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看上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赛车场的围场从清晨六点就开始热闹起来。
货车、房车、拖挂车一辆接一辆从大门口开进来,柴油发动机的低频轰鸣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来回反射。
雅马哈、川崎、本田、杜卡迪、KTM。
车队帐篷一个挨着一个支起来,品牌旗帜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火星车队的卡车从大门口开进来的时候,这些人都看了一眼。
卡车停在围场最角落里,距离维修区入口最远的位置。
小智从驾驶室跳下来。
小雨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工具箱,丸子头扎得比平时更紧,露出光洁的额头。
郭二佳拉开货柜门,七台Ninia400在车厢里固定得纹丝不动,每一台都用绑带捆了四道,轮子卡在特制的凹槽里,整流罩上盖着软布。
"开始卸车。"
郭二佳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小智带着几个徒弟开始忙起来!
林野站在卡车旁边。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pOlO衫。
王小莹藏蓝色西装套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里绷得很直。
她手里拿着文件夹,里面是今天所有的日程安排,车手会议、行政检验、自由练习、排位赛、正赛。
"车手会议八点半,维修区二楼会议室。"
她说。
"嗯。"
"行政检验排在第九个,时间够用。"
"嗯。"
"你看什么?"
林野的目光落在围场入口方向。
一辆白色特斯拉从大门开进来,绕过停车场里的货车和帐篷,不紧不慢地朝角落这边驶来。
王小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白色特斯拉停在卡车旁边。
车门推开,邵洋从驾驶座钻出来。
白色衬衫裙,长度到膝盖上方。
黑色平底鞋,鞋带系得很紧。
头发黑色直发,长度到肩膀,刘海往右偏。
脸上没有妆,嘴唇上涂了透明唇膏。
一件荧光绿的荧光马甲,背后印着"火星车队"四个字。
马甲很大,套在白色衬衫裙外面像一件不合身的盔甲,下摆盖住了裙子的腰线。
邵洋走到林野面前,停下。
"赞助商代表。"
她说,声音很轻,很清楚,"进维修区需要穿这个。"
林野看了她一眼。
荧光马甲的拉链没有拉到顶,领口敞着。
"嗯。"林野说。
邵洋站在他面前,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卡车上。
"今天有多少人来看?"她问。
"什么?"王小莹愣了一下。
"观众。有多少人买票?"
王小莹翻开文件夹的一页,
"预售票卖了两千一百张。现场售票还在统计。"
"比去年多了四成。"
"明年如果能进全国赛,观众人数可以翻一倍。"
林野:"你先想好今年怎么进前十再说。"
"我说的是明年。"
邵洋看着他,"今年的事,不用你说,我自己会看。"
她转身走向维修区,荧光绿马甲在白色衬衫裙外面晃了一下,黑色的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声音。
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
"林野。"
"嗯。"
"我很紧张。"
"紧张什么?"林野问。
"如果跑不出成绩!"
"那就跑不出。"
邵洋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野:"跑不出成绩,明年就没有赞助。没有赞助,我们就自己花钱跑。"
邵洋的睫毛颤了一下。
"知道了。"
转身走进维修区。
王小莹站在林野身边,看着邵洋的背影消失在维修区通道的拐角处。
白色衬衫裙在荧光马甲下面露出一截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轮廓在马甲的掩盖下若隐若现。
"怎么样?"
王小莹的声音从林野耳边传来,很轻。
"看上了?"
林野转头看她。
"不,"
林野说,
"不是看上。"
"那是什么?"
"是想上。"
王小莹笑。
她从文件夹上抬起头,看着林野,把文件夹合上,抱在胸前。
"那你现在,"她说,"打算怎么办?"
"现在?"林野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四十。八点半车手会。还有五十分钟。"
"五十分钟够干什么?"
"够想想。"
王小莹笑了,
"你想吧。"
她把文件夹从他手里抽走,转身走向维修区。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清脆,一下一下的。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藏蓝色包臀裙在阳光下反射出深色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刚好在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从脚踝到膝盖的弧线像一笔画出来的。
高跟鞋的鞋跟很细,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很稳。
她走到维修区入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进去。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
维修区的看台在赛道正上方,是一排铁架搭起来的简易座位,铺着蓝色的塑料椅子。
从这里往下看,整个维修区一览无余,车队的帐篷、工具柜、赛车、车手、技师,所有人都在忙。
林野走上看台的时候,看台上还没有人。
他坐在最上面一排,把腿搭在前面的栏杆上。
王小莹走到看台下面,仰头看他。
她仰起脸的时候,脖子拉出一道干净的弧线,藏蓝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颗纽扣是珍珠白的,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车手会还有二十分钟。"她说。
"嗯。"
"你不去?"
"你去就行。"
"我是经理,不是车手。"
"你代表我去。"
林野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他把腿搭在栏杆上,鞋底蹭着铁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王小莹看着他,把手里的文件夹翻了一页,"邵洋在维修区坐着,已经坐了十分钟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是在递一颗裹着糖衣的子弹。她知道林野对邵洋的心思,刚才那句"是想上"她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她把邵洋的名字重新拎出来,就像在火药堆里划了一根火柴。
"坐着就坐着。"林野的回答很平淡,但他夹烟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磕了一下,烟灰簌簌地落下去,飘在王小莹肩膀上方。
"她说维修区的咖啡不好喝。"
"让她喝矿泉水。"
林野的视线从赛道方向收回来,落在王小莹身上。她站在那里,上午的阳光从维修区顶棚的缝隙斜切下来,把她整个人劈成明暗两半。亮的那一半,藏蓝色西装反着柔光,黑丝包裹的小腿从暗的那一半伸出来,像从深水里浮出的两段乌木。
王小莹把文件夹合上,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她停住的那个动作不是犹豫,是算计。她把右脚的高跟鞋鞋跟在水泥地上轻轻拧了一下,裙摆跟着转了一个角度,包臀的面料在腰胯之间绷出三条斜向的褶痕。然后她回头,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慢——
"林野。"
"嗯。"
"邵洋今天穿的紫色吊带。"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林野的欲望轴心。紫色吊带。那个穿着荧光马甲、衬衫裙、平底鞋的女人,在马甲下面穿的是一件紫色吊带。林野的脑子里瞬间铺开一个画面:邵洋脱掉那件不合身的马甲,白色衬衫裙从肩膀滑下去,露出紫色吊带细细的肩带,勒在锁骨下面,蕾丝边缘贴着胸口的皮肤。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嘴已经被他的牙齿咬扁了。
"你看到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看到了。"王小莹的回答干脆利落。她把文件夹换到左手,抱在胸前,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的胸部在西装外套下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林野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铁架看台的横梁,眼睛没有离开王小莹。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从刚才开始就在主动。从问"看上了?"到问"你打算怎么办?"再到主动报告邵洋的内衣颜色——她在做的不是闲聊,是拉闸。她已经把他脑子里的闸拉开了。
林野把烟头碾灭在栏杆上,焦黑的烟灰沾在铁锈上。
"你上来。"他说。
王小莹愣了一下。她站在看台下面,仰头看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一秒,又浮上来,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上来干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那种明知故问的轻佻。
"上来。"林野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把搭在栏杆上的腿收回来,两只脚踩在看台的铁板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蹲在岩壁上的狼,盯着山崖下的猎物。
王小莹看着他,没有动。
风吹过围场,把远处车队帐篷的旗帜抖得噼啪响。一辆Ninia400在维修区通道里轰了一下油门,又安静下去。
"车手会还有二十分钟。"王小莹说,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提醒,而是一种试探。她想知道他到底有多不在乎那二十分钟。
"我知道。"
林野站起来。
"你上来,或者我下去。"
王小莹的睫毛跳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藏蓝色西装外套下的胸口起伏了一次,然后她往看台的铁梯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铁梯的第一级踏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第二级,第三级,她上得很慢,每一步都把小腿的肌肉绷得很紧,黑丝在脚踝处拉出一层薄薄的光泽,从林野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裙摆下面的阴影随着步幅一开一合。
她走到看台上,站在林野面前,隔着大概两步的距离。风吹起了她额角的一缕碎发,她抬手把它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腋下的衬衫皱了一点,西装外套的袖口露出一小截白色衬衫的袖口。
林野看着她,从头到脚,像在检查一台刚送到维修区的赛车。她的藏蓝色西装套裙合身得像量身定做,腰线收得极紧,臀部的曲线在包臀裙里被箍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五厘米,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消失进裙底,那条界线被裙摆遮着,看不见,但知道它就在那里。高跟鞋让她的站姿微微前倾,骨盆往前推,脊椎凹出一个S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翘,小腹更平。
"你刚才说邵洋的紫色吊带,"林野开口,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欲望无关的事,"是想让我想想她,还是想让我想想你?"
王小莹笑了一下,是那种办公室里女上司面对下属玩笑时的从容笑容,但她的眼尾在跳。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找操。"
这句话砸在空气里,像一颗没装消音器的子弹。王小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重新活过来,这一次笑得更深,眼角弯了,嘴唇抿着,鼻子里喘出一声很轻的气。她的手把文件夹往胸前抱得更紧了,指关节微微发白。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一层很薄的颤抖,像冰面上的一道裂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林野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清冷的花香调香水,混着纸文件夹的油墨味,还有一层更底层的,微咸的,女人皮肤在晨间分泌出的淡淡体香。"我还知道你刚才转身的时候,故意拧了一下鞋跟。你那个动作不是在停步,是在摆给我看。"
王小莹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松开后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她没有后退,仰起脸看着他,身高差让她必须抬头,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比平时更大,瞳孔里映着看台顶棚的结构钢架。
"我看你憋了这么久,"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看台下的人听见,"给你一个方向而已。"
"方向?"林野伸手,手指落在她西装外套的领口上,沿着翻领的边缘往下滑,停在第一颗纽扣上面。那颗纽扣是黑色的,上面刻着某个品牌的暗纹。"你给我的不是方向,是引线。你把邵洋的紫色吊带点着了,自己站在火旁边等着。"
王小莹的呼吸变重了,鼻翼歙张了一下,锁骨上方的皮肤泛出一层很淡的红。那是体温上升的迹象。
"你不就是想上她吗?"她说,语气里开始有了一种豁出去的意味,"我帮你把她叫过来?"
"不用。"林野的手指从纽扣上移开,直接按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指尖触上去的瞬间,那块皮肤是凉的,滑的,下面能感觉到锁骨的硬度和筋膜的张驰。"现在先用你。"
"这里?"王小莹的眼睛往四周扫了一下。看台上没有别人,但围场就在旁边,维修区的通道里时不时有人走动,帐篷里的技师如果抬头,越过赛道,可以看见看台上的人影。赛道的另一边,观众席还空着,但八点半之后第一批观众就会入场。
"车手会还有..."
"十五分钟。"林野替她说完。他的手指从锁骨滑上去,沿着她脖子的侧线,拇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让她直视自己。"够我用你一次。"
王小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把文件夹放在了旁边的塑料椅子上,动作很轻,像放下一个不想打碎的杯子。文件夹的硬壳磕在塑料椅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
"你疯了。"她说,但她的身体没有退,反而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让脖子更完全地落进他的手心。
"你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会这样。"林野说,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藏蓝色的西装面料,他摸到了那条脊椎凹下去的沟,指尖顺着沟往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住,用力一按。
王小莹喉咙里闷出一声"嗯——",很短,很轻,像被捏住了喉咙的小猫。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碰到了林野的胯部。那里已经硬了,牛仔裤的裤链下面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王小莹感觉到了,她的腹部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
"你多久没有做了?"林野问,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过来的,带着低沉的共鸣。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磨了一下,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皮肤上细得看不见的绒毛。
"半年。"王小莹说,说完她就把眼睛闭上了,像是后悔给出这个答案。
"半年。"林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词的重量。"那个经理位置把你操傻了?半年没人弄你?"
"不是..."王小莹的声音哽了一下,"忙。"
"忙什么?"
"赛车。"
"赛车比我重要?"
王小莹睁开眼,瞪他。这个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层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但那一瞬间她的舌头在嘴唇内侧舔了一下,留下湿痕。
林野低头,吻上去。
不是轻碰,是直接咬住。他的牙齿叼住她的下唇,往外拉了一点,再用嘴唇含住,舌头从牙齿之间挤进去,撬开她的牙关。王小莹的嘴里有薄荷糖的味道,还有刚才喝过的速溶咖啡的微苦。她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的,缩在口腔后半段,像一只受惊的蜗牛,但林野的舌根压住她的舌面,用力一蹭,她就软了,舌尖开始回应,主动勾住他的舌下系带,轻轻地舔。
她的接吻技术很好,不是少女那种笨拙的碰碰舔舔,而是知道节奏、知道力度、知道在对方换气的时候追上去含住嘴唇,知道用鼻息蹭对方的人中。这是被调教过的舌吻,有经验的、成熟的、在某个时间点被某个男人认真吻过的痕迹。
林野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直接盖住她的臀部。藏蓝色包臀裙的面料是混纺的,含一点羊毛,摸上去有颗粒感,但面料很薄,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热。他五指张开,用力一抓,拇指和无名指嵌进臀缝两侧的凹陷里,隔着裙子和丝袜,抓了满手。
王小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一冲,胸部压在他的胸口上,西装外套下的乳房被挤扁,白色衬衫的纽扣中间崩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别留印子..."她在他嘴唇的间隙里喘着说,"等会儿要见人。"
"哪里不能留?"林野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垂,舌尖钻进耳郭里,在耳软骨的沟壑里舔了一圈。她的耳垂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珍珠耳钉,他含住耳钉连耳垂一起吸,珍珠在嘴里是凉的,耳垂是热的。
"脖子...脸...手背..."王小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垂在腿侧,然后抬起来抓住了他pOlO衫的袖子,揪得死紧。"其他...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随便我留?"
"...随你。"
林野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面向看台的栏杆。他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开始解她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松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扎在包臀裙的腰口里,背部有一条隐隐的脊缝,脊缝下面腰眼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凹坑,那是腰窝,即使隔着衬衫也能看到。
他把西装外套往下扯,但没脱掉,只是推到肩胛骨以下,卡在胳膊肘弯,这样她的肩膀和后背就裸了出来,但双臂还被外套套着,像被绑住一样。
"手撑着栏杆。"林野说。
王小莹犹豫了一秒,然后俯身,双手抓住看台的栏杆。栏杆是铁的,上午的温度让它摸上去有一点凉,但不算冰。她握上去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往前倾,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包臀裙在胯部绷得几乎要裂开,裙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黑色丝袜在大腿后侧与臀线交界处的那条加厚边。
林野站在她身后,左手按住她后腰的腰窝,右手撩起她的裙摆,往上翻。包臀裙翻到腰际,露出下面的黑丝连裤袜和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是一片巴掌大的蕾丝,后面是一条细绳,陷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丝袜是超薄型的,在臀部位置密度加厚,颜色变深,透过丝袜能看见丁字裤的轮廓和臀肉本身的肉色。
"穿这身来赛车场,"林野的手指顺着丁字裤后面的细绳往下滑,指腹隔着丝袜勾住那条绳子,轻轻一提,"你是来开会的还是来找操的?"
王小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没有回答,但她的臀部跟着他提绳的动作往上翘了一下,腰塌得更深,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在主动找他的手。
林野右手抓住她右臀的肉,隔着一层丝捻和一层蕾丝,满满地握了一把。她的臀肉很软,但密度高,抓上去像抓着装了一半水的暖水袋,会变形,但会往回弹。他五指用力,丝袜的网格在指缝间被拉长,发出极其细微的丝线拉伸声。
"嗯..."王小莹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拉得很长,尾音往上挑,变成了一个问句,但她没敢问出口。
林野左手从她后腰滑到前面,探进丝袜的腰口,手指从腹部往下走,穿过丁字裤的蕾丝前片,直接按在了阴阜上。那里剃过,只有一层刚长出来的短茬,刺刺的,像砂纸。他的中指顺着中间的缝往下滑,碰到了阴蒂的顶部,那个东西已经充血了,从包皮里冒出来,硬硬的,有黄豆大小。
"半年没做,"林野把中指按在阴蒂上,不揉,就按着,感受它的脉动一跳一跳地顶他的指腹,"这里还这么敏感?昨天自己弄过?"
王小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摇头,头发扫在铁栏杆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没有..."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林野的中指开始动,顺时针方向揉,指腹上的茧子刮着阴蒂的包皮和嫩头,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顶端,再滑回来。
"在想...会被看见..."王小莹说,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一声突然的喘息吞掉了,因为林野在她说"被看见"的时候,按揉的力度加大了一倍。
"真的?还是假的?"林野问,左手揉她的阴蒂,右手从后面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插进阴道口。丝袜被撑开,蕾丝边勒在手指两侧,阴道口的括约肌先是缩紧,然后在他的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突然松开,整根中指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热是因为体温,滑是因为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是像打翻了一小杯温水,整个阴道前段都是黏稠的透明液体,中指进去像插进了一口刚煮开的温泉鸡蛋的蛋黄里,被裹得严丝合缝。
"刚才还说怕被看见,"林野的中指在她阴道里转了大半圈,指腹贴着她的G点区域,那里有一片指腹大小的皱襞组织,比周围的阴道壁更粗糙,更热,"湿成这样,你怕什么?怕我不操你?"
王小莹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往前栽,肚子压在了栏杆上,铁栏杆硌进她的髋骨,她闷叫了一声:"啊——别...别那样转...酸..."
"酸?"林野的中指用力往上勾,压住G点区域最鼓的那一部分,像扣扳机一样一扣一放,"这样酸?"
王小莹的叫声从喉咙里直接炸出来,不是高亢的尖叫,是那种从丹田顶出来的沉重的呻吟,像被人打了一拳。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晃动,臀肉撞在林野的手掌上,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酸酸酸...对就是那里...不行不行你别抠了...我要...我要..."
"要什么?"林野的中指停下动作,停在那个最鼓的点上,不动了。
"...要出来。"王小莹的声音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她扭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眼角已经湿了,脸上的妆开始晕,但没花,只是比刚才更柔软,更真实。
"出来什么?"林野问,声音很稳,像在问她车手会的议程安排。
"高潮..."王小莹说出来的时候,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那种红不是羞耻,是一个长期压抑的女人在被迫用粗俗的词汇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时,身体对自己发出的背叛信号。她的呼吸哽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求你...让我高潮..."
"在这里?"
"嗯..."
"万一有人看见?"
"不管了..."王小莹把头转回去,额头顶着栏杆,把重量全压在手上,"给我...快点给我..."
林野把左手从她阴蒂上移开,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很薄的避孕套,铝箔包装,被他一直压在烟盒底下,压了三天了。他用牙齿撕开包装,右手暂时抽出她的阴道,中指和无名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指间拉出了亮晶晶的丝。
他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自己中指上的液体,味道是咸的,带一点酸,还有一点微微的苦,像没完全成熟的柚子皮。然后他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把内裤往下拨,阴茎弹出来,打在小腹部,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阴茎不算特别长,但粗,龟头的冠状沟隆起得很高,像蘑菇伞的边缘,棒身上有两条纵向的静脉凸起,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面。龟头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了一点,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那里,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戴好避孕套,把王小莹的丝袜往下拉,只拉到大腿根部,露出臀部和丁字裤。然后把丁字裤的底档一把握住,往旁边扯——细绳勒进了臀缝右侧的肉里,把臀肉分出一道深深的沟——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大阴唇外侧颜色深一些,内侧是小阴唇,两片薄薄的肉翼,湿漉漉地贴在阴道口两侧,因为充血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往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皱的牡丹花瓣。
"看着前面。"林野说,站在她身后,左手压住她的后腰,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用龟头对准阴道口的位置。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王小莹的阴道口像一张小嘴,先是闭着,然后在他施加压力的时候慢慢张开,含住了龟头顶端的那一圈冠状沟。
"来了。"林野说。
然后他腰一挺,整根阴茎插了进去。
没有试探,没有浅进浅出的适应,是直接一插到底。龟头碾开阴道壁的每一层皱褶,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是硬的,像一个小巧的橡胶环,被龟头撞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套住龟头的前端。
王小莹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一声从肺底挤出来的长啸,像高压锅的阀门突然被冲开。她的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在衬衫下凸成两个翅膀的形状,双手把铁栏杆抓得嘎吱响。
"太...太深了...顶到了...你顶到底了..."她的声音在发颤,尾音抖得厉害。
"就是顶到底了。"林野把阴茎抽出来一半,阴道壁的肉芽咬着他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那个吸力大得惊人,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咕叽的水声,因为里面已经全是水了。他再插进去,这一次更快,更猛,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臀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被丝袜包着的肉像果冻一样晃了两晃。
他保持着这个节奏:抽一半,全插进去,再抽一半,再全插进去。每一下都是全进全出,不玩花式,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活塞运动。但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棒身都碾过G点,每一下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形成一条一条深色的湿痕。
王小莹的呻吟从高亢慢慢变得低沉,从连续的尖叫变成了有节奏的闷哼,配合着他抽插的节拍:插——嗯...抽——啊...插——嗯...抽——啊...她的骨盆不再等他发力,而是主动往后顶,去迎他的撞击,每一次他往前插,她就往后撞,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肉和肉之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在看台上回荡,被铁架和塑料椅放大了,变得像有人在拿钝器敲铁管。
"别人在维修区都能听见你的叫床。"林野一边操一边说,俯下身,左手从后腰滑上去,抓住她扎成低马尾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她的脸从手背上离开,仰起来对着天空,脖子拉成一条直线,下巴尖上滴着一颗汗珠。"你看下面——"
王小莹被迫睁眼,从看台上往下看。她看到维修区的通道里有人在走动,是车队的人,穿着各种颜色的队服,推着车,拿着工具。其中一个人——好像是郭二佳——好像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但隔着距离和铁架的结构,不一定能看清看台上的人在干什么。
这个"不一定"比"一定"更让人发疯。王小莹的身体突然剧烈收缩,阴道壁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起来,一层一层的肉环从宫颈口开始往下滚,死死咬住林野的阴茎。她的高潮来了,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像决堤一样把她整个人冲垮。她的叫声变成了嘶喊,嗓子撕裂了一样,喊出来的不是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啊——每一声都随着阴道的收缩节拍。
林野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热的液体浇到了,那是她高潮时宫颈口喷出的腺液,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那股热度像直接烫在了龟头的皮肤上。他没有停,反而加速,在她的痉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继续猛插,把那股刚喷出来的液体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黏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
"没...没停...你怎么还不停...已经出来了...我已经出来了..."王小莹的声音从嘶喊变成了呜咽,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铁栏杆上。
"出来了就不管我了?"林野的声音很稳,但呼吸也重了,每说一个字都带出一口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我还没射。"
"那你快点...我不行了...腿站不住了..."
"换个姿势。"
林野把阴茎拔出来,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红酒瓶的软木塞。她的阴道口在他拔出后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过了一两秒才慢慢缩回去,但一时还闭不紧,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侧阴道壁,上面的皱襞还在轻轻的抽搐。
他把王小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坐在旁边的塑料椅子上——不是让她休息,是让她躺在椅子上,双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包臀裙彻底堆在腰际,丝袜被扯得乱七八糟,丁字裤的细绳勒进了阴唇一侧,像一条黑色的线嵌在红色的肉里。她的西装外套还没脱,卡在胳膊肘上,白衬衫的纽扣在刚才的冲撞中崩开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半边乳房,乳房的侧面有一个淡淡的齿痕——是他刚才咬的,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咬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野把她的腿推得更开,让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朝天,里面被他操成了一个小圆洞,洞口的嫩肉湿淋淋的,像刚洗过的蚌肉。"车手会还有十分钟,你就这样去开会?"
王小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摇头,眼泪和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一副被彻底拆散的样子。但她的眼睛在看他——不是恨,不是羞耻,是一种彻底的、赤裸的、被满足后的虚脱和沉溺。
林野重新把阴茎插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内口,子宫口被顶得往腹腔深处缩。王小莹的腹部可以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凸痕,那是龟头顶到的位置在腹壁上的投影。
"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你顶到子宫了...别再深了...酸死了..."
"就是顶到子宫了。"林野开始动,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猛烈,而是慢进慢出,每一下都让她感觉到棒身在她阴道里每一寸的摩擦。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像翻出来的手套里子;插进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推回去,连带着阴唇也往里面翻。
"你...你快点...真的要迟到了..."
"来不及了。"林野加快了速度,快到终点的时候,他一把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推下来,俯身压在她身上,嘴对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很急:"我射里面了——"
"套子...有套子..."
"知道。"
林野把阴茎插到最深,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射精了。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出,射进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里,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他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射精的时候,他的阴茎在王小莹阴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王小莹的宫颈口就收缩一次,像在主动挤他的精液,尽管隔着一层套子,但这种挤压的触感让他射得更久,总共跳了七八下才停。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撑起身体,把阴茎抽出来。避孕套前端鼓着一个白色的小包,里面是他的精液,白浊的,黏稠的,在阳光下看起来像一小袋珍珠浆。他把避孕套取下来,打了一个结,握在手里。
王小莹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被抽掉了骨头。她的双腿还敞着,阴道口缩回到正常大小,但红肿了一圈,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细沫和透明的液渍。丝袜在大腿根的位置破了一个小洞,是被他的指甲勾破的。
"车手会。"林野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还剩五分钟。"
王小莹慢慢坐起来,动作像个刚睡醒的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装外套还挂在胳膊上,衬衫敞着,裙子堆在腰上,丝袜破了,丁字裤歪了,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
"我这样怎么去?"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用纸巾擦一下。"林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撕开,抽了两张递给她。
王小莹接过纸巾,开始擦。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擦到小腿,擦完后把内裤的细绳拨正,把丝袜往上拉——破洞不算大,可以用裙摆遮住。然后她把包臀裙往下拉,把衬衫塞回裙腰里,把西装外套穿好,纽扣扣上。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手是抖的,但很快,很熟练,像一个在厕所里补妆的办公室女人。
不到两分钟,她就恢复成来时的样子:藏蓝色西装套裙,黑丝,高跟鞋,头发虽然乱了一点,但用手抓两下就顺了。只是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眼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
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铁板上,铛铛响。她看着林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然后她转身,走向看台的铁梯,一步一步走下去,每一步都很稳,高跟鞋在铁梯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林野靠在椅背上,重新点了一根烟,看她走远。她的背影还是和刚才一样,藏蓝色包臀裙在阳光下反射着深色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刚好在膝盖上方五厘米。但林野知道,那条裙摆下面,丝袜上有一个洞,丁字裤是歪的,阴道里还有没流干净的液体,他射出来的精液就包在旁边的纸巾里。
他把烟叼在嘴里,把那个打结的避孕套用纸巾裹好,装进另一个口袋,然后靠回椅背,把腿重新搭在栏杆上,吐出一口烟。看台下面,王小莹的身影消失在维修区通道的拐角处。
维修区的通道里,一辆荧光绿的Ninia400正在被推出来,白晓静走在车旁边,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扶着座垫。她已经换好了赛车服,粉色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她看到林野在看台上,冲他挥了挥手。
"哥,崩根烟呗!"
林野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从看台上扔下去。
香烟在空中翻了两圈,白晓静伸手接住,叼在嘴上,从连体皮衣的胸口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是粉色的,上面贴了一个hellOkitty的贴纸,贴纸的边缘已经翘起来了。
她点烟的动作很熟练,深吸一口,眯起眼睛,冲林野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