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你不配当爹(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王小莹的白色宝马停在训练场门口。
林野推开车门,正午的阳光从杨树林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新换的深灰色T恤上投下几块晃动的光斑。
他脚上的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鞋底碾过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青杨梅,发出极细微的噗嗤声。
王小莹和陈曼跟着下了车。
王小莹今天穿了那件米白色高领打底衫,领口遮住了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陈曼抱着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昨晚她加班整理好的学员保险续费清单。
训练场的大铁门敞开着,门口停着几辆学员的鬼火,轮毂上的LED灯带在阳光下不太显眼。
空气里弥漫着改装车间飘出来的机油味和赛道边杨树林的草木清香。一切都和平时一样,除了一个人。
黄毛从训练场大门里冲出来,双马尾甩得像两根脱了缰的绳子。
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还蹭着昨天练车时留下的轮胎印,帆布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她在林野面前急停下来,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焦急和愤怒搅在一起的光。
"哥!花臂的爸来了!逼着花臂给他钱,正在里面闹呢!"
林野脚步不停。
花臂的爸是个赌鬼。花臂十六岁就跑出来了,再也没有回去。
这次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训练场的。
可能是看了直播,花腿的直播间现在平均在线人数已经稳定在三千以上,上次黄毛和李豪比赛的时候最高峰破了五千。
直播镜头偶尔会扫到花臂在赛道边上叼着烟检查轮胎,花臂上的锦鲤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辨识度太高了。
只要在短视频平台上搜"花臂鬼火",就能找到火星车队的直播间。
林野气场全开。
他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叼回嘴里,步伐沉稳,不快不慢。
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踏得结结实实,紧身黑T恤下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穿过训练场的大铁门,穿过停着几辆鬼火的空地,穿过堆满废旧轮胎和路障的赛道边缘。
训练场一楼的咖啡区已经围了一圈人。
花腿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手机正在直播,但镜头对着地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愤怒:"老铁们,今天先下播,有点私事要处理。"
她把直播关了,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绿毛和粉毛站在花腿旁边,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她们平时最爱起哄,此刻却安静得吓人。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角落里。
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咖啡台后面。
苏小暖和安冉站在楼梯口。
苏小暖还穿着那件校服外套,手指攥着外套下摆,那张清纯到能直接拉去拍校园剧的脸上全是紧张。
安冉站在她旁边,嘴里叼着棒棒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酒红色的马尾辫从帽子里戳出来。
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冷,那种冷不是愤怒,是看到某种熟悉的场面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麻木。
花臂站在折叠长桌后面。
她今天穿了那件黑色紧身T恤,花臂上的锦鲤从袖口里露出来,在咖啡区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指张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她的脸上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在胸腔里、压到快要炸开却死死不松口的表情。
她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走了形的灰色POLO衫,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露出晒得黝黑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工装裤,膝盖上磨出了两个洞,裤脚拖在地上磨出了毛边。
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大脚趾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他整个人瘦得像一根风干的腊肉,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地陷下去,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赌徒特有的、贪婪和狡黠搅在一起的光。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
"你这个赔钱货!老子养你十八年,你现在开训练场了,开鬼火了,有钱了,就不管你老子了?给老子两万块!"
花臂她爸的声音又尖又哑。
花臂没有开口。
她的双手还撑在桌沿上。
她的舌钉在嘴唇间动了一下。
她只是盯着面前这个她叫了十八年"爸"的男人,眼神冷得像是桥墩下冬天结的冰。
林野走过去,先把花臂挡在自己身后。他的帆布鞋踩在咖啡区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压迫感,深灰色T恤下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隆起。他站在花臂和她爸之间,像一堵突然竖起的墙,把花臂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花臂她爸那张腊肉般干瘪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浑浊的眼珠子转向林野,鼻孔里喷出一股隔夜的酒臭和劣质烟的焦油味。
"花臂,你受伤了吗。"林野的声音不高,但在突然安静的咖啡区里砸得每个人耳膜发嗡。
花臂在他身后沉默了片刻。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攥住了林野后腰的T恤下摆,指节上的茧子刮过纯棉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舌钉在嘴唇间动了一下,银色的金属光泽一闪,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低到只有林野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潮湿的颤抖:"哥,没受伤,就是看到这个人,浑身难受。他每次赌输了就回来打我。我不敢在家里哭,怕被邻居听见丢人。我就跑去田埂上蹲着哭,蹲到天黑。"
林野偏过头看向花臂。他的目光掠过她手臂上那条青幽幽的锦鲤,掠过她眼角那点没来得及擦掉的湿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腔里某根弦被狠狠拨动——那种混合了保护欲、占有欲和纯粹男性欲望的热流从小腹蹿起来,他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胀了一下,龟头顶住内裤的棉布,马眼渗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他连忙收回视线,把那股燥热往下压了压。
黄毛立刻从旁边冲过来挽住花臂的胳膊,她的双马尾扫过林野的手背,洛丽塔裙摆蹭到他的大腿。林野的掌心传来一阵痒,鼻尖捕捉到黄头发丝间的草莓洗发水味。苏小暖从楼梯口跑到咖啡台前,校服外套的下摆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白线,她那张清纯的脸上全是紧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安冉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站到花臂另一侧,嘴里叼着棒棒糖,酒红色的马尾从帽子里戳出来,卫衣下胸部的弧度被口袋撑起的褶皱半遮半掩,她的眼神又冷又深,但林野能感觉到她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所有人都在往这个方向聚拢,五颜六色的头发在咖啡区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面炸开的战旗。花腿、绿毛、粉毛、齐刘海、沈卿和沈娜全都挤了过来,女性身上各种沐浴露、洗衣液、淡香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裹着空气里机油和草木的气息,灌进林野的鼻腔。他的大脑深处某个原始的开关被这团雌性荷尔蒙"咔哒"一声拨开,眼前这些女孩——黄毛的纤腰、苏小暖的细腿、安冉那藏在卫衣下的乳房、沈卿和沈娜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全部变成了待征服的领地,他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抵在裤缝上磨得生疼。
林野重新转过身,正面面对着花臂她爸。他把胸腔里那股翻滚的欲望强行压进骨头缝里,转化成一种冰冷的戾气。他叼回嘴里那根没点的烟,舌尖尝到过滤嘴上的纸味,牙齿咬住烟蒂,嘴角扯出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两万块?没有。你是来带她回去的?以前赌输了打她,现在赌输了就来找她,你管过她一天吗?你不配当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磨里碾出来的,砸在花臂她爸那张蜡黄色的脸上。
花臂她爸的脸从蜡黄色变成了铁青色,又变成了猪肝色。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干裂的嘴唇抖了几下,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他往前迈了一步,那只嵌着黑泥的脚掌在人字拖里发出咕叽的摩擦声,一根瘦骨嶙峋的食指戳向林野的鼻子,指甲缝里的污垢在灯光下黑得发亮。
林野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的左手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瞬间抬起来,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花臂她爸伸过来的手腕。拇指按住手腕内侧正中神经的位置,用力一压,花臂她爸整条手臂瞬间麻了,手指软塌塌地蜷缩回去,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啧。"林野手腕往下一翻,将花臂她爸的手臂反拧向背后,右腿同时扫向他膝盖后窝。花臂她爸瘦骨嶙峋的身体像个破布袋子一样砰地跪倒在水泥地上,膝盖骨撞地的声音闷得像锤子砸牛皮。那两个跟他来的男人还没从惊愕中回神,林野已经抬起眼皮扫向他们,瞳孔里那种毫无波澜的冷意让他们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咖啡区的立柱上。
"你他妈——你是谁——"花臂她爸歪着脖子,脸皮压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林野蹲下身,右手仍反拧着他的手臂,左手伸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花臂她爸的眼球因为疼痛和恐惧布满了血丝,鼻涕从塌鼻梁上挂下来,混着眼泪滴到林野的帆布鞋面上。林野没躲,大拇指按在他下颌骨的咬肌上,力道精准得让他合不拢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我是谁?"林野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他今天天气怎么样。"我是花臂的男人。从今天起,她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你欠的赌债,你自己还。你以前打她一次,我今天折你一根手指。你打了她多少次,你自己数数。"
花臂她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挤出一串含混的求饶:"不...不...大哥...她是我女儿...我给钱...我有钱..."
林野左手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抓住他戳人的那根食指,慢慢往后掰。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风干的树枝即将折断。花臂她爸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人字拖在水泥地上乱蹬,脚后跟磨掉了一层死皮。
"等一下——大哥——我有老婆!我把我老婆也给你!我老婆才四十出头,长得还行,洗干净了给你送过来,求你放我一马——求你了大哥——"花臂她爸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哭嚎,裤裆里湿了一片,氨水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在咖啡区弥漫开来。
林野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花臂的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有哭,她的舌钉在牙齿间来回磨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其他女人也都看着这一幕,黄毛的手紧紧揪着花臂的衣袖,苏小暖的指节攥得发白,安冉的棒棒糖从嘴里掉在了地上,她都没有捡。
林野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嘴角勾起来,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温度。"老婆?你老婆当年怎么嫁给你的,她自己瞎了眼。不过——也行。"他把花臂她爸的手指松开了,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烂肉。"你回去,把你老婆送到火星车队训练场门口。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她跪在门口,亲口说愿意跟我。至于你——"他用脚尖点了点花臂她爸的后脑勺,"滚。以后在街上见到我,绕着走。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来找花臂,或者去骚扰任何一个女孩,我会让你活活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块一块少下去。听懂了?"
花臂她爸趴在地上拼命点头,额头乒乒乓乓地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两个红印子。那两个男人赶紧冲过来架起他,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往训练场大门外滚,花臂她爸的人字拖掉了一只,露出长满灰指甲的脚趾,在水泥地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拖痕。
咖啡区的大门哐当一声关上,那三个男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越来越远,最后被改装车间里隆隆的机器声吞没。
训练场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像是有人拧开了一个开关,女人们几乎同时松了口气。黄毛先笑了起来,那笑声有点抖,但很快变得清脆。花腿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甩了甩僵硬的肩膀。绿毛和粉毛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去拍对方的肩膀。齐刘海怀里的旺财汪了一声,像是在宣布警报解除。
林野转过身。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女人的脸,那些汗湿的鬓角、泛红的眼眶、嘴唇上被牙齿咬出的齿印,在他眼底统统变成了一块块等着他去啃咬的肉。他的阴茎还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卡在内裤边缘,前列腺液已经把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深深吸了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翻滚的躁热往下压了压,但他知道,这股火今天是压不下去了。
他先走到花臂面前。花臂抬起眼看他,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愤怒已经退了,剩下一种软塌塌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依赖。林野伸出手,拇指擦过她颧骨上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旧疤,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在突突地跳。花臂的呼吸乱了一拍,舌钉在嘴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哥..."她的声音沙沙的,嘴唇干得起了皮。
林野没让她说完。他左手扣住花臂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花臂整个人撞进他胸膛里,黑色紧身T恤下乳房隆起的曲线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肋骨上,软得像两团刚发出来的面团,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和微汗的湿滑。林野的右手顺着花臂的脊背往下滑,掌心掠过肩胛骨的凸起、腰窝的凹陷,最后停在尾椎骨上方,手指张开,扣住她细窄的胯骨。他的指尖能隔着牛仔裤摸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蕾丝下面就是那条沿着尾椎没入股沟的细密汗毛。花臂的腰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像猫被踩了尾巴。
"以后,没人能打你。"林野的嘴唇凑到花臂头顶的碎发间,声音放得极低,热气喷在她头皮上。"打你的人,我让他后悔生出来。但是..."他的右手又往下滑了半寸,无名指和小指正好搭在她臀大肌上端那两块鼓起的弧线上,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股弹手的韧性。"你以后是我的人。你的身子,你的纹身,你那个打了舌钉的舌头,都是我的。懂吗?"
花臂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她把脸埋进林野的锁骨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大动脉,能闻到林野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更浓的、让她腿根发麻的雄性体味。她的舌钉不自觉地磕了下牙齿,舌尖悄悄探出来,快速地舔了一下林野锁骨上的皮肤。那一触即离的湿滑让林野的阴茎猛地翘起来,龟头直直地顶在花臂小腹下面的耻骨上。
花臂感觉到了。她的耳根一下子红透,连颈后的碎发都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想往后缩,但林野扣着她胯骨的手反而更用力,把她的小腹压得更紧。那条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阴阜上方,龟头的位置刚好卡在她阴蒂附近,牛仔裤厚实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马眼渗出的黏液把林野的深灰色T恤洇得更湿了。
旁边的女人们自然全都看到了。黄毛的嘴巴张成一个圆形,双马尾垂在肩前,洛丽塔裙的裙摆被她的腿夹紧了。苏小暖把校服外套的下摆攥得死紧,眼睫毛抖得像蝶翅。安冉面不改色地捡起地上的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但酒红色马尾下的耳垂红得能滴血。沈卿和沈娜对视了一眼,两姐妹一模一样的脸上浮起同一种看热闹的暧昧微笑。花腿却吹了声口哨,粉毛和绿毛在她旁边捂嘴偷笑。齐刘海抱着旺财往后退了两步,旺财伸出舌头哈哧哈哧地喘。
只有王小莹和陈曼站在原地没有动。王小莹双手环在胸前,米白色高领打底衫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但打底衫下乳房饱满的轮廓在手臂的挤压下显得更加浑圆,领口边缘隐约透出昨晚林野留在她锁骨上的红印子。陈曼抱紧了文件夹,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裆部,文件夹的边缘硌在她乳房上,把胸前的白衬衫压出一道浅沟。
林野拍了拍花臂的屁股,把她从怀里松开了。花臂往后踉跄了一步,被黄毛扶住,脸上红潮未退,胸口起伏着,黑色T恤上的锦鲤似乎都活了过来,在灯光下游走。林野伸手抹了一下自己裆前那块湿痕,指尖沾了点黏滑的前列腺液,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腥甜的气味冲进鼻腔,让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餍足的哼笑。
"黄毛,你们几个先带花臂去宿舍洗个热水澡,煮碗姜汤,她手冰凉。"林野转过头,对黄毛、花腿她们几个说话,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散漫的调子。"剩下的事,我处理。"
黄毛眨了眨眼,"哥,你一个人..."她话说到一半,被安冉扯了下袖子,安冉叼着棒棒糖摇了摇头,又冲王小莹和陈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黄毛立刻懂了,做了个鬼脸,拉着花臂,招呼着绿毛、粉毛、齐刘海和沈卿沈娜一起往宿舍区走。花腿留在最后,看了林野一眼,林野对她笑了笑,花腿这才跟着走了。
咖啡区里只剩下林野、王小莹和陈曼。改装车间的机器还在隆隆响,杨树林里的蝉鸣隔着玻璃门传进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轻响,照得王小莹打底衫的米白色有些刺眼。
林野走到王小莹面前,隔着一臂的距离站住。他比王小莹高半个头,视线自然地落在她打底衫包裹的胸部弧线上。高领遮住了锁骨上的吻痕,但遮不住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和她脖颈上那根淡青色的颈动脉——那根血管在他昨晚舔咬的时候突突地跳过。
"王姐。"林野开口,嗓音里还沾着刚才没散尽的戾气,但尾音却带了一丝只有王小莹才听得出来的黏糊的挑逗。"今天谢谢你跟陈曼赶过来。花臂这事,没有你们在这儿镇着,我怕那几个畜生能掀了房顶。"
王小莹松开环在胸前的双手,右手自然地垂到身侧,左手撩了一下耳后的碎发。她米白色打底衫的袖口是收紧的,露出一截手腕,腕骨上有一小块昨晚林野吮出来的淡紫色瘀痕,她没遮,或者说,她故意没遮。"你一个人就掀了他们了。我站在门口,光看见你背影,就知道你今儿是真的动了怒了。"王小莹的声音很稳,又带着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沉甸甸的柔软,每个字都像泡了温水。"动完怒,接下来想做什么?"
林野的嘴角勾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到了半臂,王小莹身上那种混合了贵妇护肤品和轻微汗味的体香扑进他鼻腔。他低下头,鼻子凑近王小莹的耳侧,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上那层透明的绒毛。"想做什么?王姐你心里清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昨晚你在我床上叫得那么响,嗓子都哑了,我还给你泡了蜂蜜水。现在你锁骨上的印子还没消呢,就问我‘想做什么’?"
王小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底衫下的乳房随之明显起伏了一下,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变硬,顶出两个豆子大的凸起。她没有往后躲,反而侧过头,让自己的嘴唇从林野的脸颊上蹭过去,她涂了唇膏的嘴唇带着薄荷的凉意和油脂的滑腻,在林野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极淡的唇印。"你昨晚那劲儿,差点没把我拆了。今儿白天,你还想?"她的声音里夹了一丝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调笑,但眼底分明烧起了一团和林野裤裆里一样压抑不住的火。
林野的右手直接搭上了王小莹的腰。米白色打底衫的料子是细软的针织棉,贴在肉上,腰侧那条从胸罩底围到胯骨的斜线绷得紧紧的。他的掌心贴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温透布而来,还有皮肤下腹外斜肌的弹性。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斜线往下滑,滑过腰际,扣住了她胯骨的上缘,大拇指正好压在髋骨内侧那条敏感的浅沟上,用力一摁。王小莹的腿根猛地一抖,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鼻音,牙齿咬住了下唇,把更多呻吟吞了回去。
陈曼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抱紧了文件夹。她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视线从林野按在王小莹胯骨上的手指移到林野裤子里仍然顶着的帐篷上,又从帐篷移到王小莹那张明明情动却还要强撑端庄的侧脸上。她咽了口唾沫,领口第一颗扣子勒得她脖子发痒。
林野的另一只手伸向陈曼。陈曼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林野的手更快,一把抓住了她文件夹的边缘,往外一抽。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保险续费清单洒了几张,飘到咖啡机的底座旁边。陈曼眼镜后的眼睛瞪大了,还没出声,林野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拽。陈曼踉跄着撞进林野另一侧怀里,她比王小莹矮半个头,头顶刚好到林野的下巴,白衬衫下乳房柔软的轮廓压在他肋骨上,触感和王小莹的丰弹又不同——王小莹是熟透了的软,陈曼是少妇那种又软又韧、带点骨感的实。
"陈会计,昨晚你给我整理保单整理到半夜,还没给你奖励。"林野左臂搂住陈曼的腰,让她的乳房更紧地贴住自己胸膛,衬衫纽扣在他胸肌上压出一个个小圆坑。右臂依然牢牢箍着王小莹,两只手分别掐在两个女人胯骨与腰窝交接的那个凹陷里,像是同时捏住了两条母马的缰绳。
陈曼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林野裤子里那根东西顶在她大腿外侧,隔着工装裤厚实的布料都烫得吓人。她的手指蜷在林野肩膀的T恤布料里,指尖隔着布掐进他的三角肌,想推开,又像是抓牢。她的声音发着抖:"林、林总...别、别在这儿..."但她没挣。她的身体被林野身上的雄性气息笼罩住之后,腰就软了,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半分,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着,阴户里渗出第一股黏滑的淫水,把内裤的底裆洇湿了。
林野低下头,先咬住了王小莹的耳垂。他犬齿在耳垂那小块软肉上轻轻一硌,王小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嗯——",整个人往林野身上靠过去,乳房侧面挤在林野胸肌上,乳头顶在胸罩的蕾丝罩杯里硬得发疼。林野舌头卷住耳垂,嘬了一下,又放开,转向陈曼,用嘴唇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对着她耳道里直接喷了一口热气。陈曼浑身一激灵,膝盖差点软下去,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半截,被林野用鼻尖顶了回去。
"在这儿怎么了?"林野的声音在两个女人耳边交替响起,嘴唇轮流擦过她们的耳廓、鬓角、颈动脉。"门关着,摄像头昨天我让花腿关了。外面只剩机油的味和杨梅树的味。我硬了一路了,从看到王姐穿着这件高领打底衫的时候就硬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陈曼?因为这件衣服遮住了我昨晚在她身上留的印子,遮得越严,我越想把它撕开。还有你,陈曼——"他左手忽然往下一滑,从陈曼的腰际直接滑到她屁股上,五指张开,抓了满把的臀肉,隔着西装裤那层薄薄的料子,连内裤的勒痕都摸得清清楚楚。"你昨晚加班,用的哪根手指敲键盘?食指?中指?我得好好谢谢它们。"
陈曼的嘴唇哆嗦着,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别、别..."但她的手却松开了林野的T恤,转而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锁骨窝里,呜咽着咬住了他T恤的领口,鼻息里全是他的体味。她的阴户已经彻底湿了,淫水涌出来浸透了内裤中间的棉垫,往两边漫开,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内侧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她夹紧腿,但越夹越痒,越痒越湿,膀胱上方子宫颈的位置开始一阵阵发酸抽搐,整个小穴内部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
王小莹的手也没闲着。她右手从林野背后绕过去,钻进他T恤的下摆,指甲刮过他腰椎两侧那两条竖脊肌,手掌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上推,从腰推到肩胛骨,再往下推到裤腰边缘。她的手指勾住林野裤腰里的内裤松紧带,指尖往下一探,碰到几根从内裤里扎出来的阴毛,硬硬的,卷卷的。她用小指卷住一根,轻轻一扯,那根毛从根部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疼,林野闷哼了一声,裤裆里的阴茎狠狠弹跳了一下,龟头从内裤边缘戳出来,直接顶在了裤子拉链的金属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小王,你学坏了。"林野的声音沙哑下来,箍着王小莹胯骨的右手指用力收紧,五指几乎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跟你学的。"王小莹抬起头,嘴唇主动压上了林野的嘴角。她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先舔了一下林野的下唇,尝到烟草的微苦和他唾液的微咸,然后舌头挤开他牙齿,钻进他口腔里,贴住他舌面,缓慢地、湿漉漉地搅动。她的唾液中带着薄荷唇膏的凉味和一种更深的、情欲的甜腥,渡进林野嘴里,被两人交缠的舌根搅出细微的水声,啧啧作响。
陈曼听着旁边两人接吻的水声,脸颊烧得要滴血,但她的胯骨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晃动,隔着裤子磨蹭林野的大腿,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来回碾轧,每碾一下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的、压抑的吟哦:"嗯...啧...呜..."她的淫水已经把西裤裆部洇出一块深色,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微酸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
林野一边和王小莹舌吻,一边左手从陈曼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白衬衫领口豁开,露出一小片被胸罩蕾丝裹着的乳房上缘的皮肤,白皙得像是被牛奶泡过,一根淡蓝色的静脉在皮下若隐若现。他的手指顺着那片皮肤往下探,指尖挤进胸罩罩杯的边缘,碰到了乳头上方那圈稍微粗糙的乳晕表面。陈曼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哆嗦起来,双手死死抱紧林野的脖子,脚尖在地面上踮起来,整个阴户隔着裤子贴住林野大腿外侧一挺,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内裤上,发出噗的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她高潮了。不是那种剧烈的、尖叫式的,而是压抑的、闷绝的,浑身肌肉紧绷后突然松弛,大量淫水排出,内裤湿透,顺着大腿流下来,把西装裤的裤管都浸湿了一小截。
林野感觉到大腿外侧一热,低头一看,陈曼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舌尖搭在下唇上,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眼镜歪到了鼻翼两侧。他松开王小莹的舌头,在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然后低声笑了一声,用只有王小莹能听见的声音说:"陈曼比你还敏感。"
王小莹轻哼了一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齿印浅浅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晚你还得哄她。"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得有点歪的衣领,高领打底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被拽出了一小截,露出肚脐边上昨晚被林野吸出来的另一个吻痕。她把下摆重新塞好,动作不紧不慢,但脸上那种潮红和眼角的湿润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林野把陈曼从怀里放开,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喘匀了气。陈曼眼镜歪着,鼻尖上挂着一小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她迷瞪着把文件夹捡起来,手指还在发软,纸张又飘了两张。王小莹帮她捡起来,递过去的时候捏了捏她的手背,陈曼的脸更红了。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林野伸手把裤裆的拉链调整了一下,被龟头硌得生疼的金属齿总算归了位。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烟,重新叼回嘴里,打火机嚓一声点起来,青色的烟雾在他脸前散开。他透过烟雾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熟透了的贵妇,全身裹在端庄的米白色针织衫里,锁骨和腰上却藏着他种下的印子;一个是戴眼镜的文静会计,衬衫扣子崩开两颗,乳沟浅露,裤管里还淌着自己的汁水。一种猛烈的占有欲从他小腹升起,他的阴茎又硬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在裤子拉链的金属表面上留下一道亮痕。
"晚上,训练场人走光了,你俩到我房间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平常安排工作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嘴角叼着烟的弧度都没变。"王姐,你把你那件打底衫穿上,就是现在这件。陈曼,你带一份新的保单过来,我‘签字’。"
王小莹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弯了弯。"签字?你签了字还得按手印。"她说完这句话,拉了陈曼的手,两人往咖啡区门口走。陈曼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林野忽然伸手在她湿透的裤裆上摸了一把,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她阴蒂的位置,压了一下。陈曼差点叫出声,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林野把沾了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腥甜味在舌尖炸开,他对着陈曼眨了眨眼。
两个女人出了咖啡区的门,阳光从杨树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陈曼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双腿夹着,步子迈得极小。王小莹扶着她的手臂,两人穿过赛道边缘,往办公区走去。
咖啡区里,林野靠在折叠长桌前,把烟灰弹进花臂之前喝完的可乐罐里。他的视线扫过门口那些鬼火的LED灯带、堆在墙角的废旧轮胎、还有地面上一道道刚才打架留下的脚印。花臂她爸的一只人字拖还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下面,鞋底磨得薄如纸片。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烟,烟雾散在暖黄色的灯光里,被头顶的吊扇搅成乱丝。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在场的所有女人——黄毛、花臂、花腿、绿毛、粉毛、齐刘海、沈卿、沈娜、苏小暖、安冉,还有刚走的王小莹和陈曼。一共十三个。
十三个。
他抬起左手,看着自己五根手指,又翻了一面,还不够数。他把烟掐灭在可乐罐里,罐底的残液发出滋的一声。
"都得是我的。"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和桌下那只破拖鞋听见。然后他把花臂她爸那只破拖鞋踢到垃圾桶边,转身往宿舍区走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踏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