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她老板有钱(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5,662 字
林野站在咖啡区中央,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今天每人奖励一千!在场的人人有份。"
小智把扳手从肩上放下来,荧光绿的鸡冠头跟着他咧开的嘴一起往上翘。
他身后那几个精神小伙同时把家伙往地上一搁,有人扳手砸了自己脚面都没喊疼,光顾着跟旁边的同伴互相拍肩膀。
黄毛从折叠长桌后面蹦出来,一把搂住旁边苏小暖的脖子。
苏小暖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
花腿把手机重新掏出来,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蹦跶,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齐刘海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哥发奖金,每人一千"。
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咖啡台后面,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郭二佳站在折叠长桌旁边。
她的眼眶红着,刚才在郭大炮面前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此刻看着这群欢呼雀跃的姐妹,只挤出几个字。
"哥,给你添麻烦了。"
林野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郭二佳还泛着红的眼眶,扫过她紧攥成拳的手指,扫过她肩上那道被郭大炮扯裂的T恤破口。破口下露出一截黑色的内衣肩带,和她锁骨下方那片还没消退的青紫色旧伤——那是以前被郭大炮打的痕迹,已经褪成了淡青色,但在她苍白的皮肤上仍然触目惊心。
他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冲动。愤怒、怜惜、占有欲、保护欲,还有某种黑暗的、本能的雄性欲望。这个刚在他面前干翻了三个大男人的女孩,此刻站在他面前,眼眶红得像只受了伤的豹子,浑身上下每一道伤疤都在向他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手掌触到她后脑的那一刻,林野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她的头发比他想象中要软。那些被定型喷雾固定的发丝在他掌心里扎得他皮肤微微发痒,但发根处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触感。他的大拇指恰好扣在她耳后的凹陷处,指腹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急促、有力,像一只被擒住后颈的猫科动物,表面顺从,内里仍在躁动。
他的另外四根手指张开,沿着她后脑的弧度往下滑,指尖触到了她后颈的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细密的绒毛因为情绪的激荡而微微竖起,在他指尖下颤栗着。林野的呼吸顿了半拍,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直窜进他的脊柱,然后汇聚到小腹,在那里点燃了一团燥热的火。
他把她往前轻轻一推。
这"轻轻一推"看似随意,实则力道精准。他的手掌控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只能向前倾倒,唯一能依靠的支点就是他。郭二佳的额头撞上他的锁骨,鼻尖蹭过他T恤领口,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碎响。
林野的锁骨被她额头的硬骨撞得微微发疼,但更多的是从锁骨处扩散开来的震颤——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他感受到她鼻梁的弧度贴着他胸肌的上沿,感受到她的嘴唇隔着T恤薄薄的纯棉布料压在他的胸骨上,感受她呼吸时湿热的气流穿透布料、喷在他皮肤上,迅速洇出一小片潮热的湿痕。
"就凭你叫我这句话,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喉结滚动,声音从他的胸腔里震出来,低沉、带着某种餍足的磁性。郭二佳埋在他胸口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音节,也捕捉到了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和她自己紊乱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T恤布料。每一次眨眼,睫毛都像小刷子一样在他胸口的棉布上刮过。她的鼻尖蹭着他T恤领口内侧的那一小截锁骨,那里有一层薄汗,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皮肤深处透出来的麝香般的气息。她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男性特有的味道灌进她的肺里,让她本来就发晕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在他胸口埋了好一会儿。
这"好一会儿"里,两个人都没有动,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进行着极其细微的、超出语言层面的交流。
林野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没有使力,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拇指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凹陷的皮肤。指腹的纹路刮过她细密的绒毛,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摩挲都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他在用指纹丈量她的皮肤纹理,在用触感记住她的体温。
他的另外四根手指从她后颈滑进了她发际线,指尖埋进她头发深处,指腹贴着她的头皮。他能感觉到她头皮上有一道凸起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也许是被郭大炮用什么钝器砸的。他的指尖在疤痕处停住,极其轻柔地按压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颗刚结痂的血珠。
郭二佳的身体在他按压那道旧疤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复杂的感觉——有人用指尖触碰了你藏得最深、最丑陋的旧伤,并且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触摸。那一瞬间她鼻根酸胀得像是被人又猛击了一拳,眼泪差一点就绷不住了。
与此同时,林野的胯部在两个人身体贴近的过程中,已经不可避免地与她的身体产生了接触。
郭二佳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胸口贴着他的肋骨,她肚脐的位置恰好卡在他的腰线上。她的胯部隔着他工装裤的帆布、隔着她自己那条磨得发白的牛仔裤,抵在了他大腿根部偏上一点的位置。她感觉到了某个坚硬的、灼热的、形状明确的隆起,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十七岁就出来混,工地睡过、网吧通宵过、跟一群精神小伙在街头飙过车,男女那些事她见得多、听得多,甚至比她同龄的女孩懂得还要多得多。所以她立刻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林野硬了。
而且不是半硬不硬的那种生理反应。是那种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龟头抵着裤裆的裆线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轮廓的硬度。即便隔着两层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长度至少十五厘米以上,粗度让那个凸起的弧度撑得工装裤的帆布都绷出了褶皱。那根滚烫的肉棒此刻就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硌在她肚脐下方四指的位置,像一把裹了绒布的铁杵,硬得惊人,烫得惊人。
郭二佳的脸先是涨红,然后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羞耻、慌乱、不安和某种陌生悸动的颜色。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根阴茎顶着的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温度穿透两层布料,直直灌进她的皮下脂肪、灌进她的子宫、灌进她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应该立刻弹开。应该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骂他一句不要脸,或者什么都不说直接走开。这是正常女孩在非亲密关系下碰到男性勃起的标准反应。但她没有动。
一部分原因是林野按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没有松开。他的手看似只是搭着,实则五指微微收拢,把她固定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姿势里。她想后撤就必须先甩开他的手,而一旦甩开他的手,就等于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她感受到了他下身的变化,等于撕破了两个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另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想动。郭二佳这辈子第一个愿意叫她"哥"的男人,此刻正在她面前硬着。不是对别的女人,是对她硬着。那个扇郭大炮耳光扇得眼睛都不眨的男人,那个在所有人面前说"就凭你叫我这句话值了"的男人,那个愿意拿一千块奖金分给在场每一个人的男人,现在正把那根让裤裆都兜不住的阴茎顶在她肚子上。这个事实让她的脑子像是被人灌了整整一瓶烈酒,从喉咙烧到胸口,从小腹烧到阴道,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洇湿。
林野低下眼睛,目光落在她头顶那个发旋上。她的发根是黑色的,染过的闷青色只覆盖了头发的中段和发尾。那个黑色的发旋周围散落着几根还没来得及染的新生碎发,细软、服帖,和她这个人此刻的状态截然相反——她身体僵得像一块绷紧的钢板,但她的额头没有从他锁骨上移开哪怕一毫米。
他的拇指从她耳后的凹陷往下滑,滑过耳垂下沿,滑到下颌骨后侧的软肉上。他指腹感受到她下颌骨的轮廓——线条硬朗,骨感强烈,但骨头外面包裹的那层皮肉却是软的。她不像沈家姐妹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皮肤,她的皮肤上有晒斑,有旧伤的痕迹,毛孔略微粗糙,但那种微微粗糙的触感反而让林野的指腹产生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他轻轻用拇指掰过她的下巴,让她从埋在他胸口的姿势,变成微微仰起脸。
郭二佳的下巴被他拇指托着,被迫抬起。她那双还沾着泪痕的眼睛对上了他的俯视。林野比她高将近一个头,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她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水珠,能看到她颧骨上那块还没消肿的青紫——那是郭大炮今天早上打的,能看到她嘴唇上那道干裂的小口子,裂口里渗出一点早已凝固的血珠。
他低头,嘴唇凑近她额头。
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停在距离她额头皮肤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热得让她额头的碎发都被吹得飘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吞咽声。
林野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但他的嘴唇是烫的,带着某种干燥的粗糙感——她的额头上有一道已经结了痂的擦伤,他的上唇恰好压在痂的边缘,那种轻微的刺痛和唇瓣的温热混在一起,让郭二佳的眼眶又泛红了。
他吻过那道旧伤,嘴唇沿着她额头的弧度往右滑,滑到太阳穴的位置停下。他的鼻尖抵在她太阳穴上,能闻到她发根处的味道——烟味、汗味、还有一股极其隐约的、女孩子身上才会有的甜腥气。他深吸一口,肺腔里灌满她的气息。
然后他直起腰,松开她后脑的手。
郭二佳感觉自己后脑上的压力骤然消失。那只温热的手掌抽离时,指腹擦过她耳廓的边缘,带起一阵酥麻的余韵。她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涣散,焦距花了两秒才重新聚拢。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转身去拿桌上的工具箱。
转身的时候,她的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野的膝盖外侧。只是极短的一触,但她隔着牛仔裤感受到了他膝盖骨的硬度,和他裤子上残留的体温。她的手指攥紧了工具箱的塑料把手,指关节发白。
她转过身去以后,林野站在原地没动。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工装裤的裆部,那个隆起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他不动声色地拽了一下T恤下摆,把凸起遮住,然后抬起眼睛扫了一圈咖啡区的人。
黄毛正趴在折叠长桌上跟花腿咬耳朵,绿毛和粉毛还在吵哪个口味的千层更好吃,齐刘海继续埋头记账,小智带着精神小伙在改装车间那边叮叮当当拆什么东西。沈卿正低头调咖啡机,沈娜的背影在冰柜前晃动——没有人注意到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所有人都默契地假装没注意到。
林野从桌上拿起他那根还没抽完的烟,叼回嘴里。烟嘴上残留着郭二佳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那种二十块钱一大瓶的劣质薰衣草香精味。他含着烟嘴,用舌尖舔了一下滤嘴上的海绵,闭上眼睛在舌根品味那个味道。
薰衣草、烟焦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郭二佳额头那道旧伤蹭在他衣领上的血痂碎屑。
林野转头看向咖啡台。
沈卿已经把围裙系好了,沈娜正把散掉的低马尾重新扎紧。
"沈娜,沈卿,多做一些好吃的,给二佳压压惊。"
沈卿点了点头,从架子上拿下那袋还没拆封的耶加雪菲。
沈娜把针织开衫的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臂,转身去冰柜里拿昨天刚买的淡奶油。
黄毛立刻举手喊了一声
"我要吃沈娜姐的提拉米苏",
花腿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想吃沈卿姐的抹茶千层",
绿毛和粉毛同时喊
"我们什么都想吃"。
郭二佳正蹲在工具箱旁边整理扳手,听到这群人报菜名,抬起头看着沈卿沈娜。
"别太麻烦"。
沈娜回头看着她。
"不麻烦。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训练场咖啡区的喧闹声渐渐被咖啡机的蒸汽声和打蛋器的嗡鸣声取代。
阳光从杨树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折叠长桌上投下几块晃动的光斑。
郭二佳坐在长桌旁边,面前摆着一杯沈卿刚做好的拿铁。
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黄毛从旁边探过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桌面,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让郭二佳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的话。
"二佳,你爸以前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还手?你打架又没输过。"
郭二佳抬起手,把袖子撸到肩膀,露出整条花臂。
"我纹这条锦鲤的时候,纹身师傅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比被我爸打轻多了。他打我的时候从来不看地方,打脸,打肚子,打后背,抓到什么就用什么打。他从来不打我的胳膊。他说胳膊打坏了就不能打工了。"
黄毛沉默了。
她把脑袋缩回去,靠在椅背上。
郭二佳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都过去了。我现在有哥,有你们,有火星车队。我爸以后不会再来了。他敢再来,我就让小智拿那把最大的扳手堵门。"
小智在改装车间里打了个喷嚏。
与此同时,城中村一家小饭馆里,郭大炮正坐在靠墙角的塑料凳上。
郭大炮捂着脸上的巴掌印,手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劣质白酒。
"杨二,刘三,你们太他妈不够意思了,自己跑了!老子在那儿被人扇耳光,你们俩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还说什么兄弟,狗屁兄弟!"
光头杨二,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开口了。
"你他妈知道什么,那帮小崽子下手没轻重。你没看到那个鸡冠头扛的扳手?那玩意儿砸人身上骨头都得碎。还有那个穿紧身衣的小子,扇你那两个耳光扇得多利索,一看就是练过的。我们俩在那儿硬刚有什么好处?刚得过吗?不如先撤,再想办法。"
瘦高个刘
"我看那个年轻人有钱。你看那训练场多大,又是赛道又是改装车间,还有那么多学员。光那些鬼火,一辆顶配的得一两千吧?院子里停了多少辆?少说几十辆。还有那个咖啡厅,那么多人。我看他至少得有一千个W。一千个W你想想,够你赌多少年?"
郭大炮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
"杨二,刘三,你们想干什么?"
杨二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贪婪
"能点钱花花。你女儿不给,她老板总有钱吧?那么大个训练场,一天的流水得多少?我们也不多要,就要个几十万,够花一阵子就行。我们负责找机会。三个人分,你拿大头,我们拿小头,公平合理。"
刘三在旁边猛点头。
"就是,这叫财富分配。你那女儿她老板开宝马的,我们开什么?开人字拖。这合理吗?这不合理。我们只是把不合理的分配重新分配一下,天经地义。"
郭大炮把酒杯端起来一口闷了。
劣质白酒从喉咙烧到胃里,他啪地把酒杯拍在桌上。
"可是,那小子不是好惹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那眼神,扇我耳光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且他那边人太多了,那个鸡冠头,那几个纹身的,还有那么多女的,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
杨二靠回椅背上,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开口了。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你想想,你那女儿现在铁了心跟着那小子,这次你空手回去,以后就再也别想从她身上榨出一分钱了。你养她那么大,总得有点回报吧?这次成了你拿着钱远走高飞,换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继续赌。这次不成,最多也就是被人再扇两个耳光。你都被扇过了,还怕什么?"
郭大炮摸着脸上的巴掌印。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然后他端起酒瓶给三个杯子重新斟满,把酒杯举起来。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