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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144章回家(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90 字

  林野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确认支付,银行卡里的数字跳动了一下,然后系统弹出了一行金色的小字。

  【叮!消费473800元,检测到情绪价值反馈峰值,触发50倍返利!】

  【返利金额:23690000元,已汇入绑定银行卡,当前余额:48736200元。】

  林野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走,回别墅!"

  林野一挥手。

  黄毛第一个冲向楼梯。

  "终于可以回家了!我要洗澡!我要睡觉!我今天穿这裙子蹦了四个小时,蕾丝都快被我蹦散了!"

  郭二佳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戴好,花臂环在胸前,跟在黄毛后面走下楼梯,帆布鞋踩在夜店楼梯的金属防滑条上,每一步都踩出一声沉闷的响。

  花腿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从沙发上拿起她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披在肩上,左小腿外侧的红玫瑰在她下楼梯的每一步中都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截。

  绿毛和粉毛手拉手下楼梯,四只帆布鞋踩在同一级台阶上差点绊倒,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齐刘海把猫包背好,旺财在包里喵了一声,她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面,齐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鼻尖和下巴。

  沈卿和沈娜并排走着,沈娜的手依然搭在林野的小臂上,沈卿走在林野的另一侧,两个人的黑长直在夜店楼梯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匹黑色的丝绸,随着下楼的步伐轻轻晃动。

  八个人从夜店一楼的大厅穿过去,舞池里的人群看到V1卡座的人下来了,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那个穿亮片裙的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举起酒杯对着林野喊了一声"林公子下次再来啊",声音尖细得能划破夜店的音响,然后整个舞池又炸了,"林公子慢走""林公子下次全场我还等你""林公子带妹妹们常来"的声音此起彼伏。

  夜店经理站在门口送客,他弯着腰把门拉开,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凌晨五点半特有的凉意和潮湿。

  "林公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林野走出去,凌晨五点半的天空已经不再是全黑的了,东边的天际线上泛起一层鱼肚白。

  九辆鬼火停在夜店门口的台阶下面,轮毂灯带还在亮着,金黄和粉色的光圈在晨曦微弱的白色光线里显得有些疲惫。

  黄毛第一个跨上她的荧光紫鬼火,双马尾在头盔下面压得变了形,几缕蜜茶棕色的碎发从头盔边缘钻出来,在晨风里飘了两下,她把钥匙拧开,电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凌晨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郭二佳跨上她那辆磨砂黑鬼火,花臂握在车把上,锦鲤的鳞片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青色光,她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双半闭着的眼睛。

  花腿跨上她那辆酒红色鬼火,叼着棒棒糖,把针织开衫的扣子系了一颗,左小腿外侧的红玫瑰在晨光中颜色淡了三分。

  绿毛跨上她那辆薄荷绿鬼火,粉毛跨上她那辆蜜桃粉鬼火,两个人并排停在台阶下面,两颗挂耳染的脑袋凑在一起说了句什么,然后同时笑了。

  齐刘海把猫包放在鬼火的脚踏板上,旺财从猫包的网眼里探出一只爪子,抓了抓齐刘海牛仔裤的裤腿,齐刘海低头看了一眼旺财,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拧开了车钥匙。

  沈卿和沈娜分别跨上那两辆白色鬼火。

  沈卿抬起右腿跨过座椅的时候,奶白色棉质长裙的裙摆被晨风从下往上掀起了一角,先是露出白色帆布鞋的鞋帮,然后是包裹在小腿上的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在脚踝处收进鞋帮里面,袜口的那一圈防滑硅胶条从小腿肚上露出来半厘米,在晨曦中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风再大一点,裙摆翻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膝盖窝里那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处的皮肤比周围白了半个色号,因为长期被裙摆遮着,没晒过太阳。沈卿察觉到裙子被掀起,右手赶紧从车把上松开,去压裙摆,手指按在左大腿前侧,指尖陷进棉质裙料里,裙料下面的皮肤因为突然的按压而微微凹陷,又因为松手而弹回原状。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野,目光刚好撞上林野正在看她大腿的视线,沈卿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裙摆在大腿下面掖紧了,然后左脚踩在脚踏板上,右脚在地面上蹬了一下,车身晃了晃,她整个人坐稳在座椅上。

  沈娜的黑色吊带在晨风中晃了晃,吊带的肩带是用一根五毫米宽的黑色弹力带做的,左肩那根从锁骨上方斜过去,右肩那根从肩胛骨上绕过来,两根带子在后背交叉成一个X形,交叉点刚好卡在脊柱沟里。晨风从背后吹过来,肩带被吹得往前滑,左肩那根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露出锁骨窝里一颗小小的黑痣,右肩那根从肩胛骨滑到了肩峰,露出肩胛骨边缘那一块因为长期穿吊带而被晒出的浅棕色三角区。沈娜没有去拉肩带,只是把浅灰色开衫裹紧了一些——开衫的扣子一颗都没系,她用左手把左衣襟和右衣襟在胸前交叠了一下,右衣襟压在左衣襟上面,然后左手从衣襟下面穿过去环住自己的腰,胳膊肘把交叠的衣襟夹在身侧,开衫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黑色吊带裙的裙摆从开衫下面露出一圈蕾丝镶边。她跨上车的时候右腿抬得比沈卿高,因为她的鬼火座椅调得比沈卿那辆高了两厘米,右腿抬起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十厘米,露出右大腿外侧的一道浅白色疤痕——那是小时候骑自行车摔的,缝了三针,疤痕像一条细细的蜈蚣趴在大腿外侧,在晨光中白得有些刺眼。

  林野最后一个跨上他那辆深灰色鬼火,但他没有急着拧钥匙。他左腿撑在地上,右腿搭在脚踏板上,屁股只坐了座椅的三分之一,整个人半靠在车身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烟盒是金属的,银色外壳上印着一个黑色的狼头标志,他用拇指推开盒盖,盒子里的烟还剩七根,他从里面弹出一根叼在嘴里,烟嘴的滤嘴是白色的,烟身是深褐色的,叼在嘴里的时候烟身和嘴唇形成一个四十五度的夹角。然后他把烟盒揣回裤兜里,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打火机是黄铜的,外壳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鹰,鹰的眼睛是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他用拇指拨动砂轮,砂轮和火石摩擦发出"嚓"的一声脆响,橙红色的火苗从喷嘴里跳出来,火苗高约两厘米,在晨风中晃了两晃但没灭。他把打火机凑近烟头,火苗舔上烟丝,烟丝在火焰中卷曲、变黑、然后变成灰烬,烟头燃起来一个直径约三毫米的橘红色圆点,青灰色的烟雾从烟头上升起来,从他叼着烟的嘴角钻进去一缕,又从鼻孔里喷出来两缕,烟雾在晨风中打了个旋,然后消散在沈卿和沈娜之间的空隙里。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右边的眉弓、眼眶、颧骨、鼻梁、嘴唇和下巴被火光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左边半张脸还在黎明前的暗影里,明暗交界线从额头中间沿着鼻梁中线一直划到下巴尖,把他的脸分割成冷暖两个世界。晨曦从东边漫过来,东边的天际线已经从鱼肚白变成了浅橘色,浅橘色又在云层的边缘镶上了一道金边,光从地平线下面往上渗透,像水彩颜料在湿纸上洇开,先是最远处的天空被染成淡蓝,然后是中层云被染成粉紫,最后是近处的薄云被染成金橘。晨曦的光线和打火机的火光在他脸上交汇——暖橙色的火光从右下方照上来,冷白色的晨曦从左上方漫下来,两种光线在他脸上的交汇处形成一道从右颧骨到左嘴角的渐变带,渐变带的颜色从暖橙过渡到浅橘再过渡到冷白,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在他脸上叠了三层滤镜。他的眼珠在两种光线的交汇处显得格外亮,瞳孔里同时映着打火机的火苗和东边的晨曦,两个光点在虹膜上靠得很近,几乎要重叠在一起,但又被一层薄薄的泪膜隔开,各自在他眼睛里闪烁。

  他关上打火机,打火机的盖子"咔嗒"一声合上,火光熄灭,他的右半张脸重新退回到暗影里,只剩晨曦从东边照过来,在他的左脸颊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他把打火机揣回裤兜,右手握住车把,左手夹下嘴里的烟,用中指弹了一下烟身,烟灰从烟头上剥落,灰白色的烟灰在空中散成一片细小的粉末,被晨风吹到了沈卿的鬼火后轮上。然后他拧开钥匙,电机的嗡鸣声从深灰色鬼火的座椅下面传出来,嗡鸣声比黄毛那辆荧光紫鬼火低了三个音阶,像一头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野兽在喉咙里发出低吼。

  "出发,回家。"

  但他的车没有立刻动。他左手重新把烟叼回嘴里,右手拧了一下油门,深灰色鬼火的电机发出一声比刚才高了两度的嗡鸣,后轮在原地转了半圈,轮胎和柏油路面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吱——",橡胶烧焦的味道混在晨风里散了一圈。然后他松开刹车,车身往前窜了半米,他左腿从地面上收起来踩在脚踏板上,整个人从半靠的姿势变成直坐的姿势,座椅托着他的臀部,后背微微弓着,肩胛骨从黑色T恤下面凸出来两块,在晨曦中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他的目光扫过前面七个女生的后背——黄毛的双马尾在头盔下面变形了,郭二佳的花臂握在车把上锦鲤纹身反着淡青色的光,花腿叼着棒棒糖棒棒糖的白色纸棒从嘴角伸出来两厘米,绿毛和粉毛并排行驶两颗挂耳染的脑袋凑在一起,齐刘海低着头看猫包里的旺财,沈娜回头看了一眼沈卿。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沈卿的后背上——奶白色棉质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后颈下面两节脊椎骨的轮廓,脊椎骨在皮肤下面隆起两道浅浅的脊,脊和脊之间是一道凹下去的沟,沟从发际线下面一直延伸到裙子领口的边缘,消失在棉质裙料里面。沈卿的肩胛骨在裙子下面微微凸起,随着她握车把的动作,肩胛骨在裙料下面滑动,裙料被撑起来两个对称的三角形,三角形的大小刚好和他的手掌差不多。

  林野吸了一口烟,烟雾在嘴里含了两秒,然后从鼻孔里喷出来,他右手把油门拧深了一点,深灰色鬼火的速度从十五公里每小时提到二十公里每小时,车身从沈卿和沈娜中间穿过去,沈卿在他的左边,沈娜在他的右边,三辆鬼火并排行驶在杨树林中间的土路上,轮毂灯带在晨曦中交叠成三道光轨——深灰色鬼火的金色光轨在中间,两辆白色鬼火的粉色光轨在两边,三道光轨在土路的石子地面上投下三道平行的光影。

  他的左腿从脚踏板上抬起来,脚后跟踩在沈卿那辆鬼火的后轮挡泥板上——挡泥板是白色塑料的,上面溅了一些泥点,他的鞋底压在挡泥板上,沈卿的车身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回头看,目光撞上林野正在看她的眼睛,林野嘴角叼着烟,烟头的橘红色光点在晨曦中明灭了一下,他用脚后跟又压了一下挡泥板,沈卿的车身又晃了一下,她双手把车把握得更紧了一些,指关节在车把套上凸起来,奶白色棉质长裙的裙摆被晃动的车身甩到一边,露出膝盖上方五厘米处的一小截大腿——大腿上没有丝袜,肉色丝袜只到膝盖下面,膝盖上面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晨风中,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孔在冷空气中收缩成一个个小点。

  "林野,你别踢我的车。"沈卿的声音很轻,被晨风吹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传进林野的耳朵里,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嗔怪还是撒娇的尾音,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迅速被她咽了回去。

  林野没说话,把左脚从挡泥板上收回来,但收回来的时候脚后跟"不小心"蹭到了沈卿的左小腿外侧——帆布鞋的鞋底边缘擦过丝袜,丝袜被鞋底的橡胶纹路拉出一道细小的勾丝,勾丝从脚踝上方三厘米处一直延伸到膝盖窝下方两厘米处,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但沈卿感觉到了——小腿外侧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刺痛感沿着腓肠肌往上蔓延,一直传到膝盖窝,她左腿的肌肉收缩了一下,膝盖窝里的凹陷加深了三毫米,然后又松开。

  "啊呀,不好意思,没注意。"林野叼着烟含糊地说了一句,烟雾从他牙齿缝里漏出来,飘向沈卿的后脑勺。

  沈卿没有回头,但她的耳根红了——耳根从奶白色变成浅粉色,粉色从耳垂往上蔓延,一直染到耳廓边缘,耳廓上的绒毛在晨光中立起来,像一层极细的绒布。她左手松开了一个车把,伸到脑后把黑长直的头发拢到前面来,让头发遮住耳朵,发梢扫过耳廓的时候耳廓上的绒毛被发梢刮得偏向一侧,然后又弹回来。

  林野把烟叼到嘴角的另一边,右脚踩在脚踏板上,左腿又抬了起来——这次没有踢挡泥板,而是直接用左脚外侧的鞋帮贴上了沈卿的左大腿外侧。帆布鞋的鞋帮是白色帆布的,洗过很多次,布面上起了一层毛球,毛球蹭在沈卿大腿外侧的皮肤上,皮肤表面的鸡皮疙瘩被鞋帮刮得倒向一侧,然后又在鞋帮离开后重新立起来。沈卿的腿往右边躲了一下,但鬼火的座椅就那么宽,她能躲的空间只有五厘米,躲了五厘米之后右大腿就贴上了座椅边缘的塑料包边,包边是硬的,硌在她右大腿外侧,皮肤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林野!"沈卿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三分,但还是压着,不敢让前面的人听到,尾音没有往上挑,而是往下压,压成一声近乎于呻吟的嗔怪。

  林野把左脚收回来,但收回来的时候脚背"不小心"勾了一下沈卿裙摆的下缘——脚背上的帆布鞋鞋带勾住了裙摆边缘的缝线,裙摆被他往上撩起来五厘米,露出左大腿前侧一块约巴掌大的皮肤,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大腿前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隆起处有一条浅浅的青筋从大腿根部斜着往下延伸,消失在裙摆遮住的地方。

  沈卿赶紧用右手去压裙摆,但右手正握着车把,她松开右手去压裙摆的时候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前轮往左偏了十五度,差点撞上路边的一棵杨树,她赶紧把右手重新握回车把,车身才稳住,但裙摆又飘起来了——这次飘得更高,直接翻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右大腿内侧一块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半个色号的区域,那是长期摩擦导致的色素沉淀,色素沉淀的区域呈椭圆形,长约八厘米宽约三厘米,边缘模糊,颜色从深肉色过渡到周围的奶白色。

  林野的眼睛盯着那块色素沉淀的区域,瞳孔微微放大——虹膜在晨光中从深棕色变成浅棕色,瞳孔直径从两毫米扩大到三毫米,眼底的毛细血管因为心跳加速而充血,映得瞳孔边缘泛着一层极细的红圈。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嘴,中指在烟身上弹了一下,烟灰掉在土路上,然后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这次叼得很深,烟嘴几乎全部含进嘴里,牙齿咬在滤嘴上,滤嘴的海绵被牙齿咬出两排凹痕。

  他右手拧了一下油门,深灰色鬼火提速到二十五公里每小时,车身超过了沈卿半个车身,然后他左手松开嘴里的烟,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左手伸过去——目标是沈卿飘起来的裙摆。他的手背先碰到了裙摆的边缘,棉质裙料的触感从手背传上来,裙料是细绒棉的,表面有一层极短的绒毛,绒毛蹭在手背皮肤上刺刺痒痒的,手背上的汗毛被裙料的绒毛刮得立起来。然后他把左手翻过来掌心朝下,五根手指张开,从上方按住了沈卿飘起来的裙摆——掌心隔着裙料压在她左大腿前侧,掌心的温度从裙料渗透下去,传到她大腿皮肤上,大腿皮肤的温度比他掌心低了两度,凉凉的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奶酪。

  沈卿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后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在裙料下面凸起来两块,脊椎沟里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从后颈一直痉挛到尾椎。她的双手死死握住车把,车把套上的防滑纹路印在她掌心里,左手掌心在车把套上来回摩擦了两下,橡胶和皮肤摩擦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她的右脚在脚踏板上蹬了一下,但脚踏板是固定的,蹬不动,她整个人只能保持跨坐的姿势,任由林野的手按在她大腿上。

  "裙子这样飘容易被车轮卷进去,"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卿能听到,声音里的烟味混着晨风的凉意钻进沈卿的耳朵里,"我帮你按住。"

  他说"帮你按住"的时候手指收拢了——五根手指从张开变成合拢,指尖隔着裙料陷进沈卿大腿前侧的皮肤里,食指和中指压在大腿肌肉最厚的部位,无名指压在大腿外侧的边缘,小指刚好卡在裙摆的缝线上,拇指单独按在大腿内侧,拇指肚隔着裙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高了零点五度,而且更软——大腿内侧的皮肤下面就是脂肪层,脂肪层厚约两厘米,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脂肪层往下凹陷了三毫米,然后又因为脂肪的弹性往上回弹了两毫米,拇指肚就这样陷在一个软软的肉坑里。

  沈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嗯",声音被她压在嗓子眼里没放出来,但声带的震动从喉咙传到了后颈,后颈上的汗毛集体立了起来,在晨光中像一层白色的绒。她的腿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大腿被林野的手按住了,她能感觉到五根手指隔着裙料压在她大腿上的力度,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无法挣脱,但又不会留下淤青,只是五根手指的温度从裙料渗透下来,在她大腿皮肤上留下五个热乎乎的指印。

  林野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来。他的掌心在沈卿大腿上停留了五秒钟,五秒钟内他的拇指小幅度地移动了一下——移动的幅度只有一厘米,从大腿内侧往大腿根部滑了一厘米,拇指肚滑过裙料的时候裙料的绒毛被拇指肚压得倒向大腿根部方向,然后拇指肚停在了一个新的位置,这个位置离沈卿的腿根只有三厘米,拇指肚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裙摆下面那一块更热的区域——腿根的皮肤温度比大腿内侧又高了零点三度,因为腿根是大血管经过的地方,股动脉就在皮肤下面不到两厘米的深处搏动,搏动的节奏和沈卿的心跳同步。

  沈卿的心跳加速了。她的胸脯在奶白色棉质长裙下面起伏,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两倍,胸脯每起伏一次,裙料的领口就开合一次,领口开合的时候露出一截锁骨——锁骨在皮肤下面横着,锁骨的末端在肩头处形成一个圆润的骨节,骨节上的皮肤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发红,红色从骨节蔓延到肩窝,又从肩窝蔓延到脖子根。

  "好了...可以了..."沈卿的声音发抖,发抖的频率和她的心跳一致,每一个字都在喉腔里颠了一下再被吐出来,抖得像是从搅拌机里出来的碎冰。

  林野把左手从她裙摆上收回来,但收回来的时候食指指尖"不小心"勾了一下裙摆的边缘——裙摆边缘被勾起来一厘米,露出左大腿前侧那一块刚才被他掌心按过的区域,区域的皮肤上印着五根手指的红印,红印的颜色从指根到指尖逐渐变浅,指根处是深粉色的,指尖处是浅粉色的,五个红印排列成一个扇形,扇形的顶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开口朝向大腿外侧。红印周围的皮肤因为被按压过而暂时缺血,比周围的皮肤白了一个色号,白和粉的对比让那五根指印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看了看那五根指印,嘴角在烟的后面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上提了一毫米,然后迅速恢复原位,这一毫米的弧度被烟身挡着,沈卿看不到。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右手拧了一下油门,深灰色鬼火提速到三十公里每小时,车身超过了沈卿,和沈娜并排,沈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黑色吊带的肩带已经完全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锁骨窝里的那颗黑痣暴露在晨光中,像一粒黑芝麻粘在奶白色的皮肤上。

  林野对着沈娜吐了一口烟,烟雾在沈娜的脸前面散开,沈娜眯了眯眼睛,睫毛在烟雾中扫了两下,然后把脸转回去,浅灰色开衫被晨风从背后吹得鼓起来,像一个撑开的灰色气球。

  林野把车速降下来,重新退回到沈卿旁边,沈卿的左大腿外侧那五根指印还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血液循环恢复而颜色变得更深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边缘从模糊变得清晰,像五瓣桃花的花瓣粘在她大腿上。沈卿用右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裙摆盖住了指印,但指印的位置她记得清清楚楚,拇指印在大腿内侧离腿根三厘米的地方,食指印在腿前侧正中,中指印和食指印平行,无名指印在腿外侧,小指印在裙摆缝线处——五根指印的位置像烙铁烙在她脑子里,她握车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甲在车把套上掐出五个月牙形的凹痕。

  九辆鬼火的轮毂灯带在凌晨五点半的街道上依次亮起,金黄和粉色的光圈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九道交叠的光轨,电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从夜店门口拐上主路,又从主路拐上通往别墅区的路。

  东边的天际线越来越亮了,鱼肚白变成浅粉色,浅粉色变成橘红色,橘红色又在云层的边缘镶上一道金边,太阳还没有露头,但光已经从地平线下面漫上来了,把整片天空染成一幅水彩画的底色。

  路两边的杨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树叶上的露珠被光线照得像一颗颗碎钻,九辆鬼火从碎钻中间穿过去,轮毂灯带在扬起的薄尘里拉成一片模糊的彩虹。

  黄毛在最前面飙车,荧光紫鬼火在晨曦中像一颗紫色的流星,她把油门拧到底,电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速度表的指针跳到了六十,双马尾从头盔下面飞出来,像两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郭二佳跟在她后面,磨砂黑鬼火的轮子在土路的石子地面上碾出一道浅浅的车辙,花臂握在车把上,锦鲤和莲花的纹身在晨光中游动了一下。

  花腿的酒红色鬼火在队伍中间,棒棒糖还没吃完,叼在嘴里,嘴角微微上扬,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慢节奏的R&B,音量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绿毛和粉毛并排在队伍里,两个人同时把头盔面罩推上去,让晨风直接吹在脸上,薄荷绿和蜜桃粉的挂耳染头发在风中乱成了一团,两个人的笑声被风吹散在杨树林里。

  齐刘海在队伍倒数第二个,猫包里的旺财探出脑袋,两只黄色的眼睛看着路两边飞速后退的杨树,耳朵竖得笔直,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颤抖。

  沈卿和沈娜在队伍的最后面,两辆白色鬼火并排行驶,沈娜的车速比沈卿快一点点,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卿,确认妹妹跟上了,然后又转回头去,黑色吊带的肩带从开衫下面滑出来一截,她没有去拉。

  林野在沈卿和沈娜中间,深灰色鬼火的速度刚好卡在两个人中间,不追不赶,不快不慢,他嘴里叼着烟,烟雾被晨风吹散在身后,烟灰掉在土路上,和扬起的尘土混在一起。

  别墅的铁门在晨曦中敞开着,门口鹅卵石小径上的露珠被朝阳照得像一颗颗透明的玻璃珠,九辆鬼火的轮毂灯带在铁门前依次熄灭,金黄和粉色的光圈同时暗下去,像一群萤火虫在同一秒收起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