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城市赛准备(加料)

　　太阳爬到了训练场正上方，废弃机械厂的大铁门被晒得发烫。

　　几辆鬼火在跑道上练弯道，电机的嗡鸣声在厂房墙壁之间来回撞。黄毛骑着荧光紫鬼火在弯道上压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膝盖几乎贴到地面，过弯后油门拧到底，速度表的指针跳到七十。

　　郭二佳蹲在改装车间门口，握着扳手调校刹车片，花臂上沾了一层黑色油污，锦鲤的鳞片在油污下若隐若现。她用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汗，额头留下一道黑色油印。

　　花腿坐在车间门口的台阶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昨晚比赛的视频素材。墨镜推到头顶，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绿毛和粉毛在训练场门口的电线杆上贴招募海报，两个人站在同一张折叠梯上。海报上画着一辆鬼火和一行大字："火星车队招募新学员，不限性别，不限年龄，只要你有一颗想飞的心。"

　　齐刘海蹲在财务室门口，旺财趴在她脚边打盹。她把旧记账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沈卿和沈娜在训练场角落的咖啡角里，沈卿磨咖啡豆，沈娜擦杯子。两个人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黑长直扎成马尾辫，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辆藏蓝色的宝马X5从大铁门拐进来，轮胎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车门推开，王小莹从驾驶座钻出来。她穿着白色短袖POlO衫和深灰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平底鞋，珍珠耳钉换成了银色耳钉，头发扎成低马尾。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帆布袋，袋子上印着某运动品牌的lOgO。

　　林野从改装车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擦车用的抹布，深灰色T恤上沾了几道油污。

　　"来了？"

　　"来了。"

　　王小莹把帆布袋放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正在练弯道的黄毛。荧光紫鬼火在跑道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弧线，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尖叫。

　　"技术越来越好了。"

　　"小智说她现在的水平，去跑职业比赛的初级组，至少能拿前三。"

　　王小莹转过头看着林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进贼的事我听说了。"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昨晚的事，郭二佳她爸带两个人翻墙进来的，想撬财务室的门，被小智逮住了，人已经送派出所了。"

　　两个人走进训练场一楼大厅。王小莹把帆布袋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跟过来的小智。

　　"小智，昨晚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小智摸了摸后脑勺："莹姐，小事，那几个贼还没撬开门就被我们按住了。"

　　王小莹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看来咱们需要增加保安了。"

　　小智愣了一下："莹姐，我们都住厂里，没事的！"

　　"那如果你们出去比赛呢？"

　　小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小莹没有继续追问，把目光转向林野："林野，还有一个事。"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蓝色文件夹，翻到中间某一页递给林野。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跑鬼火吧。我给咱们车队报名了一个城市赛，难度不大，当练手了。"

　　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跑道上下来了，头盔夹在腋下，双马尾被汗水浸湿了几缕。

　　"莹姐，真的？"

　　"真的。"

　　黄毛的嘴巴张成了O型，转头冲着郭二佳喊："二佳！比赛！我们要比赛了！"

　　郭二佳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花臂上的灰，弯腰捡起扳手别回裤腰上，伸手揉了揉黄毛的头顶。

　　"行行行，比赛比赛，你别激动。"

　　王小莹看着黄毛的洛丽塔裙子："比赛的时候要穿赛车服，不能穿这个了，不安全。"

　　黄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洛丽塔裙子，抬起头："行吧，为了比赛，忍了。"

　　王小莹转向林野："需要给黄毛和几个车手定制赛车服，大概20万一套。"

　　黄毛的嘴巴张成了比刚才更大的O型。郭二佳手里的扳手差点又掉了。花腿嘴里的棒棒糖从嘴唇上滑落。绿毛从折叠梯上跳下来，梯子晃了两下。粉毛在梯子顶上尖叫了一声。

　　齐刘海从旺财的毛里抬起脸，眼睛瞪得像两颗玻璃珠。沈卿端着蜂蜜水的手停了一下。沈娜把冰美式放在台面上。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买。所有参赛车手都买，不参赛的学员也买。"

　　黄毛的双马尾飞起来，洛丽塔裙子的蕾丝领口被她扯了一下，崩开的口子又大了一寸，她不在意。

　　郭二佳把扳手举过头顶，笑了，舌钉在她舌尖上一闪。

　　花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举过头顶："林野万岁。"

　　绿毛抱住粉毛转了三圈。

　　齐刘海把脸埋进旺财的毛里，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沈卿双手捧着蜂蜜水，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沈娜把冰美式一口气喝完，转过身看着林野，脸上像被点燃的烟花。

　　王小莹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这群姑娘的反应，转过头看着林野。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安静，默契，不需要语言。

　　林野从门框上直起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费返利系统，48736200元。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莹姐，赛车服的事你安排，多少钱都行。"

　　王小莹点了点头，把文件夹塞回帆布袋，拉上拉链。

　　"好，我下午就联系厂商。"

　　黄毛从地上蹦起来："我要粉色的！带火焰的那种！"

　　郭二佳把扳手别回裤腰上："我要黑色的，低调点。"

　　花腿把棒棒糖叼回嘴里："我要白色的，简洁。"

　　绿毛和粉毛同时举手："我们要同款不同色的！薄荷绿和蜜桃粉！"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人群最外面，声音很小："我...我不参赛，不用给我买。"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买。不参赛的学员也买，我刚才说了。"

　　齐刘海从旺财的毛里抬起脸，眼睛亮了一秒。

　　王小莹把帆布袋挎在肩上，走到林野面前。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机油味。

　　"那我先去联系厂商了。"

　　"去吧。"

　　王小莹转身朝训练场门口走去。她的低马尾在午后阳光里晃出一道弧线，白色Polo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曳动，深灰色休闲裤的面料薄而柔软，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形状——饱满、结实，两瓣臀肉交替收缩，中间的凹缝在布面上压出一道浅浅的沟痕。林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阴茎像苏醒的蛇，缓缓膨大，龟头顶住内裤的棉质前裆，马眼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空气的微凉。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院中的姑娘们：黄毛正挥舞着双手画想象中的火焰纹路，洛丽塔裙的蕾丝领口已经被扯得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锁骨窝和一小片隆起的胸脯，乳沟若隐若现；郭二佳弯腰在水泥地上划草图，宽大的工装裤在她下蹲时绷紧臀部，两条花臂肌肉线条分明，汗珠沿着手臂滑进袖口，她偶然抬头，舌钉在舌尖闪过一点银光；花腿蹲在台阶上，热裤短得几乎露出腿根，一双蜜色长腿在阳光下反着光，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被她无意识地抽送，吮得啧啧响；绿毛和粉毛抱着转圈，T恤卷到腰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的脐钉；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人群外，她穿着一条碎花长裙，棉布下隐约透出双腿的轮廓，旺财的毛蹭着她的胸口，随着狗的呼吸，她的乳房微微起伏；咖啡角里，沈卿磨咖啡豆，牛仔短裤紧贴大腿，俯身时屁股翘起，臀线圆润，沈娜擦着杯子，手指细白，侧身站立，白色T恤下的胸形锥圆。林野的目光像一条无形的舌头，挨个舔过这些裸露或包裹的部位，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卡在内裤边缘，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将棉布濡湿了一个小点。他心里暗骂：这群小骚货，一个比一个勾人。等老子一个个操过去，让你们都他妈的在老子胯下哭着叫爸。

　　王小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的是同样一幕，但她不知道的是，林野的瞳孔里已经烧起了火。那一眼里，林野觉得她的视线在自己裤裆处停了一瞬，不知是否错觉。她收回目光，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宝马X5的引擎低沉地轰起，轮胎碾过碎石，拐出大铁门。林野盯着尾灯，直到那两点红光在路尽头的树影里闪了两次便彻底消失，空气里只剩机油、咖啡和姑娘们的汗香。他脑中闪过一个场景：下次单独约王小莹，就在她的车里，把副驾座椅放平，剥掉她那身干练的衣裳，摸她下面那张嘴有多湿，然后用大鸡巴插进她的身体，一边操一边问她："莹姐，你在床上的时候，也这么强势吗？"想到这，阴茎跳了一跳，龟头又挤出一滴黏液。

　　他深吸一口气，将烟蒂弹出，转身走进大厅。大厅的光线比院子里暗，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走到财务室门口，齐刘海正蹲在旺财旁边，把记账本放在膝盖上敲键盘。旺财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刘海，跟我进来一下。"林野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齐刘海抬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放下本子，对旺财做了个"等着"的手势。旺财呜咽一声，趴在地上。她站起来，碎花裙摆垂到小腿，进了财务室。

　　财务室不大，一张老式办公桌，一把木椅，墙角有个铁皮柜。林野等她进来后，随手关上门，咔哒，锁死了。齐刘海转过身，背靠着桌沿，双手交握在腹部，指甲掐进掌心。

　　"林哥，账本我都记好了，上个月的支出主要是轮胎和电费，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林野已经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半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汗水味，还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雄性麝香。林野伸手，从她眼镜框的边缘摸进去，轻轻摘下眼镜，放在桌上。齐刘海的视线模糊了一点，她紧张地眨着眼，睫毛急促闪动。

　　"你每天就穿这种裙子？"林野的手指勾住她裙子的领口，向外拉，碎花布料下露出白色的吊带衫吊带和纤巧的锁骨。齐刘海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往后缩，但桌沿顶住了她。"林哥...什么意思..."

　　"赛车服也会给你订一套，但在这之前，你得让我知道你三围。"林野的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一侧乳房。内衣是棉质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掌可握，乳头顶在他的掌心，柔软中有一点硬芯。齐刘海倒吸口气，身体像触电般一抖，手臂抬起想推却不敢推，嘴里发出细弱的抗拒："别...不行的..."

　　"什么不行？"林野五指收拢，隔着吊带衫和内衣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按下去，画圈。齐刘海双腿一软，向后瘫坐在桌沿上，双手慌乱地撑住桌面。林野顺势分开她的膝盖，站进她两腿之间，裙摆被撩起堆在大腿上。他低头，隔着吊带衫含住她左乳的顶部，舌尖透过布料舔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齐刘海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抓在他的肩头，指尖发抖，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林野吐出被口水濡湿的布料，抬手把她的吊带衫从裙腰里抽出来，连同内衣一起推到锁骨上。两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粉红，乳晕浅浅一圈，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颗粒。他俯身，这次直接含住乳头，牙齿轻咬，舌面粗粝地刮过乳孔。齐刘海仰起脖子，眼镜被摘后迷蒙的双眼半闭，嘴唇张开，从喉咙里流出"嗯嗯啊啊"的细吟。她能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石条，最难以启齿的地方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把内裤的裆部浸透了。

　　林野的手从她大腿摸进去，指尖触及内裤棉裆时，已是一片滑腻。他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插进她的阴道。处女膜还在，但被中指的指节一捅即裂，轻微的刺痛让齐刘海尖叫了一声，随即被林野的嘴堵住。舌头搅进她的口腔，带着烟味的唾液渡给她，她被动地吞咽，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是疼还是屈辱。中指的指腹在阴道里探索，紧窒的肉壁死死咬住手指，褶皱细密，温热湿润。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血丝和半透明的淫水，指间拉出亮晶晶的丝。

　　"处女？很好。"林野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脚踝，紫红色的阴茎昂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开，对着齐刘海的腿心。她低头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吓得闭上眼，腿想并拢却被他的腰卡住。林野握住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磨蹭，沾满血水和淫液，然后对准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啊——疼——"龟头劈开紧合的穴口时，齐刘海全身弓起，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吱吱声。林野没有停，腰部持续用力，阴茎一寸寸顶进未曾开封的阴道，茎身碾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直到龟头撞上一团软韧的肉——那是子宫口。整根阴茎只剩下囊袋在外面，睾丸贴着她的会阴，凉凉的。齐刘海疼得额上冒汗，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身体里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了。林野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捧住她的臀，开始缓慢抽送。

　　"疼...轻点...呜呜..."齐刘海哭着求饶，但阴道却在吸吮，每次拔出时穴口的嫩肉都翻出来，插入时又陷进去，水声已经咕叽咕叽地响起来。林野的速度渐渐加快，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财务室的小窗外偶尔传来旺财的呜叫，但很快被齐刘海的哭吟淹没。

　　"齐刘海，你平时算账算得那么清，有没有算过自己下面这张嘴能吃下多大的鸡巴？"林野低头在她耳边说，下体凶狠地撞击着，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把那团肉撞得酥麻。齐刘海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阴道里的肉棒在膨涨，青筋擦过G点，带来一阵阵要命的快感，疼痛感早被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从脊椎扩散至全身的电流。她主动撅起臀，迎合他的抽插，嘴里发出"啊、啊、啊"的节律性叫声。

　　林野又干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把齐刘海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上，撩起裙子堆在腰眼，白嫩的屁股撅起。他掰开臀瓣，露出粉红的肛菊和被操得翻开的阴唇。他把阴茎再次插进阴道，改为后入式，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波乱颤，睾丸拍在她的肛菊上。齐刘海被这样的深度刺激得几乎晕厥，口水从嘴角流到账本上，晕开了墨迹。林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头拉起来，强迫她看墙上挂着的车队合影——里面有王小莹、黄毛和所有人。"看着照片，看着莹姐，让她知道你正在被干。"齐刘海睁眼看见照片，羞耻感如潮水淹没，但阴道却绞得更紧，子宫口突然大开，一股阴精喷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痉挛，嘴里胡言乱语："不要...不要看...丢...丢死了..."

　　林野也在她的抽搐中达到极限，龟头猛跳，精关一松，浓精喷发，直接打在子宫口上，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的阴道。他搂紧她的胯骨，维持着插入的深度，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摊混合着血丝、淫水和精液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财务室的地板上。齐刘海像被抽去骨头，瘫在桌上，裙摆翻着，腿心里一片狼藉。

　　林野拉过桌上的卫生纸，擦了擦阴茎，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他把齐刘海的吊带衫拉下来，盖住乳房，但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他干脆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裤袋里。"这个我收了，当纪念。"齐刘海慢慢滑下桌子，双腿抖成筛子，差点跪倒。林野扶了她一把，在她耳边说："今天的事，你懂。以后车队财务总监的位置是你的，每月零花钱翻倍。好好干。"齐刘海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终于扶墙走出财务室。旺财见她出来，摇着尾巴凑近，闻到她身上的腥甜味，汪汪叫了两声。齐刘海忙把狗抱起，躲进角落。

　　林野走进大厅，洗了把手，透过百叶窗看了眼院子：黄毛还在跑圈，郭二佳在修另一辆鬼火，花腿剪辑，绿毛粉毛不知去了哪里。他端起沈卿之前放在服务台的蜂蜜水，喝了一口，走向咖啡角。

　　沈卿和沈娜正把咖啡豆装罐，看见林野走来，沈娜先直起身，"林哥，刚才的冰美式——"话没说完，林野已经绕过吧台，站在她们中间。他一手揽住沈卿的腰，一手搭上沈娜的肩膀。"咖啡不急。你们两个跟我去一下休息室，有重要的事谈。"

　　沈卿手里的豆罐差点掉地，沈娜的嘴角却勾起了然的笑。她们不是没注意到林野刚才从财务室出来的神情，那股带着餍足的慵懒。两人没有拒绝，跟在林野身后，穿过走廊，走进休息室。门锁落下的声响，像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开关。

　　休息室里的沙发和折叠床还是原样，只是空气中多了刚才林野留下的淡淡精液味。林野坐到沙发上，拍了拍两侧座位，"坐。"

　　沈卿沈娜一左一右坐下，但都只坐了半边屁股，膝盖并拢。林野没有废话，直接解开皮带，把半硬的阴茎掏出来，搁在小腹上。"刚才在咖啡角，我看你们姐妹俩的手那么巧，嘴应该也不错。过来，帮哥舔硬了。"

　　沈娜比他姐大胆，已经有过早上的"学习"，她先一步跪到林野面前，伸手握住阴茎，从根部往上捋，龟头在她掌心滚烫。她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马眼画圈，尝到了之前残存的精液微咸味和新的分泌物。林野抚着她的头发，满意地低吟。沈卿看得面红耳赤，但下身又湿了，她咬着下唇，犹豫几秒，终于也跪下去，凑近林野的小腹，伸出舌头舔阴茎根部的囊袋，那里皱皮上还有汗渍，咸咸的。她嘬住一颗睾丸，轻轻吮，林野的阴茎立刻在沈娜嘴里硬成了铁棒。

　　"姐妹一起就是爽。"林野让她们轮流深喉，沈娜吞到会厌，反射性想呕，但林野按着她的头不松，体验咽喉肌肉的痉挛按摩。沈卿接替时吞得更深，整根吞下，直到鼻子撞上阴毛，喉管扩张，眼泪哗地流出来，但她坚持着，想赢得林野的赞许。

　　"行了，嘴上的功夫不错，接下来试试奶子。"林野拉过沈卿，让她跪直身体，双手捧起自己胸前两团雪白。他握住阴茎根部，把龟头埋进她乳沟，乳肉的柔软和细腻的皮肤紧贴茎身，凉凉的，夹得很紧。沈卿在他的示意下，开始上下推动乳房，让乳沟套弄阴茎，龟头从上方钻进钻出，马眼擦过她的锁骨窝。沈娜在旁看着，林野则伸手去抠沈娜的小穴，指头在她阴唇间撩拨。乳交的快感稍逊，但视觉和羞辱感极强，林野看着阴茎在那对姐妹的乳中抽送，沈卿低着头，脸上既羞红又有一种虔诚，他差点又想射。停下时，两人乳房中间的皮肤已被磨得微红。

　　"沈卿，你以前有男人吗？"林野捏着她的乳头问。

　　"高中...有个同学追我，但什么都没做过..."沈卿声细。

　　"那你这对奶子就是为哥长的。以后不许让别的男人碰，听到没？你那个同学如果敢再找你，你就告诉他，你已经有主人了。"林野的拇指用力，沈卿疼得吸气，却点头如捣蒜。沈娜在一旁也被要求发誓，姐妹俩从此只为林野张开腿。

　　"好孩子。"林野把她们拉起来，让她们脱光自己。沈卿沈娜互相看一眼，开始脱T恤和短裤，内衣解开，两具相似的少女胴体展现在午后的微光里。沈卿的胸更大，乳头颜色深一点；沈娜的腰更细，腿更直。两人都有一丛修剪过的耻毛，阴阜饱满。林野让她们面对自己叉腿坐在沙发两侧，用腿摆成一字马，把胯下彻底展开。两朵阴花并排，沈卿的阴唇肥厚，颜色深粉，已湿得反光；沈娜的更小，像一枚紧闭的蚌，但蚌缝里也渗出清液。

　　林野先抠沈卿的穴，两根手指插进去搅拌，又勾出黏液涂在沈娜的阴蒂上，按揉那颗硬起的小豆。姐妹俩被刺激得呻吟不断，互相抓着对方的胳膊，身体在沙发上扭成水草。林野把手指从沈卿穴里抽出来，举到她们眼前，指缝间的黏液拉丝。"你们姐妹俩是不是经常一起洗澡？有没有互相摸过？"沈卿摇头，沈娜却小声说："小时候...玩过..."林野笑了，"那今天就重温一下。"他让沈娜去舔沈卿的乳房，沈卿去摸沈娜的阴蒂。姐妹俩开始羞怯地互相爱抚，嘴唇碰嘴唇，舌头生疏地纠缠，发出啧啧水声。林野一边看着，一边撸动阴茎，直到龟头再次胀得发疼。

　　他起身，把沈卿按在沙发上，扛起她的双腿，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同时把沈娜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沈卿的肚子上，面向自己，这样她的小穴正好对着林野的嘴。林野一边干着下面的姐姐，一边舔着上面的妹妹，舌头深入阴道，模仿性交抽插，鼻尖顶在阴蒂上摩擦。沈娜抱着沈卿的头，姐妹俩同时呻吟，此起彼伏，像一首淫荡的二重唱。

　　干了数十下，林野抽出阴茎，把沈娜从姐姐身上抱下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沈娜的阴道更紧，龟头碾过G点，她立刻尖叫着缩紧。林野一边干，一边低头含住她后颈上的薄汗，咸咸的，有咖啡余香。"你姐姐刚才被我干的时候，你看着是不是也想？"沈娜只能点头，嗯嗯地答。他又问沈卿："看着妹被干，什么感觉？"沈卿靠着沙发，手不自觉揉着自己的阴蒂，"好...好奇怪...但好兴奋..."

　　林野让她们并排趴在沙发背上，轮流干，每干十下换一个穴，让阴茎裹上不同温度的体液。姐妹的阴道逐渐适应，开始主动吮吸，沈卿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嘬龟头，沈娜的阴道壁像无数细舌舔茎身。林野干得满头是汗，他拔出阴茎，把姐妹俩拉跪在地，对着她们的脸快速套弄，这次他要射在她们嘴里。沈娜先张大嘴，沈卿也学样，两条粉红的舌头伸出来。马眼一张，精液喷出，第一股打进沈娜的喉咙，第二股射在沈卿的舌面上，然后又是一股股射在她们的鼻尖、睫毛和头发上。白浊的精液挂在她们脸上，像覆了一层面膜。林野喘着气，用龟头在她们唇上涂抹，把最后一点抹匀。

　　"吞下去。"两人咽下精液，舔着嘴角。林野帮她们擦脸，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再喂给她们。姐妹俩的妆容全花，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有驯顺和满足。

　　"咖啡角的饮品方案我定了：每天早上，你们俩要亲自给我送一杯现磨咖啡，送到我办公室，顺便做一下'晨间服务'，懂吗？"他捏了捏沈卿的乳头，沈卿嗯了一声，沈娜点头。林野捡起散落的衣服扔给她们，自己穿好裤子，拉开门，走出休息室。

　　午后的阳光明晃晃的，训练场上黄毛的荧光紫鬼火还在画弧线，郭二佳的扳手敲打出叮当声，花腿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反着光。一切如常，只是财务室的账本上多了几滴干掉的水渍，咖啡角的豆罐少了两颗，休息室的垃圾桶里多了几团纸。林野站在大厅门口，点起一根烟，看着院子里这些被他征服或即将被征服的女孩们，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赛车服尺寸"一栏下，依次记录：黄毛(34C，24，35)，郭二佳(36B，25，36)，花腿(32A，23，33)，绿毛(33B，24，34)，粉毛(33B，24，34)，齐刘海(30A，22，32)，沈卿(34C，24，35)，沈娜(32B，23，33)。后面备注：亲自测量。他锁上屏幕，将烟蒂按灭，朝黄毛走去。

　　黄毛刚好跑完一圈，熄了火，摘下头盔，双马尾汗湿成一缕缕。洛丽塔裙子的蕾丝领口崩得更大，粉色内衣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林野走近，伸出双手假意帮她整理领口，指背故意擦过她锁骨下缘的肌肤，那里还带着微咸的汗。"黄毛，你的技术越来越稳了，但姿势还有点问题。下午到我办公室，我单独给你讲讲压弯的要领。"黄毛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毫无防备，"好啊林哥！"她转身要走，林野突然捏了一下她的屁股，"裙子太紧了，影响操作，换条短裤。"黄毛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跨上车骑向更衣间。林野站在原地，感受手指上残留的弹性，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