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最后一夜(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45 字
最后一夜。
训练场的灯光,一直开到凌晨一点。
厂房铁架上架着四盏卤素大灯,整条赛道被照得通亮。
惨白的光线落在路面、车身与人的皮肤上。
维修区门口,小智蹲在地上作业。
七台Ninia400并排停在他身前,配色齐全。
多把扳手按照尺寸依次摆放在手边。
小智已经蹲了两个小时。
他逐台转动车辆链条,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
发现死结就及时处理,反复调整松紧度。
严格把控链条下垂幅度,误差控制在两毫米以内。
小雨蹲在一旁,头发扎成丸子头,嘴里叼着棒棒糖。
她举着手电筒,为小智照亮作业区域。
"第十七节链条,运转不顺畅。"
小智没有说话,拿毛刷蘸上链条油,滴在对应位置。
他转动几圈链条,异响彻底消失。
"可以了。"
小智站起身,膝盖发出一阵声响。
小雨拿掉嘴里的棒棒糖,指向荧光绿赛车。
"白晓静那台车,后刹车间隙调好了吗?"
"调到零点三毫米。"
"这个数值不够。"
"她踩后刹的力度,比常人多出三成。"
小智看向小雨。
"这些细节你都记得?"
"我观察过她一百三十七次重刹动作,不会出错。"
小智重新蹲下,反复调试刹车间隙。
先后试过零点三毫米、零点五毫米,不断感受脚感。
最终将间隙定在零点四五毫米,预留出制动余量。
赛道内侧的枯黄草坪上,郭二佳和白晓静并排躺着。
两人枕着手臂,抬头望向天空。
夜色里只能看到十几颗星星。
郭二佳手指夹着香烟,烟身积攒了很长一截烟灰。
风吹过来,半截烟灰掉落,落在她的工装裤上。
"你紧张吗?"郭二佳开口问道。
"不紧张。"
"你在说谎。"
"你也一样。"
场地安静下来。
郭二佳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排出。
"我的腿一直在抖。"
白晓静转头看去,郭二佳的左腿不停小幅颤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下午调完避震之后。"
"前避震阻尼调硬两格,过弯支撑性更好。"
"但我担心入弯时车身无法下压,一直在模拟一号弯的操作流程。"
"发车、加速、重刹、降档、入弯、给油,反复回想了上百遍。"
"想得多了,腿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白晓静重新看向夜空。
"我一直在琢磨七号高速右弯。"
"入弯速度一百三,全程不用刹车,身体外挂完成压弯。"
"老周说我走线偏保守,弯心速度慢了三公里。"
"我练习了一百四十多次,三十七次达到标准。"
只有两次,能连续两圈保持理想状态。
"那两次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都不去想。"
"不想速度,不想走线,专心骑车就好。"
白晓静调整姿势,长发散落在枯草之上。
郭二佳把烟头按在水泥地上熄灭。
手上的厚茧,完全不惧烟头的余温。
"你明天第几组发车?"
"第三组,第六位。"
"我在第二组,第二位。"
白晓静面露惊讶。
"你排位赛跑了第二名?"
"嗯。"郭二佳语气平淡,"最快圈速落后第一名零点三秒。"
"明天同组里,我前方只有一台车。"
"你害怕吗?"
郭二佳望着天空,沉默了许久。
"我怕。我不怕比赛失利,我怕跑出好成绩。"
白晓静满脸疑惑。
郭二佳抬起手,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纹身。
"我十六岁离家,身上只有一身衣服和七块钱。"
"进工厂踩缝纫机,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
"每月工资三千二,大部分都被父亲拿走。"
"我自己每月只能留两百元生活费。"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驾驶赛车跑赛道。"
"如果明天拿不到好成绩,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还能回到工厂,继续踩缝纫机吗?"
"你的手艺还在吗?"
"一直在,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跑得好,就继续走这条路。发挥失常,就回归原本的生活。"
"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吃亏。"
郭二佳转头看向白晓静。
眼前的女孩,从前只能借别人的车练习。
如今即将站上赛道,和一众顶尖车手同场比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开导人了?"
"跟林野哥学的。"
提起林野,白晓静的语气十分自然。
维修区内,小智开始检查最后一台蜜桃粉色赛车。
这是王思思的车。
小雨举着手电筒配合检修,光线始终跟随着小智的动作。
两人配合默契,全程没有多余交流。
从傍晚六点到凌晨一点,一共七个小时。
七台赛车全部完成三遍全面检修。
链条、刹车、避震、轮胎、电路、油路,全部调试到最佳状态。
每一颗螺丝都仔细紧固,各项参数确认无误。
小智站起身,膝盖再次发出异响。
他按照尺寸顺序,将扳手全部收进工具箱。
清理掉表面灰尘后,扣紧箱盖。
"走吧。"小智对小雨说道。
小雨抬手指向草坪方向。
"那两个人怎么办?"
小智看向远处躺着的两道身影。
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拉长,一直延伸到一号弯入弯处。
"让她们再躺一会儿。"
"比赛开始后,就很难再有这样清闲的时间了。"
明天,全国业余摩托车城市赛决赛正式开赛。
本次赛事共计十二支车队,四十八台参赛车辆。
所有车手,都是六大分站选拔出来的顶尖业余选手。
火星车队是全场唯一的全女子车队,队员都来自城中村。
车队最初的lOgO,是孙一瑶和王思思手绘制作。
打印塑封后直接贴在车上,样式简单粗糙。
明天,这个简易的lOgO,将会印在官方赛事手册上。
林野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他坐在转椅上,双腿搭在桌沿。
嘴里叼着点燃的香烟,烟雾在灯管下方聚拢。
桌上的烟灰缸塞满烟头,半空的矿泉水瓶上落了不少烟灰。
王小莹大半身子藏在办公桌下方,长发铺散在林野的膝盖上。
她跪在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里,膝盖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包臀裙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红痕迹。她的脸正对着林野的裤链位置,呼吸时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林野的敏感部位上。
林野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没有用力。指腹在她的发丝间缓慢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指缝间穿过几缕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发丝,每一次抚摸都让王小莹的睫毛轻轻颤动。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声,和窗外远处赛道上传来的零星金属碰撞声。百叶窗留下的缝隙里透进惨白的灯光,在办公桌周围投下一道道细密的条纹光影。光影落在王小莹弓起的背上,勾勒出她因跪姿而紧绷的腰臀曲线。
林野的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耳侧,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耳垂。王小莹的耳朵瞬间泛起一层浅红,那抹红色顺着耳廓蔓延到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处被西装外套遮住的区域。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平稳的鼻息变得短促,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在加大。
她的双手原本规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此刻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搭在了林野的大腿两侧。指尖触碰到林野的牛仔裤布料,隔着那层厚实的面料,她能感受到林野大腿肌肉的温度和硬度。手指微微蜷缩,指腹在牛仔裤的粗糙纹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林野低下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王小莹头顶的发旋,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被她的呼吸吹得轻轻晃动。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眼角处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跪了多久了?"林野的声音低沉,带着烟草的沙哑质感。
"从你打电话给邵洋的时候开始。"王小莹的声音从桌子下方传来,因为空间狭小,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带着某种压抑的瓮声瓮气。
"那快四十分钟了。"
"嗯。"
"膝盖疼不疼?"
"有一点。"
林野的手指从她头顶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线,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唇上。拇指指腹按在那片柔软的唇肉上,轻轻往下压。王小莹的嘴唇被按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唇上的唇膏已经有些花了,边缘处晕开,不再那么精致整齐,反而多了几分凌乱的情色意味。
林野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揉了一圈,指腹沾上了一些残留的唇膏,带着淡淡的蜜桃香味。王小莹的嘴唇很软,像两片温热的果冻,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松开后又弹回原状。她保持着嘴微张的姿势,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颤动,等待着什么。
林野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一道细微但锋利的声响划破空气。拉链的每一节齿轮分离,都让王小莹的肩膀轻轻一颤。她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放大,眼白里映着窗外渗进来的光。
林野从拉链开口处掏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它从棉质内裤的缝隙里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男人体味。那种味道混合了沐浴露的清香、汗液的微咸、以及一整天积累下的雄性麝香气息。气味在狭小的办公桌下空间里弥漫,钻进王小莹的鼻腔。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灌入肺部,让她的脑子出现一瞬间的眩晕。
她的目光黏在那根肉棒上。它还没有完全勃起,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柱身上有几条青筋微微凸起,盘绕在粉褐色的肉柱表面。阴囊下垂,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微微晃动。林野用两根手指夹住茎身,将龟头对准王小莹的嘴唇。龟头顶端碰触到她的下唇时,她的嘴唇本能地抿了一下,随即又张开。
那滴先走汁沾在了她的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她用舌尖轻轻一舔,将那滴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卷进嘴里。味道在舌尖上化开,有些涩,有些膻,但更多的是那种纯粹的男性气息。王小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将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汁的液体咽了下去。
"张嘴。"林野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小莹听话地将嘴张得更大,下巴往下压,口腔内部暴露在林野的视线里。她的舌头平摊在口腔底部,舌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舌苔,舌根处能看到悬雍垂轻轻晃动。上颚的弧度优美,黏膜湿润光滑。
林野握着肉棒,将龟头塞进她的嘴里。龟头撑开嘴唇,摩擦过门牙的切缘,然后抵在她的舌面上。那一瞬间,王小莹的舌头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龟头占据了舌面的前半部分,马眼贴着她的味蕾,先走汁不断渗出,涂抹在她的舌头上。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还要高,大约在三十七度以上,湿热得像一个小型温室。龟头进入的瞬间,林野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温热包裹,那种温度从龟头传导到茎身,再沿着神经传导到小腹,最后在腰眼处炸开成一片酥麻。他深吸了一口气,烟味还残留在口腔里,混合着快感的冲击。
"含进去。"林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前推。
王小莹的脖子向前伸,嘴唇沿着茎身往根部滑动。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口腔,龟头滑过舌面,触碰到舌根,然后继续往里,顶向咽喉入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传出轻微的喘息声。空气从鼻孔喷出,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打在林野的小腹上。
当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出现了本能的排斥反应。悬雍垂剧烈晃动,咽喉肌肉收缩,一股呕吐反射从胃部翻涌上来。王小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积蓄在眼睑边缘,反射着细碎的光。但她没有退开,而是用手按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裙子掐进自己的腿肉里,用疼痛来压制呕吐感。
林野感受到龟头前方咽喉的紧缩,那种紧致不同于阴道,而是一种间歇性的、痉挛式的收缩。每一次咽喉肌肉的抽动,都像一只湿滑的小手在龟头上攥紧又松开。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压抑的快感。
"受得了吗?"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
王小莹没有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塞满,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她只能用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声音通过茎身的传导,让林野的阴茎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震颤。同时她的舌头在茎身下方舔弄,舌尖沿着尿道海绵体的走向,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动。
她的口技谈不上娴熟,但足够认真。舌头每一次舔弄都带着足够的力道,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轻触,而是将整个舌面贴上去,然后用唾液润滑过的舌苔摩擦茎身。唾液分泌得很多,已经沿着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西装外套上。
林野开始挺动腰部。动作很慢,幅度也小,只是将肉棒在她嘴里抽出一两厘米再插回去。龟头始终停留在她的舌根和咽喉前段,没有完全深入喉咙。但即使是这样浅浅的抽送,也让王小莹的呼吸完全紊乱。她的鼻息时断时续,每一次林野顶入时她的喉咙就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声,是空气和唾液被挤压混合的声音。
她的双手从林野的大腿上移上来,一只手握住露在她嘴唇外的茎身根部。手指环住肉柱,指腹触碰到那些凸起的青筋,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有力的搏动。她的手很凉,和口腔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冰与火的温差刺激让林野的小腹肌肉紧绷了一下。
另一只手托住林野的阴囊,手掌往上抬,让两颗睾丸躺在她的掌心里。手指轻轻揉捏囊袋,感受里面睾丸的滑动。她的动作很小心,力道控制在不会弄疼的程度。指尖在囊袋的褶皱上轻轻画圈,那些褶皱因为手掌的温度而逐渐舒展。
她开始配合林野的抽送。当林野往里顶时,她的头往前迎,让肉棒能更深入一些。当林野往外抽时,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不让它完全脱离口腔,同时舌头在龟头冠沟处快速舔扫。冠状沟是林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舌尖划过那道沟壑,他的阴茎就会在她嘴里跳一下。
口水越积越多。透明的唾液从她的嘴角两侧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有些滴在她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有些沿着脖子滑下去,流进锁骨处那几道浅浅的红痕里,刺激得皮肤微微发红。唾液混着林野的先走汁,在反复的抽送中被打成细小的白色泡沫,糊在她的嘴唇边缘和龟头周围。
林野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脸颊上,手掌包住她的半张脸。拇指按在她凸起的颧骨上,其余四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他低头看着王小莹,她的眼睛向上望着他,眼白里布满了细小的血丝,泪液让眼珠看起来亮晶晶的。她的表情很复杂——脸颊肌肉因为嘴被迫撑开而有些扭曲,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臣服的平静,和某种隐秘的愉悦。
"舒服吗?"林野问她。
王小莹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唇绷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茎身上。她只能眨了眨眼睛,长睫毛上下扇动了两下,挤掉眼角的泪水。那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和口水的痕迹汇合在一起。
林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部的摆动幅度变大,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咽喉入口,然后迅速抽出一大半,再狠狠顶回去。肉棒在她的嘴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唾液被反复挤压的声音。声音很有节奏,配合着林野的喘息和王小莹喉咙里的呜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隐秘的性爱交响。
王小莹的手也从柔和的托举变成了有些用力的抓握。她握住林野肉棒根部的手,手指箍得更紧,指关节泛白。掌心的汗水混着唾液,让手掌和茎身之间变得湿滑,每一次撸动都带着黏腻的触感。她的另一只手不再揉捏阴囊,而是抓住林野的大腿,指甲透过牛仔裤的布料,在腿肉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掐痕。
呕吐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每一次龟头顶到喉咙,胃部就会剧烈翻搅一下。但她已经学会用深呼吸来控制,在龟头还未顶到时提前用鼻腔深深吸气,然后屏住,等那一波反射过去之后再用嘴巴缓慢呼出,呼气的气流打在林野的茎身上,带着她体内的热度。
她的脸完全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浅红,而是因为缺氧和持续的生理刺激导致的深红。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再蔓延到脖子,最后延伸到锁骨的凹陷处。皮肤的温度也随之升高,摸上去有些烫手。
"快到了。"林野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呼吸也乱了节奏。他的腹肌紧绷,臀部肌肉收缩,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濒临释放的前兆。
他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龟头不再停留于咽喉前端,而是突破咽喉入口,整根没入她的嘴里。她的嘴唇直接贴到了肉棒根部,鼻子埋在他的耻毛里。那些蜷曲的黑色毛发扎着她的鼻孔,带着浓郁的雄性体味。
深喉的刺激让王小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下去,打湿了她的发鬓。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完全中断,她只能依靠之前肺里储存的空气撑着。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发晕,视野边缘出现小片黑色的暗影。但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眩晕中,却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喉咙深处传出来,沿着食道往下蔓延,穿过胸腔,最后在子宫里引爆成一阵酥麻的痉挛。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股收缩的力道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跟着颤动,贴在大腿上的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野的手指在她发丝里攥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的臀部肌肉收缩到极限,精液从睾丸通过输精管涌上来,在尿道里快速推进。
"要来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话音刚落,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王小莹的咽喉深处。精液浓稠而温热,带着强烈的腥甜气味,黏附在咽喉黏膜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量很大,灌满了她的口腔。精液的味道在她嘴里扩散开——咸的,带着淡淡的苦,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消毒水的气味。
王小莹的眼睛紧闭,睫毛上沾满泪水。喉咙拼命地吞咽,将灌入口腔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吞咽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喉头上下滚动。精液滑过食道的感觉清晰而漫长,带着一路往下的温热,最终落入胃袋。
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多了,即使她拼命吞咽,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衬衫的领口上,滴在锁骨处的红痕上,滴在西装外套翻开的内衬上。还有一些从嘴唇和茎身之间的缝隙挤出,糊在茎身上,形成一层白色的乳液薄膜。
林野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在这二十秒里,他总共射出了七八股精液,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阴茎的剧烈跳动和腰腹肌肉的痉挛。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挤出,他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臀部肌肉不再紧绷,腹肌也舒展开,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让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继续留在王小莹的嘴里。她能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在慢慢变小,硬度在一点点消退,从填满整个口腔缩减到只占前半部分。表面还残留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滑腻腻的。
王小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等待林野的下一步指令。她的嘴已经麻木了,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失去一部分知觉,舌根也因为反复的挤压而发酸。但她没有主动退开,仍然跪在那里,手搭在林野的大腿上。
片刻后,王小莹慢慢将疲软的阴茎从嘴里退出。动作很小心,嘴唇始终收紧,将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刮下来,留在自己的口腔里。等到整根阴茎完全退出,她的嘴唇合拢,嘴里含着最后一口混合液体,然后仰头,用力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林野。
她唇上的唇膏已经完全褪去。原本精致的豆沙色唇膏,在长时间的口交摩擦下彻底消失,露出嘴唇原本的淡粉色。唇线也不再清晰,边缘处有些红肿,下唇中间还有一处被牙齿磕到的小小淤血点。嘴角残留着几条白色的干涸痕迹,那是精液和唾液混合液干透后留下的印记。
她慢慢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手指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擦掉嘴角的残留物,然后擦下巴,最后擦脖子。每个动作都不急不缓,透着某种职业性的冷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例行公事的一部分。但她的手指在擦脖子时轻微颤抖,指腹触碰到锁骨处的红痕时,肩膀缩了一下。
"明天比赛,你不紧张吗?"她的声音带着沙哑。长时间的喉咙被撑开和精液的刺激,让她的声带有些受损,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低沉而粗糙,像是砂纸在木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的声响。说话时,喉咙里还有一股精液的腥甜味道返上来,让她的尾音微微打颤。
林野将烟头掐灭。
"紧张。"
"完全看不出来。"
"情绪表露在外,往往就来不及应对了。"
王小莹站起身。
长时间跪地,包臀裙的膝盖位置压出两道褶皱,无法抚平。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漱口之后喝下几口。
"几个姑娘今晚都没有休息。"
"我知道。"
"白晓静和郭二佳还躺在赛道边的草坪上。"
"我知道。"
"小智把所有车辆都检查完毕,每台车都查了三遍。"
"我知道。"
王小莹靠在办公桌旁,双臂交叉放在身前。
西装外套解开一颗扣子,内搭衬衫满是褶皱。
她的锁骨处,留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什么都清楚,还一直坐在这里?"
林野放下双腿,转动座椅面向窗户。
百叶窗留有缝隙,能看到赛道的灯光和草坪上的人影。
"我在考虑一件事。"
"不管明天输赢,赛后带大家去吃什么。"
王小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卸下职场的拘谨,笑容显得格外真实。
"你心里就只想着这件事?"
"这件事最重要。"
林野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
赛道的白光涌入室内,清晰勾勒出他的轮廓。
窗外,白晓静说了几句话,逗得郭二佳放声大笑。
笑声穿透窗户,在训练场里回荡。
紧接着白晓静笑倒在草地上,长发沾满枯草。
林野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王小莹走到他身后,一同望向窗外。
"林野。"
"嗯。"
"明天我们一定会赢。"
林野没有作答。
他合上百叶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那你呢?"
"我再待一会儿。"
王小莹拿起文件夹,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
"邵洋明天会过来。"
"我知道。"
"她打算待在维修区观赛。"
"维修区不对外接待观众。"
"她是以赞助商代表的身份入场,不算观众。"
林野轻笑一声。
"随她吧。"
王小莹推门离开,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响,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林野坐回转椅,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没有点燃。
他看向桌上的参赛名单。
十二支车队,四十八台赛车。
火星车队,排在最后一页。
他拿起打火机,在指间转了几圈,又放了回去。
烟嘴之上,新的牙印和旧痕迹重叠在一起。
窗外的灯光依旧明亮,照亮整条赛道。
这是赛前的最后一夜。
等到天亮,一切都会迎来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