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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8章邵洋居然是目标(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31 字

  旅店是县城边上的一家快捷酒店,不大,一共三层,林野直接把整栋包了。

  前台大姐听到要包整栋的时候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全部吗",得到确认之后把钥匙串从抽屉里拿出来,数了半天,一共二十三间房,七七八八凑一凑刚好够住。

  王小莹在大堂分房的时候像打仗一样。

  折腾了半小时,终于所有人都进了房间。

  林野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三楼最里面那一间。

  他从前台多拿了一张房卡,回到房间之后先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把训练场上一整天的灰尘和汗味冲掉。

  洗发水是酒店配的那种小瓶装,挤了半天只挤出一点点,勉强够洗个头。

  他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刚把浴巾扔到椅子上,敲门声响了。

  林野看了一眼门口,走过去开门。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已经灭了。

  邵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裙。

  蕾丝的。

  裙子的长度大概在膝盖上方,站起来刚好能盖住大腿的一半。

  领口开得很低,胸口的那条弧线被蕾丝花边沿着边缘勾勒了一圈。

  蕾丝下面,什么都没有。

  黑色蕾丝的面料很薄,贴在皮肤上,在某些角度的光线里,面料的透度刚好让他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的头发是湿的。

  林野清了清嗓子。

  "咳咳。"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有事?"

  邵洋看着他。

  "明天就正式比赛了,"

  "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如果跑得不好,董事会那边可能会出问题。"

  邵洋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裙的裙摆,蕾丝花边在她指间被揉皱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揉皱。

  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没问题。"

  "你们品牌要的是曝光,至于成绩其实不太重要。今天你也看到了,曝光绝对够。"

  今天围场里至少三分之一的长焦镜头对准了火星车队的帐篷,沈卿趴在油箱上的特写被三个赛车媒体拿去当封面图,沈娜推车回维修区的视频在短视频平台上的播放量是全场最高的。

  邵洋当然看到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维修区,亲眼看着那些摄影师排队来拍火星车队的女车手。

  "我知道数据够,"

  邵洋说,"但我就是"

  她顿了一下,把垂在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小截耳廓和脖子侧面。

  "就是有点紧张。"

  林野看着她。

  "看得出来。"

  他说。

  "你穿成这样就来我房间了。"

  邵洋的脸红了。

  "你,别误会,"

  "我就是刚洗了澡,睡不着找你聊聊。"

  "嗯,"林野点头,"刚洗了澡。"

  他故意把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换了睡裙。"

  邵洋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起伏,睡裙的蕾丝花边在轻轻颤动。

  "对,"

  "换了睡裙,找车队老板聊聊明天的比赛策略,应该没有..."

  "没有不合适?"

  林野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邵洋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对。"

  林野笑了一下,靠在门框上,一条腿支着地,另一条腿微微弯曲,整个人很放松。

  "我无所谓,"

  他说,"如果让别人看到你从我房间出去!"

  他没有说完。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突然亮了。

  邵洋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灯光照在她身上,黑色蕾丝睡裙在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她的身体轮廓在裙摆下面一清二楚。

  她吓得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踩进了林野的房间门槛里面。

  声控灯灭了。

  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邵洋站在林野房间里,胸口在剧烈起伏。

  林野把门关上了。

  邵洋的肩膀缩了一下。

  "你的门...关了。"

  她说,声音很小。

  "嗯。"林野说,"关了。"

  邵洋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野脸上。

  "那我..."

  "坐。"

  林野指了指床尾的椅子。

  邵洋走过去坐下来,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标准的名门闺秀坐姿。

  但裙子太短了,坐下来之后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大腿,黑色的蕾丝边缘在大腿根处卷曲起来。

  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了两下没什么用,就放弃了。

  林野走到床边坐下来,和她面对面。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调。

  "你担心董事会?"林野先开口。

  "嗯。"

  "你觉得董事会里有人不同意赞助?"

  邵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爸是董事长,但下面还有副总,还有股东。"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他顶着很大的压力签下这份合同。"

  林野看着她。

  "所以你紧张,不是因为车队,是因为你爸。"

  邵洋没有否认。

  "我大学毕业之后进了公司,这是我接手的第一个项目。"

  "我想证明给他看,我能做好。"

  林野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袋后面,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你知道赛车赞助的本质是什么吗?"

  "曝光。"

  "对。成绩好的车队拿冠军领奖杯,成绩不好的车队靠什么?"

  "靠...人?"

  "靠人。"

  林野说,"你觉得沈卿的脸和沈娜的身材值多少曝光?"

  邵洋没有说话。

  "你今天在维修区坐了一天,看到了,"

  林野说,"摄影师拍沈卿的时候,镜头对的是她的脸还是她的胸?拍沈娜的时候,镜头对的是她的车还是她的腰?"

  邵洋低下头。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我没说对不对,"

  林野说,"我说的是,你的KPI已经达成了,今天一天的数据够你用一年。"

  "但是..."

  "但是你还是紧张。"

  "嗯。"

  "因为你觉得,"

  林野看着她,"你来我房间,不只是为了谈KPI。"

  邵洋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我没有..."

  林野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

  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很低,胸口的弧度从布料的边缘鼓出来,蕾丝花边在她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跟着微微起伏。

  邵洋想站起来。

  "那什么,我先回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身体从椅子上弹起来,但腿坐麻了,脚踩在地毯上没站稳,整个人朝前面扑了过去。

  林野伸手接住了她。

  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潮湿的头发贴在他下巴上。

  她趴在他胸口,两个人都没有动。

  林野的手搭在她腰上。

  黑色蕾丝睡裙的面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皮肤的体温,热得有点烫手。

  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上的时候,掌心的温度直接透过了蕾丝的面料烫在她皮肤上。

  邵洋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头。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嘴唇。

  淡粉色的,没有涂任何东西,嘴唇的轮廓很清晰,上唇的唇峰弧度很漂亮,下唇稍微厚一点,微微张开。

  林野吻了下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瞬间,邵洋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软下来,手指攥住了他T恤的前襟。

  林野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手掌覆在她后背,黑色蕾丝的面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背。

  邵洋的嘴唇在抖。

  她没有接过吻。

  林野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她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

  她的手臂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还没干透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林野把她压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倒了,咕噜噜滚到地上,没人管。

  他在她嘴唇上停下来,拉开一点距离。

  邵洋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野!"

  就在这时。

  "叮。发现麦当劳系统目标。"

  "目标姓名:邵洋。"

  "匹配度:98.7%。"

  "资质:商业管理S级、品牌运作S级、公关协调A级。"

  "宿主:请尽快收服目标。"

  "连锁奖励进度:当前绑定目标2人,达成4人将触发第二次高阶奖励。"

  林野的动作停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很久没有响过了。

  没想到。

  邵洋。

  邵氏集团的大小姐,饮料公司的市场部副总监。

  这个看起来最冷静、最克制、家教最严的千金小姐,居然是系统认定的目标。

  98.7%的匹配度。

  林野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邵洋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呼吸急促,黑色蕾丝睡裙在刚才的翻滚中皱成了一团,裙摆卷到了腰上,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怎么了?"她问。

  林野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温柔。他的嘴唇像烧红的烙铁,重重压在邵洋那柔软的唇瓣上,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她的唇形精致,上唇的唇峰像爱神弓起的背,下唇丰满莹润,此刻却被他的牙齿叼住,如同饿狼衔住一块鲜嫩的肉,往外拖扯了半寸。邵洋吃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唔...",但那痛楚里混着激烈的电流,从唇部神经末梢一路噼啪闪烁,直窜进大脑皮层最深处。她没有躲,反而在下唇被松开后,下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被咬得发麻的地方,那神情又娇又媚,像是求着他再来一次。

  林野低笑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覆上去。这次他的舌头直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像一条游鱼钻进她温热滑腻的口腔。她的丁香小舌惊慌失措地左躲右闪,最终在舌根处被他擒住。他用力一吸,将她整个小舌吸入了自己口中,啧啧的吸吮声淫靡得不像话。邵洋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丝烟草的苦香,这些味道霸道地灌进她的喉咙,让她脑袋晕沉沉的,像喝醉了酒。

  他压着她的身体往床垫里陷,硬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碾磨着她只披一件薄纱的乳峰。那两粒敏感的红豆在他胸肌的刮蹭下迅速挺立,顶着布料磨出浅浅的凹痕。林野的右手沿着她光裸的后背往下滑,掌心的温度灼人,每一节指骨的移动都像带着低压电流,激得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不住地轻颤。当那只手终于停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时,他没有半分迟疑,五指如鹰爪般攥住那本就低到危险的边缘,然后猛地向外一撕——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整个静谧的房间,黑色的蕾丝从领口正中崩裂,一道大口子直接裂到小腹,像剥开一颗荔枝粗糙的外壳,露出里面莹白如玉、汁水鲜甜的果肉。

  雪白的乳肉没了最后的屏障,弹跳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乳房不是巨硕型的,却胜在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圆弧流畅,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樱粉色,只有小小一圈,围绕著同样粉嫩娇小的乳头。此刻那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和强烈的羞耻感,已经充血红肿,硬硬地翘起,像两颗等待采撷的小樱桃。邵洋身子猛地一弓,不知是惊是爽,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林野...!"她没有叫他放开,只是喊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又带着钩子。

  林野没有停。他三下五除二将那件彻底报废的睡裙从她身上扯下来,揉成一团远远甩在地上。他略撑起上半身,一把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斜入浴巾之下。邵洋不敢看,偏过头,把自己绯红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鼻腔里全是他浓郁的男性气息,闷得她心跳更快。她感到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他撕衣时划出红痕的乳根,最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一侧乳头,轻轻一捻。

  "啊——!"仿佛一道霹雳从头劈到脚,邵洋整个人剧烈弹动,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送进他掌中。一股酸胀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爆发,瞬间传导向小腹,让她腿间那处早已淋淋漓漓渗出黏滑的淫水。林野感觉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嗤笑一声,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这么敏感?还是说,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早就盼着我这么揉你?"邵洋羞不可遏,用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指,一根根放入嘴里吮吸,舌尖绕着指腹打转,痒得她连连娇喘。

  "灯...把灯关了...求你..."她终于受不住这样被赤裸晾在灯光下的羞耻,声音里拖着颤颤的哭腔。林野在她汗湿的鼻尖上亲了一口,长臂一伸,"啪"一声按灭了床头灯。房间瞬间被沉默的黑暗淹没,视觉的丧失让触觉和听觉陡然敏感了十倍。只有窗帘缝隙中漏进一线惨淡的月光,恰好铺在床尾邵洋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起来的脚趾上,指甲盖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黑暗中,林野像一头蛰伏的兽,将手臂撑在她两侧,滚烫的胸膛和坚实的大腿把她牢牢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可以闻到她的恐惧、羞涩,还有从花穴深处不断蒸腾出的甜腥淫香。她能感受他居高临下的体温,像个燃烧的火炉,烤得她皮肤上细软的绒毛都卷曲起来。安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几乎重叠在一起,咚咚,咚咚,像是战前最密集的鼓点。

  "邵洋。"林野的声音低沉粗粝,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住她柔嫩的耳廓,舌尖如蛇信般探入她的耳洞,轻轻地舔舐勾勒,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膜里钻,她整个右半边的身子都酥软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微弱不可闻的单音节:"嗯..."

  "看着我。告诉我,今晚来我房里,只想聊明天的比赛吗?嗯?"他一边问,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大腿根部画着圈,每一下都只离那湿热的源头差一点点,却偏不碰那最需要抚慰的地方。邵洋被逼得快要疯了,那处空虚得快要痉挛,分泌出的汁水已经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滑腻。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又点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野却不肯放过她,突然将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紧闭的腿缝,第一次直接覆上了她整个饱满多汁的阴阜。湿热肥嫩的蚌肉毫无阻隔地贴在他掌心,他的手指立即陷入那条幽深的裂缝,温热的淫水立刻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啧啧,内裤都不穿,水都流了一手心,还说不是来挨操的?"林野用粗俗的词句刺激着她,食指微曲,顺着两片肥腻的阴唇上下滑蹭,每一蹭都能刮出"咕滋"一声黏腻的水响。邵洋羞得呜咽起来,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却哪有力气,只能任由那根手指越蹭越往里,最终在穴口打着旋往里钻。

  "不...不是...啊...别进去...求...啊..."她的哀求在指尖探入半个指节时化为了悠长的呻吟。从未有异物造访的羊肠小道紧窒得不可思议,肉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既想把它推出去,又渴望着更粗更长的填满。林野将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那股动情的腥甜浓郁醉人。他把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唇上,"自己尝尝,这就是你想我的味道。"

  邵洋羞愤欲死,却被他强行把手指塞进嘴里,一股咸腥又带点微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漫开——这是她身体深处最诚实的汁液。她呜咽着被迫吮吸干净他的手指,那姿态像是提前预习了接下来的动作。

  林野翻身坐起,一把扯掉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痛的粗大阴茎在黑暗中弹跳而出,即使看不清全貌,那股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麝香也足以让邵洋屏住呼吸。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但这次是倒转的——他的胯部悬在她的脸上方,而他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硕大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前端分泌的清亮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唇瓣,腥咸的味道直冲鼻腔。

  "乖,张开嘴,含进去。"他命令着,手掌抚着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将要被驯化的幼猫。邵洋浑身发抖,却顺从地张开了嘴。那滚圆的龟头立即撑开了她的嘴唇,塞满了整个口腔。她不知如何是好,只用柔软的舌头笨拙地抵着那光滑如丝绒的表皮。林野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缓缓挺动腰肢,开始在她口中浅浅抽送。"牙齿收好,用嘴唇包紧...对...舌头沿着那条沟舔...吸...用力吸..."他沙哑地教导着,她像个最聪颖的学生,一点点学习侍弄男人的阴茎。

  与此同时,林野也开始了他的盛宴。他拨开她湿润的阴毛,凑近那朵为他绽开的淫花。灼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蚌肉上,邵洋含着鸡巴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娇吟。林野张开嘴,含住她整个阴部,像接吻一样深情而色情地吮吸着她的阴唇,舌头如灵蛇般挑开肥厚的保护,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舌尖高频震颤,上下左右地拨弄弹击。一股股令灵魂出窍的酥麻从下体炸开,邵洋被激得弓起腰肢,口中的鸡巴滑了出来,她只好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侧头喘息呻吟:"啊——!那里...那里不行...太酸了..."

  然而林野没有放过她。他将一根粗粝的中指缓慢而坚决地旋转着挤进了她那从未有访客造访的紧窄阴道。处女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只进入一个指节,指尖就触碰到了一层韧韧的薄膜——她纯洁的象征。他没有急于戳破,只是用指腹在膜外轻轻按压,同时更加疯狂地舔舐她的阴蒂,甚至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厮磨那颗滑溜溜的红豆。"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邵洋大脑一片空白,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林野一下巴。她被舔潮吹了。

  趁她高潮失神的刹那,林野从她腿间抬起,迅速扭转身体,重新压回她身上。他分开她仍在抽搐的白嫩大腿,那根青筋虬结、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了她刚被高潮洗礼过、淋漓着湿滑淫水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沾满滑腻的爱液,轻轻顶开那两瓣红肿肥嫩的阴唇,陷进那个不可思议的窄小入口。他能感觉到那一层弹韧的薄膜挡在前方,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邵洋,我要进去了,会有点疼。忍住。"他粗喘著,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头,给予她最后的安全感。邵洋双手死死抓着他贲起的臂膀,指甲陷进肉里,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却坚定地点了点头。林野沉腰,龟头"噗叽"一声完全没入穴口,紧接着阴茎最粗壮的中段撑开了她从未被打开的阴道入口。一股尖锐的撕裂感从小腹传来,仿佛身体被从中劈成两半,邵洋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却被林野及时用吻封缄。他停顿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肉壁无意识且疯狂的痉挛与挤压,那紧致湿热到几乎让他立刻缴械的程度,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滴在她身上。过了漫长的十几秒,待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他低声说了句"以后不会再疼了",然后猛地一挺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挟着万钧之势,瞬间捅穿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直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巨大的疼痛与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同时炸开,邵洋仰头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是叫的尖啼,泪水从眼角滑落。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液,从两人紧密接合的地方渗出,一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几朵凄艳的血色梅花。林野停下动作,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轻柔地舔着她的眉心、鼻尖、嘴角,同时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紧张的乳侧、腰肢和大腿根,不断分散她的痛感。"没事了...都进去了...你感觉到我了吗?在你身体里,满满的。"他低哑的嗓音像带着魔力。

  渐渐地,那撕裂的疼痛褪去,阴道开始适应那粗大的入侵者,一种麻痒的、想要被更用力填满摩擦的渴望从深处升腾起来。邵洋的纤细双腿主动勾上了他坚实窄削的腰,脚后跟轻轻蹭着他的尾椎骨,这是一个无声的催促。林野接收到信号,开始缓慢地律动。那根粗长的阴茎拖曳着她的嫩肉,抽出大半,冠状沟刮过她穴内无数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再沉重地推入,龟头推开层层媚肉,每次都重重撞上她那团软嫩的花心。耻骨每一次撞击都拍在她的阴阜上,囊袋晃动着扇打她的会阴,"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不绝于耳。

  "还疼吗?"林野喘息著,渐渐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邵洋被撞得言语破碎,葱白的十指在他汗湿的背上抓着红痕,小嘴里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不...不疼了...啊...好...好奇怪...胀...酸...你...慢点...太深...嗯啊..."快感像海潮般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他那根滚烫的烙铁捣得酥烂酸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汹涌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子宫口阵阵酥颤,仿佛要顶到心窝里去。

  林野操了百余下,忽然将湿漉漉的阴茎拔出,将她汗津津的娇躯翻转过来,摆弄成母狗般四肢跪趴的姿势。邵洋脸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腰肢塌陷成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借着微弱的月光,林野能看到她臀缝间那朵被操得殷红微肿的淫花,花口还在不住吐着混著血丝的透明淫液。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沾满爱液与血丝、狰狞凶悍的大鸡巴,将龟头对准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像一颗攻城锤,狠狠捣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啊——太深了!林野...肚子...顶到肚子里去了...要破了..."邵洋被这一下插得魂飞魄散,十指死死揪着床单,白嫩的小屁股前后乱扭,不知是在躲避这要命的快感,还是在迎合更深更猛的侵犯。林野俯下身,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一边一个握住她前后晃荡的娇乳,指缝夹着硬挺红肿的乳头揉搓,同时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说着令她羞臊又兴奋的下流话:"大小姐的小骚穴夹得这么紧,里面的肉咬着我鸡巴不放呢。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操了?嗯?穿着蕾丝裙半夜来敲老板的门,是不是就欠这个?"

  "是...啊...是...早就想...想被你...啊...操我..."理智和矜持被撞击得粉碎,邵洋哭着喊出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淫荡心声。林野得到鼓舞,不再丝毫隐忍,腰腹肌肉贲张,开始快马加鞭地猛力抽插。那根粗硕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在她紧窄的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入,两颗鼓胀的卵袋"啪啪啪"地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溅出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往下蜿蜒流淌。邵洋的呻吟变成了哭泣般的浪叫,脑子里除了被他填满、贯穿、撞击的无上快感什么都没有。小腹里一股极致的压力在急速聚集,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又...又要去了...啊啊啊——!"随着一声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啼,邵洋的阴道壁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几乎要将它夹断,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地浇在林野的龟头上。她被操到了第二个毁灭性的、失神的阴道高潮。

  林野被那紧致的吮吸和热液浇淋得头皮发麻,精关差点失守,但他强忍了下来,他还没要够。他趁着邵洋高潮余韵,身子软成一滩水时,将她翻转过来,自己仰躺在床上,然后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邵洋无力地趴在他胸口,湿透的长发黏在他胸膛上。他拍了拍她的翘臀,"来,自己坐上去,动一下。"邵洋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哪里做过这种主动的姿势。她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直摇头。林野却挺动了一下还硬挺挺竖着的阴茎,龟头蹭过她湿滑的穴口,引得她一阵轻颤。他诱哄道:"乖,扶著它,慢慢坐下来。我想看你为我疯狂的样子。"

  最终,欲望战胜了羞赧。邵洋咬着下唇,小手颤抖着往身下摸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粗得她一手合不拢的肉棒,对准自己仍在淌着精液与淫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刚被操得酥软的阴道再次被撑满,那股酸胀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吟哦。她双手撑着他坚硬的腹肌,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一开始只敢浅浅地动,每次只吞入小半根,林野不满意地往上一顶,龟头猛地撞上花心,激得她"啊——"一声软了膝盖,整个人重重坐到底,那粗长的阴茎一下贯穿整个阴道,顶得小腹都似凸起一个弧度。

  "对,就这样...骑我...快点..."林野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汗湿的细腰,引导着她起伏的速度。邵洋渐渐得了趣,开始越动越快,雪白的圆臀上下抛甩,两团娇乳在胸前波涛般起伏跳动,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吃得一干二净,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巨大水声。她仰着头,湿发在空中甩出媚人的弧度,嘴里泄出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呻吟,完全沉迷在主宰快感的快乐中。林野看着她这副与他初见时冷静克制的千金小姐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征服欲与满足感达到巅峰。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自己阴茎进出的轮廓,粗喘着问:"舒服吗?嗯?大小姐操人的本领学得真快。"

  "舒服...啊...好舒服...林野...我要...我又要...到了..."邵洋疯狂地骑乘着,忽然身子一僵,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阴精第三次狂泄而出,全部浇在深深顶在子宫口的龟头上。那热液的浇灌和甬道致命的痉挛让林野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扛起她一条白皙的大腿架在肩上,开始进行最后的狂暴冲刺。粗壮的阴茎疯狂地抽插那早已泥泞红肿的小穴,囊袋急速击打着她的臀沟,水声、肉声、低吼、娇吟混成一章最原始的协奏曲。

  "射...射了...全给你...接好,邵洋!"林野咬紧牙关,做最后几下深得不能再深的插入,然后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微微洞开的子宫口上,精关轰然大开。一股、两股、三股...又多又浓又烫的阳精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直直喷灌进她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的每一寸角落。邵洋被这滚烫的精华烫得弓起腰肢,子宫贪婪地接纳着一切,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喷射仿佛没有尽头,持续了数十秒,直到将她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连阴道都被白浊的浆液填满。待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林野才轰然倒在她身上,汗湿的身体沉重地压着她,疲软的阴茎仍深深堵住她的穴口,将满腹的浓精严严实实地封在子宫里,一滴都舍不得漏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如濒死般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浓烈腥甜的栗子花精液味、淡淡的血腥味和体液蒸腾后的淫靡味道,织成一张厚重的情欲之网,将两人紧紧包裹。许久,林野才翻下她的身子,躺到她身侧,一把将已然半昏厥、神智恍惚的邵洋揽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汗湿黏腻的身体。黑暗中,她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他胸前,耳畔贴着他渐渐平复的有力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反复摩擦的酸胀感,以及被滚烫液体灌满的充实温热,提醒着她,就在今晚,她从一个克制冷静的千金小姐,完完全全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他的所有物。

  林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沿着她汗湿的脊背轻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静谧的黑暗中低声问了一句:"后悔吗?"

  邵洋累得连一根睫毛都扇动不了,意识已经沉入了黑甜的边缘,却把脸更往他汗热的胸口蹭了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倦意和依恋的模糊鼻音,轻轻哼出一句:"嗯...这就是...回答..."

  她睡着了。月光温柔地笼着这一屋的狼藉——散落在地的黑蕾丝碎布、被揉乱的床单、濡湿的枕头,以及床上那对交颈而眠、赤身裸体的男女。空气中最后一丝腥甜渐渐淡去,只剩下静谧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