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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143章我又不怕查(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梦姐不情愿地带着三个女人走了,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睛在转身的瞬间还回头看了一眼V1卡座的方向,亮片吊带裙的下摆在楼梯口的夜风中飘了一下。

  "你们三个留意一下,这可不一般,你们没见赵公子都敬酒,攀上了这辈子吃喝不愁!"

  梦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身后那三个姑娘的眼睛里同时亮了,亚麻灰长发的女人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黑色紧身裙的领口被她往上提了提,短发女人把肚脐上的钻石钉转了转,双马尾的纯欲妆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通裙。

  夜店经理站在楼梯口目送她们下楼,直到四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舞池闪烁的激光束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对着林野弯下腰,黑色马甲的扣子依然歪着,额头的汗珠还在往下淌。

  "林公子,实在对不起,这是我工作的失误,梦姐是老熟客了,我没看住,给您添麻烦了。"

  林野摆了摆手,烟灰从指尖抖落,掉在大理石茶几的黑桃A酒瓶旁边,像一小撮灰色的雪。

  "没事,走了就行。"

  夜店经理又鞠了一躬,退后两步,转身下楼的时候脚步轻快了不少,歪掉的扣子在他胸口晃来晃去。

  夜店的音乐还在响,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颤抖,穹顶的LED灯光流转了上万种颜色,舞池里的人群还在狂欢,举着酒杯高喊"林公子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但V1卡座里的气氛已经从刚才那一场小插曲中缓过来了。

  黄毛重新拿起那瓶黑桃A,仰起脖子灌了最后一口,粉色的香槟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洛丽塔裙子的蕾丝领口上,她用袖子擦了擦嘴,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哥,那几个女的想什么呢?就她们那长相,也敢往你跟前凑?"

  郭二佳把沈卿松开,花臂从她肩上收回来,拿起茶几上那瓶麦卡伦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她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转了转,墨镜下面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梦姐,东街美容院,我听说过,就是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洗个头八十,办卡三万八,专门坑那些暴发户和拆迁户,她自己以前就是在夜店坐台的,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个美容院,手底下养着几个姑娘,专门钓凯子。"

  花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了,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小腿外侧那朵红玫瑰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旁边的"爱谁谁"三个字被她的腿毛遮住了半个笔画。

  "我要是没猜错,她今晚盯上你了,回去之后肯定要查你的底。"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吸了最后一口,烟屁股烧到滤嘴,发出一股焦糊味,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查就查吧,我又不怕查。"

  沈娜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长岛冰茶的酒劲还没过,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她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蜂蜜水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因为蜂蜜水已经不甜了,剩下的只有凉和腻。

  "哥,那个梦姐手底下那三个姑娘,我见过。"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沈娜的黑色吊带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锁骨窝里还沾着一片从舞池飘来的彩色纸屑,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彩色糖果。

  "在哪见过?"

  沈娜把蜂蜜水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条浅灰色的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吊带细绳。

  "在东街那家奶茶店,我妹妹在那打过工,就是被店长骚扰的那家,那三个女的天天来喝奶茶,每次都点最贵的,有一次我还听到她们跟店长聊天,说什么‘最近钓了个开保时捷的,一个月给了五万’,店长问她们怎么做得到,那个梦姐说‘男人嘛,你给他点甜头,他就以为你是他的了’。"

  沈卿听到姐姐提到那家奶茶店,身体微微缩了一下,黑长直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奶白色棉质长裙的裙摆在她膝盖上轻轻抖动。

  林野伸手揉了揉沈卿的头顶,他那只右手今天已经握过酒杯、夹过香烟,此刻却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沈卿的黑发上。掌心覆住她头顶的瞬间,那柔软得像初生猫崽绒毛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让他想起小时候摸过的那只波斯猫。但此刻,这只"猫"身上散发的不是动物气息,而是少女特有的体香——一种混合了洗发水、爽身粉和她自身奶甜味道的复杂气息,钻进他的鼻腔,沿着嗅神经直冲脑髓,在那里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他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指缝夹住几缕发丝轻轻往后拉,让她的头皮微微绷紧,然后拇指顺着她的额角滑到太阳穴,在那个凹陷处画着圈揉按,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丈量她头颅的尺寸。沈卿的皮肤透过头发的屏障,仍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每一条都像刻在她神经上。

  他的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发梢在他掌缘扫过,痒痒的,像一根根细小触须。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次都故意在发梢处停留半秒,用指甲轻掐一下那分叉的发尾——这是一个极私密的动作,通常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沈卿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浅更快,胸口的起伏频率通过她靠在他身侧的姿势,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肋部。林野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沈卿的身体已经开始对他产生信赖性的反应了。

  "以后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嗓音故意掺进了沙哑的颗粒感,让声波通过骨骼传导进她的耳内,像是在她耳膜上撒了一把粗糖。说话过程中,他的嘴唇离她的头顶只有一纸之隔,呼出的热气穿透发丝的屏障,直接喷洒在她的头皮上,那热流顺着发根渗下去,让她的头顶升起一片细密的麻意,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他甚至故意在说"那种地方"四个字时,双唇闭合又张开,让气流短促地冲击,模拟了一个极轻的、隔空的吻。

  沈卿没有抬头,因为她不敢。她怕抬起头,就会看到林野那双在幽暗中仍然亮得吓人的眼睛,那眼睛里有种掠夺性的光,让她既害怕又着迷。所以她只是更紧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通过那层深灰色T恤的棉布,她能闻到林野身上那股复杂的气味——烟味是辛辣的,像他指间抖落的灰色烟灰;酒味是醇厚的,像那瓶琥珀色的麦卡伦;还有一股更底层的、属于他皮肤下的麝香味,那是经过体温蒸腾后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它穿透棉布,像烈酒一样灌进她的肺里。她感到一阵眩晕,嘴唇无意识地隔着T恤轻碰他的肩膀,那个动作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用嘴唇在感受他肌肉的轮廓——那里的三角肌硬硬的,但覆盖着一层温热的皮肤,让她想用舌尖去舔,去尝那咸涩的汗水味。她的唾液洇湿了那一小片棉布,棉布湿了以后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他皮肤上,透出底下麦色的肤色。

  林野感觉到了那一点湿意,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气声说:"卿卿,你的嘴湿了。"这句话的意味暧昧到了极点,明着是指她流口水,暗里却指向了另一个更隐秘的湿润。沈卿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烧得像火炭,她想辩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林野的低笑声通过胸腔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痒。

  此时,原本瘫在沙发另一头的郭二佳把那杯麦卡伦端起来一口闷了。烈酒沿着她的喉管一路烧下去,她喉结那块小骨头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舌钉碰在酒杯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一个小小的信号,打断了弥漫的暧昧。她把空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墩,玻璃底碰撞大理石面,发出更大的声响。她从沙发里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只纹满锦鲤和莲花的花臂高高举过头顶,伸懒腰的动作把她的紧身黑T恤往上扯了一截,露出腰间一截麦色的皮肤和脐环的金属光泽,腋下的腋毛在灯光下闪着亮,有种粗野的性感。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扫兴的人了,天都快亮了,咱们也该撤了。"郭二佳朗声说道,墨镜下的眼睛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林野那只压在沈卿后腰的手,以及沈卿那几乎坐在林野大腿上的姿势。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心想这林公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风流种。她的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更是说给林野听的,是请示,也是提醒——提醒他时间到了,该收手了。

  林野从沈卿的发顶抬起头,看向郭二佳,又扫过沙发里其余几个姑娘。黄毛正揉着眼睛打呵欠,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香槟渍;花腿的棒棒糖在腮帮子里滚来滚去,把腮帮顶出一个凸起;绿毛和粉毛两个头碰着头看一个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什么。他朝着郭二佳轻轻抬了抬下巴,然后用那只搁在沈卿背后的手,翘起食指和中指,朝着卡座出口的方向弹了一下,接着又用眼神点了一下沈娜的方向。这是一套无声的命令,他和郭二佳之间早有某种默契——这个女人是夜场老手,懂得看眼色行事。

  郭二佳几乎立刻就领会了。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墨镜也挡不住她挑眉的动作。她拍了拍黄毛搭在沙发背上的胳膊:"走了姐妹们,底下透透气去,这卡座闷得跟蒸笼似的,我一身汗。"她的话说得自然又随便,仿佛真的只是因为热。

  黄毛从沙发上蹦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跳着找自己的帆布鞋。"诶我鞋呢?谁踢我鞋了?"她咋呼着,一只脚跳着去够茶几底下的那只,嘴里还嘟囔,"林哥,那我们先下去啊,车钥匙在你那儿还是二佳姐那儿?"她一边穿鞋一边说话,鞋带拖在地上,差点绊倒自己。她虽然平时神经大条,但也隐约感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味,林野和沈家姐妹之间的空气粘稠得能拉出丝来。她不是不懂,只是懒得管。穿好鞋,她蹦跳着去追郭二佳,双马尾左右甩动,帆布鞋跺得地毯"噗噗"响。

  花腿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她把那颗粉色的糖球在嘴边停了一下,舌尖飞快地在上面卷了一下,然后插回嘴里。她走过林野身边时,故意用胯部蹭了一下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肘,小腿外侧那朵红玫瑰纹身擦过他的裤腿。她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气息带着草莓糖精的甜味:"林少,悠着点,这儿天花板上有两个探头,虽然VIP区一般不存录像,但难保没个意外。上次赵公子在这儿玩大了,第二天监控就‘坏了’。"说完,她直起身,给了林野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然后晃着宽松的运动裤,趿拉着板鞋,慢悠悠地消失在台阶口,只留下一阵草莓糖的余香。

  绿毛和粉毛从沙发上爬起来,两人互相拽了拽对方坐皱的T恤下摆,把衣服拉平。绿毛对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唇,把口红抿匀,粉毛则用手梳理了一下刘海。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女生之间特有的、关于"好事将近"的八卦眼神。经过林野身边时,粉毛小声说了句"林哥,加油",然后自己先捂住嘴笑了出来,绿毛拽着她快步走开,两人的笑声在帘幕外渐渐远去。

  卡座里陡然安静下来。夜店的音乐还在低沉地轰鸣,但V1卡座四周的隔音板和厚丝绒帘幕将大部分声波隔绝在外,形成一个小型的沉默盒。现在,帘幕只拉上了一半,另一半还敞着,但已经足够隐蔽。林野抬起闲着的那只手,摸到沙发扶手内侧的一个暗扣,轻轻一拉——一幅深灰色的厚重丝绒帘幕从上方滑轨无声降下,像舞台的幕布一样,把卡座入口最后一道缝隙封死。帘幕落底时发出闷闷的"噗"一声,将外界彻底隔绝。卡座内的光线瞬间暗下来,只剩下茶几下一圈暖黄色的LED氛围灯,以及一台关闭了声音的壁挂电视屏幕散发的幽蓝荧光。那些光落在人脸上,像一层薄纱,让所有的表情都变得暧昧不明。空气仿佛也凝滞了,成了半固体的胶质,里面裹挟着酒精的醇、烟草的辣、香水的甜、汗水的咸、以及从沈卿沈娜身体里蒸出来的女性味道——林野能分辨出沈卿的奶香和沈娜身上更成熟的花果香。他的阴茎在这种多层次的嗅觉轰炸下,开始在裤裆里缓慢地抬头,那个过程是渐进的、不可逆的,像一根被注水的管子,从软垂到半硬,再到全硬,龟头撑开包皮的束缚,渗出黏滑的前精,濡湿了内裤的棉布,又透过棉布,在牛仔裤的裆部洇出一个深色的湿痕。

  "娜娜,过来坐。"林野开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声波撞击在丝绒帘幕上,被吸收了大半,剩下的直接灌入沈娜的耳朵。他拍了拍自己右侧的空位,沙发垫随着他的拍打弹动了一下。

  沈娜原本在角落捧着那杯凉透的蜂蜜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姐姐和妹妹与林野的互动。此刻被点名,她的心猛地一跳,差点把杯子里的水晃出来。她放下杯子,站起来。长岛冰茶的后劲让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不是那种烂醉的踉跄,而是更慵懒的、像踩在棉花上的飘忽。她走过去,浅灰色开衫从一边肩膀滑落,露出黑色吊带的细绳,灯光把她肩头那一片皮肤照得像抹了层珍珠粉。她顺从地紧挨着林野右侧坐下,大腿外侧贴上他大腿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层牛仔裤布料下肌肉的硬度和灼人的体温。那股热量透过来,沿着她大腿的皮肤往上爬,直窜到两腿之间的那个私密处,让她那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有一小股热流从深处溢出,染湿了内裤。

  林野的右臂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姿势自然,然后手指尖垂下来,轻轻点在她裸露的肩头。那只手刚刚揉过沈卿的头发,手指上还沾着几根属于沈卿的黑发和一点发蜡的香气。他用指腹在沈娜的肩头顺时针画圈,那个圈越画越大,从肩头滑到锁骨,再沿着锁骨的凹槽来回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细瓷。沈娜的锁骨窝很深,能盛得下一枚硬币,他的食指在这里停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窝底的嫩皮,然后整个手掌滑到她纤细的脖颈,虎口卡住她的下颌线,让她微微仰起头。

  "卿卿,抬头。"他的左手也没停,食指从沈卿的下巴处勾进去,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抬起来。沈卿被动地仰脸,露出那张因为害羞和情动而布满红晕的脸。她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额角和嘴角,眼睛水汪汪的,下眼睫毛被泪水濡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在奶茶店话题时泛起的恐惧尚未干透,现在又混合了新生的情动,让她看起来无辜得让人想一口吃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的唇珠饱满得像一颗泡在水里的红豆,下唇有一排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林野左看看右看看,两张相似又各有风味的脸,在幽蓝的电视荧光下像两朵并蒂的莲。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被粗粝的牛仔布摩擦,又痛又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俩的气味。

  "你们姐妹俩,今晚都受了惊,卿卿差点被那店长欺负,娜娜跟着担心,现在心里是不是还堵得慌?"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像在哄孩子,但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右手从沈娜脖颈后滑下去,按在她脊椎上;左手则沿着沈卿的下巴滑到她的前胸,隔着棉裙的布料,用掌根压住她胸骨的上端。"哥哥帮你们放松一下,把那些不痛快的事,都忘了,好不好?"

  不等她们回答,他侧过头,先吻住了沈卿。因为他判断沈卿更青涩,更容易被他掌控,先从弱的入手,能击溃姐姐的心理防线。

  这个吻的起始像春风拂过湖面,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干燥碰干燥。但仅仅零点几秒,干燥就被彼此的唾液湿润了。林野用上唇包住沈卿的下唇,轻轻往外吮,像吸果冻,把她下唇上那排齿痕含在嘴里,用舌尖去抚平。沈卿的身体过电一般轻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接着林野的舌头从容不迫地探入,先是舌尖轻轻叩开她的齿关,她的牙因为紧张而咬得很紧,他便用舌尖一颗一颗舔过她的门牙,像在数珍珠,那种细致耐心的舔舐让沈卿终于松懈了牙关。他的舌头立刻滑进去,首先攻占她的上颚,用舌尖快速扫过那片有褶皱纹的区域,那里是大部分人的敏感区,果然沈卿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类似被挠到痒处的咯咯声。然后他的舌头缠住了她退缩的小舌,两条舌头像两条软体动物,在她的口腔里纠缠、挤压、互相缠绕。唾液疯狂分泌,发出"滋滋"的搅水声,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沈卿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棉裙领口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湿斑。

  林野一边吻着沈卿,右手同时解开了沈娜浅灰色开衫的扣子。他的手指灵活得惊人,单根手指穿过扣眼,用指腹一顶,扣子就滑了出来,一粒、两粒、三粒,无声无息,就像拨开果皮。开衫敞开,堆在沈娜的腰际。然后他的手抚上沈娜穿着黑色吊带的上身,隔着那层薄薄的涤纶布料,他准确地找到了她乳房的基底,虎口托住乳房下沿,往上轻轻推,五指收拢,整个包裹住右乳。那团乳肉柔软又富有弹性,像灌满了水的温暖气球,透过吊带和乳罩,他仍能感到乳头正中央那个硬硬的小颗粒,顶在他的掌心正中,随着他手掌的揉动,忽左忽右地碾过他的掌纹。

  沈娜的呼吸立刻变粗了,她的头靠在了林野的肩膀上,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那声音从她的舌钉旁滚出来,带着金属的颤音。

  这时,林野和沈卿的吻从深入变为吮吸舌头。他含住她的舌根,用力往外拖,让她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沈卿的舌头上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在幽暗光线下亮晶晶的,舌尖滴下一缕清涎。林野看着那条粉舌,眼神暗沉,然后他张嘴,由上而下含住它,嘴唇箍紧舌面,舌尖快速地在舌系带那根细筋上弹动,同时牙齿轻磕舌体两侧。沈卿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挤出含糊的尖叫,因为那里的神经极密,快感像针扎一样射向大脑,她的下身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波热液,棉裙的臀部处甚至能看出一点湿迹。

  林野暂时松开沈卿的舌头,让她喘息。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吸气,嘴唇红肿得像刚刚被蜜蜂蛰过。他转向右侧的沈娜。

  "轮到姐姐了。"他的声音嘶哑,饱含欲望。

  沈娜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吊带领口伸了进去。先是手指,然后是整个手掌,贴着乳罩的上沿切入,指尖先碰到乳头,然后是乳晕,最后整只手掌把乳罩往下挤,直接抓住了她赤裸的右乳。那真实的、零距离的触感让林野的阴茎猛地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前精。沈娜的乳房皮肤滑腻得超乎想象,像在摸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稍微用力一点,指腹就会陷入那团软肉里,松开又弹回原状。乳头比沈卿的颜色深一些,是浅褐色的,此刻硬挺得有她尾指指腹大,像一颗剥了皮的榛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这颗硬粒,轻轻撵动,像在调收音机的旋钮。每撵一下,沈娜的腰就软一分,嘴里漏出的呻吟就高一声。

  "别...别捏...嗯啊..."她徒劳地用手去推他的手腕,但那力道轻得像在推一堵墙。

  林野根本不理,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摸到了她吊带的暗扣和乳罩的背扣。两只扣子都是三排式的,他手指一捏一推,同时解决。轻微的"啪嗒"声后,束缚全解,黑色吊带和乳罩一起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间那团揉皱的开衫上。她的整个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出来:两只浑圆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朝天。她的皮肤是那种经常做SPA的滑腻,锁骨下还有几颗淡褐色的小雀斑。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剧烈呼吸时隐时现。肚脐眼里镶着一颗小小的水钻脐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沈卿在左边看着姐姐的裸体,脸更红了,但眼睛无法移开。她看见林野两只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姐姐的双乳,十指陷入乳肉,白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看见姐姐的乳尖被捏得变了形,又被拉长,然后松开弹回;看见林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姐姐的左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嘬,脸颊都凹下去了,吸得"吱吱"作响,舌钉与乳头相碰发出金属细响。姐姐发出哭一般的呻吟,头向后仰,花臂不知何时揽住了林野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娜娜,你的奶真软,是不是比你妹妹的大?嗯?平时自己洗澡会这样揉吗?还是让别的男人揉过?"林野吐出口中的乳头,嘴角带着唾液的光,他盯着沈娜迷蒙的眼睛,故意问出羞辱的问题。他说话时,右手还继续抓着左乳,左手却探向沈娜并拢的大腿根部,隔着牛仔裤按在她阴阜上,用掌根施压,能感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些潮了。

  "没有...没有别人...呜...就你...别问了..."沈娜拼命摇头,发丝飞散,眼角有泪光。她的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阴道里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痒得钻心,她甚至希望他能更用力地按压那里,好止一止那种空痒。

  "没有别人?那那个奶茶店的破店长,是不是也这样看过你妹妹?是不是也想这么摸她?"林野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带上了侮辱对方的意图。他要玷污那个对沈卿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通过羞辱沈卿姐妹来确立自己的绝对所有权。他一边说,一边用左手解开了沈娜牛仔裤的铜扣,拉下拉链,手直接伸进她的内裤里,拨开浓密的阴毛,一根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蒂上。

  "啊——!"沈娜尖叫一声,腰拱起来,但被林野死死压住。那颗硬硬的阴核被他用指腹压住,快速左右震动,同时他的嘴在她耳边低语:"说,那畜生是不是想这么摸卿卿?你是不是也恨得不行?现在我这么摸你,比他是不是好一万倍?说!"

  "是...是!你比他好一万倍...嗯啊...快...快点..."沈娜彻底溃败,哭着承认,小腹开始剧烈收缩。

  林野满意地笑了,他暂时放过沈娜,转向沈卿。他要一视同仁地玷污。

  "卿卿,你也逃不掉。"他解开沈卿棉裙的上身,那裙子是套头的,但已被他刚才揉皱。他帮她从肩头脱下,露出同样白色的棉质内衣。她双手抱着胸,却被林野轻易拉开。然后他的嘴和手一起覆盖上去,与对待沈娜同样的方式含住乳头。而他的手则伸入她裙底,直接摸索到那层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他用食指勾住内裤的侧边,用力一扯,棉布发出撕裂的闷响,白色的内裤被扯烂,从她胯下剥离,扔在了地上。沈卿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暗光线下——她的阴阜白嫩,阴毛稀疏,大阴唇紧紧闭合,只从中间那道细缝里溢出一线透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漂亮,卿卿的小屄还是粉色的。"他用猥亵的词语直接夸赞,然后用两根拇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往两边一分,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阴道口小得似乎连他的阴茎都难以容下,阴蒂在包皮顶出半个粉头,晶莹得像一颗露珠。他低下头,嘴巴整个盖上去。

  他的舌头首先戳入阴道口,那处小孔刚刚容纳他舌尖的闯入就紧缩起来,四周嫩肉箍住他舌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爱液的滋味偏甜,带着一点腥,是他喜欢的味道。他用舌头在里面搅动,时而旋转,时而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滴在他下巴上。然后他转而攻击她的阴蒂,用上下唇夹住那颗肉核,轻轻拉扯,同时舌尖快速在顶端的凹点高频颤动。沈卿的胯部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腿夹紧了他的头,小腿在他背上交叉,脚跟敲打他的后心。

  "啊——!不行了...要尿了...哥...啊啊啊!"她尖叫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从阴蒂炸开,像一道白光劈开她的神经。她的阴道和尿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在林野的下巴和胸口上。她竟然潮吹了。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只有大腿还在痉挛。

  林野抹了把脸上的水,站起身。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内裤褪下,那根肉棒弹了出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一声。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足有十八厘米,茎身粗得堪比婴儿手腕,上面青筋缠绕,如同一根愤怒的蟒蛇。龟头紫红,像小孩拳头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溢出一颗晶莹的前精。整根散发的雄性膻味和热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急速弥漫。

  沈娜看到那根东西,眼睛瞪得溜圆,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仍然被它的尺寸惊呆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而沈卿还瘫在沙发上,无暇他顾。

  "娜娜,来,给哥含会儿。"林野挺着肉棒,走到沈娜面前,那根硬挺的阴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沈娜抬头看他,眼里既有慌乱,也有迷醉。她的鼻尖已经能闻到那上面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液、前精和一点尿骚味的雄性荷尔蒙暴击,直接冲进她的嗅觉,让她本就湿润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潮。

  "我...我没做过..."她声音颤颤。

  "那就学。"林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嘴张大,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对,就这样。"

  沈娜被动地张开嘴,那个紫红的大龟头一点一点挤进了她的口腔。她瞬间感到嘴被塞满,硕大的肉冠擦过上颚,那种饱胀感和腥膻味让她一阵干呕,但后脑被林野固定着,她无法后退。她的眼泪立刻被逼出来,顺着脸颊流下,舌钉不小心刮过龟头的下沿,换来林野一声舒适的低叹。

  "哦...对,就用你那钉儿刮...真他妈爽。"他低头看着她,这个花臂舌钉的酷女孩,此刻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眼泪汪汪,反差让他心理快感大增。他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送,每次只进三分之一,让她适应。沈娜的口腔温热润滑,舌面不平,还有那个金属钉,每次进出都会带来额外的刺激。他看着她两腮被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箍住茎身,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画面淫靡至极。

  几分钟后,他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粘稠的口水。沈娜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她捂住嘴,但眼睛却还黏在那根沾满她唾液、闪闪发光的肉棒上,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林野将她拉起来,让她和刚缓过来的沈卿并排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两个女性的阴户并排展示:左边是沈卿,光洁粉嫩,刚经历过高潮,小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右边是沈娜,毛发浓黑,蜜汁亮泽,阴蒂凸起得像颗小石子。林野站在她们身后,先用手掌啪啪拍打两人的屁股,雪白的臀肉颤动,留下浅红的掌印。然后他一手扶着肉棒,先在沈卿的阴道口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作润滑,龟头被那嫩穴嘬得酥麻;然后又移到沈娜穴口蹭几下,沾上她的,浓密的阴毛刮过龟头,又痛又痒。两个穴口都像饥饿的婴儿嘴,含着他的龟头边缘吮吸。

  但他最终没有插入。他知道场合不对,时间紧迫,而且他想要在更私密的环境中完整地占有这两个女人。他要用一种方式先标记她们。

  他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两人的臀缝之间。姐妹俩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凶器在自己敏感的穴口徘徊,恐惧又期待地绷紧了臀肉。

  "张嘴,接好。"他命令道。

  他加快手速,想象着等会儿把她们带回家,在不同地方操弄的景象,快感积累到极限。一声低吼,他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白浊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打在沈卿的阴户上,覆盖了她的阴唇和菊花;第二股射在沈娜的阴毛上,白浊挂在卷曲的毛发上像露珠;第三股力道减弱,落在两人臀缝之间,然后他握着肉棒,像用画笔一样把龟头在两人穴口分别涂抹,把精液揉进她们的大小阴唇和阴道口边缘。

  "哥的精子给你们的小屄当面膜,下次见面,我要操进去。"他沙哑地宣告。

  沈卿和沈娜身体颤抖着,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在私处慢慢变凉,羞耻感与归属感复杂交织。

  之后,林野从茶几上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自己的肉棒,提上裤子。又拿纸巾帮姐妹俩大致清理了下体,但特意留下一些精液的痕迹,让它们干涸在她们的阴户上,像一种无形的锁。

  "穿好衣服,别让经理等久了。"他在两人各自赤裸的肩膀上各落下一个吻,然后按下遥控器,丝绒帘幕缓缓升起。外面的音乐和灯光重新涌入,驱散了卡座里的淫靡气息。

  沈卿慌忙将棉裙重新拉好,开衫披上,但内裤已被撕烂,她只能将裙摆尽量拉平,感受着精液在阴户上干涸成一层薄薄的壳,走路时那层壳裂开,黏黏的,时刻提醒她属于谁。她帆布鞋的白色鞋带上还沾着那块像葡萄汁的酒渍。沈娜穿上吊带,但乳罩背扣坏了,她只好不戴,乳头在吊带下顶出明显的凸点;牛仔裤重新系上,但内裤裆部湿冷粘腻,长岛冰茶的酒劲混合着眼角的泪痕,让她看起来疲惫又满足。她的脚步依然有些发飘,手搭在林野小臂上,指尖扣在他手腕的脉搏处。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深灰色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遮住胯部可能还残留的隆起,拍了拍大腿上被黄毛踩出的两个帆布鞋印,又弯腰捡起地上撕烂的内裤碎片,随手塞进裤兜。

  夜店经理把详细的消费清单拿过来,黑桃A三瓶,路易十三两瓶,麦卡伦一瓶,其他叫不出名字的洋酒若干瓶,加上全场一百二十七位客人的全部消费,总共的数字是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