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全场林公子买单(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9万 字
夜店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那条商业街尽头,门头是一整面LED墙,此时正滚动播放着某款洋酒的广告,幽蓝色的光把整条街照得像深海。
黄毛的鬼火直接怼到夜店门口的台阶下面才刹停,她把双马尾往后一甩,从车上跨下来,帆布鞋踩在夜店门口铺的红色地毯上,抬头看着那面巨大的LED墙,咧开嘴笑了。
门童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小伙,看到九辆鬼火齐刷刷地堵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变成了敬畏。他见过开迈巴赫的,没见过凌晨四点骑鬼火来蹦迪的。
林野最后一个下车,他把深灰色鬼火停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进去,找个最大的卡座。"
门童连忙拉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味和酒味的暖风从门缝里涌出来。
夜店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LED穹顶流转着上万种颜色,激光束在烟雾中切割出无数条几何线条,低音炮震得地板在脚下微微颤抖,DJ台上的DJ戴着墨镜疯狂地搓碟,但此时舞池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凌晨四点,该散的散了,该吐的吐了,该带走的也带走了,只剩下一些还不想回家的红男绿女在舞池里摇晃。
夜店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黑色马甲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靠在吧台边上跟调酒师说话,余光扫到一群人涌进来,打头的那个姑娘双马尾洛丽塔渔网袜,后面跟着花臂短发、花腿细腰,再后面是两对挂耳染双胞胎一样的姑娘,再再后面是一个背猫包的齐刘海,最后面是两个五官精致到离谱的黑长直,而走在最后面被所有姑娘簇拥着的,是一个穿深灰色T恤脚踩帆布鞋、嘴里叼着烟、看起来像刚睡醒的年轻男人。
夜店经理的眼睛亮了。
他在这一行干了八年,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但他有一个本能,他能在一秒钟之内判断出一群人里面谁说了算。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上挂起职业化的笑容,腰微微弯下去:"哥,几位?"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出一口白雾,扫了一眼大厅,目光落在二楼角落里那个最大的卡座,半包围结构,真皮沙发,面前是一整面落地玻璃,能俯瞰整个舞池。
"那个卡座,开了。"
夜店经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哥,那个卡座低消..."
"我说开了。"
林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夜店经理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八个姑娘,黄毛正用一种"你看什么看"的眼神瞪着他,花腿把墨镜从头顶拉到鼻梁上,隔着墨镜片冷冷地盯着他。
"好的哥,这边请。"
夜店经理亲自带路,把一群人领到二楼那个最大的卡座,真皮沙发围成一个半圆,面前的茶几是大理石面的,上面已经摆好了果盘和纸巾盒,落地玻璃外面是整个舞池的全景。
八个人姑娘在沙发上一字排开,黄毛第一个蹦上去,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郭二佳把帆布鞋踹掉,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
花腿坐在她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两颗脑袋凑到落地玻璃前往下看,绿毛说"那个男的衣服好土",粉毛说"那个女的假睫毛要掉了",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齐刘海把猫包放在膝盖上,拉开一条缝看了看旺财,确认它还在睡,又拉上拉链,把猫包抱在怀里。
沈卿和沈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沈娜翘着二郎腿,黑色吊带在夜店的灯光下映出绸缎般的光泽,沈卿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姐旁边,黑长直垂到腰际,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被领进新家的猫。
【叮!检测到情绪价值反馈,返利50倍!】
林野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激光束中慢慢散开,他看着那行字。
真特么值啊。
夜店经理双手捧着酒水单递过来:"哥,您看看喝点什么?"
林野没接酒水单,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头顶的激光束中散成一片淡蓝色的雾。
"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一样来一瓶。"
夜店经理的手抖了一下。
"好的哥,我这就去安排。"
夜店经理转身要走,林野叫住他。
"等等。"
夜店经理立刻转回来,腰弯得更深了:"哥您说。"
"全场,今晚全场,不管是谁,不管喝什么,都记我账上。"
夜店经理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他在脑子里飞速地计算,夜店还剩一百来号客人,怎么也得一万多。
"哥,您确定?"
夜店经理的声音有点发飘。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卡座边缘的栏杆前,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舞池里那些还在摇晃的红男绿女。
他深吸一口气,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落在舞池边缘的地板上,溅起一小撮火星。
"今晚全场,林公子买单!"
DJ的手停在搓碟机上。
离卡座最近的那桌客人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穿荧光粉吊带的女人抬起头看着二楼,嘴里含着的吸管掉进了杯子里。
一桌穿花衬衫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站起来仰着头往上看,嘴里喊了一句"什么?"
舞池边缘那对正在接吻的情侣,女人推开男人的脸,男人抹了一把嘴唇上的口红,两个人都仰起头。
舞池里所有的人都仰着头看着二楼栏杆后面那个穿深灰色T恤的年轻男人。
他身后的卡座里坐着八个姑娘,正在用各自的方式回应着这个瞬间。
夜店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以一种远超他平时跑步速度的冲刺速度跑到一楼吧台,抓起吧台上的麦克风,声音通过夜店的音响系统传遍每一个角落:"各位亲爱的顾客,二楼V1卡座的林公子宣布,今晚全场的所有消费,全部由林公子买单!"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夜店像被丢进了一颗炸弹。
舞池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像一群被定格的人体雕塑。然后,尖叫声、口哨声、欢呼声如同海啸般从舞池的每一个角落里同时爆发出来,DJ台上的DJ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推起音量旋钮,一首BPM高达150的电子舞曲如同爆炸般从音箱阵中喷涌而出,低音炮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颤抖。
舞池彻底疯了。
穿荧光粉吊带的女人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冲进舞池中央,双臂举过头顶疯狂地扭动腰肢,那条本就短到腿根的裙子在旋转中不断上扬,露出黑色丁字裤的蕾丝边。穿花衬衫的几个年轻人同时吹起了口哨,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往天上一撒,红色的钞票在激光束中翻飞。那对刚才还在接吻的情侣,女人直接骑到了男人的腰上,男人托着她的屁股在舞池里转圈,女人的笑声尖锐得能刺穿屋顶。
"林公子!牛逼!"
"林公子我爱你!"
"V1!V1!V1!"
不知谁起的头,舞池里开始有节奏地喊起了V1,一百来号人的声音合在一起,震得二楼的落地玻璃都在嗡嗡响。
林野双手撑在栏杆上,俯视着楼下这片为他沸腾的海洋,嘴角叼着的烟已经快烧到滤嘴了,烟灰簌簌地往下掉。他把烟头从嘴里取下来摁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回卡座。
卡座里的八个姑娘正在用各自的方式回应着这个瞬间。
黄毛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两条腿翘在大理石茶几上,帆布鞋已经蹬掉了,渔网袜包裹的脚趾在激光束中若隐若现,她举着一瓶刚打开的香槟往嘴里倒,金黄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淌进洛丽塔洋装的蕾丝领口里,她喝完一口把酒瓶往茶几上重重一顿,用袖子抹了一把嘴:"爽!跟老大出来就是爽!"
郭二佳盘腿坐在沙发角落里,赤着的双脚缩在屁股下面,她看着舞池里那些为她身边的人疯狂的人群,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见过钱,但没见过这么花钱的。她在心里快速地算了一笔账,光酒水就得好几万,全场请客又是几万,这一晚上够她骑十年的鬼火了。她舔了舔嘴唇,感觉嗓子眼有点发干。
花腿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那根棒棒糖,墨镜还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林野的背影。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糖球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伸出舌尖轻轻把丝舔断,然后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她的花腿在激光束的照射下,那些纹身像活了一样,牡丹的花瓣在膝弯处展开,凤凰的尾羽一直延伸到脚踝。
绿毛和粉毛两个双胞胎还挤在落地玻璃前,但已经不再是点评楼下客人的穿搭了。绿毛回过头冲着林野竖起大拇指,粉毛则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林野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唇印。绿毛看见妹妹的动作,也跑过来在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薄荷绿的唇印。两个姑娘亲完就笑着跑回沙发,挤在一起用手机拍林野脸上的两个唇印。
齐刘海抱着猫包,盘腿坐在沙发上,猫包里的旺财被外面的音乐和尖叫声吵醒了,小爪子扒着猫包的透气网,发出细细的喵喵声。齐刘海低下头隔着猫包跟旺财说话:"别怕别怕,是爸爸在请客呢。"她抬起头看着林野,齐刘海下面的眼睛里全是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光。
沈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最边上,黑色吊带在灯光下勾勒出她锁骨到大臂的完美线条,她端着一杯刚倒的红酒,轻轻晃着杯身,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泪痕。她看着林野脸上那两个唇印,嘴角微微上翘,但眼神里藏着更复杂的东西——她比在座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更懂得这一掷千金意味着什么。在夜店这个场子里,钱就是权力的同义词,而刚刚林野展现的不是有钱,是权力。
沈卿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姐旁边,黑长直垂到腰际,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一直在看着林野,眼眶里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湿润光泽。她从小被姐姐保护得很好,没经历过真正的社会,但今晚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东西——一个男人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而这个男人是她和姐姐的庇护者。
夜店经理带着八个穿兔女郎装的服务生鱼贯而入,每个服务生手里都端着一个黑色托盘,托盘上陈列着夜店里最贵的那些酒——路易十三、马爹利蓝带、皇家礼炮、唐培里侬香槟王,还有几瓶林野叫不出名字但瓶身镶着水晶的洋酒。酒瓶在激光束的照射下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整齐地排列在大理石茶几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奢侈品士兵。
夜店经理亲自打开一瓶路易十三,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水晶醒酒器,干邑特有的醇香在卡座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姑娘们身上的香水味、香烟的烟雾、还有楼下舞池里蒸腾上来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一种只属于凌晨四点的奢华味道。
"哥,您慢用,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楼下。"夜店经理把醒酒器放在茶几上,腰弯得几乎九十度,然后带着八个兔女郎服务生倒退着退出卡座。
林野在沙发正中央坐下,八个姑娘自然而然地以他为中心散开,像八颗卫星围绕着恒星。黄毛把一瓶刚开的唐培里侬递到他手里,郭二佳把烟灰缸挪到他手边,花腿递过来一个刚剥好的橘子,绿毛把一颗车厘子喂到他嘴边,粉毛帮他捶左腿,齐刘海帮他捶右腿,沈娜端着那杯红酒送到他嘴边,沈卿拿着一张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脸上的唇印。
林野接过香槟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碳酸气泡在胃里炸开。他靠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感受着左右腿上传来的轻重不一的捶打,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倾倒的小世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行了行了,"林野摆摆手让姑娘们停下,"今晚高兴,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黄毛眼睛亮了,她最喜欢热闹。
林野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骰子,又拿过几个空酒杯,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五个。"真心话大冒险,骰子点数最小的那个人,要么回答问题,要么脱一件衣服。"
这话一出,八个姑娘反应各异。
黄毛第一个拍手:"来!谁怕谁!"
郭二佳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拽了拽花腿外套的下摆,她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运动背心。
花腿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球在嘴唇上慢慢滚了一圈:"脱到光怎么办?"
"脱到光就光着。"林野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露出狡黠的笑容,她们是双胞胎,默契到可以作弊。
齐刘海把猫包放到沙发最角落里,拍了拍猫包安慰旺财,然后转过身来,齐刘海下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
沈娜放下红酒杯,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黑色吊带的肩带在动作中滑下肩头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她伸出手把肩带拉回去,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慢放:"规则定了就不能反悔。"
沈卿看着姐姐,又看看林野,耳根红了,但她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轮,九颗骰子在茶几上滚动,在激光束中像九颗跳动的彩色星辰。
骰子停住。
点数最小的是齐刘海——三点。
黄毛吹了个口哨:"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齐刘海的耳根红了,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又蔓延到锁骨,她低着头小声说:"真心话。"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背着猫包跟他从烧烤摊一路走到夜店的姑娘,她身上的蓝白水手服在夜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但正是这种格格不入让她在八个姑娘里最特别。
"第一个男人是我吗?"林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齐刘海的耳朵里。
齐刘海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双手绞着水手服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郭二佳在一旁起哄,她其实知道答案,但她想听齐刘海亲口说出来。
"是!"齐刘海闭上眼睛喊出来,然后整个人把脸埋进膝盖里,水手服的裙摆盖住了她蜷缩起来的双腿。
姑娘们发出一阵哄笑,黄毛笑得直拍大腿——这话等于承认了林野是她第一个男人。
林野笑了,他把手里的香槟杯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走到齐刘海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擦过她嘴唇的边缘:"刚才我抽烟的时候,是不是看硬了?"
齐刘海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激光束中剧烈收缩,像是被人戳穿了最隐秘的秘密。她的嘴唇在林野的拇指下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里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从烧烤摊出来的时候裤裆就湿了吧?"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齐刘海能听清,但每个字都精准地命中了齐刘海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齐刘海的眼眶里涌上水雾,羞耻和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同时炸开。她想起从烧烤摊到夜店的路上,鬼火摩托车的座位震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直在摩擦,那种震动从座位传上来,顺着大腿传到两腿之间的那个点上,她当时夹着腿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林野的T恤,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越努力越想,越想下面越湿,等到夜店门口下车的时候,水手服的裙摆下面已经湿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想要吗?"林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沿着脖子的曲线,停在水手服的领结上,食指勾住领结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领结松开一点,露出锁骨窝里一颗朱砂痣。
齐刘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林野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夜店的暗光里像两颗被点燃的黑曜石,里面有火,有侵略,有一种让她想跪下的占有欲。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烧烤摊仓库的那个小隔间里,林野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根粗长的阴茎破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阴道,龟头撞破处女膜的瞬间,疼得她眼泪飙出来,但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充实感,像整个身体都被那根肉棒填满了,从阴道到子宫,从子宫到心脏,从心脏到大脑,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那根鸡巴撑开、占有、烙印。
"想..."齐刘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在呜咽。
"那就继续玩,"林野松开她的领结,站起来,转身走回沙发中央,"下一轮。"
第二轮骰子滚完,点数最小的是郭二佳。
花腿推了她一把:"花腿姐,可别怂。"
郭二佳瞪了花腿一眼,但她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她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和深蓝色牛仔短裤,花腿纹身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夜店的灯光下像两条缠绕在她腿上的花蛇。她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在八个姑娘里年龄最大,也是唯一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她前夫是个废物,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跑了,留给她一屁股烂账和一个上小学的女儿。她来骑鬼火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碰到林野这样的人——年轻、有钱、而且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大冒险。"郭二佳选了冒险,她宁可脱衣服也不愿意回答真心话,因为她知道林野会问什么,而那个问题她不敢回答。
"脱。"林野吐出一个字。
郭二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站起来。她的个子在姑娘们中算高的,一米七出头,常年骑鬼火让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运动背心下面的腰线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她拽住运动背心的下摆,从下往上脱,动作干脆利落,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黑色运动背心离开身体的瞬间,一对被肉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乳房暴露在夜店的空气里。
姑娘们发出一阵起哄的尖叫,黄毛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绿毛和粉毛同时拍手。
郭二佳把运动背心扔在沙发上,双手叉腰,用一种"脱就脱了"的表情看着林野,但她胸脯的起伏频率出卖了她——那对乳房在文胸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在激光束下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她的文胸是前扣式的,钢圈托得很高,把乳房挤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一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林野端着香槟杯,目光从郭二佳的文胸上扫过,停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有一道横着的淡白色疤痕,是剖腹产留下的。他看着那道疤痕,把香槟杯放下,站起来走到郭二佳面前,伸出手,食指点在那道疤痕上。
郭二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那道疤痕是她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是她在上一段婚姻里留下的唯一印记,是她每次洗澡时都会刻意忽略的刺青。但现在,林野的手指正沿着那道疤痕缓缓滑动,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疤痕上敏感的皮肤,每一毫米的移动都让郭二佳的头皮发麻。
"生的是女儿?"林野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郭二佳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林野的手指正在沿着疤痕往下滑,停在了她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
"疤痕横着的是女儿,竖着的是儿子。"林野把手指从她裤腰边缘抽回来,坐回沙发上,"几岁了?"
"七岁。"郭二佳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林野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嫌弃,而是一种她从未在别的男人眼里见过的——占有欲。
"你女儿以后的花销,我包了。"林野把香槟杯往茶几上一磕,这句话说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郭二佳的心里。
郭二佳的眼泪直接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往外涌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文胸包裹的乳沟上,在激光束里闪着光。她前夫欠了四十万赌债跑了以后,她每天打好几份工养女儿,晚上去骑鬼火是因为能赚快钱,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被男人爱,更不觉得一个比她小将近十岁的男人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我..."郭二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脱裤子的名额留着下一轮,"林野摆了摆手,"继续。"
第三轮,骰子像是被命运操控了一样,点数最小的是沈娜。
这个结果让卡座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沈娜在八个姑娘里有一种特殊的地位,她不是年龄最大的,但她是气场最强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优雅,这种优雅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她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黑色吊带的裙摆在动作中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看着茶几上的骰子,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野,嘴角微微上翘,那个笑容里有挑衅,有试探,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真心话。"沈娜选了真心话,她的声音很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林野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新的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沈娜的脸前散开。他看着沈娜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烟雾后面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跟老头子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沈娜精心维护的优雅外壳上炸开了一道裂缝。
沈娜的瞳孔剧烈收缩,端在手里的红酒杯晃了一下,深红色的酒液溅出来两滴,落在她黑色吊带的裙摆上,洇成两朵暗红色的花。她没想到林野会问这个。她知道林野知道她跟过老头子,但她没想到林野会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这个问题。
沈娜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老头子是她在认识林野之前跟的男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产商,有钱,但身材发福,上床的时候肚子上的赘肉会压在她小腹上,每次抽插都气喘吁吁像拉风箱,坚持不过三分钟就射在她大腿上,然后呼噜打得震天响。她每次跟老头子做爱的时候都要关灯,在黑暗中想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另一个人,年轻、有力、能把她干到哭,但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是老头子那张松垮的脸。
"你。"沈娜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颤了,反而很稳,稳得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
沈卿在旁边猛地转头看着姐姐,眼睛瞪得很大,她从来不知道姐姐心里想的是这个。
林野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烟头在指尖夹着,他看着沈娜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不躲闪了,直直地回看着他,眼眶里有一种湿润的东西在转,但那不是脆弱,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野继续问。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沈娜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黑色吊带的肩带又滑下来一点,这次她没有拉回去,任由那片锁骨和胸脯上缘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那天在台球厅,你叼着烟靠在墙上,我站在门口,离你五米远,但我当时就湿了。那天晚上老头子趴在我身上干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
这番话说完,整个卡座安静了整整三秒。
黄毛的嘴巴张成O型,花腿把墨镜摘了,绿毛和粉毛同时咽了口唾沫,齐刘海把脸埋在猫包后面不敢看,郭二佳抱着刚脱下来的运动背心愣在那里。
沈卿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她突然明白了姐姐每次从老头子那里回来以后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那么久的澡。
林野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沈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娜仰起头,她的脖子在仰头的时候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锁骨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林野伸出手,手指穿过她黑长直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把她的脸压向自己。沈娜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等着一个吻。
但林野没有吻她。
林野的嘴唇停在距离沈娜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混合着烟草味和香槟的果香:"想要的话,就赢下一轮。"
然后他松开手,沈娜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回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黑色吊带下的乳头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第四轮,所有人都盯着茶几上滚动的骰子,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骰子停住。
点数最小的是黄毛。
黄毛骂了一句脏话,但她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她今晚穿了洛丽塔洋装和渔网袜,双马尾在脑袋两侧甩来甩去,整个人像一颗被点燃的烟花。
"大冒险!"黄毛选了冒险,她从来都是选冒险,因为她觉得真心话太无聊了。
林野看着她,吐出两个字:"脱光。"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她站起来,先踹掉另一只帆布鞋,然后双手抓住洛丽塔洋装的裙摆,从下往上把整条裙子脱掉。洋装下面是一件白色蕾丝文胸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低腰的,腰线刚好卡在髋骨上,渔网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在大腿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停顿,双手背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白色蕾丝文胸松开,一对不大但极其挺翘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夜店空调的冷风里立刻硬了起来,变成两颗凸起的小石子。
然后她把内裤也脱了。
白色蕾丝内裤顺着渔网袜包裹的双腿滑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开,赤身裸体地站在卡座正中央,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渔网袜。她的阴部在激光束下暴露无遗——耻骨上剃得很干净,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大阴唇是闭合的,在两腿之间形成一道肉色的缝隙,缝隙上方有一小撮被修剪得很短的黑亮毛发,那是她刻意留下的,像一个淫荡的路标。
黄毛双手叉腰,双马尾在脑后甩了甩,看着林野:"满意了?"
林野把烟叼在嘴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黄毛光着身子一蹦一跳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野旁边,皮肤直接贴在真皮沙发的皮面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一点都不害羞,或者说,她享受这种被所有人看着的感觉,享受自己的身体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
林野伸出手,手指沿着她渔网袜的花纹往下滑,渔网袜的网格在她大腿上勒出菱形的肉痕,手指每滑过一个网格,黄毛的大腿肌肉就跳一下。手指一直滑到腹股沟,停在耻骨上那撮黑亮的毛发上,轻轻拽了一下。
黄毛"嗯"了一声,身体往林野身上靠了靠。
沈娜看着这一幕,把手里的红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阴茎。她刚才说了那么露骨的话,但现在看着林野摸黄毛的大腿,她下面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想夹腿。
但她不夹腿。她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丝袜的袜口和上面一圈白皙的大腿肉。她知道林野能看到,她就是要让林野看到。
第五轮,骰子滚完,点数最小的还是黄毛。
"不玩了不玩了!"黄毛举手投降,但她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投降,反而像中了彩票。
林野把骰子往茶几边上一推:"游戏结束。黄毛留下,其他人去楼上套房洗个澡休息,套房我让经理开好了。"
这句话让除了黄毛以外的七个姑娘都愣住了。
郭二佳第一个站起来,她把运动背心抓起来,没穿上,就抱在怀里。然后转身往二楼更深处走去,花腿纹身在激光束下闪着光,牛仔短裤包裹的屁股扭得格外沉默。她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林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继续往楼上走了。
花腿把棒棒糖咬碎了,糖渣在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她把墨镜重新架到鼻梁上,站起来跟在郭二佳后面,经过黄毛身边的时候,伸手在黄毛光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很响。
绿毛和粉毛手拉着手站起来,两个一模一样的背影消失在上楼楼梯的拐角处。
齐刘海抱着猫包站起来,猫包里的旺财醒了,小爪子扒着透气网喵喵叫,齐刘海低下头跟旺财说话:"走吧,爸爸要跟黄毛姐姐说事情。"她说到"说事情"三个字的时候,耳根又红了。
沈卿站起来,拉着沈娜的手。沈娜坐在沙发上没动,她看着林野,又看着光着身子的黄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黑色吊带的裙摆落下来盖住大腿,她拉着沈卿的手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林野,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渴望、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嫉妒。
七个姑娘都走了。
二楼V1卡座里只剩林野和黄毛两个人,还有满茶几打开的酒瓶,水晶醒酒器里的路易十三,一碟被剥开的橘子皮,一根咬碎的棒棒糖棍,一套被脱下来扔在沙发角落的洛丽塔洋装,一条蜷在茶几下面的白色蕾丝内裤,一个烟灰缸里摁灭的烟头。
楼下舞池里的人群还在狂欢,BPM一百五的电子舞曲震得地板在脚下微微颤抖,激光束从穹顶上切下来,在落地玻璃上映出无数条彩色线条。但二楼这个半包围的卡座像是独立于整个夜店的另一个世界,真皮沙发围成的半圆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全裸的只穿着渔网袜的黄毛,一个是靠在沙发上叼着烟的林野。
黄毛往林野身上靠了靠,她光着的皮肤直接贴上了林野的T恤,她能感觉到T恤下面的肌肉轮廓,硬邦邦的,跟她以前碰过的那些瘦猴一样的鬼火少年完全不一样。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食指先在林野胸口画圈圈,画着画着往下滑,滑过腹肌的轮廓,隔着T恤她都能摸到那六块明显的分界线。
"老大,你是不是想干我?"黄毛抬着头看林野,双马尾垂在沙发靠背上,眼睛亮得像是有人往她瞳孔里点了一把火。
林野把烟掐了,转过头看着这个光着身子的姑娘。她在夜店的暗光里白得发光,那种白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白,有弹性的白,能掐出水的白。她的锁骨很细,肩膀很窄,像一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狐狸。锁骨下面的乳房不大,罩杯充顶天了是A+,但形状好看,是标准的竹笋形,乳尖往上翘,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硬着。
"不是想干你。"林野伸出手捏住黄毛的下巴,大拇指陷进她下唇的软肉里,把她的嘴掐开,看着她嘴里那排整齐的小白牙和里面那条粉红色的舌头。
"那是什么?"黄毛被掐着嘴说话口齿不清,但眼睛里的兴奋不减反增。
"是要干死你。"
话音落下,林野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到黄毛的两腿之间。黄毛把腿分得很开,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在真皮沙发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林野的手掌覆上她的阴部,掌心直接压在那道肉色的缝隙上。黄毛的阴部很热,热得像一团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面包,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传到林野的掌心,再从掌心顺着血管传到大脑,激活了大脑里所有关于交配的原始冲动。
林野的中指在黄毛的大阴唇上滑动,那两片肉唇现在还是紧闭的,但表面已经湿了——不是湿了,是已经黏了,透明的黏液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在阴唇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手指滑过的时候没有任何阻力。
"这么湿?"林野把中指从阴唇缝隙里挤进去,指尖刚挤进去半个指节,就感觉到阴道口在收缩,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吸奶。
"早就湿了,"黄毛在林野的手指下扭动着屁股,渔网袜在沙发上蹭出更多的沙沙声,"从你在烧烤摊说'这个场子,林公子罩了'的时候我就湿了。"
林野的中指继续往阴道深处推进,食指和无名指分开按住两侧的大阴唇,把阴道口撑开一个可以进出的通道。黄毛的阴道内壁很紧,那种紧不是处女的紧,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肌肉弹性十足,阴道壁上的肉褶子一层一层地包裹着林野的手指,每一层褶子都在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指节。
中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触到了黄毛的G点——那是一片略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小凸起区域,在阴道前壁距离阴道口大概五厘米的位置。林野弯曲中指,用指腹在那个区域上施压,黄毛的整个盆腔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上顶,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渔网袜包裹的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林野的手腕。
"啊——"黄毛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能刺穿二楼到一楼的空气,但被低音炮的轰鸣声盖住了,楼下狂欢的人群没人听到。她的双马尾在仰头的时候甩到沙发靠背上,粉红色的发梢在真皮上扫过。
林野的中指继续在G点上画圈,力度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像在弹奏一件淫荡的乐器。黄毛的身体反应几乎同步于他的动作——力道轻一点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松弛,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力道重一点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林野的手指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老子的手指就受不了了?"林野一边说一边把无名指也挤进阴道里,两根手指在黄毛的阴道里撑开一个V字形,把阴道内壁撑得更开。黄毛的阴道被两根手指填满,内壁上的肉褶子被撑平了,G点完全暴露在指尖的掌控范围内。
"鸡巴...我要鸡巴..."黄毛说话已经不成句子了,她双手抓着林野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拽,把T恤从林野身上扒下来。林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夜店的暗光里,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激光束的照射下形成深浅不一的阴影。
黄毛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林野的锁骨。她的舌头又小又尖,舌尖从锁骨窝开始往下添,沿着胸肌中缝一路往下,在胸骨柄的位置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舔到了腹肌的第一块。她用舌尖画每一块腹肌的轮廓,从上往下画了六块,每一块都舔得很认真,像在数钱。舔完腹肌以后,舌头停在了人鱼线上,那是两条从腹外斜肌延伸进裤腰的肌肉线条,像两条引导方向的箭头,箭头指向的是林野牛仔裤裤腰下面那片被布料遮住的区域。
黄毛用牙咬住林野牛仔裤的裤腰,像一只小母狗一样用牙把扣子咬开,然后用舌尖把拉链头舔下来,拉链在她的舌尖下发出细细的金属摩擦声。牛仔裤的裆部松开,露出里面灰色平角内裤,内裤的裆部被一根勃起的阴茎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帐篷的顶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渗透了纯棉布料。
黄毛看着那顶帐篷,咽了口唾沫,她能透过内裤的轮廓看到里面那根鸡巴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撑出内裤顶部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茎身的轮廓在内裤上撑出一条长长的、往上斜翘的圆柱形鼓包,这条鼓包的长度让黄毛的瞳孔放大了。她隔着内裤伸出手握住那根阴茎,手指勉强扣住茎身一周,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上,感觉到内裤布料下面传来灼热的体温和细微的搏动。
"这么大..."黄毛用拇指摩擦着内裤下面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边缘、冠状沟的凹陷、还有马眼那个小小的开口,这些细节透过湿透的棉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
她把林野的内裤往下拉,灰色平角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夜店的暗光里弹出来,茎身粗得像一个成年女人的手腕,龟头是标准的蘑菇形,直径比茎身还大一圈,色泽是深红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激光束下闪着光。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很深,像一枚戒指一样绕茎身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青紫色的血管像青筋一样盘绕在肉柱表面。
黄毛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不大,嘴角勉强包住龟头的边缘,牙齿小心地收在嘴唇里,用嘴唇包裹龟头表面,舌尖在马眼上绕圈,把那滴黏液舔进嘴里,咸的,带一点麝香味。她的口腔里很热,比阴道的温度还高,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绕着冠状沟画了一圈,然后舌尖钻进冠状沟的凹陷里,舔干净里面分泌的每一丝分泌物。
林野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这个光着身子的姑娘用嘴含他的龟头。她的双马尾在他大腿两侧晃动,粉红色的发梢扫过他的腹股沟,痒痒的。她的嘴在用力往下吞,想把更多的茎身吞进去,但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干呕了一下,她连忙把鸡巴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
"太深了..."黄毛用袖子擦嘴角,眼睛里全是口水呛出来的泪水,但她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林野抓住黄毛的双马尾,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向自己的小腹。黄毛顺从地张开嘴,这次她不急着深喉了,而是用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沿着血管的纹路从下往上,在龟头的蘑菇伞边缘打了个转,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两腮凹陷进去,用力吮吸,口腔里的负压让龟头充血得更厉害,茎身变得像铁棍一样硬。
她的右手握住阴茎根部,上下撸动,手指在茎身上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撸出来的声音。她的左手探下去,托住林野的睾丸,两颗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的,像两颗剥了壳的熟鸡蛋,她轻轻揉着阴囊皮,感觉到睾丸在里面滑动滑去。
林野的双马尾抓得更紧了,他按着黄毛的脑袋,自己往上挺腰,鸡巴在黄毛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这个动作很像是真正的性交,只是通道从阴道换成了嘴。黄毛的嘴唇在阴茎的进出中被撑成O形,每次龟头往里顶的时候她的两腮鼓起来,往外抽的时候她的两腮凹下去。
她的嘴开始发出"唔唔"的声音,不是痛苦,是享受。她的鼻子贴在林野的耻骨上,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男性的麝香味和一点点香烟味,这种味道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她的右手从阴茎上拿下来,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手指隔着渔网袜的网格揉自己的阴蒂。阴蒂已经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尖,硬硬的,像一颗还没剥皮的小豆子。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嘴里的吮吸频率越来越快,嘴和手之间形成了一种呼应——嘴吸一下,手揉一下,嘴吸得快,手揉得也快。
她在同时给林野和自己手淫。
林野看着黄毛腿间那只快速揉阴蒂的手,看着渔网袜网格在她手指的揉动下被阴道里流出来的黏液洇湿了一大片,他松开黄毛的双马尾,把她从自己小腹上拉起来。黄毛的脸从鸡巴上离开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好几道银白色的丝,这些丝在激光束下闪闪发光,像淫荡的蛛网。
"上来。"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黄毛跨过林野的双腿,面对面跪在沙发上,渔网袜包裹的膝盖陷进真皮座垫里,双手扶着林野的肩膀。她的阴道口正对着林野直立的阴茎,龟头顶端距离阴道口只有两厘米,两厘米的空气里全是淫水的腥甜味和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黄毛低下头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阴道口的鸡巴,龟头深红色的顶端在激光束下微微脉动,马眼里还在渗透明的黏液。她舔了舔嘴唇,用右手握住阴茎根部,左手拨开自己沾满黏液的大阴唇,把龟头对准阴道口。龟头顶端刚触到大阴唇内侧,黄毛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表面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还高,烫得她阴唇的嫩肉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往下坐,而是用龟头在阴道口画圈,让龟头表面的黏液和阴道口渗出来的黏液混合在一起,龟头在阴唇之间滚动,偶尔滑过尿道口的时候她全身一麻,偶尔蹭到阴蒂的时候她头皮发炸。她这样画了好几圈圈,直到整个龟头都涂满了两个人的混合黏液,才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第一寸茎身消失在两片大阴唇之间。
龟头刚进入阴道,黄毛的阴道内壁就剧烈收紧,整根阴道从里到外都在痉挛,像一只饿极了的手突然抓住了一根肉做的食物。龟头的蘑菇伞边缘在阴道内壁上刮过,把每一道肉褶子都撑开,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的位置,让阴道口形成一个紧箍咒一样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下面的凹陷。
"屄...屄里面好涨..."黄毛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她继续往下坐,茎身一寸一寸地往阴道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她的小腹就收缩一次,腹肌在皮肤下面痉挛,阴道内壁上的每一寸肉都被茎身撑开、填满、碾压。她的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在颤抖,膝盖在真皮沙发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当整根阴茎全部插入的时候,龟头抵住了黄毛的子宫口。
子宫口是宫颈在阴道顶端的环形开口,平时是闭合的,只有在分娩和极度性兴奋的时候才会打开一点。现在林野的龟头正顶在那个环形开口上,龟头表面柔软的黏膜和子宫口坚韧的纤维组织形成了触感上的强烈对比——一个软中带硬,一个硬中带软。黄毛感觉自己的盆腔最深处被顶到了,那种感觉就像有人从阴道里往她肚子里面捅,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那个点连着心脏,连着大脑,连着身体里每一条神经末梢。
"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黄毛全身都在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阴道口的肉环箍得更紧了,子宫口在龟头的顶压下微微张开,宫颈黏液从张开的小孔里涌出来,浇在龟头顶端,热得像刚烧开的水。
林野双手握住黄毛的腰,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扣住。他没有让她自己动,而是用自己的腰力往上顶,从下往上操她。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女人骑在男人身上面对面,男人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能顶到女人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会被反复撞击,是所有体位里女人最容易高潮的一种。
林野的腰力很猛,第一下往上顶的时候,整根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三分之二,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顶回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一声闷响,那是龟头撞上宫颈的肉碰肉的声音。黄毛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双马尾在弹跳中甩起来,像两只粉红色的兔子耳朵。
"啊!"黄毛尖叫,声音尖锐得穿透了低音炮的轰鸣,她双手死死抓着林野的肩膀,指甲陷进斜方肌的肌肉里。
第二下,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黄毛的阴蒂也在充血,那个从包皮里探出来的小肉核在林野的耻骨摩擦下红肿发亮。
第三下,黄毛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阴道内壁上的括约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这是高潮前的预兆,像地震前的小震。
第四下,林野改变了节奏,龟头不再猛烈撞击子宫口,而是顶在子宫口上不离开,用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顺时针画圈,画了三圈,再逆时针画三圈。子宫口在龟头的研磨下慢慢张开,宫颈黏液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张开的宫颈口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淌满了两个人的腹股沟,淌到真皮沙发上,在黑色的皮质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不行了...要到了..."黄毛的眼泪飚出来了,不是疼哭的,是爽哭的。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研磨得完全张开,宫颈和龟头之间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接口",龟头的一部分陷进了宫颈口里,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第一次被触碰,那种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神经末梢同时放电。
她的高潮来了。
阴道从里到外同时痉挛,内壁上的括约肌以每秒两三下的频率剧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拳头在反复攥紧林野的阴茎,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茎身都被阴道内壁死死咬住。子宫口在痉挛中张合,宫颈黏液变成喷射状从宫颈口里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阴道和茎身的缝隙被痉挛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店低音炮的轰鸣中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腹肌痉挛得像有人在肚子里面拳打脚踢,皮肤下面能看到肌肉一收一缩的波形。她的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夹紧了林野的腰,脚趾在渔网袜里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翻到了上眼皮里面,只露出眼白,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双手从林野的肩膀上滑下来,在空气里胡乱抓着,最后抓住自己的双马尾,用力拽着,把头皮拽得发麻,但这一点疼在高潮的快感面前什么都不是。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平息。
黄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林野身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林野锁骨上。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子宫口慢慢闭合,但还没完全关上,阴道内壁上全是高潮溅出来的体液和之前分泌的透明黏液混合物,糊成一层黏糊糊的水膜。
林野没射。他还在黄毛阴道里硬着,而且因为刚才黄毛高潮时阴道的剧烈痉挛按摩了茎身,他反而更硬了,龟头充血得更厉害,茎身表面的血管鼓得更高。他把黄毛从自己身上"拔"起来,阴茎从阴道里抽出的时候发出"啵"一声,像开香槟瓶塞的声音,阴道口在鸡巴抽出后张着一个一时合不拢的肉红色小洞,洞里面能看到还在轻微蠕动的肉褶子和糊在肉褶子上的白色黏液。
他把黄毛面朝下按在茶几上。黄毛的乳房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两颗乳头在冰冷的石面上摩擦,冰得她嘶了一声。她的屁股撅起来,对准林野的小腹方向,渔网袜包裹的屁股在大理石茶几边缘撅成一个浑圆的弧度。她的阴部从后面暴露出来——大阴唇还张着,阴唇内侧是深红色的,沾满了混合黏液,阴道口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孔正在往下滴黏液,黏液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滴在大理石茶几的边沿上。
林野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屁股瓣,渔网袜的网格在屁股被掰开的时候勒得更紧了,陷进臀肉的网格在她皮肤上印出菱形的红印。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阴道口,这次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直接整根捅进去,一捅到底。
黄毛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扑,乳房在大理石桌面上摩擦,乳头被冰凉的石头磨得硬成两颗小石子,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呼出的热气在黑色大理石上凝成一层白雾。
"屄要被捅穿了..."黄毛的声音闷在茶几上,但她没有求饶,而是把屁股撅得更高了,用这个肢体语言告诉林野——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林野掐着她的腰开始高速打桩。后入式是所有体位里能插得最深的,因为女人的子宫在这个角度会往前倾,宫颈口和阴道口之间的角度变成一条直线,阴茎可以直接贯穿整根阴道,龟头顶进宫颈口里。林野每一次抽插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阴道里,然后整根捅回去,龟头撞开还没完全闭合的宫颈口,捅进子宫里面一点。
每一次捅到子宫,黄毛的全身就痉挛一下,子宫内壁是阴道里最敏感的区域,被龟头捅进去的感觉就像有人用手指往她肚子里最深的地方挠痒痒,又痒又麻又涨,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爽。她的阴道在这种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但这次分泌的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像稀薄的酸奶,这是宫颈腺体在高潮刺激下分泌的宫颈液,是所有淫水里最黏稠、最能润滑的一种。
乳白色的黏液涂满了茎身,在抽插中被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阴道口周围,顺着黄毛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从渔网袜的网格缝隙里渗出来,在渔网袜上流成一道道白色的水痕。
茶几上的酒瓶在两个人撞击的震动下微微摇晃,路易十三醒酒器里的酒液晃出一圈圈涟漪,几个打开的酒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玻璃碰击声。
林野的打桩越来越快,快到他的腹肌在抽插中完全绷紧,六块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人鱼线拉得像两根绷紧的弓弦。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插入时拍打在黄毛的阴蒂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啪地打在充血的阴蒂上,阴蒂被拍得又红又肿,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小樱桃。
黄毛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涌,"嗬...嗬..."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母狗。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经信号都被阴道和子宫的快感淹没,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长在鸡巴上的附属品,是一具只会被操的肉体。
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高潮要来了。睾丸在阴囊里收紧,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前列腺液在尿道里蓄积,龟头在宫颈口里的感觉变得加倍敏感,每一微米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他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指令——射进去,射进这个女人的子宫里,把精子灌进她的宫颈,让精液填满她的阴道。
最后一插,他把整根阴茎捅进黄毛的阴道,龟头贯穿宫颈口,嵌进子宫里面,茎身被阴道内壁死死箍住。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第一道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时候,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喷射的瞬间——精液在尿道里高速流动,从输精管涌进尿道球部,再从尿道球部涌进阴茎尿道,最后从马眼喷出,打在黄毛的子宫内壁上。精液很烫,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将近一度,烫得黄毛的子宫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在盆腔里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让一滴精液流出去。
第二道精液,第三道,第四道...林野在黄毛的子宫里射了整整七道精液,七道浓稠的、滚烫的、乳白色的精液,每一道都打在子宫内壁上,从子宫底喷射到子宫体,再从子宫体灌满宫颈管,最后从宫颈口溢出来,但被龟头堵在里面溢不出去,在阴道里形成一个精液和宫颈液的混合物水塘。
射完了,林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静止了将近十秒,让精液在阴道里降温、凝固、附着在子宫壁上。然后他把阴茎从阴道里慢慢抽出来,茎身退出阴道的时候发出"啵啵啵"一串响,那是精液和黏液混合物在阴茎抽离的负压中被吸出来的声音。
阴茎完全抽离的时候,黄毛的阴道口张开一个拇指大的肉红色洞口,洞口里面灌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精液因为太浓稠没有立刻流出来,而是在洞口形成一个白色的小液面,像一杯倒满的牛奶表面张力撑着的那个凸起的液面。过了三秒,液面破裂,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阴唇往下淌,滴在大理石茶几上,滴出一朵白色的花。
黄毛瘫在茶几上,屁股还撅着,但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在茶几边缘晃荡,帆布鞋早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糊在脸颊上,双马尾乱得像两团疯婆子头发,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在笑,一种被满足到极点的笑。
林野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打开的唐培里侬,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香槟顺着喉咙冲下去,冲刷掉了口腔里的腥味。他低头看着瘫在茶几上的黄毛,从阴道里涌出来的精液已经淌了一小滩在大理石桌面上,精液在黑色石面上显得格外白,白得像一滩融化的象牙。
楼下舞池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舒缓的爵士乐,凌晨五点了,该狂欢的狂欢了,该吐的吐了,该带走的带走了,该被干的也被干了。
林野把香槟瓶放在茶几上,从沙发角落里捡起自己那件深灰色T恤,套回身上。然后他弯腰捡起黄毛那条扔在地上的白色蕾丝内裤,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他俯下身,在黄毛耳边说了句话。
"上去洗个澡,今晚跟你花腿姐睡,明天我去找你。"
黄毛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茶几上滑下来,赤着脚、全裸着、渔网袜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步一步地往二楼更深处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淌一点,在楼梯的地毯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斑点。
林野一个人站在二楼卡座的栏杆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团揉皱了的白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内裤裆部的布料上全是黄毛阴道分泌物的味道,腥甜的、带一点麝香调、还有一点点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发情雌性的原始气味。他把内裤重新塞回口袋,点燃一根烟,看着楼下舞池里最后几个还在摇晃的人影,吐出今天凌晨的第三根烟的烟雾。
夜店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回来了,站在卡座入口,腰弯得很深,手里端着一个新的醒酒器,里面装着另一瓶他没见过的更贵的酒。夜店经理看见了茶几上那滩还在往下淌的白色黏液,看见了地上那一串白色斑点,看见了沙发上被揪掉好几根的头发和那只被咬碎的棒棒糖棍,他什么都看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在这一行干了八年,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但这一晚,他觉得自己做了一笔这辈子最值的生意。
"哥,您楼上套房准备好了,八个房间,全部朝南,落地窗,按摩浴缸,床是两米二的。"夜店经理的声音恭敬得像在对一个皇帝说话。
林野背对着他,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舞池里最后那对正在接吻的情侣终于分开了嘴唇,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往门口走,女人把高跟鞋拎在手里,脚底板直接踩在地上,凌晨五点的地板冰凉,但她不在乎。
"知道了。"林野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激光束中散开,和凌晨的冷气混在一起,在他头顶形成一片淡蓝色的雾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