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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8章整个城市都是他们的赛道(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张哥,大半夜还让你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林野拉开帕萨特的副驾车门坐进去,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郭二佳她爸郭大炮和两个同伙已经被小智和几个学徒押上了车,三个人并排挤在后座,手腕上缠着塑料束带。

  派出所里。

  "说吧,从头到尾,今晚的事,白天的事,都说说。"

  张警官把笔录纸和一支黑色签字笔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林野,林野接过来没点,夹在指间转了两圈。

  林野从郭大炮白天带着两个同伙来训练场闹事说起,说要两万块,指着郭二佳的鼻子骂赔钱货骂不孝女,被自己扇了两个耳光之后被小智拎着扳手吓退,当天晚上又翻后墙进来撬财务室的门,被小智和学徒们当场按住,中间没添油加醋,也没替郭大炮说一句好话。

  张警官一边记一边抽烟,烟灰掉在笔录纸上他用手指掸掉,听到郭大炮把女儿十六岁起在工厂踩缝纫机的工资全拿去还赌债这一段时,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林野,又低下头继续写。

  "入室盗窃,未遂,数额方面呢?财务室里有什么?"

  张警官把笔放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杯喝了一口。

  "财务室里没放现金,账本和一些票据都在,值钱的东西就是赵小月那台记账用的旧笔记本电脑,市值可能也就一千来块。"

  林野把烟别到耳朵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张警官点了点头,在笔录上又添了几行字:"数额不大,但入室盗窃这个行为本身就够了,再加上他是带人翻墙进来的,有预谋有组织,前科呢?郭大炮之前有没有案底?"

  "赌,被抓过不止一次,具体你得查系统,二佳说她爸这些年因为赌博进去过两回,都是行政拘留,没判过刑。"

  林野回忆着郭二佳曾经在合租屋里断断续续提起的那些事,每件都不是什么大案要案,但每件都像一根针扎在女儿身上。

  张警官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在笔录纸上写了最后几行字,然后把纸翻过来让林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林野在每一页的右下角签了名写了日期。

  "行了,你回去吧,郭大炮三个人今晚先关在这儿,明天移交给刑侦那边,入室盗窃归他们管,后续怎么处理要看金额认定和前科情况。"

  张警官把笔录纸收进档案袋,站起身拉开门。

  林野从询问室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郭大炮的声音,从另一间询问室里传出来的,隔着一道门听得不太真切。

  "死丫头""赔钱货""要不是她"

  林野站在走廊里听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他没有回头。

  帕萨特重新发动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张警官把林野送到训练场门口,车都没下,降下车窗说了句"有事打电话"就调头走了。

  训练场一楼走廊的日光灯还亮着,但人已经散了,财务室的门上换了新锁。

  几个精神小妹没回别墅,在门卫室里挤成一团,黄毛歪在折叠椅上睡着了,双马尾垂在椅子扶手两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花腿坐在门卫室的水泥台阶上,背靠着墙闭着眼,绿毛和粉毛头靠着头缩在门卫室角落里那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小雨的外套,齐刘海抱着猫包蹲在门卫室门口,旺财在猫包里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黄毛第一个醒了,她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嘴角的口水都没来得及擦,双马尾一甩一甩地跑出门卫室,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跑了两步才想起来鞋没穿,又折回去趿拉上那双蹭了不知多少灰的帆布鞋。

  "哥!怎么样怎么样?那老东西判几年?"

  黄毛跑到林野面前,仰着脸问他。

  "笔录做完了,具体怎么处理,我也说不准,得看公安机关的认定。"

  林野没有细说,他甚至没有提到郭大炮在那间询问室里骂的那些话,因为那些话不需要再重复一遍让郭二佳听到,她听到的已经够多了。

  郭二佳看着林野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门卫室里行军床被绿毛翻了个身压出的吱呀声。

  林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四点过七分,天边还是一团漆黑,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小时,但这些精神小妹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睡意了,经过一场从深夜到凌晨的折腾,肾上腺素还在一滴一滴地往血液里泵,让她们的眼睛比白天还要亮。

  "现在最想去干点什么?"

  "大胆提,今晚全场开销由我负担。"

  "去夜店!唱社会摇!"

  黄毛举起双臂原地蹦了一下,双马尾在空中画了两个对称的弧线,她转身一把抓住郭二佳的手腕。

  "二佳!走!彻底放松一下,疯狂一把!"

  郭二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扳手,然后弯下腰把扳手轻轻放在台阶上。

  "对!"

  林野当即拍板,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成,那就去。"  门卫室里炸了锅。绿毛从行军床上滚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两片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凉冰冰的水泥地上,脚趾头蜷了蜷,伸手去抓扔在椅子底下的帆布鞋。她一边蹦跶着穿鞋,一边嘴里叼着根皮筋,双手拢住一头翠绿色的齐耳短发,三下两下扎成两个小揪揪,露出耳朵上那排廉价的金属耳钉。粉毛本来就醒着,一骨碌从角落里爬起来,跟绿毛在巴掌大的门卫室里转来转去,屁股撞上绿毛的胯骨,两人同时哎呦一声,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胸前的廉价布料蹭在一起,沙沙作响。小雨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没拆封的棒棒糖叼在嘴里,舌尖隔着塑料包装舔了一圈,把奶奶灰的马尾辫解开又扎紧,露出后颈上一片被日光灯照得发青的细腻皮肤,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小智把扳手往裤腰上一插,金属冰凉的触感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了半寸,她抬手把荧光绿的鸡冠头往后狠狠撸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里还残留着刚才按住郭大炮时的狠劲。齐刘海蹲在猫包边上,拉开拉链一个小口,旺财翻了个身,肚皮上的软毛一颤一颤的,呼噜声细得像台小马达,她松了口气,把拉链拉严实,又把财务室里那台旧笔记本电脑用帆布袋裹了三层抱在怀里,站起身时额头差点撞上门框,她缩了缩脖子,猫包在她背后晃悠。

  林野靠在门卫室的门框上,看着这群炸了锅的女孩,目光像一把钝刀子,从绿毛还没系好鞋带的光脚背上慢慢刮过去,刮过小雨后颈那片青白的皮肤,刮过小智胯骨上那把扳手,刮过齐刘海弯腰时绷紧的牛仔裤臀部曲线,最后落在郭二佳身上。郭二佳已经把手里的扳手放在了台阶上,黄毛正拽着她的手腕往外拖,她的身体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阴影。黄毛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两个对称的弧线,她转过身时,牛仔短外套的下摆扬起来,露出里面荧光绿的吊带背心和一截雪白的腰,渔网袜裹着的大腿在日光灯下泛着肉欲的光泽。

  林野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充血。从派出所回来的路上,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泵着,但那股撑过紧张之后的空虚感,需要另一种刺激来填满。这些精神小妹,一个个鲜嫩得像刚摘下来的果子,围着他转,对他唯命是从,眼睛里全是信任和依赖——这种绝对的权力感比任何春药都烈。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过了,离天亮还有大把时间。去夜店之前,不如先吃点开胃菜。

  他跨进门卫室,拍了拍手掌,声音不大,但争吵声立刻停了。所有女孩都扭头看他。

  "黄毛,二佳,你俩跟我去财务室拿点东西。"林野的语气很平,像在吩咐今晚吃什么宵夜。"绿毛,你们几个先去外面把车推出来,检查下电量,五分钟后大门口集合。"

  绿毛刚系好左脚鞋带,头也没抬"哦"了一声,拽着粉毛就往外走。粉毛还在整理自己那件印着骷髅头的卫衣下摆,被她拽得打了个趔趄。小雨叼着棒棒糖跟在后面,路过林野身边时,奶奶灰的马尾蹭过他的胳膊,留下一缕草莓洗发水的甜香。小智插着扳手,步子迈得像个退伍兵,皮靴后跟磕在水泥地上咔咔响。齐刘海抱起猫包,背上电脑包,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从林野和门框之间挤过去,鼓胀的胸部险些擦到他的胸膛,她脸红了一下,低头快走几步。

  她们都没有任何怀疑。林野是大哥,大哥的话就是命令。这些在社会底层漂泊的女孩,最懂得什么叫做"听话就有饭吃"。

  郭二佳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光,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但很快就被顺从淹没了。她点了点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黄毛倒是大大咧咧,一把搂住郭二佳的胳膊,嘻嘻笑着:"拿啥好东西啊张哥?是不是发奖金?正好我上次看中一双过膝靴,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一边说,一边拽着郭二佳往财务室走,双马尾在背后蹦跶得像两只兔子耳朵。

  林野跟在她俩身后,走进财务室时,顺手把铁门带上,手指一拨,那枚刚换上的新锁"咔哒"一声反锁了。锁芯咬合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吞没。

  财务室不大,老旧的办公桌,两把折叠椅,两个铁皮文件柜像棺材一样立在墙角。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墙壁上的水渍印子像一张张模糊的地图。空气中有股账本纸张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丝从破碎窗户缝钻进来的凌晨冷风。

  郭二佳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手背在身后,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几缕碎发粘在脸侧,因为刚才的折腾和紧张,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黄毛没心没肺地一屁股坐上了办公桌,两条裹着渔网袜的腿晃荡着,厚底帆布鞋一下一下磕着桌腿,发出"笃笃"的响声。她歪着头看着林野,嘴角还挂着刚才兴奋时的口水印子,亮晶晶的。

  "张哥,到底拿啥?"黄毛歪着头问。

  林野没说话。他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黄毛被看得有点发毛,刚想再开口,林野已经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颌骨两侧,指腹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一层熬夜后的薄油。黄毛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苔发白的舌头。

  "奖励。"林野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灯管声吞掉,但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让黄毛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也让旁边的郭二佳肩膀一抖。

  没等黄毛反应过来,林野就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上她的,舌头顶开她没来得及闭上的牙关,直接探进口腔里搅动。黄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但后脑勺被林野的手掌扣住了,动弹不得。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灌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笨拙地退缩,却被林野的舌头勾住,拖出来吸吮。她这才想起应该闭眼,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林野的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掠过锁骨窝,探进吊带背心的领口,隔着薄薄的涤纶面料,一把握住了她的左乳房。黄毛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手掌握,但挺翘得惊人,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头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背心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林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轻轻一拧,黄毛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渔网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股麻意从乳头直窜到下腹,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小股热液,蹭在皮裙的内衬上。

  林野松开她的嘴唇时,黄毛的唇膏已经花了,嘴唇红肿了一圈,眼角泛着水光,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她的吊带背心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里面一件荧光粉色的劣质蕾丝内衣,内衣边缘的蕾丝硬得扎人,把她肋骨处的皮肤勒出了浅浅的红痕。她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刚想说话,林野已经转头看向了郭二佳。

  郭二佳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绞得骨节发白,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想走,但脚像灌了铅,而且门反锁了。她看着林野的手在黄毛身上游走,看着黄毛的背心被推上去,看着黄毛的内衣扣被林野两根手指轻松解开,看着那两颗圆乎乎的小奶子弹出来,乳尖是嫩粉色的,像两颗刚洗过的水果糖。她觉得自己的小腹往下坠,两腿之间某个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开始发潮,内裤裆部凉丝丝的,湿了一小块。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更让她混乱的是,这个正在她眼前玩弄黄毛的男人,几个小时前帮她收拾了她爸。她爸骂她赔钱货,指着她的鼻子让她去死。是这个男人扇了她爸两个耳光,把她护在身后。现在,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道菜。

  "二佳,过来。"林野伸出手。

  郭二佳的脚自己动了。她挪到桌子边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林野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拽到黄毛旁边,让她俩并排站在一起。郭二佳的腰很细,牛仔裤腰头空出了一根拇指的余量。林野的手掌隔着T恤贴在她后腰上,滚烫。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磕得咯咯轻响。

  "你爸的事,从今晚起就翻篇了。"林野贴着她的耳朵说,热乎乎的气流喷在她耳廓上,她忍不住缩起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以后跟着我,没人敢骂你赔钱货。"说着,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手掌贴上她小腹的皮肤。郭二佳的皮肤很滑,也很凉,因为紧张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林野的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颗粒在他的抚摩下渐渐平复。他的手往上走,摸到了她内衣的边缘——那种最普通的棉质内衣,洗了太多次,松紧带已经没啥弹性了。他用手指勾开内衣下沿,手掌直接握住了一整只乳房。

  郭二佳的奶子比黄毛的要大一圈,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灌满了温水的气球,柔软得不可思议。乳头也更大颗,褐色的乳晕很淡,乳尖在林野的掌心下迅速充血挺立,硌在他手心里。郭二佳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她下意识地抓住林野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在林野面前不值一提。

  "阿野哥...别..."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厉害,但抓着他手腕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用。

  "别什么?"林野没有停手,反而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那颗硬粒在T恤下弹了一下,郭二佳的腿一软,要不是林野揽着她的腰,她就滑到地上去了。"你不想给我?"林野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眼神是沉的。

  郭二佳说不出话,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蹭在林野的手背上。她的身体比嘴诚实一万倍。

  林野笑了一声,暂时松开郭二佳,把黄毛从桌子上抱下来,让她站好,然后自己坐到那把折叠椅上,岔开双腿,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大包。

  "来,先替哥含含。"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声音沙哑。

  黄毛舔了舔红肿的嘴唇,二话不说就蹲下来,伸手去解林野的皮带。但她的手指刚被高潮的余韵弄得还有点抖,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鼻尖冒汗。林野看了郭二佳一眼,扬了扬下巴:"二佳,帮帮她。"

  郭二佳迟疑了一秒,然后慢慢蹲了下去,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指颤抖着摸上了林野的皮带扣。她的指尖很凉,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她解了两下,金属扣"咔"的一声松开了。林野抬起屁股,黄毛和郭二佳一起把他的牛仔裤连着内裤褪到了膝盖。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大鸡巴猛地弹出来,失去束缚后上下晃了两晃,啪的一声打在了黄毛的手背上,又蹭过郭二佳的脸颊。

  两个女孩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林野的鸡巴又粗又长,茎身上青筋盘绕,像几条紫色的蚯蚓,龟头紫红油亮,有鸡蛋那么大,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日光灯下闪着淫秽的亮光。阴囊鼓鼓囊囊地垂在下面,皱巴巴的皮囊里裹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子,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中带着麝香的雄性气味。那气味直往两个女孩鼻子里钻,像某种原始的催情剂。

  黄毛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住了茎身,五根手指勉强才能圈住。那东西硬得像铁棍,但表面的皮肤却是滚烫的,在她手心里突突地搏动,像有独立的心脏。她学着以前在廉价手机上偷偷看过的那些片子里的样子,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先在龟头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那滴先走汁被她舌尖卷进嘴里,味道咸腥,还带点苦,直冲脑门,但不算难吃。她咂了咂嘴,像尝到新口味棒棒糖的小孩。

  "对,整个含进去。"林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了一半的头发里。

  黄毛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吞进去。但她的嘴本来就小,嘴角被撑得发白,龟头才进去一半就顶到了上颚。她试着再往下吞,喉咙口刚被碰到,一股强烈的干呕反应就涌上来,眼泪呛了出来,喉咙发出"恶"的一声。她赶紧吐出来,口水拉着长长的丝滴在龟头上,连声咳嗽。

  "别急,用舌头慢慢舔,像舔冰淇淋。"林野没有生气,反而放柔了声音。今晚他不是来发泄的,是来开垦和调教的。

  黄毛跪在地上,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她学聪明了,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转,时而用舌尖去舔马眼,时而把整个龟头吞进去用口腔吸。她的口水流得满茎都是,顺着茎身往下淌,流进阴囊的褶皱里。她一边吃,一边用手轻轻揉着林野的两颗卵子,掌心感受着它们在皮囊下的滑动。她偶尔抬头看林野的脸色,眼巴巴地等着夸奖,那眼神像一只叼了飞盘跑回来的小狗。

  林野舒服得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他的右手按着黄毛的脑袋,左手却扣住了郭二佳的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大腿根上按。郭二佳的脸几乎贴上黄毛正在吞吐鸡巴的嘴角,能清楚地看到黄毛的嘴唇包着茎身的样子,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能闻到那根东西上的气味。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镜片似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野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探进牛仔裤的裤腰,手指陷进那条紧绷的臀沟里。郭二佳的屁股又紧又翘,臀肉抓在手里弹性十足,像刚发好的面团。林野的中指顺着股沟往下,隔着棉内裤按在了她的阴户上。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肥嫩大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条湿滑的缝隙。林野用中指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摩擦,每蹭一下,郭二佳的身体就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手指在水泥地上抠得指甲发白。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林野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道。

  郭二佳把脸埋进林野的大腿根,呜咽着不敢抬头。但她的腰却跟着林野手指的节奏扭了起来,屁股无意识地往后拱,把整个阴户送到他手上。林野勾开她内裤的裆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摸到了那两片早已充血的肥嫩阴唇,以及阴唇顶端那颗冒了头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肉芽,顺时针揉了起来。

  "啊——!"郭二佳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淫叫,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黏热的淫水直接滋了出来,淋了林野一手。她的第一次高潮就这么轻易地被手指送上了,来得又快又猛,让她整个人瘫在林野的腿上,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

  黄毛在下面吃得更起劲了。她看着郭二佳被揉到高潮的样子,自己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了几下,水流得皮裙都湿了。她把鸡巴吞得更深,龟头直插到咽喉,虽然还会反射性干呕,但一次比一次吞得深,口水拉成丝从下巴滴到地板上。她开始学会用咽喉的肌肉去夹那颗龟头,林野被夹得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他赶紧把黄毛的头拉开,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龟头上全是她口腔里的黏液,亮晶晶的。

  "行了,再吃就射你嘴里了。"林野站起来,一把把黄毛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凉冰冰的桌面上,屁股翘高。黄毛的皮短裙早就翻到腰上了,露出渔网袜包裹的屁股和两条大腿。渔网袜是开裆的——这骚丫头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整个阴户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阴阜上刮得干干净净,两片小阴唇是浅褐色的,因为刚才的口交和看戏,早已充血涨大,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阴道口淫水泛滥,把桌面滴湿了一小摊。

  "不穿内裤?早就想被操了?"林野一巴掌扇在她右臀上,渔网袜的网格在臀肉上印出清晰的菱形红痕,臀浪荡了几下。

  "人家穿皮裙嘛...穿内裤会有印子...丑..."黄毛扭着屁股回过头,眼角还挂着口水,嘴唇红肿,眼神已经彻底迷蒙了,全是直白的欲望。"阿野哥,快进来...骚屄里痒得不行了...求你操我..."

  这种毫不遮掩的求欢,比任何媚态都催情。林野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户上,在阴唇间上下磨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蹭得黄毛两腿直发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馋得吸住龟头前沿。然后他腰一挺,整根鸡巴直插到底。

  黄毛的阴道紧得要命,虽然水多,但毕竟年轻,肌肉弹性极佳,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箍上来,像一只滚烫的、湿滑的手紧紧握住了茎身。龟头碾过阴道前壁一处粗糙的敏感点,直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团柔韧的软肉撞得往里凹陷。黄毛整个人弓了起来,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一团,渔网袜在大腿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顶到肚子了呀..."她趴在桌上,手指抠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印。但嘴里喊的是太深,屁股却往后顶,想把鸡巴吞得更深。

  林野握住她两瓣被渔网袜分开的臀肉,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他每次都把鸡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卵子"啪啪啪"地拍在她光溜溜的阴户上,声音清脆又淫荡。黄毛的两个小奶子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挺立的乳头在铁皮文件柜上蹭来蹭去,吱吱作响。她散了一半的双马尾彻底散了,粉色挑染的长发铺在背上,随动作甩来甩去。她的呻吟完全失控,什么"哥哥""爸爸""大鸡巴老公""骚屄要操烂了""操死我了"全往外蹦,毫无章法,全是本能,声音大到估计外面都能听到一点,但她根本不在乎。

  林野边操边看着跪在一旁的郭二佳。郭二佳此时已经自己脱掉了T恤,内衣也解开了,两只白嫩的大奶子坠在胸前,乳尖翘着。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内裤的裆部,正在笨拙地揉着阴蒂。她的脸上混合着羞耻、欲望、痛苦和快感,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嘴唇却微张着,舌头顶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看着黄毛被操得乱叫乱抖的样子,自己的手指动得更快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牛仔裤的裆部染出大片水渍。

  林野伸手把郭二佳也拉起来,让她和黄毛并排趴在桌上。郭二佳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她自己蹬到了脚踝,光着两条白皙的大腿和圆翘的屁股趴在桌上。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阴毛没有刮,但天然稀疏柔软,呈倒三角分布在大阴唇上方,毛色很淡。大阴唇饱满得像雪白的馒头,中间的缝隙里渗着晶莹剔透的汁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是更浅的粉褐色,紧紧地闭合着,保护着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阴蒂刚才被自己揉得冒出了头,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微微颤抖。

  林野把沾满黄毛淫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整根茎身油光水滑。他转过来,龟头抵在郭二佳的阴道口上,那个小小的洞口紧张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清液。

  "二佳,看着我。"林野命令。

  郭二佳从臂弯里抬起头,侧过脸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狼狈得不像样子,但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坚定,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渴望。

  "给我吗?"林野的龟头在她洞口轻轻顶了一下,但没进去。

  郭二佳咬着嘴唇,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她把脸转回去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给你...都给你...阿野哥,我什么都给你..."

  林野不再问了。他腰往前一送,鸡巴挤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肌肉环,往里面顶进去。才进去一小半,就遇到了一层明显的阻力——那层薄膜,薄薄的,却韧劲十足。郭二佳的处女膜还在。

  林野停了一下,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忍一下,一下就好。"

  郭二佳全身都在抖,但她用手肘撑住桌面,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用行动回答了。

  林野咬住牙,腰猛地一沉,整根鸡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紧窄娇嫩的子宫口上。

  郭二佳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惨叫,声音闷在喉咙里,像垂死的小兽。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起来,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住入侵的巨物,紧得林野的鸡巴甚至感觉到疼痛。一缕殷红的处女血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她褪到脚踝的内裤上,又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一条细小的红蛇。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崩断了一小截,但她没喊疼,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剧烈抽动。

  林野停住动作,给她时间适应。他的手掌绕到她身前,握住她的一只大奶子轻轻揉捏,拇指拨弄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借着血的润滑轻轻揉着她的阴蒂。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得绞人,但随着阴蒂被揉,收缩的间隙开始有节奏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血丝,渐渐让甬道变得湿滑。

  大约过了一分钟,郭二佳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了,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阴道也不再是那种抗拒的痉挛,而变成了柔韧的吸吮。

  "可以了...你动吧..."她闷闷地说,声音沙哑。

  林野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幅度也小,每次只抽出一半再推回去,让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他粗大的尺寸。郭二佳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猫叫似的呻吟。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酥麻的满胀感取代,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第一次体会到被填满的快感,她开始不满足于缓慢的摩擦,屁股往后拱的幅度大了起来。林野察觉到变化,开始加快速度,加深幅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次次撞在宫颈口上,小腹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臀浪一波接一波。

  郭二佳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软糯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连绵地飘出来:"嗯...啊...阿野哥...好胀...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黄毛在旁边看着,自己用手揉着阴蒂,阴道口淌着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大鸡巴在郭二佳的处女穴里进出的画面,看着那根粗黑的东西把粉嫩的小阴唇带进翻出,看着处女血混合着淫水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咽着口水,跪着挪过去,从背后抱住林野的腰,用自己两个小奶子蹭他的后背,舌头舔着他的脊椎沟,嘴里唔唔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野被前后夹击,鸡巴在郭二佳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背上黄毛的奶头硬硬地蹭着,腰眼被舔得发麻。他把郭二佳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躺在桌子上,分开她两条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脸——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像发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眉头微蹙,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肚子里,同时下体快速冲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

  郭二佳被吻着,也被操着,她伸手搂住林野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后背,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G点才撞上宫颈口。几十下深插之后,郭二佳的身体突然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汹涌澎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是彻底被操爽了的哭。

  林野被那股阴精一浇,精关再也锁不住了。他加快速度,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狂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抵住宫颈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全部喷射进了郭二佳的花心深处。一股一股,足足射了十来股,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郭二佳被这股滚烫一激,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阴道收缩得更紧,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林野喘着粗气趴在郭二佳身上,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来。软掉的鸡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阴道口涌出来,流在桌子上,摊成一小滩淫荡的痕迹。

  黄毛立刻贴过来,用嘴帮他清理鸡巴上残留的体液。她的小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茎身,把精液、淫水和血丝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舔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含着龟头吸了吸。

  林野摸着她的头发,看了一眼躺在桌上失神的郭二佳,郭二佳的眼睛睁开了,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但她的眼神里,那些被父亲辱骂的自卑、被生活折磨的麻木,似乎在这一刻被另外一些东西暂时覆盖了——也许是身体上的满足,也许是被"占有"带来的归属感,也许只是简单的堕落。

  林野把她拉起来,帮她穿好衣服,用纸巾草草擦干净她腿上的血和精液。郭二佳默默地任他摆布,只是在林野帮她扣内衣的时候,轻轻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黄毛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除了找不到一根皮筋之外,她看起来和十分钟前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精神了,脸蛋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充满了电。

  三个人打开财务室的门锁,走进走廊。日光灯还亮着,外面的天黑得像锅底。他们走到训练场大门口时,绿毛她们已经把几辆鬼火推了出来,车灯亮着,把前方照得一片白。小雨叼着棒棒糖靠在墙上,小智蹲在车旁检查电池,齐刘海抱着猫包坐在一辆银色电动车的后座上打盹。

  黄毛一看到自己那辆荧光紫鬼火,立刻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冲过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她跨上车,打开蓝牙音响,把音量旋钮拧到底,那首熟悉的土嗨神曲的前奏瞬间炸裂了凌晨四点的寂静,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发颤。她拧了一把油门,电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

  "出发!今晚我要跳断高跟!"她扯着嗓子对着夜空喊,声音被风吹散,又被后车打开的车载音响接上。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辆鬼火上,也拧了油门响应,小智发动了那辆改装过的黑色电驴,链盘咔咔响。

  林野走向自己那辆深灰色鬼火,跨上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郭二佳。郭二佳坐上了小智那辆电动车的后座,双手环着她的腰,但脸却侧过来,一直看着林野这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口型是"阿野哥"。

  林野对她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扭动油门。

  几辆鬼火电动车同时拐上大路,刺眼的车灯切开浓重的夜幕。凌晨四点的城市还在沉睡,空无一人的六车道柏油路笔直地伸向远方,路灯把橘黄的光一滩一滩地洒在路面上。几辆车排成松散的队形,音响里土嗨神曲的鼓点像心脏一样搏动,震碎了凌晨的寂静,仿佛整个空荡荡的城市,此刻真的变成了他们撒野的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