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抓贼(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930 字
"基地进贼了?"
林野接到小智的电话,听筒里小智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是改装车间里那台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荧光绿的鸡冠头在电话那头抖了两下,语气急促但不慌乱:"哥,三个人,从后墙翻进来的,想撬财务室的门,被我们逮住了。"
林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十分。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伸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深灰色T恤套过头顶。
他披上外套,拉开卧室的门。
几个精神小妹正趴在门框上听墙根。
由于开门太突然,叠在门板上的精神小妹们失去了支撑点。
黄毛第一个往前栽,双手在地板上撑了一下才没磕到下巴。
花腿反应最快,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往后跳了一步。。
绿毛和粉毛直接往后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齐刘海在最外层,只是往后晃了一下就稳住了。
林野低头看着这群叠在门口的精神小妹。
黄毛从地板上仰起脸,双马尾散了一边的发圈,咧开嘴露出一个被抓包之后试图萌混过关的笑:"哥,我们就是刚好路过,真的,刚好路过。"
林野看着这群叠在门口的精神小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领口:"走,去基地,进贼了。"
几个精神小妹精神了。
黄毛第一个从地上弹起身,赤脚啪嗒啪嗒跑回房间。她一边跑一边利落地拆散发圈,叼在嘴里,双手在脑后三两下扎回双马尾。林野盯着她那双白嫩的小腿在走廊里一拐就没了影子,喉结上下滚动。这几个骚货整天在自己眼前晃荡,不是趴在门框上听墙根就是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今晚正好是个由头,让她们在去基地之前先给自己消消火。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黄毛的房间,推开门时没发出一丝声响。黄毛正背对着门,把睡衣从头顶往下脱。那件印着卡通兔的纯棉吊带睡裙刚褪到腰际,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对还没被胸罩束缚住的小白兔就暴露在冷气里。她的双马尾已经重新扎好,一左一右俏皮地翘着,发尾正好扫在肩胛骨上。她听到门锁咔哒一声,还没来得及转头,林野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隔着T恤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两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
"啊!"黄毛短促地惊叫,嘴里叼着的发圈落在脚背上。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直接撞进林野的怀里,翘臀恰好抵在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上。林野低头咬住她右耳的耳垂,粗糙的舌尖在耳廓里一旋,黄毛的身体立刻软了半边。"哥,不是要去基地吗..."她气息不稳,双手本能地抓住林野扣在她奶子上的手腕,却没有往外推,反而像是怕他松开似的轻轻覆住。
"急什么,让哥先检查检查你穿没穿好。"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头,往外轻轻一扯,再松开,看淡粉色的乳晕在指间回弹。黄毛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哼唧声。林野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睡裙的腰带,往下一拽,那件薄薄的睡裙就无声地堆在了脚踝。她下面只穿了一条白色蕾丝三角裤,裆部的布料因为刚才偷听时的紧张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林野将她转过身来,按在贴着碎花壁纸的墙上,屈膝顶开她的双腿。黄毛赤条条地靠在墙上,双马尾凌乱地散了一缕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时总带着挑衅的大眼睛此刻水濛濛地望着他。林野俯下身,含住她左边乳头,牙齿轻轻碾磨,同时右手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上,中指找准那颗凸起的小豆豆,打着圈儿地揉。"嗯...哥...轻点..."黄毛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她把林野的头往自己胸口摁,手指插进他硬茬茬的短发里。
林野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越来越湿,干脆一把扯下那片薄布,让它挂在右膝弯。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掏出那根尺寸惊人的深红色肉棒,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拉着黄毛的手让她握住棒身,她的小手冰凉,一握上去,林野的阴茎就跳了两跳。黄毛看着他的眼睛,乖巧地上下撸动,拇指在马眼上一划,沾了满指的粘稠。林野低喘了一声,又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胯骨两侧,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屄口,在阴唇瓣间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
"想不想要?"他哑着嗓子问。
黄毛拼命点头,两个马尾像拨浪鼓:"想...想要哥的大鸡巴插进来..."
林野不再逗她,腰一挺,整根阴茎没入她紧窄的小穴。黄毛的背脊猛地弓起,后脑勺抵着墙,小嘴里吐出一连串压抑的淫叫:"啊、啊、太大了..."她的小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茎身,层层嫩肉绞得林野发了狠,他掐住她的胯骨,绷紧臀大肌,毫无章法地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黄毛被撞得双乳上下飞颤,两条白腿无力地晃荡,她拼命咬住自己的拳头阻止声音传出房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林野感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就知道她快到了。他加速冲刺,同时用手指碾住阴蒂狠狠一揉,黄毛尖叫一声,全身肌肉紧绷,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宫口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林野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把阴茎拔出来,在她小腹上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他喘着粗气,把发软的鸡巴在她大腿内侧蹭干净,提上裤子。黄毛瘫坐在地上,双腿间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林野,嘴角却翘起一个满足的笑。林野拍拍她的脸颊:"快收拾,给你三分钟,等下门口见。"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黄毛挣扎着站起来,用湿巾擦掉身上的精液,套上一条牛仔热裤和露脐短T,对着小镜子重新涂了口红,腿心还酥酥麻麻的,走起路来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花腿拽了拽睡裙侧开衩的下摆,顺手从门后挂钩上扯下一件薄款针织开衫往肩上披去。她没走几步就回到自己房间,门虚掩着。林野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穿衣镜前,将开衫的纽扣一粒粒系好。她从镜子里看到林野闯进来,手一抖,刚系上的领口又滑开,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花腿是几个精神小妹里身材最辣的一个,一米七的个子,两条大腿上纹着蔓延到脚踝的荆棘和玫瑰,平时骑鬼火时总爱穿侧开叉的包臀裙,露出一整条花腿。
她反应快,立刻转过身来,顺手扯紧开衫遮住胸口,但林野已经三步并作两步逼到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强行将开衫从她肩头彻底剥落,扔在地上。花腿退后两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穿衣镜,她仰头看着林野,涂着暗红色唇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花腿,刚才在门口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林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缎面睡裙,侧开衩高到大腿根,里面隐约可见没穿内裤的赤裸阴部。林野另一只手钻进开衩,直接覆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手指陷入柔软的阴毛中。"这么骚,睡觉都不穿内裤,是不是就等着哥来操?"
花腿轻轻吸了一口气,却不肯认输:"哥不是要抓贼吗?还有工夫在这儿和我玩?"林野不答话,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阴蒂,用力一捻。花腿浑身一颤,腿根立刻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林野卡着腋窝提起来。他将她的睡裙撩到腰上,让她赤裸的下身贴着冰冷的镜面,自己从后面拉开拉链,掏出又硬起来的阴茎,龟头抵在她臀沟里。
"看着镜子,花腿。"他命令道,然后龟头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慢吞吞地推进去。花腿看着镜子里自己两腿被分开,粉红色的穴口被一根粗硕的紫红色肉棒一点点撑开,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穴内不由自主地涌出一大股花蜜。林野感受到那股润滑,猛地一插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花腿仰长脖子,镜子里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野一手掐她的腰,一手从前面绕过去握住她一只奶子,隔着胸罩揉捏,下身以稳定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让镜面跟着震动。花腿看着镜中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自己,花腿纹身在镜中扭曲,她忽然有一种难言的兴奋,主动往后送臀,去套弄林野的阴茎。"哦,骚货,想要了?"林野腾出手啪啪扇了她两下屁股,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花腿反而更兴奋,阴道紧紧收缩,差点把林野夹射。
林野咬牙忍住,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椅背上,变成金鸡独立的姿势,从侧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他的龟头深深捣在她的G点上,花腿终于忍不住,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林野那根巨龙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粉红的嫩肉和白色的浊液,忽然一阵眩晕,子宫口打开,泄出一大股阴精。林野趁势加快,在她高潮余韵中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拔出阴茎时,浓白的精浆从她的穴口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花腿瘫在镜前,胸罩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团丰乳贴在镜面上,凉得她一个激灵。林野捡起地上的针织开衫披在她肩上,贴着她耳朵说:"把逼夹紧,精液不准流出来,就这样穿上衣服,去门口等我。要是漏了一滴,等会回来有你好受的。"花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依言夹紧了双腿,用纸巾捂住穴口,勉强套上一条丁字裤,再穿上皮裙和过膝长靴,重新披好开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人眼角还泛着春潮,她咬了咬下唇,走出房间。
绿毛和粉毛互相搀扶着从地板上爬起来,拍掉对方后背蹭上的灰,然后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墨绿和嫩粉——在走廊尽头一闪,钻进她们共同的房间。一张双人床,四处散落着化妆品和内衣。林野走到门口时,两人正背对着他,讨论该穿哪件外套。绿毛拿起一件黑色铆钉皮衣,粉毛则扯出一条粉色渔网袜,两人还没达成一致,房门就被推开了。
她们同时转头,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在床头灯下格外扎眼。两人下意识想躲,却被林野一手一个拽住了手腕。
"哥,我们真的就是刚好路过..."粉毛试图用黄毛的同款借口,声音却抖得厉害。
林野往床沿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你们俩一起,帮哥好好含含。"
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红晕。她们早就对林野有心思,平时睡觉前经常躲在被窝里讨论他的肌肉和那根东西的尺寸。此刻真刀真枪上阵,两人都有些发怵,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得逞的窃喜。粉毛先上前一步,乖巧地跪在林野两腿间,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裤扣,掏出那根还带着花腿淫水的阴茎,用床头湿巾擦了擦,然后张开涂着亮粉色唇蜜的小嘴,把它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很生疏,只会用嘴唇包着龟头轻轻吸吮,牙齿还时不时蹭到,林野微微皱眉,却也没让她停下。绿毛见状,从林野身侧爬上床,大胆地跨坐在他一条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然后凑上去吻住他的嘴,把舌头伸进去搅动。林野一边揉绿毛的奶子,一边享受粉毛越来越熟练的吮吸,下体舒服得发麻。他抓了抓绿毛的头发,示意她也下去,绿毛不舍地从他怀里滑下,跪在粉毛旁边,张开小嘴去舔他的睾丸,两个女孩一个含着龟头套弄,一个用小舌舔囊袋的褶皱,偶尔两人还会不小心舌头碰在一起,湿滑的感觉让她们相视而笑。
林野被舔得欲火高涨,命令她们并排趴在床边,把睡裙撩到腰上。两个圆滚滚的小屁股呈现在眼前:粉毛的臀更圆,绿毛的臀更翘,两朵菊花蕾紧张地收缩着,两扇鲜嫩的阴唇都泛着水光。林野伸出两手中指,分别插入她们的小穴。粉毛的屄更浅,手指进去一半就触到了一个微硬的块状物,她立刻仰头叫了起来;绿毛的穴更紧,手指被勒得发疼,但当她放松下来,那层层肉褶就像无数小触手裹住手指蠕动。林野开始抽插手指,同时用拇指按压她们的肛门边缘。两个女孩很快都被指奸得魂不附体,趴在那里撅着屁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嘴里嗯嗯啊啊叫成了一片交响。
林野看差不多了,让她们转过身来跪好,然后自己站在她们面前撸动鸡巴。几下之后,浓精喷涌而出,先打在粉毛的脸上,从眉心流到嘴角,再甩在绿毛的挂耳染上,乳白的精液在墨绿色的头发上格外显眼。两个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指,把对方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自己嘴里,味道腥咸,她们却吃得津津有味。
林野让她们互相帮忙把脸擦干净,但故意让绿毛头发上残留了一点,说要她们带着自己的味道去抓贼。两人匆匆换了衣服:粉毛穿上一条粉色百褶裙和白色蝴蝶结衬衫,绿毛穿了一套黑色连体裤,把挂耳染上那块没擦干净的精液用发带遮了遮。她们两腿都有些发软,走出去时互相扶着。
齐刘海弯腰抓起旺财,一面哄着一面将它塞进猫包,拉链嘶啦一声拉到头,背上猫包便小跑着跟上去。林野从房间出来时,正看到她弯腰背猫包的背影。那只胖橘猫不太配合,四只爪子蹬着包沿,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齐刘海温声哄它,又拿猫条哄,好不容易塞进去了,拉链拉到头。她背上猫包正要跟上前面的人,林野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两只手从她宽松的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发育得过分饱满的乳房。齐刘海是几个女孩里年纪最小的,才十七岁,但胸围却最大,平时穿衣服总选领口紧的,此刻那对E杯的豪乳被林野握在手里,绵绵软软,手指陷入乳肉就像陷进发酵的面团里。
"哥!别闹,旺财害怕..."齐刘海挣扎着,但林野已经隔着薄薄的胸罩捏住了她的乳头,那一捏让她腿一软,直接靠进他怀里,背上的猫包撞在林野胸膛上,旺财在包里不安地打转。林野将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皮质靠背上,双脚站在地上,背上的猫包还稳稳地背着。他撩起她的长裙,里面是一条肉色安全裤,他直接扯到膝盖,露出白嫩饱满的臀部和夹得紧紧的腿缝。
齐刘海把脸埋在沙发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林野掰开她的臀瓣,看到那朵未经人事的小菊花紧紧闭合,下面那张粉色的小嘴却已经有些湿润。他吐了点口水抹在龟头上,对准那道裂缝,缓缓地插了进去。齐刘海的阴道比前面几个都紧,而且因为紧张,里面干涩了不少,但随着林野缓慢的抽动和手指对阴蒂的按压,渐渐分泌出爱液。她咬着沙发套,忍受着下身被逐渐撑满的胀痛和快感,眼泪一颗颗滚落在皮面上。
林野顾忌着她背上还有猫包,不敢动作太大,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摩擦,却正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齐刘海很快就被操得小死了过去,身体剧烈抖动,包里旺财被颠得发出一声惨叫。林野在最后关头抽出了阴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臀缝上。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给她擦干净,又把她的安全裤提上去,裙子放下来。
"把猫包背好,一会骑车慢点,别颠着里面的小东西。"他吻了吻她的头顶,齐刘海吸着鼻子点头,整理好衣服,背着猫包走到玄关。林野则转身走向客厅,对身后扬声道:"都出来吧,别窝在房里,让哥看看你们都穿成什么鬼样子。"
不消片刻,几个女孩陆续从房间走出来,在客厅站成一排。黄毛穿着紧身牛仔热裤和白色露脐短背心,没穿胸罩,两颗小乳头在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花腿披着那件松垮的针织开衫,皮裙裹着翘臀,过膝长靴包裹住那双纹满荆棘的小腿,但她走路的步子明显夹着腿根,脸上一副隐忍的表情;绿毛和粉毛手拉手出来,粉毛的发带上沾着一点没遮住的白渍,绿毛的连体裤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一小片薄荷绿的蕾丝边;齐刘海背着猫包,两颊的红晕还没消。
林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个扫过去,命令道:"把裙子都撩起来我看看。"
女孩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拒绝。黄毛先动手,把热裤的纽扣解开,往下褪到膝盖,露出光溜溜的无毛阴户,阴唇还微微红肿着;花腿咬了咬唇,慢慢将皮裙拉到腰际,只见她那条细窄的丁字裤根本兜不住,一滴乳白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立刻羞得闭上了眼;绿毛连体裤不好脱,粉毛帮她从肩带褪下,拉下半身,两人里面都穿着同款的情趣蕾丝内裤,裆部湿了一片;齐刘海是最害羞的,她把裙子撩起来,那条肉色安全裤上的湿痕清晰可见,林野还凑过去用手指在她腿缝一刮,沾了满指黏滑。
"很好,都挺听话的。"林野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齐刘海嘴唇上,她乖乖舔掉。"今晚抓完贼回来,咱们再好好玩一趟,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现在,整理好衣服,出发!"
几个女孩如蒙大赦,纷纷把衣服重新穿好,拉拉链的拉拉链,擦腿的擦腿。一番手忙脚乱后,总算恢复了表面光鲜。黄毛重新扎紧双马尾,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检查;花腿用湿巾擦掉那滴精液,又补了补唇釉;绿毛和粉毛互相把对方的衣服整理好,遮住了那点白渍;齐刘海重新把猫包调整到舒服的位置,旺财已经认命地趴在里面睡觉。
她们鱼贯走向别墅铁门,推开门,凌晨的夜风带着杨树的气味扑在脸上,腿间的凉意或黏腻提醒着她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个人的心跳都还没完全平复,却也在黑暗中藏起了一抹难耐的兴奋。
几分钟后,别墅门口,九辆鬼火的轮毂灯带在夜色中依次亮起。
深灰、粉、黑、酒红、荧光绿、蜜桃粉、两辆白,哑光黑。
金黄和粉色的光圈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九道交叠的光轨,蓝牙音响里没有放平时炸街的土嗨神曲,只有电机低沉而均匀的嗡鸣声,在凌晨两点的别墅区林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九辆鬼火从别墅铁门鱼贯而出,拐上通往训练场的郊区土路。
杨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哗啦啦地响,月光把土路照得发白,九道颜色各异的轮毂灯光在扬起的薄尘里拉成一片模糊的彩虹。
训练场的大铁门敞开着,门卫室的灯亮着,窗户里透出小智那头发光的鸡冠头。
几个精神小妹的鬼火齐刷刷地拐进大门,轮毂灯带在水泥地上划出好几道交叠的弧线,然后同时熄火,车灯灭了,音响关了,只剩下电机余温发出的极细微的咔嗒声。
小智从门卫室里走出来,扳手别在裤腰上,荧光绿的鸡冠头在门卫室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小雨跟在他后面,奶奶灰的马尾辫有点乱,显然是从被窝里被小智叫起来的,手里还攥着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
她看到林野从深灰色鬼火上跨下来,把棒棒糖往卫衣口袋里一塞,跟在小智后面走过来。
"哥,三个人,翻后墙进来的。一个是二佳她爸,另外两个是他下午带来闹事的同伙,一个光头一个瘦高个。撬了半天财务室的门,没撬开。"
训练场一楼走廊的日光灯全开着,惨白的光线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没有血色。
三个撬门的贼并排蹲在走廊墙角,郭大炮、杨二、刘三。
小智扛着扳手站在他们面前,他那几个学徒精神小伙围在两边,手里的撬棍和灭火器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林野走到郭大炮面前。
"行啊,白天是来踩点来了!"
郭大炮蹲在墙角,人字拖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成一团。
他抬起头看着林野,目光落在林野身后的郭二佳身上。
郭二佳站在林野右后方,花臂上的锦鲤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看着蹲在墙角的郭大炮,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你个死丫头!还不帮帮我!都是你,你要是给我钱,也不会这样!"
郭大炮的声音又尖又哑。
郭二佳没有开口。
她只是扭过头去,把目光从郭大炮身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改装车间的大门上。
林野皱着眉头。
事到如今,郭大炮依然不悔改。
白天指着郭二佳的鼻子骂不孝,此刻蹲在墙角脚上只剩一只人字拖还在骂死丫头,从头到尾他没有说过一句"我错了",没有说过一句"二佳我对不起你"。
"郭大炮,你脸皮真厚啊!白天骂女儿是赔钱货,晚上来偷女儿打工的地方。你这种人也配当爹?"
郭大炮的嘴唇在发抖,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悔意。
林野转向小智:"小智,给张警官打电话。"
小智把扳手从肩上放下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张警官是这片辖区的社区民警,自从火星车队在桥墩下训练之后就没少跟他打交道。
刚开始是因为鬼火炸街被附近村民投诉噪音扰民,张警官上门约谈过两次。
后来林野把训练场搬到了废弃机械厂,噪音问题解决了。
电话接通,小智语速极快:"张哥,又麻烦你了。"
训练场外面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黑色大众帕萨特停在训练场大门口。
车门推开,张警官从驾驶座里钻出来。
他四十出头,穿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蓝色夹克。
"林野,又来麻烦我。怎么回事?电话里说进贼了?"
林野迎上去:"张哥,大半夜还让你跑一趟,没办法,进了三个贼,想撬财务室的门,被我们逮住了。其中一个还是我们车队郭二佳她爸,白天来闹过,晚上又来偷。"
张警官脚步一顿:"白天来闹过?什么情况?"
"她爸是个赌鬼,二佳十六岁就出来打工,工资全被他拿走还赌债。白天来训练场问她要两万块没要到,晚上就带人来撬门。"
林野简明扼要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张警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走到蹲在墙角的三个贼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张警官又看了看站在林野身后的郭二佳。
"行。林野,这三个人我先带回所里。入室盗窃,未遂也是刑事案。你们谁跟我去做个笔录?"
林野转头看向小智。
"我去。我发现的。"
"走吧,上我车。林野你也来,你是训练场负责人。"
林野点了点头,转身对黄毛说:"看好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