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洗洗睡(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黄毛第一个从车上跨下来,帆布鞋踩在鹅卵石上,鞋带还散着,她踉跄了一下但没有摔倒,她把双马尾的发圈扯下来,蜜茶棕色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终于到家了。"
她伸了个懒腰,洛丽塔裙子的蕾丝在她伸懒腰的动作中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但她没有在意,赤着脚踩在鹅卵石上,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郭二佳把磨砂黑鬼火停好,花臂从车把上松开,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她把墨镜从头顶拉下来戴好,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花腿把酒红色鬼火的钥匙拔下来,叼着棒棒糖走到别墅门口,靠在铁门上等其他人,针织开衫被晨风吹开了一颗扣子,她没有系回去,因为风已经停了,太阳从东边的云层后面露出了一小半,橘红色的光线照在她左小腿外侧的红玫瑰上,那朵纹身花像是真的在晨光中绽放了一样。
绿毛和粉毛手拉手走进铁门,两个人同时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绿毛把头靠在粉毛肩膀上,粉毛把头靠在绿毛头顶,薄荷绿和蜜桃粉的挂耳染头发纠缠在一起,像一个被打翻了的糖果罐。
齐刘海把猫包从鬼火上取下来,拉开拉链,旺财从包里跳出来,四只爪子落在鹅卵石上,踩出一串细碎的声响,它回头看了齐刘海一眼,喵了一声,然后迈着猫步朝别墅的大门走去,尾巴竖得像一根旗杆。
沈卿和沈娜把两辆白色鬼火并排停在别墅车棚下面,沈娜从车上跨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长岛冰茶的酒劲还没完全退,但她扶住了车棚的柱子站稳了,沈卿走过来扶住姐姐的胳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林野最后一个走进铁门,他把深灰色鬼火停在车棚最外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别墅二楼的窗帘还没有拉开,一楼的灯也没有开,整栋别墅在晨曦中安静得像一只沉睡的巨兽,八百六十平的占地面积在朝阳下投下一大片阴影,阴影的边缘刚好落在鹅卵石小径的尽头。
林野站在别墅门口,转过身看着这群精神小妹们,黄毛在门口把鞋带系好了,正在低头检查洛丽塔裙子的蕾丝破了没有,郭二佳靠在门框上把墨镜推到头顶揉眼睛,花腿叼着棒棒糖在给谁发消息,绿毛和粉毛已经坐在台阶上快要睡着了,齐刘海抱着旺财蹲在花坛边上看蚂蚁搬家,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车棚下面,两个人在晨光中的侧脸像一幅画。
"都进去吧,洗洗睡。"
林野一挥手,拉开了别墅的大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一楼的玄关灯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来,洒在鹅卵石小径上,和朝阳的橘红色光线混在一起。
黄毛第一个冲进去,帆布鞋在玄关的木地板上踩出两声闷响,她一边跑一边把洛丽塔裙子的拉链拉开。
郭二佳跟在她后面,把花臂上套着的几个彩色塑料手环摘下来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花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扔进玄关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咚",棒棒糖的塑料棒在垃圾桶底部弹了一下。
绿毛和粉毛互相搀扶着走进去,两个人的步伐已经完全同步了,左脚踏出去,右脚跟进,像两个被同一根绳子拴在一起的木偶。
齐刘海抱着旺财走进玄关,旺财从她怀里跳下来,四只爪子落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细碎的啪嗒声,它头也不回地朝客厅的猫窝跑去。
沈卿和沈娜最后走进来,沈娜的腿还是有点软,沈卿扶着她的腰,两个人慢慢地跨过门槛,黑色吊带和奶白色长裙在玄关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
林野最后一个走进门,他转过身,把别墅的大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咬合,把晨曦关在了外面。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楼上楼下八个房间的门依次关上的声音,从一楼到二楼,从走廊的这头到那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像八颗棋子落在棋盘上。
林野站在玄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七分,天已经亮了,但别墅里的窗帘还没有拉开,暖黄色的灯光照着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出门前谁喝了一半的那杯蜂蜜水,蜂蜜已经在杯底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固体。
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在他经过的时候依次亮起,又在他身后依次熄灭。
他推开主卧的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五点四十九分,他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棉质布料摩擦过他的脸颊和头发,带起一阵轻微的噼啪静电声,几根头发被静电吸得竖起来又落下去。T恤被揉成一团扔在沙发扶手上,白色布料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投出一片模糊的阴影,像一个坍缩的肺。他站在原地,赤着的上身暴露在空调的凉风里,皮肤上还残留着夜风摩擦的凉意和鬼火骑行时的汽油味,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暗光中若隐若现,胸膛上有一层薄汗,是刚才扛鬼火时出的,现在正在慢慢收干,黏糊糊地绷着皮肤。他伸手想去摸床,但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沈娜跨过门槛时腿软的那一下。长岛冰茶的酒劲还没完全退,她黑色吊带下肩胛骨的轮廓在玄关灯下像两片埋进薄土的扇贝,奶白色长裙因为沈卿扶她腰而皱起了一片,腰部布料揪成一团,露出她左边腰窝那一小块浅凹,里面盛着一小滴汗,在灯下反光像碎钻。她脚踝上方的皮肤发红,可能是酒精让毛细血管扩张,也可能是刚才在鬼火上被风吹的。沈卿扶她上楼的时候,两个人的步伐很慢,沈娜的头靠在沈卿肩上,嘴唇微张,呼吸里有酒甜味混着荔枝味——长岛冰茶里的荔枝利口酒,那气味从玄关一路飘上楼梯,像一条看不见的细线,牵着他鼻子往二楼去。
林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牛仔裤的拉链处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包,龟头隔着内裤顶在拉链的金属齿上,被冰得微微发麻。他没有犹豫,转身赤着脚走出主卧。走廊的感应灯在他跨出门的瞬间啪地亮起,光线像水银一样从他头顶泼下来,把他赤着的上身照得发白,背上那条从后颈延伸到腰窝的脊柱沟被灯光填满阴影。他踩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脚掌与木材的轻微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二楼走廊里格外清楚,像是某种预告。
他走过第一间房——那是黄毛的房间,门缝下漏出的光已经熄了,里面没有声音。第二间是郭二佳,门关得死死的,花臂套着的塑料手环在门外鞋柜上放着。他走到走廊倒数第三间房门前停下来——这是沈娜的房间。门缝下面没有光,里面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在墙外嗡嗡低鸣。他握住门把,黄铜把手贴着他的掌心凉丝丝的,像一条蛇的皮。轻轻一拧,门锁没扣,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道缝,暖黄色的走廊灯光从他背后涌进去,切开房间里的黑暗,正好照在床尾的那团奶白色布料上。
沈娜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背对着门。她黑色吊带的细带子从左肩上滑下来,挂在胳膊弯处,露出大半个后背,肩胛骨的弧线在微光里像两片埋在沙里的贝壳,脊柱的沟槽从后颈一直延伸进裙腰的阴影里。她奶白色的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蜷着,左腿压在右腿上,膝盖快要顶到胸口。她脚上没穿鞋,赤着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灰,是刚才赤脚踩鹅卵石留下的,脚趾微微蜷着,像婴孩握紧的拳头,趾甲上涂的淡紫色甲油已经剥落了一小块,露出本甲的粉白。
林野把门关好,门锁舌头咔的一声咬进锁槽。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极淡的晨光,在床单上画了一条灰色的细线,那线刚好横在沈娜的腰上,把她身体切成明暗两半。他走到床边,膝盖轻轻压上床垫,床垫陷下去一块,沈娜的身体随着倾斜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嘴唇吧嗒了两下,像是被搅动了浅梦的猫。他俯下身,脸凑近沈娜的后颈。她头发的香味混着酒气、汗味、还有一点点金属的气味——大概是鬼火车把上的铁锈味,也可能是指甲油剥落的化学甜味。他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的气味从鼻腔直冲进后脑勺的嗅球,然后像电流一样沿脊椎窜到尾椎,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龟头渗出的一丝黏液把内裤黏在了尿道口上。
他把手轻轻搭在沈娜肩上,手指触到她肩头那片裸露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光滑且温热,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缎,下面是锁骨的硬骨,锁骨窝里也汪着一小滴汗,他用食指蘸起来,放在舌尖舔了一下,咸里带点甜,是酒精和体液混合的味道。他顺着她的肩往下摸,手心贴着她的背脊慢慢滑到腰侧,他手掌的热度让沈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孔收缩起来,像一群受惊的鱼。黑色吊带被他蹭得更往下了,露出胸罩的侧边,深紫色的蕾丝花边在暗色里几乎看不出来,但手指摸上去能感到那蕾丝的纹理,粗糙地刮过指腹。
"嗯…"沈娜动了一下,头向枕头里埋了埋,含糊地吐出几个字,"…不喝了…卿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杯子…杯子给我…"她以为还在酒吧,手在枕头边划拉了一下,像是找杯子。
林野把嘴凑到她耳垂边上,压低了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娜娜,是我,林野。你喝多了,我帮你擦擦身体,不然你难受,明天会头疼。"
沈娜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睫毛在微光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里嘟囔着:"林野…我想喝水…喉咙烧得慌…"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一半的糖,尾音拖得很长,听上去像在撒娇。
"好,我先给你擦干净,你身上都是汗,擦了就倒水。"林野说着,但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反而继续往下摸,手指探进她长裙的下摆,摸到了她大腿外侧。沈娜的腿肉很结实,因为长期骑车和跳舞,大腿肌肉线条分明,摸上去能感到股四头肌的边缘,但此刻因为酒精松弛了,那种硬朗的肌肉也软了下来,像裹了一层热橡胶,指压下去有弹性地弹回来。他用指腹在她大腿外侧画圈,慢慢地往内侧移动,指腹的皮肤能感到她腿毛的细微触感,那些软软的茸毛被抚顺又抚逆。沈娜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了,她下意识地把腿夹紧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只是轻轻压住了他的手,像用棉花堵门,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手背,热乎乎的,汗湿湿的。
"别夹,擦干净才好睡。"林野哄着,另一只手推着她膝盖往外掰,她腿上的肌肉只是象征性地对抗了一秒就放弃了,腿被他分开了,长裙的裙摆彻底滑到了腰上,两条光腿全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白很多,能看清浅青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几处骑车时被鬼火座垫磨出的浅茧,摸上去稍硬。
林野抽出手,站起来走到房间的小吧台。玻璃杯里还有半杯水,是沈娜睡前倒的,他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不灭胃里那股邪火。他又倒满一杯,走回床边,把沈娜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沈娜被翻动时眉头皱了皱,嘴唇嘟起来,像被搅了睡眠的孩子,但没有醒。她的头靠在他的臂弯里,黑色吊带彻底滑到腰上,胸罩露出大半,两个乳房的轮廓在深紫色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里有一滴汗,慢慢往更深处滑。林野把水杯端到她嘴边,倾斜杯口,水缓缓流进她微张的嘴唇。她小口抿了几下,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滴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淌到胸口,把胸罩的蕾丝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他用手指替她擦掉下巴的水珠,指尖顺势滑进她的嘴里。
沈娜迷糊中以为是吸管或者勺子,嘴唇含住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吮了一下。她口腔内的黏膜热而湿滑,舌头软得像泡发的银耳,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的指节,上颚的皱褶蹭过指尖。林野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内裤洇出硬币大的一块湿痕。他把手指在她嘴里慢慢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沈娜的嘴唇裹着他的手指,发出极轻微的"啧啧"水声,口水沿着他的手指流到指缝里,又淌到掌根。她的舌头被搅动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反射的咕噜声,嘴唇收得更紧,像婴儿含奶嘴那样吸着他的指节。
"乖,多喝点水。"林野低声说,手指抽出来时拉了很长一根唾液丝,挂在她下唇上,在暗光中晶莹一闪。他把唾液丝蹭在她乳沟上,然后起身去浴室。
沈娜房间的浴室不大,白色瓷砖在冷光灯下泛着青光,洗漱台上放着她的洗面奶和一瓶用了一半的香水,空气里有残留的玫瑰花香。林野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雪白的毛巾,打开热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毛巾上,蒸汽腾起来,模糊了镜子,镜面上以前画的一个笑脸被蒸汽蒙得只剩轮廓。他把毛巾拧到半干,热毛巾贴在手心里烫得手掌发红,热气蒸着他的虎口,皮肤微微发紧。他拿着毛巾走回床边,沈娜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一条腿伸直了,另一条腿蜷着,长裙已经卷到小腹上,露出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圈浅浅的湿痕,他用手刮了一下那湿痕,凑到鼻尖闻,有淡淡的氨味混着女性分泌物的微酸,那气味直冲大脑的嗅觉中枢,让他的理智又薄了一层。
林野在床边蹲下来,掀开她长裙的下摆,热毛巾先敷在她小腿上。毛巾的热度让沈娜浑身抖了一下,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脚趾猛地蜷紧又松开,趾甲在床单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林野按住她的脚踝,踝骨圆圆的突出着,他用毛巾从脚踝往上擦,擦过小腿肚、膝盖、膝盖窝。擦到膝盖窝时他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那里皮肤薄,热毛巾捂上去,热气透过皮肤渗进腘窝的淋巴结,她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动,像受惊的蛙腿。然后他分开她的腿,把毛巾探进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更白,能看清浅青的静脉血管在皮下蜿蜒,像地图上细细的河流。林野左手扶着她的左腿往外掰,右手拿着毛巾从膝盖窝一路擦到大腿根。毛巾的边缘蹭到了她内裤的边,浅蓝色的棉布被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几根黑色的阴毛,卷曲地贴在大腿根处,油亮亮的,像是被汗濡过。他用手指隔着毛巾按了按她阴阜的位置,那里软得像发酵的面团,热气透过毛巾渗进皮肉,沈娜的腰不自觉地向上一拱,内裤的裆部肉眼可见地更湿了,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嗯…痒…好热…"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挡,手腕软塌塌的,指头微红,打在林野手背上跟羽毛拂过没两样。她的指甲做了法式美甲,白边有些磨毛了。
"不擦干净会生病的,你看你这里都湿了,汗捂在里面要起疹子。"林野把她的手拿开,语气带着哄小孩的温柔,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温柔。他把毛巾翻了个面,直接用最烫的那面对着她的阴部,整个手掌包住毛巾盖在她外阴上,掌心压住她的阴蒂部位。沈娜的腿猛地一夹,把他的手腕夹在腿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前臂,但那是条件反射,很快就松开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音从她闭着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像被捏住了喉咙的猫,尾音抖着往上飘。
林野拿开毛巾,手指直接拨开她内裤的裆部。她的阴毛不多,集中在阴阜上,呈倒三角分布,毛根卷曲,沾着一些细小的汗珠。大阴唇的外侧光滑无毛,肉色浅粉,因为热毛巾的刺激微微充血,颜色深了一点,像从里透出的红。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大阴唇,里面小阴唇的褶皱是更深一点的粉色,边缘有点透明感,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用手电筒照的话能看到里面细小的毛细血管。阴道口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拉着丝滴到床单上,黏液的粘度很高,拉出的丝在空气中晃了晃才断。他凑近闻了一下阴道口,气味更浓了,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混着一点点酒气,那种气味像打桩机一样直接敲进他的下丘脑。
"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难受?"林野低声说,他把毛巾扔到一边,沾了水的毛巾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右手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没有任何预兆。阴道口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咬住了他的手指,里面热得像熔岩洞,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皱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那些肉褶的纹理,一道一道的,像琴弦。沈娜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腰挺起来又落下,她半睁开眼,瞳孔涣散,焦距对不准,眼睛里有泪光,嘴唇动了动:"…干…嘛…林野…你在干吗…"
"帮你里面也擦干净,酒喝多了里面会积湿气,不清理明天肚子疼。"林野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速度不快但插得很深,每一下都让指根贴紧她的阴唇。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那粒黄豆大的肉珠已经硬了,充血挺起,包皮被推上去,露出最敏感的肉核,他的指腹打圈揉着,时轻时重。阴道里的手指弯起来,用指关节顶着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域猛蹭——那是G点,触感和别的地方不同,有点细砂纸。沈娜的腰开始跟他的手指节奏起伏,她的腿向外打开得更大了,脚跟在床单上蹭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床单被她蹬得移位,露出底下的床垫保护垫。她嘴里的呻吟从单音节变成连续的呜呜声,像被堵住了嘴的小狗,尾音带着鼻音的嗯哼。
"林野…别…别弄了…我…我想尿…快拿开…"她伸手去推他的肩,手指抓到他赤着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但一点力道都没有,只是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很快白印就变成了红痕。
"那是要高潮了,不是尿。你尿出来也没事,我帮你接。"林野加快手指的速度,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阴道里的水声啧啧变响,混着空气被挤出的咕叽声,他的整只手掌都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掌纹里浸着亮晶晶的液体。他另一只手伸下去把裤子拉链拉开,牛仔裤的粗硬布料摩擦过龟头,让他快感一颤。掏出自己硬了半天的鸡巴。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深红色,大得像颗剥壳的荔枝,冠沟明显,马眼张着,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涂了一层,在暗光里泛着水光。他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阴茎上的青筋鼓得更高了,像绕在棍子上的藤蔓。
他抽出阴道里的手指,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爱液,透明里夹着一点点白浊,是他手指摩擦阴道壁弄出的一点细胞残屑。他把手指塞进沈娜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你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还说不难受?"
沈娜迷糊中照做了,嘴唇裹住他的手指,舌头舔掉上面的液体,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她尝到自己味道时眉头皱了一下,但舌头还是听话地舔干净了手指缝。她的脸在暗光里泛着酒后的酡红,两颊像涂了胭脂,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粘成一簇簇,嘴角挂着他手上残留的淫水,拉出一根细丝,在下巴上晃荡。她的表情空白又迷离,是酒精和快感搅在一起后的那种空洞,像一个漂亮的、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
林野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动作有点粗鲁,她像个大布偶一样被他摆弄。他让她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撅高。枕头上立刻传出她含混的抗议声,但被棉花闷得只剩咕哝。他把她内裤从腿上拽下来,裤裆的湿痕拉出一条黏丝,挂在她左脚踝上像脚镣。沈娜的臀很翘,两瓣屁股像剥了壳的水煮蛋,皮肤光滑无瑕,只有右边臀尖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淡褐色,像一滴咖啡渍。臀缝里粉色的肛门口紧缩着,褶皱呈放射状,干干净净没有毛。前面肉红色的阴道口淌着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阴唇向外翻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肉花。
他站在床沿,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大拇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能感受到臀大肌的弹力。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那个小口正在微微翕动,像在主动邀请。他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肉环,整根阴茎干进去大半。沈娜的阴道紧得厉害,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但里面的皱壁还是层层叠叠地把阴茎裹紧,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撑开,她能清楚感觉到茎身上血管的搏动。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深深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手抓床单,把床单揪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野抓着她的腰胯把她往回拉,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几乎可以合握。同时他再往前顶,这一下把剩下的茎身全插了进去,龟头撞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硬中带软的肉环被顶得往内缩,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部,像一张小嘴在吸。沈娜的声音都变形了:"啊——不要…顶…顶到肚子里了…好深…裂开了…"她的小腿抬起来又落下,脚背拍在床垫上。
"你姐没帮你清理,我帮她清理——你看你这里面多脏,这么多水。"林野说着,开始挺动腰。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猛插到底,阴毛撞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大腿拍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由慢到快。沈娜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荡,像水面的涟漪,臀尖泛出微红,最后变成明显的胭脂色。她的阴道从深处一阵一阵地绞痛,不是痛,是快感引起的痉挛,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在里面,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和她的股沟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摊深色的湿痕,带着一点点的白沫,是高速抽插摩擦产生的。
他边插边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晃荡的乳房。乳房不算大,刚好一手掌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他夹在指间揉搓。他嘴里咬着她耳垂,声音含糊地问:"娜娜,以前跟男人做过没?说实话。"
沈娜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黑色的扇形,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没…没有…你是…第一个…真的…之前只有…自己摸过…"
"第一个就把你操成这样,你以后怎么嫁人?哪个男人能把你操到喷水?"林野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屁股撅得更高,角度一变,龟头刮到了阴道更深的地方,那个平常根本碰不到的穹隆。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一条缝,龟头的前端挤进去一点点,那是从未被开拓的领域。沈娜浑身痉挛起来,阴道里的水突然像失禁一样涌出,喷了他一腿,热流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脚趾蜷紧,趾甲在床单上刮出声响,小腿肌肉抽搐,可以看到肌束在皮肤下滚动。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口水吹成了小泡泡。
林野拔出来,阴茎在她阴道口弹了一下,带出一大股水,水溅在他的大腿上,温热。他喘了口气,但没有立刻把她翻过来,而是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更用力,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沈娜的肛门口是极浅的粉色,褶皱紧密地一圈圈缩小,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因为刚才的性交,会阴处全是湿的,有些淫水顺着股沟流到了肛门口,把那里润得亮晶晶。他用右手大拇指按在肛门的褶皱上,轻轻打圈,褶皱受刺激收缩,肛门像花苞一样往里吸。沈娜的腿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不要摸那里…脏…"她的臀肌夹紧,把他的拇指夹在臀缝里。
"脏?我刚才不是帮你擦干净了?"林野说着,另一只手伸到她阴道口,刮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涂在她的肛门口,整根食指涂满后,他把中指顶在肛门中心,慢慢往里钻。肛门的第一圈括约肌紧得不可思议,像一根橡皮筋死死箍着他的指尖。沈娜的背绷紧了,她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疼又爽的闷哼,臀肉抽搐,但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旋转进逼,指尖撑开了括约肌,滑了进去,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而且更紧,肠壁的粘膜蹭着他的指腹,能感受到那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平滑紧致。他把中指整根插到底,掌根贴在她臀尖上,然后轻轻抽动,沈娜的身体跟着他的手指节奏小幅摇晃,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感。他用手指在她直肠里转了半圈,感受肠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心想这里面以后插进去该有多爽。抽出手指时,肛门发出了"啵"的一声空气响,沈娜的臀抖了抖,肛门迅速收缩回去,恢复原状,只是边缘有点湿。他把手指上的残留物抹在她臀瓣上,然后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沈娜被翻过来正面朝上,她眼神完全失焦了,瞳孔大得像黑洞,嘴唇微张,大口喘着气,胸罩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扔在枕头另一边。两个乳房完整露在外面,乳型是漂亮的半球形,乳头深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细的鸡皮疙瘩,因为快感还没退。小腹还在轻微抽搐,能看见腹直肌的轮廓。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乳头,嘴唇裹住,舌头在乳晕上用力画圈,用牙齿轻咬乳尖。右手食指和中指又插进她阴道里,这次是两根,撑得更满,一进一出带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沈娜的腰拱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五指插进他发茬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指甲在他的头皮上抓过,留下微痛,那痛反而让他更硬。
"来,帮我舔舔,你刚才不是想喝水吗,给你点更解渴的。"林野脱下裤子,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开。他爬上床,跨跪到她脸两侧,阴茎悬在她脸正上方,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指距离,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热麻麻的。他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捏开她的下巴,食指和拇指卡在她后槽牙的凹陷,把她嘴撑开,然后把龟头塞进去。沈娜的口腔裹住了他的龟头,热得发烫,像含了一口的热油。她不太会舔,牙齿刮到了他的冠状沟,一阵刺疼让林野吸了口冷气。他抓着她的后脑把阴茎更往里塞:"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垫住下面,对,就这样,喉咙张开——你吸奶茶会不会?"沈娜迷糊中照他说的做,舌面贴住茎身底部,喉咙努力张开。阴茎塞进她喉咙一半时,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咽部肌肉裹着龟头一阵猛嘬,那种无意识的紧握比阴道还要厉害,因为喉咙的粘膜更滑,收缩更猛。沈娜被噎得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眼泪从眼角连续滑进发鬓里,在太阳穴聚成一滩。但他没有停,小幅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深进喉咙,感受她喉口那一圈括约肌的紧箍。她的口水被插得冒出来,沿着嘴角流到枕头上,在浅色枕套上晕开一圈暗色,还带着一些细小的白沫。
他低头看着沈娜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那张脸原本清秀冷淡,现在却满是潮红和泪水,嘴唇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茎身。她眼神空洞又温顺,这种反差让他心理上的快感甚至超过生理。他边插她嘴边问:"娜娜,你说以后你嫁人了,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嘴第一次被我的鸡巴操了,他会怎么想?"沈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根被压着,说不出话。
他插了几十下,感觉阴囊开始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集结,快要射了。他赶紧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离开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嘴角拉出新长的一丝口水。他回到正常体位,把她腿扛到肩上,她腿很直,足尖朝天,重新插进阴道。这次他一插到底就开始冲刺,腰动得像装了马达,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那块嫩肉被拍得发红。沈娜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发出呼呼的气音,像拉风箱。她阴道里的肉壁开始快速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深处往外勒紧他的茎身,那是高潮前的不自主痉挛。
"我要射了,娜娜,全射给你,让你怀我的种——你肚子里以后装的就是我的东西。"林野咬着牙说,最后一下深插,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张开到最大。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激射到子宫口上,冲击力让沈娜感觉自己的肚子从里面被热流打了一下。滚热的精液打在她最里面的嫩肉上,沈娜被烫得浑身发抖,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里挤出来,白浊的混合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肛门也糊了一层。他保持插入姿势停了近一分钟,感受阴道高潮后的余缩,像婴儿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捏着他的茎身。
阴茎软了一些后他拔出来,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香槟。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从她微张的、暂时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大股地淌在床单上,里面夹着一些絮状的分泌物。小阴唇被插得外翻,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红,阴蒂还硬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一粒被剥出来的石榴籽。
沈娜已经彻底软了,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下来,像是昏睡又像是昏迷,但嘴唇还在微微张合,像在说无声的梦话。脸上酒红和性爱后的潮红混在一起,像一幅褪色的水彩画。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蜷了蜷,大腿内侧全是粘液干涸后的痕迹。林野拿那条已经凉掉的毛巾给她下体简单擦了擦,擦的时候手指划过她的会阴,她轻微抖了一下。他把内裤从她脚踝上取下来,想了想,没有给她穿回去,而是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和她的胸罩放在一起。拉过薄被给她盖好,被子盖上时她蜷了蜷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只露出乱蓬蓬的头发。他低头在她发顶上闻了一闻,然后站起身。
林野赤着脚走回主卧,走廊感应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像一截移动的墨。他推开主卧的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已经跳到了六点二十三分,红色的数字很刺眼。他把弄脏的裤子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和那件T恤堆在一起,整个人赤条条地倒在床上,背部和肩膀的皮肤贴在被单上,被单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沈娜阴道紧裹的感觉、她喉咙的痉挛、还有她最后高潮时那张空洞又美丽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一丝没有收回去的笑。
四千八百七十三万六千两百块。
九辆鬼火停在车棚里,轮毂灯带还带着余温。
八个姑娘在八个房间里,有人已经在浴室里打开了花洒,有人在床上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有人蹲在猫窝旁边看旺财吃猫粮。
林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他出门前洗发水的味道,薄荷味的,和他兜里那包红塔山的烟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气味。
他想起三个多月前自己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那个晚上,兜里只剩两百一十七块钱,他以为天塌了。
现在他躺在一栋八百六十平别墅主卧的两米大床上,银行卡里躺着将近五千万,车棚里停着九辆鬼火,八个姑娘在楼下楼上的八个房间里睡得正香。
他把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解锁,只是按亮屏幕看了一眼壁纸。
壁纸是一张照片,八个姑娘一字排开站在训练场的跑道上,背后是夕阳,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黄毛站在最左边,双马尾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郭二佳站在她旁边,花臂举过头顶比了个耶,花腿蹲在第一排,左小腿外侧的红玫瑰在夕阳下像一团火。
林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暗下去,壁纸上的八个姑娘消失了,只剩下黑色的玻璃面板反射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还没有收回去。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