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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1章莹姐,昨天晚上痛快吧(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陈曼咳嗦一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餐椅靠背上。

  "先吃饭,我自己做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黑长直用素色发圈扎成低马尾搭在肩后,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点熬夜留下的红血丝,但精神很好。

  昨天她和王小莹分头跑了一整天的手续,晚上回来还加班整理了学员保险的续费清单。

  餐桌是王小莹公寓里那张北欧风的白橡木伸缩桌,平时一个人用只展开一半,今天全拉开了。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虾仁滑蛋、凉拌木耳,中间是一大碗番茄牛腩汤,牛腩炖得酥烂,番茄的酸香混着八角桂叶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碗筷是三副,整整齐齐地摆成三角形。

  林野、王小莹、陈曼围坐在餐桌旁。

  林野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从他背后的窗户里涌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白T恤的领口照得发亮。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厨房角落里的陈曼,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你还会做饭?"

  陈曼推了推眼镜,嘴角弯起来。

  她把围裙搭在椅背上之后没有马上坐下,而是站在餐桌旁边给每个人盛汤,动作熟练而从容,汤勺在碗沿上轻轻一刮,一滴都没洒。

  "以前在手机店打工的时候,店里有微波炉,但微波炉热的饭不好吃。我就自己在出租屋里做,做了两年,手艺还行。这道糖醋排骨是我妈的配方,她以前在老家开过小饭馆。"

  王小莹坐在林野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打底衫,米白色,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头发没有盘成高马尾,而是散开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淡了很多,只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和一层透明润唇膏。

  她端起陈曼盛好的番茄牛腩汤抿了一小口,眉头舒展开来,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比我做的好喝。我只会用胶囊咖啡机。"

  陈曼吃了几口菜,目光在王小莹身上来回打转。

  她夹了一块虾仁滑蛋放在王小莹碗里,动作自然而关切,但那双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却带着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能读懂的审视,从王小莹散开的头发看到她高领打底衫的领口,从她端碗时微微发抖的手指看到她拿筷子时手腕上那道极浅的勒痕。

  "莹姐,昨天晚上痛快吧?"

  王小莹正端起汤碗准备喝第二口,听到这句话,碗沿磕在牙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她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汤碗端在嘴边,嘴唇几乎已经碰到了碗沿,但那一口汤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陈曼那句带着促狭的"昨天晚上痛快吧"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地刺穿了她花了整个早上才筑起的心理堤坝。昨晚那些她原本发誓绝不向第三个人透露半个字的画面,此刻如同决了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进了她的脑子。每一帧都清晰得骇人,每一处被触碰过的皮肤都重新燃起灼烫的幻觉。她的指尖开始微微发抖,碗里番茄牛腩汤油亮的水光在她失焦的视线里晃动,逐渐模糊成了另一片更私密的暖光——那盏床头灯投在昨夜床单上的昏黄色光晕。

  ***

  **昨夜。十一点半。**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雾气涌进走廊。王小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走了出来,头发还是半湿的,发尾卷曲着黏在颈侧。她刚走进客厅想拿自己的眼镜,就被从背后抱住了。林野的手臂勒在她腰上,力量比她想象中要大,带着薄汗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那温度烫得她一个激灵。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里画着圈,低沉的声音直接送进她的耳膜:"洗这么香,故意给我闻的?"

  王小莹偏头想躲,却正好把自己的脖颈更多地暴露给了他。他顺势从耳垂舔到了侧颈,在那根搏动的动脉上停住,用嘴唇抿起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她的膝盖立刻就软了,后背彻底陷进他怀里,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接下来的一切都像脱了轨的列车。她被扳过肩膀,嘴唇被他咬住,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来,搅着她的舌根吸吮。口腔里立刻弥漫开他带来的薄荷味和淡淡的烟味。她被他一边吻着一边往后推,小腿肚碰到了卧室敞开的门框,然后整个人仰面倒在了柔软的羽绒被上。

  床头那盏二十瓦的暖光台灯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王小莹仰躺着,睡裙的一边肩带已经滑到了大臂,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她近视的眼睛因为没戴眼镜而蒙着一层水光,视线无法聚焦在林野脸上,只能感觉到他一条腿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真丝布料顶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用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刮她脖子内侧最薄的皮肤,那一小块皮肤立刻泛起了细密的红点,又痒又刺又麻。她徒劳地偏过头,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肩膀,但推出去的力道软得像在抚摸。

  "等一下...窗帘没拉..."她记起这件紧要的事。

  "开着。"林野含糊地应了一句,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锁骨窝,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那个凹下去的浅窝,"让月亮看。"

  "你——!"她的抗议还没出口就碎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勾开了她另一侧肩带,整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从胸前滑了下去,绸缎般堆叠在她腰际。她没有穿内衣。三十一岁的成熟女体就这么曝露在了那盏小灯下。她的乳房形状极美,不算巨硕但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细白瓷碗,顶端的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和他炙热的目光的瞬间,迅速地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两颗深粉色的硬粒,微微上翘着,怯生生地颤了颤。

  林野呼吸骤沉。他的手掌覆了上来,带着薄茧的掌心托住她左乳的下缘,五指收拢,轻重交替地揉捏。掌心里那粒硬硬的乳头正好抵在他生命线的位置,每一次揉动都牵动着她全身的神经。他同时俯身用嘴含住了右边那颗,嘴唇包住乳晕,舌尖绕着乳粒飞快地画圈,然后猛地用力一吮。王小莹的惊喘卡在了嗓子里,变成了短促的抽泣。她的脊背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乳房更多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但下一秒又因为那刺激太过尖利而摔回床垫上,十指在身侧抓皱了天蓝色的床单。

  "轻、轻一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在他粗硬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林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轮流吮吸着两边乳头,直到那两颗深粉色的嫩粒被他吸得红肿发亮,沾满唾液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他的手同一时间往下移动。手掌贴着丝滑的睡裙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了她那条墨绿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并没有立刻脱掉,而是伸出中指,隔着那层已经浸得半透明的布料,在她阴户中央的那条细缝上,由上往下缓慢地、重重地划了一道。指尖在划到顶端时故意停顿,隔着湿布对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一碾。

  王小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呻吟。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一股黏滑的淫水正从她穴口不断泌出,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那一小块深色水渍在她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衬底下,显眼得简直令人羞耻欲死。

  "湿成这样。"林野贴在她耳边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晃晃的笑,"莹姐,平时你在车队训那些大男人,拍桌子骂人的时候,西装裤底下也是这么湿的吗?"

  她猛地涨红了脸,羞耻和一种不可告人的隐秘兴奋同时炸开。"闭嘴...你——啊——!"

  反驳被两根手指的侵入悍然打断。林野拨开湿漉漉的内裤,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滑腻的肉缝缓慢而决绝地插了进去。阴道内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指节吸附上来,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褶皱层层叠叠,每一道沟回都在蠕动,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吮他的手指。他转了一下手腕,指腹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硬核——G点——上用力一刮。她的腰瞬间弹成一座拱桥,脚尖蹬紧了床单,嘴里的声音彻底变调,带上了哭出来的鼻音。

  "不要碰那里——不要——呜——!"

  他变本加厉,拇指同时间摁上了暴露在外的阴蒂,双指里应外合地揉弄起来。阴蒂在他带着硬茧的指腹下迅速充血鼓胀成一颗硬核,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腹部肌肉痉挛抽搐。她的大腿拼命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蛮横地顶开。小穴里的蜜汁失禁般涌出,手指抽动时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清晰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听得她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一只手徒劳地扯着床单,指节发白,但指缝间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发了情的母猫一般的鼻音和抽泣。

  "够了、够了...手、手拿出去..."

  她终于带着哭腔求了出来。林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节间粘满了透明拉丝的淫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汁水在暖光下泛着淫光,然后强硬地塞进了她嘴里。咸腥微甜的味道瞬间在舌面上扩散开——那是她自己发情的味道。她被迫含着自己的淫水,舌头被他夹在指间搅动,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这个举动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阴道却背叛意志地猛地绞紧了一下,甚至更多汁液从空虚无物的穴口溢了出来。

  这是林野最惯用的手段——让她品尝自己,把她的羞耻踩碎,然后在极度的羞耻中榨出更烈的快感。

  ***

  林野终于放过了她的嘴,直起身子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物。他小腹的肌肉线条在灯下绷得分明,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下时,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斜指上方,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王小莹的目光一碰到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东西,瞳孔就本能地缩了缩。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一次,那超出预期的粗长尺寸和盘绕在茎身上的一根根静脉,还是会让她心里升起一股混合了恐惧、渴望和某种隐秘臣服感的复杂情绪。

  "过来。"林野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肌肉匀称的大腿。

  她明白他的意思。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服从了。她撑起绵软的上身,从凌乱的床单上膝行过去,乖乖地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根凶器。她伸出双手,像捧圣物一样握住了它。一只手的虎口根本圈不住,两只手才堪堪环住茎身,虎口刚好碰到龟头冠下沿的沟壑。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每一根血管的剧烈搏动,那温度烫得几乎要烙进她的皮肉。她闭了一下眼睛,低头,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将那滴咸涩的透明腺液卷进嘴里。林野的腹肌立刻抽紧了,手掌扣上了她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

  她不再犹豫,张大嘴,将那紫红色的、饱满如鸡蛋的龟头纳入口中。嘴角被撑得生疼,她调整了好几息的角度才勉强吞下。口腔内壁被茎身填满,舌头被压在下方,唯一的空间只够她舌尖绕着龟头冠画圈。她开始试着往里吞,想做到以前他教过的深喉,但茎身刚顶到上颚软腭,强烈的干呕反射就让喉咙猛烈收缩,她不得不立刻退出来,咳得满脸通红,口水混着腺液拉成一道银丝从下唇挂下来。

  "不急。"林野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后脑勺,难得温和,"慢慢来,你能吞得比上次更深。"

  她缓过气,擦了擦嘴角的粘液,又低下头去。这一次她更从容,含进三分之二的长度后开始稳定地上下吞吐,头颅一前一后摆动。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缠绕茎身,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用力刮过龟头冠沟壑的最敏感处,同时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口腔里的空气,制造出一种真空般的吸力。一只手捧着他的阴囊,感受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她掌心里滑动,另一只手则听从身体的原始渴望,从自己小腹滑下去,拨开内裤,直接揉上了自己那颗肿硬的阴蒂。她自慰的节奏和吞吐的节奏渐渐同步,一时间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她含吸肉棒的湿润水声、喉咙里压抑的闷哼,以及她自己手指在穴口搅动时黏腻的"咕叽"声。

  林野低眼看着她。这个白天在办公室里杀伐决断、让一群男赛车手大气都不敢出的车队经理,此刻双颊凹陷、眼镜歪在一边、卖力地含着男人的鸡巴,自己的手还在不知羞耻地揉着裆。那股征服感如同强烈的电流窜过他尾椎。他突然五指收紧扣住她的后颈,开始主动挺胯,在她嘴里小幅但极快地抽插起来。龟头一下下撞击她的软腭和喉咙口,发出沉闷的"咕"声。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被呛出来,但她没有一丝抗拒,只是双手死死扶着林野的大腿,拼命用鼻子呼吸,承受着每一次顶入。喉咙肉壁被异物反复撑开的感觉让她干呕不止,但每一次干呕痉挛都夹得林野吸冷气。

  在她几乎因缺氧晕厥的前一瞬,林野松开了手。她立刻"啵"地吐出肉棒,整个人瘫坐在自己小腿上,拼命喘气,下巴到胸口全是湿的,脸上狼藉不堪,连眼皮都泛着红潮。

  "转过去趴下。"他的指令简短。

  她的大脑还没从缺氧中恢复清明,身体已经先一步翻了过去,双膝跪床,上身伏低,把臀部高高翘了起来。这个完全臣服的狗爬式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她竟能做得这么自然。她的肉穴和菊蕾毫无遮掩地朝向后方。林野没有马上插,而是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把头埋进了她两腿之间。滚烫的舌尖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会阴,最后整个嘴唇含住了那朵湿漉漉的小花。他用力一吸,之前淌出来的所有蜜汁都被他吸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他舌尖挑开肥厚的大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猛然一阵高频率的、模仿抽插节奏的拨弄。

  "啊!——舌头、舌头——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哭叫瞬间拔到极限,上半身彻底塌下去,脸埋在被子里,臀部却翘得更高,下意识地往后迎送。林野的舌头灵活得如同活物,时而钻入阴道口内壁搅动,时而收回来弹打阴蒂,时而又顺着会阴往下滑,在紧缩的菊穴口暧昧地戳刺。她被舔得全身痉挛,小穴里涌出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突然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弹直,尖叫着,阴道壁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箭从穴口喷了出来,溅到林野的下巴和床单上。她潮吹了。

  高潮后的虚脱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大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林野这时才直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胯骨,把那根硬到发胀、龟头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还在痉挛高潮中的穴口。龟头抵在最外层的阴唇上,顺时针碾磨了两圈,沾满她自己的蜜汁和潮吹的液体作为润滑。

  "昨晚你跑了,今天能受得住?"他低哑地问,语气不像询问,更像定罪。

  "能...能..."她虚弱地应着,竟然还回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眼底是怕,但更多的是烧得人发慌的渴望。

  ***

  话音未落,林野就挺腰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王小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烫的铁杵,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开那些层层叠叠、绞紧不放的肉襞,最后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子宫口的软肉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酸慰、灼热、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充实——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十指在被单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窄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一圈嫩肉箍在茎身根部,绷得发白。

  林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胯骨,立即开始了凶悍的抽送。他最初十几下是短频快,龟头在阴道前半段飞快摩擦,带出响亮的"咕叽"水声,然后突然拉成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的深顶。每一次尽根没入时,他结实的下腹都狠狠拍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啪!啪!啪!",声音密得好像暴雨敲窗。两颗饱满的阴囊跟着节奏甩上去拍打她的会阴和阴蒂,制造出额外的麻痒。

  她被撞得几乎要飞出去,又被掐着腰拖回来。嘴里的呻吟碎成了单个的、不成句的字节:"太——快——林野——!嗯啊、啊、啊、啊——!"

  林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他的舌头舔过她肩膀上一颗汗珠,双手绕到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对在空气中猛烈晃动的乳房。手指放肆地掐揉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一边掐一边继续重重地操她。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狠撞在子宫颈口那圈紧紧咬合的嫩肉上,甚至微微嵌进子宫口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反复撞开,王小莹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和口水齐齐淌下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快要被磨出火了,但每一次拔出时那股带出来的丰沛汁水又证明着她有多情动。

  "你猜,"林野咬着她的耳朵说话,气息粗重而灼热,"如果现在陈曼推门进来,看到她们王经理跪在床上被操得流口水,她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说——!"她哭喊着,阴道却因此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绞住了体内的鸡巴。

  "或者,我现在给你手机,你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起?"林野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逗弄,"反正她上次在办公室不就差点撞见了?她肯定也想试试。"

  "不——不行——嗯啊——!绝对——不行——"她拒绝着,但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小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浇在林野的龟头上。

  林野闷笑了一声,把她的胯骨往下压,让自己的角度变成近乎垂直的、自上而下的深凿。每一次都把龟头抽出到只剩个尖端卡在穴口,然后利用身体重力狠狠砸下去。她的呻吟变了调,像小兽濒死时的哀鸣,又像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猫嚎春。阴道媚肉疯了一样痉挛绞紧,吸得林野尾椎骨发麻,他也忍不住粗喘出声,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

  他突然拔出,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卧室的灯不知何时已经在动作中碰灭了,房间陷入一片纯然的黑暗。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骤然放大了数倍。她能无比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脸前几寸,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汗味、交合液的腥甜气息和她自己泌出的那股骚甜味。她感觉到他架起了她一条腿扛到肩上,将她两条腿大张成近乎一字马的姿势,然后那根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肉棒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穴口,猛地又插了回来。黑暗中,她被这突然的侵犯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阴道一下子缩到了最紧。

  面对面体位让他能听清她每一声喘息,甚至能感觉到她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微痒。他也更能感知她里面的构造——龟头能清晰地描摹出她阴道壁上每一道皱襞的走向。他开始用一种缓慢但深重的九浅一深节奏操她。浅的时候龟头只磨着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深的时候则重重撞进子宫口里。每次深顶她都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

  "自己动。"他突然停下,命令道。

  她已经被吊在即将高潮的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地煎熬。听到命令,她急喘着,用颤抖的手掌撑住他汗湿的胸肌,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因为太湿了,好几次他滑了出来,她就着急地伸手去扶,把烫手的龟头重新抵在自己空虚收缩的穴口,然后往下一坐,"滋"的一声吞回去,龟头重新顶开子宫口。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毫无章法,但因为是由她自己控制,她能让自己最敏感的那块——子宫口与G点之间那一小片阴道壁——得到最精准、最用力的摩擦。快感在她体内疯狂积累,她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肌,她的嘴找到了他的嘴,两人的舌头立刻像蛇一样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汗、泪和口水的吻。她的臀部越动越快,臀肉拍打他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响,就在快要登顶的那一刻,林野突然夺回主动权,搂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深到囊袋几乎塞进去,最后一下深深埋入,龟头马眼大开,抵着她的子宫壁,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的刺激让她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泣音,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了肉棒,随即又一股阴精从深处喷出,和浓精混在一起。她在内射带来的窒息般的高潮中浑身抽搐,眼泪滑了满脸,大脑空白了长达十几秒。

  林野没有马上拔出来,让半疲软的肉棒继续堵在穴口,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收缩。王小莹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他身上,全身都被汗浸得湿透,每一块肌肉——从大腿根到手指尖——都因为连续的高潮而酸软脱力。她甚至说不出话,只能在他耳边发出细微的、像初生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用气声说:"...坏了...你真的...把我操坏了..."

  "坏了好,坏了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林野的嘴唇貼着她通紅的耳廓,声音餍足而霸道。

  她虚弱地拍了他一巴掌,力道轻得像在挠痒。

  ***

  之后林野抱她去浴室清洗。她的腿完全站不住,只能坐在浴缸边缘,让林野拿着花洒帮她冲洗。温水冲过她红肿的下体时她疼得嘶嘶地吸气,但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床上后,林野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从后面搂住她。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跌入了深沉的昏睡,意识模糊前唯一的感觉是林野从背后将一条腿挤进她腿间,那根半硬的、湿滑的东西又顶在了她臀缝里,但她连推开他的意识都没了,只在彻底睡着前嘟囔了一句模糊的"不要了..."。

  那一夜她睡得像昏迷。

  ***

  凌晨。天光透过忘记拉上窗帘的窗户漫进来,把房间浸在一片鸽灰色的薄明里。王小莹侧躺着,呼吸均匀而沉,脸颊陷在羽绒枕里,黑发散乱铺在枕上和肩头。真丝睡裙早就不知被踢到了哪里,被子只搭在她腰际,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和腰臀的曲线。她睡得毫无防备,连林野醒来后翻身撑着头,用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裸背时都没有任何反应。

  林野看了她很久。晨光里的她比平时更显柔弱,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椎沟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汗痕。被子从她胯骨滑下,露出半边浑圆的臀和一条穿着墨绿色蕾丝内裤的腿。那条内裤是洗过澡后新换上的,但此刻裆部又有了新的水渍——不是尿,是她即使在睡梦中也因为昨夜残余的快感而不自觉分泌的淫水。

  林野伸手,极轻极慢地把被子从她身上完全拉开。凉意让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但没有醒。他用指尖抚过她的肩胛,顺着脊沟滑下去,动作轻得像在抚弄一匹昂贵的丝绸。当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时,他更小心了,像拆一根紧绷的丝线一样,一点点将那片湿透的布料从她臀上褪下去,褪到大腿弯处停下。做完这些,她依然没醒,只是腿本能地并了一下。

  他侧躺到她背后,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手掌覆住了她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指尖拨开她微微肿胀但仍旧湿滑的阴唇。晨勃的阴茎硬得发疼,他自己撸了两把,把龟头对准了那道还在悠悠泌着汁水的肉缝。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上下下地滑动,让马眼沾满她的蜜液,同时用龟头冠的沟壑刮搔她的小阴唇和阴蒂。她的呼吸稍微变快了一点,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他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把龟头挤进了穴口。即使在睡梦中,她的阴道也立刻有了反应,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亲昵地包裹住入侵者。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林野后脑头皮麻了一下。他停住,等她眉心舒展开,然后才再往里送一小截。整个过程慢到了极致,一根鸡巴花了将近五分钟才完全没入。当龟头终于抵到子宫口时,她在梦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呻吟,腰臀甚至自己往后顶了一下,像是贪求更多的填充。

  林野开始做极小幅度、极慢速的抽送。节奏缓慢得如同摇晃的摇篮,但每一次进出的距离又足够研磨她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区域。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配合起来:臀会在他插入时往后迎,在他抽出时追着往回吸;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呻吟和哼唧,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里。有几次她甚至半睁了一下眼,眼神涣散,瞳孔找不到焦距,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大概是"不要了""够了",但声线完全没有清醒时的抗拒,更像是撒娇,随即又闭上眼沉沉睡去。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汁水在慢速抽送中被磨成粘腻的白浆,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打湿了两人贴合处下面的床单。

  这种对她身体的绝对控制——在她完全无意识的时候侵入她、占有她、让她在梦里都为自己湿润和呻吟——让林野产生了另一种维度的征服快感。他用了将近一小时才在她体内慢悠悠地射了出来,射的时候只是深埋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静静喷射,她的身体随着精液的浇灌轻微地颤了颤,阴道缓慢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吞咽,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射完也没有拔出来,就维持着连接的状态,从背后搂紧她,两个人又沉沉睡了过去。

  ***

  真正的天亮时分,王小莹是被自己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饱胀酸慰的感觉弄醒的。她迷迷糊糊中以为昨晚的淫梦还没结束,但稍一动,小腹深处就传来一股牵动全身的酸软,同时意识逐渐回收,她发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仍然硬着,而且正在缓慢地抽动——林野居然又在搞她。她想推开他,但两条手臂像被人抽掉了桡骨和尺骨,软得像两条布条,抬起不到十厘米就坠回了床上。她试了两次想撑起上半身坐起来,都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手臂一软扑回了枕头,还狼狈地啃了一嘴自己的头发。最后她只能用沙哑得几乎不成声的嗓子骂了一句:"你是种马吗..."

  林野这才停下动作,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愉悦:"不弄了。给你拧热毛巾。"

  她去自己站不起来的卫生间里坐着,林野拧了条烫毛巾,敷在她痉挛的大腿根和后腰,又用温热的手掌替她按摩了十分钟腰眼和手臂,她才勉强能扶着床头站直。然后林野站在床边,一边套自己的T恤,一边看着她抖着手去够那件高领打底衫,说了一句让她恨不得把拖鞋扔到他脸上的话:"一晚上就不行了,还说跟我汇报工作?"

  ***

  "莹姐?汤要洒了。莹姐?"

  陈曼的声音像一根骤然收紧的细线,把她从昨晚那片混沌肮脏又灼热逼人的记忆沼泽里狠拽了出来。王小莹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自己端着汤碗的手已经酸得发僵,碗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倾斜了,棕红色的番茄牛腩汤差点就要从碗沿漾出来,而自己那双筷子正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姿势可笑又可疑。陈曼正歪着头看她,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已经观察了她好一会儿。

  她把汤碗放回桌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米白色打底衫的领口往上泛红。那灼烫的温度比昨晚林野的手掌贴在任何地方的触感都还要烫人,她觉得高领打底衫下面的吻痕也跟着刺痒了起来。她甚至不敢扭头看林野是什么表情,只能死死盯着那盘清炒时蔬,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吃饭,吃饭。"

  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很慢,目光盯着桌面上那盘清炒时蔬,好像那几根菜心突然变成了需要她亲自审批的财务报。

  她的筷子在碗和盘子之间来回移动,夹了排骨又夹虾仁,夹了虾仁又夹木耳,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又塞了一块进去,完全不像平时在办公室里那个用餐礼仪无可挑剔的王经理。

  林野精神抖擞地靠在椅背上。

  他刚吃完第三块排骨,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陈曼给他倒的那杯温水灌了一口。

  他看着王小莹那副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饭碗里的窘迫样子,又看了看陈曼那双在无框眼镜后面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睛,决定替王小莹解围。

  "你别学她吹牛。一晚上就不行了。早上起来手臂都撑不起来,试了两次想坐起来都没成功,最后还是我给她拧了条热毛巾敷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王小莹猛地抬起头,米白色高领打底衫的领口蹭过下巴。

  她的脸从粉红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绛紫,筷子啪地拍在桌上,但那声脆响完全没有她平时在办公室拍桌子骂人时的气势,倒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虚张声势。

  "林野,你说什么呢。什么一晚上就不行了,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谁能受得了。"

  陈曼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她把筷子搁在碗上,双手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了。

  无框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是笑出来的热气蒸的。

  她笑够了之后拿起纸巾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好,然后歪着头看着王小莹,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不加掩饰的羡慕。

  "莹姐就是想吃独食。上次在训练场办公室里,我跟她分工跑手续,她说她去税务局我去工商局,结果她在税务局办完事之后自己跑去训练场找哥了,都没跟我说一声。第二天我才知道她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

  王小莹低下头,继续扒饭。

  她的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把一块糖醋排骨戳成了好几小块,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时判若两人。

  "那不是独食。那是工作汇报。我是车队经理,向老板汇报运营情况是正常工作流程。"

  "正常工作流程需要锁门吗?安冉跟我说了,那天办公室的门是反锁的,她说她路过的时候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锁了就走开了。正常汇报工作为什么要锁门?"

  陈曼推了推眼镜。

  王小莹把嘴里那块戳碎了的排骨咽下去,又端起汤碗灌了一大口番茄牛腩汤。

  汤已经凉了大半,但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放下碗,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开口了:"陈曼,你今天做的这桌菜很好吃。糖醋排骨的火候刚好,虾仁滑蛋的蛋皮很嫩,番茄牛腩汤的八角放得恰到好处。但是你能不能不问了。你要是也想吃独食,下次你去找他汇报工作,我不拦着。"

  陈曼吐舌头。

  她歪着头,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点,那个动作极快极轻,带着一种只有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才会流露出来的俏皮。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小莹,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莹姐都发话了,那我下次可真去了。不过我不会锁门,反正安冉会撬锁,锁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