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排位赛(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41 字
排位赛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始。
赛道上的热气从沥青路面蒸腾起来,在远处形成扭曲的波纹。
四十八台赛车依次驶出维修区,发动机的声浪在赛道上空交织成一片。
看台上,林野坐在最上面一排。
王小莹坐在他左边。
藏蓝色西装外套脱掉了,只剩白色真丝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包臀裙在塑料椅子上往下滑,她时不时要伸手拽一下。
邵洋坐在他右边。
荧光绿马甲扣子没有系,就那样敞着。
白色衬衫裙的下摆在大腿上铺开,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往左偏,黑色平底鞋的鞋尖点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水泥地面。
"出来了。"
王小莹说。
维修区出口,荧光绿Ninia400驶上了赛道。
白晓静趴在油箱上,粉色赛车服在阳光下很扎眼。
她骑车的样子很漂亮。
上身压得很低,手肘打开,膝盖夹紧油箱。
出弯时车尾稳稳地跟上来,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赛道上的计时器开始跳动。
第一圈,热身圈。
白晓静的速度很慢,她在用这一圈感受赛道的温度,感受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力。
每个弯道的入弯点、弯心点、出弯点她都用自己的走线重新确认了一遍,尽管她已经在脑子里模拟了几百遍,但真实的赛道和脑子里的不一样。
第二圈,第一个飞驰圈。
白晓静在发车直道上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一号弯是一个右弯,入弯前她从五档退到四档,发动机转速掉到一万一千转,然后她从四档退到三档,转速掉到九千。
老周教她的,高转降档不是为了减速,是为了在弯心保持转速,出弯的时候不用等,直接给油。
车身压下去,左膝的滑块在弯心擦到了地面,白色火花在沥青路面上拖出一条短线。
"入弯速度太快了。"邵洋说。
林野看了她一眼。
邵洋的目光锁定在赛道上,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怎么知道?"林野问。
"她进弯之前车身晃了一下。"
邵洋说,"前避震来不及压缩,入弯姿态没调整好。"
王小莹也转头看她。
邵洋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在看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赛道上,荧光马甲下面的白色衬衫被风吹起来一个角,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太阳晒在上面,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晓静通过一号弯之后,紧接着就是二号弯。
三档,转速维持在九千转,车身从右弯切换到左弯,这是一组连续弯道。
车辆要在两个弯心之间找到一条最直的线,尽量减少车身摆动的时间。
白晓静的线走得很漂亮。
左手推把,右手给油,身体从右侧换到左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赛道边的计时器刷新了。
第二圈,一分五十八秒四。
白晓静的圈速出现在大屏幕上。
暂列第九。
排在她前面的,八台车,全部是至少参加过两届赛事的车手。
白晓静还在跑。
第三圈,她的速度又快了,一分五十八秒一。
第四圈,一分五十七秒八。
第五圈,一分五十七秒六。
每个飞驰圈都比上一个快零点二秒左右。
大屏幕上的排名开始变化。
第九名,然后是第八名,然后又是第九名,然后回到第八名。
最后定格在第九名。
白晓静冲线之后放慢了速度,从赛道上驶回维修区。
她没有直接回车队,而是把车停在维修区入口旁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脸,蜜茶棕色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瞳仁看着大屏幕上的排名,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头盔夹在腋下,推着车慢慢走回了车队帐篷。
看台上,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第九,"
他说,"第一梯队的尾巴。"
维修区里,荧光绿Ninia400已经被推进了帐篷。
白晓静站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车座,另一只手在喝水。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赛车服的领口里。
接下来是沈卿。
黑色Ninia400从维修区驶出来的时候,看台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但赛道边的摄像师已经动了。
三台摄像机同时转向了赛道。
因为沈卿的身材。
黑色赛车服裹在她身上,每一处曲线都被拉链和魔术贴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细得两只手能掐住,但胸和臀的弧度大得不像一个车手该有的体型,车手的体型应该是扁平的,减少风阻,沈卿的体型刚好相反。
她趴在油箱上的时候,胸被压得变形,从侧面看过去,赛车服的前胸位置绷得很紧,拉链看起来随时会崩开。
沈卿的飞驰圈开始了。
第一圈,两分零一秒三。
不快,但很稳。
她的走线和白晓静不一样,白晓静在找速度,沈卿在找节奏。
每个弯道的入弯速度、弯心速度、出弯速度都控制在一个很窄的区间里,误差不超过两公里。
第二圈,两分整。
第三圈,一分五十九秒八。
大屏幕上的排名跳动了一下。
第十五名。
不算好,但对于一个只练了不到半年的女车手来说,这个成绩已经让很多人闭嘴了。
赛道边的一台摄像机给了沈卿一个特写镜头。
摄像师大概是故意的,这个镜头被导播切到了现场大屏幕上。
大屏幕上,沈卿的臀部在黑色赛车服的包裹下,从一号弯到二号弯的直道上占满了整个屏幕。
看台上有人吹口哨。
林野弹了一下烟灰。
邵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卿的第四个飞驰圈,一分五十九秒三。
最终排名第十七。
她骑回维修区的时候,把车停好,摘下头盔,黑色的长发从盔体里倾泻出来,落满肩膀。
她用手把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汗水把黑色赛车服的领口浸湿了一片,领口的拉链往下滑了两厘米,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露出来半个花瓣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拉上拉链,就这样推着车走回了车队帐篷。
摄像机的镜头一直跟着她,从维修区入口跟到火星车队帐篷,整整跟了六十米,直到她走进帐篷,被帆布挡住了。
接下来是沈娜。
沈娜的红色Ninia400驶上赛道的时候,摄像师连对焦都更快了。
沈娜和沈卿长得很像,但不一样。
沈卿是安静的美,像一幅画挂在那里不动就很好看;沈娜是明艳的美,像一团火放在哪里哪里就亮起来。
她的身材比沈卿更夸张。
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女车手里面算高的,腿很长,腰很细,胸和臀的尺寸是整个围场里最惊人的。
维修区的技师们私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杨贵妃"。
沈娜的第一圈,两分零二秒一。
第二圈,两分零一秒零。
第三圈,两分整。
她稳定在两分零一秒左右的区间里,和白晓静的一分五十七秒有差距,但沈娜不着急。
她的骑行风格和她的性格一样,不急不躁,每个弯道都处理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修正,没有犹豫的刹车。
最终排名第十九。
七台车,全部进入前三十名。白晓静第九,郭二佳第十二,沈卿第十七,沈娜第十九,张晶晶第二十一,孙一瑶第二十五,王思思第二十六。
火星车队,十二支车队里面唯一一支全女子车队,七台车全部进入了排位赛的中上游。
排位赛结束后,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最终排名和明天的发车顺序。
看台上,林野站了起来。
王小莹和邵洋也跟着站了起来。
三个人并排站在看台最上面一排,俯视着整个维修区。
今天的排位赛,火星车队不是最快的,但一定是最受关注的。
赛道的官方摄影师拍了大概两千张照片,其中三百张里有火星车队的车手。
林野转身,靠在栏杆上,面对着王小莹和邵洋。
他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栏杆,视线从两个人的脸上扫过去,又扫回来,最后落在两个人的身体上。
王小莹的白色真丝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真丝料子太薄了,风一吹就透明了。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白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从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来,一条细细的弧线。
乳头在风里硬起来了,在真丝衬衫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野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
包臀裙在栏杆上蹭了一下,裙摆往上卷了一点。
卷到了大腿根。
黑色包臀裙的边缘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比外侧白很多,白得可以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静脉,很细,像地图上河流的支脉。
风又吹过来,裙摆又往上卷了一寸。
王小莹伸手去拽,手指捏住裙摆往下拉,指节蹭到了大腿皮肤,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看林野,但知道林野在看。
耳朵尖红了。
邵洋站在他右边,白色衬衫裙的领口被风吹开,紫色吊带的肩带露出来一根,细细的,挂在肩膀上,随时会滑下去的样子。
林野看着那根紫色肩带。
很细,大概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宽,嵌在锁骨末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肩带的颜色是薰衣草紫,和白色衬衫裙对比得很明显。
锁骨下面是衬衫裙的领口,被风吹开大概三指宽,露出锁骨下一小片三角形皮肤。
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太阳晒在上面,反光成一片湿润的亮。
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流到领口边缘,被衬衫的布料吸掉了。
衬衫裙的扣子是珍珠白的,从领口到胸口,一共三颗扣子。
第一颗扣子没有系。
第二颗扣子开了。
第三颗扣子还在。
紫色吊带从第二颗扣子的开口处露出一截,贴着乳房的侧面,被胸部柔软的弧度撑起来,没有完全贴合皮肤,中间留了一个小小的空隙。
风从那个空隙里灌进去,把衬衫裙的前胸位置吹得鼓起来,然后又瘪下去,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呼吸一样,一收一缩。
林野看着那个空隙。
空隙里是白色内衣的罩杯边缘,和紫色吊带是同一套。
罩杯边缘有同样的薰衣草紫蕾丝花边,花纹是细碎的小花瓣,叠了三层,很厚,不透。
但罩杯的中间部分是薄纱,透明的,可以隐约看见乳房皮肤的底色,比锁骨下面的皮肤更白。
乳晕的轮廓从薄纱下面透出来,硬币大小,颜色是浅褐色的。
乳头凸起来了,在薄纱上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鼓包的顶端有一圈更深的褐色,是乳头本身的颜色。
风吹过来,衬衫裙的布料又被吹开了一点。
那个紫色的领口空隙扩大了,露出乳房上半部分的完整轮廓,包括乳沟的起点。
乳沟很浅,只露出两指宽,但在白色薄纱和紫色蕾丝的包裹下,视觉效果像杂志封面的内衣硬照,每一根布料纤维都精确地勾勒出胸部的弧度。
邵洋的锁骨末端有一颗痣,针尖大小,黑色的,位置刚好在紫色肩带的正下方,肩带和痣之间隔了大概两毫米。
邵洋伸手去系扣子,手指捏住珍珠白的纽扣,指尖从衬衫裙的扣眼里穿过去,把扣子拉回来,扣眼收紧,扣子卡进扣眼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第二颗扣子系上了。
但领口还开着,锁骨下面的皮肤还露着,紫色肩带还露着。
她没有系第一颗扣子。
邵洋系完扣子,手指放下来,指尖在衬衫裙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小湿印。
汗。
她的手指上全是汗,细密的汗珠从指缝里渗出来,沿着手指侧面的弧度往下流,流到指甲边缘,在指甲盖上聚成一颗圆形的水滴,然后滑下去,滴在地上。
水泥地面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湿痕。
她把手在衬衫裙上蹭了一下,擦掉了手指上的汗,但衬衫裙上又多了一个湿印。
林野看着邵洋。
目光从她的锁骨、乳房、手指、衬衫裙上的汗迹上收回来,落在她的脸上。
邵洋的脸很小,巴掌大。
皮肤白,但不是苍白,是那种因为训练和长期在户外工作形成的微蜜色的白,颧骨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晒出来的,不是化妆。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唇外侧是干的,有细小的纹路,纹路里嵌着一点白色的死皮。
嘴唇内侧是湿的,舌尖在里面动了一下,从牙齿缝里舔过去,湿润了嘴唇内侧,但没有湿润外侧。
她的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唇角微微往下,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严肃,但严肃里面有一种隐忍的紧张。
林野知道那种紧张是什么。
不是对赛道的紧张,不是对成绩的紧张,是对他的紧张。
邵洋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林野。
她的视线一直在赛道上、在大屏幕上、在维修区的帐篷上,在所有不是林野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做一件事:她知道林野在看她,所以她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去看林野,但控制得太用力了,身体反而暴露了她的在意。
耳根红了。
锁骨上的汗珠流得更快了。
藏在紫色肩带下的锁骨末端凹陷里,汗水聚集成了一个小水洼,肩带被泡湿了一截。
呼吸快了。
胸口的起伏从刚才开始就比正常频率快了大概二十次每分钟,每一次吸气,锁骨下面的皮肤都绷紧,每一次呼气,锁骨下面的皮肤都放松,绷紧和放松之间的间隔短得不正常。
还有,她系扣子的手指在发抖。
林野看见了。
邵洋系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扣眼边缘停了一下,大概半秒钟,不是找不到扣眼,是手指在抖,对不准,半秒钟之后才对进去。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 烟嘴上有牙齿的咬痕,三个,两个来自门牙,一个来自犬齿,咬得很深,把过滤嘴的纸皮咬破了。
他把烟拿在手指间,过滤嘴上有口水,口水渗进咬痕里,把过滤嘴浸得膨胀起来,一圈一圈的纸皮纹路被撑开。
烟灰掉下来,落在水泥地面上,又被风吹散了。
"邵洋,你看,"
他说,"虽然成绩不好,但是曝光很多,你们的赞助绝对值。"
声音不高,但很低,有那种在喉咙里多绕了一圈才出来的质感。
邵洋终于转过来看他。
转头的速度很慢,脖子上的肌肉线条被牵动了,胸锁乳突肌从左到右,从耳根后面一直延伸到锁骨的内侧端,线条很干净。
紫色肩带从衬衫裙领口里露出来,在胸锁乳突肌的下端刚好嵌进锁骨上窝那个三角形的凹陷里,像一个被精确测量的定位点。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但林野离她只有半米,太阳从侧面照过来,光线穿透她的虹膜,把那层深褐色变成了琥珀色,可以看到虹膜底部的纹理,辐射状的,从瞳孔向周围扩散,很密。
瞳孔缩小了,因为光照太强,也因为紧张。
林野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邵洋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还没有来得及收敛的东西,很像被发现的猎物在跑掉之前的那个瞬间。
肌肉僵住了,但眼睛在动,眼球的运动幅度很小,在扫描林野的脸。
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巴,从嘴巴到下巴,然后回到眼睛。
她在确认林野的表情,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
赞助绝对值。
"你觉得值?"邵洋问。
声音比刚才解说赛道时低了八度。
嗓子有点干,第一个字的尾音卡了一下,后面的字才顺利出来。
"值。"林野说。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话:值的是你们,不是成绩。
林野把烟重新叼进嘴里,手指松开过滤嘴,嘴含住,牙齿重新咬进咬痕里,犬齿的尖端正好卡进了之前咬出来的那个凹槽,严丝合缝。
他含住烟,没有马上吸,让烟在嘴唇之间停了大概两秒。
两秒里,他一直在看邵洋。
目光从邵洋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她的锁骨上窝——那个紫色肩带嵌进去的三角形凹陷。
然后又往上移,回到她的眼睛。
邵洋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但眼球的焦点在虚化,像镜头失焦一样,瞳孔略微放大了一点,又缩小,又放大。
她在和他对视,但她的身体在出汗。
脖子两侧的汗珠密得可以连成线,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往下流,流进衬衫裙领口里,打湿了白色薄纱内衣的边缘。
汗珠在紫色蕾丝花纹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被布料的毛细效应吸进去,蕾丝的颜色从薰衣草紫变成了深紫,像被水泡过的紫罗兰。
她还在等林野的回答。
但林野没有说下去。
他吸了一口烟。
烟嘴从嘴唇之间滑进去,舌头碰到了过滤嘴,尝到了滤嘴纸皮上的胶水味和自己口水残留的咸涩。
烟雾从嘴里吐出来,白色的,很厚,不是散的,是聚成一团的,被风吹成一条斜线,从邵洋的脸侧飘过去了。
烟味是烤烟,焦油含量大概八毫克,尼古丁含量零点六,林野闭着眼睛都能尝出来。
林野看着邵洋的眼睛,说了一句让整个看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话。
"邵洋,我刚才看,你还记得白晓静的二号弯走线吗?就是连续弯道的那个过渡,她在两个弯心之间找直线的那个?"
话题突然转到了技术上。
邵洋愣了一下。
她本能在拒绝刚才那个"赞助估值"的话题,现在林野主动换了,她松了一口又不太确定的气。
"记得。"她说。
"你讲给我听。"林野说。
"刚才不是讲过了吗?"
"没听够。"
邵洋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她没有拒绝。
她开始讲。
"连续弯道的核心是在两个弯心之间找一条最直的线,把车身摆动的时间压缩到最短..."
邵洋说话的时候,林野往前迈了半步。
半步,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三十厘米。
站近了之后,邵洋身上的气味过来了。
不是香水味。
是汗味。
咸的。
有轻微的铁锈腥,是皮肤分泌的盐分和金属微量元素混合以后的味道。
汗味里还有别的,淡淡的奶香,不甜,腥的,从她领口里飘出来的。
林野知道那个味道是什么。
是乳房出汗时特有的味道,乳晕和乳头周围的皮肤有乳腺导管,分泌的汗液里含有少量脂肪酸,气味比普通汗液更腥,更稠。
邵洋今天出了很多汗,内衣湿透了。
紫色吊带下面的白色薄纱有积水效应,汗液被薄纱吸附,然后缓慢挥发,腥味就持续不断地从领口飘出来。
林野吸气。
腥味被吸进鼻子里,冲到后鼻腔,然后往下流进喉咙。
他的身体对这个气味有反应。
阴茎在裤裆里充血了,龟头涨大了一圈,抵在内裤的前囊上,尿道口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在分泌前列腺液。
一层透明的黏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内裤的棉布料子。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胯往前送了半寸,龟头从内裤的缝线上蹭过去,留下一条透明的湿痕。
邵洋还在讲。
"...右手推把,左手给油,身体从右侧换到左侧,整个过程的流畅性不仅取决于车手本人对自己车辆转向机构松紧度的了解,还取决于前避震的压缩回弹调校..."
林野听着她的声音。
声音好听。
中音区,大概在C4到D4之间,有胸腔共鸣,很稳,说技术名词的时候很清楚,清楚到每一个专业词汇的辅音都不吞,尾音都不拖。
但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一拍。
因为林野又动了。
他不止往前又挪了五厘米,把距离从三十厘米缩短到二十五厘米,还把手放在了她腰侧。
不是直接放在她腰上。
是手指先碰到了她衬衫裙的布料,指尖搭在腰侧,没有用力,轻得只接触了布料的纤维。
衬衫裙的布料已经被汗打湿了,贴在腰侧的皮肤上,透明的。
林野的指尖隔着布料,感觉到了皮肤的温度,比手掌温度高三度左右,大概三十七度,身体核心温度。
腰侧的肌肉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然后又收缩。
邵洋没有躲开。
她在讲技术,声音没有停,但尾音开始发抖了。
"...前避震的压缩回弹,前避震的,那个,回弹..."
她重复了一遍,少了一个词。
林野的掌心同时落下去,贴在她腰侧。
手指并拢,手掌覆盖住腰侧的弧线,虎口卡住肋骨末端,拇指沿着第十一肋骨的走向往前,食指和中指往後,指尖压进了腰后的肌肉群。
邵洋的腰很细,林野的手掌可以覆盖她腰侧大概三分之二的面积。
他的掌心里全是邵洋衬衫裙上的汗,衬衫裙是棉质的,吸饱了汗之后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温暖的,蜜白色的。
邵洋还在讲。
"调校数据,数据,就是,嗯..."
她讲不下去了。
林野的手掌在她腰侧收紧。
五根手指的指肚同时施加压力,每根手指的力度不同,拇指最轻,小指最重,形成一个力度梯度,把她的腰往他这边带了一寸。
邵洋的身体往左偏了一寸,重心从右脚移到左脚,鞋底在水泥地面上轻微地蹭了一下,发出橡胶和沙粒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没有反抗。
她在往下看,看林野放在她腰上的手,然后又往上,看林野的脸。
林野的脸离她只有二十厘米。
她能看清林野眼睛里的血丝,眼球外侧有大概五根红血丝,很细,从外眼角向虹膜方向延伸,还没有到达虹膜边缘就淡了。
林野的眼睫毛很长,比她长。
左眼的上睫毛有大概一百二十根,最长的几根在正中位置,长度大概一厘米。
眨眼的速度很慢,上眼睑合下来用了大概零点五秒,停零点二秒,再抬上去用了零点五秒。
"你说得对,"林野说,"白晓静走线很漂亮。"
"嗯。"
"但是你比她更懂。"
"没有。"
"你懂到可以教她。你对机械的了解,对调校数据的了解,比她深得多。"
林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在邵洋的肋骨末端开始动。
不是故意的蹭,是绕圈。
绕很小很小的圈,拇指指肚贴着衬衫裙布料,以肋骨末端的骨头凸起为圆心,半径大概一厘米的微圈,顺时针方向,速度极慢,一圈大概用五秒。
邵洋的呼吸乱了。
她胸前起伏的幅度增大,锁骨上窝凹陷处的汗洼溢出来了,汗珠沿着锁骨往肩头方向流去,分成两股。
一股沿着肩线流进袖子,一股沿着胸锁乳突肌往下流,流到领口边缘,被衬衫裙布料吸掉。
紫色肩带湿透了,颜色从薰衣草紫变成了茄紫色,贴在肩头上,原本和锁骨之间的那个空隙消失了,肩带完全贴合了皮肤。
林野的拇指继续绕圈。
"邵洋,你知道吗?我决定赞助你们之前,看过你们每一个人的资料。"
他说话的声音像在解释一个技术问题,低而平,但音量只让邵洋听见。
旁边的王小莹在摆弄手机,低着头,大概在刷社交平台。
"我看过你的履历。摩托车机械工程学位,三年前参加过车队技师培训,去年考了教练证。你的专业能力是全围场最好的,但不是车手。"
"所以呢?"邵洋问。
声音又低了一点,喉部有轻微的气泡音,声带的闭合不完全,漏气了。
"所以,"林野说,"你值得更多。"
拇指的绕圈停了,停在她肋骨末端骨凸点的正上方,压下去。
不重,但有力。
邵洋的身体往前挺了一下,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不受控制的反射,因为林野按压的位置很特殊——肋骨末端的骨凸点下方是肋间神经的分支,按压会触发轻微的酸胀和酥麻,从按压点往胸部扩散。
她的乳头在薄纱内衣下完全硬起来了,凸起的鼓包更高了,从鼓包变成鼓丘,顶端变硬变紧,抵在薄纱上,薄纱被撑得变透明。
林野没有看她的乳头,但他的手感觉到了。
邵洋的腰侧肌肉在他手掌下开始发颤,肌纤维束有不规则的收缩,间隔很短的蠕动,从她肋骨末端一直延伸到髋骨的上缘。
那种蠕动的频率和性紧张时的盆底肌痉挛是同一个副交感神经通路控制的。
她在发情。
即使表面上还在忍,在克制,在讲技术,在装作若无其事,但身体的客观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阴道在分泌爱液。
小阴唇的皮肤上开始渗出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先是一小片,然后扩散到整个阴唇的皱襞,再从皱襞上流下来,滴在阴道前庭的黏膜上。
内裤的裆部湿了。
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现在有一个湿痕,直径大概两厘米,贴在阴道口上,爱液先打湿了内裤的纤维,然后渗进裆部的双层棉布夹层里。
她夹腿了。
膝盖往内收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耻骨上提,阴道口受压,被挤出一股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湿痕扩大到直径三厘米。
她没有伸手去整理内裤,也没有去调整站姿,因为那样就等于承认了。
她继续夹着腿,继续保持这个站姿,继续看着林野,像一个犯了错但试图蒙混过去的小孩。
"你想要什么?"邵洋问。
这个问题终于出来了。
不是赞助,不是成绩,不是技术。
是关于刚才所有身体接触的最终确认。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燃到了滤嘴末端,只剩最后一截烟灰和一个橘红色的燃烧端,他看了一眼,然后把烟在地上按灭。
燃烧端压在水泥地面上,橘红色的光闪了一下,灭了。
烟头上最后一股烟冒上来,白烟变成了灰烟,风吹散了。
他抬头,看着邵洋。
"想要你们。"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视线从邵洋身上移开,扫了一下旁边的王小莹,然后又回到邵洋。
你们。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