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王小莹的浴袍(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516 字
采访结束的时候,白晓静已经笑僵了。
她靠在维修区帐篷旁边的铁架子上,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嘴唇干得起皮,脸上的妆早就被汗冲没了,蜜茶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两侧。
旁边还站着几个记者在追问。
她一个一个答,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野从人群里挤进来,一只手搭在白晓静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今天的采访就到这,"
他冲那几个记者点了下头,语气客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
"明天还有一天比赛,车手需要休息。"
记者们还想再问两句,但看到林野的表情,识趣地收起了录音笔和麦克风,又客套了几句才散去。
白晓静被林野半推半带地弄回了车队帐篷。
其他几个姑娘也已经陆续从采访堆里脱了身,郭二佳坐在工具箱上喝水,沈卿靠在赛车旁边低头看手机,沈娜蹲在地上给膝盖上那块淤青吹气,张晶晶、孙一瑶、王思思围成一圈在聊今天的赛道感受。
林野站在帐篷门口,视线扫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
"都听着。"
七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今天跑得很好,"
林野说,语气很平,不像夸奖倒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但明天还有一场,正赛的强度比今天大,体力消耗也更大。现在都回去休息,东西不用收拾,明天一早小智会来处理。酒店房间我已经让王小莹安排好了,车就在外面等。没跑完明天的比赛之前,谁都不许熬夜。"
郭二佳从工具箱上跳下来,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里。
"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谁打算熬夜似的。"
"你昨晚就没睡。"
林野看着她。
"..."
郭二佳闭嘴了。
白晓静在旁边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自己沙哑的嗓子呛到,咳了两下。
"行了行了,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她推着郭二佳往帐篷外面走,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沈卿和沈娜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样子像一幅画,一个安静一个明艳,维修区通道里还没走远的摄影师又回头按了两张快门。
张晶晶走在最后面,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哥,我今天后避震那个问题..."
"小智已经记下来了,晚上会调,明天换备用车的避震总成上去。"
张晶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前面的几个人走出了帐篷。
林野看着七个女孩子的背影消失在维修区通道拐角处,把手里的烟叼进嘴里点着了。
烟吸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王小莹的消息:房间安排好了,301-307,一人一间。你住308,我隔壁。
他看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吐出一口烟,慢慢朝停车场走去。
酒店大堂里安安静静的,前台大姐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地闪。
林野走过大堂的时候大姐睁了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楼梯间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地响,从一楼走到三楼。
走廊里没有人。
他走到308门口,刷了房卡,推门进去。
门还没关上,隔壁307的门开了。
王小莹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是湿的,发梢还在滴水,包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身上穿着一件浴袍,腰带松垮垮地系在腰侧,领口敞得很大,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被走廊的灯照得泛白。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洗过澡才有的那种湿润和松弛。
林野站在308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
"嗯。"
王小莹往前走了两步,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他的房间。
浴袍的袍摆在她身后摆动了一下,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的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亮光。
林野把门关上了。
"这两天,"
王小莹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浴袍的腰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结,松松垮垮的,看上去随时会散开,
"你总是和邵洋在一起。"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发梢的水滴落在浴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今天在赛道上也是,你们俩站在看台上,肩膀挨着肩膀,我坐在旁边跟不存在一样。"
林野靠在门板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没说话。
王小莹朝他走了两步,在他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滑进浴袍的领口里。
她眨了一下眼,眼皮上的水汽把她睫毛凝成了一簇一簇的。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走廊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浴袍领口露出的皮肤上也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洗澡水的温度还没完全褪下去。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王小莹的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急促起来,胸口在浴袍下面起伏,浴袍的布料被撑开又收拢,腰间的结在她急促的呼吸里微微颤动。
"瑰下。"
林野的声音很平。
王小莹
她抬头看着林野。
浴袍的领口从她肩膀两侧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的皮肤,水珠还挂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野低头看着她。
王小莹的呼吸还是急的,胸口的起伏没有慢下来,但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那种随意的、慵懒的眼神不见了,来之后她的目光变得不同了,带着一种很熟悉的、他已经见过无数次的某种亮光。
林野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的手还贴在她脸侧,拇指沿着她的颧骨往下滑,经过下颌线,停在嘴角旁边。
"你今天是故意的。"
他说,语气里没有疑问。
王小莹没有否认。
"洗澡水放着不擦干,穿着浴袍过来敲我的门,头发滴得我房间地毯上全是水印。"
林野的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你明知道邵洋今天在隔壁。"
王小莹的呼吸又重了一分。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林野的手从她脸侧移开,落下来,落在她浴袍领口边缘。
浴袍的面料很软,他的手指沿着领口边缘滑动了一下,指尖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带起一道白印然后迅速泛红。
王小莹的身体抖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林野看见了。
他的手掌翻过来,贴在浴袍的面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胸口上方。
浴袍的布料下面,什么都没穿。
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里,又快又重,像被什么惊着了的鸟。
"王小莹。"
"嗯。"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粗糙的、不加修饰的质感。
"喜欢什么?"她的声音也在抖。
"喜欢...喜欢...喜欢...。"
"..."
王小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林野的手掌从她胸口移开——那动作慢得像在剥一层皮,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从浴袍布料上撤离。王小莹屏住了呼吸,肺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她胸口的皮肤骤然暴露在空调冷气里,乳尖在浴袍底下硬硬地翘起来,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她还没来得及吞咽喉咙里那团酸涩,就看见他的手抬了起来——五根手指全部张开,指节粗粝分明,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翅膀似的阴影,覆在她的视线里。她瞳孔猛地收缩,心跳声撞得耳膜嗡嗡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她故意滴着水走进他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天不会只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但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不容抗拒。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不到一秒,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但王小莹连动都没动,反而下意识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然后那只手带着一股决绝的、毫无保留的力道落了下来。
"啪——!"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根竹子被拦腰掰断,在墙壁之间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最后消融在地毯的绒毛里。王小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膝盖本能地弯了下去,浴袍的领口跟着她上半身剧烈的动作朝两侧甩开,右边的袖子直接从肩头滑脱,露出整片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窝。火辣辣的痛感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在她臀部的皮肤上炸开,但那痛意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更复杂的感官覆盖了——那种感觉是热的,从被击打的中心点向四面八方辐射,沿着臀大肌的肌理蔓延到尾椎骨,又顺着脊柱往上爬,一路爬到她后脑勺,把她的整个头皮都麻掉了。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一把,指甲陷进短绒里。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整个胸腔像被抽成了真空,连心脏都漏跳了。然后她转过头来——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上的肌肉暂时失去了控制力,但她的眼睛很快就找到了林野。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的牙印,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耳廓红透得像被火烧过。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瞳孔却亮得惊人,那种亮光不是疼痛带来的,而是某种被满足的、被击中的、被扔进一个她一直幻想着却不敢承认的场景里之后才会有的亮光。
"...啊。"她从喉咙底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声调是软的,软的像摊在地毯上的丝绸。
浴袍的腰带在她身子往下瘫的时候彻底松脱了。那个松松垮垮的结无声无息地散开,腰带两端软塌塌地垂落到地上,浴袍的前襟分向两边,像一扇门被突然推开了。她跪倒在地上,膝盖在地毯上硌出两块浅红,小腿折叠压在臀下,整个人的重心垮了下去,瘫软成一团。浴袍大半从肩膀滑落,只挂在她左手腕上,胸前所有皮肤全部暴露在灯光里。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漂亮,圆润饱满的半球形,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一条条淡青色血管在皮下隐约分布。乳晕浅褐色,中央的乳头因为冷气和他视线的刺激已经充血勃起,硬硬地翘着,颜色变得深了些,像两颗刚洗干净的山楂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上下起伏,乳波荡漾,上面还残留着几滴从发梢滑落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亮光。
林野蹲在原地。他的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的眼睛从上方俯下来,与她的视线平齐。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王小莹,她小腹平坦,肚脐因紧张而微微向内凹陷,腰线很细,胯骨却有些宽,形成一道流畅的弧度。她的阴户就暴露在空气里——整个阴阜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特意处理过,饱满地隆起,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着,只隐约露出两片小阴唇的薄薄边缘,色泽极淡的粉红色,沾着些许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她瘫坐的姿势让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出细细的肌理线条。
林野的手伸过来,贴在她发烫的侧脸上,拇指沿着她的颧骨往下滑,经过下颌线,停在嘴角旁边。指腹粗糙得像砂纸,磨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他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在加速搏动,跳得又急又密,像受惊的鸟拍打翅膀。
"你跪得倒挺快。"林野的声音很低,音色粗粝,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浸透了掌控欲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砂砾一样擦过她的耳膜,"刚才不是还跟我顶嘴?嗯?"
王小莹喉咙里哽咽了一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嘴角的肌肉痉挛着,试图扯出一个笑或者一句回嘴,但都失败了。她的眼神变得濡湿而粘稠,带着一种已经缴械投降的软弱。
"头发滴了一路水,澡洗了也不擦干,浴袍带子系得这么松,底下什么都不穿。"林野的拇指在她嘴角按了一下,然后手指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把头仰得更高。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子,从她的眼睛割到她的乳房,又从她的乳房割到她的阴部,每一眼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留下灼痕。"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嗯?喜欢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说话。"
王小莹的睫毛抖得厉害,水汽凝成的泪珠子挂在睫毛尖上,要落不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嘴唇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喜欢...喜欢这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蝇,但说出口之后,她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林野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在她一侧的乳头上打了个转。那粒乳头立刻胀得更大更硬,乳晕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王小莹全身猛颤了一下,从喉咙底部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短又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却有着明显的甜腻尾调。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嘴硬。"林野的手指没有停,沿着她的乳沟滑下去,划过平坦的腹部,最后停在她的阴阜上方。手掌张开覆在她那光洁的耻骨位置上,掌心恰好压住她阴蒂的位置,中指指尖悬在阴道口上方,差一点点就要陷进去。他的手掌比她的阴部大得多,热得烫人,那一整片的皮肤瞬间就被烫出了一层薄汗。"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别?"他的中指轻轻一按,指尖就陷进了那条湿滑的肉缝里,两片小阴唇立刻像花瓣一样吸附上来,软嫩湿热,紧紧裹住他第一节指节。阴道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热得像要把他指尖融化,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掌心里。
"啊...!"王小莹失声叫了出来,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推林野的手腕,但手指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就停住了——她自己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然后又软弱地垂了下去,落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指甲掐进自己的皮肉里。她的头转到一边,眼睛不敢看他,但下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一切: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一小片水渍。
"叫这么大声,邵洋在隔壁都听见了。"林野把头低下去,嘴唇贴在她耳廓旁边,声音压得像在说什么秘密,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蜗里。"你怕不怕她听见?嗯?"他的指尖在阴道口浅浅地抽送了一下,又缓缓退出,指腹刮过她阴蒂的根部,把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碾了一下。王小莹浑身又猛地一抖,一声更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音。她的阴道口翕张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洞口已经积了一汪粘稠透明的淫水,随着她身体抖动,那汪水溢了出来,把她大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丝线,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道淫水丝怎么在灯光下被拉得又细又长,最后断开挂在他指腹上。"要是她这会儿开门出来,走到我门口,就隔着一扇门,听见你刚才那声叫,你说她猜不猜得出来你在里面干什么?说,你是不是想让别人听见?"
王小莹浑身又是一抖,这次是羞的。她的脸更红了,连锁骨窝都泛上了粉色,但她的阴唇却因此而又翕了一翕,又挤出一小股水。她羞耻感像一个越收越紧的绳套,可越是紧绷,身体的快感就越发尖锐,两者绞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绞成了一团乱麻。"...没有...我没有..."她嘴上否认,身体却在发抖,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林野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抹在她下唇上,那层透明黏液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湿痕,腥甜的味道冲进她鼻腔。"还说没有?你看看你下面,地毯都要淹了。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是不是?说。"
"...是...我是母狗...欠操的母狗..."王小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几个字说出口之后,她自己像终于被抽掉了最后一丝防线,全身上下都软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他抹上的淫水,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舌尖粉粉的、小小的。
林野站起来。他的身形从她瘫软的角度看显得更高大,酒店房间的灯在他背后,他那张脸被阴影遮去了一半,只有眼神是亮的。他的裤裆已经隆起了一大块,布料被撑得很紧,显示出里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的轮廓,粗长的一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龟头的位置,斜斜地指向小腹左侧。他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金属拉链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刺耳。他内裤的深灰色布料被顶出一个湿印,那是前端渗出的前走液洇湿的。他把内裤往下扯了一截,那根阴茎弹了出来——茎身青筋虬结,颜色是深肉色,龟头则是更深的紫红色,饱满光亮,中央的马眼上挂着一点晶莹的前液。空气里立刻多了一丝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和汗味的气息。
王小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东西吸了过去。她看着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水从里面渗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突突地跳。那股雄性气味越来越浓,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罩在她口鼻上,她的呼吸急得不成节奏,胸口起落时乳房晃荡着,乳尖擦过他牛仔裤的粗糙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疼和羞耻的电流。
"过来。"林野说,声音没有起伏,但那就是命令。
王小莹撑着地,膝盖在地毯上磨着,一点点磨蹭到他脚前。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下体,他的阴茎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看清马眼上那滴前液是怎么拉成丝又缩回去。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
"张嘴。"林野低头看她,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抓紧,把她的头微微固定住。
王小莹迟疑了不到半秒。她抬起眼睛看向他,那眼神里最后一丝抗拒也像火星一样熄灭了。她张开嘴,舌尖伸出来,湿漉漉的,红艳艳的。
林野的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圈,把她自己刚才抹上去的淫水痕蹭开了,然后向前一送。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挤进她温热的口腔,直接压在她舌面上。她口腔里又热又湿又软,像一汪温泉。王小莹的嘴被塞满了,舌头本能地蜷了一下,舌苔感觉到那龟头光滑又烫热的质感,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从舌根底下弥漫开来。她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口水立刻分泌出来,沿着阴茎茎身往下淌。
"舌头放平。"林野的声音从上头传下来,"别用牙齿。"
她照做了。她的舌头摊平,让龟头压在上面,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吸——不是很有技巧,但那种生涩的、小心翼翼的吸吮反而更刺激。她的口腔壁软嫩湿热,像一层活着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龟头。林野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握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动。前后动。"
她开始移动头部。先是小幅度的,让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很短的一截,龟头每次都撞在她上颚前端,然后再退到嘴唇边。她的口水越出越多,沿着她下唇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拉出一道道亮丝。她的鼻翼翕动着,每一次龟头推进时她都得调整呼吸,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哼声。她试着吞得更深一点——但龟头刚碰到她的喉头软腭,她就猛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把龟头往外挤。
林野没有松手。他反而把她的头往前压了一点,让龟头卡在她的喉口,感受着那圈肌肉痉挛似的收缩,一圈一圈地裹紧他。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腰腹的肌肉绷了一下。"咽下去——用喉咙咽。"
王小莹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哭。她拼命控制着干呕的反射,试着做吞咽动作,喉咙那个环一收一缩,把龟头嗦得紧紧的。林野抽出一半,又送进去,这次更深了一些,龟头挤过了喉口,陷进了食道前端,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她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眼前发黑,双手抓着他的大腿肌肉,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去,但她没有推开他。
"对,就这样。"林野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深喉而涨红的脸,看着她嘴周围湿得一塌糊涂,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干呕的动作而颤动着。他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深到喉咙,然后退到只留龟头在嘴里,带出大片白色的唾沫,顺着她下巴流下去,滴在她锁骨窝里,又顺着乳沟淌下去,在肚脐上积了一小洼。阴茎上裹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茎身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
"王小莹,"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一种平稳中带着低哑的声音说,"你今天在赛道上跟在我后面,看着我和邵洋说话的时候,你脑子里其实已经想着这样了,对吗?想着怎么跪在酒店地毯上,给我舔鸡巴。"
王小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白眼球里都是红血丝。她没法说话,只能用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声带震动直接传到他龟头上,让他腰眼一麻。他拔出来一大半,龟头在她嘴唇上磨蹭,让她喘口气。
她咳了两声,大口吸气,声音完全变了调:"...对...想了一整天...从早上起来就想让你操我的嘴...让你用大鸡巴塞满我...我比赛的时候...开到一个弯道走神,差点撞胎墙,就是因为想到昨天你在帐篷里摸我头发时候的样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带着哭腔又带着彻底的、放弃抵抗的坦白。"...我想你想得发疯...想让你这样对我...想让你骂我母狗...想让你把我嘴操烂..."
林野听完,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他把阴茎重新送进去,这次他没有让她动,而是自己挺腰,双手都插进她头发里,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开始用她嘴当阴道一样操干。他的髋部快速挺动,阴茎在她嘴里抽插出密集的肉搏声,口水被搅得滋滋作响,混着喉咙里挤出的咕噜声。她的头被他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大张着嘴承受,两腮被撑得鼓鼓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她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头在空中画着圈,时不时蹭到他牛仔裤的粗糙布料,已经硬得发疼。
操了几十下之后,他猛地往深里一顶——龟头彻底撞进食道深处,然后停在那里,茎身在她口腔里一阵一阵地搏动,但没有射。他享受着喉道肌肉绝望的痉挛,然后缓缓拔出来,整根阴茎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从她喉咙带出的黏液,拉成长丝连在她下唇上,断开后挂在她下巴上。
王小莹瘫软在地毯上,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侧卧在那团皱巴巴的浴袍上。她的膝盖红了,嘴唇肿了,嘴角有唾液干涸后的白印,乳房上、肚子上全是滴下来的口水和淫水,腿间湿得不成样子。她大口大口喘气,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部剧烈起伏,腿间的阴唇现在完全张开了,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阴道口微微翕张,能看到里面鲜粉色的肉褶皱,洞口有一汪粘稠透明的淫水积聚在那里,随时要溢出来。浴袍完全散开了,堆在她脚踝边,皱成一团白色的布,什么都遮不住。
林野站起来,低头看她。他的阴茎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外面,上面全是她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臀肉上还留有他刚才留下的手掌印,红红的一块。她侧卧的姿势让腰臀曲线特别明显,整个裸体就像一张被揉皱的春宫画。
王小莹的目光从涣散中慢慢聚拢。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他的牛仔裤拉链还敞着,阴茎直挺挺地翘在外面。她自已的裸体侧卧在地毯上,膝盖红了,嘴唇肿了,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那件浴袍完全散开了,皱在脚踝边,什么都遮不住。她的眼里水汽又涌上来,但那不是悔恨的泪,而是某种被彻底填满后又掏空的、复杂得快要把心脏撑破的情绪。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疼得发不出声,只能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