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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136章行了,换我来(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827 字

  天上人间别墅,林野的房间里只剩下林野和郭二佳。

  窗外的自动灌溉系统刚刚停止运转,喷头上还滴着最后几滴水珠,在月光里拉出一道道极细的银线。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窄窄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床尾那张浅灰色布艺沙发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吹着若有若无的凉风。

  郭二佳站在床边,脸色红润。

  她今天经历了太多,被亲爹堵在训练场里指着鼻子骂不孝,被林野挡在身后把所有难听的话全挡了回去,被小智扛着扳手带着一群精神小伙把郭大炮吓得落荒而逃,被一群姐妹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在那一刻被压成了沉默,此刻终于在林野面前全化成了激动。

  她激动得一把抱住林野的胳膊摇晃:"哥,今天晚上陪我!"

  她今天穿了那件黑色紧身T恤,花臂上的锦鲤从袖口里露出来,鳞片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小臂,指节微微发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晒干的布娃娃,终于找到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激动过后,安静下来。

  郭二佳双手攥在胸前,十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短发被自己揉得有点乱,几缕碎发翘在头顶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鸡。

  她仰着脸看林野,眼眶微红,但嘴角翘着,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终于敢说出来了。

  "哥,我跟你一辈子!"

  "嗯。"林野应声。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郭二佳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那两弯月牙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和她胳膊上那条锦鲤在灯下泛着的青光交相辉映。

  她的鼻尖微红,是刚才在训练场咖啡区忍眼泪时憋红的,此刻配合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只终于被捡回家的流浪猫。

  出来混,谁不想过好日子。

  她在工厂里踩缝纫机,每个月工资全被郭大炮拿走还赌债。

  她藏了两百块钱想给自己买件棉袄,被翻出来之后挨了一顿打,郭大炮说她偷家里钱。

  她从家里跑出来那天晚上在田埂上蹲着哭到天黑,然后坐上最后一班进城的公交车,兜里只剩八块钱。

  她住过城中村最便宜的铁皮房,夏天热得睡不着就拿湿毛巾搭在额头上。

  她在超市门口蹭过免费试吃,被售货员赶了三次。

  她在桥墩下蹭别人的鬼火练车,摔得浑身青紫,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鬼火的刹车片有没有被自己摔坏,那是别人的车,摔坏了她赔不起。

  是林野把她从那个破合租屋里捡回来,是林野说

  "你们想吃什么吃什么不够再加",

  是林野交了全年房租换了新沙发买了新手机买了鬼火,是林野给她找了师傅让她跟着小智学改车。

  是林野把她从一个在工厂里踩缝纫机的打工妹,变成了火星车队的改装技师,在圈里已经小有名气。

  她现在拆轮毂电机的速度比小智还快,调刹车片间隙的手感被小智夸"天生吃这碗饭"。

  上次有个从临市来的学员,骑着一辆改装小牛来训练场咨询报名,看到花臂蹲在赛道边上给鬼火换陶瓷刹车片,蹲下来看了半天,最后问她能不能帮他调一下后刹车的行程。

  她叼着烟花了十分钟调好,那人掏出五百块拍在她手里,说师傅你这手艺在我们那儿能开改装店了。

  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就能风风光光地拿几个大奖赛,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亲戚脸皮全打烂。

  郭大炮说她是赔钱货,隔壁邻居说她染发纹身不学好,逢年过节那些三姑六婆在饭桌上说起她的时候都摇头叹气。

  等她站上领奖台的时候,她会把奖杯举得高高的,让花腿把直播镜头对准奖杯上的刻字火星车队,郭二佳。

  那些人的脸皮,不用她亲手打,自然会有人替她打。

  所以绝不能辜负林野。

  郭二佳伸出舌头,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

  那颗银色的金属球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反着光,和她胳膊上锦鲤的鳞片一个颜色。

  她歪着头看着林野,嘴唇微张,舌尖上的舌钉轻轻晃了一下。

  "哥,试试不?"

  林野看着反光的舌钉。

  那颗银色的小球在她舌尖上轻轻颤动,和她平时叼着烟蹲在赛道边上检查轮胎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

  郭二佳从他肩头一直往下。

  她的短发蹭过他的锁骨,带着改装车间里那股极淡的机油味和她自己的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指撑在他胸口,隔着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窝里。

  那个凹陷的小窝盛着她嘴唇的温度,她伸出舌尖,用舌钉抵着他的锁骨轻轻画了一个圈。

  舌钉是银的,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在林野的锁骨上滚过时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

  她的嘴唇很软,但她的舌钉很硬,这种软中带硬的触感让林野的腹肌不自觉绷紧了一下。

  她顺着他的胸骨往下,嘴唇一路从锁骨滑到胸肌中央。

  她的短发梢蹭过他的皮肤,带着改装车间里残留的电焊焦味,和她自己用的超市打折洗发水的甜腻香精味搅在一起。

  这种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很独特,像是汽油泼在廉价香水里,烧出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灼热感。

  她隔着T恤用嘴唇碰他的胸肌,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前那两块肌肉的轮廓。

  林野平时在训练场里穿着工装看不出身材,但此刻隔着T恤,她能摸到他胸肌下沿那道弧线,硬硬的,像是改装过的鬼火电机外壳,但比铝合金温热得多。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指腹蹭过他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隔着T恤,她能数出他腹肌的块数,上面四块比较明显,下面两块被裤腰盖住,但她的指尖顺着裤腰边缘蹭进去半寸,摸到了那两块腹肌的下沿。

  他的皮肤很烫,比她想象中烫得多。

  她在改装车间里摸惯了冰凉的扳手和烫手的排气管,但林野的体温介于两者之间,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散的热,不烫手,但烫心。

  她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

  床头灯把她仰起的脸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暖黄色的光线里,鼻尖的红还没褪干净,眼眶微红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舌钉在舌尖上轻轻颤动。

  另一半在阴影里,花臂上的锦鲤从袖口里游出来,鳞片在光线边缘泛着幽幽的青光,和她舌尖上的银色舌钉一个颜色。

  "哥,我真跟你一辈子。"她说完这句话,没等林野回应,就低下头继续往下。

  她的嘴唇滑过他的腹部,隔着T恤含住了他肋弓下缘那块骨头。

  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咬得很轻,像是小猫叼住主人手指的力道,不敢用力,但又忍不住想留下一点点齿痕。

  然后她的嘴唇从他T恤下摆钻了进去。

  T恤下摆被她拱起来一块,露出林野腹部上那道浅浅的腹股沟。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肚脐,呼出的热气灌进他的肚脐眼里,湿湿热热的,让林野不自觉吸了一口气。

  她的短发在T恤布料下拱成一个毛茸茸的包,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往下移动,像是一只小动物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正在寻找什么。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腹部皮肤一路往下,每一次嘴唇触碰都带着轻微的吮吸声。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像是水滴落在温热石板上发出的"啵"声,一下,又一下。

  她的舌钉每次碰到他的皮肤,都会留下一小圈微凉的金属触感,然后很快被她的呼吸焐热。

  她的手指同时解开了他的裤腰。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扯,而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

  她解扣子的时候,无名指和小指翘起来,只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干活,姿势和在改装车间里用螺丝刀拧小螺丝时一模一样。

  她拆轮毂电机的时候也是这样,手指稳定,动作精准,不抖不慌,每一颗螺丝都按照对角线顺序松开,决不会把螺纹拧花。

  现在她用同样的手法解他的裤子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指背就蹭过他小腹上越来越低的地方。

  裤腰松开了。

  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腹股沟往下,鼻尖蹭过裤腰边缘,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小腹最下端那片皮肤上。

  那里皮肤最薄,血管最多,温度比别的地方高一两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尖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柔软。

  她抬起手,把林野的裤子往下拉了半寸。

  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个精密零件的包装袋,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包装袋里面是什么,她大概猜得到。

  她在工厂里踩缝纫机的时候,合租屋隔壁住着一对情侣,隔着一层薄薄的石膏板墙,她听过那种声音。

  那种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女人压抑在枕头里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最后那几声像是从喉咙底挤出来的嘶吼。

  她那时把被子蒙在头上,翻身朝着墙根睡。

  但现在她不是在被子里听墙角的打工妹了,她是火星车队的改装技师,在圈里小有名气,拆过无数台鬼火的轮毂电机,手底下拆装过的螺丝没有一万颗也有八千颗。

  她现在要拆的不是电机,是林野的裤子。

  裤腰往下拉了两寸,露出他内裤的边。

  内裤是深灰色的,纯棉质地,边缘有一道黑色的弹力带。

  弹力带下面的轮廓已经很明显了,隔着那层棉布,她能看出一个向上斜撑的形状,顶端的位置正好在弹力带下面一厘米的地方。

  她的嘴唇落在弹力带边缘。

  她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一下那个轮廓的顶端,碰得很轻,像是在试水温。

  隔着棉布,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得多,而且硬度也完全不同。

  如果说他腹肌的硬度像是铝合金电机壳,那里就像是淬过火的钢轴,硬,而且有弹性,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一种向内顶的力量。

  "哥。"她隔着内裤叫了他一声,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棉布,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他阴茎顶端。

  "嗯。"林野的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慵懒的低沉。

  "你硬了。"她说完,用舌尖隔着内裤抵住那个轮廓的顶端,舌钉轻轻压下去。

  那颗银色的小金属球压在内裤棉布上,在棉布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痕,凹痕下面就是他阴茎的龟头冠边缘。

  她用舌钉沿着那个冠状边缘的轮廓慢慢滚了一圈,像是在用金属探测器扫描一个埋在地下的宝藏,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拐角。

  隔着棉布,她能描绘出他龟头的形状,那道冠状沟的凹陷,马眼的微小开口,还有龟头下方那根肉柱微微上弯的弧度。

  林野的手指在她发丝里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头发比黄毛粗硬,发尾被电焊光烤得微微发黄,摸起来像是刚剪过的草坪。

  "你隔着布舔什么。"林野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低沉,沙哑,尾音往上飘,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

  "拆包装袋之前,先看看包装袋上写的规格。"她用改装技师的逻辑回答,说完自己也笑了,舌尖上的舌钉在内裤棉布上颠了一下,轻轻磕到了龟头顶端。

  然后她把内裤弹力带咬住,牙齿咬紧弹力带的边缘,头往后仰,慢慢把弹力带拉下来。

  弹力带从阴茎上方滑过的时候,内裤棉布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黏液丝。

  那是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液,透明微黏,在床头灯暖黄色光线里闪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玻璃丝。

  丝断了,弹力带弹回他阴茎根部,内裤被拉到睾丸下方。

  林野的阴茎弹出来。

  龟头从深灰色棉布里弹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的前列腺液在灯光里反着光,整个龟头看起来像是被抛光过的玉石,紫红色,微微发亮,马眼微张,渗着一小滴透明液体。

  龟头冠边缘很明显,棱角分明,像是精密加工的工件倒角。

  阴茎本身不算特别粗,但很长,而且往上弯了一个很漂亮的弧度,像是一把拉满的弓。

  根部有一丛黑色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很整齐。

  阴茎下面的阴囊缩成一团,表面皱褶很多,深褐色,比龟头的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

  郭二佳看着弹出来的阴茎,愣了一瞬。

  她在宿舍里听隔壁墙根的时候想象过男人那玩意儿长什么样,但真的摆在眼前,比她想象的大。

  她嘴巴不大,嘴唇偏薄,平时叼烟的时候烟嘴只占嘴唇左边三分之一的位置。

  她下意识眨了一下眼,眼睫毛在灯光里扇动,然后她抬手,用小指把嘴角边一丝碎发勾到耳后。

  "哥,你鸡巴挺大。"她说得直白,语气和她在改装车间里说"这台鬼火的刹车片得换了"一模一样。

  "怕了?"林野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左脚脚踝搭在右脚膝盖上,手指从她短发里抽出来,放在自己后脑勺上枕着,嘴角翘起来。

  "怕啥,拆轮毂电机的刹车盘比你这玩意儿粗多了。"她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指伸过去握住阴茎的时候,指节还是微微抖了一下。

  她的手不大,手指长但手掌窄,握住阴茎的时候,拇指和中指刚好能圈住阴茎中段,食指搭在龟头冠边缘,无名指和小指翘起来,手型和握扳手时一样,但力道完全不同。

  握扳手要用力,握阴茎不用力,而且不敢用力。

  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贴住了一根滚烫的肉柱,肉柱表面光滑,皮下有一条很粗的血管,她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脉搏在撞击她的掌心。

  和排气管的烫不同,排气管烫手,会烫出泡来,但阴茎的烫不伤手,只会让她的掌心慢慢出汗。

  她握了两秒,掌心出了一层薄汗,黏黏的,手指和阴茎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汗丝。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

  靠得越近,闻到的味道越清楚。

  那是一种男人特有的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是一种从皮肤里蒸出来的淡淡麝香,混合着一点点前列腺液的微腥,不臭,但呛鼻,闻多了会让脑子发昏。

  她的鼻尖离龟头只有一厘米,马眼渗出来的那滴透明液体就在她眼前,折射着床头灯的光,像是一滴挂在荷叶上的露珠。

  她伸出舌头。

  舌尖从龟头底部开始,沿着阴茎上弯的弧面往上舔。

  舌钉在龟头皮肤上滚出一道微凉的金属轨迹,从龟头冠状沟的最低点一直滚到马眼口。

  当她舌尖抵住马眼的时候,舌钉正好压在马眼上,那颗银色小球和她胳膊上锦鲤的鳞片在灯光里同时闪了一下。

  前列腺液被舌钉推开,分成两半,一半沾在舌钉上,一半流回马眼,在灯下反着光。

  "嗯..."林野从喉咙底挤出一个音节,腹肌不自觉抽动了一下,把胯往上顶了半寸。

  龟头往前递了半寸,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黏液丝。

  郭二佳的嘴唇追上去,把龟头前半截含进嘴里。

  龟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腮帮鼓起来一块。

  她的嘴不大,含着龟头和阴茎前三厘米的地方,嘴唇就被撑成一个O型,嘴角边皱起来,和接吻时完全不同的嘴型。

  龟头在她舌面上压出一个凹陷,舌钉被压在龟头冠状沟里,金属球卡在冠状沟的皱褶里,硌得她舌面又麻又酸。

  龟头皮肤很光滑,但和马眼接触的那一小块地方有一点粗糙,那种粗糙是黏膜特有的,不是砂纸的粗,是舌头舔过熟鸡蛋蛋白时的那种微涩。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高,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湿热软肉包住。

  她的上颚压着龟头顶端,舌头垫在阴茎下方,舌钉的金属触感从阴茎最敏感的下侧传上来,冰凉的一点,在一片湿热里格外突兀。

  "嘶。"林野吸了一口气,手指重新插进她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她后脑勺最软的那块皮肤。

  郭二佳含着龟头,眼睛往上看。

  她现在是低着头跪在床边的姿势,看林野要仰起脸,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下眼白,配合着腮帮鼓起的形状,表情有点滑稽。

  但她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眼尾还带着刚才在训练场憋泪时留下的微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又笑了,笑了又被人塞了一嘴东西,表情里有一种"我终于能还你一点点好了"的满足感。

  她把头往下压,嘴唇顺着阴茎往下滑,龟头从舌面滑到舌根,舌钉从冠状沟里解脱出来,在舌面上滚了一下。

  阴茎进入她口腔更深的地方,龟头顶到了她的软腭,那层软腭碰到龟头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把她呛出一声闷咳。

  "咳——"她喉咙收了一下,咽部肌肉裹着龟头前端拧了一下。

  林野的手指在她发丝里猛地收紧,腹肌明显抽了一下,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又渗出一滴前列腺液,直接滴在她舌根上。

  "别急。"林野的声音沙哑,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嗯。"郭二佳应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嘴唇还包着阴茎中段,腮帮鼓得更厉害了。

  她退出几厘米,只含着龟头,嘴唇圈住冠状沟下面那道凹陷,用嘴唇的软肉包住阴茎最敏感的那一圈。

  然后她开始用舌钉刺激冠状沟。

  舌钉卡在冠状沟的皱褶里,她左右晃舌尖,舌钉就在冠状沟里左右滚动,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

  冠状沟里分布着无数的神经末梢,是男人阴茎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颗舌钉的滚过都像是一道微电流从龟头直接窜到尾椎骨。

  "我操。"林野低骂了一声,腹肌抽得更厉害了,腹部的八块肌肉轮廓在床头灯光里明暗分明,中间那道腹白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郭二佳知道找准地方了。

  她在改装车间里调刹车片间隙的时候也是这个逻辑——先试一个参数,看反馈,反馈对了就锁定这个角度。

  现在她把舌钉锁定在冠状沟里,舌尖动作加快,舌钉滚动的频率从一秒一下变成一秒两三下。

  同时她的嘴唇收紧,把冠状沟那一片皮肤箍得更紧,嘴唇内侧的软肉贴着冠状沟的每一道皱褶,产生一种全方位的包覆感。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

  左手握住阴茎根部,虎口卡住阴茎底端的耻骨,拇指按压阴茎根部上方那根粗血管。

  那根血管是阴茎背浅静脉,隔着皮肤能看清楚它的走向,从龟头冠下面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在她拇指按压下微微鼓起来。

  右手托住阴囊,掌心感受着阴囊皮肤上的皱褶在她掌纹上摩擦的触感。

  阴囊很软,但里面两颗睾丸是硬的,两颗睾丸在她手掌里微微滑动,她能感觉到它们外面的那层鞘膜很滑,和煮鸡蛋剥壳后的触感差不多,只不过鸡蛋是死的,这两个是活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蠕动。

  她同时操作三个部位:嘴唇箍住冠状沟,舌钉刺激神经末梢,手指按压血管和托住睾丸。

  这种多线程操作能力和她同时用左手持螺丝刀拆螺丝、右手拿万用表测电压、眼睛看图纸的改装工作一个路子。

  她的师傅小智说得没错,她天生吃这碗饭,不管是改车还是现在干的事,都是吃手活饭的。

  林野的喘息声变了。

  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不均匀,每次吸气都带了一点从喉咙底压出来的低喘。

  手指不再只是轻轻摩挲她后脑勺,而是微微弯曲,指甲掐进她发根里,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头皮被刺激的轻微痛感。

  他的腹肌有规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带动阴茎往上翘一下,在她嘴唇箍住的空间里微微跳动。

  "花臂,你以前给人舔过吗?"林野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喘息,听得出来他在忍,至于忍什么,大家都清楚。

  郭二佳把龟头吐出来,抬起头看他。

  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很长的黏液丝,丝连着龟头和她下嘴唇,在灯下晃了一下才断。

  她的嘴唇被撑了这几分钟,有点肿,口红早就蹭没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舌钉在舌尖上滚了一下,把沾在上面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搅在一起。

  "没有。以前在工厂合租屋里听隔壁墙根,隔壁那男的叫得比你大声。"她舔了一下嘴唇,把嘴角残留的黏液勾回嘴里,"但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跪下来舔的人。"

  "心甘情愿?"林野手指从她发根往下滑,指腹蹭过她耳朵,拇指停在她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她腮帮被阴茎撑得酸疼的那块肌肉。

  "心甘情愿。"郭二佳把脸贴在他的手心里,像猫蹭主人手掌一样。"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你给了我新手机,新沙发,新车,新师傅,新一条命。我这人没什么好东西还你,就剩下这双手,这身花绣,还有这张嘴。"

  她说完,没等林野回话,又把龟头含进嘴里。

  这次含得更深。

  她嘴张到最大,嘴唇箍住阴茎中段,龟头滑过舌面,顶到软腭,她没停,继续往下压头。

  软腭被顶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收紧,咽部肌肉箍住龟头前端。

  她的喉咙里又湿又滑又紧,咽部肌肉的蠕动是条件反射,不受她控制,一波一波从喉咙口往食道里推,像是有一台缩小的空气压缩机在用喉管当气缸,龟头就是活塞。

  林野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从靠在床头的慵懒姿势变成腰背弓起来,腹肌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猛地收缩,手指从她脸颊上滑下去,抓住她肩膀,T恤布料在他手里被捏成一团。

  深喉的感觉和舔冠状沟完全不同。

  舔冠状沟是精准的局部刺激,刺激点在龟头表面某个特定区域。

  深喉是全方位的包裹压迫,整根阴茎前三厘米都被一层湿滑紧热的喉管肌肉裹着,而且那层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是一个活的肉套子在一波一波撸他的龟头。

  郭二佳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的眼眶本来在训练场就憋红了,现在眼泪涌出来,在睫毛上挂成两颗小水珠,在灯光下反着光。

  鼻子也发酸,鼻尖更红了,鼻腔里哼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她没有停。

  她的嘴唇滑到阴茎根部,鼻尖埋进林野的阴毛里,那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蹭着她的鼻翼,毛尖扎得她痒痒的。

  她的嘴唇碰到睾丸上方的皮肤,那里皮肤最薄,温度最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贴住了一团滚烫的软肉。

  她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停了两秒。

  林野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捏出五个指印,T恤肩膀那块布料皱得不成样子。

  他的胸腔起伏剧烈,腹肌抽动的频率和幅度都明显加大,阴茎在她喉咙里跳了好几下。

  喉管肌肉的蠕动越来越快,像是在抵制入侵者,又像是在迎接入侵者,两种矛盾的反射搅在一起,把龟头裹得更紧,蠕动得更剧烈。

  郭二佳慢慢退出。

  龟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喉管肌肉在她龟头冠边缘刮过,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一个软肉做的刮片把冠状沟每一道皱褶里的分泌物都刮干净了。

  阴茎从她嘴里完全退出,整根阴茎表面都裹着一层她的口水,厚厚的一层,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像是被浇了一层透明糖浆。

  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连着好几道粗细不一的黏液丝,丝被拉长到极限才断,在空气中弹了一下,有的弹回她嘴唇上,有的落在他龟头上。

  她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角挂着泪珠,鼻尖红得像刚出壳的小鸡鼻头上的那点红色。

  短发更乱了,头顶翘起好几缕碎发,贴在沁着薄汗的额头上。

  但她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嘴角还是翘着的,看着林野的表情像是完成了第一次独立拆装轮毂电机的学徒,又得意又期待,等着师傅打分。

  "哥,行不行?"她声音有点沙哑,喉管刚才被顶得太深,说话带着一点气声。

  林野没回答。

  他靠在床头喘了几息,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胸口起伏慢慢平息,但他眼睛是亮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光,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落在她舌尖那颗沾满口水的银色舌钉上,落在她眼角那两颗还没落下来的泪珠上。

  他的阴茎还硬着,整根裹着她口水的阴茎在灯下泛着湿光,马眼张着,渗着透明前液,龟头充血成紫红色,比刚才更粗了半圈。

  他把手指从她肩膀上松开,移到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掌覆在她短发上,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拍一只终于完成了重大任务的小猫。

  "行了,换我来。"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但还是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那点沙哑像是一根没完全烧完的引信,还在噼里啪啦闪着火星。

  "嘶!"

  林野舒服的叫。

  他靠在床头上,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

  她的头发比黄毛的粗硬一些,发尾被改装车间的电焊光烤得微微发黄。

  他的后脑勺抵着床头板的软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让他想起黄毛第一次在他腿上睡着时流口水的温热,又想起沈娜在办公室里用嘴唇蹭过他锁骨时的柔软,然后是王小莹在停车场后座里那个带着红酒余味的深吻。

  【叮!检测到情绪价值反馈,额外触发50倍奖励!】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炸开,冰冷的电子音混着他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声在颅腔里回荡。

  林野的手在花臂的后脑勺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摩挲她的发根。

  五十倍,看来她是真的开心。

  林野把手指从她发丝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掌覆在她短发上,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拍一只终于完成了重大任务的小猫。

  "行了,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