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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你说对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5,528 字

  她比那几个精神小妹大好几岁,身体已经彻底告别了少女时期的青涩,每一寸曲线都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丰润和韧性。

  林野揉着她的后腰。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腰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的腰很细,但捏上去是有内容的,不是那种纯靠饿出来的细,是长期健身之后脂肪和肌肉达到最佳比例的那种细。

  他能摸到她竖脊肌的轮廓,在脊柱两侧各有一条,平时靠深蹲和硬拉练出来的,此刻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轻轻颤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王小莹身上软软的。

  不是那种没有骨架的软,是肌肉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呈现出的一种柔软的质感。

  她在健身房里流汗的时候那些肌肉可以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但此刻在他手底下,它们全松下来了,像被太阳晒暖了的橡皮泥,任他揉捏成任何形状。

  她的肩膀很宽,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但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却很柔软,他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会轻轻缩一下脖子,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王小莹从枕头上偏过头,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黑发缝隙里看着他。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几颗分不清是生理性泪水还是刚才笑出来的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她的声音沙哑而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林野,我可以的,继续!"

  林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王小莹和黄毛她们不一样,是已经完全成熟的身体,承受力也更好。

  黄毛练五十圈发夹弯下来膝盖会软,花臂被他搂一下腰会脸红到脖子根,沈娜在办公室里

  被安冉撞见之后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们几个在训练场上都是拼命三郎,但在别的方面,毕竟才十八九岁,身体还带着少女时期特有的脆弱和敏感。

  但王小莹不是,她退役之后保持了高强度的健身习惯,核心肌群的力量比大多数不运动的男性都强,身体的恢复能力和承受力远超那几个丫头。

  林野有了钛合金肾,那几个精神小妹还真顶不住。

  这不是他自夸,是实践检验出来的真理。

  黄毛上次腿软得站不稳,沈娜走路像鸭子,花臂和花腿更是一个比一个怂。

  只有王小莹,从第一次在停车场后座开始,那种坦荡和坦然,和平时在办公室里那个能把整个部门骂到鸦雀无声的王经理一脉相承。

  林野的手从她后腰移到肩膀,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王小莹顺着他的力道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仰躺,真丝睡裙的细吊带滑到胳膊肘,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揉捏后腰时蒸出来的细密汗珠。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珍珠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耳垂上,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伸手把散到脸前的头发全撩到脑后,露出整张脸,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你不是说怕我受不了吗。现在是谁受不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带着一丝极淡的挑衅和得意。

  那个在公司里永远冷着脸对下属发号施令的王经理,此刻她看着他,眼神坦荡得没有任何掩饰。

  林野把她的挑衅看在眼里,没有回应,但他为数不多的胜负欲被她点燃了。他俯下身,嘴唇贴向她那只还挂着珍珠耳钉的耳垂,舌尖卷起那枚微凉的珍珠,在她耳廓上轻轻一划。王小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掐进肌肉里。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叼住耳钉的针扣,一偏头把它摘了下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珍珠磕在木质柜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王经理,你在公司里对所有人发号施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人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他的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王小莹的挑衅被这一下舔耳和摘耳钉的动作打散了一半,但她还在硬撑。她扬起下巴,用那种俯视下属的眼神看着他,哑声说:"别光说不练。我见过太多嘴炮,最后都是三分钟。"她甚至伸出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探,隔着裤子摸到他硬邦邦的大鸡巴,手指沿着那条粗长的轮廓描了一圈,然后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把龟头的位置,"就这个?让我哭?"

  林野的眼神沉了下去。他不再给她嘴硬的机会,一把扯下自己仅剩的内裤,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他抓住她的手,让她用整个手掌裹住它,她的手不算小,但握着他鸡巴的时候手指还是没法合拢。他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让她掌心感受茎身上筋脉的跳动和那烫手的温度。

  "三分钟?"他冷笑一声,从她手里抽出来,单手把她还挂在腿上的那只黑丝袜剥了下来。丝袜从她腿上退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随手一扬,那只丝袜飘到床尾的椅背上挂着。另一只丝袜早就在之前翻身时蹭掉,落在床脚地板上。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湿透了裆部的蕾丝内裤,和堆在腰际那团皱巴巴的真丝睡裙——刚才他褪她睡裙肩带时只把裙摆拉到腰上就停住了,让她整个上身和乳房赤裸着,裙子堆在那里像一圈揉烂的花瓣。

  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地往下拉,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几丝粘稠的淫水,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王小莹的阴户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浓密修剪过的阴毛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一颗肿胀得发亮的阴蒂。阴道口翕动着,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她整个骚屄都泛着一层水光,散发着成熟女人动情后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发水的清香。

  林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里面的嫩红色粘膜立刻翻了出来,黏糊糊的液体拉着丝挂在他指尖上。他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当着她的面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眼神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

  王小莹终于脸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连同胸脯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她别开脸,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她在公司训人的时候从来不会脸红,但在林野这个动作面前,她所有武装都瓦解了。

  林野不再逗她,俯身把头埋进她腿间。他的舌头直接贴在她的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最敏感的小肉核。王小莹的腰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跳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喉咙爆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啊——那里——不行——!"

  他不理会,舌头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拍打,时而含住整个阴蒂用嘴唇嘬吸。他嘬吸的时候故意发出响亮的咂咂声,像在吸一颗饱满的奶提子。同时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她的阴道口慢慢挤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进去就被湿热紧致的小穴肉壁紧紧裹住,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手指被箍得几乎不能动弹。他的指尖摸到了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那是她的G点,于是弯曲指关节,用指尖来回刮蹭那个地方。

  "呃啊——!手指——别——啊啊啊!"王小莹的呻吟完全失控,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她的腰胯拼命往上顶,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扯,想把他拉开,但身体的需求让她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他手掌上,更多的溅在他下巴和胸口上。她弓起身体,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浑身抖得筛糠一般,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张着嘴的无声呐喊。她潮吹了,骚水喷了他一身。

  高潮过后,她瘫软下去,眼睛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睫毛上挂满泪珠,黑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鬓边。她的整个阴户都在轻微抽搐,阴唇充血肿得比刚才大了一圈,阴道口像小金鱼的嘴一样一张一合。

  林野直起身,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扛在自己双肩上,把她整个屁股带离床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朝天翘起,角度更方便他插入。他用龟头抵在她还在淌水的阴道口,来回磨了几下,蘸满她的高潮液,然后一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大半根阴茎被吞了进去,阴道里的空气和多余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湿漉漉的声响。王小莹发出一声闷哼,上半身陷在床垫里,视线正好能看见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粗长的大鸡巴还露在外面一小截,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看着那截剩余的部分还在慢慢往里没入,直到两颗睾丸贴在她会阴上。

  "全...全进去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发飘。

  林野开始抽送。他扣着她的膝盖窝,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让整个骨盆立起来。阴茎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度让她的子宫都在发麻。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像是打桩,床垫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床头又开始撞墙。

  "咕叽...咕叽...啪...啪..."水声和肉搏声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王小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太大了...林野...我...我错了...你慢点...求你了...啊——!"一声惨叫,因为龟头那一下正好顶进了子宫口一个小口,酸胀感炸开,她的阴道猛烈绞杀,又高潮了,这次没有喷水,是干高潮,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吸住他的龟头。

  林野被她吸得腰眼发麻,差点缴械。他咬住牙根,把阴茎退出来,让她从高潮的痉挛中缓一缓。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把她翻成侧躺,自己躺在她身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这个侧入式插得也很深,而且抽送起来两人的身体大面积贴合,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腹部贴着她的臀,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全是汗,皮肤滑腻。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揉她的乳房,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搓弄。嘴唇贴在她后颈,细碎地吻着,偶尔含住一小块皮肤吮吸,吸出一个个草莓印。

  王小莹被这种温存又深入的操干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变得绵长而低沉:"嗯...嗯...嗯..."每一下插入她都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哼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面顶,迎合他的动作。

  林野咬着她的耳廓,手上揉乳的力度加重了些,下体抽送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他撞击着她屁股的声音又响起来,不过这次加上了床单被他们蹭乱的沙沙声。他说话的时候气息不稳,但语气仍是那种缓慢的、掌控一切的调子:"王经理...明天有个会要开,是不是...九点?"

  王小莹脑子已经浆糊,哪还记得什么会。她呜呜地应着:"不...不管...取消...都取消..."

  "你自己说的。明天起不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坏笑着,猛地加快抽插,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在宫颈口上,王小莹尖叫着,侧蜷起身体,双手抓着枕头,被撞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又在高潮的边缘,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子宫口一松一紧地吮着他的龟头。

  这一次林野没有再忍。他低吼一声:"来了...接住!"猛地插到最深,龟头顶住宫口,马眼大开,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灌宫口。他射的量极大,射了十几秒,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的,多余的从阴茎与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王小莹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尖叫着又攀上一个高潮,这次潮吹了,热液冲出来混着精液滴在床单上,气味腥甜浓郁。她的子宫收缩着,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嘬吸他的龟头,把最后的精液都榨出来。她瘫在他怀里,浑身痉挛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眼泪淌了一脸。

  林野抱着她,阴茎还硬着插在里面。她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按摩着它。他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鼻尖蹭她的后颈,手还在揉着她的乳房,轻轻地说:"还挑衅不?"

  王小莹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还在掉,但那是高潮后的生理泪水,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她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不...不了...你赢了...我错了..."

  林野这才满意,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抽离时,一大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阴唇红肿充血,小阴唇外翻着,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动。她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都不想动。

  他把那团皱在腰上的真丝睡裙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她的臀部,虽然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至少能挡一点风。然后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把王小莹轻轻翻成趴着的姿势——她下意识就喜欢趴着睡——然后用热毛巾擦掉她腿间和臀缝里流出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毛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时,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没醒。林野又把毛巾敷在她后腰上,热敷能让明天腰酸缓解一些。

  处理完这些,他关了灯,躺回床上。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王小莹在睡梦中自动窝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腿搭过去圈住他的腿。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上那颗泪珠终于滚落,浸进枕头里。

  林野听着她绵长的呼吸,闭上眼,很快也陷入了深眠。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林野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的烟。

  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他光着上身,肩膀上有好几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后背的皮肤上也残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这些不是王小莹故意挠的,是她完全失控之后手指本能地抓在他后背上留下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偏过头从床头柜上的镜子里瞥了一眼后背,然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昨晚是真没留余力。

  王小莹躺在他旁边,趴着睡的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

  真丝睡裙皱成了一团抹布,裙摆卷到腰上,黑丝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一只丝袜搭在床尾的椅背上,另一只掉在地板上。

  高马尾散成了黑瀑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和脖子侧面,睫毛上还挂着一小颗没干的泪珠。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睡得很香,比林野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香。

  过了一会儿,王小莹醒了。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从枕头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只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眼眶微微红肿,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还没掉。她伸手把粘在嘴角的碎发撩开,然后哑着嗓子开口了。

  "早。我起不来了。"

  她说到做到。

  她真的起不来了。

  她想撑起上半身,结果手臂刚伸直就抖了一下又趴回去,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她想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结果浑身酸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她趴在枕头上,用一种既无奈又服气的语气总结了一句。

  "你说对了。我真下不来床。我今天跟陈曼约好去税务局,看来只能改时间了。"

  林野把烟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从床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递给她。

  毛巾是他用热水浸过的,温度刚好,不会烫皮肤但又能敷开肌肉的酸痛。

  王小莹接过毛巾盖在自己脸上,热蒸气从毛巾纤维的缝隙里钻出来漫在她额头上。