头发有一缕散落在耳侧,黑色的发丝贴着她修长的脖颈。
"你要我做什么?"
"等一下跳舞的时候,不要躲。"
王小莹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
林野站起身,牵起邵洋的手,又向王小莹伸出了另一只手。王小莹迟疑了两秒,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三个人下了楼梯,走进舞池。
音乐换成了更沉的电子鼓点,灯光变成了暗红色,像浸泡在浓缩的血液里。舞池的地板在震动,空气里满是混杂的体味和香精味。林野挤进人群,周围立刻有年轻女人贴上来,但被他挡开了。他转过身面对邵洋和王小莹,伸手把她们拉进自己的包围圈。
他让邵洋站在自己面前,王小莹站在身后,形成一个三人的贴身方阵。
音乐律动下,林野的胯部随着节拍轻轻摆动,双手从邵洋的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腰,整个前胸贴在她后背上。邵洋的吊带裙滑不留手,林野的鼻息喷在她耳后,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林野的锁骨上,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呻吟。林野的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丝绸覆住了她左乳房的下缘,指尖像弹钢琴一样随着鼓点一下一下地按压——邵洋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形,乳头很快硬起来,在丝绸上顶出一个微小的凸点。
王小莹站在林野身后。周围的拥挤把她的前胸推着贴上了林野的后背。林野的后背很宽,衬衫布料下肌肉的温度透过织物传递过来,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她想往后仰,但身后是更密的人墙,推搡之中她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腹部贴着他的后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臀部肌肉的收紧和放松,每一次律动都像在摩擦她的耻骨。她的呼吸开始变重,盘发下的脖颈渗出了细汗。
林野在邵洋胸上揉捏了一阵,忽然转过身,一把将王小莹拉到了自己和邵洋的中间,把她夹在了自己和邵洋之间。现在王小莹的背紧贴林野的前胸,胸前则顶着邵洋的乳房——两个女人同时惊喘了一声。
林野的双臂从后面环住王小莹的腰,下巴搁在她裸露的左肩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音乐盖住,但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莹姐,你刚才答应不躲的,现在腰绷这么紧——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王小莹没说话,她的两只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了邵洋的腰侧。邵洋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抬起眼,视线和王小莹撞在一起,两个女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触。邵洋先笑了,带着几分醉意和羞意,然后她主动把嘴凑上去,在王莹的嘴角轻轻印了一下。
王小莹全身一震。
林野在她身后低沉地笑了,胯部更紧地贴住她的臀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料顶进她臀缝的凹陷里——硬度和热度都让人无法忽视。王小莹下意识想往前躲,但前面是邵洋,邵洋非但没让开,反而贴近了,双手环过来抱住了她的后背。三个人紧紧嵌成一个整体。
林野的手开始移动。他从王小莹的腰上滑到她小腹,一字肩裙的布料在这里收紧,他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平坦的肌肉线条。然后他的右手继续往下,覆在她两腿之间的倒三角区域上,隔着裙布和底裤,用中指指腹在阴阜的位置缓缓按揉。王小莹的腿立刻软了,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她咬紧下唇,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但她抓住邵洋手臂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舞池的灯光转成深蓝,音乐换了一首更慢更慵懒的沙发电子,像在做爱的背景音。
林野的左手也没闲着,从王小莹腋下穿过,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右乳房——这次没有隔着外套,因为一字肩裙的领口已经被挤得滑下去大半,半边乳肉和黑色无肩带胸罩的边缘露了出来。林野的手指直接插入胸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指腹触到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轻轻一捻。
王小莹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压抑着发出一声"嗯...",声音很小,但林野和邵洋都听见了。
邵洋看着王小莹克制不住的反应,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她自己也已经被林野调教过,知道那双手的厉害。于是她主动伸手,轻轻拉开了王小莹领口另一边的布料,让林野的左手更方便地揉捏。王小莹在昏暗中瞪了她一眼,邵洋只是咬着嘴唇笑,笑里带着一种同盟和共享的秘密意味。
林野的右手在王小莹腿间画着圈,中指隔着裙子陷入了阴唇之间的凹槽,他加大力度按压,能感觉到布料和底裤慢慢变得潮湿。王小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最私密的位置,反而更深入地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形状。
"莹姐,"林野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像砂纸擦过丝绸,"咱们赌的最后一杯酒,惩罚是今晚听我的。现在我要你亲邵洋——用舌头。"
王小莹偏过头,眼睛在暗光里看不分明。她停顿了大概五次心跳的时间,然后转过头,主动吻上了邵洋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但邵洋张开唇,舌尖轻轻描着王小莹的唇线,像在敲门。王小莹闭了一下眼,然后也张开了嘴,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外就开始缠绕,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这一幕在舞池的蓝光下带着一种不容于日常的妖冶。
林野看着她们接吻,下半身的勃起又硬了几分,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前端。他把右手从王小莹腿间抽出来,食指和中指上带着透明的丝线,在光下闪了一下。他把手指伸到邵洋和王小莹接吻的唇角,将黏液抹在她们交叠的唇瓣上。两个女人同时尝到了那股微咸带骚的体味,但吻却更深了。
一曲终了。林野拍了拍两人的腰,示意她们跟着他走。
三个人穿过人群,这次林野直接带她们上了三楼更深处的一个区域——那里是会员专用的私人包厢。他刷了一张黑色的卡,玻璃门滑开。里面是一间大约四十平米的房间,一整面玻璃墙可以看到下面的舞池,但玻璃是单向的。房间里有一张环形的巨幅沙发,深度几乎像一张床,地上铺着长毛地毯,角落的冰桶里镇着一瓶香槟,墙上挂着抽象的人体油画,暖黄色的壁灯调得极暗。
门在身后关上。隔音系统将外界的音乐瞬间消减到近乎于无,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和自己的心跳声。
邵洋一进到私密空间,立刻松懈下来,整个人扑到沙发上,香槟色吊带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王小莹则站在玻璃墙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试图让体温降下来。
林野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很近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辐射。
"莹姐,你湿了。"
这不是疑问句。
王小莹没有回头,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喷出一小片雾气,然后消失。她的手撑着玻璃框,指节泛白。
"我没有。"她说,声音很轻,完全没有说服力。
林野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玻璃上,把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玻璃之间。他低下头,鼻尖从她耳后沿着颈侧一路慢慢往下闻,像野兽在品鉴猎物的气息。王小莹的脖颈绷直,盘发散下几缕,被汗黏在皮肤上。林野伸出舌头,从她颈侧舔到耳垂,尝到了咸味和茉莉香水的尾调。
"你和邵洋身上都有别人的痕迹。"林野一边舔一边说,"邵洋锁骨上是我昨天留的。你身上的痕迹是你自己留的——你大腿内侧有你指甲掐的红印,刚才在车上我就看到了。一个没有男人、没有时间、永远穿长裤的运营总监,为什么会在庆功宴上穿一字肩裙和黑丝袜,还往大腿内侧掐红印?"
王小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你想让我看到。"林野的手从她腰际滑向前方,隔着裙子准确按在她阴阜上,用掌心碾压,"现在,让我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他另一只手拉开她腰侧的隐形拉链,一字肩裙立刻松垮下来。林野勾住领口往下扯,黑色连衣裙滑落脚边,堆在地毯上。王小莹的身体在暗光下像一尊玉雕——只穿着黑色的无肩带胸罩和同色高腰蕾丝内裤。内裤裆部果然深了一块,潮湿的布料吸附在她饱满的阴户上,骆驼趾的形状清晰可见。
王小莹没有动,也没有捂自己,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颤动。林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侧边,轻轻往下拉。内裤脱到大腿中段时,一根银丝从阴唇之间被拉出来,断了,粘在内裤上。林野将内裤彻底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掰开她的双腿,让她从背后弯腰撑在玻璃上。
现在王小莹赤裸着下身,臀部翘起,阴户完整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阴毛刮得很干净,只剩耻骨上方一小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大阴唇饱满,颜色是深玫瑰红,中间的小阴唇已经充血翻开,像蝴蝶的翅膀,阴道口翕动着,透明的淫水正沿着会阴滴落到长毛地毯上。
"真漂亮。"林野蹲下去,脸凑到她的臀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菊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沿会阴从下往上舔过。舌头挤开小阴唇,直接插进阴道口搅了一圈。王小莹的腰猛地塌下去,额头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还是漏出了一串压抑的泣音。
邵洋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胸,大腿夹紧又松开。
林野舔了一会儿王小莹的小穴,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把裤子脱下,内裤也蹬掉,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长度约有十八厘米,龟头紫红,棱角勾边,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口挂着透明的腺液。王小莹还保持着趴在玻璃上的姿势,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身后的景象,瞳孔放大了。
林野走到邵洋面前,手伸向她。邵洋自动把毛衣开衫脱了,然后站起身,把吊带裙从头上脱掉,里面是淡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样色系的丁字裤。她摘下胸罩,一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跳出来,乳晕淡粉,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她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林野,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猫。
"先帮莹姐放松一下。"林野说。
邵洋点点头,从沙发上下来,走到王小莹身边,跪在她身侧。她把王小莹的胸罩也解开,让她的乳房解放出来——王小莹的胸型是C杯,但更挺,乳头颜色比邵洋深一些,是浅褐色。邵洋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用舌尖画圈,同时手指摸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搓。王小莹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
林野绕到邵洋身后。他把邵洋湿透的丁字裤拨开,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撑开邵洋的小阴唇时,邵洋含混地哼了一声,但嘴没离开王小莹的乳头。林野挺腰整根没入——邵洋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媚肉立刻裹上来,蠕动得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林野开始抽送,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在隔音房间里格外清晰。邵洋的嘴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口水把王小莹的乳房涂得晶亮。
抽插了一百多下之后,林野拔出来,邵洋的阴道口闭合时挤出一股清亮的液体。他走到王小莹另一侧,拍了拍她的臀瓣。王小莹撑着玻璃转过身,面对林野。她的眼睛湿润,脸上有泪痕,但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挣扎后的空洞和渴望。
"我...我没做过几次。"她的声音沙哑。
"更好。"林野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让她平躺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王小莹低头看着那个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小穴口,每滑过一次,她的阴道就收缩一下。
"看着我。"林野说。
王小莹抬起眼和他对视。在他的目光里,她看到了一种温柔的控制——不是掠夺,而是征服。她把头向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林野腰一沉,龟头挤开紧密的阴道口,缓缓进入。王小莹的小穴比邵洋的还要紧——毕竟她几乎没有性经验,上一次还是好几年前。阴道壁像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又吸吮。林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深入,一直插到子宫口。龟头顶住那里的时候,王小莹整个上身弹起来,手臂搂住林野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
"太大了...进不去..."她在他耳边喘。
"已经全部进去了。"林野搂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引起她全身痉挛。淫水在活塞运动中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邵洋爬过来,跪在沙发旁边,一边看着林野的阴茎在她同事的阴道里进出,一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
林野抽送了五分钟,换了个姿势。他把王小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进入了子宫腔。王小莹尖叫了一声,手扯着沙发上的天鹅绒垫子,指节发白。林野抓着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开始高速打桩——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邵洋看着王小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自己躺到沙发上,抬起双腿,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她看着林野,眼里是赤裸的邀请。林野从王小莹体内抽出来,阴茎上裹满浓白的淫浆。他直接转身插进了邵洋的小穴,顺畅地一捅到底。邵洋满足地长吟了一声,双腿环住林野的腰,脚趾蜷起来。
林野交替着操她们两个——左边插五分钟,拔出来右边插五分钟。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整个沙发区域弥漫着麝香带腥甜的性液气味。
言语的刺激随着快感升温。林野一边操邵洋,一边伸手抠弄王小莹的阴道,问她:"莹姐,是你的骚屄夹得紧,还是邵洋的夹得紧?"
王小莹不回答,林野的手指在她的G点上猛掐了一下,她身体一弹:"我...我不知道..."
"那仔细感受一下。"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两根,同时阴茎在邵洋体内加速,"邵洋的小穴会吸,你的会咬,各有各的好。以后你们俩就是姐妹了,得互相帮衬着侍候我,明白吗?"
邵洋在高潮的边缘哭着应了一声"明白"。王小莹在又一次被手指送上小高潮时,也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嗯"字。
最后,林野把自己抽出来,仰躺在沙发上,阴茎直挺挺指着天花板。他让邵洋坐上去——观音坐莲式。邵洋跨开腿,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下,直到整根没入。她扬起脖子,上下起落,乳房晃动。林野又拉过王小莹,让她跪在沙发另一边,把阴户对着他的嘴。他伸出舌头舔弄她的阴蒂和尿道口,双手揉她乳房。王小莹扶着他的头,腰塌下来,几乎要把整个阴部骑到他脸上。
邵洋骑了七八分钟,高潮了两次,瘫下来。林野让她下去,然后把王小莹拉到身上,面对面坐下。这次插入更深,王小莹趴在他胸口,自己开始动——起初生涩,后来越来越快。林野托着她的臀,帮她节奏,嘴里含着她一只乳头,用牙齿轻啃。
"射里面。"王小莹在他耳边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安全期?"
她摇头:"不管。"
林野抱紧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换回传教士体位,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阴囊紧缩,精液在输精管里汇集,快感积蓄到爆发点。他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进王小莹的子宫深处。王小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射完最后一波,林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王小莹身上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缝隙渗出来,流到沙发上。
邵洋爬过来,用嘴把林野软掉的阴茎吸干净,又低下头去舔王小莹流出的精液。王小莹瘫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的油画。
休息了十分钟,林野站起来,从冰桶里拿出香槟打开,倒了三杯。他递给邵洋一杯,自己拿一杯,另一杯送到王小莹嘴边。王小莹撑起身子,接过去喝了一口,冰冷的酒液让她清醒了些。
"等下回别墅。"林野说,"你们俩今晚睡我房间。"
邵洋点点头,开始捡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她的丁字裤已经找不到了,索性不穿。王小莹慢慢地坐起来,看着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沙发垫,没有说话。林野捡起她的黑色一字肩裙抖了抖,递给她。她接过,开始穿戴,动作很慢,但很稳定。
等到三人整理好走出包厢时,王小莹的连衣裙背后拉链勉强拉上,但下面的内裤没穿,走路时腿间还不断渗出黏糊的精液。邵洋的吊带裙胸前有褶皱,勉强遮住被揉红的乳房,她没穿内裤和内衣,只是将开衫扣紧了几颗。林野衬衫上沾着明显的湿痕和口红印,但他毫不在意,走在两人中间,手臂伸开,一边搂一个。
夜店外面,天已经快要亮了,薄蓝的晨光掺在未熄的路灯里。代驾已经把车开到门口,林野拉开后车门,让两个女人坐进去,自己坐中间。邵洋靠着他的左肩,王小莹靠着他的右肩。车子平稳地驶向别墅的方向,车内暗灯下,三个人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边已睡着的邵洋,又侧过脸看右手边还睁着眼、望着车窗外飞逝街灯的王小莹。他伸手把王小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别想太多。"他说。
王小莹没回头,但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把脸颊更贴紧了他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