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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132章你们要不要一起洗(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陈曼白皙的脖颈乃至耳根,全染上了红色。

  她站在餐桌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碗没盛完的番茄牛腩汤,汤勺悬在半空中,勺底最后一滴浓汤缓缓滴回碗里,在平静的汤面上砸出一圈极细的涟漪。

  自从跟了林野,这事儿也没少做。

  在手机店库房里被他按在货架上亲到腿软,在贵宾室里跪在地毯上抱着他的小腿哭花了妆,在别墅客厅里被他当着一群姑娘的面赏了一个大逼斗还说了谢谢。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底线什么羞耻,早就跟着那声"哥"一起打包送出去了。

  可什么叫自己扒开啊。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明明很平,平得跟在训练场上让黄毛提前松油门、在餐桌上让王小莹多吃几块排骨没有任何区别。

  但正是这种平淡才要命,他不是在下命令,不是在用那种故意压低的声音制造压迫感,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

  陈曼把汤碗放在桌上,汤汁在碗里晃了两下差点洒出来。

  她站在餐桌旁边,浅蓝色棉麻衬衫的袖口还卷在小臂上,手指上沾着一小片切番茄时溅到的汁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

  林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晨光从他背后的窗户里涌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白T恤的领口照得发亮。

  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手边那杯温水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曼。

  刚才那句话确实是他说的,但不是陈曼以为的那个意思。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决定在她脑子里的画面彻底失控之前把话说明白。

  "真心换真心,多操心自己心爱的人。说的是让你多关心姐妹,扒开的是心,你想的是什么?年纪不大,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曼愣住了。

  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在镜片后面急促地颤动了两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还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还卷在小臂上,手指上还沾着番茄汁。

  她刚才站在这里,手里端着汤碗,脑子里已经飞速闪过好几个画面,每一个都让她脸红心跳。

  结果他说的是扒开心扉,多关心身边的人。

  陈曼端起桌上那杯凉了半天的温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腔里那股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她把杯子搁回桌上,杯底磕在橡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哥你说清楚啊,吓我一跳。我以为扒开,算了我不说了。"

  她伸手扶正歪掉的眼镜,用手指把散到脸前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一整张脸,脸上那个巴掌印早就消了,但每次想起上次在别墅客厅里被他在沙发上扇完之后那种酥麻感还是让她后颈发麻。

  王小莹坐在餐桌对面,从陈曼手里接过汤勺给自己又盛了一碗番茄牛腩汤。

  她今天穿着那件米白色高领打底衫,领口遮住了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她端着汤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从碗沿上方越过,在陈曼和林野之间弹了一个来回,然后用一种过来人的、看透了一切但又懒得戳破的语气开口了。

  "陈曼你是第一次被他这种话吓到吧。以后习惯就好了,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都特别正经,正经到你根本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逗你。"

  陈曼把围裙从椅背上拿下来重新系好,在餐桌旁边坐下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她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番茄牛腩汤抿了一小口,牛腩炖得酥烂,番茄的酸香在舌尖化开,她把碗放下,歪着头看着林野。

  "哥,你说要多关心身边的人,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心爱的人,包不包括你自己?"

  林野没回答,而是走进浴室。

  地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墙上嵌着一整面落地镜,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刚才王小莹洗脸时留下的。

  花洒从天花板直接嵌进去,出水面积大得像个人造瀑布。

  浴缸是独立式的,白色亚克力材质,边缘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浴巾。

  他把白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进角落的脏衣篮里,伸手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成一团白雾。

  水珠顺着他后背上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抓痕往下淌,那是昨晚王小莹留下的。

  他偏过头,从敞开的浴室门看向客厅。

  王小莹还坐在餐桌旁边,端着那碗已经凉了大半的番茄牛腩汤慢条斯理地喝着,米白色高领打底衫的领口遮住了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陈曼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浅蓝色棉麻衬衫的袖口还卷在小臂上,端着那盘没吃完的糖醋排骨往厨房走。

  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搁在洗手台边上。

  "你们洗不洗?"

  王小莹端着汤碗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从敞开的浴室门看到林野光着上身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肩膀往下淌,蒸汽在他身后翻涌成一团白雾。

  她放下汤碗,转头看向陈曼。

  陈曼正端着那盘糖醋排骨站在厨房门口,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对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所有信息都在那一瞬间交换完毕,你先?你先?算了别争了。

  "等等,一起,一起!"

  陈曼把盘子往厨房台面上一搁,围裙解下来搭在餐椅靠背上,动作快得像是消防演习。

  她今天穿的棉麻衬衫扣子本来就多,她一边往浴室跑一边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打滑差点绊在沙发腿上。

  王小莹从餐桌后面站起来,高领打底衫的领口蹭过下巴。

  她比陈曼冷静一点,至少走路没绊跤,但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速度比平时穿高跟鞋去会议室骂人还快了几分。

  浴室门关上了。

  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流,蒸汽从门缝里钻出去在客厅里漫成一片淡白色的薄雾。

  浴室里,落地镜被蒸汽蒙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水汽凝结成水珠沿着镜面往下爬,把三个人的倒影切割成扭曲的色块。

  王小莹和陈曼并排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淋在两个人身上。

  热水带着高压砸在肩颈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分成无数道细流冲刷过乳房、腰肢、大腿,最后在脚边汇成一片温热的水洼。两个人湿透了的头发贴在各自的脸颊两侧,黑发和白皙的皮肤在蒸汽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曼的身材是纤细修长型的,骨架很小,锁骨分明,腰细得林野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热水顺着她的锁骨窝往下淌,流过她小巧的乳房——乳尖是浅粉色,在热水刺激下微微翘起,乳晕上结着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腰侧的弧度紧致而流畅,臀线圆润,两瓣臀肉在蒸汽里泛着蜜桃一样的水光,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王小莹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紧致线条,肩膀比陈曼宽了半个号,腹部有极淡的马甲线轮廓,大腿结实有力。她的乳房比陈曼更丰满一些,乳晕颜色略深,乳头现在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昂然挺立,小腹平坦得能看见肌肉纹理,而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乌黑发亮,紧贴着耻骨,水珠挂在毛尖上,亮晶晶的。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对视只持续了一秒,但所有信息都在那一瞬间交换完毕——陈曼的脸颊滚烫,心里那头小鹿几乎要把胸腔撞穿,她下意识咬住下嘴唇,手指在腿侧悄悄蜷紧;王小莹则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上唇,眼底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纵容,仿佛在说"今天肯定躲不过去了,就别装了"。

  谁也没说话,但嘴角都在往上翘。

  林野靠在洗手台边上,手里夹着那根刚才搁在台面上的烟。

  浴室里的蒸汽弥漫得到处都是,水珠顺着壁挂柜的边缘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他胯间的那根东西已经把运动短裤的前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并不急着加入,只是眯着眼,像欣赏一件正在成型的艺术品。

  他看着这两个平时在公司里都能独当一面的女人,此刻正站在花洒下面互相搓背。

  陈曼踮着脚尖帮王小莹搓肩膀,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上用力地揉,掌根压进斜方肌,指尖抠进肩窝,热水在她手掌和王小莹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润的水膜,摩擦时发出细小的"咕叽"声。

  王小莹闭着眼睛享受着,肩颈肌肉在陈曼的揉捏下逐渐松软,嘴里逸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然后转过身帮陈曼搓后背,她的手法比陈曼更细致,手指顺着脊椎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下推,拇指沿着脊柱沟滑动,每推到一个椎节就稍稍加力,从胸椎一路推到腰椎,然后手指张开,整只手掌贴在陈曼后背肩胛骨之间,顺时针画圈揉压。

  "陈曼你后背的皮肤真好,又滑又嫩。你平时用什么身体乳?"

  "就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蜜桃味的。莹姐你肩膀好硬,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多了?这块肌肉打结了,我帮你多揉几下。"

  陈曼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力道。

  她整个手掌压在王小莹肩胛骨内侧最紧的那块肌肉上,指节用力往下摁,然后慢慢画圈揉开,动作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认真。她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得像是正在修复一件古董瓷器,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野在旁边看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他弹完之后才想起来这是在浴室,烟灰落在地上的水渍里,瞬间被水冲走了。他把烟头按在湿漉漉的洗手台上捻灭,然后直起身,脱下运动短裤扔到脏衣篮里,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粗长的茎身晃了两下才稳定,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腺液。

  他走到浴缸边,目光扫过那两条浴巾——深灰色那条是王小莹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对得笔直,和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时的强迫症一脉相承;浅灰色是陈曼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叠,边角微微卷着。他伸手把两条浴巾都拎起来,抖开,并排铺在浴缸边缘那层防滑橡胶垫上,然后拍了拍浴巾,对花洒下的两个女人说:"过来,一个人趴这边,一个人趴那边,我今天给你们好好‘按摩’一下,保证比你们自己按舒服十倍。"

  王小莹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双手撑着浴缸边沿,俯身趴在了那条深灰色浴巾上。她的姿势自然而熟练,臀部翘起,大腿微微分开,小腿肌肉绷紧,脚趾抠着防滑地砖。林野走到她身后,抓起挂在壁挂架上的沐浴露,往掌心里挤了两泵,白茶的香气随着泡沫迅速弥漫。他双掌合拢搓开,让沐浴露充分起泡,然后把泡沫满满地抹在王小莹的后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覆在她肩胛骨上时能一下子盖住大半。他先是用掌根从她的颈椎底部开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束往上推,推到肩膀再分向两边,打圈揉开,力道比刚才陈曼重了很多,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压进肌肉最紧的结节里。王小莹趴在浴巾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闷哼,后背的肌肉在他手下逐渐热起来、软下来。

  "这儿,肩胛骨内侧,平时开会一开就是三四个小时,这块肌肉最容易打结。"林野边说边将拇指并排按在她脊椎右侧的竖脊肌上,指骨用力,画着硬币大小的圈往下走,从胸椎一直揉到腰椎。王小莹的呼吸变得沉重,肋骨随着他的按压起伏,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他的双手继续下滑,掌心和手指裹着厚厚的泡沫,越过腰窝,握住了她两瓣臀肉。王小莹的臀部结实而翘挺,臀大肌饱满,摸上去弹性十足。林野的十指陷入她的臀瓣里,开始大幅度地揉捏,顺时针揉几圈,再逆时针,把沐浴露的泡沫揉成一片细密的白浆。他的拇指顺着臀缝慢慢往下蹭,每次揉捏时指尖都会不经意地滑进那条沟的浅处,再带着泡沫退出来。王小莹的肩膀抖了一下,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放松,臀大肌连着下背,不揉开会一直腰酸。"林野的声音稳得和平时安排工作一模一样,但他的拇指已经不再退出来了,而是顺着臀沟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下探。泡沫起了极佳的润滑作用,他的指尖触到一圈皱缩的肉环——那是她的肛门。王小莹的整个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臀肉剧烈收缩,肛门也猛地往内一吸。

  林野没急着动,用拇指指腹在那圈皱褶上轻轻画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按在她的小腹上往下压,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深呼吸,别夹,这是正常的经络疏通。"他毫无负担地说着鬼话,拇指蘸着泡沫缓缓用力,指腹的前端挤开了括约肌,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王小莹闷在手臂里的声音瞬间拔高,变成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她的直肠内壁滚烫而紧窒,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肠壁上的褶皱不规则地蠕动着,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吸吮。林野把拇指埋入了一整个指节,停了两秒,然后开始轻轻旋转,感受着肠壁的纹理和温度。

  "呜...哥...那里..."王小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脸颊通红,眼角已经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别乱动,里面也有肌肉,不揉开以后容易便秘。"林野语气正经到令人发指,拇指在她肛门里转动了几圈后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滑腻的泡沫和一丝透明的肠液。他没有停,手掌顺势向前一滑,越过会阴,整个手掌覆在了她的阴部上。

  王小莹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倒。林野的中指和食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她的阴唇颜色略深,内侧是嫩红色的,已经被花洒的热水和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滑腻无比。他的两根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了几下,找到阴道口,稍一用力,两节手指"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王小莹仰起脖子,颈侧的筋都绷了出来。她的阴道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热,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嘬着他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又软又韧。林野把手指埋到根部,指腹按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上,那是她的G点。他用指腹抵住那块区域,快速而有力地向上勾动。

  每勾一下,王小莹的身体就往上窜一截,臀肉狂颤,淫水混着热水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滋滋"地往外溅。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闷哼,而是高高低低的"嗯...啊...哥...好酸...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脚趾抠得地砖嘎吱响,阴道壁开始有节律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深处浇在他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林野抽出手指,整根手指上裹满了黏稠的透明浆液,他把手指伸到花洒下面冲了冲,然后转头看向陈曼。

  陈曼还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她身上,但她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肩膀紧缩,手指攥成拳头放在胸口,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眼镜片上溅满了水珠,她透过去看世界的形状都变了形。她亲眼看着林野怎么用"按摩"的名义把王小莹弄得腿软筋麻,此刻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乳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硬得在蒸汽里打颤。

  "过来,轮到你了。"林野朝她勾了勾手指。

  "哥...我、我不用按,我肌肉不硬..."陈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脚下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林野没说话,走过去一步,手搭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轻轻往前推。陈曼踉跄了两步,被推到浴缸边,双手本能地撑在那条浅灰色浴巾上。她刚想回头说什么,背部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

  "别说话,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林野的命令简单直接。

  陈曼咬紧下唇,照做了。她的腰本来就细,塌下去之后脊椎在皮肤下面撑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臀部的形状比王小莹更小巧圆润,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林野又挤了两泵沐浴露,这一次他直接在陈曼的臀部上搓开泡沫,然后从她的后腰开始推。

  陈曼的皮肤比王小莹更薄更嫩,指腹按上去能直接摸到肌肉的纹理。林野的双手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推,两掌撑开她的肩胛骨,让胸腔充分打开。陈曼的呼吸急促,后背在他手下起伏得厉害,几滴水珠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滚,在腰窝里聚成一洼,又随着她的颤抖溢出来。

  "你的肌肉确实比莹姐软,但你腰太细,腰椎负荷大,这块需要多揉。"他的双手停在她的腰眼上,拇指深深压进去,转着圈揉。陈曼发出一声小猫一样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坠了一截,臀部翘得更高。

  林野的手掌滑到她的臀瓣上,掌心的茧子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法和对王小莹时一模一样,先是大幅揉捏臀肉,然后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探。陈曼的臀沟比王小莹更浅,泡沫一流进去就聚成一汪,他的拇指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当他的指腹碰到她的肛门时,陈曼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她"啊"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指节都在发抖。她的肛门颜色极浅,呈淡粉色,皱褶紧密,摸上去像一小圈软嫩的橡皮筋。

  "忍一下,放松。"林野的拇指蘸着泡沫开始施压。陈曼的肛门比王小莹更紧,括约肌死死地咬着,他的拇指刚顶进去半个指甲盖就被卡住了。陈曼捂在嘴上的手传出压抑的哭声,她的阴道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这里比莹姐还紧,平时坐着的时间太长了吧,经络堵得厉害。"林野的谎言越编越顺,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下去,手掌覆在她的阴蒂位置,隔着阴唇轻轻按压。快感的冲击让陈曼的腰瞬间软了,肛门也松了一瞬,林野的拇指趁机突破了括约肌,整根埋了进去。

  "呜——!"陈曼的眼泪直接滑了下来,滴在浴巾上。但她的阴道在林野手指按压阴蒂的配合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快感和异物感混成一团,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野把手指埋在她肛门里保持了五秒,感受完肠壁的紧裹,然后慢慢抽出。他没有像对王小莹那样立刻插入阴道,而是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正面也要放松。"他说。

  陈曼被他拉起来,脸上的水珠和泪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她自己的。她的眼镜歪在脸上,林野伸手替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洗手台的架子上。没了眼镜,陈曼的视野变得模糊,但身体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感到林野手掌的温度,还有自己皮肤上沐浴露泡沫的滑腻。

  林野让王小莹也从浴巾上爬起来,和他一起站在花洒下面。花洒的水被调小了力道,像细雨一样飘下来,保持身体湿润。他让两个人面对着他,肩膀靠着贴了大理石纹瓷砖的墙壁。他重新挤了沐浴露,分别涂在两人的胸腹上。陈曼紧张得双手不知放哪里,王小莹倒是坦然,甚至把手臂抬起来搭在林野肩上借力。

  林野从左到右——先是陈曼。他的两只手掌覆在她小巧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得像两块嫩豆腐。他的手掌开始画圈,指腹捏住她已经硬成小豆的乳头,轻轻捻动,时而往外拉长,时而又压回乳肉里。陈曼的呼吸彻底紊乱,她咬着嘴唇也止不住呻吟,"嗯...哥...轻点...嗯..."她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乳晕上浮起一层嫣红。

  然后他转向王小莹。王小莹的乳房需要他用更大的手劲才能揉开,他的手指陷进她丰满的乳肉里,寻找里面的乳腺结节。他一边揉一边说:"平时穿压力内衣穿太多,乳腺容易堵,多揉能预防增生。"王小莹没陈曼那么害羞,她甚至把胸往前挺了挺,方便他揉捏,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颗石子,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眼里水光潋滟。

  揉完乳房,林野的手掌贴着她们的腹部往下滑。他的手指分别在两人的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停住——那是子宫在体表的投影区。他用掌根压住那里,缓缓揉动,说:"女人这块容易受寒,要多推,气血通了痛经才少。"

  陈曼的小腹在他掌下剧烈起伏,她的子宫彷佛真的感应到了什么,一股酥麻从腹内深处往外泛,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王小莹则轻哼着,小腹肌肉一松一紧,享受这种带着侵略性的抚摸。

  最后,林野的手指越过耻骨,分别抵达了两人的阴部。他的左手抚在陈曼的阴户上,右手抚在王小莹的阴户上。

  陈曼的阴毛稀疏柔软,颜色很淡,只在耻骨上有一小丛,阴唇是极浅的肉粉色,现在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嫩肉。林野的中指顺着她的那道肉缝慢慢往下滑,沾了满指的蜜液,然后把指腹按在她阴蒂顶端的一瞬间,陈曼的腿根就夹紧了他的手,腰肢猛地扭了一下,嘴里溢出半声尖叫。

  "别夹,经络穴道都在这里,不按开会憋出病。"林野的手指不容抗拒地继续揉动,他的指腹压着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做顺时针的快速拨动。陈曼的阴道口就在他指尖下方不断收缩,每一收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腕上。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急促喘息,"啊、啊、嗯啊...哥..."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膝盖互相撞击。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动作在王小莹身上也没停。王小莹的阴唇更肥厚,颜色更深,但敏感度同样惊人。林野的食指和无名指拨开她的外阴唇,中指直接滑进她的阴道,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里外同时刺激。王小莹的身体往前一送,整个人的重量几乎挂到了林野的肩膀上,她咬着牙关,鼻腔里发出绵长的"嗯————",腹肌绷得像搓衣板,阴道里的肉壁夹着林野的手指剧烈抽动,又一股热液浇了下来。

  林野把手指从她们体内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另一面墙上。他的阴茎已经被刚才的视觉和触觉刺激得胀到了极限,尺寸惊人地粗长,紫红色的龟头冒出了小半截,马眼上挂着长长一缕前列腺液,整个茎身青筋暴绽,从根部到冠状沟都裹着一层透明的前液,看起来油亮亮的。

  "现在帮我放松放松。"他把双手搭在两人湿漉漉的头顶,轻轻往下按。

  王小莹最先会意,她拉了一下陈曼的手,两个人一起跪在了花洒下的防滑地砖上。热水从天花板洒下来,淋在她们的脊背和臀上,溅起细小水花。陈曼跪在王小莹的左边,膝盖微微发抖,她近视的眼里一切都很模糊,但近在咫尺的这根阴茎却清晰无比——她能看见龟头边缘的棱角,能闻到从马眼散出的那股又咸又腥的雄性气味,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热度。

  王小莹先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她的舌面柔软而有力,贴着青筋的纹路滑到冠状沟,在龟头下方那根敏感筋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她的口腔温度很高,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的小缝里,把里面的腺液刮出来咽下去。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每含到底一次就往喉咙里多送了一小截,直到龟头顶到咽后壁,引起一个自然的吞咽反应,喉咙口像一个小肉圈一样箍了一下龟头。

  林野仰头呼出一口气,手指插进王小莹的湿发里,轻轻挺动腰胯,配合她的吞吐。王小莹的嘴被撑成了"O"型,两腮凹陷,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陈曼放在他大腿侧的手背上。

  陈曼看得浑身发烫,自己的阴道里面痒得像是无底洞,她大着胆子低下头,伸舌去舔林野阴茎根部的那丛阴毛,把毛上的水珠和沐浴露残余舔干净,然后舌尖往下移动,含住了他一颗阴囊。林野的阴囊饱满而沉重,皮肤上布满褶皱,她小心翼翼地把它含在嘴里,用嘴唇包住,舌头在上面轻轻画圈,感觉到睾丸在囊内滑动的触感。

  王小莹吐出了龟头,用嘴唇包着冠头边缘,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她抬眼看了陈曼一眼,陈曼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两人默契地同时靠近,王小莹含住龟头的上半部分,陈曼伸出舌头舔龟头的下半部分和冠状沟,两人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碰在一起,湿滑的舌面互相摩擦了一下,又迅速分开,然后她们交替着去含那根阴茎,一个吞入时另一个就舔阴囊,或者两人并肩把脸贴在一起,共同伸出舌头,让阴茎在两条并排的舌头中间来回滑动。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林野的呼吸变粗,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去点她们两人的嘴唇和鼻尖,把前液涂在她们的唇上,然后说:"张嘴,接好。"

  王小莹和陈曼同时仰起头,张大嘴,舌头伸出来。林野快速套弄了十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他不是真的射精,而只是流出了一小股前精混着腺液,但量很多,乳白色的黏液划过空气落在两人的舌面和脸颊上。王小莹的舌头上积了一小洼,她卷起舌头送进喉咙咽了;陈曼脸上的那股慢慢往下滑,她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吸掉,味道又咸又腥,但她心跳得飞快,竟然觉得有点甜。

  林野把她们拉起来,让陈曼重新趴回那条浅灰色浴巾上,腰塌臀翘,这个姿势已经练习过一次。他这次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站到她两腿之间,右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

  陈曼的阴道口已经滑腻得像被热蜜浸过,两片小阴唇自动张开,像是迎接他的形状。龟头刚刚顶进去一圈——只吞下了冠状沟——陈曼就"嘶"地倒抽一口凉气,阴道口的环状肌肉死死锁住他的龟头,那种紧致让他甚至觉得有点疼。

  "放松,不是做过吗?还这么紧。"林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臀肉颤出一波白浪。

  陈曼咬着浴巾的边角,声音闷闷的:"哥...你那太大了...慢点..."

  林野的双手钳住她的细腰,臀部慢慢往前挺进,龟头撑开层层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钻。她的阴道里面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紧,肉壁上的褶皱密密麻麻,每一圈都像独立的肉环,他每进一截都需要突破一圈新的紧箍。龟头传来的摩擦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而陈曼已经被这种缓慢而无法抗拒的填充感逼出了眼泪——那不止是生理性的泪水,更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快感,她的阴道欢迎极了,一边紧咬不放,一边分泌更多的淫水,让他的进入变得顺畅了一点点。

  终于,龟头触到了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子宫口。陈曼的子宫口微微凸起,像个小肉垫,龟头抵上去时,整个阴道猛然痉挛了一下,陈曼的尖叫被浴巾闷成了一声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颤抖,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竟然在没怎么抽插的情况下就被插到了边缘。

  林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抽插。先是慢慢地拔出半截,看着自己黝黑的茎身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然后快速而猛烈地整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他每撞一下,陈曼就"呃"一声,臀肉被撞得往前一送,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阴囊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花洒的水浇在两人结合交错的部位上,把淫水冲得四处飞溅,但下一秒又分泌得更多。

  王小莹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陈曼在林野身下被干得浑身痉挛,她自己的双腿也夹得紧紧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阴户间一片泥泞。她看着林野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挺动,看着那根肉棒在陈曼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次带出时都把嫩红色的阴唇肉翻带出来,又随着插入塞回去。她听到陈曼的呻吟从闷声变成了哭音,又从哭音变成了浪叫——"啊!哥!太深了...不要...啊!要死了..."这种声音让她后颈发麻,也让她下腹的洞更空了。

  林野持续干了陈曼约莫五分钟,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紧,子宫口也松弛了些,知道她要到了,于是突然加速,腰胯像马达一样狂插了三十多下,陈曼的尖叫拔到了最高点,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热的阴精,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了一下马眼。林野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拔出阴茎,"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白浆和清液的黏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射,抽出时阴茎依然硬挺如铁,湿淋淋地指向天花板。他拍了拍陈曼的屁股示意她爬开,然后对王小莹勾手:"莹姐,过来。"

  王小莹走过去,林野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是今天第一次接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王小莹的喉间逸出舒服的哼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两颗硬乳头刮过他的胸肌。

  吻了十几秒,林野放开她,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壁上贴的瓷砖墙上,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把她的大腿架在自己左小臂上。这个姿势让王小莹的阴户大敞,林野那根刚从陈曼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还裹着陈曼的淫液和体温,对准王小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早已泥泞成一团,滑腻无比。他的龟头刚触到阴唇,王小莹就主动把臀往后顶,两人的配合太默契,龟头"噗嗤"一下滑进去了一大半。

  王小莹的阴道结构和陈曼不同,没有那么紧箍,但肉壁上的褶皱更厚,吸力更强,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同时嘬着茎身。林野挺腰把剩下的部分整根送入,龟头直接撞到了她的子宫口——她的子宫口比陈曼更深一点的,所以吞纳他的长度更充分。

  "嗯——!"王小莹仰头闭上眼睛,整个后背弓成优美的弧线。林野开始从后面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每次龟头都准确撞中子宫口,撞得王小莹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叫。她的臀肉比他想象中更弹,每次撞击都有明显的回弹,肉搏声在狭小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林野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开始揉搓。前后夹击下,王小莹的防线迅速崩溃,她还试图咬着嘴唇维持一点姐姐的体面,但快感太凶猛,她的腿开始打颤,撑墙的手开始往下滑,最后变成整个人趴在墙上,单腿站在地上,全靠林野的搂抱才没瘫倒。她的阴道猛绞了十几下,一股阴精浇下。

  林野退出来,坐到铺着浴巾的浴缸边缘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分开。他那根肉棒依然朝天翘着,裹满了两人的浆液。"陈曼,过来坐上来。"他命令。

  陈曼腿还软着,但听到他的命令后还是爬了起来。她慢吞吞地挪过去,抬腿跨过林野的双腿,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对准位置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她还在红肿的阴唇,她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吞。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主导,但也让她吃得更深,因为她的整个体重都压了下来,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甚至把子宫口顶得微微张开,卡进去了一小圈。

  "啊!...顶、顶到子宫去了..."陈曼的眼泪又出来了。她不敢继续往下坐,就停在那里。林野不耐烦地挺了一下腰,阴茎又往深处钻了一点,子宫口彻底被挤开一条缝,龟头被宫颈紧紧裹住。陈曼尖叫着软倒在他怀里,全身痉挛。

  林野让她缓了几秒,然后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套弄。陈曼被完全掌控,只能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摆弄,她的阴道被他当成飞机杯一样快速吞吐,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

  这时王小莹也走了过来,她从背后贴上林野的后背,把胸前的两团丰满压在他的背上,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和后颈,双手也绕到前面揉他的乳头。林野的前后都被照顾,快感加倍,低吼一声,掐着陈曼的腰拼命往上顶。

  几十下之后,他突然拔出,把陈曼放到地上,自己站起来,然后把王小莹按到浴缸边缘跪下,让她撅起屁股,重新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这次的抽插毫无保留,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阴囊"啪啪啪"地甩在她的阴蒂上。

  林野感觉到精关开始松动,一股酥麻从睾丸往上爬。他加快速度,把王小莹的臀肉撞得通红,然后突然拔出来,转身把陈曼重新推倒趴在浴缸边,毫无预兆地再次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啊——!"陈曼被插得往前一冲,手指抠住了浴缸的排水口。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但被他一插进去就条件反射地紧紧裹住。林野这次不再抽插,而是把阴茎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做最后的研磨——他腰胯小幅而快速地抖动,龟头在宫颈口上旋转、顶压,将子宫口一点点挤开。

  陈曼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在酸胀,子宫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她大脑断片,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呃、啊..."声。林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被她那个嫩红的小肉穴吞得只剩下根部,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肿得发亮。

  "全部接着,别漏一滴。"他咬着牙说,然后精关彻底失守。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直接灌进陈曼的子宫口。他射了足足七八股,每射一股就往上顶一下,把精液推得更深。陈曼的子宫被迫接受了全部,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液体冲刷子宫壁的温热感,整个人像被填满了一样,从阴道深处蔓延出一股融化般的饱胀快感。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在浴巾上,大腿仍在抽搐,阴道口缓缓溢出一圈乳白色的液体。

  林野拔出阴茎,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的陈曼,又看向旁边的王小莹。"莹姐,帮她弄干净。"他靠在墙上,手指了指陈曼还在淌精的阴户。

  王小莹舔了舔嘴唇,没有犹豫。她跪到陈曼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股沟里。她的舌尖伸出来,从陈曼的会阴开始往上舔,将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卷进嘴里。陈曼的身体还在敏感中,被舌头一碰又哆嗦起来,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王小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浆一点点掏吸出来,咽下去。她甚至还用嘴包住整个阴户,用力一吸,把阴道深处剩余的精液吸到口中,喉咙滚动,咽了个干净。

  林野低头看着这一幕,本来半软的阴茎又抬起了头。他把王小莹拉起来,让她张开嘴检查——舌苔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浆。他凑过去吻她,从她嘴里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腥咸中带点微苦。

  性事终于告一段落。三个人重新站到花洒下面,林野把水量开大,热水从头浇下,把黏腻的汗液、精液、淫水和泡沫统统冲走。他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里,轮流给两个女人涂抹。这一次他的动作没了情欲,只剩下一种占有的温柔——他仔细地帮王小莹搓洗后背、腋下、乳沟,把她阴毛里糊着的精块揉洗掉;然后帮陈曼洗头发,指腹轻轻按摩她的头皮,把她头发里的蜜桃香波搓出绵白的泡沫。

  王小莹也拿起沐浴露,帮林野搓洗胸膛和腹部,手掌滑过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线条。陈曼则蹲下来,帮他清洗大腿和小腿,她捧着他的脚,用手指清洗他的脚趾缝。三个人在水雾里互相擦拭,像完成一场仪式后彼此抚慰的伴侣。

  热水从花洒里不停地涌出来砸在地砖上,蒸汽把落地镜蒙得严严实实,三个人的身影在镜面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色块。

  浴室里的空气混着沐浴露的白茶香和洗发水的蜜桃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团暧昧而温暖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